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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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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说之前或许是因为魔方,那么在三只魔方陆续破解之后,我于这些人应该没有利用价值了才对。而今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为何还偏偏不肯放过我。
 一方是哈辉,一方是高释玄,好不容易建立的平静生活,怕是要被搅得不再安宁了。心底一下子乱作一团,然饶是如此,我还是不想跟郑录风走,那就意味着会碰到某人。
 心思一定,我委婉拒绝,“郑帮主,谢谢提醒,我会另外找处僻静地方的。”
 我的回答许是在他意料之中,他眸光一沉,提醒道:“郡主,两国战事一起,怕是没有地方安宁了。钫”
 此言确实非虚,如这般极小的镇子如今也被战争波及,情况可想而知。而战争变数极大,谁都算不准,究竟何时能停战。
 如今我唯一可以躲的,怕是只有上山找夏孜颙。然我生怕一个不慎,反倒将外人引上山,扰了清净寺的清幽,到时连累了夏孜颙还害了无辜,我不能那样做。
 我一时缄默,最后直言道:“我不想见高释玄。旱”
 然话犹未了,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幽幽传来,此刻入耳竟似隔着时空般不真实,“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
 我浑身一僵,声音就来自身后,随着脚步声的临近,我不敢转身不想回眸,身子似灌了铅般一动不动,心却已微微轻颤。
 从未想过会再见,我曾以为今生不会再见的。然此刻他就在身后,强烈的存在感及两道灼灼目光尽管背对着他,我还是无法忽略。
 下一瞬,身子被纳入一具怀抱,熟悉的温度,强劲的心跳,一切如初,我有瞬间的沉迷。温温的气息掠过耳畔,他浑厚好听的声音好似带着浓浓眷恋,“珏儿……”
 然这一声也令我瞬间清醒,痛苦的记忆再次打开,我猛地挣脱他的怀抱,想也不想便往前跑。
 而如他又岂容我逃,两三步便追了上来,一把拽过我的手臂,将我抵在一旁大树杆上。力气之大,我根本无法摆脱。
 我知道敌不过他,放弃挣扎,抬头面对面地注视。
 多年不见,他俊逸如初,许是上天的偏爱,岁月不曾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反倒因时光的沉淀更具魅力。他深邃的眸此刻半眯,沉沉望着我,目光如炬。
 他的眸光复杂而灼人,有那么一瞬,令你心跳加剧。然我终究无法忘记过往,脑海闪过的画面,张张皆是血的颜色,伤有多深心就有多痛,我以为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什么都可以忘记,然再次面对他,我还是做不到淡然以对。
 我冷了面色,侧目不再看他,冷声一句,“放开。”
 许是我冰冷的态度令他不悦,明显感觉他抓着我的手一紧,只听他低低开口,“珏儿,我知道你怨我,但是现在必须跟我走。”
 我再次抬头,态度坚决,“放开,我不会跟你走。”
 他叹息一声,旋即正色道:“珏儿,眼下形势很乱,也很危险,我一时半会儿跟你解释不清,但现在要马上离开这里。”
 我望着他,同样正色道:“我会离开,但不是跟你。”
 他抓着我的力道又是一紧,加重了语气,“珏儿,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难道你就不怕被哈辉的人带走吗?”
