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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诀之曲尽终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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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赶紧跑过去,在李三手里微弱火光的映照下,看见坟头的青草上放有一张字条。这张字条和傍晚在院子里见到的那一张看起来一模一样,连字迹也是一样的,显然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
让李三大叫出声的,显然不是这张字条本身的纸张和字迹,而是字条上面的内容。字条上面同样是十六个字,而且是十六个很有诗意的字:
青青坟墓,七年之处。雨来碑倒,始知变数。
李二看完,心里的惊吓并不比李三更少!这十六个字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个都隐隐约约地看了出来。雨来碑倒,始知变数……只是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的!
不!绝对不可能!
李二提着自己的赶月玉棍,李三紧握手中的弯月金刀,二人开始在坟墓周围方圆十里之内的范围里快速飞奔着寻找。只是,在这样一个漆黑而无月色的夜晚,想要隐藏起来不被发现,简直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所以,李二和李三若是想找到这个隐藏起来很容易的人,便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约摸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之后,李二和李三又回到了三个坟墓中间。李二看向李三,想问问他的意思,李三只点着头,狠着心说了一个字:“扒!”
李二也对着李三点了点头,漆黑的眸子在夜里显出不可相信的光芒,但是,却又很坚决。
二人便开始动手扒罗袖风的坟墓,因为出来的时候没有带工具,所以便徒手而上。扒坟墓的过程中,李二和李三的动作是相当的慢,因为他们心里都充满了疑惑。
七年前,他们两个使出刀棍合璧,亲手杀了罗袖风为父母报仇。因为他们两个从来不知罗袖风是否有家眷、住在哪里等事情,回来之后,便把他和李四眼、胖婆一起埋到了这通庙村北的田地里。这中间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兄弟两个亲手做的,没有经过任何外人的插手。那么,为什么,看到有一张莫名其妙的字条暗示他们两个扒开罗袖风的坟墓时,他们竟然真的听从了?
难道,他们连自己都不相信了吗?
李二一把土一把土慢慢地扒着,今天傍晚,他还在对着这三座坟墓说话,而此时,却在动手挖师父的坟墓。对面,父母的坟墓似乎在黑漆漆的夜里盯着他们两个,不知是在提醒他们,还是在责怪他们。坟墓上的青青绿草,也在他们两个的手掌下一点一点地被挪掉,未知死活。
为什么会这样,李二和李三的心里都很迷惑,为什么一张简单的字条就能轻易地扰乱了他们的心智?他们平日里的自信哪里去了?
饶是李二和李三两个人心里一直充满迷惑,他们扒坟墓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依然和最开始一样。
当李二和李三的两双手都沾满了泥土,手指被坚硬的泥土硌出淋淋鲜血时,坟墓里的棺材顶部也全露了出来。只消一步,他们就可以打开,然后找到让他们迷惑的答案。
摸着冰凉的棺材,李二和李三的心里也同样冰凉。夏天夜晚的热气,终于在心底的恐慌中散了开去。
两人在棺材上抚摸了一会儿,李三才慢吞吞地又点着了一个火折子。李二也不再看李三的决定,出手一掌把棺材的盖掀开了!七年了,棺材的木料已经有些松软,即便当年选的是最好的棺材,也没经得起地下七年的腐蚀,然后保持的完好无损。
棺材打开之后,李二和李三的眼睛都看得发直了,棺材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
七年,地下的一切都会腐蚀,包括棺材、衣服、和肉体。但是,在棺材基本完好的情况下,衣服和骨头不可能腐蚀到一点都不剩!而现在的棺材里,却是什么都没有!完全是空的!没有零碎的衣服,没有森然的白骨,没有腐蚀恶臭的味道。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棺材,在七年前,根本就是空无一物的!
李二和李三默默地对着空空如也的棺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到火折子燃完烧到李三的手时,李三才定定地说了一句话:“把土合上吧!”
李二没有说话,用手来对李三做出了回答。李二伸手把棺材盖合上,然后两人一起开始把土一点一点地往上封回原状。只是,无论如何,坟墓上的青青绿草,再也不能长得和原来一模一样。明天早上,村里的人看到坟墓后,会不会更加好奇这三个坟墓当年的故事呢?而在当天夜里,这三个坟墓又发生了什么故事呢?
