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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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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只觉身上一凉。顷刻间,大脑伴随心跳的节律嗡嗡作响,我惊恐抬头,望向他的眸中满是受伤,戒备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却不以为然,表情淡淡,颇为顺理成章道:“我也是善意的企图。”
 我惊惧的同时不解问道:“你什么意思?”

、总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愿。

 他没理会我,掌心在我上回脱臼的肩膀上揉nīe了几下。我只觉一阵难忍的酸痛,在眼眶直打转的几滴眼泪,已经忍不住掉落下来。直到这里,我才明白他方才那句话的意思。可饶是如此,我也没有丝毫要感激他的想法。
 他好似突然良心发现,建议道:“你不要乱动,我就帮你解开穴位。”
 这固然是最好的,我妥协应允,然心底的委屈却一阵强过一阵。
 他在我身上轻轻一点。恢复自如的刹那,我第一反应便是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一侧肩膀的衣衫已退去,露出了女子最为*的亵衣,若隐若现着一痕雪脯。我虽来自现代,但坐在一个男人腿上,如此近距离的袒胸露背,我还是不由脸红心跳。大脑也开始反应迟钝。
 我即刻拉起衣衫。可他却不耐的沉声道:“不是叫你别乱动的吗?”他的话此刻就像是绝对的命令,我不禁低头垂手。
 他拉起我裸露在外的手臂,依着肩膀为中心来回转动几下,而后问道:“还痛吗?”
 我木木回道:“还好了。”
 他此刻就像是个医生,公式化地吩咐道:“近几日,尽量少动,不要用这只手用力。过不了几日便可痊愈。知道吗?”
 我点点头,始终是有些赧颜,不敢看他。正欲穿起衣服,从他腿上下来。
 他却手臂一屈,掌心冷不丁地按住我的后脑,轻轻往前一送,随即一张温湿的薄唇便覆了下来,肆无忌惮地在我的唇上辗转。
 我睁大了眸子,大脑瞬间从迟钝到空白。他一只手仍按着我的后脑,另一只则邪恶地探进我的亵衣,顿时激起我浑身轻颤,下一刻空白的大脑也沁醒过来。我双手抵在他肩头使劲推开他,打断了这个吻,我气喘微微,抵触地轻呼道:“不要。”
 被我突然的打断,他没再要强,也没我想象中的怒火。只是流连在我身上的手停了下来,转而捏着我的下巴,深邃的黑眸直直注视着我,霸道的问:“说,还有别的男人吻过你吗?”
 他狂妄而强硬的语气,似乎容不得我说半点谎话,我本能的摇摇头。他似乎很满意我的答案,理所当然地帮我拉上了衣服,系上了腰带。而后就是霸道而狂妄的宣布:“总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愿。”就像是被他已经锁定的猎物,没来由的令我浑身不安。
 直到他走了好一会儿,我还是迷迷茫茫。我搞不懂,我怎么就招惹了这样一个人。他冷冽,他邪气,他狂妄,他霸道……,总之形容他的让我想不到一个褒义词。他总是强势的让我无计可施,又无处可逃,这样的人我本能感到害怕。我想要远离他,可我偏偏被他囚禁着,心里好生烦躁不堪。
 不觉让我想起夏孜珩来,他对我体贴又呵护,让我倍感温暖,两相对比,简直天差地别。我不禁暗叹,不知高释玄是否真的将比翼双飞交到了孜珩手里,那他会来吗?我此刻其实很矛盾,既想他来,又担心他来。虽然依高释玄方才透露的意思来看,并不会为难孜珩,但毕竟那话有点言意不明,而高释玄也还有着阴晴不定的一面。
 何况孜珩来了又能如何!高释玄就真会放过我吗?在他说了那样的话后,我总担心被他不见天日的囚禁。突然一阵胸闷,惆怅不已。

