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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猪-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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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心中越不去的高山。女帝今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打算就此撒手人寰了吗。太女眼中起了氤氲,声音也哽咽起来。
女帝看着步入而立之年的太女在自己前像个孩子般哭泣哽咽,心中也是无限感慨。岁月弹指一瞬间,昨个姬璧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垂髫小儿,今日便已经有了手握天下的人间至尊模样。女帝抚摸太女的额发,笑道:“朕还没死呢,哭什么。况且死也没什么好怕的,不过是去与你父后团聚罢了。”太女想到早逝的生父,更加哽咽不能语。
女帝又道:“我想着还有一件事没有教你,正好今个精神好。便和你说一说。”太女赶紧垂手恭敬答道:“还请母皇教我。”女帝便道:“你可知是一个人的富贵荣华长久,还是一个宗族姓氏的兴旺发达来得长久。”太女躬身道:“个人寿数有限,回首不过百年身。相较之下,一姓宗族却可以繁衍生息,子子孙孙无穷匮。”女帝笑道:“太女明白这个道理便好。其实不管你有没有女儿继承,朕都会选你做太女。当然其中有往日我和你父后的情谊,但更重要的是,你比其他人都适合这个位置。”
太女这才明白女帝要教她的是什么,今日说破,原来她以往的所作所为。都被女帝看在眼里。太女心中万分惶恐,在女帝榻前趴下跪倒,涕泪请罪道:“母皇。孩儿……孩儿知错了。”
女帝闭了闭眼,不去看太女,良久方道:“朕知道你疏远二皇女是为了什么,也能理解你和三皇女的不合。四皇女是个踏实肯干的,把她留下与你做个良臣吧。”太女这才明白。长久以来女帝对她的宽容和思虑。愈发涕泪难言,口中只能唯唯诺诺应承下来。
女帝又道:“五皇女虽是将门皇后所出,又是个附庸风雅的性子,其实最是个眼底不揉沙子的清白人。六皇女和七皇女都还是小孩子,你不用太惯着她们。长姐如母,日后她们有不对的地方。你要负责管教她俩。”太女点头应下,心道母皇真是心里明镜一般,这些人可不正是如此。
女帝交代完皇后和诸位皇妃。最后才说到几位皇子。一句话,要太女好生照料弟弟们。男子在这世上处大不易,便是众位皇子日后出阁受了委屈,也只能依仗姊妹们为他们出头。又特别说到二皇子,这个皇儿自幼就和别个不同。言行全然不当自己是个柔弱男儿。但刚极易折,只怕姬璞将来不会因着小事求人。却会在大事情上给太女添麻烦。
姬璧听到现在,哪里还不明白女帝的孺慕之情。母皇的孩子虽多,但哪个都是她的心头宝。只是各有各的爱法,所以看上去似乎有了亲疏远近。便满口答应照顾好弟弟们和各位幼妹。
但太女心里还憋着一口气,姬圭那事真的与她无干。等女帝说完以上,她便擦干眼泪爬起来,把姬圭的事一五一十和女帝说了。女帝听到最后,不禁笑了,言道:“你们都是身在局中啊。不过这个结果倒挺像是姬圭会做的事。也罢,放她自由也好。”
女帝在今日回光返照,一半原因是与昏迷中,听到两个小丫头说姬圭身死的消息有关。现下听太女说姬圭还活着,心中便松懈下来。对太女道:“今日和太女说了好些知心话,你很好,我很放心。”说着女帝便含笑睡去,这一睡却是再没醒来。半夜里下了一场大雪,次日起大顺举国缟素。
女帝走时,姬圭正在去往东瀛的海上漂泊。三月后才听往来大顺和扶桑的客商,说起女帝和皇后的先后离世。姬圭难过地以头抢地,痛哭流涕不已。女帝山崩,父后离世意味着她永远地失去了父母亲,成了个孤儿。也意味着从此太女姬璧掌权,她的罪名再无可能翻案,洗清冤屈重返大顺。
