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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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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情微样,周身还带着夜露的寒气,揽过我的身子,就往床上推。一开口便是轻柔地呵斥,“谁让你半夜乱跑的,冻坏了身子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对于他的宠溺及温柔,我是丝毫没有半点抵抗力的。我听话地躺回床上,只是淡淡地问,“你上哪儿去了?”
他温柔轻笑,执起我的手在他唇边轻吻,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去解手了。”复又问,“睡得好好的,你怎么突然醒了。”
我撇撇嘴,无奈道:“我做噩梦了。”
他轻叹一声,柔声哄道:“乖,我陪你睡。”说罢,他脱了外衣,便躺在我身侧,伸臂将我揽入怀。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我倍感心安,取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中。许是半夜醒来还未睡醒的缘故,不一会儿便睡意来袭。
翌日,他仍带着我四处游玩,他带我划船,教我射箭,一天安排得满满当当。甜蜜的欢声笑语中,我已无暇再去想其他。一连几天都是如此,白天玩到尽兴,夜晚也特别好眠。
然我的心底还是笃定认为,他此次出宫必定另有打算,只是他并不想让我知道而已。既然如此,我便识趣地不再问。
这种甜到生蜜的日子,直到步云和霍青出现的那天,我知道也该结束了。那日我们用完早膳,但他却并未像往常一样带我出游,而是让我回房休息,他则是与管家去了书房。
我坐在屋中左等右等,不见他来。又鉴于上次魔方的事件,也不好再去翻动屋中东西。百般无聊之际,便去外面院子闲逛。
眼下虽冬尽春来,然春寒料峭。确切地说,初春是要比去年冬天都来得冷的。这里虽不是北方,但迎面刮来的寒风,还是令人起栗。由于刚入春的缘故,院子里还是光秃秃的一番残冬景象。花草树木要发出新芽,看来还要等上段日子。
我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不觉已来到书房附近。然看到书房外守卫的几名壮丁,我却是停步不前了。
他出了宫,便不再拘束繁文缛节。尤其住在府里这段日子,平时更不喜有人跟随左右。他每每去书房,都是自个儿进,自个儿出,屋外从未要谁把守过。但看眼下的情况,难道今日是有什么要紧事儿,还是府里来了什么人。
思忖间,书房的门恰在此时被打开。紧接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出现在视线。
他的身后除了管家,还跟随着两个高大魁梧的汉子。瞥眼之间只觉眼熟,我定睛看来,这两位便服打扮的汉子,不就是他的贴身侍卫步云和霍青吗?
他们二人并未随我们出宫,而现在却千里迢迢赶来……,一个不好的预感迅速滋生,难道是宫内发生了什么事情?要知道能指使动他二人的,可是屈指可数。
胡思乱想间,他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我。片刻的愣怔后,他神色如常地朝我走来,体贴地拉起我的手,浅笑道:“怎么出来了?是不是屋子里待闷了?”
他温润的声音磁性好听,一如既往令我心生柔软,我不禁莞尔。“嗯”,我回了一声,目光稍稍朝他身后探去。
步云、霍青立马点头招呼,许是早已了然如今我和他的关系,态度明显恭敬。我则分别礼貌地回之一笑。
之后接下来的整个下午,他依旧带我出去游玩。而于步云、霍青的出现,他却只字未提,更不曾提过回京。
我心底则是疑惑重重,相反他却玩得尽兴尽致。我几番三次想开口,却总被他不着痕迹地回避掉。几次下来,虽问出个所以然,但我敢肯定,他此次出宫绝非漫无目的,相反他还绸缪着什么计划。
又是平静地过了两日,步云、霍青自那天见过,之后就未曾露面。府中上下看似与往常无异,然隐隐约约间还是让我察觉一丝说不出的紧张怪异。
比如原先的家丁就突然换了好几张生面孔,管家似乎很忙,总是神龙不见首尾等等。只有他高释玄还是最为悠闲,整日只顾着陪我逗乐开心。好似更为缠着我,几乎寸步不离。
