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蛇,口下留人!-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榈淖锟鍪住�

到底是天意,还是什么?

唯一让她不解的便是,她真的会是碰巧才会被洛歧所救的吗?

如果不是凑巧救她的话,那不用想,也肯定是冲着某种可能性去的。若是没记错的话,她听到墨泽在刘家村的时候杀了那个妖物后,给她讲过。

他的身上有神修者的气息,需要她跟他呆在一起来掩饰才行。她的凡人气息能掩藏墨泽的神修气息,那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

她沾上了,墨泽的神修气息?亦或是······定形神珠的气息?!

瞬间脑海里就炸开了,最后所有的思想都汇成了一条线。只有她刚刚的那个猜想,才是最有说服力的。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般的话······

姚唯害怕的颤栗着,如果洛歧能追踪气息,那墨泽可能已经被洛歧的人找上了吧!

难不怪的如何都要留下她,难不怪的总是没有墨泽的消息,原来都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这些都还只是她一个人的猜想,除了这方黑巾外,她还没有的任何证据。

一切都还有转旋的余地,只期盼千万不要如她所想那样,她宁愿所有的事情都简简单单。

“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

大概是姚唯的脸色过于难看了,就连阿采也猜出是心里有事。没受伤的那只手抓着姚唯的手臂一阵摇晃,担心的问到。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了……

 42'41'

湖边刮过一阵微凉的秋风,草木倾斜;也吹醒了沉浸神思的姚唯;她愣愣的看了看阿采抓着自己的手,又看看那方黑巾。再抬头;看看这处华丽的院子。

她想起那日洛歧说;喜欢她,想娶她为妻······

唇边似有似无的掠起了一抹淡笑;这个男人,嘴里说出的话,到底有没有真过?

“阿采,你跟你家主人是不是很久了?”

说完后,她又想起了那日;阿采说是伤了头;不记得事了。看她迷糊着急的样子,姚唯一阵懊恼,她似乎又问错了话。

阿采纠结的扯了扯绑在手掌上的黑巾,咬着唇,低头颤颤的说道:“我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她们都说我是······”

阿采的苦恼姚唯似懂非懂,她还是不确定的问了。

“她们?都说了些什么?”直觉阿采口中的“她们”,有问题。

“她们都说……都说我不过是主人半道捡回来的……”阿采哭丧着脸,极其不甘的说出了这句话。

捡回来的?!

姚唯顿时心一跳,囔囔开口道:“这些,都是谁说的?”

“是主人身边的殷玥!”阿采情绪波动起伏较大,一把抓住了姚唯的手臂,紧紧的攥着,急急道:“我才不是捡的!她在骗我!她骗人!”

姚唯深深皱眉,反手抓住了阿采,仔细回想她方才的话。洛歧身边的殷玥,姚唯只见过一两次,毕竟是洛歧的贴身丫鬟,在下人中等级算是高的了。说话间,都是很高傲的。这会回想来,刚刚偷袭阿采的那个闪现背影,倒是和她有那么几分相似。相处了一段时日,姚唯也看得清楚,洛歧对阿采还是好的,不过姚唯每每看着这张与小鱼重叠的脸庞,她就感觉有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阿采对洛歧的崇拜是毋庸置疑的,她已经将主人洛歧视之为生命中不了缺少的一部分,当有人对她的来历出现微言时,她就会受不了。更可惜的是,她自己不记得了以前的事情,也无从去反驳别人。她只知道主人对她是最好的,当别人是在嫉妒罢了。可是,别人的话,却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小姐,她们是骗我的,对不对?”她巴巴的望着姚唯,企图求证,消去心里的那一抹不安。府里的下人很少搭理她,特别是洛歧身边的侍女还常欺负她,她找不到人诉苦,只有姚唯,似乎只有她会接受她的苦衷。

因为,第一次见姚唯时,她就莫名对她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好像很久以前她们就认识了。

姚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是揽过她的肩头,将她抱住,轻声道:“不要去管别人是如何说你的,你只需知道你的主人是否对你好,如此就行了。”

尽管阿采知道洛歧对她的好,却还是消不去心头的疑惑。眉心的无措,让姚唯无力。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阿采是小鱼的话……

不,不可能的。

姚唯摒弃了那未成形的猜度,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阿采,跟我回房去吧。”