 听闻置气二字,我怒气直涌。在发生了那么多,他还认为我在置气?我不由冷冷反击,“若不是你的人,怎么会引来哈辉。”
 没错,就今天发生的事,我心底多少有些猜测。这里我已平静生活多年,仔细想想,这一切皆是程枫、程术走后发生的。若所料不错,定是程枫、程术的逃亡,引来了哈辉的人。而至于高释玄为何会得知,具体我不清楚,但定是程枫等人透露了我的行踪。想到程枫不守承若,我还是有丝生气。
 他微微一愣,旋即无奈一叹,显然明白我言下之意,开口解释起来,“事发突然,那也是无可奈何。程枫、程术返回军营,越想越不安,他们在你药铺躲避一夜,生怕给你引去齐国官兵,最后才告诉了严洛维,但是事情还是发生了。”
 “珏儿,你知道这些年我都在找你吗,你不知道……我……”
 我淡淡摇头,我此刻不想听其他,那只会徒增伤痛而已。有些事已成事实,是再也无法改变的。于我而言,重点已不在这里。
 我截住他的话,平静道:“你派人暗地里保护我,我原本该感谢你的,但反过来我也是为了帮你的属下,所以这一次两项抵消,谁也不欠谁的。至于从前,我已不想再提,既然那么多年都过去了,就这样一直过下去不好吗?你有你的抱负,我有我的生活,我过得很好,不想再有什么打扰。”
 他的身子突然一僵,犀利的目光,慢慢变得忧伤。这样的眼神我极其陌生,记忆中他从来都是杀伐决断、从容淡定的,即便当时提及他母妃,他也不曾流露过如此伤怀。
 我心猛然一滞,微微撇开了眸,掩下心伤。我知道对于他,我始终做不到无动于衷。
 时间好似静止般沉默良久,刮起的风,吹乱了我鬓前的发,模糊我的眼。我正想伸手去捋,他却已细心地替我别于耳后。指尖抚过额头,留下丝丝缕缕温润的触感。
 感觉到异动的心跳,我伸手推开他,正想逃。
 他却一把捧着我的脸,迫使我只能看着他。只见他眉宇轻蹙,浓眉下的目光,阴阴暗暗,隐晦莫名。开口的声音语重心长却又霸气十足,“珏儿,你相信命运吗?你消失几年,我就找了几年。但我始终相信一定会找到你。我告诉自己,若是被我找到,这一次我绝不会放手,绑也要绑你一辈子。”
 他狂傲自负的话,一如当年他给我的感觉,到底是禀性难移。想到当初的斩首令,曾流掉的孩子,我难过得忍不住落泪,“这又何必呢,你当初利用我,就没想过我会死吗?”
 他眸光一暗,正欲开口,郑录风却已匆匆过来,瞧见我与他现在的样子,即刻垂首,然神情却是从未有过的肃然,不等行礼,当下禀报,“皇上,哈辉率军已朝这里赶来,情况紧急,现在必须马上离开。”说罢,郑录风微微抬眸,目光却难掩焦急。
 闻言,高释玄渐渐眯起了眸,意料到般冷哼一声,“他的动作还真快。”旋即一把拉过我的手,态度不容反驳,“珏儿,现在必须马上跟我走。”
 我心头一乱,当下不知该怎么办好。最后循着心意,我摇头,“两国交战,擒贼擒王,他们要抓的人是你,你赶紧走。我会躲进后山,他们找不到我的。”说罢,我甩开他的手。
 然话虽如此说,心底却是从未有过的慌张,甚至有些气恼,前方打得如火如荼,他却还跑到了敌国地界。
 他不依不饶,将我的手再次握在掌心,紧握的力道是不容反驳的坚决,“你不走,我也不走。你去哪里,我也去哪里。”
 我微微一愣,疑狐抬眸,记忆中他何曾如此不理智过,不禁苦恼开口,“你在逼我?”
 他淡淡摇头,“我没有逼你,只是想给自己争取一个机会。”
 望着他眸中隐隐的忧伤及期许,又是如此紧要关头,我的心开始摇摆不定,“我……”
 我俩拉拉扯扯,一旁的郑录风却是看得心急如焚,不由再次催促,“皇上,郡主,此地不宜久留……”
 果不其然,下一瞬远处传来马蹄声,且朝此处越逼越近。我慌张回眸,循声而望,只见远处黑压压的大批人马朝这里蜂拥而来,扬起的尘土如烟。
 郑录风低喝一声,“不好。”以此同时,吹响一声口哨,四面八方即刻闪出一队人,不远处还奔过来几匹烈马。
 高释玄二话不说,便已揽过我,飞身上马。我坐在前他坐在后,他将我半个身子纳入怀抱。他同郑录风交换了个眼神,旋即俯首,低低在我耳畔低语,“珏儿莫怕,你坐稳了。”说罢,他一鞭落下,骏马如风驰电掣般狂奔而去。
 ****************

、不信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不信
 高释玄二话不说,便已揽过我,飞身上马。舒悫鹉琻我坐在前他坐在后,他将我半个身子纳入怀抱。他同郑录风交换了个眼神,旋即俯首,低低在我耳畔低语,“珏儿莫怕,你坐稳了。”说罢,他一鞭落下,骏马如风驰电掣般狂奔而去。
 我不再反抗,生死关头,我怎会不懂分寸。然思及他的身份,心紧张异常。
