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清城(清穿雍正)by夭灼言儿-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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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还刮着冷风，她的手已经被冻得退了一层又一层的皮，她记得她小的时候每到冬天，阿玛就会捧上一个暖炉，然后抓起她的小手，放在上面取暖，朝着她的小手哈热气，说着：“这样芳儿就不冷了。。。。。”这时，她就会淘气的揪着她阿玛的脸，不放开。
眼前之景瞬间化为灰烬，但笑声尤回荡在耳边。
可是现如今，再也不会有人抓着她的手，给她取暖了。也不会有人在她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把她抱起。她想到四贝勒那一日跟她说想让她出宫去的。可是他却不了解她的内心，男人有理想，女人一样也有。宫中是她终身奋斗的地方，她如果远离了她的战场，那就等同于剥夺了她的理想，她的一切。
可是没想到，过了不久，她却又一次见到了故人，就是昔日那个无微不至照顾自己的小宫女玫儿，没想到她也调来了这里。多少次她祈求着能有人和她说说话，因为她实在是讨厌孤零零的一个人，以前在毓庆宫，那些太监宫女都争着讨好她，可是到了这里所有人都冷落她，她是真心期待能有一个好姐妹陪着她的，好歹两个人一起也比一个人孤零零的强。
但是她却发现她再见玫儿的时候，她好似变了很多，好像还隐藏很多心事，不像是往常那个什么话都能她说的天真小宫女了。“玫儿，姐姐又见到了你！”赫舍里懿芳见到她很兴奋，紧紧拉着她的手说道。“姐姐。。。。。。”她用微笑回复了她，她与当日那个天真的小宫女当然是不同的，因为让他这里的，也是八贝勒。
八贝勒曾经告诉过她，不必在意自己的身份，去了那里，她就和赫舍里懿芳就是平等的，她没有猜错，赫舍里氏懿芳的出身却是很好的。可是现在她明白，就算她以前是有多高贵的身份，她现在却也和她一样只是一个婢子而已。而她和她也有了公平竞争的机会。她们都能有出头的机会，不过这个期间，她们的命运并不是靠天意，而是靠着自己。这就像是一场公平的角逐，她们俩谁能坚持下去，八贝勒就会帮着谁。能得到八贝勒的提点，她当然是感激不尽了的。其实这一次她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盯着赫舍里懿芳，因为八贝勒说过，他怕赫舍里氏是个不听话的人，所以让她来盯着她。
那一日那个男人对她细细的交待着一切，而她也同样沉浸在八贝勒温柔的目光中不能自拔。。甘愿听从她的派遣。他的话让她的内心重新燃起了希望，辛者库贱婢怎么了，尽管出身卑微，但只要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样可以有出头的机会，她要那些瞧不起她的人，对她另眼相待。她实在不想一辈子过着被人轻贱的日子。
“芳儿姐姐，我们以后可是要好好相处啊，在这个宫里，玫儿可只剩下姐姐了。。。。”赫舍里懿芳虽然觉得玫儿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不对劲儿，可是她没有多想什么。
“是啊，在这宫里，我也只剩下你了，其实我在心里也早已把你当作了亲妹妹，所以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不用那么拘束”赫舍里懿芳抓着她的手说道，其实这也是她的心里话。