七年后的土,被风吹日晒的有些坚固,把土合上的时候,就比扒开时轻松了很多。扒开坟墓,是少了一个疑惑,但同时也多了更多的疑惑。送字条的人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棺材为什么是空的,里面的人哪里去了?谁偷走了罗袖风,或者是罗袖风自己逃走的?!
那么,罗袖风现在到底死没死?!
这个疑问,犹如惊天一雷,把李二和李三当场击得喘不过来气。七年前,他们到底有没有杀了师父,到底有没有为父母报仇?这七年里安稳的农家日子,反倒过得跟做梦一般,不似现实中所有。
难怪在刀口上舔血的人竟有了这般平和的生活,与改过重来的机会,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上天给自己开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当玩笑被打破的那一瞬间,其实他们的内心里,多么期待玩笑能开的更长久一点。
李二和李三同样一把土一把土地把坟墓堆好,堆成最开始坚实的圆锥状。子时早已经过了,那个留下字条的人却还没有出现。也许那个人的目的只是告诉李二和李三坟墓是空的,并没有打算出来与他们详谈为何坟墓是空的,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李二和李三看着重新堆好的坟墓,本来长在外面的绿草,此刻被埋在了里面,本来在里面的黄土,也被翻到了外面。往后,这个坟墓再也经不起风雨的侵蚀,其实,它也根本就不需要再经得住侵蚀。因为,坟墓里面,并没有它需要保护的东西,或者说是死人的肉体。
李二和李三整个动手合上坟墓的时间,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心里的疑问,没有人来给他们回答。等到一切完毕后,二人便同样不说话地往通庙村里走去,往以前的通庙当铺里走去。
在李二和李三走到看不见时,才有一个人影慢慢地走到了这三个坟墓中间。这个人影对着罗袖风的坟墓,左手拿着念珠,右手立掌,轻轻地默念着说道:“阿弥陀佛!”
夏日夜里的凉风习习吹来,这个人影灰色的僧袍看起来有些衣袂飘飘,整个身板却显得单薄而瘦削。
在他心里,花是没有名字的,人的名字也不是自己的。在他看来,动物和植物是平等的,吃肉和吃菜是同样犯杀戒的。在他的信念里,自由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一种追求。
作者有话要说:

、【040】 杀人的条件就是她


当茫然失落地走回通庙当铺的院落时,李二和李三的双手还沾满了泥土和鲜血。还未等二人到厨房里打水洗干净,屋里的灯光突然间亮了起来,伴有一个很好听的男人声音淡淡地说道:“回来啦!”
李二和李三同时警觉地握好手里的兵器,向屋里走去,似乎这个说话的人,已经等他们有一段时间了。
屋里的灯光不是很亮,但在整个通庙村都是黑暗的时候,就显得很夺目。这微亮的灯光,在最里面以前李三住的那间有地下密道的房间里。李二和李三屏气凝神地走了进去,李三又装回了平日里的痴呆,收好手中的弯月金刀,傻傻地笑着站在桌子边。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衣服、五官精美的年轻男子,正自顾自地坐在桌子旁边,手拿剪刀剪去蜡烛中心燃完的灰烬。这个白衣男子的动作轻柔而温婉,眼神单纯到将要流出清水来,连剪去烛芯的姿态看起来都是这般极尽美好。甚至,比一个漂亮的女子还要美好很多。
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见李二和李三走进门来,这白衣男子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李二却眼睛发直地看着他,惊讶地说道:“是你?!”
这白衣男子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剪刀,语气淡淡地说道:“是我。”
这个坐在桌边剪烛的白衣男子,正是卓三郎。
李二当年在阳春店里当店小二时,曾设计让常知秋去抓捕桃花,正是这个左手四根筷子吃阳春面的卓三郎打破了他的全盘计划。后来,李二在蟠桃山庄尚天塔楼的大堂里找师父罗袖风报仇时,卓三郎也去了,李二不知道的是,当时卓三郎还救了他一命。后来,在罗袖风问到卓三郎为何不杀了自己为习家上下百余人报仇时,他却喃喃自语地走了。
这一别,已是七年未见。难怪是故人诚约,不见不散。
“字条也是你留的?”李二拿起赶月玉棍指着卓三郎,急急地问道。
“不是我。”卓三郎却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李二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因为他觉得,无论是看卓三郎的形态还是他的武功,他都没有说谎的必要。那么如此说来,字条便当真不是卓三郎留下的。
不是卓三郎,又会是谁?而且是在卓三郎来这里的同一天,前后不过只差了一两个时辰而已。在卓三郎来之前留下字条,暗中告诉他们罗袖风的坟墓是空的,难道那个人是在指示他们,卓三郎知道其中的秘密?
