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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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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有些走神,好似反应也慢了半拍瞑。
 闻言,我呐呐转头望向高释玄。照理说,我是要叩谢高释玄的,然我就是感觉不自在。盯着他半响,才做出反应,上前一步就要跪下谢恩。
 然他的动作却快过我一步,轻轻将我扶起,顺势一手揽我入怀,低头道:“我俩之间,私下不需要这些的。”转而侧头颇为不满地朝公孙测说道:“公孙你的话偏多了。”
 公孙测呵呵一笑,对于高释玄的责怪不以为意,只是道:“皇上嫌老臣啰嗦,老臣这就退下便了。省得在这里碍了你们的眼。”说罢,朝我高深一笑,便转身离去了瑛。
 高释玄挑了挑眉,对公孙爱理不理。顾自揽着我的肩,往他专属的龙椅走去。倒反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公孙测是前辈,又是高释玄的老师,何况曾还救过我的命。
 我转而歉意地望他一眼道:“公孙大人现在还早,不如……喝杯茶再走!”
 公孙测闻言,颇为留恋地看我一眼,笑道:“还是小丫头你有良心啊!”旋即好似想到了什么般摇起头来,惋惜叹道:“哎呀,不了不了,伴君如伴虎啊!老夫我还是回府找朋友喝去。”
 高释玄却置若罔闻,看都不曾看公孙一眼。拉着我的手,就坐了下来。和我亲密无间的样子,旁若无人。
 我侧目觑他一眼,瞧见他面色无波却并未不高兴的样子。心忖这样直接的话,只怕也只有公孙测才敢在他面前说了。
 公孙测自然不会多留,知趣地转身退下。
 御书房就只剩我与他相依而坐。我靠着他的肩,他搂着我的腰,这样的姿势配合得再恰当不过。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似乎就只是这样坐着,就能坐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最终还是我先开的口,淡淡地问,“皇上……是要给我什么封号呢?”
 回宫以来,只有我与他两人时,我都是叫他穆弈的。这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而对我而言更是习惯。突然转变的称呼,顿觉疏离。
 他也同样留意到我刻意地尊称,他蹙了蹙眉,神情似乎有些不满。默了瞬,他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呢?”
 我摇摇头,兴趣缺缺地答道:“我不知道?”虽是我起的头,却颇有些赌气的意思。
 他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聪明如他,又怎会看不出来我情绪的低落。
 他捧起我的脸,两人近距离对视。他语重心长道:“珏儿,其实在我心里,什么样的封号都配不上你。所以册封的事,一拖再拖。但我又不忍委屈了你,至少有了封号,你就名正言顺。别人也不敢随便欺负你。我的心意,你懂吗?”
 我知道他定是将上回朝凤宫的事调查得清清楚楚,所以这才如此急着要册封。而他推心置腹的一番话,我又怎会不明白呢!
 其实我也不懂自己在执拗什么,既然今生非他不可了,既然已经不顾一切了,其他一些无关痛痒的细节还重要吗?
 定定瞅着他的面容,剑眉星目,气宇轩昂,是我怎么也看不厌的俊朗。他的眸中黑白分明,目光深沉似海,好似带着魔力,每次对上都被深深吸引。不由地我勾起一丝浅笑,乖巧地点头应下,“嗯!”。
 瞧见我脸上重染的笑意,他倍感珍惜,捧着我的脸颊,凑近他唇边,在额上深深印上他的唇印。
 都说男人吻你的额头是珍视你的表现,瞧见他认真的样子,我的心情也随之多云转晴。
 心情一好,就留意起周边的事来。眸光略略一瞥,便见案台上摆着本黄色的圣旨,当下也好奇起里面的封号来,故而俏皮问道:“那到底我是当什么娘娘呢?”
 他手一伸取过圣旨,放到我手里,剑眉一挑,示意我自己打开来看。
 望着手中镶着金边制作精良的黄色册子,我愣了片刻。这是我第二次拿起这样的圣旨了,而且两次都是被封成妃,然两次的心境,却大相径庭。突然想到个好笑的事情,我哑然失笑。
 他睇我一眼,不明所以道:“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我摇摇头,还是不想说。
 他揶揄道:“我可不认为,你是因为高兴。”
 我抿嘴点头,眸色中皆是你还算有自知之明的意思。
 想他高释玄是什么人,他若想要知道的,绝对是不达目的不罢手。
 见我就是不说,还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当即就双手齐下,挠起我痒痒来。若是论到力量上的对决,我永远别想是他的对手。
 他一只手就轻轻松松制住了我,另一只手直达我的制痒点,手臂还有意无意蹭过我胸前的高耸,简直邪恶到了极点。
 我是左躲右闪也逃不开他,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当下求饶,说话声音都断断续续,“停下……停下……你快停下……我告诉你便是……”
 见我服软,他也收回了手,转而宠溺地刮了下我的鼻子,哂笑一声,“自讨苦吃。”
 我白他一眼,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想到我要说的好笑事,眸光一转,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夏孜弘曾封我为玉妃,现在你也要给我封妃,那你说我这样算不算二婚呢?”
