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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长嬴by繁朵-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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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笑着给苏夫人行了礼,很是亲热的招呼族妹:“淼儿今儿来的正好,小厨房里做着玫瑰糕,我记得你最爱吃这个,正想着一会叫人送些过去呢。”
端木芯淼起身给族姐福了一福,笑着道:“这可真是巧了,只是族姐也不要那么麻烦,我是来寻卫姐姐的,一会族姐给我送到卫姐姐那边去就成。”
端木氏露出一丝诧色,道:“你寻三弟妹?”转为好奇,“怎么会忽然来找三弟妹?”
“上回在师尊那儿遇见,与卫姐姐一见如故,约好了等我空下来过来拜访。”端木芯淼淡笑着道,“今儿就来寻卫姐姐玩。”左右顾盼了下,“卫姐姐这会可是忙着?”
苏夫人就问陶嬷嬷:“长嬴呢?还没叫人去喊?”
陶嬷嬷有点尴尬的道:“已经打发人去了,想是金桐院离得远,所以还没有过来。”
她这么说,除了对太傅府不熟悉的端木芯淼,苏夫人和端木氏都明白了:端木芯淼这是头一次上沈家的门来,现下沈家上上下下都是无病无灾的,端木芯淼忽然登门,任谁都会认为这是来找她的族姐端木氏的了。
所以苏夫人这儿接待着她,下人也不必吩咐,自动自发跑去无花庭请端木氏过来了。
一直到端木氏过来,才听端木芯淼说来意,却是找卫长嬴的……这会怕是去金桐院的人紧赶慢赶的还没赶到呢!
端木氏脸上就有点不好看,只是想了想又掩住了,笑着道:“说起来三弟妹这会怕还真的有点儿忙,前两日采买上头出了点事,如今正是三弟妹在处置,怕是因此耽搁了。”
苏夫人含蓄的瞥了她一眼:端木氏这话里显然有表示卫长嬴在故意怠慢端木芯淼的意思,说起来端木芯淼是端木氏的族妹,论起来比年初才嫁到帝都的卫长嬴要亲切得多。然而端木芯淼头一次到太傅府来居然找的是卫长嬴而不是自己的族姐端木氏,这已经让端木氏有点难做人了,听方才端木芯淼的称呼——对端木氏是轻描淡写的“族姐”,连排行都懒得喊,对卫长嬴倒是亲亲热热的“卫姐姐”。
这样的事情换了苏夫人自己也会不痛快的,只是端木氏这样沉不住气的当着婆婆的面就拆起了妯娌的台,苏夫人还是要警告她一下——被苏夫人这么一看,端木氏也觉得自己太心急了,讪讪笑着弥补:“不过三弟妹既然和淼儿你约好了,想来得了禀告定然会立刻赶过来的。”
端木芯淼捏着帕子,笑的端庄又矜持,道:“夫人和族姐但请放心,芯淼却不急的。说来上回也没和卫姐姐约好是哪一日,今儿突如其来的登门,最怕因此打扰了卫姐姐。”又讲,“卫姐姐若有事儿,芯淼明后再来也成。”
这会看着端木芯淼高贵大方又善解人意,在对她不怎么熟悉的苏夫人眼里,大家闺秀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端木芯淼虽然不合规矩的拜了个医者为师,然论出身是实打实的大家闺秀——并不觉得奇怪,笑着与她寒暄:“这怎么成?虽然没讲好日子,总归是约好了的,长嬴很该备着你来才是……许是路程遥远,下人们惫懒拖了辰光。八小姐且少坐,一会长嬴来了,我叫她给你赔礼!”
“芯淼可不敢当。”端木芯淼客客气气的道,“本来卫姐姐就长于芯淼,所谓长幼有序,更何况夫人也说了,卫姐姐这会还没来,都是因为金桐院离得远的缘故……”
“八小姐真是谦和……”苏夫人敷衍起出身相若的阀阅女眷来早就是炉火纯青,这会便做着慈祥之色夸赞道。
端木氏含笑在旁,神情平静,帕子却越拽越紧——苏夫人不熟悉端木芯淼,作为同族姐妹,端木氏还不清楚自己这族妹?
