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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嫁与林侯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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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慈在书落疑惑地目光下,红晕渐染面颊,连耳朵都泛起红色,“我今年二十周岁了。”
这下轮到书落愣住,呐呐改了称呼:“方兄。”
待雪在一旁偷偷笑换来书落无奈而宠溺的一瞥。
书落和方慈上了马车,待雪候在马车下挥手。重生而来,数次分别,待雪心中弥漫淡淡的离愁别绪。
马车驶出几米,方慈叫住车夫,撩起车帘冲待雪道:“公主不是说与我同行么?”
待雪遗憾地摇摇首,“我现下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
书落也撩起帘子回看待雪,“你居然想去疫区?乖乖待在家等我回来。”
待雪难得见书落严词厉色,吐了吐舌头,面朝方慈悻悻地笑笑。


、5049 【宫中选秀】

待雪正在收拾将要进宫交给皇后的婴儿衣饰,无意间瞥到一旁放着的各类降妖神器;苦笑了笑。
这些神器全是前几日李付丞和画善寻来的;待雪虽然觉得很不靠谱,还是拿给净古寺方丈瞧了瞧。
不出待雪所料;方丈好笑地摇摇头,然后取出一柄短匕首;递交到待雪手中。
待雪愣愣地接过匕首;银色的柄上镶嵌钴蓝色宝石;熠熠闪着光华;刀锋尖利;削铁如泥。这赫然是梦境中出现的那柄匕首!自己便是用这柄匕首刺中李付丞!
待雪微颤着声音问;“方丈;这柄匕首从何处得来?”
方丈听了,低声念了声佛号才道:“高人所托,命老衲转交给公主。”
待雪再问,他却不愿透露更多。
待雪从暗格里取出那柄匕首,细细看了许久,用紫檀水滴雕花的匣子装了。
林侯府门外一辆琉璃华盖翠帷马车停着,待雪和画善坐上马车,马车直驶皇宫。
暖风温煦习习,万芳花香四溢,待雪撩开朱玉车帘,仍凭晚春初夏的风拂面柔柔吹过。
“一年之中,我最喜的时节便是此时了。若是没有这许多糟心事,跟书落共坐一骑,去郊幾赏景;或是闲坐庭院,把酒话春秋,该是如何惬意。”待雪幽幽道。
巷陌边,一名韶华女子转身看见待雪,惊喜道:“居然是公主殿下。”
待雪闻声看去,嘴角缓缓勾出一抹笑意,颔首示意。
陌生女子显然很喜悦,眉开眼笑地朝待雪挥手。
画善略探出头看了看,笑道:“公主心中虽有琐事烦忧,心情却不差。”
“还是你懂我,我心中虽忐忑,却莫名的觉得此生上苍应该不会亏待与我。”待雪掸掸衣衫上并没有的灰尘,“李付静近来如何?”
画善摇首,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她还真是不得安生。前儿个办了什么赏柳茶会,请了从前待字闺中时的诗友。一大帮子人围着她谈诗论柳,十足的风雅。昨日街巷坊间便传言她虽为人妇人母,才情更胜当年,仍旧是昔日的第一才女。”
待雪哭笑不得,“这等虚名,争来有何用?那茶会是在兰亭轩办的么?”
“自然不是,曾延从前想着借世王爷和玉明郡主的名头多揽些贵客,才对他们占了兰亭轩办宴会不多加干预。”画善替曾延辩驳道,“如今他看在侯爷和公主的面子上也不会再如此,随便寻个缘由便拒绝了。”
“你知道的真清楚。”待雪戏谑地看她一眼,“李付静如此张扬在冠府办茶会?”
