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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奋斗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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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
芳梅咬着唇,眼睛里还是泄露了她的不愿意,可即便如此,她也只是点了点头。
悦娘找出了几张卖身契,将这些交给了芳梅,道:“芳梅,你把自己的卖身契撕了,其他人的帮我交给莫将军。”悦娘的音色稍稍黯哑,显然情绪也是极为低落的。
在莫驰翔的帮助之下,悦娘把参与听州之行并且卖身契在自己手上的几人送走了。
而刘国公爷没想到,悦娘竟然敢公然对抗他,也没想到悦娘竟把芳梅都送走了。这些在他看来是难以理解的,他本来就不一定会选择悦娘,而悦娘却把这个可能性完全抹杀,刘国公的心理感受是相当复杂的,女儿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可是却也脱离了他的掌控。常年习惯掌控一切的人,在受到忤逆却发现自己舍不得对那人下手之时,往往心里是极为难受的。
连带着朱氏也被殃及池鱼,可是朱氏却发现,尽管她也被责备,可是更多的却是释然,也许是女儿冷淡的那句“和富贵比起来,我的确不算什么”触动了她的慈母之心,让她心中的天平不知不觉倒向了女儿这边。
四姑娘也终于如愿以偿地获得了选秀的机会,刘国公也对她寄予厚望,在入宫之前,就请了教养嬷嬷教养四姑娘的言情举止。
悦娘的亲事却又一次悬空。
而这次的事情显然也让刘国公关注到了悦娘,当刘国公和朱氏商讨悦娘的亲事之时,朱氏才不得不告知了关于梁永安的事情。
刘国公沉吟了良久,才缓缓吐露了边疆的第一手消息:“梁永安在军事上的确非常有天赋,再加上他不拘小节的性格,已经小有成就。前阵子他还灭了个蛮夷小头领。”
朱氏的眼前不禁浮现了当年梁永安的模样,尽管眉目间稚气浓重,而当初的他更是顽劣不堪,可是最后那坚定的表情却着实令人动容,没想到他也的确做到了。朱氏仅仅是抿了抿唇,道:“的确难得。”但她并没有多说,她是最清楚的,女儿心中怕是有人了,她便略过了这个话题,道:“盛哥儿和文娘都定亲了,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奋哥儿的亲事了?”
“你可有什么人选?”
朱氏便略略打起精神,提了几个中意的人,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才说:“前阵子奋哥儿似乎要讨个妾,我便给他安排了几个通房,他似乎不太高兴。”
刘国公很不以为然:“不过是个妾,他要纳妾就纳妾好了。”
朱氏瞬间就感觉无趣了,两人略略提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便不再多说。
第三十七章 再见梁永安
接下来,刘府便开始办喜事,二姑娘终于也上了花轿。悦娘远远瞧着,新郎官是个眉目清朗的少年,瞧着还算顺眼,二姑娘在众人的簇拥下上了花轿,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此刻的二姑娘却也是心甘情愿的,至少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悦娘没有看到祝先生,也许他也已经认清,错过的感情是再也挽回不了的。
而四姑娘也终于踏上了进宫选秀的道路,整个刘府虽然充满了喜气,但是却空空荡荡的。后院的女眷更是极少。当然奋哥儿的那个妾是完全被忽略掉了。
四姑娘果然也不负众望,成功地被封为美人。
原本四姑娘当得起“沉静内敛”这个词,而今四姑娘终于蜕变成了娴静自信的宫妃,然则眉目间的真挚却被抹去地一干二净,眸中流动的光华却更加的诱人,矛盾的气质诡异地组合,让人无法看透。
悦娘说不出是喜是悲,但是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选的路负责。
四姑娘却笑了笑,似乎是看出了悦娘的疑问,道:“我不后悔。我只是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可是悦娘却不知道她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她。
不管如何,刘家的待嫁女子只剩下悦娘了,京城中门当户对的也不在少数。除了用皇帝作挡箭牌的借口外,朱氏还是信守诺言的,对外推说想多留女儿几年。
