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聊了很多以前的事,那时的心思都很单纯,实在令我们留念。
 雪枫临走时颇为不舍,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叮嘱我要好照顾自己。其实按眼下的处境,这句话应该是我来对她说才对,现在由她先说了,总觉她有将自己置身事外的感觉。
 许是许久都没有聊得如此畅快了,回去的路上心情格外得好。想到高释玄今夜要来用晚膳,我一时兴起,打算亲手准备。
 人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等我备齐满满一桌子,已是暮色沉沉。
 桌上佳肴色香味俱全,对于自己的手艺,我很是满意。想到等下他吃着饭菜的样子,就这样想着似乎都觉得开心。这还是我第一次为他亲手下厨,原来为爱人做饭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
 许是格外期待的缘故,今夜的等待似乎特别漫长。
 眼见饭菜的热气慢慢褪去,我有些心焦起来。
 兰铃似是瞧出我的心思,宽慰道:“娘娘,皇上定是被什么要事耽搁了,皇上答应娘娘要来用晚膳,就一定会来的。”
 我点点头,“嗯。再等等。”
 兰铃见我点头,遂又笑道:“若是皇上知道这是娘娘亲手为皇上做的,皇上一定格外高兴。”
 瞧了眼为他精心制作的菜肴,我浅浅一笑,惋惜道:“可惜饭菜快凉了。”
 兰铃眼珠子一转,好心提议道:“娘娘,奴婢还是让文雨、文霞再端去热热吧!”
 我瞅了眼门外,小虎、小安已将长清宫内大大小小的灯都点上了,照得院子里都通亮,然我的心却一点点往下沉。
 往日,他也有来得晚的时候,但多数都会派人事先知会我一声的。想到现在,心里不免胡思乱想起来,叹道:“也不知道皇上何时能来,到时热了怕又等凉了,况且有些菜再热过就会走味,还是等皇上来吧。”
 兰铃无疑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在宫中当值多年,极会察言观色,听闻我一番泊凉的话,知道此刻说什么也没用,站在一旁,默默陪着我。
 门口终于响起了动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匆匆传来。已经习惯了他的一切,我敢肯定,来人绝非高释玄。瞬间,心底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思忖间,人已起身,匆忙而出。兰铃紧随其后。
 长清宫门口,传来小虎、小安与来人的交谈声。对方说了什么我没听清,等我疾步赶到,只听得小虎的声音,“前些天娘娘没出门,今日倒是到这宫里头转了一圈。”
 闻言,我心下好奇,这来人是谁,竟然会问起我的行踪,心中不安更甚。
 然不及细想,长清宫外一群人令我着实一怔。
 一抬头便对上为首的皇后,她的脸色似乎很是激动及愤慨。瞧见我时,方才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她的身后跟随着两名宫女,其实一位便是冬莲,此刻脸上的表情,同她主子如出一辙。
 另一边则站着以步云、范德朋为首的一队人。方才似乎正听着小虎的回答。

、一石二鸟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一石二鸟
 另一边则站着以步云、范德朋为首的一队人。舒悫鹉琻方才似乎正听着小虎的回答。
 我的出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也同时打断了他们方才的话题。小虎、小安一见是我,便迎上前来给我行礼,许是也察觉到了异样,神色中有些惶惶。
 步云、范德朋等人也随之纷纷给我行礼。
 皇后此刻显得极其有耐心,待众人行礼过后,方才缓缓走向我。
 出于规矩,我屈身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畛”
 皇后手一抬,似意我免礼。而她此刻的脸上已挂上如沐春风般的笑意,好似方才那个愤慨激动的人并非是她。
 她也不绕弯子,直接点明来意道,“皇贵妃,皇上让本宫请你去趟文平宫。”
 闻言,我只是浅浅一笑。想她皇后能亲自来请,这似乎就非比寻常了钤。
 文平宫是善妃的寝宫,而雪枫又恰巧在今日约见了我,眼下她皇后又劳师动众地请我去文平宫,我似乎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我虽还不知所为何事,但今夜必将大不太平。
 瞥了眼一旁的步云、范德朋,若不是高释玄授意,怕是也没人能使唤得动他俩。然而能惊动高释玄的,必然不会是小事。
