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妾本容华 by紫如妍-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相公,这……这不是刚刚拔出来的那把短刀吗?”魏荷语故作惊异地问着,然后伸手欲要去夺穆卿手中的白杨刀。
穆卿敏捷而不着痕迹地缩了缩手,让魏荷语扑了个空。他沉下脸,对青妩正色道:“传令所有姬妾到永华大堂。”
魏荷语站直了身体,背脊扫过一阵寒意。
永华大堂内站满了人,却鸦雀无声。众姬妾们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惶恐。府里出了刺客,这本来就是件骇人听闻的事情,但是姬妾们心中皆有个谱,这刺客绝非天降之物,而是有人故意为之。大帅将所有的姬妾都召集在了永华大堂,可见对此事十分在意。众姬妾们的心里都打起了小鼓,纷纷猜测着,照这样发展下去,能否将幕后的黑手揪出来。
魏荷语立在最前面,她面色沉沉,却也不显慌乱。身侧的便是陈妾媵,陈妾媵更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这里的风风雨雨都与她毫不相关。之后便是王妾媵,高妾媵等等,皆是满脸疑虑,却又不敢多言的模样,偶尔伸伸脖子,张望张望,想要从其他姬妾的脸上寻思出一点儿端倪。
夏如璎是最后一个来的,她端庄地对着堂上的穆卿行过礼,然后默默地走到姬妾一排最末的位置。
穆卿扫了一遍底下这一大屋子姬妾,烦躁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些所谓的姬妾,本就是因为萧容才娶回来的,却不想这群女人竟敢在暗中使坏。
良久的寂静后,穆卿终于开了口:“大帅府戒备森严,今日居然出现了刺客。据本帅了解,这刺客就在你们之中。本帅如今已经心知肚明,如若这个幕后主使愿意主动承认,那本帅可以考虑从轻责罚。”
穆卿的声音虽低沉,却也透着一股诱惑的意味。众姬妾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穆卿低哼一声,随手抄起台上的琉璃瓷杯向大堂中央砸去。清脆的巨响如同一声炸雷,胆小的姬妾都被吓得全身一抖。
“你们一个个也算得是大家闺秀,即便出嫁前娘家不济,嫁入大帅府以后也是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地被伺候着。本帅自认没有对不住你们在座的任何一位,可你们却辜负了本帅的一片心意!”
穆卿厉声说着,字字雷霆万钧。可底下的这些姬妾却不仅仅是感受到了这种声色俱厉和勃然震怒,就好比是陈妾媵。
陈妾媵微微抬眼看了看穆卿,眼中露出不甘之色,因为她对穆卿那句“自认没有对不起在座的任何一位”很不受用。在陈妾媵眼里,穆卿除了没有辜负魏荷语和萧容,其余的女子,他都辜负了。
可穆卿却并没有注意到陈妾媵这边的异常,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刻,她在他眼里依然是那么微不足道。
穆卿继续说道:“本帅之前不愿追究这些事情,但是不代表本帅就毫不知情。如今本帅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主动站出来认罪,本帅可以饶其不死。”
堂下依旧鸦雀无声,众姬妾似乎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是惶恐地张望着堂上的穆卿,张望着那个她们仰仗着的夫君。
魏荷语之前还沉着脸,听了穆卿这些话之后,反而微微笑开了。如果穆卿已经怀疑到她的头上,那他就断然不会如此兴师动众地审讯,而会私下里找她谈及此事。穆卿这样的做法,便说明他是怀疑到了其他姬妾的身上。魏荷语暗自忖度着,盘算着待会儿该站在什么样的立场。
