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子如墨-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杂谒此担峙虏还侨松械囊欢闻笥严嘈>又唬涞缢?墒牵坪踝骷胱愿苛四兀�

胸口似乎还留有那一日她埋在那里的温度,挥散不去。

人之相逢,便有离别。他纵使再多不舍,也需要淡然相对。

转眼间夏去秋来,院中一些翠绿慢慢变成了落叶纷飞。竹林里虽然还维持着原来的绿意,但是多多少少都有些颓唐的感觉。齐墨的眼睛在小池留下的药方的调理下,也越发好转,只是仍旧不能清晰视物,眼前仿佛隔了一层薄纱,朦朦胧胧的。

齐墨恢复了以往的作息,每日里晨起便在竹林里练剑,上午在书房看书,处理事务,下午的时候就在院子里煮茶品茗,或者摆上一盘棋,自己与自己对弈。只是不管如何,别院的暗卫们发现,公子的身边总会放着两个泥娃娃,憨态可掬地笑着,其中一个甚至还有公子的影子。

这一日,方叔带了一个人过来,齐墨正好一子落下,整盘棋陷入了死局。

“啧啧,少白,你的棋艺又精进了不少啊,这一盘珍珑怕是普天下都无人能解了!”

闻得声音,齐墨淡然的脸上少有地出现了欣喜:“青锋,你怎么来了?”

方叔身后的男子笑吟吟上前,坐在石桌对面:“也是刚到。你这别院着实不错,若是哪一日我也脱去了一身杂事,便也僻这么一处院子,带着绿意隐居起来。”

齐墨十分赞同:“不错的主意。”

“那是自然!”

齐墨将棋子收好,吩咐方叔:“把这些收了吧,另外,把我的茶具拿来!”

“是,公子!”

“玉箫公子亲自煮茶,看样子我今日有口福了。”

“可不是,正赶巧。”

男子不乐意了,“我说少白,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好歹也说是专门煮给我喝的呗。”

“你也可以这么想。”

男子十分郁闷:“你还真是……对了,据说你前段时候破获了云州的吸血狂魔的案子?”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当然不是。只是,那件事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了。你这个静居于此的玉箫公子再次名声远扬了!”

齐墨无奈地笑了笑:“是么?”

“真的!”男子起了兴致,“这一路我从蜀中来到云州,可是听了不少传言,自然都是说你如何机智地破获了案件,不过这其中还有一个小段子。”

“什么?”

“据说,玉箫公子此次出手并不是单枪匹马,而是与红颜携手,郎才女貌,艳煞旁人啊!”

齐墨少有地沉默了,并不否认。那低头的瞬间,双眸虽然为青丝绡所覆盖,但是男子却似乎感受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柔情。

他极其兴致地问:“不会是真的吧?难道是这个人?”

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拿起了一旁的摩乐呵,女娃娃一身淡青长衫,墨发披肩,乌黑的发间缠绕着一根青色丝带,笑容清澈明亮,似乎毫无心机。

“咦……这发带和你眼上蒙着的绫绡倒是很像!”

恰好这时候方叔也把茶具拿来了,齐墨也开始动手煮茶,临了终于开了尊口:“不是很像,而是本来就是。”

男子貌似诧异地啊了一声,啊地十分可以,有心人都能听得出那句诧异有多么地言不由衷。齐墨自然看出来了:“别装了。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嘿嘿!”男子也不客气,“我就是想知道,你这一潭死水是怎么起了涟漪的?”

齐墨对于这个比喻感觉很新奇:“一潭死水?怎么会?”

“怎么不会?想当初,那时我们三个仗剑江湖,好歹也是白马风流,而你又在论剑大会上一举夺得灵枢素问,不知道引起了多少江湖女儿的待嫁之心,便是我家绿意那时候对你也有着三分期待的……”说到这里,男子心里微微泛酸,“哎呀,谁知道你却是拍拍手一身干净,隐退江湖了。这还不算,竟然公开了自己雍王世子的身份,让江湖女子望而却步,而对那些千金小姐,你又表明自己已入江湖,便不牵扯达官贵人……一招定乾坤啊,你可知道那时候我与绿意还在想,你这么两边拒绝,莫不是要青灯古佛了……”

“哪有你们说的那样?那时候不过是真的不想牵扯太多……”

“因为眼睛?”