 闻言,他无聊地瞟我一眼,戏虐道:“那岂不更好,省得你还嫌我有三宫六院。”他话虽如此说,神色中却颇有些吃味。
 瞧他言不由衷的样子,我噗呲一笑,顺势靠到他的怀里。原本还想取笑他的,然想到我被封为玉妃的那一段并非是什么好事情,也就偃旗息鼓了。
 低头打开黄色的圣旨,一列列苍劲有力的字体,赫然映入我的眼帘,显然出自高释玄之手。
 然这其中‘皇贵妃’三字却异常显眼,我还来不及细看内容,就被它给吸引了去。
 对于这一名号,我还是略有了解的。记得是于明朝成化年间就开始出现,当时的明宪宗就追封宠妃万贵妃为皇贵妃,明清两代一直沿用。皇贵妃仅次于皇后,多时立皇贵妃,有取代皇后之意。
 现在,他也用了皇贵妃的名号,只是不知他意欲的皇贵妃有没有那层意思,又或是出于他对我的这份特殊宠爱。
 即便眼下我与他的关系已经亲密无间,然如此敏感的问题,我还是不想去碰。毕竟这已经不是单单我俩之间谈情说爱的事情,牵涉的面甚广。
 然我突然间的沉默,在他眼里,却以为我这又是要感春伤秋了。故而搂着我,他柔声安抚,“只是个让别人对你的称号而已,以后让你在宫中行走也方便些,你不必太过放在心上。一切都如从前一样,不会有太大改变的。”
 原本我是真没再往他所说的那方面想,然经他一提,却令我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不由问道:“既然封妃的圣旨都拟好了,那我往后住哪里?”
 他闻言,默了瞬,遂又半带解释半安慰道:“封妃的圣旨明日就下达,册封大典公孙为你挑了个好日子,下月月半。现在起,你就是皇贵妃了,自然要有独立的行宫。放心吧,我会过来陪你的。”
 说到底,我还是要搬出他的正轩宫了。虽然不舍却也无奈,感慨道:“如果是这样,那我宁愿一辈子都留在你身边,当个宫女就好了。”
 他手臂一使劲,将我整个抱坐到他腿上,下颚抵着我的头顶,叹道:“那样我会不忍心的,何况……”似是想到了什么般,头一低,上上下下瞅我一圈,最后目光落到我的腹部上,有丝期盼道:“若是这里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你让他以后出生如何自处。”

、长清宫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长清宫
 他手臂一使劲,将我整个抱坐到他腿上,下颚抵着我的头顶,叹道:“那样我会不忍心的,何况……”似是想到了什么般,头一低,上上下下瞅我一圈,最后目光落到我的腹部上,有丝期盼道:“若是这里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你让他以后出生如何自处。舒悫鹉琻”
 闻言,我呆呆愣了片刻。伸手抚上自己的腹部,与他在一起也好久了,要有孩子也是正常。想到今后这里会孕育自己的孩子,然后会当母亲,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的话一点没错,皇宫就是子凭母贵的地方,我赞同点头。
 随后的时间,我陪他留在御书房。他批阅奏折,我傻傻看着他。都说专注的男人最有魅力,此话一点不假。
 他时而凝眉沉思,时而执笔疾书,英姿淡然,气度非凡,挥手投足间,皆是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瞑。
 许是察觉到我凝视的眼神,他边低头翻阅,边揶揄问道:“还想看我到几时?”他甚至头都没抬一下。
 我也不恼,毫无被抓的尴尬,淡定道:“你做你的,我看我的,两不相干啊。”
 他抬头瞥我一眼,无奈轻斥,“谁说不相干了,你害我心猿意马了。”话虽埋怨,然低沉的嗓音煞是好听,语气及眼神也皆是沉迷琰。
 瞧他说得,我不由哂笑道:“照你说来,我就是红颜祸水了。”
 他同样也笑,言语中不乏戏虐,“你现在才知道,你早就祸害我了。”说罢,他长叹一声,放下手中奏折,起身接着又道:“今日看来只能到此为止了,我们早些回宫吧。”
 我欣然点头,与他手牵手一同回去。
 回宫的路上,问了个一直盘踞在我心底的问题,“穆弈,能不能告诉我,上回为何让我给哈辉太子上茶?还是你早就知道哈辉便是那个一路想劫持我的黑衣人?”