端木芯淼的经历类似其师季去病,早年她的嫡长姐端木微淼还是太子妃那会,仗着这个姐姐的宠爱纵容,以及端木家老夫人还在,老夫人最宠的固然不是端木芯淼,但因为端木微淼的缘故待这个小孙女也一直都是另眼看待的。
结果后来钱后被废,太子也被厌弃,太子妃成了庶人,尔后因为丈夫抑郁而死、追封蔡王才得了一个蔡王妃的封号,也亏得还有位世子下来,能支撑着端木微淼过日子。不然蔡王妃十有八。九是学刘若玉的族姐、本朝第一位太子妃那样随夫去了。
端木微淼出事后对最疼爱她的端木家老夫人打击极为巨大,她守寡对老夫人来说又是一次打击,总而言之蔡王的追封还没下来,端木家的老夫人也去了——基本上端木家这老夫人就是替长孙女愁死的。
端木微淼和端木芯淼姐妹两个没有嫡亲的兄弟,姐妹两个的母亲钱氏性情好强,与丈夫向来不是非常合得来。
未央宫的主人还姓钱那会,钱氏固然不得丈夫喜爱,但景遇尚可,长女做了太子妃之后,便是丈夫也对她好了很多。后来……钱氏是前两年去的,算起来端木芯淼去年年底才除了孝,自端木家的老夫人去后,端木芯淼就守着母亲,母女两个居一别院过日子,甚至不踏足端木氏的祖宅。
钱氏去后,端木芯淼仍旧住着那个宅子,除了每个月去一回蔡王府探望长姐和外甥外,与端木家俨然是行同陌路。这也是端木氏论起来与这个妹妹是同一个曾祖父,两人关系却不是太亲近,上回请端木芯淼给邓老夫人诊断,居然要劳动端木氏的母亲以长辈的身份上门去请的地步的缘故。
还是去年端木芯淼的父亲续了弦,新娶的继夫人周氏,是世家中的溪林周氏之女,门第不如锦绣端木,又不甘心被一群自恃生子有功的侍妾压制,就下死力气把端木芯淼接回去——借着心疼继女的名义,狠狠发作了后院里的人,发卖了好几个儿子都快束发的侍妾,打发了一大批老仆,如此上下敲打,把整个后院整顿了一遍,大权在握,却还得了个重视元配嫡出之女的名头,被许为慈母典范。
只是端木芯淼究竟心头有恨,虽然回了家,但对家里人也不很亲近,更不要说对族人了。端木氏尝听自己的母亲评论过这族妹:“经历与季去病相似,师徒两个是同病相怜,早先也是个活泼爱闹的天真孩子,如今却被世事冷了心,看着对人对事都极客气,其实万事不萦心头,除了微淼母子,包括她那父亲,死活都不见得能被她放在心上。想和她真正交好不容易,然而得罪了却会记你一辈子……所以,像对安吉公主殿下一样,即使不求着她,也不要得罪了她,免得什么时候她恨起来给你一下子,犯不着的。”
端木氏把这话记在心里,待这族妹一直客气得很,因为有自己母亲的评论,端木芯淼人前不冷不热客气却疏远、人后尖酸刻薄喜怒素无常,端木氏也没放在心上,横竖知道这妹妹就是这样的人!
可事情最怕比——今儿个看端木芯淼对卫长嬴的态度,端木氏怎么都不能痛快!
她默不作声的想着事儿,半晌后,卫长嬴终于来了,见礼毕,端木芯淼就甜甜的喊着卫姐姐,道:“我想姐姐真是想得紧!没投帖就来了,姐姐不会怨我罢?”