齐墨点头:“你知道的,我的蛊毒随时可能复发,我也随时可能一命呜呼。”

“那现在呢?现在你动了心,莫不是蛊毒……有希望了?”男子想到此处,眼前一亮,再看了看他反常地蒙着眼睛,心中想法越发强烈。

齐墨沉吟了一会儿:“也不完全是这样。”至少,当时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一切来得都那么突然。在他对自己的身体都完全不在乎的情况下,她就那么闯进来了,完全没有任何预兆。在他几乎要放弃自己的时候,她却在恼怒自己的不珍视,也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吧……那之前他是不相信她能治好自己的,即使她有着那么一层身份。沉疴入骨,又岂是那般容易治愈?

可是那一次的毒发,她割腕取血,恼羞成怒,那么真实,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那一碗血喝了下去,她这个人也随着深入骨髓了。

“青锋,那时候你遇到绿意,你说,就是那么一个人,就是那么一眼,她就是她,无可替代。呵呵,那时候我只是觉得酸,如今看来,却也真切。”也真的就是那么一个人,那么一眼,也许她不漂亮,也许她有很多的秘密,但是她就是她,无可替代。

“当然啊!我唐剑的话,自然是句句经典!”

齐墨笑着递给他一杯茶,却也不再答话。

唐剑将茶凑到唇边品了品:“这是什么茶?我怎么没喝过啊?有点涩,还有点甜……”

“自创的。”

“哦?叫什么?”

“长相思!”

“……”

“好了,茶也喝了,想知道的我也告诉你了。接下来该说你的事了吧。”

“哎!”唐剑把茶放下,“你就不能理解为,我是来关心一下你的感情世界的吗?”

齐墨自然不信他这么一套说辞:“唐门少主,你什么时候也这般清闲了?”

“清闲谈不上,但是对好友还是可以不辞辛苦的。”

齐墨懒得理他。

唐剑无奈之下只好说明来意:“还真是一点不给我神秘的机会。不过,真是好事。我来给你送请帖的!”

“请帖?”齐墨一滞,转而惊喜,“莫不是你终于打动了绿意?”

唐剑一脸苦涩:“打动绿意和我成亲?那比登天还难啊!”

“那这是?”

“这是阿俏的。”

“阿俏要成亲了?”印象中的那个女孩寡言少语,整日里只会呆在密室里钻研毒药,被认为是唐门几十年难得一见的毒药奇才。那时候若不是因为自己是她哥哥的好友,恐怕也是不会与她有交集的。没想到,那么一个人居然就要出嫁了。

“是啊!对方是洛阳邙山派的少主秋寻鹤。”

齐墨听罢,微微颔首:“倒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秋寻鹤在邙山派的威望也不错,他虽有一个哥哥,但是秋起声秋掌门却是很早就定下了他继任掌门的位置。阿俏嫁过去,也算的上是下一任的掌门夫人了。”

“的确如此,更何况,唐门与邙山派,一南一北,实力均衡,结姻相合,必然两利。”唐剑自嘲一笑,“是不是觉得我太过功利,连自己妹妹的婚姻都算计?”

齐墨摇头:“你是唐门少主,自然有着不同的考量。更何况,你待这个妹妹犹如珍宝,若是阿俏不同意,或者觉着邙山派不合适,你自然也不会应允。而且,阿俏那个性子,若不是她自己看上的,又怎么会同意出阁?”

“你还真说对了,我那个妹妹,自小以来,眼里就只有毒。我都没闹明白,她怎么出去游历了一趟就看上了秋寻鹤。说起来,唐门内,比起秋寻鹤出色的也有不少。哎,缘分这东西啊,委实奇特。”

“不然呢?比起绿意优秀的人自然也不少,你为何又偏偏看上了她?”

举杯向知己,唐剑感慨万千:“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第15章禁忌
唐俏是唐门门主唐年的亲侄女,也就是唐剑的堂妹。唐俏自幼失怙,唐年念其孤苦,经过门中长老同意过继到了自己名下,自此以后为唐门大小姐,极尽宠爱。可能是自幼失怙的原因,唐俏不爱说话,一门心思研习毒物,年纪轻轻用毒制毒的本领在唐门之内已经鲜有对手,在江湖上也是久负盛名,因为喜着红衣,出手狠辣,人称红衣阎罗。

只是,没想到,这个旁人一见便有些发怵的女子居然也会有芳心大动的一刻!

