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子如墨-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墨也发现了那边的异状,那些人,此刻全都释放出了自己隐藏的内力,就他能感知到的,都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级别。青丝绡下的眼眸猛地收缩,手指按住玉箫,凝神以待。
那厢为首之人走上前,长剑横于胸前:“少主,对不住,这个人,我们要帮门主带回去!”
“唐忠!”唐剑终于想起来了,那个流沙暗纹就是在这个人脖子看到过的,那时候他还随口问起,这个人只是含糊应对。原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人竟然是父亲的嫡系下属,而自己却丝毫不知!
他抽出长剑,直指唐忠,这个自小以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管家,亦师亦友的管家。
哐当一声,常见落地,他颓然地看着地上的长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你!”五指竟然慢慢僵硬,平日里挥洒自如的剑,此刻竟然重若千钧!
“对不起少主!”唐忠没有丝毫感情,向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那些人没有犹豫立刻朝唐剑等人攻来。
唐剑悲愤交加,一直相信的人从来不值得自己相信,一直以为的事情也在慢慢改变,而父亲,父亲居然成了这件事的幕后主谋,自己不过是父亲手上的一颗棋子。这时候的唐剑,哀伤多过于愤怒!他几乎提不起拿剑的力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铛”地一声,玉箫挡住锋利的剑刃,齐墨转身,玉箫在掌心转了一个圈,直击袭击者的肩膀,穴道被制,立时不能动作半分。从头到尾不过转瞬!
唐忠眼眸眯起,他知道齐墨不好对付,但也从未想过,他能这般轻易就制住流沙。齐墨的出现本来就不在预料之中,如今看来更是多了一层阻碍,主子吩咐的事情完成难度再次增加。
齐墨手执玉箫,单手负后,长身玉立。
唐忠收剑:“这是唐门内部之事,公子也要插手么?”
齐墨并不否认:“我早说过,今日没有公子,只有齐墨!”玉箫横于唇边,运气于上,“哆”地一声,瞬时间,林间四处骚动,数条黑影穿梭其间,还未来得及看清又再次消失!
齐墨放下玉箫:“唐管家,今日之事,你怕是不能完成任务了,请回吧!”
唐忠冷哼一声:“流沙从不做有头无尾之事!公子,得罪了!”飞身而上,剑气凌空而起。
齐墨不动声色,脚尖轻点,疾驰而后,玉箫在五指之间翻动,与长剑交击,须臾之间,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林中黑影飞身而来,唐门流沙在绝世轻功之下毫无招架之力。
齐墨唇角微扬,最后一招雪后初霁,玉箫抛出,手指结印,双掌结成上下之势,凝聚内力,集结而出!
唐忠只觉得迎面一股排山倒海之势,自己毫无招架之力,身体受到巨大的震动,胸口一片虚无!
当他重重跌在地上的那一刻,他只来得及看一眼那边模糊的白衫少年,便永远地陷入了黑暗!
唐门流沙,到底不是玉箫公子的对手!
齐墨上前,出手如风,解开了唐剑的禁忌,随后走到唐俏跟前,扶起她:“走吧!”
唐剑将秋寻鹤缚在背上,几个人并排走出林子,将方才的一场恶战完全抛之身后,那些穿梭于林中的黑影在解决掉了唐门流沙之后迅速消失,仿佛从未出现。
落叶依旧在萧萧而下,但是,时间已经不再是当初!
第21章初霁
第十九章
“你说要陪我一辈子,可如今你食言了。”
“你知道吗,我从一开始就明白你的心思,所以我利用了你。”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在我的心里了,我渐渐地离不开你。在你说要和我一起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居的时候,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白皙的手指在苍白的脸上细细描摹,漆黑的眸子认真的看着那张斯文俊秀的脸庞,生怕错过了任何一处!
低下头,一个吻轻轻落在额头。
“阿俏!”唐剑将火把交到唐俏手中,唐俏从草堆上下来,远远退开,眼眸一合,眼缝之间流出一滴晶莹的泪!
火势迅猛,吞噬着那个一直陪伴自己的男子,那俊俏的容颜终于成了自己记忆里的一个角落。从这一刻起,唐俏成了真正的唐门唐俏!
*******************************
“青锋!”齐墨挡住唐剑的第三壶酒,“你这般,也是于事无补!”