“是呀,冠老夫人是个保守的妇人,暗地里训斥她狐媚胚子,闹的冠府鸡犬不宁。原本老夫人偏向李付静多些,毕竟她嫡出王府,又是出名的才女,算来是冠家高攀了。可是如今冠老夫人更中意那妾室,妾室本就是丫鬟出身,没多大的野心,又会好好伺候夫人,自然得她的心。更何况她腹中两个月的身孕,搞不好就生个儿子,虽是庶子,可也比嫡出的丑女强。”
待雪听了静了静,“好歹有个孩子。”
画善不知待雪何出此言,有些摸不着头脑,“公主,您和侯爷定会儿孙满堂的,你何必愁这个。”
“托你吉言。”如果会有个自己和书落的孩子,融合了我们俩长相的孩子,像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此生会少些遗憾罢。
马车一路驶到宫门。待雪和画善走下马车,两人一路闲闲地走到栖凤殿。
原以为皇后大病初愈,且怀有身孕需要静养,却没想到栖凤殿人满为患、纷乱嘈杂,熙熙攘攘得好不烦人。
待雪一进殿门,庆嬷嬷便迎了上来,“公主今日来的不巧,皇后娘娘正忙着呢。”
待雪疑惑道:“母后大病初愈,什么样儿的大事要让她这样忙?”
“谁说不是呐……可这三年一度的选秀,娘娘不主持,谁来主持?”庆嬷嬷话语隐含埋怨。
待雪环视一圈,怪不得少女们粉面薄妆,貌美如玉,身姿聘婷,步若生莲,端的是姿态动人。她们年纪从十三至二十不等,正是韶华岁月,人人笑意盈盈,目光中隐露期待,殊不知漫长宫廷生涯会磨灭她们所有的希冀。
待雪轻挽落在颊边的发丝,转首对庆嬷嬷道:“左右无事,我等等罢。”
“那公主随我进内殿歇息下,瞧瞧时辰,再一个时辰便可结束了。”嬷嬷示意待雪进殿,待雪随着她的步伐穿过候在外面的人群。
人群中有人认出待雪,盈盈一拜,待雪抬手示意她起身。
她心中暗忖:今日她给自己下拜,指不定哪日成了父皇的宠妃,自己还得给她下拜。
待雪坐在内殿,透过雕花镂空的屏风看见母后微倚上座,下方的秀女五人一组入内,依次接受问话、表现才艺,由四妃给出意见,皇后做出抉择。
待雪观看了几组的选秀,母后和四妃选秀尚算公正,大抵容貌过人,才艺不凡,举止得体,家世显贵者多被留了下来。
如今后宫,皇后与四妃相处尚和谐,四妃都是守本明智之人,已成平衡局面。这些姑娘们进了宫,也不知到何时方能出头?可这能怪谁?在勤国秀女娘家只需递交呈书便可自行嫁娶,只能怪家族和自己的野心葬送了青春,一声禁锢在宫廷高墙内。
待雪胡思乱想了许多,直到皇后娘娘唤她才回过神,“待雪,想什么呢?呆愣愣的。”
待雪讨好地将自己缝制的小衣裳拿给皇后看,“母后瞧我做的,可好了。”
皇后颇为惊喜,“才知道待雪也是心灵手巧的,”她指了指腹中,“你这弟弟可有福气了。”
“待玥近日可好?”
皇后笑容里泛着柔和的光,“他呀……进了尚书房读书,好像还不错,得了你父皇几次夸奖,可得意了。”
待雪见秀女已全数退下,“母后身子初愈,可别太过操劳,这些事让四妃帮些忙,再不济请皇祖母出山。”
皇后睇了待雪一眼,“本是我分内事,怎么好推脱给别人。再者,皇太后近日身子不适,她老人家年事已高,怎么好拿这些事去叨扰。”
皇后说的貌似平静,待雪却听出隐忧,怔忪道:“莫不是皇祖母……”
“年纪大了,多少会有些毛病。你也别过分担忧,常去拜望她,讨她开心。”待雪怔怔应下。
待雪辞别皇后后,便去了懿极宫,吕嬷嬷通传了,领了待雪进去。
待雪踏入皇太后的寝殿,浓浓一股药香味传来。
看诊的御医正巧诊完病情,告辞退下。
皇太后倚在床边,因病痛折磨,瘦了许多,虚弱地靠着,眉宇紧锁,面色苍白。
待雪轻声唤她,“皇祖母,皇祖母……”
她朝待雪看来,露出一个勉强的笑,“你这丫头来了。”
“皇祖母前次去看我时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病了?”待雪替她拎了拎被角,担忧问道。
“年纪大了,病来如山倒,老毛病了,别担心。”她低低咳嗽了两声。
吕嬷嬷端来一碗汤药,待雪小心接过吹凉后取过勺子,一勺一勺喂皇太后。
皇太后喝了小半碗,便推开待雪,“你母后那边选秀的事怎么样了?”