蔡玉琦等人听姬圭说完这段时间的变故,个个面上哀婉,众人都再没了谈论的兴致。姬圭也不留她们多做盘桓,一两日内淡水食物补充完毕,船队便离港重返大顺。众人离开时,姬圭亲自到码头上送她们,眠柳坐在一辆牛车里,也跟着来送行。等到大船在海上渐行渐远,再也看不见了。姬圭才走回牛车旁,叫上眠柳回府。
眠柳一反平日的温婉,从车帘里探出手,抓着姬圭哭道:“三殿下,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心里,其实是恨我的吧。”
眠柳抓的很紧,姬圭的手臂被他抓的很痛,却又摆脱不开,就干脆跟着上了牛车。一路上道路不平,牛车颠簸起伏。姬圭怕眠柳磕到头脚,就把人抱在怀里。用衣袖为他拭干眼泪,笑道:“怪你作甚,便是没有此事,太女也容不下我。”见眠柳还是满脸的不安,姬圭叹道:“柳儿,如今我可只剩下你了。”眠柳听了这话,心里感动又难过。姬圭曾经是多么意气风发一个人,却为自己忍气吞声留在了这个弹丸小国。
姬圭看出眠柳的心思,没有说什么。摸到眠柳的小腹,胎动传来。姬圭脸上又有了笑意,浑身洋溢着初为人母的喜悦。姬圭把眠柳更小心的抱好,两人随着车身轻轻摇晃,一面道:“我不会消沉下去的,为了你和孩儿也不会。你喜欢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我听蔡玉琦和皇姐她们说,天下可大着呢……我们回去,就从造船开始吧。”眠柳听了这话,眼中含泪,拼命点头。
太女继承大宝后,励精图治,积劳成疾,没有活过知天命的年纪。终其一生她也没有生下个皇女继承大统,临行前便把皇位传给了异父妹子,四皇女姬璋。三皇女的生死和真实去向,随着最后几个知情人的老去,坐实了是炸死在天牢。
五皇女事后方有所悟,原来三皇姐当时所言确是真话。却骗自己说是假话,为得是让她从中脱身。姬璜一直后悔自己对皇姐的口不择言,她没法原谅自己,也没法原谅太女。更因此事,不愿在太女治下为臣为民。皇后以为姬圭惨死,伤心过度,不久便追随女帝而去。五皇女操办完父后的身后事,便在城外某个不出名的寺院出家为尼。若干年后,太女派人来寻她,却听说这人远涉千里去天竺取经去了。
姬圭一“死”,万事皆休。青杏也被放了出来,他无处可去,又容貌尽毁。在街面上乞讨过了一段时日,听说五皇女做了尼姑。便也赶过去,在附近的小庙里做了个小沙弥。青灯古佛,了却残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曾经爱过一个皇女。
葳蕤和武戒一个太傻一个太精,除了涉及二皇子姬璞的事,其余家里家外,全是武戒一手把持。小夫妻不争不吵,过得颇为和睦。某日二人去相国寺的集市耍玩,武戒拉了葳蕤去后殿看那传闻有鬼神的壁画。半道上葳蕤瞧见个熟悉脸孔,却是当年收养他的那个州郡府上的老太爷。这人如今已经是老得不成样子,且头脑糊涂不认人。当初郡府官人和宋县令同一年得到提拔,不久后郡府娘子因为三皇女叛国案,受到牵连身死狱中。一家大小从此没有着落,想起往日有个姑老爷嫁到京郊,老太爷便带着孩儿们前去投奔。
亲戚再亲,情分也有用尽的时候。姑老爷去世后,子女们各奔东西,四处谋求住宿和吃食。老太爷却是老无所依,只好到香火鼎盛的相国寺,求香客们施舍接济。葳蕤见道老太爷如此形貌,心中很是难过。武戒听说其中有这么个由来,又不忍心看葳蕤伤心,便道:“也罢,我是做过尼姑的人,你们相识也是在寺院里。可见来来回回,都是菩萨给的缘分。”小夫妻俩就向蔡婆子并明此事,把这位老太爷接回家赡养送终。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孕事
众人闻听此事,都夸蔡婆子的好眼力。慧眼识佳儿,认下的干儿葳蕤是个好孩子。过往受人些许恩情,竟是铭记至今。武戒听了这些话,厚脸皮地把别人的好话,全当是夸奖在了她自家身上,洋洋得意不已。兴许是好人有好报,这夫妻俩隔年便生了一对龙凤胎。这次是儿子随了武戒猴精,闺女像是葳蕤的性子,有些憨直。
喝满月酒的时候抱出来,蔡婆子见了担心武戒心中不喜。谁知这人比婆母想的还开朗,笑嘻嘻道:“儿女自有儿女的福气,您老人家为他们操这些心作什么。您瞧便是葳蕤这个傻小子,不也有我这样的聪明人看上他吗。”又道,“管他俩如何差别,反正都是我和葳蕤的孩儿,您老只管对他们一视同仁关爱便是。”蔡婆子听了,也觉得自己想岔了。娘俩便又欢欢喜喜,勾肩搭背去吃酒了。
