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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帝后无双-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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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无双又和燕老夫人说了一会话,就把准备好的礼盒,放了下来,和雪姨娘一同离开了院子。

走半道上,燕无双试探似的问道,“雪姨娘有喜了罢?”

雪姨娘的表情一怔,竟有一种像是被吓着的惊恐感觉,“怎么会?!”

燕无双笑,她看的清清楚楚,在花地时,雪姨娘那病怏怏的感觉,像及了她当初有孕时的样子,方才敢这般问。

但凡是个女人,都要经历结婚生子这一系列的事情,而如果雪姨娘如果因为腹中的骨肉敢对燕牧之做一些事情的话,那她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郡主,你放心,这个孩子,绝对不可能被生下来的!”说这话时,雪姨娘的声音,有绝决,有狠心,有仇恨,唯独没有爱。

从上一次在天香楼,燕无双无意见听见慕容夫人和雪姨娘的谈话时,她就想了许久,或许雪姨娘只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故意的接近燕之谨,让端木夜焰帮忙查了一下之后,她才知道,若雪原名杜若雪,岭南人士,祖上也算是望族,竟是不知怎的,得罪了当地的官府,硬是被官府逼的无路可去,只好举家迁往京城。

却不曾想到,遇上了燕之谨在查京郊西村的灭村惨案,查了数十日,依旧没有任何的眉目,眼看皇帝要求的期限到了,他就打起了冒名顶替的主意。

将欲投靠京城的杜家一百余口人杀了,充作匪徒上交给了皇帝,而他也正是因为那一次的事情,飞黄腾达了。

“和你恨的人同床共枕感觉怎么样?杜若雪。”燕无双轻附在耳畔,低低的对着雪姨娘道,雪姨娘的身子一紧,如瞧见鬼魅似的看着燕无双,“你……你……怎么知道?”

雪姨娘心里清楚,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除了那位贵妇人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人啦!

没有人知道,当初的她,是在马车的夹层里活了下来,在夹层里,靠着一壶水,硬是挨了七天七夜。

直到听见燕之谨升了官的消息之后,她才慌乱的从马车的夹层里跑了出来,拿着杜府的全部家当,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

“所有的秘密,对我而言,都不是秘密,杜若雪,你若是要报仇,我不管……只是,你若是敢伤害我哥的话,我一定会把你们杜府全部人的棺材都挖出来,鞭尸灭迹!”燕无双阴森森的看着雪姨娘,据她所知,雪姨娘在府中,还算比较安稳,大概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燕之谨血债血偿。

雪姨娘慌乱的看了一眼燕无双,低垂着头,“郡主放心。”

燕无双点头,亲密无间的挽着雪姨娘的手臂,低声道,“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让那个人和我哥断了父子关系,之后,你要怎么做,都由着你……”你不仁,我不义,燕无双一直疑惑,为何在自己的骨子里,会有这么阴狠的一面,敢情都是遗传了那个人的,不过,这样也好,她可不想做第二个百里暖,被人辜负之后,还在痴痴的盼着他回心转意。

第15卷 第336节:意外之谜,定不负卿相思意!【16】

在苴院门口,燕无双和雪姨娘微笑分开,她也不怕杜若雪敢玩花样!还是那一句老话,她若敢玩,她就奉陪到底。

燕无双这么做的目的,也不外乎是想通过雪姨娘的嘴,告诉慕容夫人,不要试图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头上,否则……她一定会让她追悔莫及。

暖院的门口,燕长乐在院门口,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见燕无双走了过来,就连忙的迎了上去,“郡主姐姐……你去看看我娘罢……”

燕无双停下脚步,看向燕长乐,眉头一皱,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一个姨娘,让一个嫡出的小姐去看?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再说了,她现在可是郡主,是有品阶的人,怎么可能屈尊绛贵的看一个妾。“三妹妹,我想……你没有弄清楚一件事,我现在是郡主,就算我不是郡主,我也是燕府的嫡女,而姨娘说好听点,是半个主子,说难听点,只是一个妾!如此这般,你还想让我去看么?”

燕无双的话,都说的这么清楚明白,燕长乐未必不能听懂话中的意思,她抬眸看向燕无双,那眸光像是一把尖锐的刺刀,直直的射向燕无双,“我妹妹说,你不会来……我不信,偏来求了你,我以为,你不是这么无情无义之人!”