齐墨年少时与唐剑交好,游历江湖之时,常在唐门逗留,因而唐门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一晃三年过去了,他曾经以为此生再不会踏入唐门一步了,却不想,如今却又回来。

青丝绡之下的眸子在层层朦胧中感受着这一座承载了年少时梦想的地方,也是梦想破灭的地方。连唐剑都不知道,就是三年前,在这里,他知道了自己的蛊毒无药可解,也是在这里,他下定决定退隐,再也不理会江湖世事,一心平静地等待死亡来临。

“哟,这不是玉箫公子嘛,怎么,终于舍得出闺房了?”眼前那一身朦胧的翠色说着毫无界限的打趣话语。

齐墨玉箫横于指尖,唇角扬起,十分赏心悦目:“绿意,好久不见!”

“唔……是挺久的,三年多了。”女子上得前来,凑到齐墨眼前,“怎么开始装深沉了,连眼睛都蒙上了。何必呢,你那双眸子,虽说看不见吧,却还是可以让我们这些人养养眼的。”

“咳咳咳……”唐剑忍不住了。

绿意丝毫不在意,看都没看他,继续和齐墨寒暄:“说真的,三年不见,你倒是越发好看了啊,哎。”女子叹息,“只是,我没了这福气啊!”

“咳咳咳……”自家未过门的媳妇越说越过分,唐剑不淡定了。

绿意眉梢微动,对着自家未婚夫,十分温柔:“青锋,莫不是这几日奔波累了?嗓子不舒服?”

唐剑以为自家媳妇终于注意到了自己,满心欢喜:“可不是,绿绿,我好难受……”

绿意眉眼灵动,笑道:“哦,那赶紧回院子里多喝点水吧。”

绿意鲜少这么关心自己,唐剑只觉得现在幸福无比,连连说好。绿意十分满意唐剑的配合,转身挽起齐墨的手臂:“走吧!”

唐剑纳闷了:“你不和我一起回院子?”

绿意一脸莫名:“你不认识路吗?”

“……认识……”

“那不就行了,你自己回去吧。”

“那你……”

“我带着少白在府里转转,顺带去拜望一下门主!”

“……”

眼见着绿意就要和齐墨跑了,唐剑更不淡定了,哪里还要回去喝什么水,赶紧跟上去:“既然要拜望父亲,我自然也要去的。”

“这怎么行?你不是累了吗?嗓子不是舒服吗?刚才还咳得那么厉害!”

“……没……没事了,没事了……我一见到你就没事了……”唐剑在绿意面前一向狗腿子,齐墨也见怪不怪,完全做起了局外人。

绿意哼了一声,翻白眼:“不装了?”

唐剑脸上青一块白一块;“不装了,走吧!”

绿意抿唇轻笑,齐墨无奈摇头,这两个人,还真是……

唐年与三年前并没有多大变化,见到齐墨微微一愣,而后立刻转为惊喜:“少白!”

“伯父有礼!”

唐年上前,将齐墨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好,好,太好了!你能来,伯父太高兴了!”他顿了顿,“我还以为你…………”

“生死有命,我早看开了!”

“好!”唐年再说了一回好,他拉起齐墨的手,按在脉搏之上,眼中惊现错愕之色,“咦,你的蛊毒竟然被遏制了,莫不是少白遇到了什么高人?”

齐墨想起了那个突如其来闯入自己生活的女子,脸上不禁显出少有的温柔之色:“哪里,也不是什么高人,只不过对蛊毒稍有涉猎。”

“竟是如此!看来少白是交好运了!”


齐墨的到来给唐门更添了一层喜悦,唐年对这个少年似乎很是喜爱,知道他喜静,便将唐门内最幽静的一个院落收拾出来,言谈之间总是不乏赞赏之词。

这一日,唐年再一次与齐墨二人坐在了松风亭内。石桌木凳,周遭松风阵阵,深秋的萧瑟在这个院子里看不出分毫。少年一身雪衣,乌黑的长发随意散在身后,蒙眼的青色丝带随着长发落下,随风而动。

白子落下,唐年浓眉皱起,不过须臾哈哈一笑:“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少白的棋艺又上了一层楼!”

齐墨轻轻扯唇,微微一笑:“伯父过奖了!”

唐年看着对面的少年,无可挑剔的五官,唇角缠绵的笑意,周身散发出高贵无双的气质。他感慨,言语重若千钧:“只可惜你早就不管江湖世事,否则今日必然是齐墨的天下!”

齐墨心中一顿:“伯父高看侄儿了,这江湖卧虎藏龙,人外人比比皆是。莫说我身中蛊毒,缠绵病榻,便是身体安好,能在这江湖得一席之地亦是荣幸之至。”

“你到底是谦虚啊。若是青锋也能如此,唐门交给他我会更为放心。”说着面露忧色,“而如今西域魔教蠢蠢欲动,中原武林,形势不容乐观!”

