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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蔻江湖二月初-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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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娘说水质的质感比较好……
不过现在她要怎么面对胸前一半波涛汹涌一半天下太平的状况……?
凤磐玉看起来倒丝毫没有意外的表情,半冷不热的哼哼笑了笑,“呦,不好意思,扎偏了。希望你还有备用的嗯?”
宝瓷默默抬头——你丫早就知道了吧?耍我呢吧?
艾玛,这是不是就算露馅了!
、第八章
“嘁;人家流的都是血,你流的是什么,奶么?”
宝瓷囧囧的说不出话来,这种话明明是吃果果的调戏!流氓!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没有半分情色,只有浓浓的讽刺和鄙视!!丫绝对不是男人!是太监!!
——有些人就算是多长了某些功能性部件;也是不能当男人来看的。
宝瓷现在森森的明白了这一点。
可是现在重要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她果然露馅了。
“哼;我竟然也看走了眼——按说我也看过你一回;只是一副瘦干干半死不活的模样;跟眼前还真联系不起来。”凤磐玉这会儿才认真端量着宝瓷;这丫头不是那种大美女的类型;甚至也不是如醉红坊所知道的十六岁而是已经十八岁了;以这个年纪来说;这外貌气质甚至眼里透出来的神采都是极不合年纪的。但奇怪的是明明又稚气又没有女人魅力;可是一眼看过去却有种惊心动魄的漂亮。
完全与年纪无关,脱离了年龄限制的漂亮。
凤磐玉可不打算用“美”来形容,“美”无论以哪一种形式展现都应该是令人愉悦和享受的东西,而不该是,只有心惊。
沧溟少主的品味还真是独特。
“你的胆子还真大,我们都还在到处找你,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宝瓷的肩突然一抖一抖的,抖着抖着就开始哭——“人家只是想好好的跟笑笑在一起,谁知一觉醒来笑笑就不见了,你们把笑笑还给我~~”
“……”
要不要哭的那么夸张?只有一半胸部抖起来的视觉效果实在不怎么样。
凤磐玉挑眉歪眼的瞧着她,一副毫无同情心的样子……不过她是不是哭的太夸张了?
宝瓷抖啊抖啊,抖了半天,只能愕然的看着凤磐玉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继续对她一脸嫌弃。
“看什么看,哭够了?”
——为,为什么迷魂飞蛊对他没用!?
宝瓷只愕然了一瞬间就收回了表情,装作若无其事——世上也是有这样的人存在的,从她学蛊伊始就被告知这一点。
再强的巫蛊师也不能分毫不差的预计到施蛊的结果,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不一样的体质总会有细微的差异,尽管通常那差异微小得可以忽略。但是她和新月联手制成的飞蛊利弊差异太过明显,可以无条件对任何人下蛊的弊处就是……蛊虫太弱小了。
弱小到只要不持续施蛊,不久蛊虫就会自动在体内消亡。同样的,对那些不容易被蛊虫影响的人,也就
更没有效果。
宝瓷如今索性也不用再装模作样了,她瞪着凤磐玉:“既然都知道我是谁了,怎么你不打算抓我吗?”
这家伙似乎没有动的打算,宝瓷可是已经准备动手了——她武功虽算不上出色,但对付这种娘娘腔的话……
宝瓷突然从腰间抽出细鞭抽过去,然而还未近身她就突然身子一沉,突然跌在地上使不出力。
“嗬嗬……你以为我既然知道了你的身份,会毫无防备的单独跟你相处么?”
“你丫做了什么!?”
凤磐玉摆着一脸妩媚的笑,“以你的出身想必很清楚,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他人的行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不过你这半年多以来可都在我们手上呐,有没有想过那个老蛊婆会对你的身体做些什么?”
宝瓷这才变了脸色,她自醒来之后果然脑筋还是迟钝了许多,竟然连这种事都想不到的——
她在昏迷的时候被白小天关在那里也有半年了,半年的时间足够萨玛婆对她的身体做任何事了!恐怕还包括傀儡术!!
——越想越后怕啊!
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至少萨玛婆没能在她身上使用傀儡术,她只是完全没有办法使出力气,却没有□控。
凤磐玉摘下腰间一个小小的锦囊,“你们那些麻烦的东西我是不知道,只是你一逃跑凤老大就去找了老蛊婆,她不少这个东西,想必你会比我清楚这里头是什么吧。所以你最好老实一点,不止是我,凤老大和几个负责追捕你的人身上都有这个呢。”
……她可以骂人吗?可以说脏话吗?圈圈你个叉叉!
