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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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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问世间,最美最甜,莫过相约彼此,一生一世。
真正来到穆远镖局总部,那是七日后的事情了。它坐落在一个山清水秀的江南城镇,整个镖局其实就是一座府邸,只是占地较普通府邸大上一些而已,并不似我先前猜想的种种神秘与诡异。
关于穆远镖局的总部,他母妃的故居,其实他并未向我介绍多少,只是在方才抵达府邸门口时,他望着大门口的牌匾,才淡淡道了声,“这里就是穆远镖局。”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黑色的牌匾上雕刻着苍劲有力的‘穆远镖局’几个朱红色字样,还独有一番荡气回肠的意味。
镖局内不似先前几座府邸那般空空荡荡,我俩进府,便有一位管家样打扮的中年男子出府相迎。恭敬谦逾的模样,令我想起远在皇宫的步云和穆青。只是管家尊称他为主人,而非皇上。想来他当回这里就是回家了。府内保镖下人丫鬟各司其职,井井有条。
府内格局布置得没有一丝奢华之感,相反低调朴实,却又将江南水乡独有的灵性与秀气点缀得恰到好处。
若非知道这里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穆远镖局,还当真可以算得上一处修身养性的雅居。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难想象他的母妃曾是如何玲珑剔透之女子。只可惜红颜薄命,不知为何突然有几分感同身受起来,徒生寂凉沧桑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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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今天也回家乡扫墓,踏归故土,是久违的亲切。可惜只短短两天,但默却满足了,短暂才珍贵不是吗!!
祝亲们,周末愉快,阅读愉快。
、再遇魔方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再遇魔方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难想象他的母妃曾是如何玲珑剔透之女子。ai悫鹉琻只可惜红颜薄命,不知为何突然有几分感同身受,徒生寂凉沧桑之感。
他先领着我去宅子里安置主先排位的地方,祭拜他外公和母妃。虽然前后他并未多言,然他此刻过于平静的样子,却令我感觉他又回到了那个喜怒哀乐不行于色的高释玄。
我没有半分责怪他的意思,相反这样的他,反倒令我更为心疼。这几日与他亲密无间的朝夕相处,他时而温柔,时而深情,时而霸道,时而痞子气,然每一面都是那么生动鲜明。我险些都忘了那个深沉而令人难以捉摸,那个指点江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他是什么模样了。
心底其实明若悬镜,这几日沉醉的美梦,终究只是易醒的梦境而已。待他回宫,他还是高释玄,身上有更为重要的责任与担子。而我只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成为他众多女人中的一员。早在心沦陷的那瞬起,我就清楚爱他的代价。
即便如此,我还是选择了飞蛾扑火。因为人往往最不能控制及欺骗的便是自己那颗心睃。
许是他也是满腹心事,并未瞧出我的异样。之后他让管家将我安置在宅中的东厢房休息。据说那里曾是他母妃未进宫时的闺房,房中一切均是当时模样。他每次回来,都宿在那里,只为借以对母妃的思念。
