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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奋斗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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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在不断打击与磨练中渐渐成长的。
悦娘作为一个烧火兵，自然不可能享受像赵鑫风一样的待遇，她只能和两个大男人挤一起。这可苦了她了，她只得尽量缩一边，听着几个大男人互相调侃。偶尔他们互相调侃完了，就会瞄中角落里的悦娘，比如：
“刘三，别忸怩地跟个娘们似的，来说说，你有没有喜欢的妹子？”叫大竹的男人调笑着问道。
“刘三”嘿嘿笑了两声，“傻傻”道：“瞧我这样的，有人瞧得上吗？”
另一个叫李四的打量了刘三几眼，点点头道：“那倒也是。不过咱好歹当兵了，等立功了咱一定能娶到媳妇的。”说完还朝着刘三的小身板拍了几下。
刘三也看了李四几眼，才发现这李四样貌虽普通，但一双眼睛极为有神，她便继续“傻傻”道：“李四哥，你是不愁啦。”
李四继续安慰她，她便只得听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四大概也觉得无趣了，才收拾收拾睡了。
刘三暗暗叹气，只得忍受着两个大男人的此起彼伏的鼾声，在极大的噪音中也睡了过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而刘三也包揽了给赵鑫风送饭的任务。大概是彼此有些熟悉了吧，赵鑫风偶尔也会和她聊上几句。
在大西北，一个人孤身来到军营，受到众人的排斥，挂着一个虚职，其实……还真的挺可怜的。
赵鑫风和她的交流也只是寥寥数语，但是悦娘却可以发现他的神色逐渐软化了，赵鑫风应该是把她当成了朋友。
于是在一次送饭的时候，悦娘便试探着问道：“赵校尉，你为何要来西北军营呢？”
赵鑫风的神色难辨，他只是道：“为了建功立业？我没那么远大的追求。我所求的不过是在和家庭利益冲突的时候，能保住自己珍视的人。”
悦娘的心骤然一痛，她继续问道：“你有珍视的人吗？”
赵鑫风的神色变得温柔，却又带着几分痛楚，但也只是一瞬，他的神色平静至极，只是淡淡地叙述着：“她死了。”
这下，悦娘震惊了，难道因为她没和他定亲，姑姑真的就真的杀了他的心上人！她脱口而出：“怎么会！”
赵鑫风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而是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里，良久，他却微微勾起了唇角，自嘲地笑了：“我本以为，本以为她只是嫁人了，至少还好好活着，可是……在嫁过去不久之后，她便死了……”他的神色更加坚韧，“她总是那么心狠，是要把我所有的念想都断掉啊……”
也许别人听不懂，悦娘却听懂了，姑姑假意让那女子嫁人，事实上只是个幌子，她要把赵鑫风的念想断得一干二净，在那女子远嫁后还痛下杀手。这样心狠的母亲！
前世她只听说那女子远嫁了，并没有真正调查过，可能……那时候那女子也香消玉殒了。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
悦娘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滋味，压下了千般思绪，她只能假作听不懂，道：“对不起。”
赵鑫风收敛了自己的神态，道：“今天是我失态了。”
悦娘告退之后，几乎是落荒而逃。她这才有时间细细思量，心底像是沉甸甸地被压了什么。她无数次地好奇，她到底输给了怎么样的一个人，但是她从不敢去真正地去了解那个女人，她对那女子的事情也都是道听途说。她无数次地想，总有一天，赵鑫风定能发现她的好。可是她不知道，那女子死在赵鑫风最爱她的时候，这份感情永无法打破。就算时间能冲淡这份记忆，但是这份心痛，这份难忘，这份遗憾，这份永不可得的遗憾随着女子的逝去永远地埋在了赵鑫风的心间，无可替代。
姑姑固然是断了他所有的念想，却是让他更加铭记。她前世的奋斗就像是一场笑话，她沉浸在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美梦中，无可自拔。她细细审视自己的内心，不得不承认，她是不甘心的，就这样输给了父亲口中的“小户之女”；也不得不承认，或许她也没有多爱赵鑫风，更多的只是不可得的不甘心。她或许尽自己的所能做到了一个妻子的角色，或许也对赵鑫风有那么一份微妙的感情，但是她更多的是争强好胜，不相信自己会得不到赵鑫风的心。