眼见着堂下的姬妾们依旧不为所动,穆卿冷厉地轻笑一下:“很好。”
听得这一声,王妾媵无端地打了一个寒战,因为穆卿刚刚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朝她这边儿瞪了一眼。王妾媵强压住心中的恐慌,安慰自己那一定只是错觉。
穆卿敛住笑,睥睨着堂下的姬妾们,然后沉声道:“青妩,把东西呈上来。”
众姬妾纷纷回望过去,见青妩端着一个九套樱锩娉路抛诺模悄前汛陌籽畹丁G噱铰那嵊刈呱侠矗の锞俑吖范ィ缓蠊Ь吹毓蛳隆�
魏荷语望见那把白杨刀,心里猛地一抽,藏在袖中的双手暗暗紧握起来。
良忆弓着身子走下来,取过青妩手中的盘子,然后呈给穆卿。穆卿瞥了瞥那把短刀,脸色更加阴沉了,因为那上面还带着未干透的血迹。
“青妩,你已经查看过了吗?”穆卿沉着嗓子问道。
青妩对着他再次叩首,然后答道:“回大帅,奴才已经仔仔细细地查看过了,这白杨刀的刀柄上沾有大量的松香碎屑和粉末。”
青妩这句话一出,一直鸦雀无声的姬妾们顿时发出一阵阵低压的惊呼,整个大堂开始哄闹起来,穆卿的神情也更加难看了。
、第228章 满门抄斩
魏荷语暗暗地瞥了青妩一眼,心想青妩是穆卿身边的人,按理来说是不会管这些闲事的,想必是有人从中怂恿。魏荷语目光快速地扫过身后这一群姬妾,暗自忖度着究竟是谁。
正在这时,良忆上前一步,吆喝了两声示意堂下的姬妾们保持安静。全场静下来了,青妩才再次开口:“把刺客的尸体抬上来!”
姬妾们一听,顿时吓得脸色发白,相互搀扶着,甚至紧闭上眼不敢去看。就连王妾媵也跟着畏怯地用丝绢掩住脸。
夏如璎冷冷地望着故作胆怯的王妾媵,暗想着当初颖香被军杖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王妾媵不也在一旁看得乐乎吗?如今竟会害怕得不敢面对一个已经被杀死了的刺客吗?
可王妾媵却根本没发现夏如璎的目光,当刺客尸体被抬上来的时候,王妾媵还应和着周围的姬妾一同惊慌地尖叫了几声。
陈妾媵倒是将夏如璎和王妾媵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眼里。她不由得暗自冷笑,笑王妾媵的愚钝和做作。方才青妩都已经说出了松香碎屑的事情,王妾媵此刻不着急想法子为自己辩护,却还在那儿故作娇弱和胆小。陈妾媵不暗暗嗤笑着,魏荷语调教出来的人真是一个不如一个了。
青妩倒是冷静地上前去,似乎并不害怕这个双眼流着黑血的死人。毕竟,她是个医者。
青妩利索地扯下刺客蒙面的黑布,这才发现那刺客不仅双眼留着黑血,鼻中。口中都溢出了许多黑血。仔细查看,发现了分列在他身上的三根银针。取出袖中常备的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了他的衣服,露出带着红色掌印的胸膛。
青妩暗暗皱眉。再打开他的手掌细细察看。
一番细察之后,青妩再次跪下来,朗声道:“大帅,此人身中三针,胸口曾遭到一掌重击。但是这些都不足以致命,真正致命的。是那针上的毒。”
穆卿沉了沉眉,道:“容儿会武功,他刺杀容儿,容儿自然会反击。本帅不关心这个人的死因,只关心他的身份,还有幕后指使他的人。青妩,你可有进一步的发现?”
青妩抿了抿唇。心想着大帅在如此凝重的场合都还是那么亲昵地称呼萧容,让夫人和这些姬妾听了去,该是多么刺心?
青妩深知大帅疼爱萧容,可萧容遭到这么多的仇杀。虽然的确是萧容自己恃宠而骄太猖狂,但是终究也和大帅这样毫无顾虑的宠爱脱不了干系。
可青妩并不敢在这样的场合讲出这些,她只是埋下头,恭敬地回答道:“大帅,奴才方才也查看了刺客的手掌和袖口,同样发现了松香碎屑。”
穆卿听罢。沉声道:“良忆,大帅府内使用松香的姬妾有哪些,本帅要你从实道来,一个都不准遗漏!”