二皇子姬璞自那次意外催眠后,人格上的转化一直没再发作过。几年里先后生了两个男孩,第三胎坐上,看了脉象,据说还是个男孩子。太女受了女帝最后的点化,对姬璞的那点怨忿消弭不见。见姬璞家也一味只生儿子,不禁担心莫不是被自己一语成谶,绝了二皇子与秦八角的女儿缘。为了做些弥补,便每每自家搜索各种偏方秘方补药时,也捎带着给姬璞一份。姬璞不耐烦吃这些东西,便又跟当年一般,拿了药方四处送做人情。
秦小猪家、秦三山家、武戒家、方明德家,甚至后来的玲珑和锦儿,都沾光吃过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说来也奇怪,的确这几家比别家子息繁盛。男男女女生了好些,秦小猪感叹幸亏今世养孩子的成本不高,不然光这几张嘴。就要把家里吃穷了。结果和人说这话时不小心被樊二郎听到,当这小猪就挨了一通训斥。樊二郎又有了身子,本来就不舒服。又听到小猪说这样不腰疼的话,立时大骂秦小猪不是玩意。今个嫌弃孩子多,明个是不是就要嫌弃他樊二郎了。
秦小猪和樊二郎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小猪虽然已经不大怕樊二郎,却怕他动肝火伤了他自己。忙道歉赔不是,把人请进屋里。俩人关起门来,小猪软话说尽,樊二郎也不肯理会她。次日两人都病了。一人一间屋各自生闷气。家里两个丫头一个小子,对这样的父母没法子招架,遣人请了大姨秦八角过来。名义上是给二人诊脉。其实是给他俩做和事佬,说和他俩。秦八角先去看望樊二郎,这是她的干兄弟,如今还是孕夫,不能慢待了他。
诊治一番。樊二郎的脉象稳定。看来和秦小猪的争吵,只是例行性发火而已。便也没给二郎开汤药,提笔写了几个药膳方子交给几个孩子。大丫头继承了秦小猪爱吃的脾气和面相,身姿却随了樊二郎,挺拔苗条。如今不过十一二岁,已经很有小大人模样。谢了秦八角。接过单子。问明八角姨母待会要吃些什么菜,就去厨下忙活了。秦八角和樊二郎又说了几句安抚的话,这才牵着两个小的去隔壁屋里看秦小猪。
秦小猪临时挤在大闺女的屋子里。自从她入住以来。这里就变得热闹了,触手可及的吃喝玩意不算,还有满地的报纸书籍。秦八角进门时,秦小猪还坐在地上,在榻上铺了一张纸。在写记忆里那些缠绵悱恻的动人爱情。写着写着,秦小猪就被自己感动了。怎么别人家都伉俪情深。自己家这个就这么小气,爱和人较真发火。果然完美的爱情只存在于理想中,秦小猪越想越觉得委屈,写着写着就开始抹眼泪。
二丫头像樊二郎,见老娘又在顾影自怜、丢人卖萌。在秦小猪身后咳嗽两声,惊醒了神游太虚的小猪。三小子比二丫头人性多了,还晓得给老娘递个帕子。秦八角假装看不到这一家乱七八糟,正色对秦小猪说道:“这话我以往也和你说过,二郎是男子,又有了身子。你要让着他才是,怎地又乱说话惹他生气。他气坏了身子,你不也不好过。”她这话说的大声,就为了让隔壁的樊二郎听到,她在教训秦小猪。
秦小猪认错态度还不错,连声道:“是,是我错了。可是他也太不讲理了,我只是感慨下……”话没说完,就被秦八角捂住口鼻。秦八角以目视她,说樊二郎正在隔壁听墙角,你傻了还说这种话。秦小猪晓得自己不能一错再错,低下头道:“咳,确是我思虑不周。”也大声道:“八角姐,为什么我最近心悸乏力肌无力、胸闷气短还爱生气,我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秦八角闻言还能绷着脸,边上的丫头小子已经嘿嘿哈哈笑成一片。秦八角嫌弃道:“去去去,过了啊,哪有这么玩的,还自己咒自己的。”隔壁樊二郎听了这话,也是咬着银牙,骂道:“这个胡说八道的秦小猪,还想得绝症,就这么想摆脱我们爷几个。”挽起袖子准备到隔壁去捶人,听到秦小猪又道:“八角姐,你就给我看看呗。事先说好,开药可不能开太苦的。”樊二郎便站住脚,听秦八角怎么诊断。