 闻言,他侧目瞅我一眼,直言不讳道:“我当时也只是猜测,因为根据你的描述,有如此能耐的人,世上并不多。而那日恰巧哈辉来访,我就想到让你上茶,来试他一试。而你当时见到哈辉的样子,还有后来哈辉对你的态度,也就落实了我心里的想法。”
 从他的角度上讲,那日他的举动,就似乎顺理成章了。他虽然将我暴露在哈辉面前,却在最后关头,也不着痕迹地保住了我。
 但我始终弄不懂,这哈辉为何一直盯着我不放。虽说那日哈辉当众说过要我当他的太子妃,然我却并不认为,我有令他神魂颠倒的魅力。也无法解释他先前的种种。
 我侧头,疑惑地问,“那你说,哈辉为何一直要派人抓我。”
 他拧眉,半眯起了眸子。我知道,这是他的习惯性思维动作。他的目光讳莫如深,半响道:“这个我还不好确定,不过这个哈辉并非是齐国太子那么简单。你往后只要待在我的身边,我可以保证他伤害不了你的。”
 我闻言,却是一怔。齐国太子的身份已经尊贵非凡了,而哈辉还不止是齐国太子那么简单,那他的身上究竟藏着什么呢?也难怪他要戴着面具,如此神神秘秘了。不由在心底升起一股寒意,被这样一个诡异的人盯上,想必任谁心里都会不舒坦。
 我追问道:“那他究竟是谁呢?”
 高释玄剐我一眼,似乎已经不满我的话题老是围着哈辉,强硬道:“以后哈辉的事情就不用再去想了,你现在是我刚刚册封的皇贵妃,我不会让他有再见到你的机会。”
 我是知道他脾气的,不想说的是铁定不会告诉我。不过他也说得没错,现在我身在菱国皇宫,哈辉已经不是我的直接威胁。想到这,郁积之气也散了些。
 翌日,前来颁旨的是公公范德朋,他宣读圣旨,我叩拜谢恩。拿到圣旨的那刻,我平静无波。反倒是兰铃显得比我激动。范德朋也是恭维地祝贺,那虔敬的态度,就差给你跪地擦鞋了。
 高释玄给我安排的行宫,离正轩宫不远,这让我微微舒心一些。行宫命名为长清宫,楼阁高耸,穷工极丽。
 许是正是合着我的喜好来的,殿前殿后都有极其宽敞又可供游赏的院落。殿前的院子里,有个用鹅软石砌起来的小池塘,池塘的一旁还相连着一座假山,假山不大,却是秀丽俊挺。另一边则相连一个精致的八角凉亭,凉亭内设有石桌石椅。远远望去,凉亭就似建造在池塘中央。无论站在哪个角度,都能观赏到池塘的景色。
 眼下阳光甚好,水清见底,偶有春风拂过,漾起阵阵波光,鱼儿成群地游出水面,灵动异常。
 院子里的角角落落则栽满奇花异草,眼下正值四月天气,大地回春,虽然未到怒放的季节,然点点绿意,蓓蕾初放,已经吐露着淡淡的芳华,独有一番盎然春色。
 殿后的院子更是清丽,只要打开寝殿的珊瑚窗,一片绿色竹海尽收眼底。微风徐徐,风吹树动,飒飒作响,光瞧着那青青翠翠的颜色,就恍若置身空灵绝尘的悠然山谷。我知道高释玄偏爱翠竹,这个喜好恰好与我不谋而合。
 寝殿内更是高雅奢华,珍珠为帘,白玉铺地,殿中宝顶悬有数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似夜空中点点繁星,璀璨生辉,夺人眼球。此番景致就如同他的正轩宫,一看便知是出自高释玄的亲手笔。
 可以这么说,长清宫内每到一处的细节,无不透着高释玄的一番心思。也不知他是从何时起开始准备的这一切。不得不说,这样一座贝阙珠宫,是极其合我心意的。
 长清宫增设了两名公公,小虎和小安,三名宫女,文雨、文霞和芳儿,兰铃是从正轩宫里跟着过来的,也是高释玄特意给我安排的贴身宫女。
 毕竟在正轩宫住了一段日子,东西虽不多,却也让兰铃她们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
 我则是默默来到以前居住的侧宫,从箱子底取出一只精致的盒子。对我来说,什么都可以不带,带上它似乎就足够了。