犹记得当年，穿上嫁衣的少女意气风发，散发着无可匹敌的明艳与自信，昂首说着像誓言一般的话语：“他一定会喜欢我的！”
可是，至死，这个梦也没有实现，当初的笃定也终于消散。不甘心啊不甘心，叫她怎么甘心？叫她怎么承认，她永远也争不过“小户之女”。
其实，她不懂爱。
第二十八章 朦胧情愫
没有等悦娘理清思绪，军营就似乎有事情发生了。
但这样的事情是绝对轮不上他们这些烧火兵的，只是悦娘去送饭的时候从赵鑫风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兴奋。
而夜间，消息灵通的李四便大大咧咧地道出了真相：“是那帮海盗的窝点被找到了，将军要去为民除害呢。”
海盗。悦娘陷入了沉思，当初她就觉得莫驰翔神通广大，什么事情都能办到，但是偏偏海盗潜入下药的时候他却毫无所觉，这不太正常吧？原来他早就有了全盘打算，可能他本来就想以身涉险，探查到海盗的老巢在哪里。
这样强大的男人！可是……到听州以后，她也只是想让他帮个小忙罢了，他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悦娘不知道说什么了。
然后，悦娘跟赵鑫风表达了她也十分想去的愿望，赵鑫风以为她想去见识见识，便也同意了。悦娘也发现她对赵鑫风的情感似乎也渐渐淡去，就好像不知从何而来的情感，忽然之间又全部消失了。来得莫名其妙，去得也莫名其妙。
一路跟随着，她也极其低调，跟在赵鑫风身边做了个小厮，脸上乌黑一片，别人也看不清她的真实样貌。只是一队人马这样前行，别人认不出来，并不代表莫驰翔认不出来。
当悦娘无意间对上他的视线之时，他的眼神中一片平淡，似乎毫无所觉，但悦娘却从心底感到了一丝战栗。
在如此的煎熬中，终于即将到达那个地方，因为怕打草惊蛇，所以并没有直抵海盗地方，而是派了两人去探路，悦娘安分地待在后方，而在一切准备充分以后，除了后勤人员，所有人都上了战场，包括莫驰翔和赵鑫风。
悦娘心底也带了几分忐忑，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准得可怕，果然大队人马归来的时候损失惨重。这样一帮乌合之众，能在海上屡战屡胜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莫驰翔找到了他们的老巢，但这次的胜利却也只是惨胜，而最让人惊异的是，这伙人中也有和莫驰翔相当的高手。
当大家回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一丝颓废，赵鑫风脸上的神采似乎也暗淡了不少，但悦娘却没从人群中找到莫驰翔，她的心突兀地沉了下去。
而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莫驰翔的副将沉痛地宣布，将军和海盗高手同归于尽了。
悦娘有点反应不过来，怎么可能？莫驰翔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死了？可是众人脸上的沉痛，却告诉她，这是事实。
她忽然就蒙了，有种无措的茫然，心底的一个地方空荡荡的，难受得可怕。
当赵鑫风走到她身旁的时候，她却忍不住再次确认：“将军他真的……死了？”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竟哑了。
赵鑫风的眼神很黯，但还是解释道：“他和海盗头子一起坠海了，那时候已经受了重伤。后来，兄弟们跳下去找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了。”
就像是眼前最闪亮的一颗星星，突然暗淡了下去；就像是朦胧的一丝好感，突然间就没了着落点；就像是本来完满的一颗心，突然就好像失去了什么。
悦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但心底那切实的感受却告诉她，在不知不觉中，她对莫驰翔的一丝朦胧好感或许已经转变成了喜欢。
而前世的那份不甘心却也随着这些日子逐渐消逝，爱情并不是你比她优秀，就是你的。那女子在赵鑫风心目中是最好的，也因此无论她怎么优秀，也无法取代那女子的位置。她现在也终于肯承认，对赵鑫风的情感更多的就是不可得的不甘心。
而刚刚意识到的情感，却随着莫驰翔的逝去不知飘向何方。
不，他不会死的。悦娘握了握拳，心底的那丝希望到底没有寂灭。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悦娘偷偷脱离了队伍，并没有人发现她，或许是根本没有人在意她。就算赵鑫风有所察觉，他却没有过多的阻拦。这么多天的相处，他一直觉得这个黑小子有点不同寻常，但是毕竟没有什么坏心眼，而他也的确把他当成了朋友，既然他要走，他就没有阻拦的道理。