现在阿采的情绪不稳定,再说下去,还不知道闹出什么来。姚唯选择拉着她回房,有事也该两人悄悄的说。

阿采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姚唯说什么她也不知道,只跟着她呆呆的走。

可是,刚一到姚唯的院子,进了门,就看见洛歧端坐在屋里,见她们两人,忙起身笑迎。

“姚姑娘,你回来了。”

姚唯应声:“嗯,让洛公子久等了。”不知道洛歧来了多久,但看桌上的茶盏,他大概来一段时间了。她暗中拍了拍阿采的手背,示意她淡然。不过,她显然多想了,阿采一见自家主人就忧愁全无了。

“主人!”兴冲冲叫到。

洛歧淡淡回以一笑,正待说些什么,陡然就被姚唯打断了。

“那,那是什么?!”她看着桌上的那一盆红色花卉,眸色深沉。却又装作不知,惊讶的说着。

“呵呵,这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朱萼。”

一袭白裳的洛歧,笑的眉目柔水,温润如玉。毫不避讳的拉过姚唯,将她带到了桌前。

“前几日说了要寻给你看,今日总算是兑现了诺言。”

这实物同绣花一模一样,单只独叶,花红似血染成般。越看越是不喜欢,感觉很是不祥。

“让洛公子费心了。”有些僵硬的从他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

男人的眉头稍稍一皱,似是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温柔的给姚唯讲解花的细节。可是,姚唯却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看着那花,回想自己在湖边的那番猜疑。

“姚姑娘?姚姑娘?”

耳边传来了洛歧的呼声,姚唯惊的回神,心虚的往后倒退了几步,看着他那关切的眼神,有些无措的说道:“啊?对不起,最近总是有些心神不定。”

“可是在想令兄的事情?”他错过了她的脸,右手扶上了精致瓷盆中的朱萼花枝,轻轻磨蹭着。

听他这么说,姚唯就当找了台阶下,忙点头称是。她只看见男人的手一顿,却不曾注意他那越来越冷的眼神。

“放心吧,我会早日找到令兄的。”语气低沉,带着一种奇怪的口气,森森到。

到了姚唯耳中,就那“令兄”二字极其刺人,被他念的极重。

中午,洛歧特意吩咐下人做了很多姚唯喜欢吃的东西,和她一起用膳,偶尔说些有趣的话题,纵使姚唯心里对他膈应,却也被逗乐了。吃过午饭,将姚唯送回房,洛歧就忙事去了。

坐在床侧,拿起阿采送来的针线,找了同色的丝线,捏着裙角慢慢的开始缝合。

“小姐,没想到你居然还会缝衣!”看着如何都不像大家闺秀的姚唯捏着绣针有模有样,阿采就十分惊讶。

姚唯轻笑,在这个奇怪的异世里,她会的东西恐怕也就这些了,根本不值一提。

“以前的兴趣好爱而已。”

“可是我就不会,每次看见主人的衣服破了扔掉,我就好伤心。”阿采沮丧的低下头。

姚唯想起了小鱼,她的缝补针法很不错。

“没事,反正你家主人有钱,破了扔也是正常。”如洛歧那般的人,能穿补丁衣裳才怪,姚唯打趣着。

阿采想了想,似乎也是姚唯这个理儿,也就不再纠结了,立刻缠着上去就要姚唯教她。

“小姐会不会刺绣啊?我也想和她们一样会绣花,送给主人。”

“……会。”

好吧,对于阿采来说,果然每句话都不能离了她主人。不过,碍于她那受伤的手,她也只是简单跟她讲授了一下。

晚上洛歧回来的早,给姚唯带了不少礼物,硬是让人抱到了姚唯的屋里。姚唯看着一屋漂亮的衣服首饰顿时就有些忧心了,收别人的东西,总觉得过意不去。让洛歧把东西都搬走,却被他强硬的留下。好在,她想着不用,放在哪里就成了。

因为这个插曲,姚唯有些不是很愉悦,在饭桌上也不太想说话。洛歧也有些黑了脸,大致是意识到姚唯打心底的在拒绝他。

洛歧叹口气,放下筷子,柔声对姚唯说道:“姚姑娘,我觉得我们该好好谈谈……”