“我知道!”唐剑颓然地放下酒壶,“我只是想暂时地麻醉一下自己,将一切都抛之脑后。少白,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所有的信任在一瞬间崩塌,连着信仰都被颠覆了!”
“我生来就知道我是为唐门而生,所以我做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敢抛开大局,从不去违拗父亲的意思。在我的心里,父亲的决断都是大局,也因为此,绿意至今都不愿意嫁给我!可是如今,这一切竟都是假的,假的!那个看起来温和慈善,顾全大局的父亲,竟然是个极其自私之人!”
齐墨沉默良久,才慢慢开口:“你终是要面对的。”
“可不是!”唐剑苦笑一声。
齐墨问:“何时回去?”
“明日一早就动身,我要回去问一问,那本《五蛊之书》难道就真的如斯重要,重要到罔顾兄弟情义,门规戒律!”
“啪!”地一声,酒壶落地,洒下一地碎片,仿若是唐剑碎了的信任和二十多年来的信仰!
与此同时,唐门之内,唐年坐在房中,眉头紧锁。流沙损失惨重,而且计划暴露。青锋已经得知一切,齐墨又插手了此事,他能预想地到着后面的情况将十分棘手。不说唐剑如何,便是流沙,流沙损失惨重,五大长老必然有所察觉,那时候五大长老介入,唐越之事便再也无法隐瞒,那时候他轻则被免去门主之位,重则被逐出唐门高墙,此生成无家可归之人!而青锋将会受他牵连,唐氏这一支将从唐门族谱去除!
拳头紧握,唐年下定决心,决不能让此事发生!
“唐门主此时怕是很忧心吧?”
房内烛火摇动,黑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他淹没。唐年心中大惊,长剑出鞘,直指对方:“你是谁?”
金黄色面具在昏黄的烛火下显得十分狰狞:“故人~!”
唐年道:“我不记得何曾有你这样一个故人!”
黄金面具微微一笑:“无碍,我马上就会成为你的故人了!”
“什么意思?”
“因为……我可以帮助你解决你现在的困境!”
唐年心中一凛,手中长剑更近一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唐门主何必这么急于否认?我与你有一样的目标,因为我也是刚刚才从南越回来!唔,比你的流沙要早一步!”
“你!”
面具人伸出手,两指夹住唐年的长剑微微挪到一边:“我说了,你我如今目标相同,该是相互,怎可要害刀刃相向呢?”
唐年道:“我从不与连面都不敢露的人合作!”
“门主此言差矣!”面具人径自坐在桌边的凳子上,拿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更何况,我与你的合作与我这张脸没有任何关系。我能帮你摆脱现在的困境,既可以让五大长老不追究流沙的损失,也可以让你的儿子对你不再心怀芥蒂!”
唐年缓缓收回长剑:“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现在已经知晓了你的一切!”杯子被扣在桌上,面具之下的双眸,仿若寒冰!
唐年心中被扣了一块大石,此刻的他已经是砧板上的肉,完全容不得他选择。他低头沉思:“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唐门主果然爽快!”面具人轻轻击了两掌,而后双目对着唐年,一字一字道,“五、蛊、之、书!”
“不可能!”唐年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面具人毫不气馁:“唐门主何必否决地这么早呢?你难道真的要你的儿子前来兴师问罪,五大长老联合攻击与你,方可罢休?更何况《五蛊之书》如今已经不再是是秘密了,你碍于唐门门主的身份定然不敢公然去抢夺,而我不同,我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如今也无所谓再加上一条了!”
“既然你有这么大的优势,又何必前来求助于我。”
“啧啧啧,这话说的不好听,这不是求助,而是寻求合作!”面具人再次喝下一口茶,“齐云山的雾里青,果然是好茶!只可惜这水选的不好!”
唐年终于下定决心:“你需要我做什么?”
面具人扣着茶杯的手终于松开,唇角露出了然的笑:“此刻我也不知道,待需要的时候必然会告诉你!”
“哦,忘了说,明天我会陪你演一场好戏!”
话音悠然入耳,人却已经不见。像来时一般再次无声无息地离去!
唐门一角的屋檐之上,面具人旁边站着一个紫袍少女,二人的长衫在夜风之中猎猎生风:“主上,我们为什么要帮他?”
