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女长嬴by繁朵-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端木芯淼放下丝线,脸色也不好看,抬头对卫长嬴道:“是被几个人以重手法打断了几乎所有的肋骨,吐血是肋骨扎进了五脏六腑里去!”
卫长嬴倒抽一口冷气:“可还有救?”她这么问时,就见帐外一个魁梧男子身形似晃了晃,一副受不住这样打击的模样。
只是卫长嬴如今心思都在端木芯淼的回答上,也没去留意那人。
端木芯淼足足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有救是有救,只是还缺一个人——我不太会正骨,如今必须先将骨头正回原位,免得继续伤着肺腑。此外有些药得回我师尊那儿取,其实最好是把人也移过去。”
“肋骨都扎进肺腑里去了,可怎么能移动?”卫长嬴捏紧了帕子,沉声道,“而且现在正骨……我听江伯气息微弱,如今他受得了吗?”
“正骨,只要寻到懂行的人倒没什么。”端木芯淼从袖子里取出一只玉瓶,不过拇指大小,上有蜡封,道,“这本是我打算和你换翡翠的,我师尊亲自做的保命药丸,没什么名字,本就是用在这样重伤时吊命待救的,如今可以先给他吃上一颗。”
之前那闻说江铮伤势极重时大受打击的魁梧男子这会就大步上来,伸手道:“还请小姐赐药!”
端木芯淼虽然脾气乖戾,但与大部分大家闺秀一样,不喜陌生男子靠近。尤其如今这魁梧男子,一身布衣,面目粗豪,一副市井中人的样子,她不禁皱起眉,却把那药瓶朝琴歌一抛,淡淡的道:“取一粒,化了水来与伤者灌下。只是一粒最多只能保半个时辰,得尽快寻个能正骨的人来才是。”
那魁梧男子却在中途一把捞过药瓶,让琴歌接了个空,他也不管众人什么脸色怎么看他,仍旧很是恭敬的朝端木芯淼一拱手,道:“在下就能正骨,此番多谢小姐!”好歹还记得正主,又转向卫长嬴一礼,“多谢卫夫人!”
跟着就赶人,“在下现在就要喂师尊喝药、为师尊正骨,师尊伤势沉重,还请卫夫人与小姐暂避!”
卫长嬴与端木芯淼都有点愕然……卫长嬴好歹明白过来这位应该就是江铮那个当成亲儿子一样的徒弟朱磊了,因为关心着江铮,卫长嬴虽然被他反客为主的赶出偏屋,心里倒也不是很生气,只想着:“据说江伯视之如亲生,如今看他这样着紧着江伯的伤,一介草民连得罪阀阅眷属都不怕了,倒还有几分孝心。”
又怕端木芯淼因此不高兴,江铮肋骨正位原位可还得继续求她诊治的,就出言安抚她。
端木芯淼却笑嘻嘻的道:“得了卫姐姐的戒指,总该为卫姐姐做点儿事情的。”
她这么一说,卫长嬴倒是尴尬的很,本来以为端木芯淼要上好翡翠都是平白的拿的,所以故意选了个最小的,听她挑剔也不甚高兴。却不想端木芯淼居然备了关键时候能吊命的药丸来换,从卫长嬴这儿看——她又不缺翡翠,倒是这种好药难得。
即使她自己身在后院不见得用得上,可临川公主的驸马人选既定,想来不几日,去年除夕就说好的禁卫外放历练也要开始了。到时候沈藏锋这个头名少不得要去西凉捞军功——说是捞,但作为沈氏下任阀主,怎么可能一直缩在后方不上战场?
上了战场,堂姐夫刘季照就是个例子。
早知道端木芯淼有这样的药丸而且肯拿出来换,叫她把最好的几件翡翠取出来也成呀!
