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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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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丫。匆膊幌朐倏吹缴橥刻浚疟黄惹┦鹆撕显迹钊媒粱蝗『推健U庖磺芯蛳淖物J所起,蓝水辰已将他抓获,正关押在天牢。珏儿,你为何会说蓝水辰通敌?”问至最后一句,他眸中满是疑惑。
闻言,我满是震惊。细细推敲他方才的话,似乎有什么渐渐明白过来。若非亲身经历,太子的冤屈便无人得知了。想到这,我即痛心,又愤慨。回眸望着他,把这些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当然省略了高释玄的那一段。
听完我一番话,他很长一段时间是愣怔的表情。他沉下脸,一语不发。马儿像是能看懂他的心情般,也是配合着节拍慢慢向前走着。我知道,我说的同他知道的大相径庭。他需要时间来消化。我心底也默默整理着,这看似一个个不连贯的片段。
良久,他沉声道:“珏儿,如真如你所言,那太子便是冤枉了。”
我点点头,这一点毋庸置疑。而后问道:“孜珩,我心中有两个疑虑未解。”
他皱眉道:“什么疑虑?”
默了瞬,我缓缓道:“第一,你前些日子搬师回朝,你接到的圣旨上是怎么说的?第二,平时蓝水辰与你们几位皇子中,谁走的最近?”
他幽然回道:“圣旨上只说太子倒戈,已被擒获,菱、属两国合约已签,让我早日回朝。至于蓝水辰昔日里来往最密切的还是太子。”
闻言,我心忖一瞬道:“那你说太子一旦失势,谁最有可能当上太子,继承大统?”
他沉声道:“那就非二哥莫属了。论尊卑,他乃皇后所出。而且朝中大臣有不少拥护他,我无心帝位,四弟五弟又年纪尚小。可二哥,平时宅心仁厚,早些年,就有大臣想为他联名上书,举荐他为太子,结果都被他给半路截了下来。”
我暗叹一声,侧身回眸,“恰恰是你无心帝位,才不知庆王的处心积虑。你想,蓝水辰最多只是个大将军,他又不能继承皇位,他为何要害太子,他的动机何在?”
被我如此一问,许是他心底已有计较。默了瞬,他沉声道:“珏儿,我们必须早日回去,面见我父皇。”
我点头应允。我知道他是洒脱不羁的,他有满腔热情却无心于政权之争,他有护国爱民之心却也无心于帝位。他此刻的心情一定很矛盾,无论是太子还是庆王,都是他的兄弟,可皇宫本来就是个嗜血的地方,父非父,子非子,皇位至高无上的同时,也注定了没有亲情可言。
本来还想让他帮我查一下,那日雇北二煞星绑我的翠敏究竟是谁?又为何要害我?但眼下的事已经够他心烦的了,故而,我不想再在此刻麻烦他。
、多事之秋
赶回都城刻不容缓,我们也算是日夜兼程。但夏孜珩还是很顾念我的身体,赶一段休息一阵。待我们赶到都城,已是好几天后的事情了。
遥遥望着不远处的都城城门,此刻正值正午时分,但来来往往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值守的侍卫肃立两旁。刚从烽火狼烟的战场死里逃生的我,感到天下太平的日子,无法言喻的美好。
我们骑马进城,城门口等着一位身披铠甲的将军。一见夏孜珩喜出望外,即刻上前屈身行礼。夏孜珩也因此勒马停鞭。
将军瞅我一眼,有些欲言又止。我会意过来,他定然有要事单独告知夏孜珩。故而,我侧脸道:“王爷,我有些饿了,不如我先到前面客栈叫碗馄饨如何?”碍于旁人在场,对夏孜珩的称呼也改为王爷。
夏孜珩不以为意,没有要回避我的意思,轻笑道,“本王也饿了,还是一起吧。”转而又朝那位将军道:“柴将军,前方东风客栈叙吧!”
柴将军双手作揖,点头应下,“是,王爷。”
片刻工夫,我俩便来到东风客栈。眼下正值午饭时间,客栈里坐满了人。虽然我和夏孜珩多日奔波,浑身风尘仆仆味十足,但眼尖的小二还是二话没说,便领着我们直接上了二楼雅间。待我们刚点完菜,柴将军也已赶到。
柴将军肃敬立于一旁,许是碍于我的在场,感觉有些拘谨与不便。目光时不时探向夏孜珩,但始终不曾开口。
夏孜珩手一伸,做了个请的动作,正色道:“柴将军不必拘礼,坐吧!”