这日晨起,晴了好些日子的天气,飘起了绵绵细雨,密密斜织着,整座府邸朦胧在一片烟雾中,说不出的宁静。
这样的日子,我俩自然不会出门,用过早膳他便带我去了书房。这间书房我前后来过几次,房间不大,却藏有很多书。他知道我喜欢看书,特地命人给我抬了把贵妃榻进来,每次我都窝在软榻上看书,他则伏案执笔写字。
今日也不意外,我选了本撰写爱情故事的书籍,靠在榻上随手翻看。书中讲述的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故事情节揪人心肺。
男女主人公原本是一对青梅竹马,由于女主家道中落,双亲身亡,她无奈下带着年幼的弟弟四处漂泊。多年后,两人异地他乡再次遇见,他是朝中大官,前途无量。她却沦为有钱人家的女仆。
两人身份云泥之别,命运却再次将两人纠缠在了一起。她成了他的妾,却由于得到男主的真爱,而招到原配及其他夫人的嫉妒、排挤和陷害。
她身怀六甲而被害落胎,最终郁郁寡欢而亡。男主伤心欲绝,却无力回天。
花样的年华,还未绽放却已凋零,她短暂的一生,悲大于喜,苦大于甜。看到此处我不禁感同身受,伤心落泪。
我看得投入,哭得认真。却不曾发现,他已经站在身侧,凝眉注视我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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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当它是真的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我就当它是真的
我看得投入,哭得认真。ai悫鹉琻却不曾发现,他已经站在身侧,凝眉注视我了好久。
待我抬头,他摇头失笑起来。一把拽走我手中的书,随手翻了几页还嘀咕了句,“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啪”一声,他合上书,嫌弃地甩在了一旁几案上。屈指轻刮了下我的鼻尖,他哂笑道:“傻瓜,故事都是假的,你还当真了呢!”口气无奈中带着丝丝宠溺。
我嘴一撇,弱弱地回了句,“但我就当它是真的。”突然心没来由地一酸,眼泪止也止不住。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儿,然而想要天长地久地生活在一起,却是方方面面的事儿了。而他的身份如此特殊,能成为他心中所爱,相反的,也会成为众矢之的睃。
他似是看穿我的心思,坐在我身旁,伸臂揽过我的身子轻拥在怀。指腹轻柔地落在我脸颊拭去泪痕,口气一如既往的狂妄却又笃定,“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这样的人根本就称不上男人。难道我在你的心目中是这样的人?”
的确,依他强硬霸道的性子,他岂是个会容许自己吃亏的主。我摇摇头,破涕一笑。反手搂住他,爱他就要相信他,我何时变得如此患得患失了。
在书房一待就是一天,时间无声无息中总是流转飞快。他让我先回房,说等下有样东西送我,我心里竟有些期盼鸺。
回想起来,他之前也曾送我一样东西,就是那条黄白相间的手链。当时心底屏蔽有关他的一切,最后被我留在了他的正轩宫。心底暗暗记下来,下次回去,定要将它取回来。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天。暮色渐浓,暗蒙蒙的天际伴随着斜风细雨,显得格外神秘幽静,不觉我已等了他良久。
望着茫茫夜色,不知为何,心情由原本的丝丝期待,变得有些坐立不安。他不在身边心没来由地不踏实。
胡思乱想间,人已经拿起伞,疾步而出。然前脚刚跨出屋子,夜色中窜出一条高大的黑影便挡在面前。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借着屋内的灯光,我定睛看来。
眼前这人不就是几日不见的步云吗?
只见他一身劲装疾服,顶着夜色,肃静的面容越发冷冽,似个随时应战的战士。
看到这样的步云,令我心中一紧。倒不是他的样子惊到了我,而是他的出现,也代表着今夜的府中必定不会平静。
我刚想开口,步云率先说道:“季雪姑娘,外面天黑又下雨的,不安全,姑娘还是早些休息吧。”他垂首的模样极其恭敬。然话下隐讳的意思,我还是有几分了然。
我也不想绕弯子,直接问来,“步将军,究竟怎么了?”
