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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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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孜颙转交给我,就默默离开,始终未提纸上内容。但我相信他定有看过。
站在秋风瑟瑟的山头,远处山峦连绵不尽,壮阔山河面前,人何其渺小,如尘漂浮世间。
人皆有无奈,皆有徘徊,皆有矛盾,我无力改变太多,唯有淡薄,唯有彻悟,我想,或许过好每天,这样才对得起生命的含义。
待我再次提到下山,这回夏孜颙倒不再拒绝,只是认真地问,“珏儿,你想过今后要如何生活吗?”
我淡淡一笑,憧憬说不上,计划倒还真有,“恩,我想找个安静的小镇,开个药铺度日。”
夏孜颙微不可闻一声叹,默了瞬,语重心长道:“珏儿,你还年轻,安定下来就托媒人找户好人家嫁人。”
闻言,我却是一愣,真正从未想过的问题。嫁人,我还会嫁人吗?我不会嫁人了。'神雕'炮灰也成双
然瞧见他眸中转眼即逝的失落,我只觉心痛。旋即故作玩笑道:“怎么听着这么怪呢,感觉你跟我爹爹似的。”
他却一本正经道:“忘了他吧!”
我只是点头,不提还罢,一提才知,心头的伤口却还是清晰可见。是的,人生还长,我一定会努力忘了他。
最后谁都没点明那个他是谁,但心底却清楚明了。
待离开那日,我话别了青峰方丈,感激他多日来替我治病疗伤。临了,方丈赠我一言,“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我点头应下,知道这是《金刚经》中一句很核心的话。离开形体,超越思维,若能透过现象看本质,或许就能看透一切了。
不得不说,方丈看人观察入微,尽管我表面沉静平和,然心头那股若有似无的伤总是挥之不去。我要参悟此言,真当还需大彻大悟。
夏孜颙送我下山,由于清净寺处在深山,翻山越岭便花了好几日。
到了山脚,夏孜颙才问道:“你是想留在菱国还是齐国?”
我一愣,修养半年便是深山隐居,如今恍若隔世一般。而看似平淡一句,话里却涵盖太多。令我不由想起那日属国的一场风波。难道属国已灭?
夏孜颙好似看穿我的心思,正当我还是愣神的当口,他已开口解释,沉静的声音,无一丝波澜,真正是置身事外的淡然,“菱、齐两国共同出兵,乘蓝水辰叛变,攻进皇宫,活擒夏孜弘。之后夏孜弘自尽,蓝水辰战死,属国群龙无首,最后被灭。”
“而菱、齐两国,为分割属国,互不相让,最后两军大战,以平分收场。”
早该预料到的,心里也曾想过这样的结局,然真正到了这天,还是难以置信一般。
不得不说,高释玄、哈辉二人,皆有一统天下之雄心壮志。而今天下二分,怕是日后天下还不太平。
我也这才明了夏孜颙留我这半年的用意,兵荒马乱的日子,也只有山上最为安全。冷傲千金的浴火重生
只是怕他的心里才是最难过的一人,毕竟他曾是属国太子,皇室的血脉。
我好想出言安慰,然瞧见他沉静的目光,话到嘴边又不知说什么。既成的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最后我回道:“还是去齐国吧。”是不是离他远些,就容易忘记。
夏孜颙点头,也并未多问,而是买了两匹马,带我向西而行。
最后,他带我来到一个依山而建的僻静小镇,镇子极小,却风光极好,是我喜欢的地方。
这里有他一处住处,他曾经逃离皇宫,便隐居于此。屋子总共三间,最最简单不过的农居样式,门前还带一小院儿。
我是看得满心欢喜,极其满意。他则是千交代万嘱咐,让我好好照顾自己。
对于他,我除了感激,更有一份浓得化不开的亲情。好似连同夏孜珩的那份,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他没有多留,将我带到,叮嘱一番,便转身告辞。
