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商王宠妻-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这样爱着你吗?”

凤墨予望着乔子暖此刻不满的娇嗔,朗声大笑,舌尖勾缠着她的唇舌,抱着她走进内殿,“有多爱?证明给朕看……”

大雨初歇的午后,乔子暖在殿中与眉清一起打理着凤墨予的龙袍,听到习悠进来报,“娘娘,西楚贺丞相求见。”

乔子暖有些意外地抬头,开口道,“快请。”

眉清上前替她穿上织锦凤袍,又为她修饰了一下妆容,才扶着乔子暖缓步走出内殿。

贺楼之见乔子暖雍容华美地似一副精美的画,眼眸中不禁划过一丝激赏,缓步上前朝着她俯身作揖,“参见皇后娘娘。”

乔子暖笑着请他落座,“贺丞相何必多礼。”

贺楼之浅笑看着她,“娘娘此刻看着,与当初在边城已经全然不同。”

华贵,从容,笃定。这个女子完全没有因为凤墨予的宠爱而变得骄横跋扈,反而越来越像他。

乔子暖浅浅笑着,“贺大人也很不同,不是吗?”

贺楼之笑,轻轻摇头,“不。我从未变过。”

乔子暖望着他,倏尔问道,“贺丞相想要什么?”

“你。”他看她一眼,几乎不假思索。

乔子暖一怔,美眸微眯,静静地看着贺楼之,而后缓缓扬唇,“贺丞相真幽默。”

贺楼之轻笑,道,“真的。贺某也希望可以有一位像皇后娘娘这般的如花美眷。”

乔子暖笑吟吟看着他,“贺丞相可知你方才这番话,本宫可以治你个大不敬的罪。”

“娘娘知道贺某没有恶意。”贺楼之神色不改,不紧不慢地答。

乔子暖笑着轻轻垂下眸,轻抿一口茶,“丞相今日来找本宫,所谓何事?”

“听说娘娘爱听曲,贺某恰好识得几个极好的戏者,便想着请娘娘一同去赏玩。”

乔子暖挑眉看着他,“是何戏文?”

贺楼之:“长恨歌。”

乔子暖一怔,然后道,“原来是你。”

贺楼之笑而不答,只是问道,“娘娘可愿意去?”

乔子暖沉默良久,然后道,“本宫需要请示皇上。”

贺楼之点点头,“是极,若是皇上也愿意听这戏,贺某便将那几位请进宫来也是可以的。”

晚上,乔子暖替凤墨予沐浴,便将贺楼之请她去听戏的事告诉了他。两个人躺在深色的锦被上,凤墨予枕在乔子暖的腿上,“去听听戏散散心也好,你也有段日子未曾出宫了。”

乔子暖若有所思地替凤墨予擦着头发,“可我担心贺楼之是故意利用我引你出宫的,万一有危险,如何是好?”

凤墨予勾唇笑得极妖,“你对朕这么没有信心?”

乔子暖低头看着他的眉眼唇,越是看越觉得眼前的男人真是长得好看,她俯下身亲吻凤墨予的鼻尖,“我害怕你会有危险。”

凤墨予心中一暖,将她拉进怀里,吻着她的唇,“就算有危险,我们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

乔子暖笑,回吻他,用手摸着他的下巴,倏尔道,“你的胡子又长出来了一厘。”

凤墨予:“你如何知道是一厘?”

乔子暖眉头一挑,极自信地看他一眼,“我还知道你这个月耳后又新长了一颗痣,特别小,只有芝麻那么大。”

原来心中深爱着一个人,就会自然而然地在意他的每一个微小的细节。比如他胡渣新长的长度,他身上每一个芝麻大小的黑痣,还有他发间每一根脱落的青丝。

*

城郊的小酒馆里异常的平静。消息似乎被阻塞了,一丝都透不进来,再加上钱一彦重伤未愈,那简兮月为了照顾他常常晨昏颠倒。

因此,钱一彦和那简兮月都不知道乔子暖已经成为了宠冠云南国的一国皇后。

钱一彦偶尔从昏睡中醒来,总是会看到那个瘦削的背影,心一下子安定下来,随后又重新陷入昏睡。

他足足昏睡了五日,神智才慢慢恢复清醒。背脊上传来一丝丝舒服的冰凉触感。他想要起身,却被一双素手轻轻按住,“别动,伤口又该裂了。”

钱一彦听话地伏下身,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自己的背脊上轻轻地游走,薄唇缓缓扬起。

略显狭小的客房里似乎显得有些局促。过了好一会儿,钱一彦又要起身,那简兮月轻轻皱眉,道,“你怎么这般不配合?”

