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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口下留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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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走了吧?”他轻声问到。

姚唯扬起大大想笑脸,朝他粲然一动,点头:“走吧!”

知道前面就是那种常出现在电视剧里的古风街道,她就很是兴奋,提着裙摆就往巷口跑去。将洛歧扔在了后面,出巷子时,还听见了他的提醒。

“跑慢点,人很多,别伤着。”

在巷口,姚唯回首朝他大喊:“没事的!”

她永远都不知道,一个长相尚可的女孩,在一个恰巧的回首,透着清光逆回,狠狠波动了一个男人的眸。不是不好看,而是,根本就没人懂属于她的那份安然漂亮。

如洛歧所说的那般,街上的行人很多。可是也不妨碍她看见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东看看西摸摸,煞是爱不释手。

“喜欢吗?”耳边的散发被湿热的暖气吹动,带起几丝痒意。

捏在手中的小玉坠差点就被吓掉在了摊子上,她舒口气看看身边无论如何都紧跟着的洛歧,勉强笑笑:“只是拿着很好玩而已。”然后,不着痕迹的从他半卧的怀中退出了几步。刚刚看东西过于入神,都不曾发现两人的姿势,竟是有些暧昧不清了。

洛歧只当她害羞推辞,便示意随从掏了银子递给摊主,温柔的对姚唯说道:“喜欢便是喜欢,买下就是。”眼底却在她要放下玉坠时,沉了沉。

见他如此,姚唯生生咽下了拒绝的话语。刹时,握在掌心的小小玉坠,让她感觉有几分烫手。

还是低声朝他谢道:“那多谢洛公子。”

“无妨无妨。”

洛歧今日似乎比往常更加热情,带着姚唯走了不少地方,凡是姚唯多看了两眼的东西,他直接挥手让人付钱。弄得姚唯都不好再乱看东西了,洛歧这般大气的,让她很是怪异。倒是跟在一旁的阿采,一个劲的欢呼,嚷嚷着好看。

坐在茶楼上,姚唯靠窗无趣的看着人头蹿动的行人,那边的洛歧还不停的给她介绍着茶史,只是她不好那一口,嘴上回应着,却不往心里去。

突然,看见了拥挤的人群里那快速闪过的一抹背影,她眼睛陡然一亮!

可惜,她不知道,在她异动初,背后那个依旧喋喋不休的男人,正朝某个方向做了一个手势……

作者有话要说:在医院呆了一天,总算回来了〒_〒

 40'39'

只是那道身影闪过的太快,姚唯也没来得及辨认;到底是不是他。可是;她却能从那个背影里感受到在那种熟悉的感觉。大概;是错不了。

“姚姑娘;过来饮茶吧;这可是上好的······”洛歧斟好茶,热络的招呼着姚唯,却见她似乎是没听见一般,眉目轻动疑唤道:“姚姑娘······姚姑娘?”

“嗯?叫我有什么事吗?”姚唯被唤过了神;从窗户边转过身;不明回到。

洛歧略微笑道:“在下只是想请姑娘过来用茶。”

姚唯一窘,忙对他抱歉道:“对不起,刚刚一时失神。”几步移到了桌边坐下,端起轻小的茶盏浅饮,刚一入口,便是眼睛一亮,赞道:“这茶真是好喝!”

难得听姚唯这么一叹,洛歧那温润如玉的脸上,顿时就染了不少真挚的柔光。“既然好喝,那你便多喝些吧。”执起茶壶,又给姚唯空了的茶盏添起了散着淡淡清香的茶水,动作优雅熟练,举止煞是好看。

姚唯感激的笑笑,端着茶盏继续想喝,却听见一边的他问道:“姚姑娘刚刚是看见了什么吗?”

“嗯?没什么,只是看见外面行人闹事好玩罢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告诉洛歧她是看见了什么,即使她也不知道看见的是不是那人。假话出口,不免有些虚。在洛歧审视的眼光下,一时不查,手中的娇小茶盏就掉了下去。

白玉茶盏“咚”的一声就滚落在了桌上,淡香温热的茶水溅在了姚唯的嫩色裙面上,她惊呼一声,忙用手去挥。

“别动,我来吧。”

洛歧止住了姚唯的动作,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方青色手绢来,起身走到姚唯身边帮她擦拭着。好在裙面是特制的轻纱,也不曾渗半点水进去。洛歧简洁的几下就帮她搭理干净了,抬头间,那双灿若繁星的眸对上了姚唯不适的视线,里面写满的柔情,让姚唯心一紧。