凤磐玉在她面前蹲下来,“不过你不用太惊讶,我暂时……还没有打算把你交给凤老大。”
宝瓷抬起头,“你想要我干什么?”
凤磐玉“嗤”一声笑了,往她脑门上一弹,“真聪明。”
他掏出块手帕把锦囊包了包塞进怀里,宝瓷这才渐渐能动了,从地上爬起来。
凤磐玉这才坐回去,扭扭捏捏唉声叹气道:“我呢,其实不在意做回好人,让你把那个冷血小子领走的。可是凤老大一定会很不高兴呐……”
宝瓷瞅着他小怨夫一般唉声叹气的就立刻脑补了——丫一定是恋慕凤恋香不成,想赶走情敌还没胆自己来扛!
“你又不放我们走,那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去伺候笑牙月。”
“诶?”宝瓷顿时来了精神,要她去笑笑身边然后欢喜大团圆然后他们两人成双成对远
走高飞?
凤磐玉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又往她脑袋上一敲——“没我的允许你别想离开这里,我会在你的允许活动范围外都撒上药,你只要离开一步可就要倒地不起了。所以乖乖的留在这里伺候笑牙月,把他的伤养好快点让他去把天下盟平了,省得见天在这里招凤老大心疼。完成了约定你们自然就可以相认,爱去哪儿去哪儿。”
“相认?”
“——对,你不可以让他认出你来。”
宝瓷想都没想,“这怎么可能?不管我变成什么样笑笑一定会认得我——”
——这个她可是很自信的呐!笑笑绝对是世上最在乎她,对她最好的人了!他怎么可能认不出她?
凤磐玉一下下戳着她的脑门——“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被人戳脑门实在是件很讨厌的事!尤其戳脑门的人指甲还那么长!
“你自己想清楚,如果你敢向笑牙月透露身份,我就把你交给凤老大。届时你们要被分开,笑牙月自然不会甘愿——他带着一身的伤,万一到时候打起来出个好歹……”
“你妹儿个乌鸦嘴能不能说点好话?”
凤磐玉小腰一扭倚回座上,“哼,你自己考虑。”
这有什么要考虑的,宝瓷二话不说,“我去!”
能见笑笑当然要去,这么个白送她去笑笑身边的机会摆在眼前,其他的那都是后话。她只是奇怪,“我说你这么大费周章的为了什么啊?”
他冷哼哼的瞥一眼,“当然是为了凤老大喽,我只是想用最平和的手段纠正凤老大这个错误的举动。是你的话,可以让那个小子别继续这么歪歪唧唧的,快点把这件事结束吧?”
“当然!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帮他完成约定把人领走,绝对不耽误你继续迷恋你的大婶儿!”
凤磐玉又哼了她一个,“你再多说一句,我只怕现在就改变主意了。”
“别介啊,咱们两个各取所需毫无利益矛盾,勾搭一下再合适没有了~!”
谁特么跟你勾搭。
——※——※——※——
只要能见笑笑,其他的都可以放一边。
例如脸上那不怎么样的人皮面具,例如,在大门外所看到的笑笑那一身冷冽的寒意。
——也不是不在意,但在笑笑的伤面前,一样可以放到一边。
宝瓷换了丫头的衣服和备用的胸衣,端着外伤药和绷带推开笑笑的房门——心口乱跳乱跳的发紧,让呼吸有那么
一点点艰难。但她脚下没有停,她是去见笑笑啊,记忆中跟笑笑在一起,就像青梅竹马左手右手,吃饭呼吸那么自然。
——显然种下连心蛊之后几次小小的擦枪走火被她忽略了,反正那是因为蛊毒嘛。
——显然梦里一些暧昧缱绻也被她忽略了,反正那只是梦嘛。
反正反正,那是她的笑笑。
她可以找了所有的理由去若无其事,却都没有办法让胸口的紧迫感变得轻松一些……对了,一定是笑笑娘给的胸衣太紧了。
……只剩这种理由了么?
宝瓷刚用这个理由成功的说服了自己,一进门看到伏在桌上就小憩过去的笑笑,心口又咯噔一声跳漏了。
笑笑换下了染血的白衣,只松松一身深衣白袍,披垂的长发漆黑柔顺的搭在桌上,身上,隐约只能看到掩在黑发和手臂间的半张脸,细密浓长的睫毛依稀有着往日安然的模样。
宝瓷的步子变得连自己也难以察觉的轻慢,放下托盘的时候却手一抖轻轻碰了桌子发出些许响声。
紧张的看看笑笑没有动,心里也不知希望他醒来还是不想吵醒他。可是笑笑不醒,她要怎么给他疗伤?