面具人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里,良久才轻声回答了一句:“还他一个人情!”
深秋的夜风已经带了些微的寒意,女子忍不住抚了抚手臂,心中的寒意也漫溢开来。
************************************************8
从蜀中往盛京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缓缓前行。马车很普通,原木而制,远远望去和一般马车无二。但是,若是有心人仔细一看便知道,那马车用的是青州著名的浮香木,车帘是郸城的天蚕丝,拉车的两匹马通体漆黑,马蹄雪白,正是著名的乌云盖雪。
赶车的是两名童子,不过十一二岁年纪,长得一模一样。二人皆是一身雪白,端坐马车之上,面容肃穆,不苟言笑。
一中年男子,头戴帷帽,快马扬鞭而至:“公子!”
车帘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掀开,露出一张极为俊俏的脸,脸上蒙了一条青色丝带,原先略显苍白的脸色,在看到中年男子的一瞬间显出了一丝兴奋的红润:“是明光回来了?如何?”
中年男子顿了顿:“小池姑娘,并没有回南越!”
“什么?”齐墨明显很震惊,“她去了哪里?”
“我一直追查,小池姑娘,似乎是去了北方!她行踪很诡异,一切都掩藏地很好,我才追到洛阳,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什么踪迹都没有了。”
“洛阳?”
“对!”
“什么……咳咳咳……”齐墨突然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因为气息不顺,涨的通红。
明光立刻下马进了车内,一掌轻轻抵在齐墨后背,绵长的内力透过筋脉慢慢渗入他的奇经八脉。
“公子,你用了雪后初霁?”
“咳咳咳……迫不得已……”
那一场对峙,对方的实力远远高于自己,他虽然用尽全力,也不过是稍稍维持了自己表面的镇定。若不是对方最后放弃,他根本没有把握全身而退,更别说带走唐俏等人了。
“对不起,若不是我没赶回来,也不会……”至少不会让公子以身涉险。
齐墨摇头:“无须自责,本来就是我让你去寻小池的。既然她没有回南越,那么现在必然是安全的。”
“公子似乎很担心小池姑娘回南越,难道南越不安全?”
“不是!只是担心一些事情罢了!”齐墨手指轻轻敲在玉箫上,明光知道,这是他在思考的预示,当下便坐在一旁没有说话。
“公子,幻影有消息传来!”车外童子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卷密封良好的卷轴从车帘掀起的一角处递了进来。
齐墨拿了过来,手指一摸索,突然停下不动。明光下意识地就往他手上的密卷看去,却只看见一行字:唐年为假冒,唐剑已将之救回!
齐墨握拳轻轻顶了顶鼻尖,沉吟良久:“带话回去,密切监视。若是唐剑有任何危险,不计代价,救之!”
“是!”车帘外童子应答,马蹄声起,四周再次陷入宁静。
车中的气氛也十分安静,齐墨发完最后一条命令之后,就阖目休息了。车中软榻上铺了厚厚的雪狐绒,齐墨也是一身雪色,加之他皮肤白皙,简直可以喝雪绒融为一色。
明光在心中绕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公子,你一向不管江湖事,为何这一次要出手?”
“朋友之义!”
明光顿了顿:“可是,您已经帮了他们一次了,如今我们已经离开蜀中,唐门之事与我们再无相干!”
齐墨轻轻一笑,长叹一口气:“明光,有些朋友是一辈子的!”
“……”
第22章唯一
雪后初晴,院中红梅绽放。
齐墨依旧是一身雪色,白裘围领,玉冠束发,使整个人越发面冠如玉。
他回盛京已经月余,唐门那边已经趋于稳定,唐剑目前没有任何生命危险,西域魔教虽然有卷土重来之势,但是那些已经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了。既已不管江湖事,便安心做他世外人。
梅林中,红梅映雪,花气袭人。白衣公子端坐梅下,烹茶煮雪,好不优雅。一箫一剑走江湖的岁月已经离去,如今只剩下岁月静好,只是,如果身边再有一袭青衫,那么此生就愈发圆满了。
思及此,手指不经意地拂过眼上青丝绡,唇角泛出苦笑,又想起她了呢!