燕无双无声息的笑,她,只是不想去看一个姨娘,需要扯到无情无义上去么?“三妹妹,你和我同是一个父亲所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若是觉得我真是无情无义之人,你同样也是,可别忘了,咱们,都姓燕!再说了,这无情无义,本来就是燕府的家传,你不懂么?”

说罢,直接不顾燕长乐那涨红的脸,走进了暖院,暖院里,马嬷嬷一直都在,打理的很好,一草一木,都和过去的一样,唯独,属于百里暖的气息,已经荡然无存了,也是,人都走了大半年,她都早已从哀痛中醒了过来,这人的气息,总归会是越来越淡了……

“郡主,是先用膳?还是先洗澡?”马嬷嬷轻声的问道,这大半年,她一个人守着这偌大的暖院,日子平淡如水,无论外面再怎么闹腾,暖院始终是一片净土,加上,燕无双给的月例银子也不少,她的生活,倒是无比的惬意自在,这燕府中的下人们,都可是羡慕的紧呢!

蝶衣知晓燕无双的心情不好,便开口道,“还是先洗澡!”

燕无双从回到暖院,一直都没有说话,蝶衣也只好不出声,直到她从浴桶中走了出来,换上干净素雅的衣裙,才对着蝶衣说道,“我要睡会,准备一些清淡的饮食给我……”

蝶衣点点头,就离开了,燕无双站在屋子中,百般无聊的去翻箱子里的宝贝,找着找着,便找了一只画轴,解开绕着的丝线打开之后,才看见那是一张百里暖的自画相,画中的百里暖,穿着一袭淡蓝的衫子,怀中抱着一个小小的丫头,她一眼都能瞧见,那个梳着两只小鬏鬏的就是自己,大概只有四五岁的模样,而画中的百里暖的眼眸里,亦有了难掩的憔悴。

第15卷 第337节:意外之谜,定不负卿相思意!【17】

“娘……我很想你。”燕无双轻声的对着画中的百里暖,呢喃私语,“你在那边过的好不好?”

正在燕无双伤神时,燕牧之匆匆的走了进来,瞧见燕无双手中的画轴,神情亦是一怔,却还是从燕无双的手中,夺过画轴,小心的卷好,又放入木箱之中,“这些东西,看多了伤神,双儿……”

“哥,衙门上不忙么?”燕无双轻声问道,燕牧之摇了摇头,“最近倒是很清闲,听说你回来小住,我就忙着回来了……”

燕无双瞧着燕牧之那一脑门子的汗,连抽出自己的汗巾,递给他,“瞧,你热的……急什么?我又不走!”

“双儿……你这语气,真老成。”燕牧之汗颜的看着燕无双,又宠溺的用手指,点了点燕无双的眉心,“我听说三皇子去了南方,你这眉头,是为他皱的吧!?”

“才不是呢!”燕无双嗔笑道,又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眉间,“只是,想起了娘,如果娘能瞧见哥哥你成亲生子,那该多好!”

“娘会看见的。”燕牧之轻声道,“小的时候,娘给我起乳名,叫我荣儿,荣儿,我觉得难听,就问娘,娘为什么要叫荣儿,娘说,要我富贵荣华一辈子……那时我还不乐意,不许任何人叫我荣儿,如今觉着,如果那时如了娘的愿,或许,娘就会那么早去了……”

燕无双沏了一杯凉茶给燕牧之,“一个男儿,怎么也这般胡思乱想,生死由天,富贵由命,娘的命数,是我们不能阻止的,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嫂嫂?”

燕牧之想也没想,脱口就出,“对娘好,对你好的女人。”

三句话不离开百里暖,燕无双也有心想转换话题,“听说,二皇子殿下很是欣赏你的才气……”

燕牧之明白燕无双话中所指,尤其是他这段时间,涉足官场,哪里是不明白,太子殿下虽然还在位上,可这底下的官员们,已经开始押宝,百里霄和百里霈都是热门人选,而因为他的两个妹妹,都分别与两位皇子有婚约,他就更成了众人拉拢的对象,燕牧之也特别谨言慎行,在处理公事时,尽量不多言不多语,为的就是怕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而百里霄也屡次透露出想要与他亲近的想法,他都客客气气的回拒了,他也算是看明白,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父亲还是丞相时,门前车水马龙,好不热闹,父亲如今失了圣心,原先那些与父亲亲近的官员们,个个都避如蛇鼠……

