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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之女 (完结)作者:不关风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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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月期间,陶子玉倒是来了几次,方邦媛曾经一脸纳闷的问他最近怎么来的勤快了。
陶子玉倒是什么都给她说:“你以为我想来啊,我夫人因为我老往应天府跑的事情和我争执过几次了,更何况如今她怀有身孕,我更不想离开她半步了。可是没办法,朱旭他后院起火,连家里的事情都摆不平了,更别提这些铺子里的买卖了,他更是无暇照顾,所以我才来了一趟又一趟。”
“哦,那你去处理买卖上的事儿就行了,怎么往我这里跑这么勤?”方邦媛不是很认同的问。
“我白天里忙,晚上这不是找个人聊会儿天,唠个嗑的嘛。”陶子玉满脸怨气的看着方邦媛,明明自己是花钱的大爷,怎么倒是她是自己的主子般,无论什么时候在她跟前,总是觉得矮人半头的感觉。
“你可以去找朱公子啊,你们两个在一起应该是更有话题可聊啊。”方邦媛有些怨念的说,不要晚上来找我好不好,我晚上很忙的,既要出去踩点,又要去打听什么营生比较好经营。
“额。。。。。。方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又付银子给你们芳菲苑的。”陶子玉忍无可忍。
方邦媛一听,这厮的话里隐约含着怒气,也不敢怠慢了,出钱的是大爷。
“陶公子,瞧你说的,您是大爷,随便您什么时候想来我都恭候着大驾,您要喝茶吗?还是吃块点心,要不我让香草过来给你捶捶背,那丫头的手艺不错,保管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去除一天的疲乏。”方邦媛边说边给他倒茶,又要开口去叫香草。
被陶子玉拦下了,他哭笑不得的看着方邦媛:“你总是有办法惹得人不高兴。”
叹了口气,他又缓缓道来:“你可知道朱旭如今过的日子真的是像热锅上的蚂蚁,外头有我照看着,只他家里那一摊事儿真是要了他的命,他新娶的夫人是个心眼窄的,看房里的丫头谁都像狐狸精,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他们又在老公爷夫人底下住着,朱旭总不好发脾气,你知道他也是个性子冷的,不知道将来这大好的年华要怎么度过?”他摇头晃脑的说的甚是凄婉。
方邦媛斜眼看了他一眼,准备装木头人,看他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知道话是没有说完的。
好歹朱旭也是你的恩人,他如今过的水深火热的,你没有想过要帮帮他?”
方邦媛一脸狗血的望着陶子玉:“陶老爷真会说笑,我一个弱女子,一个被关在妓院里的弱女子,连这芳菲苑的大门都出不去,我怎么去帮他,退一万步讲,即使我出去了,那成国公的国公府岂是能是我能进去的。”
说完一副不认同的眼光看着陶子玉,忽然觉得他找自己是有目的的。
果然,陶子玉悠悠的道:“只要有心,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各位,因为另外一篇本周入V,所以这篇才这样,谢谢了~
35、无福之人
陶子玉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就扭头走了,徒留方邦媛一个人对镜沉思。
她知道;自己承的是朱旭的恩;按照饮水思源、知恩图报之类的教诲,自己是要去帮他的;可是她不想。
方邦媛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误闯到一个陌生世界的小女子;这个世界还是男权至上,而自己也是阶下囚而已。
即使受了那人的恩免于性命之忧;心底有个声音问她,只是少了性命之忧吗?