 眼下是非去不可,况且不去,又怎会知道她们究竟在谋划什么呢?只是希望此事不要牵涉到雪枫,也希望雪枫今日约见我,真的只是凑巧。遂而我轻笑道:“那真是劳烦皇后娘娘走这一趟了。”
 皇后同样笑道:“皇上的吩咐,本宫怎敢不从。”
 两人一来二去,却是暗波汹涌。她言中句句不离高释玄,无非是想拿皇上压我。其余人等,均是默不作声。想我与皇后的梁子,在场的人都应该知道。
 一路无言,不多时便来到善妃的文平宫。跟随我来的,是兰铃和小虎。原本小虎是几乎不跟我左右的,然临走时,皇后却是指明要他同往。她的用意,我也当下明了,应该是小虎方才回答了她们的问话,而小虎说的话,恰巧是她想要的。
 小虎是高释玄安排的人,我对小虎从未有过怀疑。而方才小虎又是据实回答。多半是中了她们下得套了。
 文平宫我还是第一次来,眼下也无暇欣赏此处盛景,就随一群人匆匆走入。
 文平宫此刻大门敞开,灯火通明。远远一瞥,正殿内站有不少人,高释玄居中而坐,身后站着霍青,左右两旁站着两排禁军。肃静的场面,俨然就是审讯犯人的公堂。
 正殿的中央,此刻跪着两个宫女,已经被这场景吓得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我随皇后齐齐步入,步云跟在了我们身后。其余随行而来的宫女及公公,均在范德朋的带领下,守在了殿外。
 我朝那俩跪地的宫女一看,细看之下却是暗暗心惊。果不其然,其中一人便是雪枫。
 雪枫此刻面色惨白,与白天见面时的清纯可人,简直判若两人。我又暗暗环顾四周,却独独不见这文平宫主人善妃娘娘。
 还来不及细想,便已来到高释玄面前。我们上前,恭恭敬敬给高释玄行礼。随后在他的示意下,我与皇后一人一边,坐在了预留的位置上。
 高释玄身上仍是早上穿出门的炫黑龙袍,此刻面色寡淡,难辨喜怒。饶是我与他亲密相处了那么久,我仍是猜不出他此刻心中所想。
 他清冷的目光与我空中相会,便一触即离。眸中的神色,沉静地泛不起任何波澜,似乎又回到了那段两相疏离的过去。
 即便知道眼下众人在场,寻不得私情。然我的心却还是点点沉下来。不管曾经是何等浓情蜜意,然现在却是楚河汉界。这个认知,让我心里堵得慌。
 反观皇后却是端坐一方,神情怡然,俨然一副六宫之主的架势。
 胡思乱想间,只听高释玄开口问道:“皇后,你说今日白天,皇贵妃和雪枫二人密谋,你可曾有人证?”
 闻言,我心中一凛,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事情的大概了。抬头对上皇后的目光,她微一挑眉,笑得有些诡异,好似在说,这回你死定了。
 栽赃嫁祸的事听得多了,谁知一个不慎,今日就轮到了自己身上。低头瞅了眼跪趴在地的雪枫,我突然才发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她。说到底,自己还是太过感情用事。
 皇后缓缓开口,优雅的声音犹如山间的百灵鸟,“皇上,若不是有人看到,臣妾哪敢诬陷皇贵妃。”
 高释玄面色淡淡,目不斜视,此刻好似铁面无私的判官,正在审讯一场大案子,“那把人带上来。”
 皇后颔首应允,命人传来冬莲和小虎。在见到冬莲时,我暗暗发笑,事情果然预谋已久,而最令我痛心的却是雪枫。
 如此看来,雪枫约我显然是有目的的,难道她已经被皇后收买?我始终不敢相信,白天那个侃侃而谈的女孩,会当皇后的爪牙,无端端加害于我。
 冬莲和小虎跪地行礼,跪在一旁候着。
 皇后这才开口说道:“冬莲,你将今日白天看到的,原原本本说上一遍。”
 许是这说辞早已不知暗练了几遍,冬莲显得十分镇静,说辞也流畅地不打一丝嗝,“今日奴婢去御膳房给皇后娘娘取燕窝粥,返回的时候,恰巧看见雪枫,只见她拎着食篮鬼鬼祟祟,行踪可疑。于是奴婢就跟了上去。果然雪枫没有回文平宫,而是去了旁边一个很是偏僻的小凉亭。而小凉亭里等着的人就是皇贵妃。等雪枫走到,她们似乎秘密地谈了很久。”
 皇后对于冬莲的回答很是满意,好似深怕我会否认一般,也不给我辩驳的时间,连忙转问小虎,“小虎,你家主子今日可曾离开过长清宫,是何时离开,又是何时回来的?你只需将方才回答本宫与步将军的话重复一遍即可。”
 小虎方才走入殿内早已吓得脸色惨白,眼下又被点名,浑身都颤抖起来。此刻幸好跪着,不然只怕是要站不稳。他更不敢抬头看我,舌头好似打结,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清个所以然来。
 小虎此刻的样子,落在他人眼里,就好似故意在帮我隐瞒。尤其是对于皇后来说,更是正中下怀。她们真是算准了一切,打了我个措手不及。
 我暗叹,淡淡开口,“不用问了,今日我确实见过雪枫,只不过不是我约的雪枫,而是雪枫约的我。”
 闻言,皇后挑眉而笑,得意道:“你承认见过雪枫就好。”她眸中波光一转,复又开口,只是语气变得尖锐起来,“暂且不论是你约了雪枫,还是雪枫约了你。本宫问你,你同雪枫什么关系,又在一起密谋了什么?”