钱一彦有些尴尬地抬眸看她一眼,“我……要如厕。”

那简兮月俏脸瞬间一红,于是扶着他起身走到屏风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问道,“你……你可以吗?”

钱一彦活了半世,何曾有过这般的囧境,他点点头,“可以。”

那简兮月于是退至屏风外,等到钱一彦从里头出来,她才重新上前将他扶至床边。

她喂他用了些清粥,然后又扶着他躺下。钱一彦有些受宠若惊地承受着那简兮月的服侍,他一时竟忘了自己背上有伤,任由她搀扶着就要平躺下来。

那简兮月忙将他拉起来,钱一彦一个重心不稳,两个人就这样交叠着倒在了地上。

钱一彦一个堂堂七尺男人整个压在那简兮月的身上,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钱一彦吓一跳,急急地想要从她身上起来,嘴里还不忘问道,“你怎么样?痛不痛?对不起,我……”

他已然忘了自己身后被扯痛的伤口,一脸的心疼懊恼,不该这么不小心弄痛了她。

那简兮月忽然就不觉得疼了。她望着费力想要从她身上起来的钱一彦,忽然伸出手勾住他的衣襟。

钱一彦又重新趴在了她的身上,他有些诧看着她,“你……”

他的话音还未落,就被那简兮月拉近了头,嘴巴贴上了他的薄唇。

钱一彦顿时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望着此刻正亲吻着自己的女人。那简兮月却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给他,不停地加深着这个吻。

她可以感觉到,他逐渐失常的心跳和呼吸。她想,就算她此刻乔装成乔子暖,但身体是不会骗人的。身上的男人,分明对她也有感觉。

如此想着,她竟大胆地伸出手,褪去他身上的墨色中衣……

璀璨的星辰光芒照在俩人身上,斑驳而迷离,虚妄而仓惶。

那简兮月在他身下婉转盛开的那一刹那,她突然感觉到窒息般的一阵疼痛,但她的心里是欢喜的。

让她蜕变的,是她自己挑选的男人,是她遍寻许久才终于寻到的虔诚信仰。这一生选了他,无论是苦是甜,是悲是喜,她都愿意接受。

许久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钱一彦依旧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实的,他此生最爱的女人,就在刚才,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了自己。

他怜惜地望着枕着他的臂弯沉沉睡去的那简兮月。手一丝丝,一点点地拂过她的眉眼。

那深闭着的眸眼中,曾经是令他痛彻心扉的漠视和厌恶,可是如今,她睡得像个惹人怜惜的婴儿,躺在他的枕边。

钱一彦激动地吻上她的眉眼,吻上她令他魂牵梦萦的脸颊,吻上她如云的鬓角。这一切显得那么地不真实,他不敢睡,不敢闭眼。

生怕睡醒之后才发现,这一切又不过是他的南柯一梦。

两个人一直睡到傍晚,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阵轻扬婉转的歌声才醒来。

那简兮月轻吻着他背上的一道道伤疤,“你听,他们在唱什么,竟如此动听。”

钱一彦被她吻得一阵阵心猿意马,哪里还有心思听外头的戏文,倏尔转身将她覆于身下,轻咬着她的唇,笑骂道,“你这妖精……”

那简兮月咯咯笑着,慢慢柔成一汪春水,涌入他怀里……

那一刻的钱一彦不会知道,被他忽略了的那段戏文,正是出自他此生最爱的那个女人的口中。

凤墨予和乔子暖应了贺楼之的邀请,来到这个城郊的小酒馆听曲。

那几个梨园戏子先表演了几个简单的戏文,乔子暖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看到贺楼之不知何时换了一身戏服走到台上,浅笑如风地望着坐在凤墨予身边的乔子暖,“娘娘可愿上来一试?”

“我?”乔子暖忙不迭地摆手,“我可不行。”

贺楼之笑着鼓励她,“娘娘何必自谦,这长恨歌您必然是极熟悉的。”

“可是……”乔子暖转眸望了一眼凤墨予,犹豫难决。

凤墨予朝着她温柔一笑,轻抚着她的面,“去吧。朕也想听。”

凤墨予如此说,乔子暖如何舍得拒绝,于是站起身,往台上走去。

乐声奏响,贺楼之清亮的嗓子响起,“那娘娘生得来似仙姿佚貌,说不尽幽闲窈窕……”

贺楼之唱了前面四转,乔子暖便从第五转开始接着往下唱。长恨歌原本就是个结局荒凉的故事,乔子暖唱着唱着,竟怔怔落下泪来。

凤墨予见状,心头一悸,也顾不得什么君皇仪态,迈步上台将她拥进怀里。

他轻蹙着眉,眸中微带不满地看了一眼贺楼之,“你这戏文选得甚为不好。”竟惹哭了乔子暖。他说完,不由分说地牵着乔子暖离开了酒馆。

贺楼之望着他带着乔子暖不悦离开的背影,轻轻勾唇一笑,凤墨予,你在惊慌什么?