“我也不懂,瞧着进行的挺顺利,新晋秀女也很乖巧。”
皇太后冷笑了声,“乖巧?过上两年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她替待雪理理发髻,“哀家手中握有先皇临驾崩时交给我的皇室暗卫,这支暗卫队伍尽属精英,遍布三国各地,势力庞大。”她的语气平静无波,像是在说今日的天气,“你先替哀家保管,若是哀家去了,朝中宫中有何动荡,你便将此令牌拿出。”
说罢,她向吕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会意,退下去取令牌。
待雪浑身颤抖,“皇祖母莫说这样不吉利的话,您一定会长命百岁。”
皇太后握住待雪的手轻笑,“你怎么吓成这样?我只是说万一,又没说明日。反正在我手中并无大用处,我思来想去,还是先交给你。谁能想到这么重要的令牌竟藏在异姓侯府中?”
待雪沉眉思索了下,皇太后又轻言相劝了几句,待雪终是颔首应下。
吕嬷嬷取过金漆镶玉银匣子,缓缓打开,匣子里沉睡着一块血玉,鲜艳欲滴,形态圆滑,触手温润。待雪翻过血玉仔细看,并无一丝人工雕凿的痕迹。
待雪将血玉放进匣子中收好,郑重道:“待雪会妥善保管的。”
皇太后又低低咳嗽几声,欣慰道:“如此就好。”
待雪扶起皇太后去殿外,屋外暖阳高照,春风怡人。皇太后坐在躺椅上,待雪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皇太后眯起眼看天,“待雪,皇祖母将血玉交给了你,此事需得保密,任何人都不能说,知道吗?”
待雪直点头,皇太后继续道:“包括林书落。”
待雪一怔,“书落是我夫君,绝不会做出背叛我的事。”
“事关重大,谨慎些好。”皇太后转着拇指上的碧玉扳指,垂着眼,漠然道。


、5150 【陷害付静】

皇后为着选秀一事忙活了大半个月;等到选秀一事告一段落,疫区的疫情已基本在掌控之下;眼下正在扫尾。
书落的归日已定;就在一月之后。待雪得知归期后,低垂着眉眼继续饮茶;心中却不似面上那般平静无波。
果不其然;两日后待雪便收到了李付丞的请帖,相邀之地正是承都郊幾“酒香千里”酒楼。见面的地方是林侯府的产业,李付丞也算是给出十分的诚意。待雪正巧有事与他相商,便干脆地应下了。
傍晚,待雪命画善寻来一名身形、容貌皆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子。
女子是暗卫出身;精通易容乔装;三两下便装扮好自己。待雪瞅着真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画善不解道:“公主要见世子直接去便是了;为何这般掩人耳目?”