良忆本还躬着身体立在一旁,保持着呈上短刀的姿势,突然被穆卿这么一吼,顿时吓得脚都软了。
“这……”良忆端着木盘的手开始抖起来,他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道,“据奴才所知。大帅府内使用松香的姬妾,好像就只有玉脂阁的王妾媵。”
王妾媵本来还在继续装着胆怯娇弱,直到良忆指名道姓地说到了她,她才猛然一怔。待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穆卿和满堂姬妾们的目光都已经纷纷朝她这边儿扫过来了。
王妾媵目瞪口呆地望着穆卿。终于发觉了事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她眼珠一轮,然后求救似的看向魏荷语。魏荷语眉心紧拧地瞪了她一眼,她这才恍然顿悟,连忙走到大堂中央跪下来。
“大帅,卑妾……卑妾当时正在教导着柴房犯了错的婆子,根本就不知道萧媵侍遇刺的事情啊!求大帅明鉴,卑妾与此事绝无半点关系!”
王妾媵这话刚一落音,穆卿就开口了,“照这么说,王妾媵当时也在柴房?”
王妾媵顿了顿,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游移到魏荷语身上,欲要求助,却不料对上了魏荷语嫌恶的冷眼。
“来人,搜查王妾媵的房间!”
穆卿再次开口,将王妾媵最后的镇静都击碎了,她连忙跪趴在地上,对着穆卿哀求道:“大帅,卑妾绝对没有加害萧媵侍啊!大帅怎么能凭借着松香碎屑就下令搜查卑妾的房间呢?”
穆卿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予理会。
夏如璎看着那些派过去搜查房间的侍卫,袖中的手暗自紧握。大堂里,王妾媵在哭喊着哀求,周围还不时传来低低的唏嘘声。夏如璎快速地扫了扫众姬妾们,大多都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除了魏荷语。
王妾媵哭喊了一番,停了下来,小憩一阵,又开始哭喊。穆卿烦闷地皱起眉,对着身旁的侍卫使了使眼色,那侍卫立刻顿悟一般,迈着步子走下去,拉起王妾媵的手臂作势要掌嘴。
王妾媵又惊又怒,对着那侍卫吼道:“你……你干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放开我!”
那侍卫听得王妾媵这样一闹,也恼怒了起来,竟真的一巴掌给她扇了下去。
声音不大,却很清脆。整个大堂再次寂静下来。
连堂上的穆卿都微微一惊,这个贴身侍卫跟着他很多年了,应该是能明白他的心思才对。他方才也只是想要让王妾媵停止哭闹就行,却不料这侍卫还真的一巴掌扇下去了。
可穆卿又念转一想,如若幕后真凶的确就是王妾媵,那这一巴掌还算是便宜她了。
片刻的寂静之后,王妾媵再次闹了起来,声音又尖又厉,大堂都响起了回声。
“你这个死奴才!真是狗胆包天!你信不信我让长姐禀明皇上,将你满门抄斩!”王妾媵一边嘶吼着,一边伸出手对那侍卫又抓又打。
那侍卫嫌恶地退后一步,用手中的宝刀挡住她,才得以逃过她泼辣的攻击。
看着王妾媵在大堂内上演着这样的戏码,众姬妾们纷纷暗自偷笑。
而堂上的穆卿却恼了,他扬起手重重拍在身侧的扶手上,然后立起身来指着王妾媵,怒喝道:“真是好大的架子!在本帅面前都敢如此撒野!你说要让琴妃娘娘禀明皇上,然后将他满门抄斩是吧?他是本帅的人,大帅府就是他的家。你这满门抄斩的意思,是想要抄了本帅的府邸吗?”