乔子暖任由凤墨予牵着走在熙熙攘攘的夜市之中。乔子暖偷瞟到他阴沉的脸色,轻轻探个脑袋到他面前,“凤墨予,你不会真生气了吧?方才可是你让我上去唱的。”

凤墨予低头看她一眼,倏尔霸道地开口道,“以后不许再与那贺楼之见面。”

乔子暖咧嘴一笑,露出两个梨涡,眉眼弯弯,“你若是承认你吃醋了,我便听你的。”

凤墨予突然停下来,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道,“是,朕吃醋了。方才看你们站在一起唱曲的时候,朕觉得你们的眉眼和五官竟出奇的相似。”

乔子暖有些无语,伸手环住他的腰,有些不要脸地道,“大约长得好看的人都长得有几分像吧?或者在外人眼里,你与我也是像吧。”

凤墨予失笑,点了点她的鼻子,“有你这样拐着弯夸自己的吗?”

乔子暖嘿嘿一笑,看着他,“不生气了?”

凤墨予让她拥进怀里,在她耳边妖孽道,“今晚你主动,朕便不气了。”

乔子暖俏脸瞬间大红,恼道,“凤、墨、予!”

凤墨予见她炸毛的可爱模样,心下大悦,朗声大笑了起来。

乔子暖难得出一次宫门,凤墨予不忍心这么快就让她回去,于是两人便牵着手逛起了热闹熙攘的夜市。

两人都是风姿一流的人物,虽换了寻常百姓的衣服,还是引得了众人的注目。凤墨予和乔子暖却全不以为意,他牵着她,闲庭漫步于人群之中。

这时,一个画画的小贩见他们二人如此样貌出众,于是道,“两位如此神仙般的人物,不如一起画个合像吧。”

乔子暖一听觉得有趣,于是拉着凤墨予道,“我们画一张吧。”

凤墨予轻轻扬眉,却并未反对,两个人并肩而坐,一边赏景,一边让那画师作画。

“我饿了。”一炷香之后,乔子暖忽然道。

凤墨予笑,倾城之容迷乱了众人的眼,“咱们一会儿去迩水阁用膳。”

乔子暖看了眼那些眼冒绿光的怀春女子,突然站起身,汉子似地插着腰,道,“看什么看?!这是我家相公!该干嘛干嘛去。”

凤墨予先是被她突然的一阵大吼吓了一跳,随即又缓缓笑开,格外地妖孽惑人。

我家相公……这称呼他表示格外地喜欢。

那幅画终于画好了。背景是这京城湿漉漉的春夜,灯火迷离,桥畔湖旁,他们相拥而坐,眉眼之间,是掩不住化不开的浓情。

画师最后在一旁提了一行小字:神仙美眷。

乔子暖极为满意,宝贝似地将画卷拿在手中,转头看着凤墨予道,“我想将这画放大,很大很大,放在内殿中,每日一醒来就能看到。”

凤墨予宠溺地看着她,笑,“好。”

那一晚,凤墨予将她箍在身下,一遍遍地逼着她唤他相公。乔子暖实在受不了他的软磨硬泡,一开始只是敷衍地唤着相公,然后慢慢地变成哀求,“相公,我真的累了……”

她在心中暗暗吐槽,这个体力彪悍的男人每晚都不用睡觉的么?……哭!

------题外话------

下午还有一更。

 九十四:逆袭的肉骨头

云南国的春雨淅淅沥沥,落了几乎一季。一大早,乔子暖起床懒梳洗,就这样闲闲地坐在榻上,身上披了一件极薄的轻纱衫,悠然地隔着窗户欣赏着外头的雨景。

良久后,习悠推门走进来,上前服侍她起身。乔子暖一边穿衣一边道,“皇上早膳用过了吗?”

习悠摇摇头,“皇上平常这个时候应该回来了,今日仿佛还未散朝。”

乔子暖一层层穿上凤服,“那就准备几个皇上爱吃的,本宫一会儿亲自送过去。”

“是。”

一炷香之后,乔子暖带着眉清和习悠出了思暖殿往勤政殿走去。乔子暖走在最前面,眉清替她拿着伞,习悠拿着食盒,身后还有一班宫女和宫人。

春雨偶尔丝丝飘在乔子暖的发梢和睫毛上,迷糊了她的视线,四周的一切似蒙上了一层薄雾,轻轻浅浅的。

突然,从一旁的支路上蹿出来一个人影,乔子暖忙停下脚步,却还是被那人撞了了满怀。

眉清忙扶住乔子暖,转头望着那冒失的小宫女,斥道,“什么事这般冒失?在皇后娘娘面前也敢如此毛躁!”