好吧;她承认;还有就是救了这副身躯;让她免于千人骑万人踏的尴尬。
可是她如今还在这芳菲苑里;而那朱旭还在高墙之外的某处;要说两人的处境倒是相似,都在受着煎熬。
思前想后方邦媛也没有想到一个帮忙的办法,她觉得陶子玉临走前的那句话是在给自己某种暗示,可是她愚钝了,就是想不出来他在暗示什么。
好在她也不是个纠缠的人,想不出来就不想了,这个时候已经进入初夏了,院子里的姐妹们个个穿的莺莺燕燕花花绿绿的,她之前自己做的还有让石榴给自己做的衣服,多是素色。
现在看别人穿的春意盎然,她动了心思,也琢磨着和石榴一起做几件鲜亮点的衣服。
听闻前线捷报频传,自己歌姬那个职业估计也快拾起来了,她又寻来笔墨纸砚,写了几十首自己前世记下来的歌词,怕在这个时代待久了就忘记了。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记下来等自己老了也是个念想。
当她边写边给石榴说这些的时候,又是引来石榴的一阵阵伤感,她憋了半天还是问出来,上次陶老爷来的时候,小姐有没有问他想个办法,从这芳菲苑里出去。
毕竟在这儿待着是无出头之日的,外面的世界才是精彩的,而陶老爷最近来看自家小姐的频率也是逐渐增多,于是她熄灭的希望之火有开始星星点点的燃烧了起来。
方邦媛摇了下头,没有答话,石榴是个执拗的,自己已经给她解释过几次要想从芳菲苑的大门出去是不可能的,除非当今圣上驾鹤西游了,但是石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这事儿,她也懒得去解释了,慢慢的她就看清楚事实了。
不过,估计不等她认清楚情况,她们主仆二人就真的已经出去了。
第二天,陶子玉竟然又来了,这次连方邦媛都有点受宠若惊了,他从来没有连着两天来自己这里过,一定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看着方邦媛疑惑的表情,陶子玉倒是轻若羽毛的淡淡的说:“没事儿,我就是想起来昨天忘了给你说句话。”
方邦媛等半天也没听他说出昨天忘记的那句话,不禁问道:“陶老爷,你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还是尽快说罢。”
清了下嗓子,陶子玉才缓缓的道来:“你朱公子他已经分家了,老公爷仙逝之后,府里的当家主母就张罗着分家了。如今他的府邸就在这秦淮河边上,距你们芳菲苑这里估计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
他说完耐人寻味的盯着方邦媛。
方邦媛眉毛一跳,看了一眼陶子玉,忍不住嘟囔道:“你给我说这些作甚?我上次也给你说过了,这芳菲苑的大门我都出不去啊。”
陶子玉笑了下,没有反驳,又留下了些银子就翩然离去了。
方邦媛怔忪了片刻后才叫了声香草,让她等下去托守门的嬷嬷买些零嘴回来。
石榴纳闷的问她怎么陶老爷一走就要去买零嘴啊,方邦媛撅着嘴巴道:“我闲的。”
看到小姐有些生气,石榴也不敢多话了,悄悄的退出她的正厅去了自己的屋子里,默默的去做针线了。
还好,方邦媛只气节一下子,很快就缓过心神,她生气的不是陶子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给自己说朱旭家位于何处,而是自己竟然在听过他的话后,脑袋里自觉补了一副画面,一副自己和朱旭私会的画面。
方邦媛觉得自己很猥琐,相当的猥琐。
这副身躯还不满十六岁,难道就思春了,自己前世十六岁的时候还在绞尽脑汁的学习呢。
最后,在这是自己这个三十岁的脑袋想的,三十岁的女人嘛,如狼似虎的,可以接受,更能理解。
她这边刚刚心里自我建设完,那边吴妈妈就派人过来了,说是有请。
于是,她就带着香草跟着来通知自己的丫头到了前院,碰巧上次看到的那个真正的老板齐公子也在,方邦媛心里琢磨着今天这事儿应该不会小了。
巧笑倩兮的给吴妈妈和齐公子都行了礼,吴妈妈打发丫头们都去外面,方邦媛的心里又沉了一分。
吴妈妈先是请方邦媛坐下,然后看了一眼坐在正位的齐牧远,见他点了下头。
她才笑着给方邦媛说:“疏烟啊,想来你也听说了,最近前方大捷,这皇帝凯旋之日估计也快了,如今这整个应天府都歌舞升平的在庆祝着呢,我想着你正好也帮写几个曲子,给我们梨园的几个歌姬上台上唱唱,也热闹热闹,你看前一段日子,咱们院子里都静悄悄的。要喜庆点的。”
方邦媛笑着点了下头:“是,吴妈妈放心,我一定会不负你的期望,等下从您这儿回去的时候就去趟梨园,说起来我也好些日子没往去过那里了。还是蛮想念那里的姐妹,还有那些乐师们的。”