、激动的感觉

 浑浑噩噩间,又是两天过去了。时间总是无情的,不会因我的怅惘,而停留半分。外面的雪似乎停了,此时的阳光无限好,我撑起木架打开了小小的窗,便有一缕伴随着寒气照了进来。又是新的一天,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高释玄到底要关我多久。这两天除了给我按时送饭的士卒,便没人来过。
 原本还期盼着夏孜珩的心,慢慢冷了下来。我开始怀疑高释玄到底有没有把比翼双飞交给夏孜珩。又或是我高估了自己,夏孜珩已把我忘了?还是他有事耽搁了,此刻还在路上?总之我胡思乱想间有些迷离。导致有人喊我郡主,喊了很多声,我才木木回过头来。
 这才发现门口站着多日未见的严洛维,他脸上挂着丝笑意,如沐春风。使他原本就俊逸的脸,更显得英气逼人,充满活力。
 许是被他的笑意感染了,让我麻木了好几天的脸,也有了表情。我有些诧异地微微一笑道:“严将军?”
 他打趣道:“郡主,在想什么呢?想的如此入神。”
 我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摇头道:“没什么?”
 我这个样子确实有些失落,落在他的眼里,却像是敷衍,他自责道:“是我出现的不是时候,打扰到郡主了。”
 我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何况上回他好心救了我为我疗伤,而我却说了谎话骗了他。说到底,自己还欠他一份大人情。我颇有些内疚道:“严将军那里话,我是闷得有些发慌了。还有上回我不该骗你的……对不起!”
 他不在意地轻笑道:“那也谈不上骗,在那种情况下,我相信你也是迫不得已的。”
 我莞尔一笑,感激道:“谢谢你。”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到访一定有事,故而我问道:“严将军,找我可有什么事情?”
 他正色道:“是王爷要见你。”
 听到是高释玄,我面色一紧,上回的事我是历历在目,也是记忆犹新。我有些不情不愿的问,“他找我何事?”
 严洛维不作解释,只是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严洛维给我的印象不差,瞧他此刻平静无伏的脸色,我想应该不是太过离谱的事吧!不然高释玄也不会让他来传话,我遂而点点头。
 不多时,严洛维便带我来到高释玄的营帐外。刚走近门口,便听到里面轻微的交谈声。我微微一愣,猜不出他为何要在他谈事的时候见我。还来不及细想,便已跟着严洛维跨了进去。
 我的出现,令帐内谈话的声音戛然而止。两道截然不同的目光,齐齐投到我身上。居中的位置上坐着高释玄,原本一路前来还隐隐担忧,暗暗忌惮着他的。然我此刻的眼里却根本看不到他,只是瞠目望着坐在下首的那人,一时间竟愣在当场。
 说不清此刻的心情,原来激动的感觉,可以让人忍不住大喊大叫大哭大笑。我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喜欢,然而此刻激扬不已的心却是骗不了人的。

、友邦之国

 那人便是多日未见的夏孜珩,今日他一袭藏蓝色锦袍,一如既往的俊逸爽朗。只是浑身带着风尘仆仆的味道,眸底也有丝难掩的倦意,想来定是连日赶路所至。
 与我目光相触的瞬间,是他久违的笑容。他同样激动地站起来,两三步便走到我面前,深深望着我,轻轻唤了声,“珏儿”。全然不顾在场的另外两个男人,一把拥我入怀。好似怕是一放手,我就会消失一般,拥着我的力道紧了又紧。
 我知道他此刻的眸中只有我,我又何尝不是。曾以为会同他阴阳相隔,曾以为今生都会看不到他的,然此刻真真切切的相依相拥,感受他的温度,听到他的心跳,这种失而复得,是难言的温暖。
 正当我贪婪着他的怀抱,眼角的余光却触到了两道冷冽的目光,我不由打了个寒颤。
 夏孜珩感到了我的异样,松开了手,转而轻轻扶正我的身子,关切的问道:“珏儿,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我张口结舌,我摇摇头,投给他个的宽慰笑容,轻声道:“我没事王爷。”
 他虽有些不放心,但还是略一颔首。
 他方才的激动,也慢慢平伏了下来,终究还是碍于有旁人在。他松开我,给我个安定的眼神。转身朝高释玄拱手笑道:“瑞亲王方才见笑了。”
 高释玄表情淡然,从容道:“宣王不必拘礼,男欢女爱本是人之常情,何况郡主还是位见义勇为的美人。”说到后半句时,目光在我脸上一晃而过。
 然,就这句即像夸赞又似讽刺的话,却令我心中一跳。我看不懂高释玄的用意了,他今日叫我来,是真的要放了我?还是又要玩欲擒故纵的游戏?
 而我片刻失神的样子,落在两个男人的眼里,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夏孜珩许是认为我脸皮薄害羞,轻轻拉起我的手以示安慰。
 而高释玄则是莫测高深地瞥我一眼,他释然的目光好似能洞悉我此刻的想法,让我的心头,又是不受控制地狂跳。
 许是夏孜珩察觉到了我略显僵硬的反应,回头望我,担忧道:“珏儿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你向来身子弱,我们还是早些赶路回去吧。”
 我听到回去二字,心底顿时染上份喜悦,我期盼地连连点头。
 夏孜珩则宠溺一笑,转而面朝高释玄,拱手道:“瑞亲王,一来本王还要回朝向我父皇复命,二来珏儿体弱,不宜天黑赶路,恕本王不能久留,还望瑞亲王见谅。”
 高释玄似笑非笑地瞥我一眼,转而望向夏孜珩道:“属、菱两国已是友邦之国,你我同为两国王爷,今日不如好好畅聊一番。本王已备下薄酒,待用过膳后,再行也不迟。”
 他的一席话,着实让我愣了半响。前些天还两国交战,今日已是友邦之国?看来我被囚禁的这些天,真的发生了很多事。同时心中的疑虑也一个个冒出来。眼下虽战火停息,那太子呢?他又在哪里?思及此,不禁觑了眼高释玄,他居于上首,王者之风,浑然天成,他波澜不惊的脸上总是淡然从容,好似掌握着一切的风云变幻。