时光荏苒,悦娘也没想到,她的十五及笄日来临得如此之快。
莫驰翔却杳无音讯,只是听说他似乎又回边疆了,芳梅的信中也极少提到他,大抵是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值得她提及。也正是因为如此,悦娘的心中越发没底。
她不知道莫驰翔到底是如何想的,或者,她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而随着刘家的风光大盛,她的成年之礼也极为隆重,有许多贵客到场。可是悦娘心中在意的却从来不是这个。
她只希望能看到他,就算是一个影子也好。这样至少她的心里还能有一丝期盼。
然而从头至尾,她也没看到那人,而令她心惊的是,梁永安却归来了。
京都女子的及笄是可以让适龄男子观礼的,其实也是一个变相相亲的过程,而随着刘国公的势大,其实有很多世家豪门是想看一下刘国公未嫁的嫡女究竟如何。
梁永安的出现可以说是意料之中,却也可以说是意料之外。两年的时间,当年已是冬季,然而现在却才秋季,未到两年,梁永安就已经小有成就。
在若干少爷中,尽管梁永安年纪不大,然则经过战场的洗练,将他那一身稚气洗去得一干二净,此刻他站在那儿,硬是生生地把世家公子比了下去。
其实梁永安的心中却没有他看起来那么淡然,两年的西北战场生活,他的成就也都是用鲜血铺垫的,在京都,有梁太太为他遮风挡雨,他并没有经历过太过血腥的生活,然而在西北,他从一开始的恐慌到逐渐的习以为常,这其中的艰辛难以想象。每次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总会想起朱氏的那番话以及悦娘眼神中的漠然,这些都刺激着他,让他坚持下去。
要说有多爱,其实也不见得,可是,就算是为了争那口气,他也挺了下来。
此刻见到两年后的悦娘,不得不说,梁永安的心底还是有按捺不住的悸动,十五岁的少女,褪去了青涩之后更加眉目如画,那泼墨般的长发一如往昔,气质卓绝却又有说不出的神秘。也正是此时,梁永安才从心底庆幸,他坚持下来了。
不管梁永安作何想法,悦娘的眼神只是略过了他,然后她便垂下了眼眸,掩盖了眼神中的黯然失色。
悦娘的成年礼过后,一家有女百家求。
梁永安登门造访。
朱氏的心态也是极为复杂,少年的蜕变可以说有她的一分力量,尽管早有耳闻,她的心仍然是震撼的,而梁永安上门的目的不言而喻。她沉默着,更多的是左右为难。她不可能一下子就应承下来,但是从各方面进行考量,梁永安确实是极为不错的。
梁永安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只字未提关于悦娘的事情,似乎只是一次极普通的晚辈拜见长辈。
而他离去的时候,却没想到正好遇上了悦娘。
此刻,周遭一片静谧,秋风萧萧瑟瑟,悦娘微微瑟缩了一下肩膀,她望了望梁永安,少年棱角分明,眼神平淡,没有泄露出一分情绪,面对这样的梁永安,悦娘有刹那间的茫然。
梁永安显然也有一分意外,他顿住了脚步,犹豫着没有说话,不管他现在如何成熟,在感情方面,他却一直只是一个青涩的少年。他忽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木雕,急忙塞给了悦娘:“给你!”
悦娘狐疑地接过,才发现那是一个女像,刻画得栩栩如生,分明就是按照她的模子刻的。她摩挲了一下,表面光滑无痕,做得极为细致,悦娘的心沉甸甸的,她沉默着不知如何应对。
而在别人眼中成熟稳重的梁永安,却忍不住问道:“怎么样?他们说我做得不错,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哦,不,你喜欢什么?告诉我……”
少年青涩的情感,朴实无华的言语,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悦娘却觉得手中的女像越来越沉重,沉重得她有些拿不动。她抬眸望着梁永安,艰难地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然后,她看到少年眼中的点点光亮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暗淡一片,可是她承受不起,她狠了狠心,才把那个女像塞回给梁永安。
然而,女像却坠落到了地上。木质的雕像没有丝毫的损坏,可是有一些东西却终究不再是想象中的模样。
梁永安的眼神平淡,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他的动作却是如此的小心翼翼,他淡淡道:“只是普通的木雕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对,难道还不能送个礼物给你?”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把这个“普通”的木雕送给了悦娘,眼神中却是掩饰得很好的一分失落。