 身后护着我们随行的是一队青竹门的人,他们身姿矫健,一人一马,紧紧护着我们前行。却不见郑录风,想来定是分开几路,已混乱哈辉的眼目,如同当初救我出属国天牢一样。
 我们马不停蹄一路往东,我知道再过不多久,便是他菱国的边境。然往往危机却是在即将逃脱的时候发生。
 我们一路均是绕小道而行,而这条小道依山而建,弯弯绕绕,曲折不断。这头刚拐过一个弯,只见前方不远处一批骑兵拦在当路钫。
 我们几人当下勒马停鞭,我定睛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尽管事隔多年,然那张阴森森的面具,是怎么也不会忘记。即便眼下是青天白日,然那张面具,却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我不由回眸望向高释玄,只见他眯起了眸,深沉的目光暗了几分,我知道他也是始料未及。
 察觉到我的注视,他低声安慰,“别怕,我会想办法让你离开。旱”
 闻言,我心凉了半截,涩得我丝丝抽痛,想办法让我离开,那他呢?若他被哈辉抓了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不敢往下想,此刻宁可被抓的人是我,也要他平平安安离开才好。我忍下落泪的酸涩,不作多想,坚定道:“我不会独自离开,要走一起走。”
 他微微动容,冲我轻轻一笑,简短一个字,“好。”
 就我们停留的一瞬,那头的哈辉已朝我们逼近一段。隔着一定距离,目光在我俩身上徘徊,只见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狂妄道:“高释玄,没想到今日会落到我的手上吧。”
 高释玄暗哼一声,冷唇反击,“话不要说得太早。”
 哈辉冷笑,旋即目光落到我的身上,循循善诱道:“珏儿,你怎么这么糊涂,你被高释玄害得还不够吗,到现在还要跟他在一起?珏儿,乖乖过来我这边,我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你跟我哈辉,我绝对不会委屈你。”
 望着那张诡异的面具,我极其好奇面具下的面孔究竟是什么模样,我不记得我与他之前有过什么感情上的瓜葛,不是他三番五次的出现在我面前,我甚至都不认识他。而无论那样,这人始终同好人两字联系不到一起。
 我浅浅回道:“多谢齐国皇上抬爱,我也还是之前说过的那句话,皇上都不愿以真面示人,我又如何能信皇上的话。”
 许是早就料到我会有如此反应,哈辉笑起来,喜怒难辨的一句,“多年不见,珏儿还是这般可爱。”旋即又冷下声道:“不管你愿或不愿,你信不信,最终你会成为我的人。”
 瞧见他志在必得的样子,我心一滞,知道眼下的场面敌众我寡,我强打精神,回了他两个字,“不信。”
 身后的高释玄轻轻揽住我,强健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好似要给我莫名的力量,下一瞬他俯首耳畔,轻声道:“珏儿,相信我,我们会一起离开的。”
 决绝的口气,令我心头一怔,我无声点头。
 我俩细微的动作,哈辉竟收眼底,虽看不见他面具下的面孔,然他的目光却已经渐渐阴冷下来,只见他大手一挥,身后骑兵便朝我们蜂拥而至。
 如此众多的人马,瞬间将我们包围。与此同时,我们一方,也已经抽刀相迎。由于均是马上打斗,战场瞬间拉得很大,他们的包围圈也一下子被打散。
 趁此空档,高释玄扬鞭,一举冲破包围,朝前而去。身后瞬间有骑兵追上,而高释玄所骑必定是万里挑一的汗血宝马,其数度及爆发力,岂是普通战马可比,一下子,将身后大批追兵甩得老远。
 然此时哈辉却一直停留在不远处,瞧见这边动静,即刻扬鞭拦截而来。不得不说哈辉所骑也是万里挑一,丝毫不逊色于高释玄的马。不多时,两匹马已经并驾齐驱。而马背上的两人,也抽剑就此打斗起来。
 烈马狂奔的数度,外加耳畔的刀光剑影,我的心已悬在嗓子口上。只见打斗中的两人却是浑然不觉,一心只想将对方置于死地。
 两人皆属高手,武功均在伯仲之间,一时胜负难分。而骑马打斗必定影响前行的数度,身后追赶的骑兵此刻已经赶了上来。
 先到几人匆匆过来加入打斗,如此一来,高释玄一边要护着我,一边还要以一对众,渐渐就明显处于弱势。
 我看得心头大急,却无能为力,此刻真恨自己不会武功,到处成为别人的拖累。
 反观哈辉却是得意大笑起来,狂妄道:“高释玄现在束手就擒,我就留你个全尸。”
 而‘全尸’二字,顿时令我心头大震,高释玄从来都是决胜千里之人,从不曾想过有朝一日,他会陷入如此困境,而且是让他丧生的困境。