“谢谢。”脸上不禁飞起几抹霞光,干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糥糯道:“对不起,我刚刚手松没拿稳,才不小心······”

这茶不是凡品,不小心洒了出来,姚唯还真是不好意思。

洛歧却不在意的清笑,将散了的手绢叠好,准备放入怀中,对姚唯安然道:“无妨,也好在只是些茶水,下次要注意,别伤着自己。”

“嗯嗯!”姚唯赶紧点头应下,如他所说,好在是温热的茶水,这要是换了开水什么的,她倒霉了。视线不小心划过那方快要收入怀中的青色手绢时,一颤。

“咦!这,这是什么花啊?”

她好奇的看着那青绢上刺眼的一朵红色花卉,数十片花瓣紧簇,中间似乎还围着什么东西。像极了牡丹,却又不是,绣功栩栩如生,花朵精致而好看,姚唯是第一次看见这种花。

洛歧拿着手绢看了看,见姚唯很是迷惑,就说道:“这花叫朱萼,很少见罢了。”

“朱萼?”姚唯默念到,很确定这是自己第一次听见的花名。

收了手绢,见姚唯还在沉思,洛歧以为她是喜欢那花,便道:“你若是喜欢的话,改日我让人寻几株送来与你。”

“那不用了,不用了。”她只是觉得这花比较新奇罢了,以前没见过,难免上心。

更重要的是,一个大男人居然会用绣花手绢······

阿采早跑出去闲逛了,室内就余下他们二人。姚唯不是善于找话题的人,洛歧又秉着不能唐突客人的理,两人一时间都只静静的品着茶。

“多日了,也不曾找到令兄的半点消息,在下很是愧疚。”洛歧放下了茶盏,略含歉意的对姚唯说到。

姚唯眼神暗了暗,张口:“没事的,再多等些时日吧。”墨泽神力在逐渐恢复,很可能来无影去无踪,肯定不免难找。

突然洛歧手下的一个人推门走进了来,弯腰在他耳边窃窃低语了一阵。姚唯不会武功,耳力不行,自是听不清说了什么。只见那人越说,洛歧的脸色越是难看。这还是姚唯第一次看见洛歧脸上出现温柔润和以外的表情,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下去吧,备好马。”他挥退了手下,又转头对姚唯淡然道:“真是抱歉,柜上出了点事,需要马上过去处理。下面已经备好了轿子,便先送姚姑娘回府吧。”

人长的好看就是有优势,只是淡淡皱眉带歉意,姚唯就拒绝不了。其实,她还想在外面多呆一会。

“既然有事,公子便快些去吧,别误了正事,我这不打紧的。”虽然她有些好奇出了何事,可是人家既然都用私语了,说明她这外人是不能知道的。

洛歧带着姚唯出了茶楼,送她上了轿。留下一句“怠慢姑娘了”,就转身驾马离去。姚唯挑着帘子,看着绝尘而去的身影,不知所思。

由于走的突然,阿采没来得及跟她一起回,等她回了府邸几个时辰,阿采才回来。一进姚唯房间,扑面而来就是一股鱼腥味。

“唔!阿采,你怎么弄成这样了?”姚唯惊呼看着面前蓬头污面的人,若不是她出声叫她小姐,她还真不知道这人是阿采。好好的粉色衣裙弄的皱巴巴,不少尘渍,居然还有不少鱼鳞。

“我去往湖里放鱼了!”

好吧,姚唯懂了。定是她拿了钱去买摊贩的鱼,抱着又重新放回了湖里去。当真是不知道阿采和鱼有些什么渊源,为何会那么维护鱼。

之后,姚唯又在这里呆了半个月。依然是没有等到墨泽的消息,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便打算向洛歧辞行,自己出去找,感觉总住在别人家,不沾亲不带故的,很是不好意思。

洛歧近来一段时日都常找她品茶聊天,尽管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说些风牛马不相及的东西。两人任然怪异的,交谈甚欢。

今日洛歧带了一尊玉佛,兴致勃勃的来找姚唯,想要与她共赏。结果却听见姚唯说要辞行,高昂的兴趣顿失了大半。

“姚姑娘如此单身一人离去,我很难放心的,还是再留些时日吧。”眸底转瞬即逝的冷光,带着阵阵寒意,可惜姚唯没看见。

大家都不相熟,她住了这么久,真的是有些说不过去。而且,墨泽到现在都没找到她,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

“洛公子不必再留了,我也不是小孩子,懂得该如何生存的。”婉言拒绝到。

蓦地洛歧突然转了话题,竟然问到姚唯:“不知姚姑娘可曾婚配否?”

