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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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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在旦夕。而且他的身份,若是落到有心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她觑我一眼,直言不讳道:“皇上在东厢房休息,现在正由我们娘娘照顾着。”
 娘娘二字,令我很是一愣,然下一瞬却还是心头一松,至少昏迷前找到的那路官兵,还是将我们带对了地方。如此一想,便又问,“是公孙大人替皇上看诊吗?那皇上身上的伤势如何了?”
 她点头,面露敬佩及恭敬之色,“多亏公孙大人医术精湛,我们娘娘衣不解带地日夜照顾,皇上一日比一日气色好。”
 得知是公孙测替他解毒,我知道他肯定已无大碍了。然她两次有意提到‘我们娘娘’,我已经断定她的身份,她定是这位娘娘身边的婢女。这也解释了,她为何对我面目清冷的缘故。
 对此我只是淡淡一笑,环顾四周,只觉此地怎么看都不像军营,反倒是某家府邸,不由问道:“这里是哪里?我昏迷了几日?”
 她回道:“这里是将军府,姑娘昏迷两日了。”
 原来如此,我也没再多问,道了声谢谢,便回房。方才是一时心急,忽略了此刻身上还没穿外袍。
 待我折回房中穿戴好,我再次步出房间。这回,房门口那婢女却是不在了。我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去东厢房看高释玄。尽管知道,有可能会碰上那位娘娘。不可否认,心底亦酸亦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令他带在身边。
 此地离京城相隔甚远,而且又不是游山玩水,高释玄何时也会带女眷上阵了?思绪一下子飘到当初他嘲笑夏孜弘的那一幕,到底英雄难过美人关,男人对女人的心思原来都一样。
 思忖间,脚步已至东厢房门口。这座府邸不大,很是好找,不用刻意去问,远远便见多年不见的步云、霍青守在门口。
 瞧见他俩,心头微微恍惚,好似又回到多年前初见那次,他俩守在御书房外的样子。
 脚步走近,他俩的目光齐齐看来。先是一愣,旋即朝我恭敬垂首行礼,“皇贵妃。”
 这一声皇贵妃,则令我微微尴尬,当初打入天牢,斩首示众,如今的我早已不是什么皇贵妃了。思及此,我摇头笑道:“还是叫回我的名字楚怡珏吧,这样来得亲切自在些。”不想再用季雪的名字了,那会勾起我很多过往。
 他俩面面相觑,许是多少有些了解我的性子,最后还是点头应下。知道我来的目的,步云做了个请我进去的手势,只是我经过他身旁时,他略显迟疑地轻声提醒了句,“叶妃娘娘也在里头。”
 我脚步一顿,虽说早知这位娘娘在此,然此刻步云再次提醒,还是令我心头一闷。顺了顺心思,我轻笑点头。心底更加确定,这位叶妃娘娘定是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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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分抱歉,双休日,默被老公临时拉去度假,毫无准备可言,现在一更送上,抱歉亲。

、来了为何不进来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来了为何不进来
 我脚步一顿,虽说早知这位娘娘在此,然此刻步云再次提醒,还是令我心头一闷。舒悫鹉琻顺了顺心思,我轻笑点头。心底更加确定,这位叶妃娘娘定是非同一般。
 东厢房分里屋外屋两间,许是边关的缘故,屋中陈列极其简单。
 而在掀开门帘的刹那,却还是让我一愣,脚步就此顿住。同样的,一同进屋的步云也是裹足不前了,许是他也不料会有这样一幕,侧目望向我的目光,明显尴尬。
 我堪堪收回眼神,当下退了出来。步云紧随其后。
 倒是屋外的青云瞧见我俩前后出来,有些不明所以,询问的目光投向我身后的步云钽。
 步云朝他摇了摇头,疾步走近我,垂首解释起来,“皇贵……,楚姑娘,叶妃娘娘两日连夜照顾皇上,肯定是累了,皇上才让她……上……床休息的……”后半句几乎说得支支吾吾,声音也轻下不少。
 我的脑海满满皆是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两人同一侧方向睡着,身子紧密相贴,曾经我与他便是度过了无数个这样的夜。
 尽管多年过去了,不可否认,方才看到那一刹,我的心还是酸得一塌糊涂,有那股子上前拖开两人的冲动抉。