 心底是说不出得难过,再次望向哈辉的目光是恨之入骨。而哈辉极其敏锐,在我目光投过去的那瞬,他也朝我侧目,眸中尽是不怀好意地笑,令人心头起毛。
 果不其然,只见他趁周围骑兵攻向高释玄的当口,他不着痕迹地往后方一退,手悄悄摸入胸口,朝我一掷,下一瞬只觉一点闪亮,朝我风驰电掣般飞过来,位置正中我的心脏。
 我知道这定是什么飞镖暗器,心头暗叫不好。然此刻的情况我却不能躲闪,我与高释玄同骑一匹马上,我的身后便是他,若是我躲过这一暗器,那无疑便会打到高释玄的身上。而此刻高释玄的全部注意力,均在眼前一群骑兵身上。
 我冷冷望向哈辉,前一刻还说要留我在他身边的话,这一刻却是对着我下如此狠手,我只觉可笑无比,尽管我对他是半点意思都没有。我不躲不闪,若是我死了,能让高释玄顺利逃脱,我宁愿死了的好。
 我刚闭上双眸,身子被一具身躯压倒在马背上,没有预料的中镖,然耳畔却听到一声闷恩声。
 我猛然睁开双眸,但见那点闪亮的暗器,不偏不倚打在高释玄的肩膀上。镖身一半没入他的身躯。
 瞧见他额头隐忍的汗珠,我顿时泪流满面,脑海皆是当年夏孜珩倒地的画面,伸手想去扶他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而周边的骑兵见势,攻势越来越猛,高释玄朝我安抚一笑,便即刻坐起身咬牙硬拼。而受伤的肩头,导致他一只手臂不能活动自如,若是仅仅对付眼前这些骑兵,那是绰绰有余。然哈辉又岂会放掉如此良机,只见他狠狠一鞭落下,骑马飞奔朝我们冲过来,嘴边挂着得逞的笑意。
 我顿感不妙,知道若是此刻哈辉出手,今日我俩必死无疑。
 正惊慌失措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回头,但见来人正是镇子上分道而行的郑录风一行人。我当下一喜,只觉天无绝人之路。
 有了郑录风等人的加入,战况顿时扭转。而由于高释玄负伤,郑录风连连让我们先行离开。高释玄扬起马鞭,飞驰前行。
 一路马不停蹄,待到确定身后再无追兵,已渐起暮色。我赶紧让他勒马停鞭,回过身,只见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停下的瞬间,他的身子重重倒在我肩头,我知道他这是撑到了极限。
 我扶他下马,在一处平整地上,将他放下,他此刻虚弱不堪,正闭着眸子。
 我赶紧替他检查伤口,撕开衣物,露出中镖的肩头,一看之下,大惊失色。只见他肩头周围的皮肤已经黝黑,那是中毒的迹象,而且经过长时间的奔波,手臂使力,毒性扩散更快。
 眼眶中打转的眼泪,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往下砸。许是眼泪砸到他的手,他睁开眸子,幽幽望着我,此刻的眼神是别样的深情,开口弱弱道:“看到你为我哭,我好高兴。”
 闻言,我心头更涩,红着眼眶,边打开我随身携带的包裹边道:“你不要说话,闭目养神一会儿,好保存体力。”
 我则暗暗伤神,包裹里的药物我倒带有不少,只是这镖上有毒,我并没有丝毫把握。

、让我试一试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让我试一试
 我则暗暗伤神,包裹里的药物我倒带有不少,只是这镖上有毒,我并没有丝毫把握。舒悫鹉琻
 他却不以为然的样子,朝我淡淡一笑,自顾自低喃,好似有数不完的话,“你知道吗,我当年心里有多嫉妒夏孜珩,当你抱着他大声说我爱你,抱着他痛哭,我的心好像要撕裂一样,真恨不得躺在地上的人是我,你是为了我哭,为了我难过。”
 我心头涩得发痛,泪掉得更凶,一直以来他都是理智胜过情感的人,处理任何事情都冷静自持,强势狂傲,面对感情也是亦然。总觉得他复杂难懂,心思难辨。从不曾想过有那么一天,他会在我面前,袒露他心底最深的想法。面对这样的他,我的心脏也要撕裂开来一般。
 尽管难过,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将飞镖先取出来,不然伤口不会愈合,毒也处理不掉。而镖身嵌入体内很深,取出定会很痛,想到这,眼眶中的泪再次滚落。我尽量平复心情,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我要替你取下飞镖,可能很痛,你要忍耐一下。”
 他朝我痞痞一笑,耍起贫嘴来,“有你亲手给我处理,再痛也不痛了。钽”