“双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拿燕府去冒险。”燕牧之轻声道,燕无双无奈的叹息,她并不是怕燕牧之拿燕府去冒险,她只是不想她的亲人与百里霄走的太近,再加上,她实在是太了解百里霄那人,如果想要真心讨好一人,那是易如反掌的手,她是怕,终有一日,他的亲哥哥,会与她,成为敌人!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兄妹反目,手足相残,来得更为残酷的事情,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至亲,所以,她才不希望他成为别人的争夺储位的棋子。

第15卷 第338节:意外之谜,定不负卿相思意!【18】

“哥……你还没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嫂嫂呢?”燕无双又把话题,引了回去。

燕牧之腼腆一笑,那含情带笑的双眸,透露出一个信息,让燕无双欢喜又心惊,她许久不曾将注意力放在燕牧之身上,竟是发现,他有了心上人!?“哥,你有心上人了?!”

燕牧之微涩的点头,“是沐家七小姐。”

“沐家?”燕无双想了想,在京城的沐家,那是个文官世家,祖上虽一直没有出一个什么样的大官,可事实上,沐家才是真正的世族,一直处于官场的中庸之位,不攀附,不谄媚,只做忠于圣上的沐家,为此,无论改朝换代多少次,沐家依然在京城拥有一席之地,且更重要的是,每位新皇登基之后,沐家就成了拉拢的对象。

百里霄曾就想娶沐家七小姐,沐锦年为妃。

被沐家的当家人断然回绝,说故有祖训,沐家女儿,不得入宫。

更是拿着圣祖皇帝的亲笔手书,百里霄才断了这样的念头,彼时的他,并没有登基,若是执意为之,会惹来很多的麻烦,燕无双其实也对这个沐家颇为好奇,沐家和慕容家,在很大的程度上,有一种相似,就是他们从不轻易的涉及争储之事,事事都置身事外,如此明哲保身的做法,更得以让沐家在京城这鬼魅之地,拥有不变的地位。

“哥,据我所知,沐家的女儿,从不出外应酬的。”燕无双想了想,便开口道,哥是个心善之人,他,怎么能确定他认识的那位小姐,就是沐家的七小姐,或许,只是被有心人利用的女儿家呢。

燕牧之表情一怔,又想了想在京城关于沐家的传说,才从自己的玉佩下解出一只通体透白的玉佩来,淡蓝色打成的缨子,与白色的玉石相映,十分的淡雅精致,“这是她送你的定情信物?”

“好看么?”燕牧之的眉梢里,都透露出欢欣,燕无双看着燕牧之这模样,也是浅浅的笑,十分的欢喜,她的哥哥,终于从上官素儿的死中,走了出来,迎接着一位新的女人,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她应该为他感到高兴的,可不知道为何,她却高兴不起来。

蝶衣恰好走了进来,端着两碗冰镇的雪梨银耳汤,一碗放在燕牧之的跟前,另一碗给了燕无双。

“奴婢听说少爷过来了,就端了一碗过来了。”蝶衣解释道,这暑气中的天,喝些冰镇的自是好的,加上昨儿个夜里,燕无双怕是受了露重,咳嗽了几声,三皇子临走时,就吩咐了,今儿个,多准备一些冰镇的雪梨银耳汤,让她喝下。

燕无双瞧了一眼蝶衣,眸光只是无意间一笑,却瞧见脸上的一抹红晕,便问道,“握瑜来了?”

“是。”蝶衣羞涩的低垂着头,她没有想到,自己极力掩饰的情绪,依旧被她发现了。

燕无双端起碗,用白瓷的青花小勺喂了一些入嘴里,冰凉的口感在唇齿间蔓延,让原本有些燥热的心底,也渐渐的感觉到了一股子凉意,“叫握瑜过来,我有事让他做!”

第15卷 第339节:意外之谜,定不负卿相思意!【19】

蝶衣点了点头,就拿着木盘,离开了,燕牧之这时才道,“瞧着,一转眼蝶衣都到了嫁人的年纪,你心中可有中意的对象?”