、你这个喝法不醉才怪。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深邃的眸子探过来时,让我有些不自在,我不禁又垂下眼帘。
 一旁的严洛维瞧见夏孜珩有些犹豫,便朝他双手作揖,劝解道:“宣王,赶路也不差得一时半刻,今日难得一聚,不如就依我们王爷之见如何?”
 夏孜珩回眸瞅我一眼,如是再推脱就显得没有气度了,他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本王恭敬不如从命。”
 高释玄淡然笑道:“好,宣王请上坐。”说着便还比了个‘请’的手势。
 夏孜珩见我表情有些木然,便拉起我的手,让我依着他身边坐了下来。我则有些揣揣不安,只是希望越早离开这里越好,多一分钟都会让我怀疑高释玄是否真的要放我走,生怕多有变故。毕竟那个人让我捉摸不定。但纵然是百般不情愿,眼下也只能无奈地坐着,等着这场鸿门宴早些结束。
 我心底烦躁不安,看着眼前的美食佳肴也是兴趣缺缺,有一口没一口的装装样子。夏孜珩则是与高释玄、严洛维二人寒暄着,还不时回头照顾下我。对于他的体贴,虽让我温暖,却也同时让我如坐针垫。
 我虽一直埋头吃着,但眼角的余光仍感觉有道凛冽的目光,时不时从我头顶一扫而过。我尽量淡定,自然忽略掉他。
 三个男人说得最多的话题,便是行军打仗,我对此毫无兴趣也插不上话,只求早些结束好让我和夏孜珩顺利离开。
 以高释玄今日的态度来看,对夏孜珩算是以礼相待的。他们此刻的交谈也是基于普通的交流,好似并未有何暗藏深意的地方,我也未看出他要扣留我们的意思。毕竟这里驻扎着他的军队,他想要扣下我们俩简直易如反掌,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而也正因此,我更不清楚高释玄的目的何在。眼前不禁浮现那天他放下的话,“总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愿。”如果他是当真的,那放我回去,便一定有他的目的。思及此,我心中一凛。可我左思右想,又想不出是何目的。故而自我安慰,往好的方面想,或许他也只是一时兴起,随口说说而已也不一定。毕竟我还没有倾国倾城,对于他来说仅是一个女人而已。而且看他的年纪约莫有个二十七八,以他的尊贵身份,定然已是妻妾成群,身边最不缺的可能便是女人。想到这,心不禁轻松下来。
 人心情一好,便食欲大增。望了眼一旁未曾动过的酒壶,自己斟上一杯满口饮下。细细回味,便觉这古代的米酒比起现代的还要纯正上几分,甘甜适口,口齿留香。不禁想起以前一人留学在外,凡是遇到不顺心之事,便会找上中国同学喝酒。由于那时我不愿向爸爸拿钱,生活费全是我打工赚来的,所以非常拮据,喝酒从不去酒吧,全是窝在寝室买来啤酒。想起那时才是真正自由开心,故而不知不觉已连喝数杯。
 当我再次饮下一杯时,发现三个男人的交谈声停了下来,纷纷侧目望向我。
 夏孜珩满心疑虑,担忧问道:“珏儿,你以前可是滴酒不沾,今日如何开怀畅饮起来了?”
 我微微一愣,暗自心恼,我怎会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失忆的郡主,而非季雪了。暗叹一声,抿嘴道:“以前不喝是因为我从没喝过酒,现在喝了才知道这酒的味道其实还蛮好。”
 闻言,夏孜珩顿时哑然失笑,伸手轻轻敲了敲我的脑袋,语气尽是宠溺,“你这个喝法不醉才怪。”