王妾媵一听,顿时噤了声,她双膝一软,再次跪下来,脸上因被打了一巴掌而红肿着,眼中的泪水也稀里哗啦地流下来,显得滑稽而狼狈。
“大帅,卑妾真的没有啊,卑妾真的没有啊……”她说着,声音渐渐变成呜咽。
穆卿烦闷地挥了挥衣袍,再次坐下来。
正在这时,魏荷语起身走到王妾媵身侧,对着穆卿微微颔首行礼,然后温声道:“相公,其实这真凶究竟是谁,现在还无法下定论。即便是搜出了王妾媵房内的松香,这也说明不了那刺客就一定是王妾媵派来杀害萧媵侍的啊。仅仅凭着一点松香就要定王妾媵的罪,妾身以为这似乎有点不妥。”
王妾媵满眼含泪地望着魏荷语,就差没给她磕头了。魏荷语感受到这样的目光,垂下眼瞥了王妾媵一下,带着羞恼。
穆卿沉思了一阵,道:“夫人所言也不无道理。但是王氏语出无状,大失礼数,即便她和刺客并无关系,这一巴掌也照样该打。”
魏荷语一听,也尴尬地笑了笑,点头。
穆卿继续道:“王妾媵,你仗着琴妃娘娘是你的长姐,就出言不逊,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到了琴妃娘娘的耳中,恐怕到时候王妾媵挨的就不只是这一巴掌了吧?”
王妾媵一听,再次慌了起来,抹着泪哭道:“大帅,卑妾着实冤屈,因此才会失了礼数。但求大帅明察秋毫,为卑妾洗刷冤情,卑妾可以为刚才的出言无状向这位侍卫道歉……”
那侍卫一听,连忙向后退了一步,似乎这样的事比打骂惩罚都还要恐怖。
正在这时,前去搜查房间的侍卫赶回来了。
“禀大帅,这些都是在王妾媵房中搜出来的。”
随着这一声,众姬妾纷纷探头望过去,那地上堆着扎满了针的小人,还有各式各样的短刀短剑,其中白杨刀最多。还有满盒子的松香脂和药粉包,那盒子下还压着一叠厚厚的书信。
青妩上前打开那药粉包,轻轻嗅了一下,立刻眉心紧拧,“大帅,这些都是元寸香!”
元寸香,乃麝香的别名,当其成粉末状之时,常常称之为元寸香。
可穆卿却并不在意那些所谓的元寸香,他只是死死望着那些白杨刀。
“夫人方才说单凭松香无法定她的罪,那如今呢?”穆卿的语气很冷。
听得这一句,魏荷语微微一惊,连忙跪下来温声道:“相公,妾身也只是……”
“好了!”穆卿挥挥手打断她,“夫人处事谨慎小心,这并不算过错。可是如今证据确凿,王氏心狠手辣,暗中买通杀手刺杀府内的姬妾,而且还暗藏着这么多的元寸香。看来本帅的确是冤枉了容儿,小世子的死根本就是王妾媵这个毒妇在作怪!那么夫人,以你所见,应该如何处置?”
穆卿威逼一般地说着,目光再次移到王妾媵身上,带着森森的冷意。
、第229章 千载难逢
王妾媵直到现在才真的缓过神儿来,嘶哑地哭喊道:“大帅,夫人,这些都不是卑妾的东西啊!夫人待卑妾如同自家亲姐妹,卑妾又怎么会害夫人的孩子呢?而且卑妾一个弱质女流,怎么会藏这些刀剑?还有那些小人!吕氏已经因为这个被处死了,卑妾又怎会明知故犯,重蹈覆辙呢?”