燕无双的眸光,并没有从蝶衣的背影上收回来,耳边又是燕牧之的声音,恍惚间道,“蝶衣是有心上人的。”

“哦,是谁?”燕牧之轻声道,跟着主子身边的贴身丫头,要么是以后做了通房丫头,或是抬起了做了姨娘,要么,就是嫁了府中的得力的人,“握瑜。”

不一会儿,握瑜走了进来,燕牧之一见是他,哑声一笑,“倒也是男才女貌,不算委屈。”

“可不是。”燕无双笑,又问道,“握瑜,你找个时间来媒人来议亲罢,我听殿下说过,你在外面是有宅子的,还是请两个下人,你平时不在屋里,蝶衣在家里也是需要一个帮衬着打点的人……”

“主子……”握瑜没有想到,燕无双叫自己来,会是把蝶衣许配给自己,这样的事,他是欢喜的。

他也原是想,等殿下从南方回来之后,再让殿下来提这件事,今儿个,听燕无双话里的意思,敢情是两人都有了主意,“谢谢主子。”成亲自是好的,总过,每一次见了,连话都说不到几句,就悄然的分开,如此这般,那是一个热血方刚的男人受得了的事。

燕牧之笑着随手拿出一张银票,递给握瑜,“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着,我和双儿,从未拿蝶衣当过外人,你可得对蝶衣好,若有一日,我发现你辜负了蝶衣,你可就有得受了……”

握瑜踌躇着不肯上前接过银票,燕无双悄然一笑,“我哥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你收下吧!这几日,横竖也没什么事,你就把这事办了吧!”

燕无双说这话时,原是想让握瑜去打听一下沐家七小姐的事情,偏生到了眼前,又改了主意,真是苦笑不得,看来,还是只有让唐念歌试试看,太子妃若是召沐家七小姐进宫,那也是一件容易的事。

握瑜笑着离开,看样子,是迫不及待的要将这件事情,与蝶衣分享了。

与此同时,燕无双问了一些燕牧之和沐家七小姐相识的过程,问完之后,眉头一深锁,她可是越来越不明白这一出一出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哥,你说……那日,你和沐家七小姐遇上的时候,还有一位贵夫人!??”燕无双疑问的问道,表情凝重,燕牧之瞧见燕无双这样的表情,一张俊美的脸庞上,也浮上了一丝的迷惑,“那日,我的马车,惊了沐家七小姐的马车,是一位贵夫人替我解的围……听沐家七小姐称呼,那位贵夫人为慕容夫人……沐家的侍卫见马车已经不能行走了……就准备回府重新找一辆马车过来,是那位贵夫人说,让沐家七小姐坐那她的马车,她顺道送她回府……”

“哥……那位慕容夫人有没有对你做一些奇怪的事?”燕无双想着慕容夫人,所为何事?她总不会是因为是娘的知已,然后,想替娘照顾我和哥哥吧,照顾哥哥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往燕之谨的身边送上那么一条含有剧毒的美人蛇呢?“我觉得那个慕容夫人很奇怪。”

第15卷 第340节:意外之谜,定不负卿相思意!【20】

“奇怪?!”燕牧之一下也来了兴趣,“哪里奇怪?我倒觉得她人不错,为人亲和,也很善良。”

“哥,我不知道,反正我不喜欢慕容夫人,一点也不喜欢,你想想看,这世上,那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人好?父亲素日和慕容府没有往来,就算是看在父亲或和瑜南王府的面子上,慕容府对咱们好,可为什么呢?慕容府如今完全不需要从燕府身上求些什么?早不对咱好,晚不对咱好,偏生在这个时候?果真是真的好么?”

燕无双一向冷静自执,如果慕容夫人仅仅是对自己好的话,她还可以想着,她大概是想把府中的女儿嫁给百里霈,可对燕牧之好,难道就成了曲线救国了么?经过了许多的事情之后,燕无双明白自己很难像一个单纯的小女生那般的活着,人家的每一个动作,她都需要思前想后,到底表达一个什么样的意思?她也不想这样,她也觉得很累,她若是不这样做?那难道要去重复曾经的悲剧么?

燕牧之似乎是被燕无双的这番话所触动了,表情讷讷的,深思着某个问题,“双儿……你是不是不喜欢沐家七小姐?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去回绝了她!”

燕无双简直哭笑不得,敢情,她说了这半天,他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哥,你是做官做糊涂了么?你喜欢沐家七小姐,就和人家好好的过,人世间,最难得的就是两情相悦,只要你以后对沐家七小姐好些,我相信沐家七小姐也一定会对你好的,可别走了娘和爹的老路。”

两个人,与茫茫人海中,相识,相识,相恋,相伴,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遇上的这两人,除了珍惜,珍惜,再珍惜以外,还能做什么?