他许久未回镖局,虽如今镖局不再营业,然毕竟也有这么大份产业在,有些事待需处理。
临走时,他揽我入怀,卸下了一脸冷漠,坏坏地非要索取一个暂别吻。我自然拗不过他,红着脸色,垫起脚尖,在他线条优美的薄唇上轻轻送上一吻。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鸺。
然他明显并不满意,一手扣住我的腰身,一手托着我的后脑,反客为主、肆无忌惮地加深这个吻。
他的身后还跟着管家和几位下人,他可以不管不顾,我自然做不到人前当众亲热。想到今后别人看你的异样眼神,真想即刻挖个地洞钻下去。手指推了推他,示意他顾忌下周围。
他却是不为所动,饶有兴趣地哂笑起来,理直气壮地继续吻个够。我不放心地眸光微转,朝他身后掠去,只见管家几人早已识趣地统统垂下了头,立在一旁候着。
直到他尽兴了,才缓缓离开我的唇。瞧见我憋红的脸颊,吮肿的唇,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我。临了,他俯身在我耳畔暧昧地低喃了句,“乖乖等我回来。”
我抬头瞧见他邪肆的眼神,当下会意他的玄外之音,已经泛红的脸颊顿时又是一阵火烧。嗔怒地瞪他一眼,却引来他的一阵朗笑。虽说我是板着脸,心底却早已涌上丝丝甜蜜。
无论今后会是如何,他此刻是真正笑得开怀。就连不远处垂首低眉的管家下人,也经不起好奇,纷纷抬头来觑。
待他走后,方才一颗雀跃不已的心,也渐渐冷却。这还是自出宫后,他第一次离开我。虽说他只是去去就回,但心底却夸张地开始不受控制地想他。
这个意识,令我十分堪忧,短短几日的朝夕相处,似乎早已习惯了他的陪伴,原来自己是这么离不开他。习惯是种十分可怕的东西,一旦形成就难以改变。
发了好一阵子的呆,这才慢慢开始留意这间雅致的厢房。这曾是他母妃穆婉青的闺房,房间分里外两室。外屋以起居为主,里屋则是卧室。
一如整座府邸的风格,极其清馨干净却不奢华。然四壁摆放的大书架,却令这种淡雅中透出了浓浓的书卷味。想必他母妃定是饱读诗书之佳人。
我也是爱书之人,左右无事,便随手在书架上翻看起来。书籍的种类很多,分类也井然有序,有史书类、花卉类、医药类、诗词类……,而最底层一格,竟然摆满了军事类的兵书。
不由暗暗一笑,看来他母妃还当真有未卜先知的本领,还未出阁前就已经未雨绸缪。
一时兴起,便着手取来几本兵书翻阅起来。对于此类书籍,其实我了解不多,顶多看过孙子兵法而已。另一方面来讲,自己也对此兴趣缺缺。
手中几本书,也是走马观花随意览阅。饶是如此,一圈看下来,窗外已是薄暮将至。想着他也该回来了,便将手中书籍放回底层书架。
然原本书架上的书就一本本码得整整齐齐,想要放回原样,光靠塞进缝隙是怎么也排不端正的。心知这是他母妃的闺房,他是何其重视。以至于他母妃身故多年,这里却始终如初,我自然没有破坏它的道理。
这样一想,便动手从底层书架上将书一本本拿出来,想再整齐放回去。
然就在我进行到一半,手却不经意间碰到了角落的一个硬物,类似个方盒子。这方方正正的硬物正好藏于书柜一端,它的外面又被粗麻布包裹,颜色暗淡,旧得像是放了很多年。隐匿在书堆中,极不起眼。再加上底层书架基本贴近地面,旁边又有其他家具遮挡,不弯腰仔细去看根本发现不了。
原本我并未想过去打开,然包裹的麻布有些松散,里面的东西已露出冰山一角。就这浅浅一瞥,我却有种无比熟悉的感觉,好像似曾相识,脑海中不断搜寻着与之有关的印象。思忖间,手已经不经意就将它取了过来。
解开麻布,方盒子便完全呈现眼前。记忆一下子全部打开,还记得当时在属国被北二煞星绑出宫,途中遇蓝水辰获救,他带我回军营,后来我等在军营外,也是无意间发现了他留在马背上的魔方盒子。后来还被我当成了玩具转起来,最后转对六面颜色,魔方却一瞬间全部摊卸,里面还掉出了个长木盒。
这件事后,我百思不得其解。里面的长盒子更不知道是什么神秘东西,非得藏得这么隐蔽。曾还一度以为,那许是蓝水辰祖传家宝。只是现如今,在他母妃的闺阁中再度看到,心底那种一探究竟的想法,再次被强烈地掀起。
眼前的魔方与当初蓝水辰的基本大同小异。就是不知,这只魔方是否也有机关暗钮,里面是否也藏有东西。