王妾媵哭喊着,可穆卿却依旧目光阴冷。王妾媵开始害怕起来,她转向魏荷语,失声哭着喊道:“夫人,夫人你最清楚卑妾的为人了!卑妾真的没有私藏这些东西,卑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卑妾真的是被冤枉的啊!夫人救救卑妾!救救卑妾……”
魏荷语羞恼地横了王妾媵一眼,挣扎了一番,最终暗自地挪了挪脚步,与她划清界线。
王妾媵心底一凉,她顿时想到了吕妾媵,吕妾媵当初不也一样是孤立无援,然后就被定了罪,乱棍打死,扔进地下黑屋的吗?王妾媵惶恐地睁着眼,不敢相信这样的命运也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夏如璎端端地立在姬妾中,从始至终都没有吭一声。她面色如霜,冷冷地看着满脸惊恐的王妾媵。
“妾媵王氏,不尊妇德,心肠毒辣……”
正在穆卿沉着嗓子念出对王妾媵的处置的时候,王妾媵突然尖利地嘶叫一声,趴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求大帅饶命!卑妾是被冤枉的,卑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求大帅看在琴妃娘娘的份儿上,饶卑妾一条命!”她的嗓子都喊得沙哑了。却还是不肯停下来。她的头用力地磕在地砖上,很快就磕破了皮,渗出血来。
可穆卿却丝毫不理会,沉了沉眉准备继续宣布处置方法,可他还没开口,就听得一个姬妾低声惊呼道:“那盒子里好像还有信函!”
这句话一落音,众姬妾都纷纷望向那陈放松香脂的盒子,只有魏荷语抬头来张望着是谁在开口。
魏荷语皱着眉快速地扫过众姬妾。她们都齐刷刷地望着堂中央的盒子,魏荷语实在无法从她们的神色中判定是谁说出了刚才那句话。
夏如璎微微一惊,有些不可思议地将目光移到身后的巧如身上。萧容不在,巧如便立在了她的身后不远,她听得很清楚,声音就是从巧如这个方向传出来的。
魏荷语立在姬妾的首位,只知道这一声是从姬妾中传出来的。却不知究竟是谁。正在魏荷语寻思的时候,侍卫已经上前将那些信函取出来呈给了穆卿。
穆卿厌恶地瞥了王妾媵一眼,然后很不耐烦地打开信函来。信函足有厚厚的一叠,穆卿快速地浏览着,脸色渐渐僵住。
王妾媵怯怯地看着穆卿,不知这信函对她来说究竟是利是弊。而魏荷语却眉心紧拧,眼神也慌了起来。
穆卿一篇一篇地往下看着。越看越毛躁,越看越恼怒,最终索性啪地一声将所有的信函都拍在案几上。
王妾媵吓得猛地一悸,眼巴巴地望着穆卿。她半边脸红肿着,妆容全都花了,额头上还流着血。若是头发和衣裳再凌乱一点儿,就和街上被殴打过的女乞丐没什么差别了。
就在王妾媵准备继续磕头的时候,穆卿突然朗声道:“姬妾们先各自回到阁院,至于王妾媵……先跪在这儿!”
众姬妾皆一脸茫然,相互瞅了瞅之后。才陆续地向穆卿叩首告退。
夏如璎全身僵住了,她不明白那些信函究竟写了什么,为何大帅看完以后会突然变脸,不再处置王妾媵,而只是先让她跪着。
可穆卿已经下令让其他姬妾离去,夏如璎不敢有违,她默默地叩了叩首,然后跟随着姬妾们往外走。直到行至无人处。夏如璎才猛然顿住脚步,回头来定定地看着巧如。
巧如也猛地顿住脚步,恭顺地微低着头。
“刚刚是不是你?”夏如璎的声音清冷得像寒涧中泠泠的泉水。
巧如依旧垂着头,温声答道:“奴才不知道夏妾媵所谓何事。”
夏如璎恼怒地沉下眉。她知道,那个声音很低哑,的确不是巧如的声音,可是那个声音明明就是从巧如这儿发出来的。夏如璎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这样的感觉来,但是她能确定,绝对不是别人。
“巧如,我们在一起商议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提到过信函的事吧?”夏如璎放低了嗓门,带着警示的意味。