好么!见到卫长嬴,她连“卫”字都去掉了!想来对端木微淼也就亲热到这份上了?端木氏暗暗咬牙,微笑着道:“淼儿说的很是,三弟妹,可不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帮自己妹妹说话:你之前都跟淼儿约好了的,怎么现下还是来得这样晚?母亲都说叫你来了要给淼儿赔罪的!你看看你呀!”
端木氏心里酸溜溜的难受,也不管婆婆之前的警告了——反正苏夫人也不可能因此把她休回家,以她对这婆婆的了解,今儿个不听话,最多人走了挨顿说,到时候再好好认错就是。可要是就这么放过卫长嬴,她心里实在不甘心!
苏夫人皱着眉头,瞥了眼次媳,碍着端木芯淼在,却也没说什么。
本来卫长嬴见到端木芯淼过来,想到自己那只价值不菲的嵌宝戒指就要交出去,实在觉得舍不得——关键是交得非常的糊涂,心里也不痛快,如今听端木氏这样阴阳怪气,就淡淡的道:“之前端木八小姐道是要过来看我,我道八小姐是客气话,加上那日遇见八小姐,是陪夫君去请季神医诊断的,我惦记着夫君,回来之后倒是忘记与母亲、嫂子们说起了。未想八小姐今儿个当真会前来,未能远迎,还望八小姐恕罪!”
说着真要向端木芯淼行礼——端木芯淼现下有求于她,本来就非常能够做低伏小,哪里敢叫她真的赔罪?忙不迭的上来搀扶,嚷道:“卫姐姐这是做什么?明明就是我不请自来,卫姐姐不怪我就好了,我怎么还能怪卫姐姐?要说赔礼也应该是我给姐姐赔礼才对!”
两个人这里争来争去要给对方赔礼,苏夫人眼中却闪过一丝疑惑:端木芯淼口口声声说她和自己这三媳一见如故,似乎亲热得不得了,甚至比和端木氏这同族姐姐还要亲密……怎么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样的?
尤其是卫长嬴对端木芯淼一点也不亲近!
自己的媳妇自己清楚,苏夫人知道卫长嬴固然做小姐时非常得长辈宠爱,但也没任性到了不通情理的地步。端木芯淼若当真对她满怀善意,卫长嬴不该如此冷淡疏远才对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夫人这儿沉吟着观察,端木芯淼和卫长嬴推让来去,究竟力气不敌自幼习武的卫长嬴,硬被按着受了礼——她看着卫长嬴眼中闪过的对于端木氏的不满,可是担心被族姐一挑唆,弄得卫长嬴索性翻了脸,好容易赖上的翡翠到不了手,心里一不高兴——反正端木芯淼对端木氏没什么不敢得罪的,就怒气冲冲的回头朝族姐嚷道:“我好好的过来看卫姐姐,苏夫人是你们的婆婆,都还没说什么呢,族姐就忙不迭的逼着卫姐姐给我赔罪,生怕我们两个不生出芥蒂来!族姐你这是什么心思?!”

、107。第一百零七章 江铮出事

第238节第一百零七章 江铮出事
其实端木氏的用心,这堂上上上下下心里都清楚得很,但这样的事情,大抵都是心照不宣的。就连卫长嬴,赌气照端木氏说的给端木芯淼赔罪,却也没有与端木氏争什么——端木芯淼现在这样直白的问了出来,众人都尴尬得紧。
端木氏尤其下不了台,又见苏夫人脸色沉下来,显然很不满意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唆,她赤红了脸,捏着帕子,嗫喏片刻才勉强笑道:“淼儿你误会了,我与三弟妹说笑着玩呢!哪里想到她就当真了?”
就装作嗔笑的说卫长嬴,“我就那么一说,三弟妹你怎么能当真呢?你看如今把淼儿都吓到了。”
卫长嬴见这二嫂前两日才收了自己的冰魄香,今儿个就又挑唆了起来,这会挑唆不成叫端木芯淼落了面子,却反过来怪自己,心里实在烦她,本不欲给她梯子,然而身边黄氏暗暗扯着袖子……想到黄氏究竟经验丰富,就忍着怒意,也是勉强露了个笑,道:“嫂子说的话可把我吓着了,本来金桐院离得就远,我事先也不知道端木八小姐今儿会过来,想着可别来迟了怠慢贵客。未想还真是这样……嫂子一说母亲也要我赔礼,我可不就是更担心了?”