待雪敛眉掩下眸里神色,她记得李付静那时声称自己与李付丞勾结;密谋暗害世王爷和世王妃。虽不知正帝后来如何判定罪名,还是小心仔细些好,莫要被李付静抓住把柄。
“谨慎些好,”待雪话音顿了顿,“让华信多找些麻烦给李付静,本宫觉得玉明郡主最近太闲了。”
画善应声退下。
冠参的妾室并非画善随意寻来的,她原本出身平民之家,正是平民诗人华渝之妹华信。父母早亡,她与兄长相依为命。好在华渝文采不凡,二人靠兄长在坊间为人写诗作画、代笔写信为生,倒也不至于贫困潦倒。
两年之前,玉明郡主引坊间平民诗人华渝为知己,不计出身高低,以礼相交,传为一时佳话。后事如何,却鲜有人关心。华渝钟慕玉明郡主,可是李付静那时正在祈晏和冠参之间左右徘徊。
华渝落下情殇,又被坊间众人嘲笑,文人酸腐之气发作,一时想不开投了河,抛下年幼的胞妹孤苦伶仃。胞妹无以为生,卖身进了高官府内作丫鬟,心中对李付静却满是怨恨。
画善很容易便寻着了她,待雪瞧着她当时言之切切,恨不得肯李付静的肉,食她的骨的模样,心中暗叹李付静自作孽。又忆起梦境中,李付静竟说自己与李付丞勾结,看来二人确实不合。如此看来,李付丞倒是可信的。
那名易容成待雪模样的暗卫和画善一同去了孙将军府中看望钱姚和碧水,而待雪则乔装成音茗在林侯府暗卫的随行下去往“酒香千里”。
待雪在李付丞面前坐下,李付丞瞧待雪的装扮,面露诧异之色,“公主在玩乔装成丫鬟的游戏?”
待雪语噎,“不是。”
李付丞虽不解,却也没有在琐事上多做纠结,“我打算在一月之后摆阵除妖。”
“就这样决定了?万一不成功的话,会不会打草惊蛇?”待雪犹疑道。
李付丞挑眉,邪邪一笑,“我日日对那妖物说迟早灭了你,她会不知我想杀她?”
待雪微不可察地咽了咽口水,这货跟妖物在一起待久了,邪里邪气的。
李付丞徐徐端起茶盏,掀起盖,抿了口茶水,“我都做好安排了,王府的大夫会作证母妃是突发病况、死于旧疾。父王以为那妖物是母妃,对她照顾的很是周密,下手会有些难,再寻法子罢。”
待雪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心中暗道他城府深,心机重。
“你在骂我?”李付丞忽然抬起头看向待雪。
待雪一惊,呐呐摇手,“没有,我在想你可真是足智多谋、才思敏捷……”
李付丞轻笑了声,算是信了。
待雪恍然大悟似的,从包裹里翻出匕首交给他,“净古寺方丈给的,应该是有用的。”
李付丞接过冷冷打量两眼便收了起来,瞧着不以为意似的。
“方丈是得道高僧,他说是高人所赠,你别一副瞧不起的样子。”待雪严厉道。
李付丞还是面无表情,“知道了。”
待雪拿他没办法,犹豫再三,嘱咐道:“小心你家长姐。”
难得的,李付丞面上露出一丝怔忪的神色,“李付静?”
待雪颔首,虽然有挑拨他们姐弟关系的嫌疑,但还是说了出口,“我担心会在李付静身上出差错,总之你想些法子让她那日回不了世王府。”
李付丞若有所思,终是应下了。
待雪匆匆与他道别,便坐上马车赶回林侯府,画善也与那暗卫回了府中。
画善遣退暗卫,朝待雪道:“碧水姑娘以为公主同她闹着玩,很简单便被糊弄了过去。倒是钱姚姑娘很敏锐,所幸并未多问。”她顿了片刻,“钱姚姑娘似乎要与赵夫子成亲,祈晏公子知道后接连数日沉迷酒乡,到现在还是一醉不醒。”
待雪沉思片刻,“祈晏现下可与李付静有联络?”