想到此节,李二也不再说什么废话,便直接开口问道:“罗袖风的坟墓为何是空的?”
卓三郎这时才懒懒地把视线从蜡烛上收回,看着李二,淡淡地说道:“你忘了吗,七年前我就说过,我不能杀他。当然,也不能看着你们杀他。”
“可是……”李二一句话不知从何说起,便只吐出了这两个字。只是李二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赶月玉棍仍是直直地指着卓三郎。
“虽然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件事情,我还是可以告诉你们实情的。当年,罗袖风逃出尚天塔楼的时候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他自知没有能力胜了你们兄弟两个的刀棍合璧,所以才想到了假死,用闭息法骗过了你们。你们把他埋下的当天夜里,我就过来把坟墓扒开,带走了罗袖风。后来的事情,你们两个就没有必要知道了。我以为,你们两个是永远不会发现这个秘密的。只可惜,我现在还不能杀了你们两个灭口,因为,你们还有用。”卓三郎淡淡地说着,转头看向了李三,继续说道,“我今天是来找你的,我知道李二的赶月玉棍二十一式,也知道你的弯月金刀七式。”
李三听完卓三郎的话,明白他的意思,便收回了脸上傻傻的笑容,眼睛里露出了平日里少有的精光。毕竟,李三和李二不一样,罗袖风也曾说过,论做大事的谋略和智慧,李二比不上李三。这也是出了需要定夺的大事时,李二会征求李三意见的原因之一。
“很好。”卓三郎淡淡地说着,往嘴里扔了几粒花生,悠闲地吃着,继续说道,“我需要你去杀一个人。”
“凭什么!”还没等李三回答,李二已经脱口而出。因为李二看见卓三郎吃花生粒的动作,心里都感觉发怵。李二曾经被卓三郎的黄豆暗器袭击过两次,居然一次都没有看出暗器是怎么发出、从哪个方向飞来的。
在卓三郎的手里,李二连一颗小小的花生粒都不敢掉以轻心。
“我问的是李三。”卓三郎依旧淡淡地说道,手里的花生一粒一粒慢慢地往嘴里送着。卓三郎的一切动作,都是缓慢而细致的,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柔和而无上的温馨。
“条件?”李三盯着卓三郎的眼睛,慢慢地说道。
卓三郎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把右手对着墙上那个不明显的手掌印按了下去,淡淡地说道:“条件就是她。”
李二和李三看到卓三郎按手掌印的动作,都惊讶不已!卓三郎居然知道地下密道的开关!难怪七年前他们两个带着李四眼、胖婆和罗袖风的尸体回到通庙当铺时,地下密道在打开着,原来竟然是卓三郎来过!
正当李二和李三惊讶于卓三郎打开密道的开关时,从地下密道里走出来了一个穿着暗红色衣服的女子。这女子全身被绳子缚住,嘴巴也被堵上了,正呜呜地叫着说不出话来。
这穿着暗红色衣服的女子,正是乱影。
刚吃过晚饭的时间,乱影给桃花传完凤九桑的命令,正准备拉着桃花继续说话时,忽然听到屋顶上有人走过的声音,当下提剑追了出来。乱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在她前面不远处,知道刚才偷听的人就是他,便往他飞奔过去。那白衣男子见乱影飞奔过来,又快速地往前走了一段路程,然后停了下来。等乱影快追上他时,他又往前快速走去。如此往复几次,已经走出阳春城很远,乱影也意识到了这白衣男子是在故意引她去某一个地方。乱影作为栾凤阁的人,心里也不觉得害怕,便跟着这白衣男子继续向前走去。
因为白衣男子引着乱影一路飞奔,子时左右到了一个小村庄,然后就停了下来。乱影这才认出,这便是当日送摇木木到通庙当铺的通庙村。因为这个白衣男子和乱影没有绕路而行,而且走的颇快,从阳春城里到通庙村的时间,便比当日李二掳走青蝉后回来的时间少了很多。
到了通庙村后,乱影跟着这白衣男子来到了通庙当铺。见白衣男子突然走进了密道里,乱影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也跟着他走了进去。谁知刚进密道,这白衣男子便转身捉住她,并把她绑了起来,然后堵上嘴巴关进密道里。乱影知道,这里便是摇木木曾经向她提到的那个关着小孩子的密室。但是密道里面一片漆黑,乱影也没敢到处走动。
在漆黑的密道里呆着的乱影,不知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见密道忽然打开,便走了出去。房间里,有白衣男子、李三,还有另外一个人。乱影也知道,另外这个人,便是在桃花的阳春店里当了一年店小二、摇木木也曾提过的李三的哥哥,李二。
引乱影来通庙当铺的这白衣男子,自然就是卓三郎。
李二凝神看向这陌生的女子时,只听李三已经坚决地回答道:“我愿意!杀谁?”李三一看卓三郎提出的杀人条件是乱影,当即便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好!好一个痴情的李三!”卓三郎笑着,淡淡地说道,忽然看向了乱影,继续说道,“杀——杀她要保护的那个人!”
