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腥俗匀徊灰住5茉粝惹芡酰獯尾唤鱿鹚乃拇蠡しǎ私棠诖蟛糠萋业常棺プ×怂堑慕讨鳌K约幢阌新渫挠嗟常彩且慌躺⑸常刹涣似颉!�
早就知道他滴水不漏的行事处风,既然他如此胸有成竹,天鹰教的事情是真的可以翻过去了。但转念想到他带我出宫就是个幌子,拜祭他母妃外公也是个幌子,其实是在暗中部署他的计划。
想着想着心里就不舒服,噘嘴道:“真是君心莫测,还以为是陪我出宫游玩,却不知是另有所图。”
、君心莫测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君心莫测
想着想着心里就不舒服,噘嘴道:“真是君心莫测,还以为是陪我出宫游玩,却不知是另有所图。ai悫鹉琻”
他伸手刮了下我的鼻子,不以为然道:“没听过一举多得吗!”边说他边脱去了外袍,扶着我的肩和我一起躺下。
话虽如此说,我心里却是半分没有怪他的意思。贴着他的胸膛,取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心底没有解开的有关天鹰教的话题,问道:“方才我听到你们分别提到吕大夫和锦王高俊明,难道天鹰教的幕后主使不是吕大夫而是高俊明?”
他侧着身子,手臂搭在我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摸抚着,漫不经心道:“你的想像力怎么总是这么丰富。”
我不理会他言语中的调侃,脑海中努力回忆着上回船上与高俊明对话的场景,极其认真道:“不然你们为何会提到高俊明?何况人心难测,同样是皇室子孙,难不保他锦王就没有异心。”就凭直觉,他高俊明也绝不简单瞑。
他抚在我腰上的手,突然往上移,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一手罩住我胸上的柔软,使劲捏了一把,故作责怪道:“是不是,我太宠着你了,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暧昧的举动配上宠溺的口气,怎么听都颇有纵容的意味。然我还是被他毫无防备的恶作剧,痛得胸口一疼。忙不迭拍开他的魔爪,控诉道:“快放开,你弄痛我了。”
他痞痞一笑,手掌复又纠缠上来,戏虐道:“弄痛了吗?哪里?嗯……那好,那我帮你揉揉。”说罢还不知轻重地揉捏起来珥。
浅浅痛意掺杂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即便与他已经发生过最最亲密的事情,我还是被他肆意的举动,羞得脸色爆红,嗔怒道:“别闹。我是跟你说正经的呢!”
他心情甚好地轻笑出声,“嗯,你说。”
这人,真是!瞧他这没正经的样子,我心底直翻白眼。
然心底的疑惑没有解开,只有先不管他的小动作,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猜测道:“难道说是吕大夫和高俊明都是天鹰教的幕后主使,他们俩人早已狼狈为奸?”话一出口,又觉哪里不对。只有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停下手下的动作,改为搭在我腰上。黑眸即便在夜色中,我还是感到灼灼闪亮。然他瞬间的沉默,让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触及到了他的禁忌,换句话说,这已经是菱国的头等机密大事了。心里犹豫着是否该说,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的。
他却已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地像是在述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天鹰教其实早在很久就已经密谋组织起来了,幕后主使就是吕大夫。他想取而代之的野心早在我父皇在位时就蠢蠢欲动。还记得之前争论不休的大型祭祀吗,其实也无非是吕大夫想引我出宫,想置我于死地的手段罢了。”
闻言,我并未太过惊讶,毕竟我心里一直怀疑是吕大夫,但那话里那句‘置我于死地’,还是令我微微心颤。然心颤之余,又似乎觉得事情太过直白简单了,似乎吕大夫只是浮在水面上的一颗诱饵,这诱饵之下还有更大的黑洞。
还记得上回与他出宫遭遇天鹰教偷袭那次,我就猜测是吕大夫所为,他当时的态度却是模凌两可,甚至给我的感觉,他还似乎认定另有他人。那么那个他人是指锦王高俊明吗?那么他方才为何又说吕大夫才是天鹰教的幕后主使呢?
想到这,我不禁又问,“那你们为何会提到高俊明?”
不料他伸手就敲了下我的脑门,责怪道:“你还刨根盘底呢!”
脑门被他偷袭了一下,虽说不怎么疼,却也是‘咚’一声响,我伸手一捂,撅嘴嘟囔,“反正你都告诉我了,也不差这点了吧!”