 然仔细想想,如今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计较,何况即便这几年什么都没发生,我还是他的妃子,他是皇帝,他本就拥有三宫六院,他要是喜欢哪个妃子,我除了顺从,又能如何。
 而身旁步云的话却令我瞬间回了神,压下心头种种,我轻轻一笑,尽量云淡风轻道:“谢谢你,步将军,我先回去了,等方便的时候再来看皇上。”
 步云轻叹一声,当下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只是道:“那劳烦楚姑娘等下再走上一趟,若是皇上醒来看见楚姑娘定会非常高兴的。”
 我冲步云感激一笑,点头应下。我知道站在他的立场,以他一个铁血的硬汉能说出这么几句,也已着实不易。
 然他的身旁已经有人,而且从来都不乏女人,我又何必再去凑热闹,来个自讨没趣呢?如此一想,加快脚步回房。心里却忖,今日火急火燎地赶来看他,也只是担心他的伤势而已。如今看来,我的担忧却是多余的。伤有公孙测医治,而身旁已有悉心照顾他的人。我将他带到这里,也总算还了他替挡下的一镖。
 许是心神恍惚的缘故,半路差点撞上方才醒来后屋外的婢女。
 只见她提着食篮,匆匆朝东厢房的位置赶。被我突如其来一下,她也是大吓一跳,倒没破口大骂,看过来的眼神却已是轻轻淡淡。
 原本就错在我,走路只顾低头,我则不好意思一句,“抱歉。”
 瞥了眼她手中的食篮,知道她这是送往哪里,脑海瞬间满是那位叶妃娘娘,喂他饭时和谐融融的场景。
 心底酸涩的同时,不由暗暗嘲笑自己,何时自己的想象力变得如此丰富了。
 回到房间不久,那名婢女也给我送来了两菜一汤。闻到饭菜香气,我这才顿感饥饿难当。那日逃命外加昏迷两日,我几乎滴水未进,不是心头牵挂着他的伤,我早该饿得没了力气才是。二话不说,当下动手便大快朵颐。
 然用过餐后,一旦静下来,脑海却满是方才那一幕,甚至还浮想联翩起来。
 然一头这样想着,一头却暗暗好笑。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三宫六院,以前跟在他身边时都想开了,如今时隔多年,独自生活多年,倒反还介意上了呢?
 若不是那日相遇,有关他的一切我早已埋藏心底,虽说忘不了,却已平静。然如今毫无预警地重新摆在了面前,我只觉心烦意乱,连同这间房都闷到极点。
 思及此,我打开。房门,毫无目的、毫无头绪循着青石路往前走。许是府内不大的缘故,饶了一圈,脚步不由又是来到东厢房。
 原本是要扭头就走的,然洞察力十足的步云、霍青两人还是眼尖地看到了徘徊在不远处的我。
 瞧见他两人给我打了招呼,我无奈走了过去。
 步云当下眼神一亮,开口道:“楚姑娘,您来得正巧,皇上已经醒了。”
 听闻‘醒了’二字,我心头一喜,原本上午过来就是急于探望他的伤势,毕竟当时他身中剧毒的样子,我心有余悸。即便相信公孙测的医术了得,终究不如亲眼所见。
 然刚想跨开步子,却思及屋里头的那位娘娘,我还是收住了脚步。所谓眼不见为净,何必自寻烦恼。
 我朝步云轻轻一笑,只是道:“皇上醒了就好,我就不进屋了。”
 步云为难起来,“这……”
 另一头霍青却道:“楚姑娘既然来了,还是进屋看看,皇上醒来就说了,想见姑娘。”
 步云也开口劝解,“是啊,是啊,要是让皇上知道姑娘来了又走,怕是要责怪我跟霍青没有留住姑娘呢。”
 这二人平时极难开口,如此一说,若我硬是掉头就走,也确实显得我小气又矫情,我无奈点头,“我不会难为两位将军的。”
 两人朝我一笑,均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回我一人进入,穿过外屋,正想伸手掀开门帘,里头细细传来女子银铃般的轻笑声,夹杂那熟悉的低低男声,听着气氛蛮好。
 方碰到门帘的手,倏地收了回来。原本该是转身就走的,然不知为何,这一刻却是鬼使神差地留在原地,硬是这样默默站着。
 透过门帘的间隙,隐约可见一玲珑女子正背对我坐在床边,纤细的身姿,精致的穿着,光瞅着这副背影,就不难想象其本人是何等绝色。
 我正出神,一娇娇嫩嫩的声音似黄莺出谷,光听着就动人心弦,“皇上坐久了还是先躺会儿。”
 “朕不累。”
 “不行,公孙大人可是交代过臣妾,皇上身上的毒是解了,身子可是还需好生修养一些时日的。”
 “整天躺着无聊。”
 “那这样吧,臣妾给皇上念喜欢看的书,皇上躺着听,这样皇上既能休息,又不会无趣了。”
 “那就有劳叶妃了。”
 女的体贴柔和,男的舒适闲暇,听着就觉两人好生默契。而这份默契,绝非一朝一夕便会有的,那是长时间的相处才会对对方有的了解。外人更是如何都插不进去的。
 心好似打翻了五味瓶,滋味难辨。此刻站在这里,只觉万分尴尬。想也不想,转身就走。
 然下一瞬,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清冷,“谁?”