面对这种不算尴尬的问题,姚唯有些迟疑道:“还不……不曾。”不知怎地,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些山洞里无限缠绵的镜头来,还有那个在耳边低喃着“姚姚”的男人。

拍拍额头,努力赶走那些该遗忘的东西。

“那便好。”那方得了她的答案,似是舒了口气。

姚唯顿时就不明白了,疑惑道:“洛公子问我这个做什么?”

洛歧一时沉默,思量了些许,抵不住姚唯疑问的眼神。脸上的笑意淡去,一本正经道:“本是想过段时间再与姑娘说,毕竟此话一出,可能有损你我之间关系。但是如今姑娘你急着离去,洛某再不说明,真怕迟了后悔。”

“嗯?到底是什么事?”

洛歧从上位起身,走至姚唯近处,几番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吐出了那句话。

“不瞒姑娘,洛某家中尚未娶妻,早前一见姑娘便觉有缘,相处下来,更是对姑娘心生爱慕。不知,姚姑娘可愿与我……”

“!!!!”

她听见了什么?洛歧喜欢她?!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喜欢上她这样的女人?这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议了吧!瞪大了眼的姚唯,第一反应就是,这厮有何企图。

“洛公子请慎言,我虽不是什么大户小姐,可也是良女,如此玩笑,当真有损名声。”古代女子是该这么作答吧?

洛歧急了,向来风轻云淡的面上,带起来一抹紧张情绪。“姚姑娘不要误会,洛某所言句句属实!所有半点谎话,那便让——”

“好了,不要发誓。我只是惊讶公子如此风雅的人,居然会看上我如此粗陋的人。”

好吧,越来越有琼瑶的味道了,姚唯冷汗。反正她是不信洛歧的话,直觉当中有些蹊跷。奈何她不是玩脑力的人,怎么也想不通,他说这样的话出来有什么意思。如果只是单单想要留下她,也不需要这样吧?万一她真看上了他,岂不是就毁了一辈子?诶!打住!她也没那么差吧。总之,她感觉自己和洛歧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完全没有那种可能性。而且,她一直觉得洛歧很奇怪,今日,更是奇怪了。

他到底是在图个什么?!

这边姚唯在因为洛歧的突然告白而伤脑筋,那边墨泽却正为不知从何处冒出的杀手而疑惑。

自他那日杀光了几名天修者后,各种暗杀明杀开始毫不间断上演。更杯具的是,他还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只知道他们都是为了一样东西而来——定型珠!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能耐,每批杀手中都有高阶天修者。

本来进了怀州城,他就打算好好找找姚唯,奈何总是被杀手围上,想方设法的突围。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知他还能挺多久。

很快,解决完这批人,他靠在寂静的巷子里休息了会,便又起身离开了。

他知道姚唯就在怀州城,因为他有感觉到属于她的气息。相信,不用多久,他就能找到她了。

距离父亲交代的期限,不远了,他必须抓紧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木有了〒_〒,学校居然晚上弄信号干扰,太坑人了

 41'40'

姚唯最终还是被洛歧留在了府里;至于理由,当然不是为了他那所谓的深情告白。纯属只因为洛歧说是发现了墨泽的踪迹,不出几天就能找到;希望姚唯能够在他这里再等等。姚唯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初到异世什么都不懂的人了,她听得出洛歧话中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洛歧的确是有墨泽的消息,这个她看的出。至于他热衷于留下她的目的;这才是姚唯想知道的。绝对不简单;从他救她的那一刻,指不定她就被人算计了。

又住回了之前的那处院子;每日还是与之前一样;洛歧会准时出现在她的院子里;跟她饮茶聊天。偶尔带着阿采和她出去走走;看些稀奇。至于他那天提出要走的事情,没有人再说起,似乎不曾发生过。姚唯也装作忘记了,尽力的和他们一起,暗自观察一切。