他轻笑出声,略显好笑道:“说你什么好呢?会提到锦王是他这次铲除天鹰教也出了力,立了功。”
我闻言,却是愣怔,怎么也没想到高俊明也是参与这次计划中的一员。努力回想在休息室时听到的,确实只听到了他的名字,并未听到其他。我将信将疑地问,“那今晚为何不见他人?”
话一出口,就觉自己像是在盘问他,身子不禁讨好地往他怀里蹭。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虚,一个翻身,顺势将我压在身下,灼灼目光紧锁着我,戏谑道:“我让锦王先行回京了,这个答案,我的爱妃是否还满意?”
被他的称呼一惊,还来不及反应,他灼人的热吻就一落而下,狂野而激烈地不容许我再想其他,脑海也迷糊起来,所有的疑惑和问题,化作轻吟,一声盖过一声,伴随着沉沉喘息,交织着情人间最缠绵动人的旋律,在这寂静而悠远的雨夜慢慢渲染瑰丽美景……
翌日,等我醒来已近午时,身旁早已不见他人,唯有浑身的酸软代表着昨夜的疯狂。
今日雨过天晴,地面已半干,透过层层白云的日头,撒在身上暖洋洋的。府中一切如常,不见黑衣人也不见高天凌他们,昨晚紧张肃杀的气氛早已荡然无存,平静得好似一切都未曾发生。
待我吃过早餐,他才来寻我,身后跟随着步云、霍青。瞧见他们行色匆匆的模样,我知道今日就是我们回宫的日子了。
坐上马车,回头探向府门口,随着马车渐行渐远,‘穆远镖局’的牌匾在我的视线中越渐模糊。是时光太快还是人生太匆忙,上一刻的时光是永驻,然下一刻的却是未知,我心中难掩落寞。
雅致的马车厢内很是宽敞,我和他相依靠在一边,另一边足够再躺下一人。他许是瞧出了我的异样,搂着我肩的手挑起我的脸颊,居高临下地瞅着我,深邃的目光似有催人沉静的力量。
默了瞬,他半开玩笑道:“睡了这么久……还累?”
他言下的累字,有些揶揄的意思。不禁让我想起昨晚……,顿时我脸色一赧。我也不作答,脸一侧,挣开了他的手。
然心底实在触动太多,始终高兴不起来。尤其脑海浮现昨晚他叫唤的那声‘我的爱妃’,我的心情更是压抑。老实说,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称呼。听到‘爱妃’二字,不自觉就让我想起贤妃,他当初也是那么温柔地叫她。
他微低下头,审视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连了一圈,而后问道:“舍不得离开这里?”
聪明如他,多多少少是猜出我的心思的。我老实点头,“我很喜欢这里。”
这是我的真心话,我是真喜欢这里。这个山清水秀的江南城镇,这座清新雅致的水乡府邸。在这儿,我感受到久违的温馨与自由,一种生活的宁静。
他屈臂将我横抱在他腿上,如同抱娃娃般,将我大半个身子揽在他胸口,圈住我身子的手掌顺势抚着我的背脊,安抚性地轻拍着,轻哄道:“小傻瓜,喜欢这里我下回再带你来便是了。”
他越是温柔,我越是感伤,心也越发难受起来。将脸埋在他怀里,我有些埋怨地闷闷说道:“回了宫,你国事缠身,哪里还有时间陪我出来。何况……你还有满后宫的爱妃要照顾……”越说声音越小,话也越发酸起来。
闻言,他却是心情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手掌恶作剧般地捏住我的下颚,似要将我看个透彻,哂笑道:“醋味真大。”
原本我就心情不好,又瞧见他故意戏弄我,心底堵得越发难受。一气之下索性推开他,坐到车厢的另一端,头撇向一侧,生起闷气起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爱上他的那刻起,我就很清楚自己的命运已经无法选择,我与他之间的爱情就没有一对一的公等。
许是这段时间过得太过逍遥快乐,以为不看、不想、不问就可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其实到头来,那只不过是我自己掩耳盗铃的心态而已。
我异常的缄默,漠然生气,多少都有些无理取闹的样子。
他一一看在眼里,过了良久,他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长臂一伸,续而将我揽在怀里,柔声问,“生气了!”边说边用指腹轻抚着我的脸颊,两人四目相对,一个好似无限宠溺,一个好似无限委屈。
相视一瞬,他续又温言道:“好了,我说过的话自然会做到。就像我只允许你一人叫我穆弈一样,记住,你是我唯一会带来这里的女人,因为只有你才有资格做这里的女主人。”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相视一瞬,他续又温言道:“好了,我说过的话自然会做到。舒悫鹉琻就像我只允许你一人叫我穆弈一样,记住,你是我唯一会带来这里的女人,因为只有你才有资格做这里的女主人。”