“姐姐，今日我刚到这里，以后还请姐姐多教些规矩。”赫舍里懿芳笑着说道。
“我又不是这里的掌事姑姑，哪里能教你规矩，不过好好照顾你却是应当的。”
“这么多活，可苦了姐姐了”她看了一眼层层堆积的衣服，说道：“以后姐姐要是嫌累了，也可以托了我去做，姐姐是金贵身子，可吃不得这么些苦”她说这话时也是满满的辛酸。那其实她说这些话不是为了去讨好她，更不是因为什么姐妹情深，而是为了让懿芳能完全的相信自己，把自己真的当作无话不说的好姐妹。“你可说到了哪去？再怎么吃不得，也已经吃了，还差这些吗，不过我们一起来，好歹也轻松许多了”懿芳道，她心想这下好了，有人能帮着她，她也不用天天这样累死累活的，连个完整的觉都睡不了。
“你们俩嘀嘀咕咕的在这儿说着什么？还不赶紧干活”一个太监拿着皮鞭，差一点就抽到了她们的身上，这个时候，玫儿一下子扑在了赫舍里懿芳的背后，喊着：“不要打芳儿姐姐！”谁知那人的手竟然悬在了半空中，并没有打下去。说着：“呵，还真是姐妹情深啊！今儿就先饶过了你们，要是到了晚上还是做不完，你们俩就在这里洗一晚上吧”说罢，他鄙夷的看了一眼面前这两个娇弱的小丫头，就是不知道他这一皮鞭下去，她们还剩几条命，罢了，他也就是吓唬吓唬她们罢了，还不想打得她们干不了活，毕竟一天活这么多，做不完的话，上头也会责怪。
“好了，那人走了”赫舍里懿芳揪着玫儿的衣服说道，她其实心里很是感动的，在这要紧的时刻，她竟不加思索的挡在了自己前面。“你难道不怕被打么”懿芳问着。“从小到大我都不知挨了多少打，这些都算不上什么的，可是姐姐却不比我，要是被打了，可怎么受得了？记得姐姐那一日高烧不退的时候，可是生生吓坏了玫儿”玫儿乖巧的说着，赫舍里懿芳惊讶，她原来还是挂念自己的。也许能拥有这样一份平凡的姐妹之情，就足够了。
她看了一眼堆积如山的衣服。道：“我们今晚又要在这里赶工了”
“不怕，芳儿姐姐要是累了，就靠在我身上睡着，我保证明天不会有人罚姐姐”她挎着赫舍里懿芳胳膊说道，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望着她，让她心安许多。
“好了，我也不想你累着，那我们就一起吧”懿芳道。
“呼。。。。。。”懿芳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叹道：“今晚可真是要累死了”这寒冬，还飘着细细的雪花，她们俩在这儿可是要遭罪的。
一双冰冷的手突然碰触到了她的脸颊，她一惊，站了起来，正对着玫儿的笑脸。
“玫儿，你干什么？”她问着。
“我是给姐姐提提神儿，怕姐姐睡着了，手还要在这水里泡着。。。。。。来，暖暖吧”玫儿在搓了搓手心儿哈了口热气，说道：“我来为姐姐暖手”懿芳把手伸在了她的手心儿里，玫儿缓缓道：“以前天冷的时候，母亲也是这么给我暖着手”
“我阿玛也是”赫舍里懿芳的神情忽然变得很落莫“后来阿玛去了，再也没有人为我暖手了”
“原来姐姐跟我一样，也没了父母”玫儿问道。
“是啊，我现在没有亲人了，除了，你。。。。。”赫舍里懿芳刮了刮她的鼻梁。玫儿又跟她坐的近了些。身子躺在赫舍里懿芳的腿上，小声的说道：“姐姐，姐姐。。。。。。”
可是姐姐，也许我们，真的不能走到最后了。我们两个人，总有一个人会退出。我们就像两个雪人，成形于冰天雪地之中，但是最终只有一个人能见到阳光，而另一个人，却要在光明到来之后，慢慢消失，湮灭。她们其中一个人的命运就如这雪人儿一样，成形于冰雪，却终要融化入暖阳。寒夜里，两个小丫头紧紧依偎在一切，唇已经冻得发紫，身体也几乎僵硬，可是她们却能挨过这个寒夜，因为两个紧紧依偎的人儿，互相安慰，互相打气，也许今晚换做是一个人，就会挨不过去。