 我脚步一顿,此刻却不想去理会,只想赶紧离开,不由加快步子往前。
 然还未走出两三步,手臂被硬生生扯回。身子被熟悉的气息包围,耳畔是他低沉的嗓音,似乎带着一丝揶揄的味道,“来了为何不进来,打算一直躲在外头偷听?”
 我脸色一赧,有丝当场被抓获的尴尬。然刚一转身,便见他身后正掀开门帘出来的女子,清丽的妆容,果真美艳不可方物,光一眼便觉惊艳。
 我伸手推开他,随便找了个理由道:“我只是恰巧路过,听步云、霍青说你醒了,便来看看,毕竟你中毒,是替我挡下一镖。”
 他轻轻一笑,“既然知道,就该来照顾我,报答我才对。”
 闻言我好想骂他一句,这人绝对是故意的,他身旁已有这么位美女照顾,还需我什么事?我淡淡相回,“如果没有记错,我的不安宁也是你带来的,现在我又将你带到这里找到公孙大人,若要真算起来,你还欠我一回。”
 他也不恼,笑道:“原来你算得那么清楚,那怎么办好,我的伤现在还没痊愈,不然等我好了,好报答你。”
 听着有几分痞痞的味道,令人莫名心生恼意。正想开口,只听那位叶妃柔声道:“皇上您又不听,公孙大人说了,这段期间,皇上要好好休息的。”说罢,已伸手扶住高释玄,欲往屋里走。
 只见他朝叶妃温温一笑,“好,听你的。”轻快的口气,显露他的好心情。
 我尴尬地站着,看着他俩相互扶携的身影,心一阵絮乱。正欲转身,屋外传来低低笑声。几乎闻声便知来人,下一瞬,果见公孙测推门而来。熟悉的笑意如沐春风,几年不见,公孙测一如初见时那般气色红润。

、我也该离开了

我尴尬地站着,看着他俩相互扶携的身影,心一阵絮乱。正欲转身,屋外传来低低笑声。几乎闻声便知来人,下一瞬,果见公孙测推门而来。熟悉的笑意如沐春风,几年不见,公孙测一如初见时那般气色红润。
对他的印象一直很好,我心头一喜,冲他微笑,“公孙大人……”
他丝毫不意外在此处见到我,开口也是熟悉的调侃调调,“哈哈,小丫头几年不见,倒是越发俊俏了。”
我轻笑道:“公孙大人也是一样年轻。”
他哈哈大笑起来,“还是那样伶牙俐齿。”这头说完,他即刻给高释玄躬身施礼,“皇上,让老臣再给皇上看看伤势如何?钽”
高释玄轻一点头,同叶妃一同进屋。公孙测紧跟其后。
我原先就要离开,待着也没我什么事,便转身欲走。然身后却传来高释玄的声音,口气有些不容拒绝的命令,“站着干嘛,还不快进来。”
虽说没点名道姓,然任谁都听得出那是在同我说话。我脚步一顿,心底则好一阵犹豫抉。
而这当口,公孙测也劝解起来,“丫头,还是快进来吧。原本替皇上诊治完,老臣也要去找你诊治,凑巧赶上了,也好让我这老骨头少走一趟。”
替我诊治?除了自己劳累晕厥,我不记得自己也有受伤。思及此,我疑惑回头,“我身上没伤啊!”