这几句话倒是有些语重心长了,尤其他此刻认真而坚定的态度,还是令我深深动容。
他是高高在上的一代君王,他骄傲尊贵冷傲霸气,他手中掌控一切生杀大权。此刻却对我温言细语,这份独宠可谓千金难求,试问又有几人能抵挡如此霸爱。
我心头顿时一软,当下便觉只要在他心中我是最特别的,在他心中永远留有我的位置,那么也不枉我倾心他一场了。
在感情世界里没有绝对的公不公平,最先付出的,注定是被动的一方,而最最重要的还是我深爱着他。这样一想,心里的天平顿时平衡了不少。其实我还是极其容易满足的瞑。
心思浮浮沉沉,感慨颇多。眼前的容颜,依然冷傲俊朗,然此刻深邃的目光,却温情似水,似有慑人魂魄的力量。我情不自禁伸手抚上他的脸,低喃他独属于我的名字,“穆弈……”
回宫的时间仅花了来时的一半,给我颇有归心似箭的感觉。而且沿途一直有步云、霍青以及大批护卫护送,虽然我与他还是亲密地相依在一起,却俨然没有来时的那种温馨与浪漫。
我知道他离宫这么久,必定有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定夺。尤其此次还剿灭了天鹰教,抓住了天鹰教主。虽然他一直没提及要如何处置吕大夫,但他的心底必定有周全的计划珥。
想到吕大夫知道自己一手创建的天鹰教毁于一旦时抓狂的表情,我也是顿觉一阵快慰。
回到皇宫的那天,已是暮色沉沉。我们默默出宫,回宫也是悄无声息。当晚,我还是在他的正轩宫住下。
伺候我沐浴更衣的依然是小培,多日不见的她还是沉默寡言,对待我的态度依旧清冷疏离。她应该清楚明白我和高释玄目前的关系。就连步云、霍青对待我的态度上也是较之前恭敬得多。
照理对于她一位在深宫中摸爬打滚的宫女来说,理应会要多接近我一些。毕竟我与高释玄如今也算如胶似漆,在皇宫中生存谁都要为自己多求个靠山。倒不是我希望她来奉承我,总觉她对我的疏离有些刻意了。
回宫后的生活又恢复往常,我一直住在正轩宫。高释玄除了每日的早朝,好似比之前更为忙碌了,在御书房商议要事常常也会整整一下午。
但最令我窝心的,他即便再忙,每天也会回正轩宫陪我一起用晚膳。然后还会牵着我的手在那片‘枫林竹海’中漫步,夜晚也必定是两人相拥而眠,就如这世上最寻常不过的夫妻一般。
令我一度觉得,这样的生活与之前在穆远镖局中的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几日一过,我倒也安然下来了。
只是自我回宫后,我就没踏出过正轩宫。倒不是高释玄限制我出去,而是我潜意识中不想去接触正轩宫以外的东西,不想看见满后宫的嫔妃。总觉得这里是我的避风港,是属于我与他的地方。
已过了初春,天气渐渐转暖,四月的阳光是灿烂亮丽的,温暖却不灼人,很容易使人陶醉其中。
我慵懒地坐在院子里看着书,这也是我最近常做的一件事。我不喜欢被人随身伺候着,所以往常宫女们都各干各事,而我则独处一方。
然,现在小培却站在不远处,怔怔的表情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我抬头正对上她的目光,她许是没料到我突然的动作,微微一愣,旋即垂首小步走了过来,小心道:“季雪姑娘,方才朝凤宫的冬莲来禀告,说是……皇后娘娘想请姑娘去朝凤宫聚聚。”
我瞅她一眼,佯装低头看书,敛下眸中闪闪的不安。最不想去碰触的,最想躲避的,还是躲避不了,该来的还是会来。只是原本的好心情却是被破坏得荡然无存。
默了一瞬,再次抬眸,眸光中早已无波,瞅着她淡淡地问,“小培,如果你是我,你会去吗?”似在问她,又仿似在问着自己。
小培抬头瞅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奴婢不是姑娘你,所以不会有这样的假设,不过,朝凤宫的冬莲倒是留下皇后娘娘的一句话,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闻言,我心底一沉。前段时间我确实是抱着这样的心态,能不看就不看,能不想就不想,这完全是在逃避现实。但现在显然是逃避不了。
皇后放下的话,其实就是怕我不去,毕竟我如果真的不出正轩宫,想她也奈何不了我。只是我心底清明得很,既然跟了高释玄,往后必然要在这宫中生存,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
我朝她笑而颔首,合上书,缓缓起身,掠过她身旁就朝院子外走去。
她却因我的举动,而微微一滞。许是一时吃不准我的意思,她站在原地愣了一瞬。
然待我刚跨出脚步两三步远,她清浅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季雪姑娘,还是让奴婢陪你一起去吧,姑娘现在毕竟是皇上身边的女人,身边不能没有随从。”
小培毕竟是高释玄的贴身婢女,说到底,她还是顾及皇上的颜面。我点头同意,“那就走吧!”