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竟鬼使神差地动手转起来。对于转魔方,我是轻车熟路。不多时,再只需一步,便能将六面颜色全部转对。手下轻轻转动,然在快要转至归位时,就这一瞬间我终还是停了下来。
心底矛盾而挣扎,毕竟这是属于他母妃的东西,我这是在干什么?如此肆无忌惮地窥探着别人的秘密,实属对主人的不敬。若说上次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那现在就太不应该了。
这样想着,正打算将它用麻布原样封回,然房门却在此时被轻轻叩响。
不急不噪的叩门声穿入耳膜,此刻却在我的心底掀起涛然大波。做贼心虚的无措感,令自己有片刻慌乱。
彼时,房门外响起管家的声音,“夫人,主人让奴婢来领夫人去前院用膳。”这虔敬而小心翼翼的声音此刻入耳,莫名地更添心慌。
真是乱中多生祸端,慌忙间,原本打算放回的魔方,却被自己发颤的手,阴错阳差地转对了六面。
我一时傻眼,魔方却‘咯’一声响,与上次一样,触动了里面某个机关暗钮。魔方顿时化作许多几何形小木块,稀里哗啦摊了一地,当中也掉出了与上次相同的长木盒子。
许是魔方掉地的声音,惊动了房外的管家,房门再次叩响,“夫人,您在里面吗?发生什么事了?夫人……”,管家急促的声音显露他此刻已察觉屋内的异样。
眼下的状况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更无心思再去查看里面的东西。私自翻看他人的东西已属偷窃,更何况这还是他最为敬重的母妃的遗物。
我真后悔方才一时冲昏了头,该死的好奇心真是害人非浅。我不想因为这么件小事,而令他对我的人品产生怀疑,从而影响彼此的感情。
眼前摊了一地的魔方,想要将它拼成原样,并非一时半会儿能做完的,何况管家就在屋外。
怎么办,怎么办呢?左思右想,我还是决定要向他主动讲明事情缘由并且道歉。两人的相处贵在坦诚,更何况是我错在先。
打定主意,我伸手从木堆中取来长盒子,正欲起身去寻高释玄。然下一瞬,房门‘咯吱’一声从外推开,突如其来的响声,惊得我后退一步,手中盒子险些掉地。
、我该怎么罚你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我该怎么罚你
打定主意,我伸手从木堆中取来长盒子,正欲起身去寻高释玄。ai悫鹉琻然下一瞬,房门‘咯吱’一声从外推开,突如其来的响声,惊得我后退一步,手中盒子险些掉地。
抬头朝房门口瞧去,只见高释玄高大英挺的身姿正跨进屋来。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一瞬,复又睨了眼我紧拽在手的盒子,最后侧目瞥向一旁地上。
我随着他的视线望去,摊了一地的书籍再加上凌乱散落的魔方,场面岂止用乱一字来形容。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尴尬、难堪、抱歉、内疚……简直就是糟糕透顶。
人家好心让你来他母妃闺房休息,你却给人家翻了个底朝天。
再看他的脸色,清冷中透着丝寡淡,不喜不怒不乐不悲,这样的他越发令人看不透。好似又回到了初见他时的样子,心莫名提起睃。
我也无心再去猜测他的想法,我自知理亏,纵使他要骂我打我,我都认了。轻叹口气,遂而开口认错,“暮弈,对不起。我不该乱翻东西的。”说罢有些没底气地低了头,盯着地上发愣。
他收回视线,转而面向我。他并未像我想象中发怒的样子,只是心平气和问了句,“能告述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他的口气淡淡,言词中却不乏威严。然我心底却是松口气,心忖,能让我解释就好,好过无缘无故给我定罪鸺。
我抬头对上他的眸光,深不见底的眸中犹如幽潭,透彻得似能看穿一切。
我突然有片刻的恍惚,刚不久他还言笑晏晏,蜜语温存,然此刻却是清冷而犀利。
收回心绪,我唯有暗叹。我定定望着他,问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是在属、菱两国的战场吗?”