然而之前已经和她讲了自己没有什么翠的话,如今想换,一时间也转不过话题。
现下又听端木芯淼说话客气,卫长嬴更加觉得不好意思了,红着脸道:“你那药丸好生珍贵,姐姐可真是生受你的了!还劳你今儿个亲自进房诊治。”
端木芯淼诚恳的道:“卫姐姐您别客气,其实那药丸能吊命是师尊说的,师尊也没用过——今儿个给这人用一下,我也正好看看效果,回去告诉了师尊,让师尊可以晓得下回要不要调整下方子。”
“……”本来满心感激的卫长嬴几乎没一口血吐出来!
还以为端木芯淼这样慷慨,能吊命的药,见着江铮受伤,身份都没问,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了,还当众说明是打算给卫长嬴换翡翠的——卫长嬴往好处想,只道她这是给自己施恩呢!
不想她根本就是趁机拿江铮试药!所以才如此殷勤!
而说这药本来是给卫长嬴的么,这哪里是帮卫长嬴施恩呀?这不是一旦江铮出了事儿,卫长嬴也脱不了关系?
见卫长嬴怒目喷火的看着自己,端木芯淼怪不好意思的:“师尊说这药用的药材复杂得紧,原本是想去西凉才做的,后来因为去不成了就没再推敲,不然肯定知道药效的。等师尊定好了方子,我再送卫姐姐些。”
“不必了!”卫长嬴面无表情的道,“我不爱这些药味。”想让我们替你们师徒试药?呸!
这一刻卫长嬴决定回头一定要让黄氏把端木芯淼送的玫瑰花茶琢磨了再琢磨……以端木芯淼这不把人命当回事、拿人试药还若无其事的性情,谁知道她给自己的花茶里到底放了什么!
她咬着牙警告道,“江伯虽然只是我的教习,然而在我心目中,江伯于我犹如季去病之于你……你居然敢拿他试药!除非他好好儿的,若他因此出了事情,我决计不和你罢休!”
端木芯淼见卫长嬴当了真,神情越发心虚,望天望地的嘀咕道:“这个……这个怎么能全怪我呢?本来这侍卫受得伤就重得紧,今儿个换个大夫过来,就是太医院里的一些人,定然也是让你们早早预备后事的。我能吊会子命,已经不错了……”
卫长嬴冷笑着道:“我不跟你说这个,你要是不拿不能定的药给江伯用,就这样治,江伯不好了,我也怨不得你!可你如今这样不把江伯的命当命,没论证过的药就拿来给他用,若出了事儿,我还不找你,那找谁?!”
端木芯淼一撇嘴,道:“自然是去找打伤他的人!”

、109。第一百零九章 玫瑰糕

第240节第一百零九章 玫瑰糕
两人正拌着嘴,眼看就要吵起来,亏得朱实过来禀告:“那个朱磊已经替江侍卫把肋骨都正好了,如今想请端木八小姐再过去看看。”
卫长嬴瞪了眼端木芯淼——端木芯淼哼道:“你现在瞪我做什么?现在那侍卫不是还没事儿?”
“……”卫长嬴咬唇道,“江伯若是好了,我会给你赔礼,但……”
端木芯淼一听,脸上不悦之色顿去,瞬间笑成了一朵花,很是和气的道:“赔礼,这多不好意思?论长幼,我可是叫你姐姐的!你多帮我一帮,给我收集些上好的翡翠就成了嘛!”
……卫长嬴扶额,片刻后才道:“江伯若是能痊愈,我送你几件!”
上好的翡翠就这么送给端木芯淼糟蹋,卫长嬴自然不甘心!送了翡翠还要帮她试药,卫长嬴是更加的不甘心!
但若是换取江铮康复,卫长嬴却觉得这是值得的。
毕竟对她来说其实几件上好的翡翠并不算什么,若非才和端木芯淼说过谎,这会就能开了库房取个十几件出来。
虽然只是一个承诺,然而端木芯淼已经两眼放光,摩拳擦掌的道:“卫姐姐但请放心!这个叫江什么的侍卫的伤,包在了我身上!我要是治不好他——就去毒死打伤他的人给他报仇!不管怎么样,卫姐姐你的翡翠可别忘记了呀!”