不多时,我俩便来到朝凤宫。朝凤宫在阳光的照耀下镀上了一层金光,依然是那座富丽堂皇的贝阙珠宫。这样的玉楼金殿,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令人心神向往的。
还记得初次来这里是一年前,当时也是这个季节,这般天气。只不过当时我是太后身边的宫女,如今来的身份是皇上身边的女人。
许是皇后已经交代过守卫的公公,公公见到来人是我,也没去禀报就直接领我进去。穿过遍满奇花异草、景色瑰丽的院子,便来到前厅正殿。
还来不及观赏殿内豪华富丽的摆设,就被满满一屋子珠围翠绕的嫔妃给微微愣住。
之前还隐隐听到莺声燕语的交谈声,而我的到来,却令众嫔妃们的目光不约而同都投到了我的身上。
这些目光不乏有打量的、有好奇的、有嫉妒的也有怨恨的,当然大多数都含带着不友善。
我也并不惊讶,毕竟同为一个男人,做到不嫉妒是不可能的。我自回宫那日,就早料到会有这样一天。
匆匆收拾心情,一抬头,迎面对上的是居首而坐的皇后吕燕晴。近有数月未见,她依旧娇艳多姿,仪态万方。
今日穿着似乎甚是隆重,身袭如意缎绣祥云朝服,发髻上佩戴着镶宝凤头钗,这幅母仪天下的架势,想必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了。只是不知,她是否知道她父亲吕大夫窥探皇位的事情。
她一侧下方,则坐着正在悠闲品茶的贤妃。相较于皇后的盛装,贤妃倒随意不少。身袭淡粉色霞彩千色梅花娇纱裙,手臂上挽着长长的同色轻纱,发鬓一侧戴着灵动的蝴蝶金步摇。
这支晃眼的步摇我认得,贤妃说过那是高释玄赠予,要她天天佩戴的,她还当真天天佩戴。只是眼下看到,却令我有些微微发堵。
另一侧则坐着大腹便便的善妃,看她的体型,可能快近临盆,身子整整大了一圈。
她脸色圆润,眉间含笑,神色间多了几分母性的光晕。她的身后紧紧跟着两位宫女,其中一位便是雪枫。有几位嫔妃则与她坐得很近,许是方才便在谈论她腹中孩子的事。
一下子沉静下来的殿内,又配上满屋子的女人,气氛似乎有些怪异。我的心思几番上下,面上也瞬间添上一抹笑意,朝着她们一一行礼,
“季雪参见皇后娘娘”
“参见贤贵妃”
“参见善妃娘娘”
“……”
……
原本我还是宫女时,在她们面前我是自称‘奴婢’的。然而今日既然把我当作高释玄女人的身份喊来,我再自称奴婢似乎也有些不妥,相反也正中了皇后的下怀。
皇后瞟我一眼,原本如沐春风的面上,似乎闪过阴霾。她一声不啃,脸一侧。随身伺候她的冬莲即刻会意。眼疾手快地吩咐身旁的宫女取来一托盘的茶杯。
************************************************************
亲们好给力,默好感动。感谢如柏的荷包及月票,感谢jennyliu8888的荷包及月票,默会继续努力。
鞠躬,敬礼!!