百里霈于她,是错过后的地老天荒,她想,总算他负了她……这也是她的报应。

人世间的因与果,皆是自己种下的,当日从她端向那一杯毒酒于他时,或许就已经注定了今后的路,是平?是折!

“双儿,你不知道,沐家七小姐是一个像娘一样的小姐,我和她书信来往时,我就想,我娘年轻时,亦是和爹这般的鸿雁传书,那时的娘,是满心欢喜,满心期待的?可若是没有那时的欢喜,期待,就也没有了你和我了。”燕牧之说这话时,是一种燕无双从未见过的表情,痴痴的,傻傻的,却又是无比的婉惜,燕无双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燕牧之在秦婉儿死前告诉过自己的那些事,“哥,有一些事,我原是不打算告诉你的……可你毕竟是娘的儿子,我想,你有权知道。”

燕牧之很少从自己妹妹的脸上看见这么严肃的表情,他的神情也跟着肃穆起来,“嗯,你说。”

“娘她……她不是坠湖!”燕无双轻声道,燕牧之安静的听着,“她是撞见秦婉儿与沧海国的谍客联系时,才被秦婉儿杀人灭口,而在秦婉儿杀娘的时候,她还告诉娘,说她的体内,有一种剧毒,就是琉璃醉,是燕之谨让她下的……我娘当时,一定是心灰意冷,绝望无比……”

第15卷 第341节:鸿雁传书,父女乱伦传悲讯!【1】

燕无双没有去看燕牧之的脸,她不忍看见的是自己兄长此时的表情,她想像不出来他的表情,尽管当时的她,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秦婉儿的话一语击中,心脏麻弊,全身的血液都如同凝固了一般。

“娘她这一辈子,用尽一切爱上一个男人,倾尽所有,为此不惜放弃郡主的荣华富贵,她盼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永不离的誓言,可这些年,你也在看,那个人他是如何对待我们的,自小,你是嫡长,寄养在祖母哪里,祖母宠你,疼你,爱你,你大抵也是知道我的境遇,我和娘,守在这暖院,春去夏来,寒来暑往,那个人是如何关注我们的?他当初爱娘么?我不知道,或许是爱过的,又或许没有爱过,他心里十分清楚,有了我娘之后,他要的一切,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得,这些年,他一步一步的高升,哪一次不是遇上麻烦的时候,就软言软语……其他的时候,他都在秦婉儿那里,和那个女人伉俪情深……哥……”

燕无双发现,自己说了一会,燕牧之没有一丝的反应,就觉得有些不太寻常,一抬眸,才发现自己的哥哥眼眸里,充满着愤怒的血丝,她吓的紧紧的拉住燕牧之的手,“哥……你别吓我……”

“我没事,双儿,我真的没事。”燕牧之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燕无双的手肩膀,示意让燕无双放心。

可见燕牧之目前的情况,燕无双哪能放心的下来?她越瞧着,就越是心惊,自己告诉哪里,是否是错的?“哥……”

燕牧之站了起来,看了看燕无双焦急的小脸,脸上缓缓的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来,“傻妹妹,如果这些事,你早告诉我,我或许就能帮你分担了……”

燕无双咬着唇,若不是今日和他静下心来,细细的聊了这么一会,若不是他有了心上人,他何曾要拿这件事情来说?她只不过是怕?怕她们的身上遗传了那个人的薄情,怕那位沐家七小姐遭遇了和娘一样的悲剧。

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她们会惺惺相惜,也会好恶语相向,更多的时候,她们都是一群可怜的女人,爱上一个男人,为他生儿育女,丢掉属于自己的一切,全身心地扑在那个家的身上,得到的回报呢?除了日渐苍老的容颜,就是爱人远去的心……

“哥,咱们不和他计较,他纵有再多的不是,亦是我们的生父,以后,咱们的日子,好好过,成不成?”燕无双觉得自己做错了,错的很离谱,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燕牧之点头,平静的道了别。

燕无双心神不安,连对着蝶衣道,“你去跟着我哥,他如果有什么的异常动向,记得告诉我……”

蝶衣点头离去,燕无双却再也没有了睡意,只是静静的坐在窗前,看着屋外的景致,纵是美景如画,她亦没有了安静欣赏的美意。

……

燕牧之从燕无双那里得到关于百里暖的死因之后,缓缓的走到了花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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