毕竟是武将不拘小节,柴将军作揖道:“谢王爷。”方后入座。
夏孜珩眉头一拧,沉声道:“柴将军但说无妨。朝中莫不是发生了什么要事?”
柴将军这才面露急切,直言道:“王爷,十万火急之事!末将按王爷吩咐,称王爷行军途中感染风寒,留在王府小歇几日。可前日传来漠北边境的流寇大肆作乱。皇上因此也龙体堪忧,昨日皇上便下旨,命王爷今日便率领大军前去平息战乱。可王爷未归,末将甚为担忧,唯恐误了大事,故此在城门口等王爷。幸巧王爷正赶回来及时。”说罢,他也如释重负般轻吁口气。
闻言,夏孜珩暮然肃色,默了半响,暗叹道:“眼下可真谓是多事之秋,菱、属两国刚一停战,漠北又起事端。柴将军,待本王先进宫面见我父皇,便即刻启程。”
柴将军得令,起身作揖道:“是,王爷。”
待柴将军走后,我才幽然问道:“孜珩,你今日真的要率军去漠北?”
方才一幕,我也是心底暗暗计较。就如孜珩所言,眼下却是多事之秋。未曾想到我们一到都城,他便要离开,真是聚多和少。心底慌乱不堪,同时也有些依依不舍。
他回望着我,正色道:“珏儿,流寇作乱危及到属国江山社稷的稳定,如果不把他们一举迁灭,必将余波不断,后果不堪设想。我想父皇也正是考虑于此,才派我前去。”
我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也知道他一定是义不容辞的。可战火无情,刀剑无眼。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叮嘱道:“孜珩,一切要小心。”
闻言,他沉闷的脸色扯出一丝浅笑,望着我的目光流转着淡淡情意,温柔的掌心抚上我的,安慰道:“珏儿也不必担忧,流寇不比菱国大军,想来不出几日便可平息。”
我微微颔首,但愿如此。然想到太子,另一种担忧又涌上心头,我问道:“孜珩,你打算要先进宫吗?”
他好似看穿我心事般,轻叹一声道:“一来,我父皇的龙体我也实为担忧。二来,也去打探下太子的事。太子是先皇后所生,父皇一直对他寄予厚望。我想,太子眼下虽被囚禁在天牢,但反之恰也说明父皇还不想杀他。”
闻言,我皱起眉,担忧道:“可是,想要陷害太子的人,一定会不择手段地至他于死地。”
他默了瞬,语重心长道:“珏儿,太子的事关乎皇位之争,一不慎,便会惹祸上身,更不是你能管得了的。所以不管结局如何,我都不要你深陷其中。你只要耐心地等我回来,当我的王妃。其余什么事也不要管好吗?”
我无奈点头,也确如他所说,我虽亲身经历了整件事,但毕竟无凭无证。仅凭我一张嘴巴,确实不足以信服人。说不准,话还没说完,就招来杀身之祸。孜珩的话让我一时间无可反驳,故而我只有赞同。
、回宫
由于孜珩还有军务在身,我们随意吃了些填饱肚子,便在他的安排下换了身衣裳,即刻进宫。
他此番出征,必定需要些时日的。故此他起先提议让我先住进他的王府。而我细细琢磨一番,还是决定先回宫。一来或许可以打探到太子的消息,虽说不一定救得了他,但知道他还活着,至少也是好的。二来,我也着实想念寻桃,夏孜珩这一走,也只有寻桃在我身边了。再则,我与他毕竟还未成婚,公然住进王府,也实为不妥。
然话又说回来,虽说我坚持回宫,但毕竟经历了太多事情,心底则对此次进宫隐隐不安。这份不安我自然不会同孜珩说,不然他定是不会同意的。
最后在我的坚持下,他便也不再劝阻,只是不得不再次提醒我,让我格外小心,千万别管闲事。
夏孜珩安排了两顶轿子,我与他一人一顶。不多时,便来到宫门口。他体贴地扶我下轿,待我刚站定,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回头而望,只见一队轿夫抬着顶轿子正朝宫门口来。眼下正午已过,大臣们早已下朝各自回府。照往常,除了皇上和各宫主子招唤,此刻应该鲜少有人进宫才是。
夏孜珩见我瞧着没回身,便也循着我的方向望去。他眸子一眯,当下说道:“那是二哥的轿子。”
我则微微一愣,不想与夏孜弘有过多接触,我转身道:“还是我们先进宫吧!”