步云思虑了片刻,回道:“季雪姑娘,末将奉了皇上的旨意,今夜要保护姑娘周全,其他具体的恕末将不好多说。”
高释玄隐忍、筹划了几个月的计划,或许今夜便要全盘实施。虽然我不知道高释玄到底谋划着什么,但步云的出现及他脸上沉重的神色,令我隐隐感觉到,今夜必有一场恶战要打。
方才还悬着的一颗心,此刻是彻底得紧张及担忧起来。我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唯有听他的安排,尽量不添乱。
我略一沉吟,问道:“步将军,皇上人呢?他可安好。”
步云抬眸瞅了我一眼,难得放软了口吻道:“姑娘放心,皇上没事。”
我点点头,一颗心却忐忑不宁。
为了不让大家分心,我回到屋中,就吹灭了烛火,和衣躺在了床上。
夜静谧得只听到淅淅雨声,黑暗好似拨不开的浓雾,无边无际没有尽头。眼下的情况,很容易让我想起曾经的生死逃难。今夜我忧虑不安,却并非我害怕,而是对他的牵挂。
我不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更不知道他要对付的是谁。但不管好的坏的,我的心底还是希望能分享他所有的喜怒哀乐。而现在,内心除了对他的担忧,就剩下失落。一回头才发现,其实对于他的世界,我竟是那么陌生。
府里是在后半夜才响起了动静。但并非打斗的声音,好似来了很多人。我一直睁着眸子胡思乱想,此刻听到外面的动静,是再也呆不住的。
我翻身起来就往外走,然刚拉开。房门,却见步云一直守在外面。
步云见我出来倒没意外,只是微微蹙眉,欲言又止地唤了声,“季雪姑娘……”
瞧见他的样子,我叹息一声,开门见山道:“步将军,我听到好多人来了府上,皇上在吗?我想去见他。”
步云的神色有些为难,劝道:“姑娘还是先休息为好。”
我知道他的职责所在,也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我正色道:“步将军,请帮我给皇上带句话,无论生死我只想待在他身边。”
论到生死的话,多少有些决绝的味道。步云抬眸瞅我一眼,复又低头默了一瞬,叹道:“其他人都在正厅,末将也抽不开身替姑娘带话。姑娘既然如此说,那就随末将去正厅吧。”
我感激一笑,知道他从不敢违背高释玄的意思,他能妥协心底定是做过苦苦挣扎。
见他闷声不响的样子,我玩笑道:“步将军你要常常笑哦,你生人勿近的样子,很不招女孩子喜欢的。”心底却想,别看步云总是一副刻板冷冽的样子,其实还是很有人情味的嘛。
他许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高大的身子微微一愣,讪讪地摸了下鼻子,极其认真地嘀咕了句,“我的模样,本就不招女孩子喜欢。”
我扑哧一笑,步云当真的样子,竟有些腼腆,完全颠覆平时的硬汉形象。
步云则是极不自然地扯了下嘴角,垂首而行。
小小的玩笑,化解了之前的沉闷。然待我走到正厅外,看到站满的黑衣人时,顿时紧张肃杀的气氛扑面而来。
看来此次的对手不容小觑,不然他也不用动用这么多人。我虽不懂武功,但以往的经验告述我,这些黑衣人必定个个都是高手。
脚步刚刚踏上正厅外的台阶,管家迎面而来。瞧见是我躬身行礼,询问的眸光却探向我身后的步云。我刚想开口,步云已经上前同管家道明来由。
我与高释玄的关系,管家算是看在眼里,他多少也有些顾忌。他瞅我一眼,只犹豫一瞬,便折回禀报。
不多时管家又折回,只恭敬地说了一句,“夫人,主人在正厅等您。”
正当我的脚步跨入的一瞬,屋内传来的话,令我的步子微微一滞,“皇兄果然料事如神,盯了天鹰教这么久,今日算是功德圆满了。”
正自洋洋得意开口的,不就是多日不见的高天凌吗。原来此次要对付的是天鹰教,也难怪高释玄会如此重视,天鹰教神出鬼没,又高手如云,最重要的还是处处与朝廷作对,一直以来都是高释玄心中的一根刺。
而含香嬷嬷曾是天鹰教的人,她的死又与天鹰教脱不了干系,高天凌更是恨透了天鹰教。故而将追查天鹰教的事,顺理成章地交给了高天凌。此次将天鹰教的铲除,高天凌替自己姨娘报了仇,自是大快人心。
一边暗暗想着,脚步不由已跨入正厅。高释玄居首而坐,霍青站在他身侧,下方则依次坐着高天凌和几位将军。众人瞧见我进来,纷纷投来目光。
我有一时的尴尬,好似自己是个胡闹的孩子,高释玄明明有正事要谈,我却硬来打扰。
幸好高释玄的话,化解了我的不自在。他拍了下他身旁的位置,温言道:“站着干嘛,坐我身边来。”
我心中一暖,冲他一笑,举步过去坐在了他身旁。
方才还兴致勃勃的高天凌,看到我的出现,一下焉了声。投向我的目光,沉静地让我感到隐隐的落寞。
我低了头,避开高天凌幽幽的眸光。高天凌会在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虽说一直以来,是他的一厢情愿。然两番三次他替我出头,上次又因我受重伤,点点滴滴若说不感动是假的,心底感激他,却永远回应不了他。
我的出现让在座几人都不再开口,我知道他们谈论的乃是机密大事,在男尊女卑的社会里,我一女子怎可在场参与。我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正想着是否该找个理由先回避起来。