悦娘晃荡到了海边，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她的眼睛忽然就有着湿润。多么希望这个男人突然从海里跳起来！
当初遇上海难，他都能坚持这么久，如今不过是一个海盗头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将他击倒？她的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辉。她相信他一定能活下来的，一定能！
第二十九章 失去的勇气
悦娘开始了露营的日子，她利用着跟着莫驰翔学会的生存技能，就在野外驻扎了。
一天后，她在海岸上见到了莫驰翔。虽然他极其狼狈，身上的伤口也似乎有些发炎，整个人都是发烫的，可是他还是拼着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到了这里。
这个人的生命力，强悍到了无可匹敌。
悦娘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在这期间她用积蓄买了一个竹筏，好不容易把莫驰翔拖走了。她并不会处理伤口，只得用清水为他清洗了伤口。此刻的莫驰翔，紧闭着双眼，呼吸也微弱了不少，可是至少他还活着。
悦娘看着他的眼神复杂至极，她知道凭她的本事是救不了他的，所以只得继续把他拖到最近的镇上。
而大夫也只是默然地说了一句：“高烧很严重，今晚能退烧就有救，否则就没救了。”
悦娘的神色一片平淡，眸中却坚定不移，她坚信，莫驰翔一定能挺过来。
可是尽管是如此笃定，她的心还是莫名的慌张。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纹丝不动，那本来就不淡定的心越发慌乱。
天色由明转暗，由暗再转明。
悦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想要发现他的一丝一毫的动作。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动静，满是笃定的心也有了一丝动摇，但是她的背脊挺得笔直，表现得仍是坚定不移。连大夫都连连摇头。
她的指节泛白，唇色也逐渐发白，身子也有点摇晃，明亮的日光刺痛了她的眼睛，明明是极亮的光线，她却觉得眼前发黑，几乎就要倒下。
她没有哭，眼睛里的光却一点一点地暗淡了下去。其实她和莫驰翔并没有多大的交集，唯一的交集可能就是被绑在一起的日子和那段她一直被他鄙视的日子。可是却如此难忘，难忘到现在的心痛。
她一直一直不相信，他这么强大，怎么可能挺不过去呢。可是，他终究只是个人，而不是神。她呢，不是也一直浑浑噩噩地追求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连自己的情感都分辨不出吗？其实，当初她就应该明白，她对莫驰翔是有一份朦胧的情愫的。
“刘思悦。”
悦娘忽然回神，她还没来得及收起眼睛里的茫然，便听到了一个沙哑的男声。她的眼睛里毫无保留地泄露了她的惊喜，那样纯粹。纵使她此刻还把脸弄得乌黑一片，莫驰翔却觉得此刻的刘思悦却顺眼多了。
他扯了扯嘴角，道：“谢谢。”
悦娘的喜悦也逐渐收敛，她恢复了几分冷静，心却有些发凉，曾经莫驰翔不愿意帮助她，如今她的情感可以说显露无疑，可看莫驰翔的神态，心中是没有她的一丝位置的。这句“谢谢”把他们的距离拉得越发遥远。
前世的她如此骄傲自信，以为赵鑫风肯定会喜欢她，最后也不过如此。今世她却再也没有了自信，她的眼睛瞬间黯淡。当初积攒的勇气也一点点逝去。
她只是淡淡道：“我去找大夫。”
大夫把过脉，看过以后也啧啧称奇，并且说没有什么大碍了。
悦娘松了口气，她收敛起了自己的那份情感，却照料着莫驰翔。有时候她会有些走神，可能从小她所要的一切都会有，也让她的那份不甘心越发根深蒂固，也正是因为如此，她越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可是，如今她懂了，却没有了那份自信，她再也不会认为，她能轻易就达成所愿。在感情上，她已经输了。
过了几天，莫驰翔的伤竟也痊愈地差不多了。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就连悦娘想与他多相处一会，却也没有机会。
而莫驰翔却道：“我会帮你安排一个住处，并且通知刘国公的。你还是别去当烧火兵了。”