姚唯刚一抬头,洛歧的声音就赫然而止了。大厅里一片混乱,带着配刀的侍卫冲进大厅叫喊着。姚唯还因刚刚那把突然飞出的长箭而惊呼,就被洛歧一把搂进了怀中,往人群中退去。

她下意识的往后方看去,那楠木屏风正中处的木杆上,死死钉着一只羽箭。

有人要杀洛歧。

那只箭刚刚就险险擦过他的脸庞。

那射箭的人已然出现在了大厅里,和侍卫打成一团。黑衣蒙面单身对敌,手掌心结出风刃时,姚唯瞪大了眼,只见围在周身的侍卫都倒下了。

不是凡人!姚唯暗惊,这人的身份不言而喻,不是天修就是神修。

混乱中,她才发现自己被洛歧搂的紧紧。有些不习惯的挣了挣,却被他更用力揽住。

“姚姑娘现在还是在此为好,我会保护你的。”

那双向来温柔注视她的眼睛,此时森然翻滚的是……杀意。

那人因为会术法,即使被众人包围,也是占了上风。不知为何,当姚唯不小心对上那人的视线时,浑然一僵,那双眼镜对她而言,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是谁。但是,她不会看错,那人在看见自己时,眼底的嗜血之意更重了。

这人似乎是认识她的……

观战的洛歧感受到了怀中人的僵硬,以为她是被吓到了,低头轻声安慰道:“不怕,很快就好了。”

姚唯微怔,看向他那双充满柔情的眼睛时,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她被洛歧护着站在人堆里,自然是没多大的事,身边的人却是一批批倒下。眼看侍卫都被秒掉之际,洛歧身边的几个贴身侍卫迎了上去,姚唯看不清他们的身形,却似乎是和那人相互牵制了。

“你会不会武功啊?”不知道为何,她居然在这种时候向洛歧问了这句话。

搂着她的人一愣,大概也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吧。

“……不会。”

她听见他思量了好一会,才说出了这句话。

他不会武功,姚唯觉得也是应该,毕竟有那么多人保护着嘛。可是,在某种时刻,他若是不会武功的话,真真是要吃大亏了!

眼睁睁的看着那只不知从何处飞出的羽箭,呼啸直射姚唯面门……

这次,似乎是避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学时间不好安排,码字都是靠挤……

 43'42'

那只箭破空而出;来的太过凌厉,太过突然。

以至于一时之间都没人反应过来;眼睁睁的直射姚唯面门。刀光火闪之际;洛歧抱紧姚唯猛的一转身。“噗!”的一声;箭矢深入血肉的声响;回荡在她的耳边。

“主人!”

姚唯目瞪口呆的看着洛歧,却见他虚弱的露出一个笑容来;温声道:“你没事;就好。”嘴角隐然渗出血丝来。

她抱着他的腰,右手上移摸到一片湿腻,颤抖的收回手定睛一看,鲜红的血已经染红了她的手掌;蓦然倒吸一口冷气。

“洛······洛歧!”

他,他竟然用自己为她挡下了那致命的一箭!

洛歧重伤,黑衣人似乎还是不太满意,不甘心的跺脚离去。临走时,看向姚唯的眼神,让她后怕不已。没时间去回味那个眼神的隐含意思,很快就有人从姚唯身上扒下了洛歧,他伤的太重了,侍卫将他抬进了卧室,奈何他一直死死抓着姚唯的手,姚唯挣不脱,不得不随着人群一起移动。

一切都发生的太戏剧化,洛歧被抬入卧室爬放在床间,后背上的那只羽箭赫然陷入,周围血肉模糊。姚唯屏着气,思绪混乱,这只箭本该是射向她的······

他的侍卫带来了一大堆的大夫,拔箭时,已然昏迷的他还紧紧的攥着她的手。她瞪大眼看着大夫剪开被血浸湿的衣服,露出血肉。

“这一箭射的太深了······”中年大夫在无声叹息,似乎救治无望了。

偌大的卧室里,人都清空到了外间,只剩下大夫和姚唯。不管如何,洛歧都是为了救她才中的箭,她没感觉才是怪事。急忙问到大夫。

“会不会死人?”