第三十八章 笑姨娘
其实梁永安来刘公府的真正目的是来拜访刘国公的。
此刻他走在刘公府的小径上,到书房门口的时候,也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然后才见了刘国公。
长江后浪推前浪,梁永安说是来讨教,事实上却完全是商讨要事。足见这个当初的小霸王已然脱胎换骨。
很快两人便进入了正题,梁永安提前回京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虽说他也极想参加悦娘的成年礼,但没有更重要的原因,他必定也会一直在西北军营待着。
“杨家军这回太莽撞了,杨坤部署多年,最后竟被这帮不中用的子孙毁于一旦。”刘国公沉吟着,开口道,“不过想要彻底清除杨坤的党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梁永安点了点头,道:“皇上召我回京正是为了此事。”顿了顿,他才道,“杨坤党羽和蛮夷勾结在一起,当年的余孽都逃到蛮夷那去了。”
刘国公道:“当年杨坤的势力如日中天,怕是世家大族内部都有他埋下的眼线,不得不防,若是蛮夷利用这点,虽我朝强盛,但也得元气大伤。”
梁永安一脸肃然,道:“现在皇上虽然已经收回一部分权利,可很多世家大族还是我行我素。京城如同一盘散沙。”
现在京都的形势真的是一盘散沙,少年皇帝被杨坤掌控了好几年,他有没有本事,世家心里自有一杆秤,而不管如何,他们的地位稳固如山,皇帝想要彻底掌控朝政,的确不易。而且杨坤党羽未除,始终是一个隐患。
说到这,梁永安和刘国公对视一眼,也明白了皇帝的思路。此次选秀不乏有世家大族之女入选,而这就是一个整合朝政的契机,此外,皇帝既然能查到杨坤党羽的去处,也必然逐步建立了自己的势力,逐步清查杨坤在朝廷的眼线。皇帝召梁永安回来的目的也显而易见,无非是要他盯住杨坤余孽。
但这显然是一条充满荆棘的路。光说京城中杨坤所埋下的眼线,这就极难解决。
两人没有得出什么有意义的结论,目前的形势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待梁永安走后,刘国公却缓缓拆开了一封信,字体娟秀大气,刘国公的眉头却越皱越紧。他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沉吟了良久,还是将信原封不动地封好。
“来人,把这信送了吧!”
梁永安很快就回西北去了,本来梁太太想趁着这段时间把梁永安的亲事定下,但是梁永安只是淡淡地来了一句“再说吧!”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既然她都不愿意,那么梁永安自然不愿意娶不情不愿的她,即便最后成了,他和她都不会开心,那么有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悦娘收到了很多礼物,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螺旋形状的小玩意,有各色的贝壳,还有一些丝绸,还有一张便笺,上面的字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没有什么墨水,然则那话语却动人心扉:我等你喜欢我。
不是那美妙的情诗,没有那动人的韵律,简简单单的话语,一如少年最简单诚挚的情感,说没有感动是假的,可惜的是,时间交错。
初遇时,她有对赵鑫风的执念,而今,她喜欢上了莫驰翔。时间交错,遇不逢时。
悦娘手中的便笺捏得很松,风一吹来,马上就被风吹走了,她急急忙忙跑去追,却见一名女子把便笺捡了起来。
悦娘顿住了脚步,眯起眼睛打量,见那女子面容娇美,挽着妇人的发髻,穿着也是华贵,但甚为陌生,她灵光一闪,才想起,这似乎是奋哥儿的妾笑姨娘?
笑姨娘的笑容极为讨喜,圆圆的脸蛋倒是有种别样的可爱,她捡起这便笺,便还给了悦娘,没有问任何一个字。
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只是庶兄的一个妾,根本就没有资格对嫡出小姐指手画脚。
悦娘并没有在意,可是第二天奋哥儿竟然找上门来了,言语中隐晦地提到女子的三从四德,还把悦娘数落了一通。
这笑姨娘还真会生事!这东西能送到悦娘的手上,说明已经是经过刘国公的默许了,她还要来插上一脚,当真有趣!难得的是,奋哥儿竟对她如此宠幸,也真是有本事的了。
等着奋哥儿一口气说完,悦娘道:“二哥,说完了?”
奋哥儿目瞪口呆:“你……”
悦娘默默叹了口气,她不知道笑姨娘到底为什么要针对她,可是二哥……她问道:“你可是亲眼看到了?”
“没,可是……”
“笑姨娘跟你说的?”