公孙测轻笑道:“你身上是没伤,可你也中了毒。”瞧见我更为疑惑的眼神,他续而开始解释,眸中神色有几分赞赏,“说起来这还是你的功劳,若不是你替皇上吸出大部分毒液,一夜的时间,这毒足以攻心致命,怕是老夫也救不了皇上了。”
我不禁后怕,脑海晃过高释玄当时的样子,完全失去意识。而中镖的肩头,皮肤瞬间黝黑。
我叹息一声,还是有几分不解,“可是当时我嘴里并未有伤口,难道这毒会侵入口腔?”
公孙测眸光一暗,“这毒性极烈,非比一般,几乎无孔不入,只要稍许吞入一些,便会中毒,只是毒性发作慢些而已。丫头你也算福大命大了。”
我点头,原来我的昏迷,也是毒性发作而至。这哈辉还真是心如蛇蝎。
如此一来,我也只好跟着进屋。
叶妃扶着高释玄躺下,动作轻柔,体贴入微。我站在门口,默默看着。
之后公孙测替高释玄看完,便替我检查,应该已无大碍。剧毒性烈,只要找到解药,却也解得快。其实我基本已无感觉,但公孙测还是要我再喝上一剂解药,已为巩固。一番忙碌完,公孙测便亲自替我和高释玄煎药去了。
以要喝药为由,我还是留了下来。
我站在一旁,叶妃坐在床头,而高释玄半倚半躺着,三个人的空间一下子沉静无声,气氛好似异样起来。
默了一瞬,只听叶妃笑问,“皇上还要臣妾念书来听吗?”她适时开口,正好打破这僵局,不得不说,叶妃很会处事,天生适合皇宫生存。不由令我想起当初的贤妃,也是极其八面玲珑的性子。
这也使我更看清自己,我太过直爽,终究不适合同高释玄一起。
我正暗自愣神,只听高释玄柔声道:“叶妃,你劳累两天也着实累坏了,好好回屋睡一觉,朕这里无碍。”
叶妃表现得很是乖巧,落落大方地福身谢恩,经过我身旁时,特意朝我颔首招呼。我则回之一笑。
叶妃走后,房间剩下我与他两人,他的目光朝我幽幽看来,带着些许灼人的温度。
我不语,站着没动,气氛一下子凝固。
良久,他微不可闻暗叹一声,一贯命令人的口吻,“你站着不累?坐过来。”
我抬眸,眼神就落在方才叶妃坐过的位置,这个位置最挨近他,只要稍稍往前靠,便可以靠到他的身上。
我不由暗骂自己,真是越来越会想象了,甩去不该想的,也不想在他面前矫情,径自搬了张凳子,坐在靠近床一步的位置。
我与床之间足足可以通过一人,如同楚河汉界,划分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神始终落在我身上,似笑非笑,喜怒难辨,总是令人难以琢磨。
又是过了半响,他轻笑道:“有必要离我那么远吗?”
我瞅着他肩头包扎的白布,开口道:“你的伤看来已无大碍了。”他的伤口原本不大,只要解了毒,这点伤于他,应该不算什么。
他笑起来,调侃一句,“你在提醒我该要好好报答你吗?”
我摇头,定定望着他,认真道:“你伤好了,我也该离开了。”
闻言,他眸光当下一沉,旋即一个个问题抛过来,个个满是控诉的口吻,“为什么?你都是这样言而无信的吗?我记得当时面对哈辉的包围,你亲口说,要走一起走。我们平安回来了,为什么还要离开?都说患难见真情,难道你当时只是在哄我?”
这人一向强势,我一时哑口。没错,当时的情况危机,我是真的担心他会有不测,然既然眼下大家平安无事了,一切又回到原点,我自然没有做好留下的打算,早在几年前我就已做了这样的决定。
我平静道:“我是说要一起走,却没说过今后要一起生活。你应该知道,当时在镇子上的情况,我是迫不得已跟你离开的。”
他沉沉开口,仍是一如既往的霸道,“迫不得已跟我离开,不也是跟我离开了吗?既然来了,就别想着要走。”
狂傲的口气,轻易令人就能激起一层怒气,几年过去,他一点没变,还是如此霸道自负,不由我的语气也加重几分,“你这是在无理取闹,我说了我会离开。”
他直直望着我,目光如炬,“我可以理解为,你还在生气,还没有原谅我吗?”
迎上他犀利的目光,我淡淡回道:“不,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我还是那句话,你有你的抱负,我有我的生活,我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许是同样的话,我说了两遍,他的眸光不由一暗,语气低沉几分,“珏儿,说来说去,你还是在怪我,可是……过去的事我可以解释。”
然解释两字,却勾起我莫名的伤感。前尘往事一回首,我只觉历经沧桑。我忍住落泪的冲动,只是问,“解释能换回我的孩子吗?”