悄悄的左瞅瞅右瞅瞅,吵醒似乎有些不忍心,作为一个“丫头”又不好随便坐下来等,她于是就只往旁边一站,盯着笑笑露出的那半张睡脸细细瞧起来——
原来笑笑真的很美。
奇怪视觉上的审美她一直是有的,否则也不会当年从第一眼瞧见笑笑,就知道他会很值钱。可是为什么自己一直那么迟钝着没有感觉到这种美是很吸引人的,只是这样看着,就像被拉住了视线,想一直看,想靠近,想碰触,想,一口吞掉……
看起来,会很好吃的样子啊……
宝瓷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看着,看着,一边儿流了口水,越靠越近——然后,迎上笑笑从臂弯间突然半睁开的眼。
凤目半睁,却是毫无睡意一片清冷。
作者有话要说:哭,最近在节食。。节的脑子都不转了,思考不能!
、第九章
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一脸X笑口水欲流的脸。
笑笑的眉头不易察觉的拧了一下,下意识觉得恼怒,却没有真的恼起来。
他没睡,只是在片刻的小憩中恍若做了个满是血腥的梦;就再也睡不着。不吃药;心底的烦躁和无尽的困倦只能挨着;挨到它自己消失。
所以他不是没听到有人走进来;只是不想理会。是谁都无所谓;有事快办没事就走。
可是走近了放下东西的人却迟迟未走;在身边徘徊不去。
——那大约是个丫头;脚步很轻;又带着淡淡脂粉气。她要站在这里;他也懒得赶人,可是她却越靠越近——这里还有谁这么不知死活敢靠近他的?
感觉到那气息已经近得几乎要靠到了脸旁,甚至他连人都笼罩在她的阴影下,笑笑终于忍无可忍睁开眼,一眼迎上那张堪称猥琐的脸,瞬间在他的冰冷里升出一股恼怒,他下意识便出手扼住她的喉咙,那丫头躲避不及被他抓了个正着,但是扼住她喉咙的那只手并没有捏下去。
他的怒意仿佛只是一瞬间便又消散,像是应该恼怒,却没有恼怒。
笑笑在这时看清这张惊讶的脸,眼里是一瞬的惊讶和手忙脚乱,却没有惶恐。
他松了手,既然没有了捏下去的打算,碰触别人或者被人碰触就是一件很讨厌的事。他只是冷冷问:“你想做什么?”
宝瓷还没适应笑笑就这么突然的在她面前,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似冰雪堆砌雕琢的脸庞,那样细长微挑的眉目,分明美得勾人,却毫无温度。
她手臂缩在胸前只伸了一根手指弯弯点点,示意下他受了伤的肩膀,“我来,治伤……”
“出去。”
笑笑冷冷转脸似乎不打算再理睬她,宝瓷悻悻,原来他真的认不出她哦……其实也难怪的,笑笑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醒了的消息,一定以为她还在凤恋香手上昏睡着。她如今换了一张脸,胸前又顶着这么波涛汹涌的两团,连声音也因为年纪的增长而变得有些不同——笑笑这样都能认出她才有鬼咧。
“可是,你的伤……不好好处理不行,我不走。”
那冰雕的美人又微微拧起了眉,该说是已经太久没有人敢招惹他,还是他已经忍了太多——就算他耐性再好,也只能拿了全部的耐性去容忍着凤恋香,去压抑着虫蛊带来的影响,所以对其他的人和事,丝毫不会留情。
这丫头是疯了,还是这么不怕死来挑战他的耐性?
但奇怪的是,他那已经被磨得少的可怜的
耐性,似乎并没有被挑战到的感觉。这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蛊虫的影响已经消退了。
身体已经渐渐轻松起来,虽然伤口上的疼痛渐渐显现,但与那止不住的烦躁相比,他并不在乎。
所以他才生不起气恼,好像所有的脾气都退了,所有的耐性也都回来了。总算这一次也挨过去了,不用去喝那一方小小瓷瓶里的“药”——即使他以前总喜欢咬宝瓷,或是不满或是不高兴,一口狠狠咬下去直到齿间渗出甜腥,看宝瓷惊怒的冲他嗷叫……但那不代表,他愿意喝下这瓷瓶里冰凉黏腻带着药味的血。
宝瓷站在那里忽然就感觉到自己再一次被无视了。笑笑的冰冷的怒气在一瞬不知为何便消失不见,连同他这个人的气息——就好像他人还在这里,心早已经不知那里去了,不过是个没有温度的空壳子。
她怎么能看着笑笑这个样子啊,初时大门外的一眼只觉冷冽得骇人,而现在这副空茫的样子,看着只让人觉得心疼。
便如十四岁那一年被师父关进岩洞,一关两载,每日都会恍惚着有种感觉,好像笑笑会在外面的某个角落,缩成白白小小的一团,固执着等她——而现在的笑笑,让人觉得比那样更糟,连希望也没有,只是漫漫的等,等到丧失了所有的温度。
去他妹的凤磐玉——
叫她怎么眼睁睁的看着笑笑这个样子,却什么也不说就呆在他身边看着?