悦娘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神色却极为暗淡。还是分道扬镳吧，有些事情努力了一次，认清了一次，真的没有勇气再尝试第二次。那份不甘心支撑她来到了听州，如今这不甘心散去，却迎来了自己的心动，她却失去了为之努力的勇气。
那么，就这样吧。
莫驰翔的眼中却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动容，但是悦娘低垂着头，并没有发现。
也因此，悦娘走了很多的弯路，莫驰翔也更加后悔这一刻的迟疑。
但这一刻，却没有人踏出这一步。
第三十章 第一个炮灰女配
在最后的几天里，其实她和莫驰翔相处得还算不错，但仅止于此，他对她，是带着救命恩人的感激，但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
悦娘却始终不能释怀，一旦她回到京城，两人将再也没有交集。也因此，她心底消失的勇气渐渐凝聚，但是当见到那个姑娘时，她积聚的勇气又消散了。
难道她的人生就如此悲剧？赵鑫风心底有人，莫驰翔难道心里也有人了？
然后，她才渐渐打听到，莫驰翔当初的话语并非虚言，在听州，说他是“万人迷”也不为过。而在这众多的爱慕者中，当属大将军的女儿欧阳倩最为耀眼，美丽活泼，待莫驰翔却是极好。为了莫驰翔，这个听州的天之骄女放下了一切身段，默默地守护在莫驰翔的身边，为了他拒绝了好几次听州优秀男子的求娶。
可是，莫驰翔却不为所动。
另外，原来莫驰翔出身于当地的世家大族莫家。但是几代沉淀下来，莫家虽有些底蕴，到底是因为子孙不争气而逐渐凋零。莫驰翔是莫家大房的子孙，却只是个庶子，但也是莫家最有出息的子孙，至于详细情况，她也不得而知。
悦娘出身在刘公府，刘公府嫡庶和谐，但并不代表她不了解其他人家的庶出到底是什么待遇。庶出，那就是从姨娘肚子里出来的，生来就低人一等。而莫驰翔的风头却明显盖过了嫡子，嫡弱庶强，她光是想象，就知道莫驰翔所处的环境是多么复杂。
宝剑锋从磨砺出。可能这样的环境反而磨砺出了莫驰翔这样一把宝剑，可也是这样的环境，让他的性格异常的冷漠。
那么，她又凭什么认为莫驰翔会喜欢自己？可是，她见到欧阳倩时，却从这个美丽女子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敌意。她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在意。
欧阳倩却深深地记住了悦娘，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导致她作出了疯狂的行为。或者说她早就想这么做，只是没有那么强烈罢了。
欧阳倩的年纪也并不小了，她已经十八岁了，就算西北民风开放，她也等不起了。
凭她的身份，进入听州军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之后欧阳倩很顺手地去伙房端走了莫驰翔的午餐，并且准备给他送去。
莫驰翔本身就是一个极冷漠的人，对于欧阳倩更是一点好感都没。说真的，欧阳倩的性子和听州大多数女子一般开朗泼辣，事实上并不讨厌，但是她脾气也不太好，虽然会在他面前收敛起来，但也只是装模作样。莫驰翔并不喜欢她，可她的耐心却是极好，时不时地就要跑来纠缠她。其实大将军也有意将欧阳倩许配给他，可是他不乐意。
莫驰翔到底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其实并不太清楚，但是至少能让他有一丝悸动。他是要和那人过一辈子的，也因此，他越发慎重。他并不羡慕自己的父亲，左拥右抱，他只从其中看到了堕落。对，就是堕落。
进而莫驰翔想到了刘思悦，说真的，开始的时候，他对刘思悦是有些不屑的，太娇了，她是有些小聪明，但在他眼里也不过尔尔。可是她也能穿上麻布衣衫，这就让他对她改观了。而他也不得不承认，刘思悦是极美的，尽管年纪尚幼，但已经带上了妩媚之态。但那时候他或许对刘思悦有一丝好感，但远没有到悸动的程度。刘思悦到了军营，其实他是知道的。娇贵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去烧火？可是，她就是坚持下来了。
让他的心突然悸动的是，睁眼时看到的刘思悦。就是那一刻，他清楚地感受了自己动心了。
而突然闯入的女子打断了他的沉思。
他的神色冷漠至极，对于女子的突然闯入早就已经形成习惯。最大的漠然就是无视。
欧阳倩一人叽叽喳喳讲着，莫驰翔只是自顾自地打开了午饭，他刚拿起筷子，却发现欧阳倩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虽然以前也是如此，可是……莫驰翔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又放下了筷子，神色平淡，却什么都没说。