、凌波仙子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凌波仙子
我的出现让在座几人都不再开口,我知道他们谈论的乃是机密大事,在男尊女卑的社会里,我一女子怎可在场参与。ai悫鹉琻我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正想着是否该找个理由先回避起来。
高释玄却似是摸透了我的心思,他只是微微侧目,不着痕迹地牵过我的手,握在掌心。手心传来的温度,令我温暖而安心。只听他轻柔开口,“珏儿一人待着害怕,就在旁边的房间休息,我一会儿就来陪你。”说罢,便传来管家。
他体贴的话,含着无尽宠溺。也因后半句,我羞红了脸。我颔首点头,乖乖起身,跟着管家去了旁边的房间。
这间房间其实与正厅仅一墙之隔,屋内陈设简单,没有床,却放着可以半躺的软塌。管家给我点上了灯,还命人给我端来了茶水和点心。
我倚在榻上,隐隐可以听到他们在正厅谈论的声音,虽听不太真切和完整,却还是隐约听到他们提及的几个熟悉的名字,“吕大夫”,“锦王高俊明”…瞑…
提到吕大夫我倒不觉惊奇,毕竟我一直猜测暗中勾结天鹰教的就是他。然锦王高俊明难道也与天鹰教有所勾结,还是他与吕大夫本是一伙的?
记忆中对于这位锦王的印象不多,最最深的一次,也是那次大型祭祀活动,他中立的态度说不好站在哪边。
思忖间,房门被来人推开。我闻声抬头,就见高释玄挺拔的身姿朝我走来。正想撑起身子,只觉身体一轻,已被他打横抱起珥。
我瞬间失去平衡,顺势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虽说这段日子来早已习惯他时不时地搂抱,然此刻他的举动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亲昵和暧昧。
我仰望着他,他亦低头望着我,四目相对,脉脉含情,说不出的温情素绕。我不由伸手抚向他的面颊,刚毅的线条,是我怎么也看不厌的俊朗。
他转身坐于软塌上,然怀抱着我的姿势丝毫未变。他低头看了我一瞬,轻柔地问,“方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我是半天才反应过来。定是步云将我刚刚说的那句,告诉了他。那虽是我心底最坚定的想法,然在他如此专注的注视下,我还是不好意思开口。
我佯装听不懂他的话,眨着眸子装无辜,“有什么话要说呢?我不就是一觉醒来没看到你,想问问你去了哪里吗?”
他略挑眉,一副显然不信的模样。
我心底笑开,面上则装出一副苦思冥想的表情,接着又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方才说要送我东西的,我是想问问你不会是想耍赖吧!”说罢,便收回一只手,摊开掌心,伸到他面前。
他低低一阵轻笑,伸手刮了下我的鼻子,笑骂了句,“小坏蛋。”遂而从怀中取出一只细而长的锦盒,在我眼前晃了晃,却不急着打开,只是认真说道:“你方才要步云带的话,我不要听人转告,我要亲耳听你说。”
他一手拿着锦盒,一手环抱着我,眼神直直望着我,一眨不眨。虽有些逼我交换条件的嫌疑,然他此刻眸中的淡淡温情及暗暗流转的期待,却是显露无遗的。
他从不是个会轻易表露心迹的人,平时总是寡淡而沉默。即便这段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他的笑容明显多了,却也并非时常流露这样的眷恋与情意。
就因为难得,才更觉真实。他的温柔,我总是无力抵抗,我情不自禁喃喃开口,“以后无论生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他微微动容,低头擒住我的唇,并非以往般迫切和霸道,只是轻啄轻舔,一点点勾住我的舌尖百般缠绕、嬉戏。我早已被他挑拨得浑身轻颤,倚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一吻终了,两人皆是意犹未尽。额头抵着额头,轻轻喘息。
过了好一瞬,他才缓缓放开我。单手打开锦盒,递到我面前。我瞅他一眼,他用眼神示意我自己取出来。
锦盒中是一块用翠玉雕刻而成的水仙玉佩,摆放在暗红色的锦缎之上,显得格外娇嫩欲滴。玉佩呈半月形,雕有三朵水仙。随着半弯的弧度,三朵水仙紧紧相依。中间一朵最大,呈怒放的姿态,旁边两朵则是含苞待放,倚在两旁显得相得益彰,栩栩如生。翠玉通体晶莹细腻,润而不透,显然是翠玉中的极品。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小巧玲珑,只及我一半掌心。玉佩的两端,分别留有一个细巧的圆孔,圆孔之间穿有相连的金丝线,正好可挂于脖颈之上。我勾起金丝线远远一看,三朵水仙犹如绽放在半弯新月之上,纤尘不染。
玉佩为单面雕刻,另一面触感极其润滑。我不由翻转过来,却见玉佩一角刻有‘暮弈’二字。用指腹轻轻抚上,心头不敢置信的同时也是百感交集。
抬头希翼地问,“这是你雕刻的吗?”
