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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思君-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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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流云瞪了他一眼,怒道:“什么小君儿!日后见着她,都给我叫规规矩矩的叫一声姐姐!大了半个时辰也是大,那就是你的姐姐!”
牧子烨十分的委屈,决定要气一气他,故意道:“是啊,姐姐也就比我大了半个时辰。虽然我们分离了这么多年,但到底从还未出生就呆在一起了!我与姐姐之间的情谊,那孪生子间不用言及便能体会的心有灵犀,那浑然天成的感情,根本不需要特意拉近。我懂姐姐,姐姐一样懂我。这感觉,我们之外的人是体会不到的。皇叔嘛,自然也体会不到。”
他一句话刚说完,立刻就提了腿一溜烟的跑了。
牧流云握紧拳头,怒瞪着他逃开的背影,并未打算追上去胖揍一顿。
此刻,他这个“外人”要好好思考的是怎么与思君拉近拉近关系。那一记饶舌的深吻,弄得他心头直养,惦记不已。
—
思君不知道牧流云到底要找父亲说些什么,那么的神秘……
这会,她多少还是坐立不安。
“小姐啊!”栗叶唤了她一声。
“嗯。”思君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栗叶无奈,拉过她的手臂边摇边喊:“小姐啊,你怎么心不在焉的?你在想什么呢?这会,你可是最厉害的人了!还有什么事好担心的!”
思君回过神来,好笑道:“你这逻辑?我怎么突然间就成了最厉害的人了。”
“那当然呐!你现在可是北尧的嫡长公主呢!虽然琉璃公主也是公主,但与你一比就差远了。况且,现在南岭已经成这样了,北尧一统南北,你身为公主那身价绝对是倍涨的!再说,太子殿下顶着一张与你一模一样的脸,能不护着你吗?还有啊,那个苍王殿下,任谁都瞧得出来他有多喜欢你!”
“是吗?你又知道?”思君白了她一眼。想着牧流云在前厅当众吻她的事,心里就是一个气!他怎么可以这样啊?!怎么可以?!
栗叶一楞,大喊道:“小姐啊!你不会吧!刚才在前厅那会,且不说苍王殿下护着你的样子,他不是都按着你的意思、顺着你的心思吗?”
思君觉得这贴身丫鬟好像要叛变了,怎么字字句句都在帮牧流云说话呢?随口说了一句,“我可没要求他要顺着我的心意呢!那都是他自个的事。”
“……”栗叶哑然,这别扭的样子算是怎么回事?
最不巧的是,这话刚好被牧流云听去了。
嘎吱一声,他推开房门,故意铁青着脸,洋装气道:“顺着你的心意做事,怎么还不高兴了?嗯?”
思君不愿服软,“我可没求着你!”说完直接将脸转了个方向,避开他的目光。
“……”栗叶无语的看着他们俩。她虽不了解牧流云的性子,但对思君的性格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这会好端端的,是要闹哪有呢?完全就是别扭!
栗叶小心翼翼的看了牧流云一眼后,立刻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退出了房间,还顺手把门窗给关上了。
牧流云走到思君身边,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朝她的脸颊凑了过去,轻声道:“怎么了?生气了?嗯?”那铁青着的脸好似变戏法一般,不过才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宠溺的神色。
思君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君儿——”牧流云轻轻的唤着她,声音里极尽诱惑,湿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眼看着就差那么一点就要碰到她已微红的脸颊。
思君瞬间心跳加速,双手挡住他的嘴唇,阻止着他再一次肆意妄为,气道:“你凑这么近做什么!”
“你说这是要做什么?嗯?”牧流云反问她,又补充道,“这哪能算近?再近一点的,不是都有过吗?”
“你!你说什么呢?!”思君气极,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牧流云也不躲避,顺势就让自己从椅子上掉了下来,满脸无奈的跌坐在地上,完全一副被她推下来的样子。
“嘶——”他故意喊了一声,表情有些痛苦的看向思君。
思君一怔,哪里想得到他真被推到地上去了,着急道:“怎么了?伤到哪了吗?”说完,立刻要伸手去拉他一把。
牧流云一把抓过她的手,却没有任何要起来的意思,反而用力的拉了她一把,“当然伤到了,很疼很疼!”