又向苏夫人笑了笑,“媳妇可不是说母亲苛刻,媳妇只是想着那日回来忘记跟母亲禀告八小姐过来的事情已经是错了,这会媳妇过来还晚了,实在丢脸。”
苏夫人心里恼着次媳不识趣,明明看出了端木芯淼对卫长嬴更亲近,偏还要一个劲的挑唆,结果自己族妹倒是帮起了外人,丢了脸不说,场面上也不好看。但也不能不帮着圆场,板着脸说卫长嬴:“你也真是的,既然自己都说了我待你不苛刻,你二嫂子打趣一句,你就当了真,也不问我一问?结果把八小姐也吓得信以为真,为了你,连自己姐姐都怪上了!瞧瞧你做的事儿!”
卫长嬴又被黄氏隔着袖子轻轻捏了一把,才忍了这口气,低眉顺眼道:“媳妇知过。”
今儿个主要不对的还是端木氏,这点苏夫人很清楚,所以象征性的说了三媳一句,把场面盘过来,又亲自和端木芯淼赔礼——端木芯淼早就客套得不耐烦了,横竖她如今是众多命妇女眷一致认定“客气对待万勿得罪”、“权当是安吉公主那样”的存在,不怕得罪端木氏,也不怕得罪苏夫人,所以径自道:“夫人您太客气了,我之前就说了,今儿个过来就是寻卫姐姐说话,这会卫姐姐也过来了,若没有旁的事情,我就随卫姐姐去她那里?”
她忽然这么反客为主,连“芯淼”的自称都不用了,措辞还算客气,语气却透着十二成的不耐烦——翻脸如此之快,苏夫人愣了片刻,才勉强笑道:“你们少年人……”
“多谢夫人!”端木芯淼立刻截口,上前拖住卫长嬴的袖子,那一脸不耐烦顷刻之间化作讨好的笑,“好姐姐,我可是有好多话要跟你讲,咱们这就走罢?你上回还说你婆婆人好得不得了,我今儿个一见果然是这样,你看你婆婆都许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端木芯淼心里嘀咕着:我都这么说了,不信苏夫人你还好意思说不……嗯,师尊教小微微的法子,偶尔借用下也不错嘛……
苏夫人当然不好意思说不——笑容僵硬的道:“你们快去罢!”被个晚辈当众这样打断了话……这要是自己家的晚辈苏夫人早就甩起脸色教训了,奈何端木芯淼不但不是苏家或沈家的晚辈,甚至还救过苏夫人的母亲邓老夫人、又是头一回上门来……苏夫人如今的心情就如同上次卫长嬴被季去病无礼对待后一样:满心想发作偏就不能发作!
所以苏夫人简短一语,生怕再被端木芯淼打断了话,再次落了颜面……
卫长嬴心情复杂的带着端木芯淼回了金桐院——这会,端木芯淼又恢复正常大家闺秀的做派了,举止有礼、言语温和,怎么也看不出来她方才的无礼来了。
琴歌、艳歌捧上茶水,卫长嬴扶着额,想了片刻,觉得和端木芯淼这样的人没什么好罗嗦的……这位主儿口口声声说什么有很多话要和自己讲,可自打进了这门,眼睛都在四下里的打量着陈设,见着点儿翠色就扫过眼风去打量,一看就是想再弄点翡翠练手想癔症了都!
只是卫长嬴上回吃了个亏,这次说什么也不上当,早先就吩咐过众人,今儿好点的首饰一律不许带出来!
所以端木芯淼四下里看了一回没有入眼的,遂把视线收回来,笑意盈盈的问:“卫姐姐,上回答应我的那事儿?”