、却道天凉好个秋。

 许是严洛维也被我的话逗乐了,朝我举着杯子笑道:“郡主才貌双全,还带着女子难得的豪爽之气,末将敬郡主一杯。”说罢,便率先仰头一口饮下。
 严洛维刚毅正直,一开始对他的印象就蛮好。若放在现代,定能与他成为交心的朋友,何况他还救过我。我略带感激,朝他举杯,盈盈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杯酒本该我敬严将军才是。”说着,也是毫不含蓄地满口饮下。
 正当我拿起酒壶,再次为空杯斟酒时。一旁的夏孜珩却按下了我的手,语气略显霸气,神情却难掩担忧,“珏儿,不许再喝了,要不等下真醉了。”我明白他的用意,便点头应允。
 方才一直冷眼旁观的高释玄,此刻却劝起酒来,“人生有酒须当醉,宣王何必担忧,难得郡主兴起,理应尽兴才是。”说罢,便朝我举杯,“本王也敬郡主一杯。”他虽语气平平,但举在半空的酒杯,却容不得我拒绝半分。
 我冲身旁的夏孜珩投了个宽慰的笑意,举起斟满的酒杯,雍容大雅道:“多谢王爷。”话犹未了,便一饮而尽。
 这古代的米酒有别于以前喝的啤酒,入口甘甜,却后劲十足。细一想来,我好似也没喝上多少,人却已有些飘飘然。都说酒能壮胆,虽然还不至于神志不清,但还是有些口无遮拦起来。
 捏着满杯的酒慢慢晃着,杯中的酒水荡起圈圈涟漪,低头一看,里面好似还倒映着自己的眸子,一双和以前一模一样的眼睛,没有丝毫差别。但以前总是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现在却是极度压抑着。想到再也回不去了,烦愁无限,不禁无奈吟道:“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身旁的夏孜珩见状,迅速夺下我的酒杯,略带心疼地低声道:“珏儿,你喝醉了。”说罢,他便起身向高释玄拱手辞行。
 高释玄略略瞥我一眼,这回倒没阻拦。
 待夏孜珩扶我骑上马背,一下子冷冽的空气,令我酒醒大半。这份久违的自由的味道,恍若隔世。心情一好,先前苦闷自然一扫而空,眼底的世界便五彩斑斓起来。只感觉,此刻的空气特别清新,此刻的阳光特别绚烂,温暖的感觉千丝万缕无处不在。
 虽然心中还有种种疑虑未消,但此刻都没有比我离开这里来得更为重要了。曾在几个时辰前,我还是前路迷茫,生无可恋,但眼下我就要挣脱牢笼,重获自由。感慨命运多变的同时,这份失而复得的心情,更令人狂喜。突然间,眼前一切都变得美好。
 此刻夏孜珩正在同高释玄、严洛维一一道别。
 我一回头,便撞上严洛维的笑脸,只见他感慨道:“郡主一路珍重。”
 我心中其实早已视他为朋友,同样动容道:“严将军珍重。”
 目光不由瞥向高释玄,恰巧同他的不期而遇。他曾经对我的囚禁与伤害,此刻都想不起计较,至少眼下他是要真的放了我。心平气和地瞅他一眼,他虽表情平平,但深不见底的眸中却一晃而过丝异样,与我目光相触的瞬间,他淡然道:“郡主,后会有期。”
 我无暇细想他说的‘后会有期’是否别有深意,只希望他不要反悔才好。故而,我朝他投了个感谢的笑容,简单而礼貌的说了声,“再见。”
 他许是从未见我冲他笑过,瞅着我的笑脸便是微微一愣,随即不着痕迹地恢复了一脸的淡定冷静。