他挑了挑眉,一丝戏虐一闪而过,续而点头。
想起当初视他若恶魔,唯恐避之不及,而如今对他情愫深种,再也难分难舍,自己不禁也有些失笑。
我续又说道:“当时你还笑话太子夏孜颙上阵带女眷,其实我是被北二煞星绑出宫的,半路恰巧遇到蓝水辰救了我,是他带了我回军营。也就在回军营的路上,我发现了蓝水辰包裹里的那个魔方。”
说到此处,瞧见他眯起眸子,皱起眉。我心下了然,指了指满地的小木块,补充道:“这个木盒类似于一种玩具,叫魔方。只是它要比我玩过的魔方大得多。它的六面均是不同颜色,先将它的颜色打乱,玩家再将它转回原先的样子。我很小的时候就玩过。”
他略略颔首,并未追问开来,只是静静等待我的下文。
我续而说道:“那时我只当蓝水辰包裹里的魔方就是我儿时玩过的玩具而已,便动手玩了起来,却不料,等我同时转对六面颜色时,好似恰巧就启动了里面的机关暗钮,不仅组成魔方的所有小木块都散落下来,里面还掉出来个长盒子。
我当时就想,是谁如此大费周章,要将东西藏在魔方里面呢?可惜我还来不及看上一眼,就被蓝水辰拿走了那个盒子,心底一直留着悬念。所以今日,当我在这里又看见这种类似的魔方,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就私自转了起来。”
说罢,我小心翼翼地睨了他一眼,瞧见他眸底的清明,应该还是相信我的。我心中一喜,不禁莞尔。
低头瞅了眼手中还捏着的长盒子,朝他走近一步,伸手便往他眼前一送。
想着自己并未将它拆开,应该还是要解释一下,如实道:“不管你信不信,其实转到最后我还是犹豫了,知道自己不该去动别人的东西。刚想将它放回,恰巧被管家的敲门声一惊,慌手慌脚下,这才打开了它。”
瞧见他并未接过木盒,复又往他手上送,同时不忘补上一句,“我没打开过,更没看过。”
许是我将事情讲了个清楚明白,又或是我此刻认真到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了他,他也不忙着接过东西,而是哑然失笑起来。伸手爱怜地揉了揉我的头,他轻笑道:“我又没有开口骂你,瞧你紧张的。若不是我母妃的遗物,我是问也懒得问的。”
他的话虽说合情合理,然想到他进屋后清冷的模样,我的心底还是有丝委屈的,不禁嘟囔了句,“还说没怪我,打你进屋就没笑过。”
他摇头失笑,说道:“管家敲你良久的门都没反应,我是担心你才匆匆赶来。不料一开门,就看到里面乱了样,我惊讶都来不及,你说我还笑得起来吗?”
他的口气含着丝丝宠溺,宛若五月的阳光,暖进了心。我顿时有种雨过天晴的感觉,心一下子豁朗开来。
将手中盒子塞入他的手掌,合上他的掌心,温言道:“虽被我自作主张地打开了,但这是你母亲的东西,你将它保管好吧。”
他低头望了眼盒子,体贴地往我手上一塞,轻笑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里面装得是什么吗?你可以打开来看。”
没料他会如此说,心还是不由一暖。然左右衡量再三,尽管我此刻的好奇心作祟得厉害,但我想,这是他母妃的东西,怎么也得由他来看才对。万一真藏着什么无法告人的秘密,到时岂不是尴尬。
他是信我宠我,我却不得不为他考虑。何况,知道的越多,也不见得是件好事。此刻我被他的温柔填得满满的,我只想做个被爱的小女人,其他不相干的,我统统不想管。
我摇摇头,反手往他手心一推,俏皮地眨了眨眸子,玩笑道:“若里面是富可敌国的藏宝图,你也舍得。”
他不以为意地低笑起来,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尖,惩罚性地用了三分力道,虽不足以弄伤,却还是有些疼。我低呼了声,不由抽了下嘴角,望着他的眸中多了份可怜的控诉。
瞧见我受欺负的模样,他却是极其满意的。他倾身过来,附耳邪魅地沉声开口,“你的我的,你倒是分得清清楚楚。我一直以为你的就是我的,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他狂妄的话,尽是暧昧,玄外之音自然不言而喻。他一定是故意的,保持着附耳的姿势不变,温温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我的耳垂脖颈,痒痒地犹如柳絮拂面,令人不由低头躲闪。
我睇他一眼,伸手就推他,佯装嗔怒道:“你少臭美了,谁是你的!”
这个霸道不可一世的男人,岂容自己吃半点亏。他一伸手就精准地扣住我的下颚,痞痞地恐吓道:“胆子肥了,还敢还嘴。”然眼角眉梢皆是邪肆的笑意。
话音为了,强势的吻汹涌而下。起先我还无为挣扎了几下,但他的吻足够霸道,岂容我躲避半分,瞬间功夫味蕾、鼻息、视线,从里到外,无不皆是他的味道。犹如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小舟,我只能随波浮沉。
一吻终了,我已是面颊潮红,气喘吁吁,软软靠在他的胸怀。他却是气不喘,心不跳,搂着我的手意犹未尽地在我身上肆意挑拨,言语间继续着方才的话题不依不饶,“说,你是谁的?”强硬的态度大有威胁之意。
我低低而笑,这人有时霸道得像个孩子。然我又爱极了与他间的打情骂俏,柔声回了句,“我是你的还不行吗!”