 若换做平常,我好想损他几句,然此刻瞧见他肩头的伤口,他面无血色的惨白面孔,我只觉心痛,泪水翻滚。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我擦干眼泪,柔声开口,“闭上眼睛。”
 他倒是极其配合,轻笑着闭上双眸抉。
 其实处理这样的伤口我生平也是第一次,心底多少有些慌张。然此刻已经容不得我去退缩。心思一定,我强定心神,咬着牙使劲将飞镖拔出,同时开始清理伤口。
 他始终闭着双眸,身子一动不动,然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告诉我,他一定很痛。
 伤口不大但很深,然这些都不是最致命的,关键还是飞镖上的毒。见他伤口四周的皮肤黝黑,不由令我想起当年漠北王府的柴将军,记得当时柴将军身中剧毒,孜珩四处求医,然最后还是不治而亡。
 若高释玄也是同中其毒,那会解毒的人就是寥寥无几,我甚至不敢往下想,思及此,心慌乱得一塌糊度。
 再也不去考虑太多,我只知道我不能看着他死,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脑海一晃而过一个念头,也不知道有没有用,然我还是要试一试。我俯首,嘴对着他的伤口吸起来。
 然下一瞬,他猛然睁开眸子,怒气冲冲地将我一把推开,“你疯了……”
 我摇头,泪掉得汹涌,“你让我试一试……”
 他瞪着我,“这样你也会中毒。”
 我擦了擦泪,拿出我所知的医学常理解释起来,“不会,我的嘴里没有破皮,只要我不吞下去,就不会中毒。”
 闻言,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说什么也不同意的样子,“不行,那也会有危险。你带我去找公孙,公孙肯定会有办法。”
 知道他中毒,我就想到了公孙侧,然他中毒的位置接近头部,毒性扩散极快,我怕他熬不过时间。思及此,我坚决摇头,“听我说,我现在必须这样做,至少可以减少毒性的浓度。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去冒险,不然谁带你去找公孙?”
 他无奈,眸中神色复杂,最后化为丝丝心痛。
 我开始帮他吸毒,最终他熬不过疲惫昏昏欲睡。望着他憔悴的面孔,我心如刀割,这一刻什么都不再重要,只要他能好起来就好。
 时间不等人,此刻我不敢耽搁半分。费劲力气,将他搬上马背,我扬起马鞭,朝菱国而去。
 几乎是马不停蹄,昼夜赶路。一路小道而行,倒是避开了打仗的困扰,待到黎明,已出齐国。
 饶是横身躺在马背如此颠簸,高释玄一路仍是昏迷不醒,且高烧不断,我知道这是毒性发作的缘故,看着令人心急如焚。
 一天一夜的赶路,我基本滴水未进,望着苍茫大地,头一阵痛过一阵,然强烈的意念告诉我,我要马上找到军营,找到公孙测。
 打仗的原因,一路萧条,刮起的北风,狂风怒号。菱国的军营必定十分隐蔽,思及此,我心头大急。无奈之下,只得拼尽了力气一路往官兵可能出没的地方走。
 最后的一点意识,是我老远看到了一队菱国官兵,此刻就好比沙漠中看到绿洲一样,我朝他们挥手,瞧见他们走近,我只说了一句,“带我们回军营,找严将军……”之后,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
 待我再次睁眼,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记忆随着苏醒慢慢回笼,思及昏迷前的一切,我倏然坐起。身上锦被滑下,露出干净清爽的亵。衣。由于太多危险的经历,心一下警觉,没有丝毫犹豫,我穿好鞋步出房间。
 房门推开的瞬间,一位婢女迎了上来,显然是守在屋外良久。
 只见她微微垂首,开口道:“姑娘醒了。”淡淡一句,我却还是看得出,尽管她礼数周全,却无恭敬之意。
 我也不以为意,礼貌颔首,问道:“这位姐姐,能否告诉我这是哪里?还有同我同来的人,是否在这府上?”虽说耐下性子询问,心底却已是心急如焚。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高释玄到底怎么样了?他可是身中剧毒,性命危在旦夕。而且他的身份,若是落到有心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她觑我一眼,直言不讳道:“皇上在东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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