、笑傲风月

 一番道别后,夏孜珩翻身上马,坐于我身后。手拉着缰绳姿势,自然把我圈在怀中。虽与他相拥过数次,但此刻不知为何我有些不自然了。脑中出现的,却是高释玄同我骑马画面。
 不觉间,我已回眸望向高释玄,只见他面容寡淡,冷眼旁观。看到我的刹那,却给了我个似笑非笑的邪邪表情。我当下就后悔自己的举动,即刻回头。
 耳畔是夏孜珩柔声细语的声音,“珏儿,坐稳了。”随着他的马鞭落下,我知道我们总算离开这里了。
 马奔得飞快,不多时,我们已远离军营。
 辽阔的大地,唯独我俩驰骋于天地间,风悠悠,云淡淡,日光明媚无限好。心情顿时豁然开朗,压抑了许久的心,就似此刻的阳光,透过浮云无边无际洒下来。又似这阔然大地,恬静而清逸无比。我不禁好心情地低笑出声。
 夏孜珩慢下了速度,低头望着我,揶揄问道:“笑什么呢?是否想到我便笑了?”
 我扑哧一笑,有些无语地嗫嚅低语道:“你这人还真是自恋!”
 闻言,他突然勒马停鞭。语气疑惑,然口气宠溺道:“自恋,你这小脑袋里,怎么装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说罢,还霸道地搬过我的脸。
 此刻我的身子几乎是180度扭斜着,可他还偏偏捏着我的脸不放,无奈我只能找个尽量舒服的姿势,将身子的重量全部靠在他的身上。
 他倒乐得如此,转而搂着我,神色认真道:“珏儿,那日得知你失踪了,我便发疯般寻你,却一无所获,无奈我已领旨三日后便要起程,你可知我那些天我是怎么过的!白天夜里全是你的影子。现在只有抱着你,才让我感到真实。”只觉他搂着我的手又紧了紧。
 我是感动的,我仰起脸,同样认真道:“其实,这些天我也很想你,想到会再也见不到你,我就会害怕。”
 他略显欣慰地轻轻一笑,情不自禁地覆下唇。我看着渐渐放大的脸孔,心情却万分复杂。我知道眼下的情景他吻我实属情理之中,我也同样不排斥他。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竟会出现那个人的脸孔,而且那个人说的话就像是烙印般刻在心底,一遍遍不断在脑中翻腾。
 夏孜珩感觉到了我的心不在焉,他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唇几乎碰着唇的小心问道:“怎么了,珏儿?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话,让我一阵心虚,同时也一阵感动。他总是无论何时,都能细心考虑到我的感受。突然间,心底萌生了一个想法,如果我一辈子注定是回不去了,那有朝一日,能与夏孜珩游遍千山万水,笑傲风月,无拘无束的生活,那也不差是一件美事。想到这,我低低一笑,指了指我身子的姿势,皱眉道:“能不能让我把身子转过来。”
 他轻笑出声,立刻会意,点头的同时已托起我的身子,让我横坐在马背上。我顿时失去支撑点,双手主动的搂着他的脖子,不禁有些娇羞的红了脸。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最后只有轻轻地唤了他一声:“王爷。”
 他温柔且霸道地命令,“以后只许叫我孜珩。”
 我面色又是一赤,轻轻点头,唤道:“孜珩。”

、名正言顺地要你

 他满意地沉沉一笑,头往下一低,又是一阵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我主动迎合着他的吻;努力甩开了那人的影子。他渐渐有些不满足仅仅的一个吻,手隔着衣服探到我胸前,我身子轻轻一颤,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但我此刻也不想阻止他,我闭上眸子,搂紧了他。
 他吻了许久,手也流连了许久,直到他掌心的温度传遍我全身,他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显得有些意犹未尽地轻啄着我的唇,声音低哑却笃定,“珏儿,我要名正言顺地要你。”
 不是海誓山盟,却更像承诺。这份真实,令我感动,我相信我的选择是对的。
 好一番软语温存后,渐渐把我拉回到现实。想到这些天发生的事,我始终疑虑重重,我幽幽问道:“孜珩,现在真的两国停战了吗?”
 他抱起我让我重新朝前坐好,轻叹道:“两国已签署合约,放心吧,眼下是打不起来了。”停战原本理应是高兴的事,眼下两人的心情却同时沉重。
 看来我猜得没错,高释玄的目的一定是达到了。那现在太子就在蓝水辰手里,想到这,我急切道:“孜珩,你可知蓝水辰他通敌。”
 我明显感觉他很是一愣,他默了瞬,沉声道:“朝中近几年屡屡有大臣举荐我二哥当太子,夏孜颙早已感觉他的太子之位不保,他想借助菱国的势力逼我父皇退位,父皇一来怕战火持续国资费尽,二来也不想再看到生灵涂炭,才被迫签署了合约,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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