见我服软,他满意地轻笑起来,眸中皆是得逞的狡猾,低头邪魅说道:“就冲着你这句话,今晚要好好奖励你。”
我自然懂他言下之意,想到近几日与他之间肆无忌惮地翻云覆雨,脸一下子爆红,低垂着脑袋,埋在他胸口不语。
瞧见我的模样,他倒是开怀地一阵朗笑。
之后,他拉着我去前厅用膳。临走时,他晃了晃手中那长盒子,不以为意地问了句,“再给你一次机会,还要不要看。”
原先就打定了主意,再不想去触碰这件事。他再次问来,我自然毫不犹豫地摇头,半开玩笑地打趣道:“不了,万一真有什么,我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他哑然失笑,亲密地搂过我的肩头,朝屋外走去。走了两步,还不忘低头在我耳鬓低喃,“不看也罢,以后只准看我。”说罢,他将长盒子随手交给了门口一直垂首候着的管家,心情愉悦地揽着我去前厅。
被他的甜言蜜语哄着,我就似掉进了蜜缸,幸福得简直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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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远,稍后还有一更哦!!
、我做噩梦了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我做噩梦了
被他的甜言蜜语哄着,我就似掉进了蜜缸,幸福得简直冒泡。ai悫鹉琻
我以为他祭拜了她母妃就会回京,却不想他没提回京的事,反倒带我住下来游山玩水。两人如影随形,如胶似漆,俨然就似在度新婚蜜月的小夫妻。
我俩似有默契,谁都决口不提京城中的事。好似现在的时光是上天赐给我们的,不可多得,能快乐且快乐,能开心且开心,多过一秒就会少上一秒。
原先以为,他也是趁着新年的空档,忙中偷闲。然日子一天天过去,心底的疑虑及不安却是越积越大。他是一国之君,行为处事雷厉风行、滴水不漏,拿冷静、睿智、沉着甚至阴险狡诈来形容他一点不为过。
他骨子里的狂傲和野性,注定他天生就是征服者。他的雄心壮志,是放眼整个天下。像他这样的男人,是绝不会被爱情冲昏了头,而一时贪欢。即便这些日子他的开心快乐,他发自内心的笑容,我都看在眼里,感受得真真切切。我也相信他是真的对我动了感情的。但我也绝不会认为,他仅仅会为了陪我,而弃他的半壁江山不顾睃。
虽说这些日子的清闲,这犹如闲云野鹤般的生活,一直是我心生向往的。然爱上他的那刻起,我就知道这些对于普通人不能再普通的生活,对于我来说,无疑都会成为奢望。
如果说人的感情是自私的,那么对待爱人的心,便可以是无私。这话我从未真正理解过,如今却是深有体会。
以前我讨厌皇宫,一心只想往外躲。然如今好似去什么地方都不再重要,那里只要有他就好。纵使那里只有一小方天地,纵使那里危机四伏,我也甘之如饴鸷。
我知道自己已经中他的毒太深,已经无可救药。但覆水难收,错也好,对也罢,女人的感情从来就不受理智控制。爱了就爱了,爱了就要彻彻底底,我不会后悔。
每次欢笑过后,每次日落而归,望着他伟岸俊挺的背影,我都忍不住试探地问,何时回京。然他却总是一副痞痞的样子,与以往的冷静自持大相径庭,还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最后都惯用他狂妄霸道到有些无赖的手法,身体力行地让我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下。
而每每此时,我明知他是故意的,明知他在有意回避我的问题,甚至感觉到他此次出宫必有他意。然我无法抗拒他的挑拨,几番挣扎无果,一次次在他的狂热中沦陷,无法自拔。
然朝夕的相处,点点滴滴间,我还是渐渐发现了端倪。许是近几日思绪不宁的缘故,夜里总是噩梦连连,曾有几次被噩梦惊醒,迷糊间睁开眸子,却发现四周还是漆黑一片。
早习惯了与他相拥而眠,手不自觉地就会朝旁边的地方摸去,然入手处却是冰冰冷冷。显然他起身离开有好些时间,或者说等我睡着便已离开。
心底疑惑一个大过一个,最终还是化为对他的担忧,披衣起身就想去寻他。然当我点起烛火,还未跨出屋子半步,他的身影便推门而入。
他的神情微样,周身还带着夜露的寒气,揽过我的身子,就往床上推。一开口便是轻柔地呵斥,“谁让你半夜乱跑的,冻坏了身子你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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