大夫为难的看了看她,隐晦道:“这怕是不好说啊。”言罢就看是着手拔箭,唤了人进来帮忙。

姚唯浑身一僵,看着洛歧那张苍白的俊颜,拿出手绢愣愣的帮他擦拭着额间的冷汗。恍惚的想起她在湖边的那些猜想,再看这个为她而生死不明的人,一时之间全都乱了。

突然,她看见他那毫无血色的嘴唇在颤动,似乎是在说什么,她忙倾身去细听,在清楚他说什么时,猛的就愣在了那里。

“唯唯······唯唯······”

那只深入他后背的羽箭被成功拔出,一刹那间,死抓着她的那只手,无力的垂落在了床畔,姚唯知道他是彻底晕死过去了。箭被拔出,无疑是好事,可是大夫却说他尚在危险中,一群人又陷入了忧心沉闷中。

上药缠好布带,大夫都被送到了客房,而姚唯却被管家留在了洛歧的房间。

“姚姑娘,如何说这箭也是主人帮您挡的,主人尚还不知生死,他应该最希望的是您能陪在他的身边。”

她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外间留了几名丫鬟伺候,她只需要坐在这里等他醒来就成。一室烛光,空气里流动着浓郁的血腥味。起身准备去推开房中的轩窗,却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麻木了,被洛歧紧拽的腕间是几道淤痕。

窗户被推开了,晚风吹入。那刺鼻令人不适的血腥味被吹淡了几分,抬头看向天际,今晚星辰漫天,是个不错的夜晚。

脑海里瞬间回想起那个黑衣人离去时,看向她的那个欲杀之而后快的眼神。

那个人到底是谁?她在这个异世里,接触的人实在不多,真的不知道会是谁对她有那么大的仇恨。而且,一开始,那人并非是冲她而来的。一个本意刺杀洛歧的人,却在最后之际一心要杀了她······

那双眼睛,真的好是熟悉,她到底是在哪里见过来着?

回到床侧,拿了椅子慢慢坐下,箭被拔出来后换了药,丫鬟就顺便重新给洛歧穿了一件单衣。俯趴的姿势,不太舒服,加之背上的伤,洛歧的眉头一直深锁着。大夫走时交代了姚唯一定要注意他是否出现异样,所以姚唯也不敢大意了。

直到深夜,果然见洛歧出现异样,惨白的脸上居然挂起了红晕。姚唯疑心伸手去探,才发现他是发烧了。赶紧出去唤人端冷水来,又让人去传大夫,这一折腾就是几个时辰。好在洛歧的体质不错,天亮了,烧就退下去了。听到大夫说是没危险了,姚唯才松了口气。

这一夜,府里的人都没睡好,管事的就让人来一批批换班。姚唯也被请回了原来的院子去休息,说是等她醒了再过来便是。

之前姚唯就对府里的管事有些忌讳,因为老人家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让人不敢大口呼气。现在洛歧倒下了,轮到管事的主家,他说什么,姚唯自然是不敢反对。于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了自己的院子。

甫一跨进院子,还未站稳就被一阵力道扑倒在了地上,一阵眩晕感盖了下来。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一脸憔悴泪痕满面的阿采不知所措的扶起姚唯,急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着急主人了······”

姚唯揉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清醒。才想起,从昨夜事发,她就没见到阿采。向来就以洛歧为主心骨的她,去了哪里?

“你家主人暂时是没事了,倒是你,昨晚怎么不曾出现?”

一听她说洛歧无事了,阿采就放松的笑开了,可是当姚唯问她去了何处时,小脸顿时就垮了,哀然道:“她们都不准我进去······”

原来如此,也难不怪的了。只是姚唯不曾想到,府里人竟然排斥阿采到了这种地步。明明知道她是紧张洛歧,却就是不准她靠近。

姚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意欲安慰。

一夜不眠,她有些顶不住了,看阿采的样子,猜是也没睡,就拉着她一起进了内室去休息。反正床大,两人一起睡,没半点拥挤。贝莱阿采还拒绝着,却被姚唯佯装生气拉了上去。

“阿采,你家主人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的。”语气低沉的呢喃到。

躺在一边的人儿,等了好一会才轻声回道:“主人喜欢你。”所以,才会无条件的为她去挡致命的箭,哪怕自己死,也不想她姚唯受伤。

姚唯深思了,洛歧抱着她转身的那一幕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你没事,就好······

他对她当真会是爱?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例如她根本就不了解他。如他所说,他只是普通商人,可是事实上怎么都不像。再来便是,他的出现太过于巧合,巧的让人都不敢去起疑。

这样的男人,表面上风轻云淡的儒雅清洁,让人迷失。可暗地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姚唯就不得而知了。