“额……”
“她说你就信?是你妹妹的名声重要,还是她重要?二哥你没有呵斥她,却反倒对她深信不疑。”悦娘淡淡地说着,“二哥你自己想想吧。”
“难道她说的是假的?”奋哥儿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真的。”悦娘吐露了这两个字,到底没说出后面的话语,我不希望我的亲哥哥连问都不问就信了外人的挑唆,笑姨娘果真厉害,一刀切中要害,她的心还是痛了一下,她收敛了眼中的情绪,不发一言。
奋哥儿更加糊涂了,不禁问道:“那有什么不对吗?”
“哦,没什么。”悦娘的语气十分淡然。
奋哥儿就在一片茫然中离开了。悦娘不知心底是何滋味,以前她从未注意过笑姨娘这号人物,然而如今横空出世,却一刀制敌。
第三十九章 战事
从那以后,悦娘就对笑姨娘有所提防,可奈何她却悄无声息。她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又不知道是什么。
而此刻刘国公的手上却又一次有了一封回信,来自听州的信,信上的字体似乎还带着冷峻的味道,他缓缓拆开,却是越看越惊讶。这封信表面上写着悦娘的名字,可事实上这里面还有对他说的几句话。
寥寥数语,简短却有力,刘国公震了震,才把这张纸拿出来,然后把信重新封好:“来人,把信给三小姐吧!”
没错,这就是莫驰翔给悦娘的回信。
当初悦娘寄出的信落到了刘国公的手上,但是他却没有阻拦,同样的,收到的回信也落到了刘国公的手上,但是莫驰翔明显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从而在信的开端就提到了刘国公。
而悦娘也终于收到了这信。
她并没有见过莫驰翔的字体,但是一看这字她就觉得必定是莫驰翔的字体,从字上散发着一股冷漠的味道,她呼出了一口气,才开始看内容。
所谓的内容也不过几句话罢了。悦娘却有一丝茫然,莫驰翔似乎什么都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他只是大略地表明,最近他似乎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忙过一阵他就会给一个答复。
悦娘缓缓地叹了一口气,等待的日子如此的煎熬,她在十五及笄日并没有等到他,然则此刻他的意思却分明让她继续等待一个未知的结局,这是他第一次的表态,却表得如此不明不白,不清不楚,悦娘有些疲惫,这两辈子,她所想要的爱永远是那么难以企及。
要等多久呢?一年,两年,或者是等到年华蹉跎?她想要的表态就那么难吗?就算是拒绝也比此刻的不明不白来得爽快。
她咬着笔头,良久才写出几个大字,但随后她又把纸撕得粉碎。飘飞的纸屑,隐隐只看到一些墨迹,却反映了留下这墨迹的人此刻最真实直白的心思,可惜随着纸张的碎裂,这想法再无人得知,包括悦娘自己,也是很久才意识到。
然而,此刻,边疆却又乱起来了。乱的是慕州,那是梁永安所在的地方,而非莫驰翔所在的听州。悦娘只隐约听到一丝风声,具体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此次的战役却似乎特别严重,蛮夷的战力着实强悍,以前并没有什么章法,此时有了章法的蛮夷才是真正的可怕,而最令人忧心的是,城中的粮食储备都已经不足。慕州无奈之下只得向朝廷请求支援,作为和慕州相邻的听州,送粮到听州自然义不容辞。而负责粮食运送的人,不用说,自然是莫驰翔。
这是莫驰翔与梁永安的第一次会面。多天的战乱使得梁永安形容邋遢,但是到底是经历过沙场的洗练,更多的却是沉稳内敛,而莫驰翔更是深不可测。
梁永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莫驰翔,才发现,原来众人传闻也未必不可信,莫驰翔的大名在西北地界如雷贯耳,而此刻蛮夷先攻打慕州,也是因为听州地界上有莫驰翔。
莫驰翔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但不得不承认,梁永安是少部分让他刮目相看的世家子弟之一。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不冷不热,并且都认为,两人不会有太多的交集。
慕州的持久战打了很长一段时间,而这次蛮夷也绝对不是小打小闹,各种手段层出不穷。慕州粮仓再次紧缺,而此刻这场战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再次送粮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听说了慕州的紧急战况以后,听州和慕州本就相邻,只要慕州能撑住两天,听州就能赶去救援。