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尽管不舍,尽管惆怅,却也令我更为坚定,我告诉自己,我会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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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便如愿开了一家药铺,普通受凉脑热等,均是免费看诊,久而久之,镇子上及临近村子的人都会慕名而来。故而生活度日,自然不在话下。
我化名王玉,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一直以来都是女扮男装,镇子上的人多叫我王大夫。
许是镇子太过偏避的缘故,极少会有外地人来,自然而然,几乎与外界一切绝缘。我知道夏孜颙当初选这里的用意,不得不说,也是极其称我心意。
从上山采药,到挑、拣、簸、筛等,可以说药铺上下均是我亲力亲为,每日我都过得忙忙碌碌。
、程枫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程枫
从上山采药,到挑、拣、簸、筛等,可以说药铺上下均是我亲力亲为,每日我都过得忙忙碌碌。舒悫鹉琻
期间夏孜颙来过一回,瞧见我有时忙得满头大汗,便提议我去请个帮手。
我想都不想,当下回绝。然话一出口,才意识到,其实自己内心空得发慌,潜意识里想要用各种活儿将其填满。许是这样,就不会再去回忆,再去想。
夏孜颙也不道破,只是叮嘱我要好好照顾自己。之后便重返山上。
我想时间是疗伤的最好良药,终究有一天会慢慢放下一切钶。
日复一日,时光竟似白驹过隙,一晃又是三年。有时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当再次看到雪枫,我不得不信缘。
记得那日已是深秋,迎面刮过来的北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窗外渐起暮色,眼下已是掌灯时分。
我如同往常,收了药铺,准备去后屋炒个小菜,填饱肚子。刚将店门栓上,便响起一阵叩门声,听着颇为急促的样子闽。
我道是哪家有人病了,也不疑有他,取下木栓开门。
然眼前一幕,却令我着实一震。
屋外来了七八个壮年汉子,身着战服,且人人负伤,其中一伤重者,直接躺在了地上。而最令我惊愣的,叩门的竟是女扮男装的雪枫。
几年来习惯了风平浪静,习惯了这镇子的淳朴,早已放下了先前的戒备。这样的场面令我一时摸不着北,或者说也从未想过会遇到这个样子的雪枫。
反观雪枫也是亦然,吃惊的样子一点不亚于我,显然未料会在此见到我。
愣怔均只在瞬间,光瞧她身后几人,可想而知他们深夜到访的原因。何况雪枫还是曾经的朋友。
也没多问缘由,同雪枫点头相认后,便引着几人进屋。雪枫则是心领神会。
许是瞧见我同雪枫相识,几人态度均是客客气气。其中一人打进屋,便盯着我瞧,我虽说忙着帮他们清洗、包扎伤口,然眼角的余光还是注意到了他。
此人面目清朗,即便身上多处受伤,却难掩一股子锐气。不知为何,当下令我想起严洛维,当初战场初见,便是给我此般印象。
正当疑惑,雪枫倒是给我介绍起来,“他便是我给你讲过的那个弟弟,程术。”
这样一说,再看此人相貌,还真同雪枫有几分相似。我点头,看来他弟弟是从军入了军营。
其实他们的穿着方才我便已认出来了,那是菱国的战服。只是看眼下情景,怕是刚从战场下来的样子。而这个镇子却是属齐国境内。何况菱国。军纪极严,怎会容许官兵私自出来?难道他们是有任务在身?那雪枫又如何解释?
心底早已浮想联翩,程术却是开口笃定道:“如果所料不差,你是季雪!”