“落雪亲寒梅,烹茶念佳人!公子,你是在想小女子么?”空谷幽兰般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戏谑凭空而降。
他诧异抬头,朦胧间,只见前方围墙之上,一袭淡青色长衫。虽看不清样貌,他也知道那人是谁!
曾经自暴自弃时,有她一语惊心梦中人;曾经见到一丝光明,有她同喜同叹;
曾经并肩而行,同困密室;曾经同对死亡,笑谈人生!
曾经的她如今的她都是心中的那一抹倩影,是他不愿意将就的唯一!
如玉面庞上绽放出舒心的笑容,起身,自寒梅冷雪之中优雅行至围墙之下,朝少女伸手,轻声道:“你来了!”
你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很久?
从齐山别院的夏末等到深秋,从盛京大宅的深秋等到了深冬……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少女轻笑一声,纵身一跃自围墙上跳下,将手放到他手中:“我回来了!”
手掌相触,温软舒心,消失许久的安定之感终于重新回来了。
“啧啧啧,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你还真是享受啊!”小池走到院中,径自坐在了铺着厚厚狐绒的凳子上,拿起一旁的茶具,熟练地继续着齐墨刚才未完成的工作。
齐墨也坐了下来,微笑道:“如今,不是多了你么!”
“唔……”她点头,“的确,我沾了你的光!”
茶煮好,帮他倒上一杯,随后给自己续上,凑到鼻尖轻轻一嗅:“好味道,什么茶?”
“长相思!”
“……”小池放下茶盏,“爷,莫不是几月不见,你便对我长相思了?”
齐墨笑,还真是不懂的委婉。他看着她,眼中流光四溢:“不错,确实如此!”
小池拿着茶盏,凑到唇边,遮住喜不自胜的唇角。凝脂一般的肌肤上,恰到好处地飞起两抹红云,仿佛正是她头顶梅枝上,白雪中的一朵娇艳红梅。
“这样啊!既然你这般想我,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了你吧!”
“好!你可不能反悔!”
“当然!!”她煞有其事地认真承诺,“小池一言,八匹马都难追的!”
她依旧如云州时那般地娇俏,声音脆生生地,娇嗔可爱,听着甚是悦耳。而如今,她所说的话,半真半假,不曾正经承诺,却也不躲躲闪闪,他一时之间却真的不知道作何想法。
正在他深思混乱之际,少年的声音穿过暗香流动而来:“大哥,父王让你去前厅用午膳!”
齐墨闻言抬首,听见自家弟弟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很快的,惊讶呼声传入耳中:“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从那儿进来的!”
小池起身看着面前这个一脸诧异的少年,隔了几个月不见,脸上的婴儿肥似乎退了不少,轮廓也显出了一些,外加紫袍玉带,乍一看,还真的多了几分贵气。
她指了指围墙,神色调侃。
齐砚顺着她的手指望去,脸色铁青:“怎么可能!府里的暗卫遍布,你从围墙而入,必然要被拦下来的!而且,大哥这个院子里,又遍布疑阵,你怎么会毫发无伤?”
眼看着这人这么认真的样子,小池真的不忍心打击他,她能说外院的暗卫简直弱爆了么?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看了齐墨一眼,上前,勾住齐砚的肩膀:“小砚砚呐,你要知道,这熟人好办事,这里的暗卫可都是老熟人了呢!对吧?”她抬头朝围墙那边瞅了瞅,立马就有窸窸窣窣的雪洋洋而落。
小池拍了拍齐砚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齐墨眼看着弟弟又被小池忽悠了,却也没有办法,齐砚行事太过古板,思考问题也过于执拗,有些时候,他倒认为小池这般戏弄他,的确为一件好事!
起身,拉住小池的手:“走吧,用膳去!”
手中的纤掌突然抽了出去,暖意失去,他奇怪问道:“怎么了?”
小池笑:“你们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为何?”他难得认真。
小池咬唇,有些支支吾吾,连声音都低了起来:“你们一家人用膳,我去做什么?”
他哑然失笑,竟然从来不知道,他的小池居然也会有这么扭捏的一面。他转身凑到她的面前,带着一点不怀好意:“自然是去用膳啊!”
小池退后一步:“我吃过了!不去!”
他紧跟着上前:“你方才从外院一路翻墙进来,想是耗费了不少体力,此刻定然是要吃一些的。更何况……”
“什么?”