这一转眼她连江铮的姓氏也都记住了、后续报仇的差使都接了……
卫长嬴幽幽的道:“治不好江伯,我哪里来的心思给你收集翡翠去?”
只是端木芯淼说了那番话,越走越快,迫不及待要去诊断,这么会儿就把卫长嬴丢下一大截,想是根本没听见这一句。
追着端木芯淼,前后脚赶到偏屋,方才还人头济济的,这会却就剩了寥落几人。沈聚领着两个健壮的仆妇抄手立在廊上,见到卫长嬴忙上来阻拦:“端木八小姐进屋里去了,道是要为江侍卫施针,不能被打扰。”
卫长嬴打眼一看外头没有朱磊的影子,想这庶民对江铮很是孝顺,如今江铮生死未卜的,照理不该离开左右,就惊讶的问:“那朱磊也在里头?”
沈聚道:“端木八小姐说得要朱磊帮手……”
“……”卫长嬴无语的问,“那里头还有谁?”
沈聚忙道:“端木八小姐说余人不需要了,但小的想,江侍卫伤得那么重,还是打发两个仆妇进去帮衬点的好,免得端木八小姐要使唤人,一时间在里头叫不到。”
卫长嬴暗擦了把汗,亏得沈聚灵巧,晓得多派两个人进去做个见证,不然端木芯淼与一师一徒两个男子同处一室的消息传了出去,沈家都不知道要怎么给端木家一个交代!
她吸了口气,吩咐道:“端木八小姐急公好义,偏江侍卫又是男子,今儿个的事情……”
沈聚心领神会道:“少夫人但请放心,小的已经叮嘱过众人,都不会乱说话的。”许是见卫长嬴还是有点不能定心,他压低了嗓子,“少夫人不必为此事忧烦,端木八小姐妙手仁心,谁敢对端木八小姐无礼,不必少夫人吩咐,咱们也不会放过他的!”
卫长嬴抿了抿嘴,点头道:“我知道了。”
沈聚的话提醒了卫长嬴——连阀阅之流都不想贸然得罪了季去病师徒,更何况是沈聚这些下人?单是端木芯淼的身份就足够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了,再说端木芯淼这会能救江铮,往后不定也会救他们。
下人们不晓得端木芯淼黑心的拿江铮试药,只看到她把季去病亲手做的“保命药丸”拿出来救个非亲非故的侍卫,怕是拿端木芯淼当成了那种医术医德皆上品、妙手回春悬壶济世有志于解救众生的医者——这样一位出身高贵却愿意为庶民诊治而且医术了得、背后还站着隐隐之间有海内第一医家的师尊的小姐,没有深仇大恨的去议论其闺誉,可谓是里外不讨好,这又是何必?
想到此节,卫长嬴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江铮确实伤势极重,端木芯淼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把卫长嬴吓了一跳——但见这位进去时还精神抖擞的主儿出来时整个人都仿佛是被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发梢袖角都在滴着水,更兼脸色苍白神情憔悴,显然这施针的过程不轻松。
只是端木芯淼双目仍旧炯炯有神,一出门就看向了卫长嬴——卫长嬴非常自觉的道:“我明儿个就去搜罗好的翡翠,送到你门上去!”
端木芯淼每每都能给人意外,这次也不例外,她振奋的道:“翡翠?那个不急,我方才在给那姓江的侍卫施针的时候,忽然发现了那药……”
“端木妹妹,瞧你这一头一身的汗,想是累极了,咱们到厅上去,坐下来慢慢说。”卫长嬴生怕她说出“你家这江姓侍卫试药下来结果如何如何”这一类的话——虽然她不怕江铮或朱磊报复,可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传出去的好,赶忙打断了端木芯淼的话,上前一把挽住她手臂,就往花厅里拖。
“也好,我正有点饿了。”端木芯淼想了一想,道,“我那族姐不是说今儿个做有玫瑰糕?送过来了吗?”