 这是他第一送给我的东西,当时收着只觉烫手,故而一直将它压在箱底。但是现在心境大为不同了,他送的每样东西,我都倍感珍惜。我只想时时带上它,就如同胸口挂着的‘凌波仙子’。
 打开盒子,轻轻巧巧取出来,佩戴在手腕上说不上有多么的奢华,然而手链上垂下来的两只小蝴蝶,却透着纤细与秀美,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我甚是满意。
 收拾完了东西,我则正式搬去了长清宫。
 我被封为皇贵妃一事,也可谓头条新闻,加上皇宫传播消息的速度惊人,不出一日,整个皇宫早已传遍。故而长清宫内也只清净了半日,一到下午便门庭若市。
 最先来得,都是些后宫的嫔妃们,大多我都有过一面之缘。无非都是打着恭喜我的旗号而来的。在她们眼里,我也算是既神秘又无比幸运的风云人物了。前些日子见到还是个宫女,如今却飞身一跃,而且已经跃过她们头顶,得宠的势头是她们望尘莫及的。
 或许她们都还在庆幸,前些天她们在朝凤宫幸好保持了中立的态度,虽然当时还有些怨恨的样子,毕竟还没把那层窗户纸捅破。现在登门,也正好缓和了关系,往后好为自己谋划打算。
 不得不说,她们都是些八面玲珑的人,一声声皇贵妃喊得恭迎却听得自然。有几个还私下套了近乎,直接叫我姐姐,其实看她们模样,甚至都比我年长。我自然不会被她们热络的样子给糊弄了去,心底清明得很。
 最后连贤妃和善妃也结伴而来,我不知道这两人何时走得如此近了,然当我提及时,贤妃却予以否认了,只道是恰巧在门口给碰上了。我也只是一提而过,便作罢。
 贤妃虽为贵妃娘娘,如今品级却也在我之下。善妃就更不用说了。两人给我行礼,都坐在了我的下首。
 贤妃给我印象就是深藏不露,够聪明有手段,宫中生存的法则早已心领神会,并且融会贯通,与她相处还是要留个心眼的。
 而善妃其实与她接触不多,若不是被我假山上撞到的那次,我也见识不到她的另一面。对于她我谈不上好坏,只是每次见到心里始终存在疙瘩。总之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雪枫作为宫女是随同善妃来的,多人在场自然没有我与她单独说话的时间,她只是朝我露出欣慰的笑意,随着一行人给我行礼。我想该找个时间,约她出来叙叙旧。
 与贤妃、善妃闲谈了会儿,也近掌灯时分,她俩便起身告辞。临走时,贤妃还暧昧地瞟我一眼,说是她们再坐下去,怕是就要碰上高释玄了。
 我也不予否认,只是一笑而过。心底则是想起,昨晚他说的今日要陪我在长清宫用膳的事。

、万发缘生,皆系缘分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万发缘生,皆系缘分
 我也不予否认,只是一笑而过。舒悫鹉琻心底则是想起,昨晚他说的今日要陪我在长清宫用膳的事。
 果不其然,她们走后不久,高释玄便到了。那时我正坐在椅子上拼命喝茶,今日讲了太多的话,嗓子都快哑了。
 高释玄进门就见我这副没品的样子,取笑道:“你就不能注意些形象,你现在可是皇贵妃,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皇室。”
 我满不在乎道:“这不是没外人吗!何况我累了一天了,你就不许我放松!”
 他伸手敲了下我头顶,问道:“第一天感觉如何?畛”
 我赶忙捂住头顶,侧身一躲,以防他再次偷袭,努了努嘴道:“还行吧,就是笑得太多,脸上有些僵硬了,还有呢嗓子快哑了,你没见我正在补充水分吗?”
 闻言,他忍俊不已,捧起我的脸,就吻了下来。温润的舌勾起我的,好一番缠绕嬉戏,直到他吻够了方才松开,哑声调笑,“现在嗓子好些了吗?”