那小宫女见自己撞的竟是皇后,忙下跪磕头道,“娘娘恕罪,奴婢知错了!下次再不敢了。”

乔子暖见那小宫女年纪极轻,又生得格外的瘦小,于是道,“算了,退下吧。”

“谢娘娘!谢娘娘!”小宫女忙不迭地朝着乔子暖磕了好几个头,起身正要离开,却听到乔子暖又开口道,“站住。”

那宫女吓一跳,以为乔子暖又后悔了,于是颤巍巍地转身,跪拜在地。

乔子暖倏尔走近她,望着她锁骨间的斑斑伤痕,眉头轻蹙道,“你这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宫女一怔,然后连忙拉紧了紧自己的宫女服,“回娘娘,是……是奴婢干活时不小心磕碰到的。”

“是吗?”乔子暖看着她,“你在何处干活?干得什么活?竟会磕到自己的锁骨?”

“娘娘……”宫女咬唇,吞吞吐吐,“奴……奴婢……”

乔子暖,“你不说,本宫亦能查到。眉清,去唤阮问来,本宫要问问他这总管如何当的。”

眉清福身,“是。”

乔子暖说罢,又看了那宫女一眼,随意找了一个宫女,道,“将她带去思暖殿。”

她说完,继续往勤政殿走去。

这时,朝臣们刚刚陆续走出来,见到乔子暖都纷纷行礼。她一边颔首一边往殿中走去。

此时勤政殿里只有一个户部侍郎霍华然还在与凤墨予说着话。她便静静站在殿外,等着凤墨予结束。

“皇上,臣前几日听说京城有位医女,妙手回春,医术一流,且特别擅长替女子调理身体。臣想着,若是这女子能进宫,替皇后娘娘调理下凤体,是否会对皇家繁衍子嗣有所帮助?”

凤墨予听了霍华然的话,心中一动。乔子暖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特别的畏寒,宫中太医日日精心的照顾着,也不见她有什么起色。

“你不妨安排下吧。”

霍华然笑着躬身,“臣遵旨。”

凤墨予站起身,与他一同走出勤政殿,走到门口就看到乔子暖穿了一件浅金色的凤袍,婉然立于细雨沥沥的廊檐下。

凤墨予顿觉眼前一亮,方才在早朝中因为繁琐政务而烦乱的心情瞬间得到纾解。他笑着上前牵起乔子暖的手,“下着雨,怎么还来?瞧你的头发都湿了。”

霍华然朝着乔子暖躬了躬身,“皇后娘娘万福。皇上,皇后,臣先告退。”

凤墨予颔首,拉着乔子暖往御书房走去。乔子暖替他更衣,又为他擦了擦脸。

凤墨予不满意,看着她,“这布扎得朕不舒服。”

乔子暖不解地看了眼手中的真丝帕子,“怎么会呀?这帕子已经是我挑选过的了。”

凤墨予吻上她的唇,“这里最柔软。”

乔子暖笑着回吻他,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看来我这嘴巴日后又多了个用处,就是替你擦脸。”

凤墨予抱起她,吻了好久,才不舍地放开她,“朕在书房里给你安排个座椅,可好?”

乔子暖好笑地扫他一眼,“你难道要当因女色而荒废朝政的昏君?”

凤墨予却不以为然,“没有你,朕管这江山做什么。”

乔子暖白他,“那我也不要做祸国的妲己,她有狐臭。”

凤墨予听了,朗声大笑。这世上,只有乔子暖能令他笑,令他哭。

乔子暖舀了一碗红枣粥先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才递给凤墨予,他常常晚睡早起,到这个时辰才用早膳,乔子暖不敢让他吃太多,只备了红枣粥和几个凤墨予爱吃的糕点。

他笑着接过,将碗中的红枣一颗颗地挑出来,然后咬成两片,将内核挑去,用自己的嘴将红枣重又喂进她口中。

甘甜的红枣味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来回地传递。凤墨予抵住她的头,满足地喟叹,轻道,“真想将你像这红枣一样,吞下肚。”

乔子暖好笑地依在她怀里,指着那桌案上两摞摆得极高的奏折,极爽快地答应道,“好,等你解决了这些。我等着你。”