 好一招连环计,只要我承认了同雪枫是昔日好友,那么不论雪枫做了什么,我似乎都逃不过嫌疑。那么她们到底让雪枫做了什么,以至于,要如此处心积虑地陷害我。心底已是风起云涌般不平静。
 瞅了眼跪在中央的雪枫,我淡淡一笑,问道:“皇后娘娘,在回答问题之前,我能否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皇后讥笑一声,不屑嘟囔了句,“真是贼喊捉贼,”旋即脸色一沉,冷声怒斥道:“季雪你还好意思问。你私通雪枫,利用同她是好友的关系,威逼利诱,命雪枫在善妃的饭菜里下毒,害得善妃龙胎不保。你好毒的心肠的啊,善妃怀胎已九月有余,不出半月既要临盆。你却在此时下毒,不仅害了腹中胎儿,连善妃的命都将不保。”
 说罢,转而又对高释玄道:“皇上,臣妾早就说过,这季雪居心叵测、心胸狭窄而且胆大妄为。善妃怀了龙种,她都敢下如此狠手。若留她,往后这后宫岂不是要翻天了……”似乎越说越愤慨,恨不能就此拉我出去砍头。
 闻言,我已是愣怔,同时怒火也是翻江倒海地来。虽然早就料到事态的严重,却没想到竟然是人命关天,还极有可能一尸两命。皇后这招可谓是一石二鸟。铲除我的同时,连带着善妃和她的孩子一并清除。也难怪高释玄等人会在文平宫,而独独善妃不在了。我早该想到才是。
 只是不知善妃现在如何了,虽然对于善妃谈不上好坏,然想到她怀胎十月的胎儿就此没了,我还是心底一阵唏嘘。
 心思浮浮沉沉,一时半会儿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办了。眸光本能地转向高释玄,不知他会不会相信是我让雪枫在饭中下毒。别人如何看我都无所谓,只要他相信我,我已足矣。
 ***************************************************
 亲们好给力,感谢亲们的荷包,默感动了好几天。

、颠倒黑白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颠倒黑白
 心思浮浮沉沉,一时半会儿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办了。舒悫鹉琻眸光本能地转向高释玄,不知他会不会相信是我让雪枫在饭中下毒。别人如何看我都无所谓,只要他相信我,我已足矣。
 高释玄目不斜视,似乎对于一切只是静观其变。他微微皱眉,对于皇后的言辞不置可否。只是转而朝我直接问道:“皇贵妃,你有没有私通雪枫,指使她下毒?”
 听惯了他喊我珏儿,皇贵妃三字,令我微微一愣。然他清清冷冷的口气,更是拉开了我俩的距离。我已压抑到了极点,委屈也随之而来,我不答反问,“那我的回答,皇上是否会信?”其实,我更在乎你的想法。
 他略略瞥我一眼,似乎看不到我眸中的期许。神色依旧寡淡,默了瞬,不带温度地重复道:“你只需回答朕,你有没有指使雪枫下毒?”
 我定定望着他,他瞥我一眼,目光就转投其他地方。我又觑了眼地上的雪枫,她依然垂首静静跪着,好似我们方才的话题,与她无关。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似乎不久前与人争执被人拉扯过。两鬓的乱发挡住了她的侧脸,以至于我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突然间,让我想到一句话,人心难测。无论是她的,还是他的畛。
 我心底凉凉,心忖,他如何问,我就如何答,“没有。”
 话犹未了,倒是一旁的皇后率先激动起来,“季雪,在皇上面前,你还不承认?”