可是正因为是两个人，她们才没有被冻死，因为内心的温暖可以融化一切坚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三章　惊心

要说这两个小丫头日日挤在一起互相取暖，倒也不觉得天气有多冷了。赫舍里懿芳和宫女玫儿日日吃住在一起，在外人看来感情很是深厚，懿芳一度觉得自己的日子就快要过不去的时候，玫儿出现了，让她的生活中又多了一丝丝的温暖。
总是在寒夜里，她们会盖上一条被褥，有时候赫舍里懿芳也会戏弄她，总是逗得她忍不住哈哈笑，有的时候她们也会说着悄悄话直到很晚很晚。懿芳有那么一刻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的过去，忘记了那曾经惊心动魄的经历，忘记阿玛去时的她的痛苦和无助。只沉浸在这浓浓的姐妹情谊中再也不想其它的了。她也不再做噩梦了，那血淋淋的场景也不再日日折磨得她无法安眠。她是真的把宫女王氏当作了自己的妹妹的。也许她期待的也是这样纯粹的姐妹亲情吧。她觉得现在她已经得到了。因为她终于学会怎么样去疼爱一个人，怎么样去付出自己的一份爱。
而这宫女王氏也很乖巧，颇为讨人欢心，她的绣工很好，总是会帮着很多宫女太监缝补衣裳，渐渐的，别人对她的态度也是好了许多，有的时候她也会去向要好的太监去讨一些松果糕点来给懿芳牙祭。这虽是些赫舍里懿芳以前从不缺的吃食，可是这总归是玫儿的心意。玫儿的事，她也上心许多。
她唯一奇怪的就是平日里她去哪里，王玫儿总会跟着，她越来越黏着自己，赫舍里懿芳有时候觉得自个儿连独处的机会都没有了，可是她也未有过多的疑虑，也许是玫儿是想跟自己亲近的缘故吧。
可是殊不知。在暗处，总会有一双眼睛时刻的盯着她。
“是谁啊？”赫舍里懿芳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赶忙扭头一看，只见穿着一身靛蓝色清花小袄的王玫儿惦着一盒桂花糕走了进来。
“玫儿”赫舍里懿芳喊着。玫儿面上看着有些不高兴，说着：“姐姐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了要等着妹妹么？”是了，她们今日本是去给李贵人送是今年新贡的苏绣去的，李贵人一高兴，便赏了下人们她宫里的糕点，玫儿说她去取让自己在原处等着，可是自己却没有等她，她这才追了上来的。“姐姐怎么自个儿走了”她问着，赫舍里懿芳也不知道，可能事情太多忘记了要等她吧。
“你可怎么了？这就不高兴了”赫舍里懿芳上去挽起了她的手，拿起了那盒糕说道：“我来看看李贵人到底赏了些什么？”她想故意岔开话题。
“姐姐是不想妹妹日日跟着了么？是嫌烦了么，若是如此，妹妹以后就不再跟着姐姐了，原想着今日多向那些御膳房的公公们要些栗子糕拿来给姐姐吃，看来姐姐却是不想搭理妹妹了。”这个小丫头是在跟自己怄气吗？她捏了捏王玫儿的小脸，道：“怎么会，以后姐姐去哪再也不会不等你了，好吗？做什么事也不会瞒着你了，如何？她在玫儿面前做着保证。也许，真的是她太在乎自己了罢，赫舍里懿芳也没有多想，只顾着跟她一直道歉。
“那好，我们拉钩”王玫儿伸出她的小拇指要跟芳儿拉钩。芳儿也不介意，心想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便爽快的跟她拉了个勾，不过她知道她的身后从此就要跟着这个小尾巴了。可是没办法，看来这个小尾巴现在是甩不掉了。她对着王玫儿无奈一笑。