对于方邦媛的自称“我”吴妈妈早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丫头从去年开苞前那次撞了头后,怎么都改不了自称,一个在烟花之地的女子,只能自称妾、奴家之类的,她倒是不和任何人客气,无论对着谁,都自称“我”。还都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天生她就应该这样。
好在她不出去接客,不然自己一定得给她掰过来,吴妈妈暗暗的想着。
干笑了几声,吴妈妈又说了会最近这秦淮河畔哪家又买进了新姑娘,哪家又出了新的花样来吸引客官的。
方邦媛一直保持着微笑看着吴妈妈,恰到好处的附和几声,也不怎么答话。而齐牧远则一直在旁边淡淡的品茶,吴妈妈说的有趣的时候,他还会偶尔扯一下嘴角笑一下。不过是一个字都没有,从方邦媛进了这屋子,他就刚开始在她行礼的时候说了一句就再也没有开口了。
不过,大老板坐的越是沉稳,越是不紧不慢的,方邦媛心里越没谱,不过面上还是保持着笑容,更是不敢泄露半点自己的不安。
见时候差不多了,吴妈妈才道:“疏烟,上次也给你介绍了齐公子才是我们芳菲苑里真正的主子,如今公子有些话要问于你,你可要据实禀告啊。”
方邦媛急忙起身福了□子:“公子,妈妈放心,疏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齐牧远摆手让她坐下,品了口茶才抬头盯着方邦媛那双镇定的双眼,他在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不是个简单的,更不似这园子里的女子那般想着要挣什么头牌,她有自己的野心,至于这野心是什么,他当时不屑于顾,也无暇于顾。
只当她毕竟出自于太傅之家,但是现在想想看来事情远远不止于此。
“疏烟,你如今是我们芳菲苑的人,我想问一下,对于那个陶子玉陶老爷,你知道多少?”齐牧远确定在方邦媛眼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慌乱后,才缓缓的开口问道。
“回公子话,我还是如上次那样说的,我只知道他是岭南人,来应天是做买卖的,对了,他这次还告诉我他家里是有夫人的,他那个夫人还是一个爱吃醋的,说要赎我回家的机会基本没有,让我不要抱什么希望,免得到时候只有失望了。”方邦媛说道最后竟然有些泫然欲泣的感觉。
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一种悲沧凄凉,还有那种对未来无望的认命感。连吴妈妈听了脸色都稍稍的变了下,她是个心慈的。
齐牧远盯着方邦媛的眼睛看了片刻,只看到一片坦荡,但是他知道她在说谎,她明明知道自己想要的信息不是这些,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轻笑了下,沉默片刻后齐牧远又无比惋惜的说:“那真的是可惜了,作为一个烟花女子,最难得的就是遇见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男子,还有就是愿意并且有银子为自己赎身的,这些陶老爷倒是都有,说起来他应该也算是你的良人了,却不能赎你出去,你也是个没有福气的。”
听他这么一说,方邦媛脸上的悲切之意更表现的明显了很多。既然要演戏就要演的逼真些。
齐牧远心里冷笑了一下,扭头对吴妈妈说:“妈妈,我有些私话要和疏烟姑娘聊一下,可否请妈妈先移步正屋,等下我喊你。”
与其说他这是请求,还不如说是命令,吴妈妈很配合的立马站了起来往门口走。
她能被允许和主子坐在一起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莫说让她出去,就是让她逼良为娼,她可能也是皱着眉心里念着阿弥陀佛做了。
屋子里就剩下自己和他两个人,方邦媛心里有些紧张了,心想着这个人不会要严刑逼供吧。
谁知道,齐牧远依旧淡淡的问:“成国公的三公子你可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o⊙)…,其实本来想这篇挂暂停的,但是想想花,想想乖猫,就忍住了,只要还有一个人在看,我就继续写,只不过速度会慢些,还请大家不要见怪。
36、威逼利诱
方邦媛听了心里一震,不过面上丝毫看不出来半分惊慌;仍然是一副乖巧状摇头回到:“回公子话;疏烟并不知道什么成国公的公子,更别说认识了。”
而齐牧远则是一脸质疑的看着她:“是吗?你不识得朱旭朱公子?你在这院子里待的时间也不短了;有四五年了吧;想来也是十分清楚吴妈妈的一些手段。”
方邦媛故作懵懂的抬起一双迷茫的眼睛:“我整日里只在这院子里,连菊园的门都很少出;更何况这芳菲苑的大门了,连大门的方向朝东还是朝南我都不知道。怎么会认识什么朱公子?”