 我也怒道:“皇后请不要自说自话,我没做过,如何承认!钤”
 闻言,皇后冷哼,冷冷瞥我一眼。转而一脸虔敬地朝高释玄说道:“皇上,此事接下去能否交由臣妾审问。”
 高释玄转眸淡淡瞅她一眼,轻笑道:“皇后掌管凤印,执掌后宫,交由皇后主审也理所当然。朕暂且坐这里听着,皇后就开始吧。”
 闻言,我心中一闷。他这是什么态度,打算置身事外吗?难道他看不到皇后对我的争锋相对?看不到皇后想置我于死地?想起前不久他封我为皇贵妃时说得话,‘珏儿,其实在我心里,什么样的封号都配不上你。’现在看来似乎什么样的封号都比不上皇后了。
 我微微抬头,不期然地对上他的眸光。只见他嘴角的那抹笑意已是敛起,目光平平,不起波澜。看到他冷漠的样子,我心头发涩,别开目光,眼不见为净。
 皇后得了圣旨更是肆无忌惮,冷哼一声,质问道:“你没做过,今日为何同雪枫秘密见面?而恰巧就是同你见了面后,雪枫带回的饭菜里才有毒,害得善妃吃下,当下就腹痛得晕过去。”
 “雪枫伺候善妃又不是一天两天,为何平时没有问题,而今日见了你,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依本宫看,如果此事雪枫不知,就是你暗自在雪枫的食蓝中下毒。不然,你倒问问雪枫,她今日除了秘密见过你,还见过哪个不相干的人?”
 雪枫听到点名,这才抬起头来。她嘴角还有未干的血丝,一边的脸颊红肿,明显被人扇过巴掌。目光对上我的瞬间,她的眸中掠过丝复杂。待我想去细细看时,她即刻又别过脸去。
 皇后开口问道:“雪枫,你今日从御膳房出来,除了见过季雪,还见过谁。”
 雪枫神情默默,回答出奇平静,有条不紊,丝毫不显一丝慌张凌乱,“奴婢去御膳房取了善妃娘娘的鸡汤,就去小凉亭见了皇贵妃。之后,一路没有耽搁,就赶回了文平宫。”
 我看不懂这样的雪枫,只觉她陌生得不如路人。难道她真的要颠倒黑白,置我于死地。心里像是被什么揪着,很是受伤。而雪枫的回答,句句据实,我扎不进半分。
 而皇后对于雪枫的回答极其满意,转而朝我问道:“季雪,这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默了瞬,眼下的矛头个个都指向了我,如果这所谓的罪证被落实,我轻则被打入冷宫,重则被处死。今夜我于皇后之间,俨然是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我能不能逃过此劫,就要看在场的两人,一看雪枫,二看高释玄。而这两人,前者是我无话不谈的朋友,后者是我同床共枕的男人。然此刻,却都是我看不懂的莫测高深。
 心底早已激起千层巨浪,我知道只要我一步踏错,今夜就是万劫不复。心忖一瞬,我冷冷反击道:“我还是那句话,皇后请不要自说自话。往往普通案子要定案,都要人证、物证再加上罪犯的动机。”
 “而眼下绕来绕去,似乎都还没有人直接说我在善妃的饭菜中下毒。而白天我和雪枫聊天时,也并非只有我们两人,整个过程兰铃都在场。若说到人证,兰铃也是我的证人。而论到物证,我可以说根本没有,因为我根本没下过毒,何来物证。”
 “那再来说说犯罪的动机,我与善妃见面无非短短几次,而且次次都是整个后宫嫔妃在场,可以说同善妃根本没有私下接触的机会,当然更谈不上瓜葛,讲白了善妃于我而言就是个陌生人,那又何来害她之说。”
 “而相反,倒是皇后你三番两次当众为难我,那么就从犯罪动机上讲,我能否认为,这莫须有的罪名,是皇后娘娘在故意报复我呢?”
 闻言,皇后胸口起伏得厉害,脸上的笑意,此刻怎么看怎么不自然。我知道,若不是高释玄在场,只怕她当场就会恼羞成怒。
 反观高释玄,平静无波的样子,好似更为气定神闲,对于我的一番说辞,只是略略挑眉,不置可否,却也找不到任何要开口说话的迹象。而雪枫则沉静地仿若置身事外。
 皇后低头喝了口茶,再次抬头则已恢复平静。缓缓道:“兰铃是你的心腹,她的证词没有可信度。而你说的物证,并非你说没有就没有的。”
 皇后笃定的口吻,显得胸有成竹。一时间,我竟心头发虚。毕竟她们是有备而来,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点到兰铃,她无疑是想堵死我的退路。而她所说的物证也多半是栽赃陷害。然冤案比比皆是,她们又做了万全的准备,我又该如何去应对呢?心底一阵忐忑不安。
 而我最在意的还是他的态度,他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认为是我下了毒,还是他另有打算呢?虽然他一直默不作声,但我始终不信,他会任由皇后来加害我。
 心忖一瞬,我轻笑道:“皇后不要忘了,兰铃可是皇上亲自给我挑选的婢女,难不成,你连皇上看重的人也信不过?”