直到这一日——

姚唯起个大早,吃了早餐没事可做,阿采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于是就去翻翻柜子,在一堆漂亮衣裙里,看见了一包粉红,有点眼熟。就拉住一角从中间抽出来,摊开一看,原来是自己最之前穿的那套衣服,刚刚离开刘家村时,在镇子上,店家备好的那一套。她被洛歧救了后,醒来就已经被换好了衣物,还以为这套裙子被扔了呢。

那夜在山洞的时候,她也是穿的这一套······

不自觉的就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才面红耳赤的回过神,抱着粉色的衣裙放在床上翻看。质量不错,虽然比不上洛歧让人送来的那一堆堆衣裙,她还是很喜欢这套。在她被墨泽推上马逃走的那晚,从山坡上掉下去,也没弄坏。突然她眼尖的发现裙摆第二层白绸划了一条一指长的口子。

“补一补应该还能穿的。”

反正也是在第二层,用同色的白线补补,应该没多大异样。也好在姚唯之前在现代的时候,喜欢缝缝补补弄些小衣物。不过,她这房间里似乎是没有针线之类的东西。大概阿采那里有吧,于是就放下了裙子,起身打算往阿采的住所去。

阿采的住处离她这里不算太远,她的院子在东边,阿采的屋子在靠西边,下人住的地方。她只去过一次,不过需要多绕点路,也就权当散步了。再说洛歧的这套宅子,外古内精,风景布置都是拔尖的,没事的时候来走走,比逛公园还好。一路上也碰到不少的下人,别人对她行礼,她也马上点头回以笑容。

总的来说,这宅子里面的下人对她也还是不错。

路过一处人工湖的时候,她远远就看见了阿采。走廊上,她似乎抱着什么东西走的很急,目标是湖这边。姚唯这边离她还有点远,她打算走几步叫住阿采,结果却看见阿采在在下台阶时,突然背后掠过一个人!用力推了阿采一把,她就一脚踩空从八级台阶上摔了下来,倒爬在铺满光石子的小路上,惨叫了一声。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姚唯还没来得及叫住阿采提醒她小心,她就已经被人推倒了。下意识的眼神追上了那个从后面偷袭的人,虽然没看清样子,却根据那一身水蓝色的衣裙,知道那人的身份——洛歧身边的贴身侍女之一。她吓了一跳,再看这地面的石子是异常膈人的,阿采那样毫无防备的摔下去,肯定伤的不轻,她立刻就要往那边跑去。

穿着软底绣花鞋的她,才迈开了几步,马上就猛的收回了脚,躲进了一旁的花丛里。也不知道是什么花,枝叶上还有小锯齿,划的她有些疼,结果还是忍住了。

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出现在了阿采的身边,至于从哪个次元方向出来的,姚唯也没看清。

不过,她认得这个人!

是洛歧身边的一个得力助手,她见过一次,整个人面瘫了似的,两只眼睛眨都不眨,还冷的要命。穿着黑色的衣衫,抱着挂着一柄长剑,像极了江湖大侠。姚唯对这个人有些发怵,因为她偶然从这个人的眼睛里看到过杀意,那不是对她发出的,而是常年杀人的那种意味。这种杀气,她在洛歧身边的其他侍卫眼睛里也看见过,渗人的很。

没想到这人这会居然会蹲下来去扶住阿采,帮她检查身体,看哪里受伤否,这还真是大大出乎了姚唯的预料。冷成那样,还眼泛杀气的人也会关心别人?阿采可能是伤了手掌,姚唯看不到她的表情,却也能从她那颤抖的双肩上看出她的痛楚。那人抓着阿采的手,从怀里掏了一瓶不知名的东西,大概是什么药物吧,拔了红布塞子就给阿采倒上。

那动作是各种粗鲁,却又透着熟练。熟练的原因,大概是他常给人上药;而粗鲁,很有可能是他第一次给女孩子上药,有些羞赧。末了,他还从怀里掏了一方帕子,细心的给阿采缠上。然后,不知道跟阿采说了些什么,嘴皮就动了那么几下,见阿采点头,就起身几步离去。临走前,还若有若无的朝姚唯这边瞟了一眼,那眼神太恐怖。吓的姚唯一个瑟缩,直祈祷他什么都没看见,再抬头看去,人已经不见了。

好吧,传说中的来无影,去无踪啊。

姚唯再也按耐不住了,迅速就从花丛里走出来,往阿采那边跑去。走近了,阿采还抱着手坐在地上发呆。姚唯轻笑,想来那个人肯定是对阿采有那方面的意思吧,就是不知道阿采懂不懂了。