可这两天对慕州来说却是煎熬,对梁永安来说也是如此。城中已经断粮,此刻人心惶惶,两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为今之计,也不过是一个“拖”字决。
然而蛮夷也不是傻子,特别是有了杨家军的加盟之后,似乎知道慕州已到了强弩之末,更加猖獗攻城。
此刻慕州只能出奇招了。而也是如今,梁永安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他守城是为了功成名就,但更多的是为了守卫自己的国土。
为了国土,他甚至可以为之付出生命。浴血奋斗到如今,梁永安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的人生到底应该干什么。而他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敌军所在地形是早就勘探过的,梁永安出城的时候很是小心翼翼,在黑夜中诡异而又神秘。原本梁永安性子跳脱,也造就了他从小身手就比别人灵活。
此刻敌军明显在休养生息,但始终保持着警惕,到了换班的时候,梁永安才找到了一丝机会,他小心翼翼地潜入,好不容易找到主帅的营帐,他撂倒了守在主帅帐外的几个哨兵,然而也正是此刻,他被发现了。
等待他的是刀光剑影,前狼后虎。蛮夷的主帅也是高手,梁永安在营帐内与他缠斗的时候,又有无数卫兵围了进来。
他咬了咬牙,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色,他扔下一个火引,瞬间火借风势,就燃烧了起来,而外面的卫兵被阻挠在外。
在火势中,梁永安与蛮夷主帅争斗,不怕狠的,就怕不要命的,烟味越来越呛人,然而梁永安每每出杀招,主帅却只想着逃离,在这种情况下,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当主帅倒下之时,周围的火势包围着梁永安,帐篷轰然倒下……
慕州军营急报,蛮夷退兵,而梁永安却不知所踪,而梁永安却不知所踪,大多数人都相信梁永安是在那场大火中灰飞烟灭,毕竟生还的可能性太低太低。梁家经过搜查,却终究没有发现梁永安。但是梁家在彻底搜查之后,却显然也在逐渐绝望。
悦娘听说这个消息之后,怔了良久,才从记忆中翻出黑白的影像,从当初的京城纨绔,到为国土奋不顾身的大将军,这中间的转变触目惊心。她抚摸着那栩栩如生的木雕,才发现一滴眼泪落下,落在木质的雕像上,似乎那雕像上的人也在哭。
少年朴实无华的情感,似乎也随着少年的不知所踪埋葬,再也不会有一个人会说“我等你喜欢我。”
刘国公也是极为震惊,这次梁永安若是能平安归来,必然加官进爵,可惜的是……他缓缓叹了一口气,本来他是极看好梁永安的,甚至他想把悦娘许配给他,然而此刻,他却杳无音讯,梁永安对悦娘一片赤诚之心,他可以看出。然而,另外的那人,连他都看不透,更何况,那人的手段如此高明,悦娘又是痴心一片,以后可有很多苦头要吃。
此刻的刘国公才真正站在儿女的角度为悦娘真心考虑,才算是真正扮演好了父亲这个角色,然而,这个时候,很多事情都脱离了他的掌控。
不管梁永安如何,刘公府却又一次办起了喜事,盛哥儿大婚,孙姑娘也终于进门了。刘公府喜气洋洋,盛哥儿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笑意,悦娘的脸上也露出了这么多天来久违的淡淡笑容,她是真心为盛哥儿高兴。这一世的盛哥儿,她希望他能幸福。
第二日的时候,悦娘再次见到孙氏,孙氏粉面桃花,盛哥儿眼神也微微柔和,足见两人是互相看对眼了。悦娘也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孙氏给二老磕头敬茶,表现地也是极为端庄大方。悦娘挺高兴的,孙氏是典型的大家闺秀,两人倒是很有共同话题,笑姨娘今日也难得出现,但是她低垂着脸,看上去极为本分。悦娘却格外留心。
而第二日孙氏居然起了红疙瘩,孙氏忍不住抱怨:“我从小就对茉莉过敏,不知道是哪边碰到茉莉了。”
悦娘却若有所思,她提醒道:“嫂子,昨日笑姨娘经过的时候我似乎闻到了一股花香,不知道是不是茉莉?”她细细思索了一下,觉得笑姨娘应当不会如此神奇吧?连孙氏对茉莉过敏都知道?
孙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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