 被我反将一军,皇后一时愤然,瞪我一眼,嘲讽道:“真是巧舌如簧,怕是整个后宫都无人能及。只可惜,事实莫于雄辩。”
 转而望向一旁雪枫,口气颇有些循循善诱的味道,“雪枫,皇贵妃是如何给你毒药,又如何让你在善妃的饭菜中下毒的,你一五一十地讲出来,再将皇贵妃给你的毒药也拿出来。本宫知道你无心加害善妃,你也是被逼的,所以你也无需害怕,只要你如实交代,本宫必定在皇上面前保你无性命之忧,放你出宫。”
 闻言,雪枫淡淡一笑,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颇有讥讽的味道。她不理会皇后,反而朝高释玄磕头问道:“奴婢只想要皇上的一句承诺。”
 高释玄双眸一眯,沉声道:“朕只要你如实交代。”
 雪枫点头应允,“奴婢遵旨。”
 两人间一来二去,似乎极其默契,旁人都插不进半句话来。皇后只能干坐一侧,紧紧瞪着雪枫的眸子,已然不满。
 雪枫不疾不徐,有条不絮道:“奴婢自来到文平宫,就一直伺候善妃娘娘的饮食。三个月前一天,奴婢刚从御膳房出来,却不料半路撞到了冬莲。一个不慎打翻了手里的鸡汤,当下暗叫不好,怕回去受罚。这时冬莲却慷慨解囊,将她要给皇后的鸡汤给了我。当时也别无他法,我就拿着冬莲给我的鸡汤回了文平宫。”
 “等我折回,善妃娘娘正害喜反应闹得厉害,故此就没喝鸡汤。我只好端回。却不想被只野猫偷吃,而野猫当下就死了。我这才后知后觉,知道冬莲这一出根本就是预先安排,想借奴婢之手害死善妃。相安无事几天后,皇后找上我,这回毫无遮掩,直接威逼利诱,给奴婢毒药,想让奴婢在善妃的膳食中下药。”
 “我知道上回的事情皇后起了疑,她是想要拖我一同下水。我自然不从,但皇后却卑鄙地拿奴婢宫外唯一的弟弟性命相要,我无计可施,只有假意妥协。”

、花无百日红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花无百日红
 “我知道上回的事情皇后起了疑,她是想要拖我一同下水。舒悫鹉琻我自然不从,但皇后却卑鄙地拿奴婢宫外唯一的弟弟性命相要,我无计可施,只有假意妥协。”
 “之后一段时间,奴婢一直和皇后周。旋,迟迟没有行动。直到前几天,皇后再次来找奴婢,威胁奴婢说,如果再不行动,让善妃的孩子出生,她不但不会放过我,还要马上杀了奴婢的弟弟。并且这次行动,她要一箭双雕,把下毒一事嫁祸给皇贵妃。所以就有了今天这一出。”
 这些阴暗见不得光的丑事,雪枫将它大白于天下,众人不由一阵唏嘘。连步云、霍青都是微微皱眉。
 高释玄依旧波澜不惊,好似早就知道这事情内幕。只是冷冽的眸光此刻犀利无比。
 当然,最激动不过的莫属皇后了。方才雪枫在说时,她已经按耐不住,几次欲想开口阻止。不是高释玄横扫过去的尖锐目光,怕是当场就要上前去撕裂雪枫的嘴畛。
 我虽脱离了嫌疑,然心底却依然紧绷。现在才明白过来,今日之事怕是高释玄与雪枫早已安排好的计中计。瞧着皇后此刻扭曲的脸,这到底是谁算计谁,是谁在嫁祸谁呢?
 转而去看高释玄,他冷冷注视皇后的样子,隐约中透着恨意。之前还在想,他剿灭了天鹰教,却迟迟没动吕大夫和皇后,原来就是在找个借口和时机。毕竟吕燕晴还是皇后,吕大夫还是当朝宰相,即便没了天鹰教,朝中自然不乏势力。不怕硬来,只怕众人不服,动荡朝纲。
 他无疑是选择了最为聪明的方法,不费一兵一卒,就除去心头大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