“我记着呢!”卫长嬴暗叹了一声,只看今儿个苏夫人对端木芯淼的忍耐,就知道这位八小姐到底还是不要轻易得罪的好,谁叫人家身份不低于自己,又还会一手过人的医术呢?不防着自己求上门去,也得想想往后的三亲四戚,邓氏一族在季去病师徒跟前都不被待见可不就是一个例子?就强打精神敷衍,道,“只是你不知道,我自己不是很喜欢翡翠,故而出阁那会,家里也没给我备什么好的翠。这两日找来找去……”
说到此处,就对琴歌一扬颔,示意她去把东西取来——果然端木芯淼一见戒指上的翡翠,脸露失望,道:“怎么才这么点儿大?”
“这真是没办法。”卫长嬴心想这样白白送给你糟蹋,芝麻那么点儿都够心疼的,何况这戒指上嵌的怎么也有豌豆大小呢!若换算成银钱,寻常人家怕是听了连接都不敢接,你倒好,不但大大方方的要了,还嫌小……却还得耐着性。子和她解释,“我陪嫁的钗环里翠真是不多,就是这个戒指也是好久才翻出来的。”
端木芯淼从锦缎上拿起戒指,紧紧捏在手里,眼望着戒面,却是不住叹息,道:“这也实在太小了,能浸多少药进去?怕是用个一两次,就得重新来……万一坏了就这么毁了。而且这样的小,方子怕也要调一调……这可怎么弄呢?”
她这样挑三拣四的,卫长嬴心里有气,想了片刻道:“你……”
未想才说了这么一句,外头朱实忽然提了裙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人进来之后顾不得给卫长嬴请罪,急急禀告道:“少夫人,江教习被人打了,据说呕血不止,现下命在旦夕!”
“什么?!”卫长嬴差点没跳起来!
因为江铮武艺过人又江湖经验丰富,宋老夫人以为这样的人横竖不可能派不上用场,故而想方设法的让他陪着卫长嬴到了帝都。然而因为卫长嬴过门日子还短,如今做了少夫人,也不适合三天两头的请了教习到内院来习武,江铮就一直闲在了外头——沈家自有沈家的护卫用不着他,他是被安排在卫长嬴陪嫁的一处产业里。
都知道他是教导卫长嬴武艺的教习,故此卫长嬴陪嫁产业各处管事待他都非常客气。之前卫长嬴隐约听说过,道是江铮趁如今清闲,成日里盯着他那衣钵传人朱磊调教。又仿佛听说那朱磊虽然生得粗壮,不是阀阅世家审美里的美男子,然而着实是个习武的天才,让江铮喜欢得不行,完全是当成亲生爱子一样的栽培。棺材本都不管了,一味的采买药材为他调理身体,看架势恨不得栽培个青史留名的绝世高手出来——这句话是贺氏说的,当然后面还有一句:“就凭这姓江的,收了那么个夯货?我呸!”
卫长嬴过门以来自己忙得团团转,又要敷衍妯娌又要应付小姑又要伺候婆婆,还要拜访各处亲戚,所以百忙之中问过教习过的不错,也就没有再管。原本想着这些日子都用不上江铮,可别把这教习闲出了什么心思,过点时候还是请过来安抚一番才好,未想江铮却先出事了!
这教习自卫长嬴五岁起就教导她习武,一拳一脚都是他亲自纠正动作反复教诲出来的,虽然碍着身份差距没有拜师,感情却不浅。如今听说他被打得奄奄一息,卫长嬴哪儿还能坐得住?刷的起了身,就要往外走,却是连端木芯淼也不管了!
端木芯淼呆了一呆,忙也提着裙子追了上去,招呼道:“卫姐姐等等我,若是受了伤,兴许我比那些庸医可靠!”
这话提醒了卫长嬴——端木芯淼师徒脾气再坏,医资收得再离谱,但医术却是无可置疑的。如今季去病远在城东,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端木芯淼可是最可靠的大夫了!