八角瞧秦小猪面上也没什么毛病,只是好像发福了些。不过这个也可以理解,谁叫她吃的多呢。秦小猪伸出爪子,秦八角放上手指搭脉。结果这一看,秦八角脸上神情奇怪起来。秦小猪自己知道自己,确实没有什么毛病。不过是求个平安诊,见秦八角这模样也不放在心上。二丫头却是个机灵的,瞧着秦八角面色不好,便起了忧心。小心问道:“八角姨母,我娘她没事吧。”小小子也瞧出不寻常,一脸忧色地看向秦八角。
秦八角不忍心叫孩子们担心,便道:“应是无碍的,这里不用你们,你们都去大丫头那边帮忙去吧。”二丫头和三小子见秦八角这是要背着他们说事,哪里肯就走。秦八角见平日二丫头对小猪各种看不上,关键时候还是母女连心放不下。心里也是感动,和声和气对两个小的解释道:“你们母亲确是没有大碍,只是脉象上有点奇怪。你们都在这我容易分心,所以……”
丫头小子这才不甘愿地往门外走,在门口遇见了樊二郎。他时刻关注着这边说话,如何听不出秦八角话里的隐瞒。秦八角是太医圈子里有名的郎中,几十年浸淫医道,怎么可能因为有两个孩子在场,就分心诊断不出脉象。见樊二郎黑着脸进了屋,秦小猪心中一喜,二郎肯过来便是先行服了软。秦八角待两孩子掩上门,才对樊二郎道:“二郎,你过来的正好,这事你也听一听吧。”樊二郎心里愈发翻滚,秦小猪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症,严重到要和医患家属三方会谈的地步。
秦八角似乎不晓得怎生开口,看看毫无所觉的秦小猪又看看满面疑云的樊二郎,最后才下定决心。秦八角道:“这种情况是我从医以来从未见过的,医书里或许有记载,但是现在一时半刻也找不到具体先例。”秦小猪也听得好奇起来,心道秦八角这是怎么了,说得这般郑重,难道自己真是乌鸦嘴,不幸言中了什么。她一紧张,便不自觉地往樊二郎那边凑。两人不知不觉间靠在一处,紧紧拉住了对方的手。
秦八角瞧着这公母俩的黏糊劲,心中暗笑不已。这二人不是好得很嘛,哪里需要我来劝和。但事情还是要和小猪夫妻说清楚,便接着道:“秦小猪的脉象上显示,似乎是怀了身孕。”真是个可怕的事实,樊二郎闻言瞬间风化了。秦小猪也长了一张大嘴,半天合不拢。秦八角不晓得怎么安慰这二人,颇有些尴尬道:“天下之大,我没亲眼见过,不代表没有。说不定这世上还有其他女子可以怀孕,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
樊二郎看着呆呆的秦小猪,心里千回百转。这可是自己的妻,怎能叫她遭受这样的事。老天何其不公,发生了这种事,让一个女子如何受得了。樊二郎对秦小猪的再多怨愤现在也没了,心里满满的都是心疼和忧心。眼睛里,就跟有一汪湖水般温柔体贴。樊二郎和秦八角目光都盯在当事人秦小猪身上,生怕她有一个想不开。
两人等了好一会,就听秦小猪哈哈大笑起来。这下两人揪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道完了完了,这小猪终是经受不住打击,疯癫了。两人目视对方,准备采取些非常手段,把秦小猪控制住。秦小猪又有了动作,站起身抱过秦八角,抱住樊二郎。一面抱着人,一面呜呜哭起来,言道:“我,我有孩子了,我俩的孩子。”这话说的樊二郎又不爱听,什么叫你有孩子了,难道大丫、二丫、三小子都不是你的孩儿。但考虑到秦小猪突逢大变,脑子糊涂也是有的,便不再与她仔细计较。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秦小猪瞧秦八角和樊二郎的面色,才想起他们怕是误会了。便拉着樊二郎和秦八角坐下,笑呵呵道:“我没事啦,正常的很,我本就跟这世上不一样。”秦八角担心秦小猪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忙叫小猪低声说话。三人在屋里窃窃私语,门口“吱呀”一声,三个孩子跌了进来。大丫头愤愤然指着二丫头道:“都怪你,非要挤我。”二丫头怒道:“怎么能怪我,是小弟先推了我的。”三小子也委屈,瘪着嘴道:“谁让你们都不让我听。”