王玫儿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复而掺起了赫舍里懿芳的胳膊，又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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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贝勒府的花园里，那拉氏抱着小弘昀坐在摇椅上在悠闲的看风景。而宋氏却带着小弘晖在一旁玩着藏猫猫，那拉氏摇摇头，道：“这孩子总是不老实”又低着头，捏着弘昀的小脸蛋，道：“还是你乖对不对？”小弘昀扭过头去，对那拉氏笑了笑，指了指跑着的弘晖，道：“哥哥。。。。。。”
“唉，好弟弟！”弘晖跑累了，过来拉着小弘昀的手，说道：“弟弟，我们一同去那边的假山上玩吧”那拉氏皱起了眉头，道：“不可以，那里那么高，当心小弟弟摔着了”弘晖听罢撅起了小嘴，表示很不乐意。“罢了罢了，阿哥要想上去玩儿我带着就是了，福晋又何必担心？”宋芸媣走过来面带笑意的说道。“你也是，怎么同那些小孩子一般了？”可是当她看到了弘晖的神情，却又拗不过儿子，只得挥挥手道：“想去就去吧”
“哈哈！”弘晖听罢很是兴奋，抓起了小弘昀的手，拉着他跑开了。宋芸媣跟在了他们后面，只见弘晖一溜烟的爬上的小山，可是小弘昀却不敢上去。
“哥哥，我。。。。我我不敢”他唯唯喏喏的说道。
“怕什么，上面儿可好玩儿着呢！来吧”弘晖伸出手，示意要拉着他，小弘昀犹豫了许久，把手放到了他的手上。待弘晖抓紧了他的手，他的步子才敢移动。
“小阿哥可慢着点儿”宋芸媣喊道。谁知她刚还没回过神儿来，就出了事情。“哥哥。。。。。我”小弘昀一个步子，就跌了下去。他磕到了膝盖，双手想抓住地面，可是奈何还是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向后仰去。宋芸媣极力的想去抓住他，可是还是扑了个空，“啊”她大喊了一声，身子也不自主的跟着跌了下去，而后伴随而来的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她知道是扭到了脚了，她想站起来扶起昏迷不醒的弘昀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干巴巴的看着他，自己没什么事儿但是小阿哥的情境却不大好了。
只听见一声响，小弘昀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宋芸媣捂着嘴叫不出声来，这一幕被那拉氏看在眼里，她快步的跑了过来，看着躺在地上的昏迷不醒的小弘昀，然后一把把他抱起，喊道：“来人啊，快去请太医！”她急的直跺脚，喊道：“罪过真是罪过！”弘晖也在一旁抹眼泪，因为自己的贪玩使弟弟成了这个样子。
李氏听到弘昀出事后，不顾身怀有孕，赶忙跑去看儿子，这个时候小弘昀的神情虽然恍惚，可是口里却一直喊着疼。“太医，他怎么样？”李氏焦急的问道。太医细致的把过脉后，道：“小阿哥摔得倒不重，只是后脑勺上的伤口很深，还会有感染的风险”他明白是小阿哥的头是磕在了尖利的沙石上，后脑勺上被磕出了个血窟窿，刚才还在一直渗着血。他只能尽力救治，能不能痊愈就不能保证了。他缓缓的为小阿哥涂上药膏，缠上纱布。可是周围那染血的纱布已经吓得她几近精神崩溃，她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儿都说不出了。她的嘴唇抽搐着，颤抖的抓着那人的衣服道：“求。。。。求。求你。救救小阿哥。。。。。。。”
“微臣定当尽心竭力。。。。。。”他叹了口气，擦了擦额上渗出的汗珠。继续在为小阿哥诊脉。