思君措不及防,整个人顺势朝他的方面扑了过去,顷刻间就与他倒在一快了,稳稳的压在了他的身上。
“牧流云!”思君红着脸怒道,“你!你这样子哪里像是伤到的人!”
牧流云一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身,让她动弹不得,无辜道:“真的伤了,真的疼得厉害!”说完,空出来的那只手捉住思君的手,往自己的心口上按住,“这里,特别疼,疼死了!”
“……”思君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他何时也会如此无赖了?
牧流云说:“好端端的,你怎么生气了?我能不心疼吗?嗯?”
思君本是要骂他的,但听了这话哪里还有半分的脾气,瞬间气焰就消了一大半,轻柔的出声说:“谁让你做那事的,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日后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嘛!”
原来是害羞了,牧流云明白过来了,却有意曲解道:“嗯,我知道了。日后,一定私下底做,绝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亲你。你说这样好不好?嗯?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温情Ⅱ
“不好!”思君见他有意曲解,又来气了,怒道,“当然不好!”
牧流云笑道:“那要我怎么样?怎么样才算好?怎么样才能得公主殿下的满意?”
“什么怎么样?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当真不懂吗?”牧流云笑意更深了,“你注定要嫁给我的,这些不都是迟早的事吗?再说了,不过亲一下而已,等成亲后还要……更加的……”
他故意停住不说了,而是直接把思君反压倒在地上,俩人一上一下换了个姿势。
“喂!”思君吓了一跳,却反抗无力,只能软绵绵的求道:“你放开我!这样不好,若是被人看见了,就……”
“就怎么样?”牧流云好不容易得逞,哪里肯放开。若是被人看见了,那才好呢!
思君这会不愿意顺着他的话了说下去了,执意道:“总之,你先放开!”
“好啊,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你答应了,我就放开。”
“我答应了!”思君想也不想就应了下来。
牧流云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傻丫头,你也不问问是怎么事吗?就这样答应了,也不怕吃亏吗?”
“……”思君觉得没什么事比这会这个姿势更吃亏的了。见他还没有松手,又说:“我都答应你了,赶紧放开我。”
“既然你答应了,那就等我亲完再放吧!”牧流云说完,也不给思君反应的机会,朝着她的脸颊就凑了过去,轻柔的触上她的唇瓣。又在煞那间,化为掠夺者,撬开了她的嘴巴,舌尖如狂风一般席卷进去,含住了她的舌头,缠绵间,近乎忘情。
思君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次虽然也被吓了一跳,但瞬间就平静下来了,唯独控制不住的就是胸口那砰砰的心跳。
她知道牧流云的性子,这事有了一回,肯定得有第二回,哪里能阻止得了,况且这事……私底下做,大概也是可以的。总之,不讨厌。
思君闭上眼睛,一副任他索取的样子,更是激起了牧流云那骨子欲望。两人正是动情之时,牧流云差点没把持住,就要把嘴唇往下凑了。他迫不及待的双手,已经覆上了思君的胸口处……
“姐姐——”不合时宜的声音,硬生生的打断了牧流云的想念,和他正准备想要做的事情。他有些恼火的放开了思君的舌头。
思君回过神,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纵容他呢?她刚想要应上一句,阻止牧子烨进来,但……没来得及。
牧子烨推开门,一眼便开到了躺在地上的俩人。
他愣住了,如果没有看错,此时此刻正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相拥着躺倒在地上的正是他的姐姐以及轻薄她姐姐的人。他眼尖的瞧见,那个要轻薄他姐姐之人的手掌还放在他姐姐的胸口上呢!
他的思绪停顿了几秒,立刻做出了反应,装傻充愣的笑道:“呵呵,我走错门了。”说完,立刻转身把门关上,就这么走了。
嗯,姐姐很重要,但是那个正在轻薄姐姐的人——很可怕!