当下反身一把拉住她手腕,神情凝重道:“快一点!”
这样跟着朱实一路跑到前头——江铮已经被抬过来了,沈聚招呼人把他安置到偏屋,正急声吩咐前头伺候的仆妇打水进来,又催人去请大夫……这样的兵荒马乱里,匆匆赶到的卫长嬴眼尖的看到一溜的血水从院外一直进来,在院中略积了一小滩,又折进偏屋里,看到这一幕,卫长嬴心下一沉!

、108。第一百零八章 吊命

第239节第一百零八章 吊命
朱实忙拨开众人,大声道:“少夫人来了,快点让一让,叫少夫人进去瞧瞧!”
……朱实和卫长嬴都急坏了,沈聚因为和江铮不大熟悉,却还清醒,闻言忙出来阻拦,道:“少夫人,江侍卫的衣袍已经解开,如今少夫人怕是不宜进去。”
卫长嬴吸了口气,正要说话,端木芯淼却挤了过来,边挽袖子边问:“怎的流了这许多血?是受了什么伤?”
沈聚不认得端木芯淼,但看衣饰也是大家闺秀,看发式尚未出阁,见她当着诸多下仆,尤其是好几个男仆的面就卷起了袖子,看架势立刻就要进去,吃吃道:“这、这位小姐……”
“闭嘴!问什么你回答什么!没问的你就给我闭上嘴!”端木芯淼拿跳脱卷好了袖子,露出一双雪白的粉臂,眉宇之间就带上了十二分的不耐烦,叉腰呵斥道,“快点说,受得是什么伤?我若是不成,尽早使人去请我师尊来!误了事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卫长嬴这会自是无心去计较她当着自己的面责骂自己丈夫的心腹,跟着催问:“江伯究竟是怎么伤的?你快快说明!耽搁了端木八小姐的诊治,我必不与你罢休!”
端木芯淼的威胁,沈聚没放在心上,他是沈家世仆,从祖父就被赐姓了沈,不是很惧怕其他人家的贵女。但卫长嬴这女主人发了话,沈聚可不敢怠慢了,更何况卫长嬴提到了端木芯淼的身份——季神医的唯一传人是谁,帝都上下就没有不知道的。
沈聚慌忙道:“闻说是在路上遇见了太子殿下,因为冲撞了太子仪仗被打伤的。”
卫长嬴惊怒道:“真是胡说八道!江伯向来最有分寸不过,如何会做出冲撞太子仪仗的事情?”
江铮的江湖经验何等丰富?根本不可能是主动生事的人,只可能是太子主动找上了他……卫长嬴几乎是立刻想到了春草湖上的采莲女一事,难道顾皇后私下平息了此事,太子却记恨在心,这是故意来报复了吗?
她咬紧了唇,正飞快的思索着太子使人打伤江铮的缘故,端木芯淼却已经快步跨进了门——沈聚虽然知道她是去为江铮诊治的,也不禁一惊,下意识道:“江侍卫的衣袍如今都解了。”
“解了就解了。”卫长嬴虽然盼望端木芯淼能够救江铮,却也担当不起端木芯淼闺誉损毁的结果,短暂的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一把拉住她,正要说话,端木芯淼却先哼了一声,不耐烦道,“你个笨蛋!不会把床帐放下来,悬根丝线出来,让本小姐替他诊一诊脉,好知道怎么开药?”
沈聚擦着额上的汗水,强笑道:“是!小的糊涂了。”
既然床帐放了下来,这屋里屋外的又是一大群人,卫长嬴索性也夹脚跟进去——就见里头几个年长的仆妇均面露悯意,很是唏嘘的靠在旁边,见到卫长嬴进来又过来要行礼,卫长嬴不耐烦的免了……看到这些仆妇的脸色,不免心下一跳,觉得很是不吉。
端木芯淼放下丝线,脸色也不好看,抬头对卫长嬴道:“是被几个人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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