“你方才还与我说,要收了我呢!”
“……”
“既然已经说了这些,小池也该去见见父王的,不是么?”
“……”她能说不是么?
齐墨显然根本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大掌一扣,她的手再次被他握在掌心,一路行去。齐砚站在原地,半晌没有消化,方才的那个人,那个无赖的人,是他的大哥?
齐墨住的院子在雍王府的最东面,因为他喜好僻静,院子里的人极少。小池一路走来,竟然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直到出了齐墨的居墨阁,才终于看到了来来去去的人影。
小池问道:“你的院子里,除了暗卫还有什么?”
“我的奶娘!”
“你平日都不需要人伺候的么?”
“不需要!”
“那我怎么没见她?”
“她在后院吃斋念佛。”
“哦。”小池点头,“你很尊敬她。”
齐墨停了下来,十分郑重:“是!她就像我的母亲一般。”
小池笑着,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挽住他的手臂:“我知道了,走吧!”
前厅在雍王府的最前,与齐墨的居墨阁隔了不少距离,再加上二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也耽误了不少时间,到的时候,菜已经上齐了。
齐墨兄弟踏进门,皆朝上位微微鞠了一躬:“父王!”
齐雍坐在主位上,微微颔首,说了声:“入席吧!”甚是温和。他的旁边坐着一个美貌妇人,小池仔细看了看,眉眼之间与齐墨没什么相似的地方。
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她是我二娘!”
她侧首,却只看见齐墨正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这是小池!”
齐雍的目光扫过来:“是你的朋友?”
“是!”齐墨点头,又加了一句,“也是儿子所爱之人!”
齐雍的目光顿时锐利了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齐雍沉默,膳厅中的氛围顿时紧张起来,直到他点头:“先用膳吧!”
“好!”齐墨拉着小池一起坐下,齐砚紧挨着小池,两个人不动声色地将小池围在中间,挡去了齐雍的目光,周遭的探究。这一瞬间,小池陡然发现身边这个带点婴儿肥,带点小别扭的少年,竟然也心细如尘!
富贵人家不比江湖,规矩良多。饭桌上没有一个说话,只有碗筷碰撞之声。坐在齐雍身边的妇人虽是坐着的,却一直在注意着齐雍的目光,一旦发现他朝什么菜扫了一眼,便立即给他补上。而她自己的碗却中一直空着,从头至尾不曾吃了半点。
她咬着筷子,十分好奇。
“这是糖水燕子羹,盛京冬日里较寒,不比南方,你多吃些。”小池顺着齐墨的话看向自己的碗中,一道乳白色的羹汤荡起丝丝涟漪,甚是好看。
轻轻用调羹舀了一勺放入口中,入口丝滑,甜而不腻:“唔,好喝!”
齐墨笑道:“那就多喝一些。”他说着,又让丫头给小池盛了一些,小池却之不恭。一碗汤下肚,小池忍不住喟叹一声:“真是不错,许久不曾这般安静的吃过饭了。不过,这羹里若是再加一味火莲子,那味道就更好了。”
“叮当”一声,齐雍身边的夫人似乎没拿稳,手中的调羹掉落在地,玉白瓷的质地,在光可鉴人的地面上,顿时碎成几块。
“对不起,妾身失礼了!”
齐雍扫了她一眼,却也不曾责怪。
“火莲子?”齐砚一顿,“那东西偏向辛辣,若是放到这偏甜的燕子羹里面,那该成什么味道?”
小池嘻嘻一笑:“甜中带点辛辣,虽然没有这般丝润顺滑的感觉,群别有一番滋味。哎呀,我就不多说了,要不明日我给你做一碗,你尝尝?”
她很认真地询问某人的意见,而某人的脸却莫名其妙地红了。
小池很欢乐地看着,秀眉微微上扬,十分义气地拍拍齐砚的背:“不用太感激哦!”
“咳咳咳……”可怜的齐砚,喷饭了!
齐雍严肃地咳了一声,齐砚起身道歉:“对不起父王!”
“坐下,好好吃饭!”这是饭桌上齐雍说的第二句话,也是整顿饭的最后一句话。
小池到底是不习惯这种氛围,插科打诨结束之后,也就蔫蔫的了。齐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