夏孜珩明白我的心思,朝我点头。
我们正欲离开,身后却有人疾步赶了上来,叫哟道:“宣王,请留步。”
为此,我俩停下步子,纷纷转身回头。只见一管家打扮的男子已赶至眼前,一见到我俩,便即刻行礼,而后屈身道:“宣王,我家王爷想与宣王一道进宫。”
夏孜珩瞧我一眼,淡淡回了句,“知道了。”
真是冤家路窄,偏偏在这里会遇到他。眼下一切还未挑明,都摆在暗处,我想他应该只知道我被绑出宫后是蓝水辰救了我。而至于蓝水辰出征之后有关我的事,他就未必清楚了,何况同在皇宫,抬头不见低头见。思及此,我倒反坦然了,装作若无其事,见机行事就好。
思量间,轿子已落于眼前。夏孜弘优雅下轿,他今日一身靛青长袍,显得格外俊朗而深沉。
夏孜珩唤了声,“二哥。”
我则上前施礼道:“王爷。”
见到我刹那,他并未吃惊,反而笑意盈盈道:“珏儿,你可总算是安然回来了。只是……”他的眼神在我和夏孜珩身上来回一番,疑惑道:“珏儿怎么和孜珩凑到一起的?”
对于我是如何脱险回来的,在进宫之前我便早已想好说词。他会如此问,也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幽然说道:“王爷,珏儿此次还多亏了蓝将军和宣王爷,先是蓝将军救了我,把我带回军营,但在军营我一刻也呆不下去,第二日便悄悄离开了,可我身无分文还迷了路,幸巧在半路遇到了宣王爷,他这才把我带回来。不然珏儿只怕是再也回不来了。”说罢,我暗叹,感同身受般面露委屈之色。
夏孜弘依旧笑若春风,安慰道:“珏儿回来就好,此事本王定会让皇后娘娘给珏儿主持公道。”
他笑得自然,如沐春风,在他的脸上我找不到一丝异样。不禁让我想起了皇后,记得初次见她也是挂着这般笑容,只是这笑容底下是否也笑得如此坦然,那便无从而知了。心思一晃而过,我莞尔笑道:“多谢王爷。”
、回宫2
夏孜弘朝我笑而颔首,便也不再与我搭话。随后他伸手拍了拍夏孜珩的肩膀,边走边笑道:“孜珩,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吧。准备何时起程?”
夏孜珩跟上他的步伐,幽幽回道:“听说父皇身体堪忧,我是特地来拜别父皇的。”
闻言,夏孜弘敛了笑意,颇为担忧道:“最近战事不断,父皇整日操劳国事,想来定是忧坏了身子。”
夏孜珩面露忧色,默了瞬,而后问道:“此次流寇作乱,二哥如何看?”
夏孜弘眯起双眸,心忖一阵,回道:“虽说是一盘散沙,但打蛇就要打它们的七寸,抓住了带头闹事的严加处置,其余的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不过孜珩还是要多加小心为上。”
夏孜珩笑道:“二哥说的是。”
两兄弟边走边聊,俩人均未提及太子。瞧着二人的背影,均是长身玉立,英姿挺拔,皆属人中龙凤。我则是默声跟随其后。不多时,便来到通往揽月阁的岔路上。
我停下脚步,朝他俩福身道:“二位王爷有要事面圣,珏儿先行回去了。”
夏孜弘手一摆,笑道:“去吧!”
夏孜珩则略显难舍之情,关切道:“珏儿回去后好好休息。”
分别在即,我心头怅然。顺顺了心思,莞尔道:“我会的,王爷也保重。”说到保重二字,只觉沉重几分。人生分分合合在所难免,我唯有默默保佑他早日凯旋而归。
别过他俩,我前往揽月阁。离开数日,皇宫依然庄严宏伟,颗颗参天大树虽叶落茂尽,但挺拔粗壮的树身,倒也给肃严的皇宫添上几分雄伟的色彩。株株凌寒独放的梅花,暗香疏影,千朵万朵,甚是清丽秀美。
迎面碰上的宫女太监见到我时,无不面露震惊之色,想来不出几个时辰,我安然回宫的消息,便会传遍整个皇宫。反正早有心理准备,我也是处之泰然。
待至揽月阁,我微微顿下脚步。这里还是当初离开时的样子,只是由于我的离开,显得清清冷冷。院落里倒收拾的干干净净,只是空无一人。我正要进屋去找寻桃,在我身后便传来脚步声,回头而望,便见多日不见的寻桃正提着一桶水,怔怔地望着我。她愕然的样子,让我觉得既好笑又亲切。我朝呆立原地的她走去,揶揄道:“傻了呀!就这么提着桶水你不累?”