看到齐牧远还是一脸高深的看着自己;方邦媛只看了他一眼后就把视线转移到一旁;她心里有些气结;我都那么说了你还是不信我;那么我再多解释也是无用;你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啊!当然她心底也有一丝淡淡的怀疑,难道之前朱旭来这里找自己的时候被有心之人看到过,可是再一想觉得不对啊,以朱旭那来无踪去无影的功夫和心细如发的性子,很难被人发现。
她忽然心里紧紧的抽了一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难道这个齐公子比朱旭的功夫更胜一筹,所以才在发现了朱旭都没有被发现。”
想到这里她心里咯噔的跳了一下,看来自己出逃的计划要提前了,她直觉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主子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惹上了朱旭那位大爷她已经觉得倍感压力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少招惹他为好。
就在方邦媛胡思乱想之间,齐牧远又说话了:“方小姐,你是个聪明的,你的身份特殊,恐怕有生之年也只能在这烟花之地了。如果有机会逃出去,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苦笑了下,方邦媛无奈的说:“想来齐公子也是个明白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逃到哪里是个头啊?”她的声音里充满着深深的绝望。
方邦媛心里清楚,这是对方见威逼不成,改来利诱了,可是她方邦媛此刻是个软硬不吃的主。
在还没有分清楚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还是谨慎小心些为好。
而齐牧远竟然连称呼都由疏烟姑娘变成方小姐,无非是提醒她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她是罪臣之女,而不是随随便便的芳菲苑里其他的女子那么普通。不似她们有机会被赎身。
“方小姐也莫灰心,虽然说这天下是皇帝的天下,但是在一些角落里,朝廷也不会关注到的,或者说他们不屑于关注。如果你想离开这里,只需换个身份就是了,最多就是远距城镇,躲在哪个偏远乡野就是了,而比起自由身,做一个布衣百姓比起你在这里好多了。”齐牧远双眼灼灼生辉,紧盯着方邦媛的双眼说。
他相信刚才自己说的话诱惑力极大,他就不相信,方邦媛会没有丝毫的动心。
齐牧远阅人无数,对于方邦媛的印象从最初的空有一身傲骨到现在的学会隐藏,他也慢慢的在心里没有把面前的这个女子小看了,或者说小看起来。
从上次客人滋事的时候,她能屈能伸的表现,到今天在自己面前如此的镇定,齐牧远心里越来越笃定那件事儿是她出的主意了,可是他就是想不明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怎么会懂得那么多。
原来齐牧远并非单纯的只是个商人,他母亲是开国皇帝的一个侄女,算起来也是一个郡主,只不过明初的公主比较多,太祖皇帝嫡亲的公主都二十多个,何况这隔着一层的侄女郡主,连赐婚的好事儿都没有轮到。
最后只得下嫁给一个商贾之家的大公子,也就是齐牧远的父亲,好在父亲后来子承父业接过来南北几十家商铺,也让郡主母亲过上锦衣华食的生活。
不过母亲在他年幼的时候就去世了,后来的父亲沉迷于佛教,对于家里的买卖鲜少过问,而齐牧远又年少不经事,家里的买卖是每况愈下,到齐牧远十六岁的时候,只剩下这应天府的一个胭脂铺和这家教坊了。
好在齐牧远是个经商的天才,他并没有世人重文轻商的想法,反而喜欢做买卖这件事儿,而吴妈妈就是之前父亲还在的时候的老人,所以他对吴妈妈也是极为信任。
只不过伤天害理的事儿他下不得去手,只能借着吴妈妈的手来做了,比如说这芳菲苑,杖刑灌药的事儿每月总是有那么几出,齐牧远当然知道这是妓院里必不可少的规矩,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儿,自己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所以这里他极少来,除非有特别需要他出手的时候他才会过来一趟,而上次过来就是吴妈妈顶不住那定国公世子王荣来这里滋事的时候。
也是因为在调查那件事儿的时候,齐牧远才知道了陶子玉,从陶子玉这儿顺藤摸瓜又找到了朱旭。
当然,单纯的朱旭和陶子玉这两个人并没有引起齐牧远的注意,他之前也认识朱旭,只不过是泛泛之交,同为这应天府的王孙贵族,大家都是见了面知道对方是谁,至于私下的交往,基本没有。
或者说同样有着一身傲骨的齐牧远不屑于和他们交往,毕竟自己也算是皇亲国戚,而朱旭更不会和齐牧远来往,毕竟父亲朱能是当朝红得发紫的大将军,和一个过了气的郡主的儿子来往,根本就没有必要。
其实两个人都知道,他们互相不来往的一个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是竞争的关系,两人都是做买卖的,原来都是在玉石琉璃这块儿的。