右手移到眼前,昨晚指缝间沾满的鲜血已经被洗掉了,可她却忘不了那股黏黏的感觉。手腕上的淤痕也淡了一些,却还是很刺眼。她想起了他昏迷时,喊的那几个字。

唯唯······唯唯······

是在叫她?一个人在生死徘徊时,迷迷糊糊的叫着一个女人的名字,这又代表了什么?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不能太轻易的去相信一个人,特别是一个似乎很危险的男人。

姚唯一觉就睡到了下午,醒来时,身边的阿采早已不见了身影。下了床,才发现桌上放好了饭菜,摸了摸盘身,还有些余温。她这一睡就是大半天,早已经饿的手脚发软了。但是她还是在担心洛歧,便推门出去,想找人问问情况,却发现没有人。只能回房去吃完饭,再自己过去看了。

大夫昨夜跟她说过,洛歧的体质较之常人,算是很好的了。只要能醒过来,就没什么大碍了。

姚唯拿起了筷子,正要夹菜,却眼尖的发现桌面上似乎有白色的粉末。放下筷子,疑惑的挪开了菜盘,用手沾起粉末,细小微少的白末。

“这又是什么东西?”她喃喃自问,左右观察着手指头上的粉末。

然后就拉过那个落下粉末之上的菜盘,低头仔细的去看。此时,她那被喷香饭菜惹的肚子咕咕叫的食欲,消失殆尽了。看了那么多年的电视经验告诉她,这玩意有问题!

果不其然,她在白瓷盘子的沿口处也发现了少量的粉末,不用心观察,似乎真的是很难发现。她这还埋头捻着粉末研究,门口就传来了阿采的声音。

“小姐,你醒了没,该吃饭······诶!小姐你起来了?”阿采猛的一顿,走近屋子,发现桌上的饭菜,迷惑道:“咦,这是谁送来的?”

姚唯抬起头,发现阿采臂间挂着食盒,眯眼道:“阿采你那是?”

阿采不明所以的将食盒放在了桌上,说着:“是饭菜啊,小姐,这是谁送来的啊?我走的时候还没有的,膳房明明说让我去领你的食盒,怎么又多送了一份?”

姚唯的脸色越来越暗,她直觉,这饭菜里被人下了药。

“算了,反正也送来了,那咱们就吃两份吧。”阿采丝毫没意识到姚唯的不对劲,笑着将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一边道:“吃完了饭,小姐就去看主人吧,顺便带上我。”

姚唯哪还有吃饭的心思,抬起头就莫名其妙的来了句:“阿采,去帮我找根银针。”

正放着饭菜的阿采立刻一愣,不确定道:“银针?”

姚唯点点头,“你快些找来,我有急用。”不都说银针可试毒吗,她就要看看这菜里被加了什么东西。

阿采看姚唯的神情有些不对,也就不多问了,马上就出去找银针了。十分钟就拿着一只回来了,喘着粗气将用布条包好的银针递给了姚唯。

“小姐,银针,给你。”

姚唯笑笑的拿出银针,捏着把儿,在面前的那盘菜挨近粉末的地方戳了戳。凝神屏气的拿了起来,立即,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天啊!为什么针头变黑了?!”阿采惊呼。

姚唯紧紧的捏着针,盯着变黑的那半针身,目光难测。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下药害她?会是昨晚的那个黑衣人吗?不,大概不会是,依他的术法,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杀了她。而往饭菜里投毒,只会是浪费时间。

顿时后背就已然被冷汗浸湿,如果她没发现桌上的粉末,是不是她现在已经毒发身亡了呢?

答案是:必然的。

作者有话要说:放假了,努力更新~~

 44'43'

姚唯真不知道此时此刻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一下自己的心情;原来不知不觉间;她的四周早已是危机四伏了。现在;居然连饭菜投毒的戏码都上演了。由此可见;她已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太久。

将变黑的银针重新收拾好,递给了阿采。

“去找个没人发现的地方,扔了吧;千万别声张出去。”

“扔,扔了?”阿采不懂这其中奥妙,只当自己辛苦找来的针,就这样白白扔了怪可惜。可是针头无缘无故的变黑,再看姚唯的表情;她再单纯也知道是有什么猫腻。讪讪的接过姚唯递来的布团;拧着眉道:“为什么就变黑了呢?真奇怪。”

姚唯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