经我一说,好似点醒了她,她顿时泪流满面,浑身不住抽噎起来。即刻放下水桶,就朝我跪倒行礼,声泪俱下地说道:“郡主,奴婢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说罢,更是哭得凶猛。
我心中感动,连忙扶起她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我也不忙劝她,因为人的情感总是要有个释放的空间和过程,只是扯着衣袖帮她擦着眼泪。她哭着哭着就渐渐平静下来,她一回神,便觉有些受宠若惊,嗖的一下站在了一旁。我也只是笑笑,明白她的脑袋里那些个根深蒂固的观念。
我环顾四周,院落空空静静。回到揽月阁也好一会儿了,然除了寻桃,却未见其他两个宫女,我不由询问道:“寻桃,怎么只有你一人,其他人呢?”
、翠敏是谁
闻言,她满脸委屈之色,愤愤不平道:“郡主,自打你出事后,水香和春文那两个丫头,便投奔新主了。平日里您对她们那么好,她们一点都不知感恩。”
水香、春文是原先便在揽月阁里的宫女,我平日里虽接触不多,却自认为待她们也不错。
我莞尔笑道:“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也怪不得她们。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人,不是也乐得自由清静。”
寻桃却笑不出来,嘟囔道:“奴婢只怕郡主以后在这宫里受欺负。”
她的担心不无道理,但眼下还是要在这宫里暂时住着的,也只有自己小心行事了。我便扯开话题,问道:“那日我不见了,后来可曾发生什么?”
寻桃余忧未尽地说道:“那日奴婢一早找不到郡主,当下一急便告知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随后便派人找遍了整个皇宫,一连两日也没找着郡主,后来奴婢只能每日求佛祖保佑郡主能逢凶化吉,早日回来。看来,真的是佛祖在天保佑。”话音刚落,她便跪在地上,朝向天地重重拜了三拜。
瞧着她虔诚的模样,我很是温暖,虽然在这里没有爸爸和弟弟,但身边幸好还有寻桃。我拉她起来,但觉她的手心冰凉一片,今日虽天空放晴,但眼下毕竟还是隆冬,我俩却呆在屋外说话,真是傻的可以。我笑道:“我们先进屋吧!”她也笑着颔首应允。
屋子里打扫得同样干净,即便我人不在,青花熏炉仍是燃着轻烟,飘散着好闻的淡淡香味。我知道这都是寻桃为我而做的,我拉着她的手沿圆桌坐了下来,我温言道:“寻桃,谢谢你!”
她则受宠若惊的有些不自然起来。
我续而问道:“水香和春文是跟了哪个主子?”
经我一提,她激动起来,愤愤不平道:“郡主失踪的当晚平湘公主便来了揽月阁,她劝我们还是另谋主子,对自己比较有利。水香和春文第二日一早便投奔平湘公主去了。”
闻言,我眼前即刻浮现平湘公主盛气凌人的样子,还记得,寻桃之前就说过,以前的楚怡珏经常受她的欺负。而上次御花园的巧遇,让我觉得她似乎对我的不满,还隐隐带着一丝敌意。当时我并未在意,但在发生了那么多事后,让我不得不重新去思考她对我的敌意究竟是源于何因。这还让我突然想到了个人。
我心忖一瞬,问道:“寻桃,你可知这宫中有没有一人叫翠敏?”
闻言,寻桃很是认真地蹙眉凝思,最终还是摇摇头,疑惑道:“郡主,翠敏是谁?”
我轻叹一声,沉声道:“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但她指使人绑我出宫。”
其实对于翠敏这人,我反复琢磨过很多遍。最后,我将她归类为,这是皇宫中人。不然你想,仅凭北二煞星也不可能夜闯皇宫,何况还要将我顺利绑出宫。而且,细细回想那日翠敏的话,她的主子似乎身份很不一般。对我的恨意,好似出于女人之间的嫉妒,那会是谁呢?翠敏这个名字极有可能是个假名。心底渐渐好似什么想起来了。
寻桃则是被我的话惊得愣了半响,良久才呢喃道:“这究竟是谁要害郡主呢?这可怎么办?”