宝瓷当即便要开口说实话,人才上前一步声音都还没滑出喉咙,笑笑已经察觉到她的再次靠近——他的不生气不恼怒不代表他认可她的靠近。
于是抬手一挥,宝瓷只觉身子一轻,人还没反应过来,就飞出房间直直摔在门外,摔得屁股发麻。
笑笑你丫个小没良心的!
宝瓷缓过劲儿来揉着屁股爬起来正要再奔回屋里继续奋斗,房门已经“砰”一声在她面前关上,从那闭合时的缝隙里看到的不过只是一翻白袖。
——不要逼她在这里大喊啊!
她连喊的机会都还没有,一旁便有一位中年女子走来,“怎么,还是没替笑公子上药么?”
——她是这宅子里的管事侍女,在这里,笑笑的事就是头等大事,她虽不是亲自伺候却也事事亲自监督的。
宝瓷被打发来伺候笑笑,第一个就向她报到的。
如今她出现了,宝瓷只能又无奈的端起装模作样的架子,客客气气喊了声:“姑姑……”
管事姑姑叹一口气,虽说是早已经料到的,此时却也有些无
奈,“——夫人吩咐,若还是不能伺候笑公子上药,就杖责。”
——可惜了这丫头,刚一来就摊上这第一个。
宝瓷一听——咩?还要挨打??
眼见一旁已经有家丁拎了棍子过来,宝瓷痛心疾首——臭笑笑!等将来她都会讨回来的!!
她在这里是个丫头,她得忍着,不管是鞭子还是棍子都得忍辱负重——这个她倒是懂,在初初看到那家丁拎了棍子来的时候也有过觉悟,可是家丁手里的棍子刚一拎起来,她就把那觉悟抛到九霄云外,狠狠踹了摁住她的人,又撞倒了抡起棍子的家丁,在姑姑的惊诧喝止里拔腿就跑。
——要她乖乖挨揍?除非你真把她五花大绑挣脱不掉,否则她怎么可能任由那棍子打下来!?
宝瓷头也不回的奔回凤磐玉的住处,顾不得院子里那拎了大桶的丫头惊叫的阻止,就一脚踹开房门,在一室热气缭绕里看到一幅活色生香。
“擦,大白天洗什么澡啊!?”
宝瓷嘴里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却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她可不是会为这点小事大呼小叫的女子,满地光着膀子露着胸脯上山打猎下山劈柴的男人多了去了。
不过话说,凤磐玉脱光了这身材可跟他的脸略不相符啊,以为他只是个白白净净的娘娘腔,没想到身材竟然还挺结实,看起来倒像个练家子。
凤磐玉人在浴桶里挑着眉带着一脸不满看她,他一路风尘仆仆的回来,刚处理完一切好好歇下,洗个澡怎么了?可是见宝瓷一点也没有女人该有的矜持样子,好像完全没有出去的打算,只能不爽着板着脸问:“有事?”
宝瓷这才回神,愤愤的一脚踹上浴桶,里面的水泼剌一阵荡漾,漾出桶外也漾了凤磐玉一脸。
“我不干了!!当丫头为什么还要挨打啊!?他们敢动我一下,我现在就带笑笑杀出去!!”
凤磐玉哼了一声,“这么说你也没能说服笑牙月好好疗伤了——还以为你能把个沧溟少主迷得这般神魂颠倒,是该有点手段呢。”
——手段你妹,人家是那叫真爱懂塞?
看着凤磐玉毫不在意的从水里站起来,扯了一边的衣服披上,宝瓷只是稍稍移了目光不去看,脸却连红都没红一红。
情事之于宝瓷,好似一件与她全然不相干的事——笑笑当真辛苦。
凤磐玉只对她这般无视哼了一哼,“治好他的伤,这本就当是你的事,我给你这个机会你就该感恩戴德了,其他的事你自己去应付,与我无关
。”
“——那当然是我的事!你只要去告诉那些侩子手不许动我!!”