巧如将头垂得更低了,答道:“夏妾媵,奴才真的是按着夏妾媵的吩咐去做的,并没有留意到那盒子里的信函。”
夏如璎暗暗叹气,良久才道:“本来我们的计划万无一失,只需稍稍顺水推舟,便能将害死小世子的罪名移嫁到王妾媵的头上。即使是情况突变,萧容忽然遇刺打乱了我们的阵脚,但是最终还是能将计就计把矛头全都指向王妾媵。如果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都难以除掉她的话,我们以后再想动她,就难上加难了。”
巧如突然跪下来,微微抽泣着说道:“夏妾媵,奴才也很想助夏妾媵除掉王妾媵,奴才真的不知道那些信函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如璎俯视着巧如,她看起来是那么地乖巧温顺,她的声音即便是哭腔也都清脆悦耳,绝不是刚才在大堂中听到的那个声音。
莫非真的是她听错了?夏如璎疑惑地沉了沉眸。
待到姬妾们都离开了永华大堂,穆卿才起身来,他看了看魏荷语,低声道:“夫人,随本帅到书房来一趟。”
魏荷语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瞪了瞪依旧跪着的王妾媵,王妾媵也是一脸茫然无助。魏荷语暗自强压住心中的不安,快速地理了理衣襟发饰,然后跟在穆卿身后。
书房的门打开,穆卿走了进去。魏荷语跟随其后跨进去,可她刚抬起脚,便听得啪的一声巨响。魏荷语吓得呆立在门口,不敢再进。
穆卿是征战沙场的铁血男子,脾气本就不太好,这一点魏荷语是清楚的。若是换做其他时候,魏荷语还会温柔地上前安慰他,让他消消气。可这一次她却不敢吱声了,因为她感觉出来了,穆卿发怒是因为她。
她无法得知那些信函里究竟写了些什么,但照着目前的状况来看,绝对是一些要命的东西。
之前魏荷语一点都不担忧,因为穆卿愿意将刺客的事情放到台面上来解决,那就绝对不会牵扯到她的身上来。可如今,穆卿却将她单独叫到书房,这就说明事情已经变得有些严重了。
“怎么?怕了?”穆卿冷冷地盯着立在门口不敢动的魏荷语,眼神阴煞得像一匹寒夜里的狼。
魏荷语微微颤抖起来,委屈地看着穆卿,略带呜咽地唤道:“相公……”
大抵是看不下去了,穆卿神色缓了缓,沉声说道:“进来说话。”
魏荷语委屈地用衣袖抹了抹泪,埋着头走进来,恭敬地合上门,不待穆卿再有言语,她就端端地跪了下来。
穆卿嗤声一笑,“本帅还什么都没说呢,夫人就跪下了,这是不打自招吗?”
魏荷语却也不显慌乱,只是垂着头说道:“相公发这么大的火,自然是妾身的不是。妾身若是有什么地方让相公不满意了,就请相公责罚。”
穆卿闭着眼叹了叹气,然后兀自地坐下来倒了一杯茶。两三杯茶下肚,穆卿的情绪稍稍平缓一些了。
“夫人嫁入大帅府也已经两年有余。这两年来,你我夫妻二人恩爱和睦,是朝野内外的一段佳话。本帅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又怎会对夫人不满意呢?”穆卿直直地看着魏荷语,他的嗓音很柔和,双眼却冷得煞人。
魏荷语低垂着头,只听到温柔的话语,没见着冰寒的眼神,自以为穆卿已经不再怪她,于是抽泣了两下,哀声道:“妾身能嫁入大帅府,与相公恩爱和睦,是妾身最开心的事情。府里姐妹众多,妾身自知容貌比不上她们,相公疼爱她们,妾身不敢有任何怨言。相公事务繁忙,分身乏术,虽然也时常来到妾身的慧心阁,却常常只是前来歇息,有时候甚至无暇与妾身多言一句,便沉沉睡去。以至于妾身嫁入大帅府两年有余,才初次有了身孕……”
魏荷语说着说着,低声地呜咽起来。
穆卿听到这儿,有些尴尬地移开目光,“本帅向来被他人说成是风流成性,处处留情。夫人身为正妻,理应更加有容人之量。至于小世子……”
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