卫长嬴微微一噎,心想你方才把端木氏说得那样下不了台,这会倒是若无其事的惦记起人家的玫瑰花糕了,就算身为医者不怕旁人下毒,你就不怕端木氏往里头吐唾沫吗?
她这么一噎,端木芯淼看到,却是误会了,以为端木氏因为被自己堵得下不了台,说好的玫瑰糕也不送了,就怒道:“真是岂有此理!是她自己许诺我玫瑰糕的,怎么现在又不想给我了吗?我去问她!”
“你等一等!”卫长嬴无语的扯住了她,赶忙道,“咱们这会都在前头忙着,也许二嫂子送到后头去了呢?”
你倒是不怕丢脸,为了一碟子玫瑰糕就要跑去跟族姐吵架啊,可你是从我这儿走的,回头这上上下下谁不会以为是我挑唆了你!我冤枉不冤枉!
为了自己的名誉,卫长嬴紧紧扯着她,几乎是把她一路拖到后头起居处……好在一到后面,小使女朱阑跑过来禀告:“方才二少夫人打发人送了玫瑰糕和玫瑰露来给端木小姐,万姑姑接了,如今玫瑰糕在咱们小厨房里热着,玫瑰露吊在井里头镇着,现在就取上来吗?”
“快点去!”不等端木芯淼点头,卫长嬴赶紧吩咐,暗暗庆幸自己这二嫂究竟不敢得罪端木芯淼,即使被端木芯淼得罪了,也还主动继续示好,不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安抚这位主儿呢。
等着玫瑰糕和玫瑰露取过来,卫长嬴又想到自己被端木芯淼一闹,居然到现在还没问江铮的情况,若是旁的医者,出来之后还有心思为了玫瑰糕要去和族姐闹,那诊治一定非常顺利、伤者一定安然无恙。
可谁叫端木芯淼是季去病的徒弟,师徒两个掌握着众多大夫望尘莫及的医术,却半点仁心也无,端得是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卫长嬴绝对相信:端木芯淼即使才在里头治死了江铮,没准出来时还是欢欣鼓舞的……
所以她小心翼翼的问:“江伯……现下如何了?”
“那人没事儿了。”端木芯淼被她一提,又兴奋了起来,抓着卫长嬴的手臂,眉飞色舞连比带划,像个小孩子一样,半点儿这年岁大家闺秀的文静稳重也不见,几乎是不带歇气的道,“卫姐姐!你知道我给你这姓江的侍卫施针时发现了什么吗?之前师尊配的药,原本是用……我以为内中几味应该是……结果这回……发现……其实……于是我换了法子……尔后……调整……换几味药……往后……真正保命的方子……师尊……针法……经脉……气血……阴阳……”
卫长嬴虽然出身于海内最声望隆重的书香门第,但因为潜心学武,于文事上涉猎不多,更不要说像弟弟卫长风那样连医书都有所了解了,端木芯淼师从海内名医,医术精深,所说的医理,怕是太医这个级别的大夫在这儿才能勉强听懂,何况是卫长嬴这种于医道毫无基础的人?
她起初还能连猜带蒙大致懂点儿意思,三五句话一过,端木芯淼一连串晦涩的陈述出来,卫长嬴只觉得脑中一团糨糊——每个字她都认识,怎么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
于是等端木芯淼滔滔不绝的说完,卫长嬴两眼发直,强笑着道:“八小姐真是学究天人,真是厉害厉害!”她觉得,自己像听了一番天书。
端木芯淼一听更高兴了,双眼放光的握住她的手,道:“哎呀,卫姐姐也懂得这些?看来就我最笨,师尊说了两遍我还是没懂,却也不敢问他了。早知道我就问卫姐姐了,所谓……《灵枢》上说……《素问》是这样……《黄帝内经》……《金匮要略》……我真是太笨了!怎的早点就没有想到呢?卫姐姐是凤州卫氏之女,这些典籍再没有不清楚的,快与我说一说我这回想的可是对了?”