夜里，小弘昀发了热，李氏替他擦拭着额头，然后爬到床上死死的把他抱在怀里，说着：“我的儿子，你不能有事啊，要不然，额涅这一辈子都不会好过的。。。。。。”这一处的宋芸媣，和乌喇那拉氏都在内堂里看着焦急不安的胤禛。“爷，都是我的错，是我的罪过”那拉氏面无表情的说着。其实最愧疚最难受的，就是她了，在她的心里觉得就是因为自己的管教不严才造成了现在这样严重的后果。弘晖更加害怕了，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盯着他的阿玛和额涅看。“额涅。。。。”他怯怯的喊了一声。那拉氏心疼额看了一眼晖儿，可还是毫不留情面的走了过去牵起了他的手站在胤禛的面前，道：“爷，您就罚妾身吧，怎么处罚都好，是我没有管教好晖儿。。。”坐在一旁的宋芸媣也道：“是我的过错我不该硬要拉着他们上去玩儿的”她因扭伤了脚，被人掺着坐在了凳子上。
“要如你这么说，那我也该有错，我可是他的阿玛”胤禛对那拉氏说道，他是不会处罚嫡福晋，因为他知道此事不与她相干。那拉氏低着头，不说话了。
胤禛看了一眼宋氏，说道：“你们就不能让我省些心么！”他不再说什么，只自顾自的进去问太医道：“小阿哥可伤得重么！”
“回四贝勒的话，弘昀阿哥没有性命之忧”那人答道，他这才放下揪着的心，心疼的看着小弘昀。可是当他看见面前死死抱着小弘昀的李氏，他也不知该怎么样安抚了，只是在旁边站了半晌，没有说话。李氏木然的看着儿子，对四贝勒的一举一动丝毫没有反应，像是呆了一般，胤禛上前去紧紧的拉起了小弘昀的小手，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
这个时候李氏才反应了过来，问道：“四爷。。。。。。。弘昀他，会没事的对吗？”
胤禛看着她的双眸，缓缓的点点头。待四贝勒走后，她就是这么抱着儿子，一直抱着，不愿松开。
“额涅，我。。。。。。难受。。。。疼”怀中的小人儿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李墨晴怜爱的抚摸着他的脸颊，说着：“昀儿，再忍一忍，马上就会没事的”她是多么希望儿子这一次会没事，可是现在她甚至能感觉得到小弘昀在她的怀里抽搐，可怜的小弘昀到底是经受了怎样的苦楚？他每一次抽搐，她的心就揪痛几分，李氏心里的痛丝毫不亚于小阿哥。
“孩子，额涅对不起你，对不起”她口中一直不停的说着这句话，她想，平日里爱去假山上玩儿的不该是弘晖么，为什么会变成了弘昀？现在弘晖安然无恙，出事的却是她的孩子。“难道。。。。。”她想起了一个人，宋芸媣。待小阿哥的烧退了之后，她才缓缓的走出门去，招呼了一个近身的人问着：“上一次在假山上，除了弘昀和弘晖阿哥还有何人？”那人只见侧福晋出来了，连忙躬身答道：“回侧福晋的话，还有嫡福晋和格格宋氏。。。。。。”
“宋氏，宋氏。。。。”李墨晴念叨着这个名字，她宋芸媣怎么会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呢？难不成就因为她不愿听她的话，她现在就要来加害自己的儿子么？
“不过。。。。。带着弘昀阿哥在假山上玩儿的却是格格宋氏，奴才看得真切”那人细细的回想着当日的一切，他不说不要紧，一说倒是提醒了李氏，她的疑心更重了，难道宋氏看出了什么？想来嫡福晋也不是这么不稳重的人，除了嫡福晋那就是她宋芸媣了。
“宋氏为何要拉着我的儿子？”李氏问道。
“记得。。。弘晖阿哥当时非要拉着弘昀阿哥去假山上玩儿，嫡福晋本是不许的，可是宋格格说不打紧，有她带着，就不会出什么事。”那人向李墨晴细细的说着事情的经过。
“她，她，她，又是她！”李墨晴咬牙切齿的喊着，怎么事事都和她相关？说着不会出事，现在果然还是出事了！她无法压抑住内心的火焰，冲出去就要去找宋芸媣，却在门口碰见了武雯宁。