欧阳倩却似乎已经会意，她失望至极，离开时还眼巴巴看着那份饭。
这饭有问题！莫驰翔已经肯定。他眼神一闪，心底便有了主意。
第三十一章 别离
悦娘的消息并不灵通，当她听说欧阳倩要嫁人的时候，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会突然要嫁人？不是对莫驰翔十分的执着吗？悦娘有些怀疑。然而，这消息却货真价实。甚至坊间流传着一些小道消息。经过传闻的最终版本是，欧阳倩与别人私通，不得已大将军才要把她嫁人了。
悦娘并不太感兴趣，可是欧阳倩却登门造访。
明显得欧阳倩憔悴了很多很多，悦娘甚至认不出她来了。她也不知道欧阳倩来找她，算什么意思。
而欧阳倩并没有让她疑惑太久，便道出了来意：“我喜欢莫驰翔五年了。他一直对我不假辞色。但是我是这听州身份最高贵的女子，我理所当然认为他也必然是我的。他身份不高，父亲也一直不同意让我嫁他。可是他从一个小小的庶子，爬到现在这个地位，连父亲都对他刮目相看。我和他之间的阻力从来都不是家庭，而是他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悦娘心底十分疑惑，欧阳倩来跟她说这么多干嘛？有病啊？她只得保持着微笑，听她叙述着，但是欧阳倩的眼睛里迸发出了猛烈的恨意，让悦娘心惊胆战。
良久，她恢复了平静，道：“呵呵……他就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五年他都没喜欢我，又怎么可能喜欢你！”她的眼睛里甚至带上了控诉。
悦娘暗自觉得好笑，却只是淡淡道：“我不知道你说这番话什么意思，他是怎样的人，和我又有什么干系？”
欧阳倩死命地盯着悦娘，才道：“我最讨厌你这种口是心非的人了！为了摆脱我，他……他竟给我下了媚药！”欧阳倩已是咬牙切齿。
这回悦娘倒真的惊讶了，这可不像是莫驰翔的作风。她瞥了欧阳倩一眼，道：“我不知道你来找我有什么目的。若是你想确认莫驰翔对我是否有意从而离间我们的话，那你是白费力气了。欧阳小姐，恕我怠慢，您还是去绣绣嫁妆，准备嫁人吧！”
欧阳倩却似乎还是不死心，道：“他会这样待我，也会这样待任何人！我好意提醒，你别不识好歹。”
悦娘倒是想明白了，欧阳倩这是自己得不到，也不想别人得到呢！跟她计较什么？反正她是要嫁人了。不管她说得是否属实，她都只当听听罢了。而且……说真的，莫驰翔确是一个冷情冷心的人，她也早已失去了飞蛾扑火的勇气。或许……也将永远没有交集。那么，他的事，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因此，悦娘只是冷冷下了逐客令。
欧阳倩的事情也逐渐平息，悦娘并没有去了解真相是什么。所谓的真相和她并没有多大的关系。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莫驰翔已经联系了刘国公，并且归期将近。
她的这次听州之行，其实是如此的短暂。在让她成长的同时，也让她失去了年少冲动的那种勇气，以至于那份情感也掩埋在她的心底，无从倾诉。
直到她即将离去的那天，她才心慌意乱，茫然失措，还是遗憾啊，怎么可能不遗憾呢。
她坐上了归去的马车，并没有坐船。她撩起了帘子，看到了车外的莫驰翔。如青松般挺拔的男子，依旧是风度翩翩，卓尔不群，可是，永远再见了。
悦娘放下了帘子，阻断了她的视线，也阻断了莫驰翔的视线。此刻的莫驰翔也清楚地感受了那丝心酸与不舍，可是他仍是笔直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承诺与挽留。
他还不够强大。他还配不上她，那么他就不配给任何的承诺。
可是，刘思悦，这一生难得碰到一个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儿，他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再见。很快，就会再见的。
回到军中的时候，他收到了刘思悦的一封信。这个傻姑娘，明明喜欢他，却还是一脸淡定。就算是临走前，她也掩饰着自己的情感。
她信中的话语仍是带着几分婉转，可是怕他没有了解自己的意思。最后还是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十五及笄日，我等你。
我等你，包含了她的期待。但若是他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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