可怜我连你说的是什么都没听明白,就是觉得很高深莫测很厉害的样子而已!你叫我跟你说、要不是为了面子我都想问你到底说了什么了……卫长嬴打死都不肯承认自己这个卫氏嫡女居然连端木芯淼说了什么都没听懂,她强自镇定的笑着道:“你说的这些,我且不论,只说一件正经的:瞧你如今这一身的汗,脸色也不好看,想来方才诊治消耗极大,既然想吃玫瑰糕和玫瑰露,还是快点用些,恢复了精神再说事情,你说是不是?”
“但……”端木芯淼显然意犹未尽,还想再说什么,卫长嬴果断的回头怒喝:“玫瑰糕和玫瑰露怎的还没送上来?饿着了端木妹妹,仔细你们的皮!”
真是的!没见女主人我这会子已经快下不了台了吗?你们还不快点端茶倒水拿点心的,给我把场面混过去!
这一喝,就见外头朱阑端着乌木漆盘进来,嗫喏着道:“婢子方才就弄好了,只是在外头听着端木八小姐说的……一时间听得怔住了,所以……”
端木芯淼一惊,看卫长嬴的目光就有点高山仰止:“一直听说凤州卫氏文风昌盛,我本想着我们锦绣端木也是文人辈出、文臣如云的,未想卫氏如此高深,区区一个小使女,也能懂得我说的这番医理?”
卫长嬴也惊异的看了眼朱阑,见她垂着头看不到表情,心里狐疑,就含糊敷衍道:“端木妹妹想是误会了,她一个小孩子能懂得什么?怕是听见咱们说话就不敢进来,却是耽搁了妹妹用点心。”
生怕端木芯淼再拉着朱阑谈论医理,不管朱阑能不能听明白,横竖卫长嬴这主人逃不了陪听陪谈,卫长嬴飞快的起身,亲手接过朱阑手里的托盘,呈到端木芯淼跟前,郑重的道:“端木妹妹,今儿个实在是有劳你了,都怪我心急,之前几次三番误会了妹妹,亏得妹妹大度没跟我计较,如今以这玫瑰露代酒,敬你一盏,就当是给你赔不是了!”
“卫姐姐说的哪里话?”端木芯淼警惕心非常的高,接了玫瑰露在手,却不喝,先把话说清楚了,“我可不要姐姐赔礼,那翡翠的事儿?”
“姐姐记着呢!一准不会忘记!”卫长嬴恨不得指天发誓的保证——果然什么都是比出来的,之前还觉得端木芯淼赖着自己要翡翠,怎么想都觉得不痛快,如今相比起被端木芯淼拉着谈论医理,卫长嬴觉得自己还是老实点给她翡翠罢,总比在端木家的嫡女跟前丢尽了凤州卫氏的脸面好……

、110。第一百十章 同情

第241节第一百十章 同情
……筋疲力尽的送走端木芯淼,卫长嬴只觉自己里外三身衣裳都湿透了,这还是在凉室里呢,要是在外面,怕不得换过好几身衣裳了?