若是当初一切没有发生,孩子都快四岁了吧。他已经会走路,已经会喊娘亲,会成为我在这世上血脉相连的人。然每每思及此,我都不敢往下想,这将是我心头永远的一道伤。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抑制住眼眶中快要控制不住的泪意。
他闻言,却是一愣,口气有几分自责,柔声道:“珏儿,这件事上我确实对不起你。但我当时真不知道你怀了孩子,若我知道,说什么也不会让贤妃把你带走。”
我慢慢眯起了眸,记忆回笼,好似有什么瞬间明白过来,不由问道:“不要告诉我,陷害小皇子的一幕,也是你同贤妃设下的局?”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孩子当时死了的样子。前一刻还哭声嘹亮,下一刻便已断气。而我还来不及心伤,便已背负上了杀人的罪名。若连这一幕也是他高释玄的手笔,我不可想象。
思及此,望向他的眼神,已蒙上一层不可思议及心伤。
我情绪几变,他尽收眼底,只见他朝我摇头,叹道:“珏儿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我必须对你坦诚,当时确实同贤妃达成过协议,以至于最后对你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我的心莫名揪紧,看着他静待下文。
他继续道:“我知道那段时间,贤妃一直在筹谋着一个计划。但具体是什么计划,我并不清楚。直到那天善妃无故闹情绪,不顾自己的身子,赖着我硬要陪她去后花园散步,我这才起疑。但我一直配合着她演戏,并没有表露出来,就是要看看善妃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结果等我们回到文平宫,便撞见你正好在寝殿里的一幕。所以当时我也是很意外的,当然,意外的同时也多少有些猜到事情的缘由。所以我将计就计,顺着她们的心意,对你害死孩子的事,表现得深信不疑。因为我终于清楚,她们的这次计划是你。所以我将你打入天牢,而非是冷宫……”

、你的影子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你的影子
 “结果等我们回到文平宫,便撞见你正好在寝殿里的一幕。舒悫鹉琻所以当时我也是很意外的,当然,意外的同时也多少有些猜到事情的缘由。所以我将计就计,顺着她们的心意,对你害死孩子的事,表现得深信不疑。因为我终于清楚,她们的这次计划是你。所以我将你打入天牢,而非是冷宫……”
 “因为天牢守卫森严,除非我下旨,她们要乘乱截人,必定很难。我不用暗处埋伏人,明着就可以将她们挡在门开。”
 “当然不可否认,我也在等她们自己露出马脚。果然,事后不久,贤妃按耐不住,主动找上我。”
 “只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她并非来试探,而是摊开了她的身份计划,告诉我她的此次任务便是将你带到属国蓝水辰的手里。而她却想和我合作,交换的条件,便是要我给她洗清细作的身份。”
 原来如此,难怪贤妃会如此大胆地劫天牢,一路还畅通无阻。我事后还猜测是锦王的缘故。真是一环扣一环的计中计,而我便是他们计划中被推到风口浪尖的人钶。
 望向他的目光,我不由淡薄几分,心底却已隐隐发颤,“所以你按照计划,亲自拟了斩首旨意,目的就是要我彻底心死,那样贤妃带走我就更为方便。但你当时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闻言,他的目光闪过沉痛,好似怕我逃走般,掀开被子起身,坐在了床沿,与我承面对面的姿势,“珏儿,我的做法是冒险了些,但一路我都按插了我的人,除了没料到你怀孕一事,其余一切均在掌握……”
 我不觉好笑,他总是这样自信自负,好似将一切捏在手心,然往往事事难料,是人都不能算准全部,谁能保证事无偏漏。思及此,我冷下声道:“不管怎么说,也改变不了被你利用的事实。明”
 他拉过我的手,收在掌心,眼神是别样深沉,“没错,起初接近你,我是带着目的。但随着跟你接触越多,我渐渐发现,不知何时起,你的身影总是出现在我脑海里。一没看到你,我便会控制不住地去想你,而每次见到你,总是想将你占为己有。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我试着逃避过,试着将对你注意力转移,但换来的是更强烈的感觉。于是我开始正视这个问题,慢慢憧憬我跟你的未来,我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站在最高点。”
 他说得动容,虽说不是情话,却是要你招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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