“西域魔教?就是落日云天宫?”

唐年点头,脸色沉重:“二十年前落日云天宫为你师父所迫,退回西域。而昨日我收到急报,半月前西北李金刀一家惨死,家中四壁之上均留下魔教教徽,血书‘圣教东归,势在必行’,哎,中原武林怕是又要不平静了!”

齐墨思索片刻:“二十年前落日云天宫宫主落日孤寒亲自发下重誓,有生之年不再踏入中原一步,如今为何毁约?”

“哼!魔教就是魔教,何来信用之说,怪只怪我们中原武林太过轻信,竟然相信他们的鬼话!”长叹一声,“罢了!不说这些了。你上次与我说遇到一个专攻蛊毒之人,可是真的?”

“自然。”

“那你体内之毒,如今如何?”

“这个我却不知。只是如今我失明之症已然好转,这体内之毒,也许也清了不少吧。”

“这就好。伯父冒昧问一句,那人究竟是何方高人?”

“并不是什么高人。”他记得小池的话,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高人,她说了,“她只是对此有涉猎。”

“涉猎蛊毒?据我所知,中原武林从未有这等人物。”

“她是南越昆夷族人。”

“昆夷族?”唐年十分震惊,沉吟片刻方道,“昆夷族一直十分神秘,它虽存于南越却也独立于南越,可以说是国中之国。而且,昆夷族人因为某一种禁忌,几乎是从不踏出族门一步。少白,别怪伯父多心,此刻你还是多加小心哪!”

“禁忌?”齐墨抬头,“什么禁忌?”

唐年也不知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昆夷族太神秘,中原人对其知之甚少。我也是年少之时,游历至南越才知晓一二。”

一石投起千层浪,齐墨原本平静的心再次不平静了,他想起了小池,那个千里寻母的少女。她一直保持着明亮的笑颜,灿烂地面对一切。即使是在密室里见到了生生母亲的遗骸,哭泣之后依旧是晴天。

只是那个禁忌……

她只字不提。

他隐隐觉得那个禁忌怕是不一般的,甚至极有可能会给她招来杀生之祸!这一瞬间,一直以来看似平静的心突然翻腾起来,仿佛是一湖静谧的水遇到了席卷而来的狂风,掀起一阵阵惊涛巨浪。

他没有再与唐年坐下去,随意找了个借口转身离开。

松风院内的曲径通幽,齐墨出了松风亭,沿着小路走到了假山亭台之处,明光便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公子?”

齐墨长身玉立,雪衫翻飞之间,他作出决定:“启用影朱,找到小池!”

“是!”

明光身影再次无声无息地消失,齐墨站在原处,双手附后,微微闭上眼睛,睫毛刷过柔软的青丝绡,想着她的巧笑嫣然。

“明光。”

“在!”

“你也一起去吧!”

“可是公子的安危……”

“无碍!”





第16章劫持

夜色降临,齐墨再次坐到了屋顶上,这是他的习惯。每当心情不同寻常之际,他就喜欢坐在这样高高的位置,感受着四周的宁静,让清扬的晚风拂过躁动的心。

唐俏的婚礼就在明日,唐门内处处红灯高照,齐墨透过青丝绡看到了满目的红色。他扬唇,玉箫执手,在这样喜庆的气氛里,他却没了当初横箫一曲的兴致。

只是,在这样的夜里,似乎还有着另一个不眠之人。

“阿俏?”眼前依旧是一抹红色,只是那人却坐在院中的一颗桂花树下抱坛独饮。他依稀记得为了研毒,唐俏从来不碰酒的,便是茶也是很少喝。这大婚前夜居然独自一人畅饮,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寻常。

红衣少女睁开眼睛,深黑的眸子十分清明,不曾有半分喝醉的迷蒙。她看了一眼齐墨,拿起一旁的酒坛子递过去:“喝么?”

齐墨却之不恭,接过酒坛,席地而坐。

犹记得那时候小池刚离开,阿砚也是抱了两坛孙叔的独家宝贝状元红前来安慰自己。他拿着酒坛,拍封而饮,辛辣的味道带着一股绵延的醇香流入心底。他问:“阿俏有烦心事?”