他挑眉一笑,不答反问,“喜欢吗?”
除了他,这世上还有谁会篆上‘暮弈’二字。而他从容的态度也给了我最好的解答,欣喜油然而生。“喜欢!”,我重重点头。遂又问道:“它叫什么名字?”
他答:“凌波仙子。”
我把玩着玉佩,心底喃喃念着,“凌波仙子、凌波仙子、”,不解问道:“为什么给它取名凌波仙子?”
他随着我拿玉佩的姿势,覆盖住我的,指尖抚着玉佩上的水仙,醇厚的声音缓缓传来,“水仙高雅绝俗,清秀俊美,花香馥郁,故而也称凌波仙子。你给我的第一感觉,就很像它。”
短短几句,却也是第一次听到他对我的评价。人都爱听好话,我也不例外。尤其是心中的那个他对你的称赞,心中的感动自然不言而喻。
他将玉佩挂在我脖子上,轻轻抚着我的胸口,低低开口,低醇的嗓音中却透着几许霸气,“以后这里只许挂我送给你的东西。”
听到他尤其加重了‘这里’二字,我心底顿时了然。我不会忘记,自己是如何成为他的女人。
他愤愤两次摔坏了‘比翼双飞’,而今他重新送我亲手雕刻的‘凌波仙子’,无非心底还是介意着我与夏孜珩的过去。
他这算是在吃醋吗?其实我已许久都不曾想起夏孜珩,原本以为夏孜珩是我今生永远无法触及的伤痛。然人的感情却总是转变的微妙,不知从何时起,想起夏孜珩不再觉得那么揪心的痛,只是犹如亲人般单纯的思念及祝福。以至于现在提及,恍若隔世。
我抓起他的手,抚在我心脏的位置,莞尔道:“现在这里满满都只是你。”
然他却得寸进尺,口气却是一如既往的狂傲,宣誓着他霸道的占有欲,“我要你这里永远都只能有我。”
都说男人的占有欲往往是在乎你的表现,他虽强势又不解风情,而我却爱极了这样的他,只想永远溺在他温暖的怀里,我知道我这是无药可救了。
我是脚不沾地被他抱回房间的,忽略所有人的目光,埋在他的怀里享受他的这份独宠。然心思却想到了今晚天鹰教的事上。
直到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又伸手扯去我的外袍,我才回神瞅他,“天鹰教真的铲除了?”
不是我不相信他的能力,只是像这种神出鬼没的江湖帮派一夜之间消失,还是令人难以置信。
还记得上回因治理水患而随他出宫时遭遇到的埋伏那次,当时天鹰教还是他的心腹大患。并且他也摸不准,天鹰教的背后究竟是不是吕大夫。
一如上一次,谈到这个话题他倒并未回避,笑睇我一眼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凝着他,认真道:“我只是担心还有天鹰教的残余势力,怕到时再威胁到你。”并非是我多想,总觉得江湖帮派分布广泛,就如同他外公的穆远镖局一样,虽明里被朝廷铲除,这股势力却被转到地下。
他自然看出我的心思,明了我言下之意,点头赞同,然言语却无比肯定而果断,“没错,天鹰教的成员散布很广,要擒拿所有人自然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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