“……”思君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得及说,就眼睁睁的看着牧子烨这么走了,都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牧流云却十分满意他的行为,欣慰的评价道:“烨儿到底长大了,还挺懂事的。”说完,便放开了思君,顺道把她一把抱了起来,稳稳的放到椅子上。
思君觉得自己的脸颊如火烧一般的烫,就这么定定看着的他,一句话都不说。
牧流云好笑的看着她,伸手朝她脸上探去,“好些有些烫,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思君立刻否认。
“哦!”牧流云了然,“那就是害羞了。”
思君决定不要出声说话了,一个字都不要说了。
“好了,我不逗你就是了。”
“……”思君还是没说话。
牧流云没办法,只好换了个话题,说起她此刻最为关心的事,“怎么又不理我了?我和烨儿已经商量好要怎么安排孟凌远了。不过你既然不愿意搭理我……”
“怎么安排?”关心则乱,思君还是耐不住的开口问了出来。
“既然我们灭了南岭,那南北自然只能有一个皇帝,一个国都。从此之后,岭京也只是我们北尧的一座城池罢了。不出意外的话,过几日他便是这岭京城的总督了。”
思君有些惊愕,“这就样吗?”
牧流云反问,“这样还不满意吗?”
思君摇了摇头,“这是封赏啊!我原本以为你们大概不会放过父亲的,也不会放过孟家的。怎么会变成了封赏呢?”
牧流云拉过她的手,轻轻的握住,“他就算有天大的错,也总算把你平平安安的抚养长大了。这个功劳,可以抵了他所有的罪过。再说,你怎么也不愿意改口,始终唤他一声父亲。如若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哪里会原谅我呢?我心底自是不会原谅他,这么做,只是不想让你伤心罢了。”
思君发愣了片刻,为了他这话差点红了眼睛。她主动往他脸上凑了过去,轻轻的一触,亲在他的侧脸上,“谢谢你。”
牧流云瞬间呆了呆,自是没有想到轻易间就会脸红的人也会有这么主动的一面。他伸手摸了摸思君亲到的地方,心里还是有些遗憾的。怎么只亲了侧脸呢?
他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立刻一把搂住思君的腰肢,凑了过去,又想再来一回那意犹未尽的唇舍交缠。
思君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毅然的推开他,拒绝道:“不行了啊!”
牧流云自然不会不放弃,“嗯?怎么不行?这个当然可以。”
“不行不行!”思君非常坚定地道,“你今日有些放肆了啊!”竟是有了警告的意思。
牧流云当然不会放过她,又曲解道:“今日放肆了,那是不是说明日就可以继续?是不是这个意思?嗯?”
思君瞪了他一眼,怒道:“当然不是!你就是故意的!”
牧流云没有一点被揭穿的窘迫,而是与她谈起了条件,“那这样吧!你若是再答应我一件事,我就考虑考虑把这次的记到账上,先赊着,让你日后再还。如此可好?”
“什么?!思君大吃一惊,“这种事怎么还能记账的?”
“嗯。我说能就能!这是最后的底线了。”
思君想了想,“那你先说说是要我答应什么事呢?”
“嗯,这次学聪明了,知道问一下了。”牧流云赞许了一句,却道:“你先答应了,我才说。”
“你……”思君你了半天却怎么也气不起来,只好妥协道,“好吧,答应你就是了。”反正事情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牧流云见她应下,这才把凑到她唇边的头给收了回来,一瞬间神色认真了起来,严肃道:“你只要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可以了。”
“什么?”思君不明白他突然间怎么变得那么严肃,看着有些可怕。
牧流云板着脸,面无表情的说:“我在金沙城中毒晕迷了差不多一个月,等我彻底清醒过来时已经回到了皇宫。凤潜也与我说过事情的经过,但却说不出你是怎么拿到解药的。你现在如实的告诉我,你是怎么拿到那解药的?嗯?”
思君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件从未打算告诉他的事,故作回忆的想了想,装傻道:“哦——你说解药的事情啊!让我好好想一想。呃……那都是差不多一年前的事了,我已经记不得了。”
“君儿!”牧流云微微眯了眯眼睛,盯着她,“实话告诉我!实话!”
思君面不改色,“我当真不记得了。大概那会特别容易就拿到了解药,也不是什么大事,便忘了。”
“你果然很会说谎。那也难怪这段时间以来能轻易瞒住了孟家上下。”
“我没有说谎。”思君反驳道。但底气却略有不足。
牧流云叹了一口气,满是无奈,“你不必瞒着我了。黎章与我说过那解药到底有多难拿到,也与我说了他的猜测。”
“他的猜测?他猜到什么了?”