画善摇首,“这倒没有。如今他倒是一心追求钱姑娘,奈何钱姑娘中意赵夫子。”
钱姚原本一颗真心全部给了祈晏,可惜他那时不知珍惜。现在钱姚与赵夫子已日久生情,我又怎好告知祈晏子嗣一事,棒打了这对鸳鸯?就算日后赵夫子英年早逝,钱姚寡居,那也是她如今不悔的决定。只是前世祈晏之死与李付静有些牵扯,今生他们并无联系,祈晏应该不会重蹈前世覆辙了罢……
待雪微蹙眉头,“他们的事,我不好插手。留意祈晏与李付静是否有联系,有的话定要阻拦住。”
就在待雪为除妖一事绞尽脑汁时,李付静的日子也不好过。
华信跪在冠老夫人面前,声泪俱下,梨花带雨,“太夫人为我做主。我自嫁进冠府,一直恪守本分,孝顺长辈,从未做过逾矩之事。不知大夫人为何想要我和腹中孩儿的性命?”
她所说的“大夫人”指的便是“李付静”,老夫人听到“腹中孩儿”不禁紧张起来,连忙细细追问前因后果。
华信抽噎着说道:“我身边的丫鬟夕颜是前些日子大夫人送与我的,我以为这些日子做下的事终于让大夫人对我改观了,还开心了很长一段日子。却不想夕颜处处与我为难,根本不听我的话。这些我都忍让了,可大夫人竟让夕颜在我饭食里下打胎药?”她语气渐渐激动起来,声嘶力竭道:“还望太夫人给我做主,我有幸为夫君生育子嗣已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再不敢多求了。既然大夫人实在无法容忍我,但求让我生下腹中孩儿,之后仍凭大夫人处置。求太夫人看在我腹中的子嗣面上,保我们母子一命罢。”
老夫人听得这番言语,一时气急攻心,狠狠砸了手中的乌木拐杖,“李付静!这贱x人竟如此嚣张跋扈!老身还活着,她便不把老身放在眼里,竟要闹的家宅难安。”
她气喘吁吁对身旁的贴身丫鬟道,“去请了族长,老爷,少爷,少夫人……还有夕颜那丫鬟来!”
丫鬟犹豫,“少爷还在大理寺未归,要去请回来吗?”
“请!”老夫人语气坚决,“家有此等恶妇,家宅难安。家尚未齐,谈何治国?去请了来。”
不过半个时辰,一众人等齐坐冠府正屋。
李付静因为丫鬟知会的晚,来的也很迟。她不知发生了何事,见众人表情肃穆,想必有大事发生,便悄悄站在冠参的背后,不欲引起众人的注意。却不知众人多少知晓了事情,此刻见她姗姗来迟,也没有赔礼道歉,便想这玉明郡主也是沽名钓誉之徒。即使当真沾些才气,却连礼仪也不懂,谋害妾室子嗣一事倒像是做的出。
老夫人使了个眼色,她的贴身丫鬟便将夕颜领了上来。夕颜甫被带到屋中央便跪地求饶,上次公主殿下那一顿打可是让她记在了心里。
老夫人一脸肃穆,“夕颜,我问你,你有没有在信姨娘的保胎药里下这个?”
夕颜颤巍巍地抬首看见老夫人手里的药包,连忙摆手,“这是别人给我的,不是我要下的。”
老夫人挑眉,“这是谁给你?”
夕颜怔怔转首去看李付静,众人都看见了她这一举动,老夫人一敲拐杖,发出沉重的声响,“你只需回答我的话!”
见她面露犹豫之色,老夫人继续道:“你老实说,我不会罚你。可你要是嘴硬,我冠府的家法可不是吃的消的。”
夕颜一哆嗦,“我说,别打我!药包是大夫人身边的丫鬟给我的,是玉明郡主授意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她们说每天放一点点是不会有事的,我才敢放的。”说完抱头,生怕有人恶棍相向。
李付静急忙站出来,梨花带雨跪在老夫人脚边,“婆婆,我怎么可能干出此等不义之事。妹妹有孕,或许能为夫君生养个庶子。我自己无福,只生了个女儿,不知多盼望妹妹能生个儿子。怎么会下毒手于她。”
老夫人一下推开她,“说的好听,如今人赃并获,任你如何狡辩,族长和老爷正看着。”她转身看向冠参,“信儿险些滑胎,你可得给她个交待。”
冠参面色铁青,“付静,这是真的么?”