乱影在密道下面时,并未听到上面三人的谈话,此时听到卓三郎说要李三杀她要保护的人,便恶狠狠地瞪着卓三郎。卓三郎却只如看不见一样,又慢慢地走回桌子边坐下。
李二本来不知道李三这么快答应的原因,听卓三郎一说,也当下明白了是李三对这个女子有意思。李二心里怕李三因为感情迷昏了头脑,便咄咄地向卓三郎问道:“到底杀谁?”
“该知道的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的。”卓三郎留下这一句话,往门外走去了。走到门口时,却突然转头看着李三,然后淡淡地说道:“如果你需要和她单独相处,我还可以帮你杀了李二。”
李三听到卓三郎无礼的言语,眼睛狠狠地瞪着他。可李三的心里却很明白,听卓三郎说杀李二是一件很随意的事情,那么他杀乱影,也是同样随意的一件事情。既然没有能力保护好乱影不受卓三郎的伤害,那么李三便选择了听他的话,但愿委曲能求全。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盲目,或者说是伟大之处。
李二看向李三,想问问他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时,却见李三正双目含情脉脉地看着乱影。
乱影呜呜着动了动身体,李三才明白过来,赶紧忙不迟迭的说道:“我来帮你解开绳子。”说着,便快速地走到乱影身边。等李三伸出手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还沾满了泥土和鲜血,便有些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忘了我的手太脏,我先去洗洗,你等一下,只一下就好。”
李三说着,已经快速地往厨房跑去了。
他已经七年没有见到她了,以为他们之间的惊鸿一瞥早已归于平静了。可是为什么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心里默默筑起的所有坚定的防线,还是瞬间轰然倒塌?时间是治愈伤痛的良药,也同样是深化思念和想象的毒药。而他,毫不犹豫地选择服下了毒药。所以七年之后再见面的时候,积攒了七年的毒性也一起随之迸发开来。宛如绽放开来的鲜花一样,丝毫不留有再次合拢的余地。即便是被风雨吹散了,那又如何?零落成泥碾作尘,不是还有,暗香如故。
片刻之后,李三把手洗的干干净净,紧张地走回来房间,迅速地把乱影身上绑着的绳子解开,并拔开了塞在她嘴巴里的布条。
乱影的嘴巴塞了一段时间,脸憋得通红。而且被卓三郎绑起来关在地下密道里,是乱影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所以在李三解开的乱影的束缚之后,她一句话都没说,提着剑气冲冲地往门外走去了。
李三默默地看着乱影走出去的背影,李二只能无奈地看着李三。
片刻之后,乱影又走回到了这间屋子,对着李三轻声而真诚地说道:“谢谢你。”
李三再次怔怔地看着乱影,看她一步一步地走出他的视线。
乱影刚走出通庙当铺的大门,旁边黑色的夜幕里,便有一个人走过来,关心地问道:“你,还好吧?”