“他说你那日有受伤,孟长赢特意往军营跑了一趟,把军医给你带了回去。碰巧的是,那军医正好就是研制那毒药的人,所以自然有解药。你老实告诉我,你那日是不是弄伤了自己?嗯?”
“我……”他的猜到了事实,思君也就没打算继续隐瞒了。只好承认道:“嗯,我就是轻轻划伤了一下手臂而已,不碍事的。况且,只有我也中毒了,才能成功的拿到解药。我并非有意……”
“哪只手?”牧流云听到了答案,就没打算听她继续解释那么多, “你划伤了哪只手?”
思君微微一怔,还被他握着的手不经意的颤了颤,立刻想要从他手中抽离,却没有成功。
牧流云皱眉,紧紧的按住她的手,不给她丝毫抽回的机会,又立刻撸起了她半截的衣袖,想要一探究竟。
只一眼,他就傻了。
思君原本细致光滑的手臂上,明显有那么几道已经结巴的伤痕。那微乱的划伤,十分惹眼的印刻在她原本光洁的手臂上。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的?”他的声音明显轻颤了起来。
思君苦笑道:“既是受过伤,自然会留下痕迹,并非什么奇怪的事情。”
牧流云追问,“除痕膏呢?你没有涂吗?”
“涂了,但却没有用。想来大概是那毒药成分奇特所造成的后遗症吧。”
牧流云见她情绪起伏不大,片刻后才道:“那便是了。我胸口的伤口也是留下了伤痕的。但你与我不一样,姑娘家留下这伤痕,到底不好。等我们回到北尧,我定找了天下名医,也要帮你把它给去掉。”
“你很在意吗?”她突然问道。
“什么?”牧流云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思君又问了一遍,“你很介意我手臂上有这伤痕吗?是不是觉得特别难看呀?”
牧流云微顿,已是明白了她话中的深意,目光炯炯的看着她,轻声说:“这是为了我才不得已留下的伤痕,我自然是在意的,但却不介意。无论你的手臂上有没有这道伤痕,你都只是你。君儿,我喜欢你这事怎么会因为一道伤痕而改变呢?”
思君释然,弯起嘴角,冲他轻轻一笑,“只要你不介意,便好。”
作者有话要说:
、流言
五日后,岭京城沸腾了,大家议论纷纷的都是孟成候孟凌远没有任何征兆的变成了岭京城的总督。同时,孟成候膝下的养女,其实是北尧嫡长公主、太子孪生姐姐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真正是想不到啊,曾被京里夫人小姐们看不起的那个人,一眨眼间竟变成了公主。”
“更想不到的是,孟家还会有着彻底翻身的时候!公主的养父,并非什么人都能做的,也并非什么人都能有这个福气的啊!”
“那孟成候如今成了总督,到底算是升官了,还是降职了呢?他侯爷的爵位可是康正帝那个死鬼封的,这会还算不算数啊?总督这职位按理说可不能三代世袭!”
“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事,只要平平安安即可,不要再打仗了才好。且孟成候不就是那个十多年前叱咤风云的兵马大将军吗?好多人都很崇拜他的!”
“这事多无聊,我听那在孟成候府当丫鬟的表妹说,北尧领兵的苍王和那嫡长公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搞不好两人之间还有那龌蹉的事呢!”
“喂!你不要命了!现在可是北尧的天下,你这样说当权的,小心半夜被砍了脑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听说那苍王和他麾下的亲卫各个都是隐晦之人,行事起来极为阴冷啊!”
“不过我那日有幸一睹苍王的真容,绝对是个美男子啊!”
“当真吗?赶紧给我们说说!”
“那日,他穿着黑色的铠甲,一马当先……”
—
当街茶楼的隔间雅座里,凤潜饶有兴致的撑着下巴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景象,听着人来人往间正在热议的话题,含住笑十分中肯的对坐在对面的人说:“王爷啊,这岭京城恢复得如此之快,看来大家都很平静的接受了南岭被灭这件事。”
牧流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姬棠帮他斟满茶,“我道觉得他们更加关心王爷和公主之间那错综复杂的关系,这八卦值得他们说一阵子了。”
凤潜笑问:“王爷啊,你怎么一脸不在乎的表情呢?再这样以讹传讹下去,都不知道他们能把你和公主之间的关系添油加醋成什么样!”