李付静白着张脸,眉头微蹙,缓缓摇头,“夫君,相信我。”
“这样罢,”族长见状,一掌拍在桌子上,“将郡主身边的丫鬟交给我带下去审问,一定会查出真相来,不致叫郡主受了委屈。但如果真的是郡主所为,我们也定会严惩,还信姨娘一个公道。”
众人并无异议,李付静的贴身丫鬟被下人押下,她挣扎着向李付静求救,“郡主救我,我是被冤枉的。”
李付静低首不作声,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之色。
等待众人离去,躲藏在门外的华信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声音满含怨毒,“李付静,被人陷害的滋味不好受罢?多亏画善姑娘找人扮作那丫鬟的模样给了夕颜药包,今日才能看到李付静这副姿态!”
华信掩嘴偷笑的样子,再不是当初在兄长庇护之下天真烂漫的少女。


、5251 【王府降妖】

待雪听说了冠府的动静,沉默了片刻;心有余悸道:“这场宅斗精彩得叫人叹为观止;这幸亏林侯府不似冠府般人多事杂,否则哪里过的上清净日子。”
“原本只是想配合华信给李付静找些麻烦。从李付静的丫鬟口中套不出话来;冠家族长和老爷看在世王爷面上应当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画善收起待雪看过的账册;继续道:“谁知华信买通侍卫谋害了那丫鬟作出畏罪自杀的样子,如今冠府真是好不热闹。”
待雪眉头微蹙,“可怜了一条人命。”她顿了顿,“那夕颜呢?”
画善摇首道:“好像是被赶出了冠府。”
待雪沉默了下,“给些银子;将她送出承都,让她日后别回承都了。”
“是;”画善抬首望向待雪,笑道:“还是公主心善。”
待雪推开雕花木窗,“她算是被我们利用了,留在承都怕是不会有好下场,救她一条命,算是造福了。”
冠府的事儿不过是待雪和画善茶余饭后的谈资,待雪真正挂心的事也快要提上日程。
五月,已入了夏日,日头暖烘烘的照得人犯懒。
待雪用凉水洗面提神,换好一身轻便的衣裳,便要出门。
临出门碰见老夫人,待雪弯身行礼。
老夫人瞅了待雪几眼,“今日书落回来,你不在家等他么?”
“我琢磨着他会先进宫面圣,还是进宫等他好了。”
老夫人笑着打趣道:“小夫妻就是腻歪……”便不再说什么了。
待雪揭帘坐上马车,“去世王府。”
画善瞪大了眼,“公主不是跟夫人说进宫的么?”
待雪眼眸一转,“我骗她的。”
梦境中虽一片混乱,但待雪记得那妖物幻变成书落的样子骗自己杀了李付丞。李付丞和那妖物僵持不下,既是同盟,我又怎好让他一人应对妖物,虽然不知自己能否派上用场。
“公主莫怕,我会帮你的。”画善的手搭在待雪的肩上,“阵法什么的,我也看了些。”
待雪苦笑了笑。
世王府。
府内管家看见待雪面露惊讶之色,“公主殿下怎么来了?”
待雪探头看他身后的府门,府内氤氲着黑气,隐隐透出不详的气息,正是那日梦境中的压抑沉闷的感觉。
待雪勉强笑了笑,“本宫来拜访王妃。”
管家引待雪和画善入内,语含担忧,“王妃今日身子不适,正在卧房里休憩。公主等等,容奴才去通报。”
待雪一挥手,“管家去罢。”
待管家的身影不见,待雪示意画善附耳,悄声道:“你去寻李付丞,帮帮他。”
画善不肯走,“公主,我还是待在你身边罢。你比世子危险多了。”
待雪眼一瞪,画善无法只能悄悄走了。
管家回来时只看见待雪一人,不过他无心好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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