“妾身请侧福晋的安，小阿哥可好些了？”武雯宁焦虑的问着，她也是很担心小弘昀的安危的。“无碍”李氏只是简简单单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无碍，便好”武雯宁犹豫着要不要高知李墨晴真相，并非是小阿哥的步子不稳，也并非宋氏监管不当，而是，假山石上被人涂了蜡，普通成年人都极易滑倒，更何况是小阿哥呢？那一夜的她，听说了小阿哥出事，出于疑虑她又去了当时出事的假山上探了探究竟，毕竟这假山并不高，也不陡峭，怎么会摔了人呢？谁知却真的发现了原本粗糙的石头变得如此光滑，她细细一点，才发现被人涂了蜡了。可是这件事儿是万万不能告知四贝勒的，否则又该掀起一场风波了。她只得暗暗查明一切再去向四贝勒禀明一切，不过她听说小阿哥并不大碍，便放心了许多。
当她扭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又停住了脚步。李墨晴是小阿哥的生母，她有权利知道这些。
“侧福晋，假山石上被人涂了蜡。。。”她又镇定了神情，道：“小阿哥就因为这个才摔下去的”李氏一听身子一颤，因为站不稳向后退了几步。
“福晋？”武氏试探的唤了她一声？她觉得李氏的表情颇为奇怪，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只见李墨晴捂住了耳朵，道：“你快。。。。别说了！”她一把退开了武雯宁，跑了出去。谁知就在路上碰见了宋芸媣，李墨晴上前一步揪住了宋氏的衣服，道：“宋芸媣，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宋氏的腿脚本来不舒服，现在被她一拉扯，更加吃痛了。巧莲见了宋氏疼得冒汗，便壮着胆子拉开了李墨晴，道“放开主子，小阿哥受伤跟我家主子毫无干系”
“不是你？你为何要偏偏拉着小阿哥去假山上玩儿，你到底是何居心！为什么你没有事，出事的却是小阿哥。”因为太心虚，李墨晴揪着宋氏的手不愿松开，宋芸媣疼的已经无力说话，最后只挤出来了五个字：“真的不是我。。。。。。”
“你放开格格”巧莲推开了李氏，宋芸媣终于站不住了，跌倒在了地上。
“我倒真希望这一次伤的是我，而不是任何人”因为李墨晴心中清楚明白，在假山石上涂蜡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人。她交待人往假山石上涂蜡目地正是弘晖，如果他出了事情，也许自己的儿子就多了一分机会。因为她知道弘晖贪玩，尤其是爱去院子里的假山石上去玩。可是当她发现终是自己的儿子替她承担起一切时，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实在无法面对弘昀啊，是她一时的鬼迷心窍竟使自己的儿子默默的遭了罪，果然是报应，害人终害己！幸亏小阿哥并没有什么大碍，否则自己一辈子都要无法安心了。
这个时候，一个人找到了李墨晴，道：“侧福晋，你去看看吧，小阿哥已经清醒了，要见您呢！”
“小阿哥醒了！”李氏的步子又折了回去，恨不得立刻扑到儿子身边。武雯宁看着步履匆匆的李氏和坐在地上的宋氏瞬间明白了一切，她上前慢慢的把宋芸媣扶了起来。道：“你起来吧，这件事情根本不怪你”
宋芸媣一把抓起了宋氏的胳膊，道：“是不是我呀，是不是我害得小阿哥呀，要不是非要拉着他们上去，他也不会。。。。。。”
“不是你”武雯宁拍了拍宋芸媣的肩膀，道：“这一切，都不与你和嫡福晋相关，只不过这一次，是她无法面对自己了而已”武雯宁知道，害了小阿哥的不是宋氏，更不会是嫡福晋，而是，他的亲生母亲，可她不能告诉四贝勒，更不能告诉小阿哥。那孩子这么小，已经被伤成这个样子，要是再让他知道了，可怎么活下去？当李墨晴赶回去的时候，小弘昀正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