 这样暧昧的口气,羞得我脸色爆红,不禁探头去看随旁伺候的兰铃她们,幸好她们早已识趣地退到了殿外。想到他总是这样随心所欲,我不禁抱怨,“讨厌。钤”
 他却心情甚好地一阵朗笑,牵起我的手就是一吻。而在碰到我手腕上戴着的手链时,他连带着我的手把玩了好一会儿,笑道:“没人比你戴着更合适了。”
 说实话,这条手链算不上什么价值连城的珠宝,然他却格外钟爱。想到他之前他说的,让我替他好好保管之类的话,我不由问道:“它有什么来历吗?”
 他淡淡道:“是我母妃的遗物。”
 这就对了,也难怪总觉这条手链颇有些年代。而他现在送给了我,心意自然不言而喻,我珍惜道:“我会一直戴在身上的。”
 时光一晃,又过去数日。这些日子确实如他所说,什么也没改变,他每日来长清宫,一日也没落下。
 期间,我去看望了太后。徐公公见我当即行了个大礼,还一个劲地说,他总觉我是大富大贵之人。我则是报之一笑。
 数月不见,太后好似苍老了许多,不过精神倒蛮好。见了我很是高兴,还拉着我聊了起来,似乎这还是她出事后,第一次开口讲那么多话。
 她哂笑道:“那时你一心想离开皇宫,现在怕是赶也赶不走你了。”
 被她言中,我面色一热,嗔怪道:“太后取笑我了。”
 她淡淡一笑,贴心地问,“皇上对你好吗?”
 现在的日子简直蜜里抽油,想到这我甜蜜点头。
 她倒也欣慰,叹道:“万发缘生,皆系缘分!皇上也算是用心良苦,苦尽甘来了。”
 我当下笑笑,不置可否。总觉太后后两句话言浅意深。
 之后一天,又去了蓝月的月芙宫。蓝月瞧见我,直喊我没良心,竟然到现在才想起她来,还愤愤难平地埋怨道:“我就是故意不去找你,看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我。”
 我调侃道:“若是我一直不来呢?”
 她不屑冷哼,大言不惭道:“那我下次见你就全当不认识,还要告诉皇兄说你欺负弱小,到时看你还敢不敢!”
 瞧见她的模样,我哂笑不已,顺着她道:“是啊,是啊,蓝月公主是需要重点保护的小动物嘛!”
 她一听,双眸一瞪,露出一副凶狠样,凑过来就直饶我痒痒,“敢占本公主便宜,你皮痒……”
 我则惊叫,四处逃窜。一番嬉闹下来,两人皆是气喘吁吁。等顺过气来,只听她淡淡说道:“知道你被封了皇贵妃,我四哥天天醉酒。”
 闻言,我就有些笑不下去了,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希望高天凌能早些忘掉我。而蓝月又是他的胞妹,让我有些不敢面对她。
 蓝月瞧我暗沉下去的脸色,叹道:“放心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四哥也不是个消沉的人,慢慢他会好起来的。反正对我来说,你无论嫁给谁,都是我嫂子了。”
 蓝月的理解,令我一阵窝心,感激道:“谢谢你,蓝月。”
 自那日月芙宫回来,我心情阴郁了好几天,待在长清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不是兰铃来说,雪枫今日约了我,我根本就不想出门。
 雪枫与我约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凉亭里,那里其实我也很熟,离御膳房不远,当初当宫女时,我就常常路过那里。
 其实我早就想约雪枫叙旧,但她现在是善妃宫里头的主事宫女,若让多事的人瞧见,说不准就会说成是我暗自拉拢人心,图谋不轨。但今日是她主动约了我,我也不好拒绝她,到时怕她误会是我眼高于顶了。
 人多嘴杂,今日我只让兰铃陪同。怕雪枫没有太多时间,故而我早早等在那里。
 坐不多时,果见雪枫提着个食篮匆匆赶来。一见到我,当即屈身行礼,“奴婢参见皇贵妃。”
 原本就是叙旧来的,这一行礼就显得有些疏离了,我忙起身扶起她,“雪枫,现在没有外人,不用讲这些个规矩的。我俩姐妹一场,我只想好好和你说说话。”
 雪枫这才慢慢放开来,两人当下就闲聊起来。她显得很开心,开朗的笑意令她看上去清纯可人。
 其实人的本性是很难磨灭的,即便雪枫现在处事变得小心而谨慎,然她骨子里的率真还是不会抹去,这也是我愿意同她交往的原因。
 两人聊了很多以前的事,那时的心思都很单纯,实在令我们留念。
 雪枫临走时颇为不舍,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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