唐俏没有说话,靠在树上,抬头远望天际,仿佛在找着什么。良久,她低头:“待嫁女儿心罢了。”

齐墨微笑不语,这样的唐俏,连撒谎都不会。待嫁女儿心,有喜悦的,羞怯的,忐忑的,但惟独没有忧伤的。这段婚姻是唐俏自己选的,秋寻鹤在中原武林的地位也是有目共睹的,她与他的婚事可以说得上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可是此刻看来,阿俏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快乐。

只是,阿俏不说,他便也不能强求。

江湖上一向注重门第,门派的高低往往决定着一人在江湖上的地位。蜀中唐门一直是江湖上的神话,不仅是因为他们用毒功夫的无人能及,更是因为唐门历经数十代,不曾有过半分衰落的痕迹。十九年前抵御西域魔教的那一仗更是增加了唐门在江湖上的地位,声名愈加显赫。

这几年来,唐门势头正盛,如今又要与北方第一大派邙山派结姻,江湖豪杰无不闻风而至。

婚礼十分盛大,唐门之内宾朋满座,唐年携带爱子穿梭在宾客之中,笑容满面。唐剑也收起了平日的吊儿郎当,精神矍铄,进退有度。齐墨坐在厅中一角,青丝绡之下的眼微微阖上,慵懒地靠在桌旁。

突然门口出现一阵轰动,身着大红喜服的男子,大步而来。来人眉浓如墨,唇角含笑,满目春风,行动之间潇洒自如。宾客之间有人不禁感叹:“到底是少年英才!”

绿意嗑着瓜子走到齐墨这里,看着人群中卓尔不凡的男子:“秋寻鹤的确是不同凡响,阿俏的眼光果然是好啊!”

齐墨笑道:“你这般夸赞别的男子,难道不怕青锋吃醋?”

绿意不以为然:“他吃醋已经家常便饭了,无所谓。”

秋寻鹤的到来无疑将气氛推向了高*潮,唐年对这个女婿也十分满意,在宾客之中不乏夸赞之词。只是因为唐俏双亲皆丧,孤身一人。唐年便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唐俏在上轿之前可以祭拜一下父母双亲的牌位。秋寻鹤几乎没有任何思索便答应了下来,如此大方,更赢得了唐年的赞赏。

时辰一到,唐俏身着正红大喜礼服,头盖鸳鸯戏水盖头,在丫头的搀扶之下款款而来。立在堂前的秋寻鹤双目立刻落在伊人身上不曾有半分移动。绿意啧啧几声,“好好一个大好男儿,栽在了阿俏这个毒女的手上了!”

二人给父母双亲的灵位行完礼,便在礼官的唱和之下往花轿而去。袅袅身影突然在花轿之前停住,转身朝唐门深深一拜。掩在盖头之下的面容是大家都看不到的悲戚。

花轿渐远,宴厅之内开始上菜行酒宴,一片热闹景象,甚至有人开始拿着酒杯四处找人敬酒,齐墨因为蒙着青丝绡,三年来又绝迹江湖,在座宾客认得他的寥寥无几,加之他找的地方也十分僻静,竟然躲过了一轮又一轮的敬酒。

唐剑和唐年则没有那么好运了,被宾客一围,酒一杯接着一杯,唐剑白皙的脸上很快就染上了绯红。绿意终于坐不下去了,暗自腹诽了一番,还是上前帮忙挡酒。嬉闹之中,一个看似寻常的小厮走到了唐年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耳语,本来笑容满面的唐年微微一滞,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委婉地推却了前来敬酒的宾客,与那小厮一起离开了厅堂。

夜半时分,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齐墨的床前。齐墨睁眼:“出了什么事?”

“唐大小姐出事了!”

原来,唐俏的花轿才出了蜀中地界就遇到了劫持,一众迎亲的邙山派队伍无一生还,唐俏与秋寻鹤不知所踪。

这样一个消息,饶是一向淡然的齐墨也被惊得脑中一片空白!他立刻起身去了唐剑的院子,却不想唐剑已经被唐年召去了唐门内堂,只有绿意一人留在院中。

绿意也非常着急,见到齐墨便再也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的不安!

“少白,是说到底是谁?唐门和邙山派皆是江湖上久负盛名的大派,谁敢这么做?谁又能这么做?”

“会不会是魔教?青锋说,近日魔教蠢蠢欲动,西域诸派已然被收入囊中……难道他们的势力已经渗入到了南方?那太可怕了!”

齐墨听得出绿意的担忧,只是他此刻也不明了到底如何。云州那边只是送来了消息,其余的还未查清楚。他道:“你别担心。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