我当下一愣,有多久不曾用过此名,而季雪二字,代表我不敢去想的所有回忆。心头再次似有什么丝丝缕缕牵扯着,我知道,有些东西不是想忘,就能忘的。但至少,现在提及,已不似先前那般难过,我想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心底暗叹的同时,我冲他轻轻一笑,“现在我叫王玉,这里的人都叫我王大夫。”看来此人眼睛蛮尖,即便我是女扮男装,也一眼辨出我是季雪。而他知道季雪,也必定知道我曾经的身份。
程术无疑是聪明人,也未多问,只是感激道:“王大夫今日给你添麻烦了。”
我只是淡笑摇头,既然遇上,我又岂会见死不救,就当一切皆是缘分吧。
替他们处理完伤口,又同雪枫做了一桌菜,一番忙下来,已是深夜。我这住处不大,只有两个房间,他们七八人只能挤于一间,我则同雪枫一间。
躺在一张床上,雪枫显得有些兴奋,我也亦然。虽说之前朋友一场,却也从未如此贴近过。
我们没有熄灯就寝,而是窝在床上,聊起天来。我知道雪枫有话想问,而我也同样有很多疑惑。
还是雪枫先开的口,“上回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其实我叫程枫……”她告诉我,她离宫后,原本想带着弟弟离开京城,却不想程术一心要从军,报效朝廷。她想父亲的冤屈既已洗清,她也不想耽误程术的前程,便答应了下来,随其住在了京城。
程家世代武将,我想程术有此抱负也实属情理之中。然想到程术及其他官兵满身的伤,我不由问道:“能告诉我今日是怎么回事吗?难道是两国要开战了?”其实见到他们那瞬,第一直觉便让我会这样联想,
果见程枫点头,她叹道:“半月前,齐国举兵压境,皇上不得不派兵对阵。”
“而此次上战场,程术便是领兵打头阵。而我只剩下这么一个亲人,心里实在放心不下,便女扮男装混进军营,想着必要时,能助他一臂之力。”
“谁知,齐国此次派出的大将军着实厉害,识破了我们的战法,打头阵的三千人马,死伤惨重。我和弟弟一队原本想逃回军营,却不想身后一直有追兵,怕被敌方摸透我方地形,故而,一路往西引开敌军,不想一逃便来到这个镇子,还遇上了你。”
我相信程枫此言绝非虚假,她也没有骗我的必要。只是平静了几年的天下,看来就要打破了。
这些年,我没有出过这个镇子,几乎不问天下事。若不是今日遇见程枫,我想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去过问。然如今提及了,有些事还是忍不住问道:“齐国皇帝可是当年的哈辉太子?”
程枫颔首,“当年属国被平分不久,便传出齐国老皇帝驾崩,哈辉登上帝位的消息。还听说哈辉上位后,便不断招兵买马,扩充实力。”话说至此,程枫摇头,有些不屑的样子,“我看这哈辉也绝不是什么善类。”
我则但笑而过,心忖,属国已灭,天下二分,如今两位霸主,均是野心勃勃之人,不相上下。若说哈辉不是善类,他高释玄又岂是好人?
然思及此,倏地心口一顿。如同季雪的名字一般,高释玄三字,也曾是心底的一个禁忌,这些年不曾去触碰。而如今想起,却还是心起波澜。
我们天南地北聊了很多,最后程枫才小心翼翼问起我当年的事,她说,当时京中有人在传,皇贵妃害死小皇子,被打入冷宫,之后自尽。她不信,便托了程术去打听,后来得知的消息,便是我被一个神秘组织救出了宫,下落不明。然她听了,还是觉得松了口气,去哪儿都好,总好过自尽。
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关自己的传言,不由失笑。虽说传言大多不实,然有关我的,还真被说中了几处。
我不想去辩解,如此也好,省得我再将往事重提一遍。
程枫见我沉默,还是直言不讳地问了句,眸中却满满皆是疑惑,“季雪,那小皇子当真是你害死的?”
我认真瞅着她,只是道:“如果我说我从未害过任何一人,你信吗?”
她点头,深信不疑,“我就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如此简单一句,我的心瞬间感动,怕自己不小心掉泪,我紧紧拥住她。从来不知,有遭一日,自己会变得如此感性。
程枫也拥住我,良久才松开。之后她又问道:“那你想过要为自己洗冤吗?窝在这里,实在太委屈了。”
我摇头,在发生了那么多事后,根本不是洗不洗冤的问题,我与他最好是终身不要再见。而当初他将我打入天牢,现在想来,说不准也是他为了得到《天器神兵》的一步棋。而这些我已不想再去深究了,每想一次,伤一次。
我心底叹息不止,面上却是轻笑开来,顺水推舟道:“其实这样没有什么不好,皇宫才是最累人的地方。所以我要拜托你及你弟弟,就当从没见过季雪,把我当成王玉就好。”
程枫多少还是了解我的,她并没有劝我,只是点头答应。她说她会交代弟弟程术守口如瓶。