只不过因为今年战事不断,朝廷里的官员们也不好在明面上大张旗鼓的收罗这些玩意儿。买卖也就惨淡了下来,两个人都在另找出路,来填补玉石买卖上的空缺。
而朱旭幸运的找到了造船以及海运,捷足先登,顿时就把一直在生意场上和自己起头并肩的齐牧远甩下了一大截。
其实齐牧远并不是要和朱旭较劲,他实在是也想找到朱旭为什么就能嗅到造船和海运这个先机呢。
而在齐牧远对比陶子玉来芳菲苑的第一次的情况,还有最近的几次他买下来方邦媛的事儿,让他看到了丝丝的端倪。
种种推断之下,他觉得问题可能出在自己院子里的方邦媛身上。所以今天他才叫方邦媛过来问话。
他刚开始也只是怀疑,不过看方邦媛如此镇定的脸色,他心里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即使她是再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子,也不会有这样的气定神闲,更何况她在芳菲苑里被打不是一次两次了,再骗自己被打断腿都有可能。她不可能不怕,可是她竟然真的不怕,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儿,她有所依靠。
见面前的方邦媛还低着头一动不动的,更没有说半个字,虽然是低着头,齐牧远还是十分确认她的脖子是硬的。
笑了下,原来她真的不仅仅有一身傲骨,还有了一颗七窍玲珑心,齐牧远挥了下手:“疏烟,你回去吧!今天咱们两个人的谈话,我不想有第三个人知道。”
方邦媛愣住了,她还在等着更强烈的暴风雨来临,心里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了,连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都被她想到了,可是齐牧远就在自己一个人意淫的很high的时候忽然喊停了,她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过只愣了一下,她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了,既然他愿意这次高抬贵手放过自己,还是怪怪的逃命吧。
方邦媛离开的时候特意没有走的很快,怕被齐牧远看成心虚,待回到自己屋子,才发现内衫都泛着湿意。原来自己还是很紧张和害怕的。
吴妈妈见方邦媛离去,掀开帘子进了屋,看到自家公子紧皱眉头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双眼仿佛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她心里就猜到了估计是没有从方邦媛那里问出个什么来。
急忙上前安慰:“少爷,你就是太心软,以我说老虎凳辣椒水的给她伺候起来,她还不一股脑的什么都告诉你了。”
吴妈妈平日里看着是个心软慈善的,但是那是没有戳到她的软肋,她的软肋是什么,那就是齐牧远。
她当年随着郡主下嫁到齐家之前,什么龌龊的事儿都看到过听到过,大户人家的太太哪个不是心狠手辣的。
只不过姑爷信佛,终生也就娶了郡主一人,白白的浪费了她这么好的一个人才,吴妈妈有时候还觉得自己当姑娘的时候学到的本事没有用武之地。
她嫁人后也没生个一男半女男人就驾鹤西游了,所以对于齐牧远她是当半个儿子看的,再加着些敬仰佩服。
所以他不愿意做的事儿,吴妈妈自己做,别脏了少爷的手。
摇了下头,齐牧远反对道:“妈妈,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她房里的那个丫头不是被你收买了吗,你叮嘱她平日里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多留点心,特别是在她的恩客上门的时候,能偷听就偷听,先从她那拿到些消息再说。”
吴妈妈顺从的点了下头:“少爷放心,我会安排的。”
他们主仆二人在这里嘀咕自是不说,倒是方邦媛回到屋子后洗了个澡,然后就开始满脑子琢磨到底齐牧远是如何知道朱旭的,如何知道朱旭和自己有关系的事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o⊙)…,回来了,亲们记得留言哈,谢谢~
37、眉飞色舞
方邦媛一个人坐在正屋的矮凳上想了半天,只锁定了两个人;那就是身边的香草和隔壁的柳三娘。
石榴是一定可以先排除掉的;且不说她那表里合一的性子,这么些年;她每天和自己形影不离的;怎么可能去认识一个男人,而朱旭也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是当朝红的发紫的成国公的儿子。
如果说一年前在这满地是达官显贵的京城,可能朱旭的身份说出去别人都不屑一顾;但是如今都城迁到了北平;那么这应天府里的大大小小的官员以及他们的家眷;大多也迁至北平。
人少了官也少了;朱旭这成国公家家少爷的身份倒是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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