牧流云问,“你特意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让我听到那些不实的谣言吗?”
凤潜想了一会,“也并非都是不实的。”
牧流云瞟了他一眼,淡定的吩咐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三日后,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思君的流言。一个字都不行!”
什么?!凤潜傻了,立刻反抗道:“呵呵,王爷啊,岭京城这么大,这流言哪能说止就止的啊!”
牧流云面无表情,“我已经给了你三日的时间。”
凤潜反抗无效,只能认命接下这个任务,又与他商量道:“五日怎么样?”
“五日?”牧流云面无表情,又挑眉道,“我相信换做是烨儿,他两日就能办好。他一定十分乐意做这件事。要不你与他……”
“等一下!”凤潜已经猜到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急忙打断道,“三日就三日,我一定办好。”
“嗯。”牧流云满意了。
倒是姬棠不太明白,“凤大人,你怎么突然间就答应了呢?这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凤潜白了他一眼,一只手搭到他的肩上,低声道:“你小子没听出你们家王爷刚才在威胁我吗?”
“是吗?”姬棠表示自己还当真没听出来。
凤潜解释道:“他好端端的为何要提起太子?如若我不应下这件事,他一定会让我与太子换个差事的!谁愿意整日在宫里处理那些南岭的破烂事啊!”又同情道:“太子殿下也真是够可怜的!”
牧流云瞪了他一眼,问:“你说什么?”
凤潜十分谄媚的笑道:“呵呵,我说太子殿下毕竟也长大了,是到了该历练历练的时候了,这样挺好的挺好的。呵呵……”
—
三日后,也不知凤潜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岭京城里关于思君和牧流云那恶意的流言戈然而止了。
只是全城又陷入了新一轮的八卦中,事情的的主角没变,还是他们俩,但内容却天翻地覆了。一时之间,大家都知道了牧流云只是先帝的养子,并非皇家血脉。
人人皆说,苍王不仅骁勇善战、有勇有谋,还是个极重情义的人,特别对紫宸公主情有独钟、一往情深。又道那紫宸公主是个闭月羞花的美人,不仅人美心也美,性格极为温柔,又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人。苍王和紫宸公主站在一块,当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姬棠非常好奇,便去找凤潜问个究竟,“这才三日的时间,凤大人到底是怎么让这岭京城的风向都转过来的?”
凤潜懒散的靠在椅子上,神秘的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姬棠满脸无语。这才多大点事,也算得上天机吗?老天爷会哭的。
正巧了,莘嬅也来找凤潜,又刚巧听到了他们的话,便跑到凤潜跟前,灿烂的问道:“那凤哥哥悄悄的告诉我一个人,我保证不泄露天机。好不好?”
凤潜表情都柔和了下来,“好!”
“……”姬棠非常的受伤,这明显的差别对待是怎么回事?
—
院子里,栗叶正绘声绘色的说着这今日里岭京城里的大大小小的趣事,与有荣焉,“小姐,你还不知道吧,外面把你夸成什么样了,就差没用仙女下凡来形容了。”
“是吗?”思君却不太在意这些,而是极为认真的看着她,纠正道:“我已经不是头一回说你了,这称呼上还是赶紧换过来吧。”
栗叶有些不情愿,“但是唤你公主,听着都觉得要生疏三分,哪里有小姐来得亲切嘛!而且,这么多年的习惯了,我……”
“栗叶!”思君打断她,“我何尝不知道你的意思呢?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再说,我们很快就要启程前往北尧了。虽说那里民风比较开放,但是规矩上的事却不好说。你一向大大咧咧的,习惯了那不拘小节的日子,平日里没少得罪夫人吧。”
她忆起了上一世栗叶最后悲惨的结局,心底还是有几分痛的。不管那件事的起因是什么,却多少也离不了栗叶这大大咧咧的性子。
思君坚持道:“我虽不在乎这些,但是你一直如此总会被那有心的人抓了错处的。我自会一直护着你,但总怕有护不住的时候。我心知一声公主确实有些疏离了,但这都是为了你好。所以,从今日起,你不可再唤我小姐了。”
栗叶沉默了片刻后,“我知道了,公主。”
思君无奈,“只是让你换个称呼,可没让你换性子,只需在外人面前适实收敛便好了。你大可不必如此哀怨。”
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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