第二日,他们一队人便起身告辞。程术连连道谢,十分感激我收留他们一晚。我则轻笑而过。
到底是两国交战,风浪太大,他们走后不久,便有难民逃躲到此。原本平静的镇子也一时人心惶惶起来。反倒我的药铺生意却是很好,令我一度唏嘘,不想我也有这么一天,会发一次国难财。
、他们是谁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他们是谁
反倒我的药铺生意却是很好,令我一度唏嘘,不想我也有这么一天,会发一次国难财。舒悫鹉琻
原本一人打理药铺就有些忙,这下更是忙不过来了。无奈之下,在药铺门口张贴了告示,打算雇人帮忙。
当天下午,便有人前来应征。那是位姑娘,看着年龄不大,却有些面黄肌瘦的样子,身上穿着满是补丁的粗布衣衫。她说,因前方打仗,她是随众人逃过来的。家中父母早亡,如今又逃亡,无依无靠,居无定所。所以只要我收留,干活不用工钱,管吃管住就行。
确实,因她父母双亡一句,我颇为感同身受。原本心里就想找位姑娘的,当下便决定留她下来,另外一间空屋子也正好留给她用。
她叫余烟,手脚还蛮勤快,除了帮我忙店里的生意,其他家务活什么都干。看得出来,是常干活的样子钶。
我没告诉她,我同为女子,她一直叫我王大夫。
前方战事一直持续,隔三差五总会有难民逃来此处,有些甚至干脆躲进深山。我不用刻意打听,就知道眼下局势。因为逃过来的人都在说,菱国打进来了。
想想程枫那日说的,是齐国举兵在先,不想眼下局势已变。到底战争存在太多不确定因素,即便是铁军,也有战败的时候,只是苦了老百姓闽。
而最近这些天越发不寻常,仅有的一条街,常常马蹄声不断。原本这镇子人就极少,难民又多数步行来此,根本没有这么大动静。
我看着心慌,心头总感觉隐隐不安。叫来余烟,早早收了店铺。两相商量,决定先躲进镇子后的深山,等这一阵子风波过来再回来。
然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正当我俩拎着包裹打算离开,店门被人一脚踹倒。‘哐嘡’一声巨响,惊得我连连倒退数步。
未及反应过来,瞬间冲入一帮人。原本就极小的空间,此刻拥挤到不行。
带头的是位高大矫健的壮汉,阴沉的目光,绝对来者不善。而其身后诸人,个个皆是如此。
我可不认为他们是来找我看病抓药的,心瞬间狂跳,捏着包裹的手心已是一片潮湿。
不得不承认,多年来平静的生活,警觉本能会放松。曾一度认为,我会平静到老,却不想,危险说到就到。而若未看错,眼前这帮人皆是一等一的高手。
虽说心底发颤,然逃生是每个人的本能。伸手拉过一旁余烟,脚步已不着痕迹地往后挪。我边退边问,“你们什么人?为何私闯民宅?”
只见那人嘴角一勾,直截了当道:“郡主跟我们走一趟,我们主子要见你。”
我心当下一沉,眼前诸人我已分不清究竟是哪方哪派。属国已灭,我这郡主之称早已不复存在,能知道我以前身份的,又喊我郡主的人,实在已经不多。
光从这一点来看,他们便不会是菱国人。因为若是高释玄派人找我,绝对不会称呼我为郡主。
我不由疑惑,“你们主子是谁?”
那人面无表情,作势就要上前,显然不想罗嗦太多,“跟我们走不就知道了。”
感觉到危险逼近,我的目光不由更为警惕,拉着余烟的手已微微轻颤,往后退的脚步加快。我不知道今日能不能有幸逃脱,但对于眼前这帮人的强行闯入,无疑厌恶到了极点,冷冷道:“我都不知道你们主子是谁,怎么跟你们走?”
那人眸子一眯,已显出几分凶恶,“那我们就只能动粗了,郡主莫怪才好。”话犹未了,只见他手一挥,他身后几人即刻朝我走来。
人在逆境中会激发无限潜能,早在方才,我的眼神就飘到放在一旁柜子上的药粉,那还是今早磨的,后来急着离开,都没有收起来,不过看来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眼见那些人已经朝我伸手来抓,我抓住时机,扯过一旁放药粉的竹匾,猛地朝那些人脸上撒去。
药粉细之如尘,空气中顿时弥漫一股浓浓的药味,粉末呛得那几人睁不开眼。趁此良机,我拉着余烟,转身便往后门逃。
我知道刚才一场小小的恶作剧,阻止不了他们太久,然此刻于我而言,多一时也是一线生机。
果不其然,刚刚跨出后门,身后追赶的脚步声临近。
我不敢回头,拉着余烟拼命往前逃。心里多少存在侥幸,不到最后,我是不可能做到束手就擒,只是觉得连累了余烟。
思及此,我边跑边道:“余烟,他们要抓的是我,等下不论怎样,你只管自己逃,不要回头。”
余烟却显得不慌不忙,如此激烈狂跑似乎轻松自如,不似我般气短胸闷的感觉。只见她笃定道:“王大夫莫慌,等下你只管往前逃,我来引开他们。”
我不由侧目,照理说,一个村姑见到这般场景都会胆小害怕,而她却满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不禁疑狐,“你拿什么引开他们?”