那么多奏折和政事,等凤墨予全部处理好,她早就去会周公了。凤墨予心中有些不满,这女人分明是在敷衍他。

他将头深埋在她芬芳的颈间,“朕只想与你每日一同醒来,一同睡去,分吃一碗红枣粥,赏玩同一片春雨。”

乔子暖忽然觉得眼眸有些湿润,她侧头,望着穿着明黄黄威严无比的龙袍却说着孩子话的凤墨予,心瞬间柔然成水。

在她面前,他从来不像个帝皇。在她面前,他总是像一个需要很多很多爱和抚慰的孩童。

乔子暖吻着他绝色的脸颊,忽然叹了口气,温声道,“凤墨予,你真是个傻子。”因为爱她总是患得患失的傻子,令她心疼进骨髓和血液的傻子。

乔子暖在御书房陪了他许久,才拿着空空的食盒走出来。习悠上前一看,膳食都已经用完,不禁喜道,“娘娘,每次只有您亲自来,皇上才能这般好胃口。”

乔子暖笑而不语,慢慢往思暖殿走回去。中殿中,阮问和那小宫女见到乔子暖回来,忙跪下请安。

乔子暖换了身紫色裙袍,发髻上的步摇取下,只插了一个素色的华钗,施施然坐在主位上。

眉清即刻上前为她换了双鞋履。乔子暖轻轻抬眸,看着阮问,“阮公公,这小宫女,你可识得?”

阮问躬身点了点头,“回娘娘,辛者库的粗使宫女,芳春。”

“芳春?”乔子暖看向她,口中慢慢地重复这两个字。

那个叫芳春的宫女微微抬起头,偷看着风姿楚楚的乔子暖,心想,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名字被念起来会这般的好听。

难怪这位皇后娘娘可以如此盛宠后宫,她实在是自己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子。

阮问看了一眼乔子暖,又看了眼一旁的芳春,开口道,“娘娘,关于此事,可否容奴才单独与您交待?”

乔子暖颔首,命习悠先将芳春带出去。阮问是她思暖殿出去的,又先后救过她数次,她没有理由不给他几分面子。

芳春走后,阮问才低着头,在乔子暖耳畔轻轻道,“娘娘,这芳春私下与喜路对食,这在宫中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

“喜路?”乔子暖挑眉,心想这真是个格外遥远的名字,她已经有许久未曾听到过。

“太上皇退位之后,喜路就被送出了宫,但他在宫中数十年,总是有些旧识在的,芳春便是其中一个。

喜路以芳春的家人要挟,逼她与自己对食,让她在宫中打探消息。可是最近芳春被奴才贬进了辛者库,她再打探不出什么消息,想来是惹恼了喜路,所以才被他打了。”

乔子暖有些不解,于是又问,“这喜路为何对宫中的一切这么在意?他既不是太上皇的人,也不是钱一彦的人。”

阮问摇摇头,“奴才也不明白。”

乔子暖想了想,“你派人去查一查喜路的背景。再查一查宫中还有哪些他过去的党羽。若只是为了钱财,便罢了。若为其他,回来需事无巨细地告诉本宫。”

阮问俯身,“奴才遵旨。”

三月三,龙抬头。朝中有臣子建议乔子暖往绝念庵斋戒半月,为云南国祈福,乔子暖欣然同意。

凤墨予派了一千精兵一路保护乔子暖的安全。

乔子暖一听居然有一千精兵,忍不住小小吐槽道,“一千精兵,你确定绝念庵那个小庙能容得下这一千人吗?”

凤墨予答:“那就不去。”他本就舍不得乔子暖去半个月那么久。

乔子暖瞪他一眼,“什么叫君无戏言?凤墨予,你要做小狗吗?”

凤墨予妖冶睨她一眼,无辜道,“小狗不是你吗?朕是骨头。”

乔子暖笑地几乎厥倒。凤墨予绝对是古往今来第一个说自己是肉骨头的皇帝。

她趴在凤墨予身上一阵乱闻,“都没有肉腥味,大概不是块好骨头。”

凤墨予一听,倏尔眯眸看着她,“朕倒觉得你这小狗长得甚为诱人……”

他说着,一个翻身将乔子暖覆于身下,潮湿而略带了惩罚的吻随即贴上来。乔子暖笑着去拦他,“不行,我要斋戒,不能。”

凤墨予皱眉,啃咬着她的红唇,故意邪魅问道,“不能什么?”

 九十五: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皇后要带一千精兵上山斋戒。这件事很快在绝念庵炸开了锅。

绝念庵的主持一想,之前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听信了钱一彦那王八蛋的信口雌黄得罪过皇后娘娘,人这回来绝念俺为云南国祈福,她必须得好好表现,争取宽大处理啊。

一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