凤磐玉奸佞一笑,步步靠近逼过来道:“那还真是遗憾,若不能替笑牙月治好伤就杖责,这是凤老大下的令,我可没办法。你既然没做好,下一个丫头也该去了——笑牙月若还存着一点人性,也该不忍看着这么多无辜丫头为他挨打。就不知最后能让他心软下来的人是不是你呢?还是就此机会,干脆换一个美貌温柔的姑娘来拯救了他的心灵,让他忘记你这个只会让他无望的苦苦等候的女人——”
毛!?这怎么可以!?
“不许找什么漂亮丫头!不漂亮的也不行!笑笑我一个人来照顾!!”
凤磐玉这才悠然转身,“那也要你有点成效,做出点样子,我一才好交代,免得惹人怀疑。”
——她伺候的好,自然就不用再安排别人伺候。但她若伺候的不好……那还不换人,像什么样子呢?
宝瓷气鼓鼓的又奔了回去,笑笑娘说的没错,她根本就斗不过这个家伙嘛!!嘤~~
宝瓷奔回笑笑住处时果然见管事姑姑正安排一个丫头上阵,那真个是温柔貌美,长得就如一汪春水般轻柔,即使穿着普通丫头的服饰,那雪白修长的脖颈真是寸寸销魂!
她赶忙扑过去,“等等!她不能去!我去!!”
管事姑姑一转头看见她正正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个丫头居然敢跑,还有胆回来!!”
宝瓷忙道:“姑姑我知道错了成吗?一会儿给你打成吗??我会把笑大爷伺候好的,保证把他的伤养的好好的,真的我还懂岐黄呢!你看,就不用把她也送去伺候了对不对?这位小姐姐这么柔弱,这要被打几棍子哪儿受得了……”
管事姑姑其实也很犹豫啊,丫头和丫头也是有区别的,像宝瓷这种新来的,被打两下她也不是那么心疼。但眼前这名为春桃的丫头乖巧得力,她一直就很喜欢,明知道要去伺候的是个油盐不进的主,躲不了挨打的下场,她也有些不舍得。
可是她依然只能板着脸,“你倒是有脸说!刚刚你跑到哪里去了?既然人都跑了,也已经安排了春桃继续伺候笑公子,这里就没你什么事了——”
“我就是去请罪的!凤公子安排我来伺候贵客我却没伺候好,当然要去找公子请罪!我也不能辜负公子的嘱托的对不对?”她闪亮着一双眼睛满眼都是:留下我吧留下我吧!
春桃还真没见过这么“生动”的丫头,瞪着一双春水一般的眼眸愕然的看着她——
》宝瓷把凤磐玉都搬出来了,管事姑姑当然也有些为难——宝瓷本就是凤磐玉安排过来的,她也不好赶人。
真不知道磐玉公子一向做事稳妥滴水不漏,怎么突然安排这么个疯疯癫癫毫无章法的丫头过来——该不会他就是不喜欢笑公子,故意这么做的吧。
那些事她一个当下人的当然不敢发表意见,只得道:“既然还知道悔改那就留下继续伺候,如果还敢跑一次我就直接把你送回公子那儿!”
“是是——”
“可是春桃既然也已经安排来了,你们两个就一起伺候吧。”
“——诶?”
她看看那正对她微笑的春水一般温柔的春桃,心里警钟大作无声嗷叫——不要这么漂亮的!!
、第十章
春桃正是那种春水一般温柔美好;充满了治愈的女子。只站在那里时便带了三分笑模样,对着宝瓷这个新来的丫头非但没有得宠丫头的架子,反而是觉得宝瓷有趣而总是一脸新奇的看着她。
宝瓷如今不叫宝瓷了,她在进醉红坊时胡扯了小翠这个名字;所以便被改叫了新翠;和春桃凑一起倒真真是合适。
春桃笑脸盈盈的模样帮她安置住处;两人既然是要一起伺候笑公子;春桃又是一个人住;住在一起便也理所当然。
“小翠你胆子真大;姑姑要杖责你的时候;你真的跑了?”
“不跑难道给她打?”
宝瓷说的理所当然;更让春桃惊奇不已——被打当然就得挨着了;怎么可以跑的?
她哪知宝瓷已经开始磨牙,某些混蛋竟然知道她要挨打还坐视不管打发她回来,跟这种人果断是当不得同谋的,迟早得踹了他!
“小翠,看你不像是奴籍的吧?”
宝瓷被她的问题拉回神,“什么是奴籍?”
春桃反而被她问笑了,虽然看着也不像,但竟然有人连奴籍是什么都不知道——想想还真好。
“我啊,从小就被卖了,签的是死契,生死都不由自己的,要被打自然也不能反抗。不过后来我辗转被卖进了醉红坊,又被挑到这里来,比以前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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