只见她手往天空置高一抛,半空顿时响起一声,就好似信号弹一般。
我看得更为疑狐,不得不怀疑她的身份来。毕竟对于她的过去,我一点不知情,完全只是听她一面之词。我当下就问,“你究竟是谁?”
她则微微一愣,正欲张口,身旁却好似刮来一股劲风。
只见身后紧追不舍的那帮子人,已经越过我俩,挡住我们的去路,顷刻间将我俩紧紧包围。
我们被迫停下脚步,背贴背紧紧靠在一起。方才被我撒了药粉,有几人脸上还是花一块白一块的,模样甚是滑稽。然脸色却极其阴戾,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
我正惊得不知所措,却见一旁余烟已经同他们过起招来。
事情突变,最过震惊的还是我。看来余烟的身份怕是没那么简单了。只是在我身边那么多天,我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而眼下显然不是我考虑这些的时候,形势敌众我寡,余烟护着我,斗得极其吃力。她几乎只守不攻,身上也已多处受伤。我知道这样下去肯定挨不了多久。而在高手面前,我根本插不上手,说不准还是越帮越乱。
眼见形势岌岌可危,余烟已快招架不住,我是心急如焚。突然眼前袭过一阵风,从天而降般倏地闪出几条人影,挡住了那些人的攻击,将我俩护在身后。
尽管事过多年,这些墨绿色的身影,我却并不陌生,正是青竹门的人。而其中一人挥剑交战的便是郑录风。
形势一下子扭转过来,余烟因受伤,放下兵器退下了阵。瞧见她气喘吁吁的样子,我上前急忙扶她坐下。
见她身上几处流血不止,便打开包裹,取出备用药,替她包扎。
余烟垂眸,许是之前骗了我,有些略略不好意思,低低道歉,“对不起,王大夫。”
我则摇头,其实余烟并未做什么,反倒因为救我受伤,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她。其实瞧见郑录风的刹那,答案已呼之欲出。我抬眸,还是淡淡确定一句,“你也是青竹门的人?”
余烟点头,旋即想到什么般解释起来,“王大夫,你千万不要误会,郑帮主派我过来是保护您的,绝对没有要害您的意思。”
我冲她淡淡一笑,这点我倒没质疑。只是我不会傻到认为,这一切只是郑录风一意所为。而能使唤动郑录风的,世上莫属他高释玄了。
正晃神间,听闻那端有人大喊一声,“追。”我抬头,只见原本要将我带走的那帮子人,正落荒而逃,而这方除却郑录风外,其余青竹门的人均拔腿追去。
郑录风剑归入鞘,朝我们这边走来。余烟即刻起身,垂首一旁。
我收起包裹随之起身,目光淡淡望着眼前的郑录风,不乏询问。
郑录风微叹一声,直截了当恭敬道:“郡主,此处不安全,你还是跟我们走吧。”
我不作回答,只是问,“他们是谁?”
我言下的他们,他自然知道所指何人,只见他眸光一沉,直言道:“若没猜错,他们是齐国皇帝哈辉的爪牙。”
我当下心头一凛,哈辉二字无疑令我无比愣怔及头疼。当年被黑衣人追赶的一幕幕清晰浮现眼前,他鬼魅、阴冷、凶狠的样子至今历历在目。哈辉于我而言就似个谜,从不知道他的身份,到知道他是齐国太子,这个人一直都是那么诡异神秘。
、擒贼擒王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擒贼擒王
我当下心头一凛,哈辉二字无疑令我无比愣怔及头疼。舒悫鹉琻当年被黑衣人追赶的一幕幕清晰浮现眼前,他鬼魅、阴冷、凶狠的样子至今历历在目。哈辉于我而言就似个谜,从不知道他的身份,到知道他是齐国太子,这个人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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