这人,正是摇青天。
摇青天和乱影奉了凤九桑的命令,一起去阳春店里找桃花。只是乱影在明,摇青天在暗。后来见乱影追着一个白衣男子往通庙村这边赶来,摇青天便也跟了过来。
摇青天一直在暗中跟乱影一起,也是乱影敢于大胆地追着白衣男子越走越远的原因。
乱影却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双眼含着泪珠,气呼呼地继续往前走,像是没听到摇青天关心的问话一般。
摇青天也不再说话,只是跟着乱影,默默地走在她后面。
走出了通庙村很远之后,乱影才突然回头,转身伏在摇青天宽阔的肩膀上,呜咽地大哭着说道:“为什么你不能像他那样对我?为什么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摇青天听着乱影的哭诉,知道她说的“他”是李三。为了不引起乱影更深的执念和误会,摇青天只得把伸到半空准备去抚慰她的双手垂了下去,然后深沉而悲哀地看向了远方黑暗的夜色。
待得乱影的哭声缓和了一些,摇青天才咽下了一口气,平静地说道:“我已经知道她在哪里了,而且,你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乱影听的明白,摇青天说的前一个“她”,便是他多年未曾转移的意中人。后一个“他”,则是李三。
作者有话要说:

、【041】 二十个人牵的十辆马车


天气炎热的情况下,人的心情也更容易焦虑不安,这是很正常的情况。可是再正常的情况,也会遇到不太正常的人。园春,好像就是这样一个不太正常的人。
夜晚戌时刚过,白天大毒的太阳铺在地上的热气还未散尽,人走在地面上,还能明显地感觉到灼烧的炎热。这样的情况下,园春却丝毫不感觉焦虑不安。岂止是不感觉焦虑不安,简直是感觉畅快无限。园春一路走着,一路哼着欢快的小曲,仿佛这个盛夏的夜晚清凉到极限。
宽阔的大路上,行人已经不是很多。大多数的正常人都呆在屋里喝茶,或者不喝茶。而园春却偏偏走在宽阔的大路上,他还不只是一个人,也不是两个人。单是园春后面跟着的,就足足有二十个人!除了这二十个人外,还有十匹马,和十辆马车。
也就是说,炎热的夏天夜晚,园春领着二十个人、十辆马车在大路上走着,而且是很开心、很欢快地走着。后面,两个人负责一辆马车,也同样在开心、欢快地走着。
这总共的二十一个人是要去哪里?园春说了,去栾凤阁。栾凤阁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是一个男人很喜欢的地方。
难怪这二十一个人在马路上走的这么开心,甚至这十匹马和十辆马车都很开心,原来是要去栾凤阁。
园春带领着他们走到栾凤阁的时候,栾凤阁里正是一片灯火辉煌、华灯未央的场景。园春笑眯眯地摆手,让十辆马车停下来在外面候着,自己则走进一楼的大厅里,低低地压着嗓音,笑着喊道:“画鸣姐姐,我来啦!”
园春刚喊完毕,就从左边的走廊里出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年轻女子。这女子一看到园春,便笑的花枝乱颤,然后甩着手里散发出浓郁香味的粉红色丝帕,柔媚地说道:“是园春啊,你终于来啦!我都等你好久啦!”
园春一听,笑的更加欢快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急急地说道:“画鸣姐姐,这十辆马车都在外面停着呢,你看是不是……”
画鸣一听,仍旧甜甜地笑着,拿手中的丝帕轻轻掩住嘴巴,媚眼如丝地说道:“带上十辆马车,跟我走吧!免得放在正门太过招摇,被别人看见了多不好啊!我带你去一个隐秘的地方说话。”
画鸣说完,便往栾凤阁的正门外面走去。园春赶紧一路小跑,走在画鸣前面,对着看管十辆马车的二十个人厉声吩咐着说道:“你们,打起精神,走咧!”说完,便笑眯眯地侯在门口,等着画鸣过来带路。
画鸣这才扭着杨柳腰肢,一摇一摆地走到园春面前,停都没停一下,继续往前走着带路。园春急急忙忙地领着后面的人跟上,一眨眼的时间,停在栾凤阁门前的十辆马车瞬间走的无影无踪。
园春耐心地跟着画鸣往前走,微微的夜风中时不时地送来画鸣身上幽幽的体香,园春这一路走的,便是非常心神荡漾。夜晚的路本就不是很清晰,加上画鸣带的路一直绕来绕去,半个时辰左右,才停了下来。而此时,园春已经完全不知身在何处。只能看见前面依稀是一座楼房,但似乎只有走廊里才点着灯,所以看起来有些荒凉而阴森的感觉。
十辆马车顺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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