、重来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重来
皇后瞟我一眼,原本如沐春风的面上,似乎闪过阴霾。舒悫鹉琻她一声不啃,脸一侧。随身伺候她的冬莲即刻会意。眼疾手快地吩咐身旁的宫女取来一托盘的茶杯。
待端着托盘的宫女站在我眼前时,皇后才将目光重投向我,依然浅笑盈盈,然笑意却不达眼底,语气甚是优雅地开口道:“季雪,原本这众姐妹聚在一起的日子,你是没资格也本不该来的。因为你并未受封,身份上连侍妾也算不上,说穿了不过是皇上一时兴起临幸过的一个宫女而已。但你好歹也爬上过龙床,又念在本宫与你相熟的份上,你就给本宫以及其他嫔妃们叩头奉茶,就算是见过大家了。”
皇后犀利的话锋,句句带刺,话也极其难听及不堪。甚至她连拐弯抹角都省了,直接给我来个当头一棒。新仇加旧恨,显然对我已经恨之入骨。今日怕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了。
然她说的话,却也点醒了我眼下的形势。现在我的身份确实有些尴尬,既非是妃,却住在正轩宫日日与他同眠。
其实我倒真没在意封妃的一个称号,潜意识里,我甚至还极其排斥这的。以至于上回他喊的那句爱妃,让我心里不舒服了许久瞑。
一个原因是他同样叫过贤妃,另一个原因其实我只想做他的唯一,他唯一的妻子,而并非是他的妃子。
然,就算我如今被册封为妃,在她皇后面前,也只有卑躬屈膝的份,何况眼下我还是没名没分。
突然我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这里我本就不该来。这么明显的鸿门宴我却头脑一热,自己撞上门来了璧。
然想到皇后的那句‘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就算我今日不来,我又能躲到何时呢?
环顾众嫔妃,皆是看好戏的心态。甚至有几人,眼神愤愤,丝毫不亚于皇后。
我知道众怒难犯,这段时间高释玄天天与我这个没名没分的宫女在一起,想必大家都是急红了眼,认准了我是狐狸精,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
然这还只是开始而已。今日的事,就算是高释玄亲自在场,皇后让我给她叩头奉茶也算是合乎规矩。
自己选择的路,我怨不得谁。心中酸涩难耐,然我不想与皇后争执,端起茶杯,双膝跪地,尽量做到口气平静无波,“皇后娘娘请喝茶。”
我高举着茶杯,良久迟迟不见来接,周围更是静得鸦雀无声。
我微微抬头,正对上皇后愤恨的眼神。许是她很是得意自己的居高临下,刹那间染上了挑衅而胜利的笑意。
那抹笑意煞是刺眼,好似在告诉我,我此刻是多么的低贱及不堪。
我撇开了眼,头顶却传来她轻鄙而讥讽的声音,“重来。”
的确,‘重来’二字,很成功地打击到了我。心底愤愤不平的怒气,正不期然地往上冒。
然思及眼下自己的处境,已是进退两难。我暗自咬牙忍了下来,站起身重新取过一杯,下跪奉上,“季雪敬请皇后娘娘喝茶。”
又是一阵沉默,皇后的刁难也算是意料之中。见迟迟没有反应,我抬起头,四目相对,暗波汹涌。
对视一瞬,只见皇后朱唇轻启,优雅而动听的声音缓缓传来,然字句狠毒,“真是个没教养的贱婢,连敬茶都不会,还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本宫看是即便给你个妃子的称号,也是上不了台面。”
几近侮辱的话,饶是再有忍耐力也做不到无动于衷。我收回高举茶杯的手,清清冷冷地望着她,“既然皇后娘娘认为季雪不会敬茶,那皇后娘娘倒是示范给季雪看看,如何才算是敬茶。”
闻言,皇后哼哼冷笑,言辞也尖锐起来,“说你是贱婢还真是贱婢,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本宫是六宫之主,岂是随随便便可以给你示范的。本宫是想劝你,若是连杯茶都敬不好,你还想在这宫中立足?”
望着皇后笑里藏刀的样子,明明生得一张明艳的脸孔,却顿觉丑陋无比。
我与她结下的梁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我知道,若不是她还顾及如今我和高释玄的关系,想必定是存着杀我之心。
她今日无非就是想在众人面前让我抬不起头,想出一出一直以来积压起来的怨恨。
今后在这宫中生存,真是如履薄冰。饶是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