樊二郎瞧着这情形又要发火,这回不待秦八角劝解,秦小猪招呼三个孩子道:“别吵了,把门关上。都过来,我给你们讲讲家族史。”众人全都坐好,秦小猪才从头说起她的前世今生。不说三小孩,便是樊二郎和秦八角两个大人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原来以往秦小猪说的那些个鬼话胡话,竟然都是真的。秦八角和樊二郎受了不小的刺激,说不出话来。三小孩却兴致勃勃地问东问西,秦小猪也好心情地和她们说长道短。
到天色向晚,姬璞派家人来催促秦八角回府时。秦郎中已经给秦小猪把了七八九十次脉门,一直都是一个结果,这小猪的的确确是怀上了。秦八角到这时才敢确信,今日所见非虚。想了想,还是再三嘱咐这一家子,这事便传到这里为止,对外谁都不要再提。实在是这事情本身太过匪夷所思,不是今时今日世上之人可以理解的。说出去只怕秦小猪要被当做妖人邪祟,人道毁灭也说不定。小猪一家五口听了,连连点头称是。幸亏小猪的月份和樊二郎的差不多,足月后秦八角亲自过来主持生产。两人各生了个女儿,对外只道是双生。
因为有蔡府双生女、葳蕤龙凤胎在前,再加上秦小猪家这次也生了两个闺女。不知怎地。后世居然传出京城风水旺,有利子息的传说。一定意义上,极大地推动了京城旅游生产事业的发展。就连京城里的稳公,出去外地帮忙,工钱也比当地的高出三分。以至于后来,宋府老爷死活要宋蝈蝈到京城娶夫。
且说蔡玉琦等人登岸后,换成内河航道平底船走运河入京。进京后第一时间觐见旧日太女、今日的新帝,在宫中留了顿饭食。等回到自家府上,时日已经不早。见父亲姬盂抱着双生女中一个,领着众家人在大门外迎她。小蔡大人心情复杂之极。她在外面心心念念的,就是父亲、多玛和未出世的孩子。如今归来却只看见了一半人,多玛和另外个孩子不知所踪。姬盂犹豫着对女儿道:“我让蔡婆子通知蔡家的旧部和故交。叫她们留意西北方向。但凡见到多玛和孙女,就第一时间送信回来。”
蔡玉琦看着姬盂憔悴模样,明白父亲已经是尽心尽力。这事怪不着他也不怪多玛,若是自己有个妹子生死不明,免不了也要走这么一遭。她如今担心的。是多玛和孩子的安全。便笑着接过熟睡的女儿,扶着父亲往内院走。一路走,一路安慰老父。蔡玉琦语气轻松道:“父亲放心,多玛跟姬璞玩得来,可见他也是个淘气的。最不用担心的便是他们这样泼辣的男儿,到哪里都不会吃亏。”姬盂听了蔡玉琦的话。心中明知是宽解。可如今这时候;也只能当做真话来听。不然自己着急,落到小蔡大人眼里更着急。
蔡玉琦安抚好姬盂,把父亲扶回房中。叫了小小子们上来服侍他躺下。自己抱着丫头稀罕的不撒手。就抱着孩子一道,请了蔡婆子到主院里说话。蔡婆子到了书房,蔡玉琦敬重她是家中长辈,两人说了好些许久不见的客套话。等到茶水上来人坐下,小蔡大人才开口问起多玛父女近况。蔡婆子回道:“不光是和蔡家有旧的各路将军,熊鸣熊师傅和夏小姐的令尊得了消息后。也答应援手,已经一路追寻过去。据熊师傅传回来的消息,多玛皇子和小小姐目前安危无虞。此前又有城门线人来报,当初皇子走时,是寻了葳蕤婚宴上的那位康镖头随行。”
见蔡玉琦脸上对“康镖头”其人存了疑惑,蔡婆子便接着说道:“康家的威武镖局声名在西北最响亮,早先咱们府上老将军也和她们家打过交道。”
蔡玉琦这时才算是真正放下心来,看来多玛并不是毫无准备出得门。而且现在还有熊鸣跟着后面,旁人如何她不晓得,但有熊鸣师傅绝对靠得住。有她和王夏氏师叔跟着,比自己亲自去也不差什么。想到熊鸣是和夏典的父亲一道出门,便又问蔡婆子,此事可曾告知夏典。蔡婆子对熊夏的渊源知之甚详,这事不好假手他人。适才她便自己走了一趟,把这事禀明王家夏小姐。蔡玉琦听了很是感动,蔡婆子年岁也不小了,还是这般凡事亲力亲为。
低头看到怀里的白胖丫头,给这孩子擦了擦口水。她如今的想法也和父亲一般,担心多玛是不是打算不回来了。心情不免黯淡下去,就问蔡婆子道:“那个孩子是怎样的?”蔡婆子知道蔡玉琦问的是多玛带走的那个,据实答道:“两位小姐长得一般无二,只是家里这位小姐更爱笑些,皇子带走的那位更安静些。”蔡玉琦闻言便仔细打量,怀里这个孩子的五官轮廓,想从这张稚嫩的小脸上想象出另外个孩子的模样。
这孩子虚岁三岁,白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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