我默不作声良久,心思几经浮沉,最后心中做了个决定。转而朝寻桃吩咐道:“寻桃,明日你替我约平湘公主到上次的那个假山赏梅品茶。”
寻桃又是一愣,原本木纳的表情,此刻是不敢置信,半响木木唤道:“郡主……”
我做不了解释,一切还仅是我的猜测而已。我沉声道:“我自有打算。”
寻桃知晓我的脾气,静静坐在我身边,也不再追问。
、拜访皇后
我细细思忖一阵,起身拉起寻桃道:“走,去凤阳宫,我突然回来了理应给皇后娘娘去请安。”拜访皇后非去不可,一来出于礼术,二来说不准还可以了解一些宫中的近况。
寻桃一愣,旋即点头赞同,笑道:“郡主,真的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我边走边顺着她的话问道:“哦,那若是以前的我会是如何?”
寻桃瞧我已踱步出屋,急急跟了上来,说道:“若是以前啊,郡主受此等委屈,一定会一个人闷在房间不出来。”
我莞尔笑道:“那岂不很傻!”
原本揶揄的一句话,寻桃却听出个别样的意思来,连连解释道:“奴婢可没有说郡主傻。”
我摇头失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根深蒂固就很难改变,故而也不再逗她。
不多时,我们俩便已来到凤阳宫。凤阳宫位居中宫,乃当今皇后行宫。远远望去,楼阁高song,遮天蔽日,那气势可绝非普通宫殿可比。
我向殿门口守卫的公公道明来意,公公当下前去禀告。待公公折回,便带我们二人去见皇后。
这还是我首次踏入凤阳宫,宫外气势宏伟,殿内则清一色的雕花檀木家具,清馨之中彰显贵气。皇后居首而坐,端坐一方的姿态,雍容华贵,母仪天下,满脸含笑,如沐春风。我缓步上前,不疾不徐福身行礼,“珏儿,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伸手比了个免礼的手势,温言道:“珏儿,快坐吧。”
我点头应允,坐在了下首的位置上。寻桃则在我身后站定。
宫女上前给我奉茶,我端着茶浅浅酌了一口,正想开口,只听皇后说道:“珏儿安然回来还真是老天保佑。”
我则莞尔,便把我是如何回来的一一讲述了一遍。当然,还是今天告诉夏孜弘的那套说词。
皇后闻言,浅浅叹息,感慨道:“还真是有惊无险。”
我淡然回之一笑,也没接话。低头酌了口茶,关切问道:“皇后娘娘,珏儿一回宫,便听说皇上龙体欠安,珏儿甚为担忧。”
提及皇上,皇后眉宇紧蹙,难掩忧色,幽然道:“战事迭起,皇上是过度操劳国事所致。”
扑捉到皇后脸上的忧虑,我温言劝道:“娘娘也不必担忧,皇上平时龙体康健,又正值春秋鼎盛之年,想来静心修养几日便会恢复。”
皇后闻言也只是轻轻一笑,依着我的话,喃喃道:“是啊,皇上正值春秋鼎盛之年,定会恢复的。”随手拿起茶杯,低头慢慢酌了一口。
皇后举止优雅,镇静自若。但不知为何,我还是感觉到她低头的瞬间,目光有些许的茫然和失落,这轻微的异样,我分辨不清是由于她担心皇上的龙体或还是因为别的。
我也同样低头酌茶,再次望向她时,她仍是笑意盈盈。她话锋一转,不再多谈及皇上的事,朝我温言道:“珏儿,你失踪的事,本宫定会为你做主。”
我礼答道:“让皇后娘娘费心了。”
皇后随意一笑,旋即眸光一闪,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说道:“对了珏儿,你上次失踪下落不明。本宫派人查询数日无果,也是好生挂心。后来平湘那丫头跑来本宫这里,来讨要你身边的水香和春文,本宫也无心与她多绕,便准了她。”
、景月宫
平湘是公主,我只是郡主,皇后言中偏袒,自然不言而喻,我清明得很。我乖巧点头,莞尔笑道:“但凭皇后娘娘做主便是。”
我豁达的态度,她甚是满意。复而赞道:“还是珏儿通情达理。不过也不好委屈了你。这样吧,本宫身边的青梅心灵手巧,也伺候本宫有些时日了,以后便让她随了你去揽月阁。珏儿,你意下如何?”
我心思一转,当下满口答应。猜不准皇后此举是否是将青梅暗插在我身边,但以后看来在这皇宫之中,更是要小心行事了。
我又小坐会儿,便拜别了皇后。来时与寻桃一路说笑而来,返回虽多了一人,但都默默无语,连寻桃都只顾低头走路。
直到了我居住的揽月阁,这才细细打量了青梅。她身着宫中统一的宫女服装,面容倒也清丽秀美。相较于寻桃,她来得更为沉稳老练。
心想着,她以后要呆在我身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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