“这端木芯淼真是折磨人!”送客归来,回到内室,卫长嬴往软榻上一躺,感慨的道,“不过今儿也幸亏她在。”
“婢子倒觉得八小姐潜心医道呢!”黄氏见她额汗淋漓的模样,拿了把团扇,站到榻边替她慢慢扑着,微笑着道。
这话卫长嬴现在也认可了,端木芯淼显然是个表里不一的人。表面上,许是因为自幼生长阀阅受到的教养,她不失大家闺秀应有的风仪,这也是帝都这些年来,关于季去病的乖僻难伺候性情传得人尽皆知,提到其徒端木芯淼,消息灵通如苏夫人,居然也认为端木芯淼只是一个跟随季去病学了点儿医术的大家闺秀——大家闺秀前头加多少词还是大家闺秀;但实际上,端木芯淼的本性和她师尊半斤对八两,而且对医理非常的沉迷,简直是沉迷进去,根本就管不了自己的行为举止会给人怎样的误会和尴尬了。
像之前的死赖着卫长嬴讨要翡翠,和这回抓着卫长嬴滔滔不绝的谈医理,前者是因为翡翠可以做成药首饰,不然想来再好的翡翠丢在端木芯淼跟前,端木芯淼都懒得看一眼;后者却是以为寻觅到了知己,故此惟恐谈得不够尽兴……只可惜,卫长嬴顶着一个海内顶尖书香门第出身的名头,真正的才学却非常的不成,惟恐丢了家族的脸,死活不敢和她谈下去,端木芯淼只能恋恋不舍、遗憾的走了……
到现在想起来要去和端木芯淼讨论那些高深艰涩的医理,卫长嬴还是觉得毛骨悚然,呻吟一声道:“我知道她潜心医道,只是我对医书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她又一口一个‘果然不愧是凤州卫氏嫡女’,弄得我想直承听不懂她说什么都不成!”
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几个小使女因为年岁的缘故笑声格外清脆,卫长嬴晃眼看到朱阑,想起之前的事情,就好奇的问:“怎么朱阑你听得懂方才端木芯淼都说了些什么?”
她这么一问,众人都把视线投到了朱阑身上,朱阑刷的满脸通红,摆弄着衣角道:“回少夫人的话,婢子哪儿听得懂呀?以前姑姑虽然教过认字做账,可婢子贪玩,仗着姑姑心软,也就胡乱学了点儿!”
“那你方才说什么听得一愣所以耽搁了把东西送进来?”大家都疑惑的问。
朱阑闻言脸色更红,道:“因、因为婢子正要进来的时候,听端木八小姐说了……说了些话……婢子……婢子却是有些误会了,只道端木八小姐怎么……怎么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和少夫人说那样的话呀?所以被吓得呆了会儿,听到少夫人问话才醒悟进门。”
卫长嬴之前听端木芯淼滔滔不绝听得头晕目眩,转过身来就忘记了她都说了些什么,但也没听出来有什么忌讳的地方,听朱阑这么一说更加好奇了,催促着道:“她说了什么话?”
众人一起竖着耳朵听,朱阑被催促不过,只好期期艾艾的道:“她……她说什么……什么阴阳交泰……什么气血……婢子……婢子想着这些不都是少夫人出阁之前姑姑教诲的东西吗?端木八小姐还没出阁呢,光天化日之下与少夫人说……婢子就……”
“……”合着朱阑来的时候正好听见端木芯淼大肆论述医理中的气血一段,这小使女学识文断字那会不用心,对许多话都是一知半解,然而卫长嬴出阁前受黄氏的人伦之礼教诲,想是她好奇去偷听了——但之前也说过了,黄氏是世仆出身,而且是颇得脸的仆妇,才学不错,才学不错么,这话就说得文雅了。
话一文雅自然就含蓄,不怎么用心的卫长嬴压根就没听懂,偷听的朱阑许是认真听了,却因为本身才学的限制也没听懂……于是截了端木芯淼一段论气血的话,对照黄氏教导卫长嬴时记下来的话,把端木芯淼所谈论的医理当成了这位端木家的八小姐好生奔放凶猛,一个未出阁的千金小姐,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跑到金桐院来和已为人妇的卫长嬴谈论闺房之事……
也难怪她说自己被吓呆了,照着她的理解,没吓得失手摔了玫瑰糕和玫瑰露已经不错了……真难为她回端木芯淼话时,没有泼辣的指责对方不知廉耻,还用了“怔了会儿”这样文雅含蓄的措辞……
场面尴尬良久,黄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