“阿采,你没事了吧?”姚唯蹲□唤过阿采,就仔细打量了一下她,似乎只是伤了手,她才松了口气。

阿采猜到姚唯肯定是看到了什么,那眼里的揶揄,她懂的。脸红的不行,磕磕巴巴的说道:“没······没事······只是手。”

不远处还掉了一条鱼,挣扎着摆动肥硕的身躯,不停的张合着嘴。想来阿采肯定又是去厨房偷了鱼,准备抱着往湖里放生去。没想到会被人给偷袭了,受了伤。想到这,姚唯的眼神暗了暗,为何洛歧身边的侍女要偷袭阿采呢?

“阿采,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人?”

在姚唯看来,阿采性子活泼开朗,思想单纯,人很讨喜的。不会无端端的就被人偷袭,肯定是她不经意的时候,惹了什么人,才会遭到如此恶毒的报复。

“没有!没有的!阿采不是坏人,不会乱惹别人的。”

透过阿采那双纯澈的大眼,她看到了无辜和坚定。她的回答,无疑也是姚唯的最终想法。如阿采这样的人儿,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招惹人的。

“既然如此,那到底是为了什么?”脑子迅速转动,思考着各种阿采被害的可能性。她预感的到,这不是第一次了,之前阿采也总是莫名其妙的受伤,问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想来就是被人不知不觉的偷袭了吧。

好在今天被她看到了!不然的话,还不知道她们会怎么对待阿采。

阿采自然也想不清楚别人为什么要害她,一脸迷茫的抱着受伤的那只手,纠结的看看姚唯,又看看掉在一边垂死挣扎的鱼。

“小姐······鱼······”

“嗯?”

姚唯转身看向那条大鱼,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有阿采在,这鱼是不能送回厨房了。自觉的从怀里掏了手绢,叹口气过去用手绢捧起鱼。几步跑到湖边就放了进去,鱼儿一见水就欢腾的游了几个圈圈,最后消失在了湖水里。

她发现这放生的感觉,似乎也挺不错的。

阿采已经起身,跟着走了过来,看着鱼被姚唯放走了,也是很开心了。要不是手伤了,八成要拍着巴掌欢呼,这场景姚唯没少见,平时她都这样。

转身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阿采,拿过她的手,想看看伤口严不严重,心疼道:“手是不是很疼?下一次一定——”陡然,姚唯的话就定住了,她死死的看着包在阿采手掌上的那块手绢,眼睛不断惊悚睁大。

黑巾······红花······

——他们穿着正统的军装,银甲配弯刀,至于姑娘你说的特征方面吧······

——每人手臂上都绑着一条黑色手巾,上面还绣了一朵花······

——那时候太怕了,只记得有朵花,什么样式什么颜色我都不记得了······

——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恶魔!

——不!我记起来了!是红色的花!红色的花!

恶魔······红花······黑巾······洛歧!

姚唯瞬间就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眼前一片黑暗,撑不住就是一个虚晃,她就倒退了几步,将将要摔在地上,却被阿采一把扶住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我,我没事······”

她安抚了一脸焦急的阿采,十分勉强的笑笑。只有她知道自己这会的心情,一团乱麻,心跳的太快了。那个初受丧亲大难的少年,再次出现在姚唯的记忆里,他哭着所说的每句话,在她的脑海里都是越来清晰。

视线落在了阿采手掌上的那方黑巾,刺眼的红花,那是洛歧口中的“朱萼”。不止一次,姚唯细心的发现,洛歧除了随身带的手绢有绣花外,连他的衣领处,似乎也绣着一朵朱萼。

直觉,那不是简单的装饰花纹,极有可能是一种特殊标志!

现在想来,不管是不是真假,也不管这黑巾红花是不是巧合。一切的一切都足以验证她的想法,——洛歧有问题。

火烧山寨,杀人如同砍瓜;灭了兹毓葛姓部落全族,抢走幻神珠的人······究竟有没有可能会是洛歧呢?

如果是的话,那这一切也太巧了吧?她和墨泽刚刚遇见了流浪的那群人,知道了军队和神珠的事情。才一天不到就碰上了狼群,与墨泽失散再被洛歧所救。现在,却悄然发现了洛歧可能就是害的那群人们无家可归的罪魁祸首。

到底是天意,还是什么?

唯一让她不解的便是,她真的会是碰巧才会被洛歧所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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