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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女枭雄-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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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假的,不过他的恨意却是真的。
“原来是个马贼头子,哈哈,不过梵郡王无需恼怒,那马贼头子已经死了!”蒙烈王轻描淡写的说。
“死了?”凌子梵心里一惊,但是表面上却装出又是意外又是欢喜的模样,“那人身手了得,想不到还是逃不过一死。只是他死了,却不知道我那小侍卫到了何处?”
“梵郡王如此关心那小侍卫,莫不是那小侍卫和梵郡王是亲戚?哈哈。”蒙烈王笑的畅快,只是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说起来,那小侍卫倒确实和我有点沾亲带故,还望蒙烈王告知那小侍卫的下落。”
“唉,说起来,也是那马贼头子的不好,他带着那小侍卫,骑马逃命,逃到大裂谷那里,前无去路,陷入本王重围,眼见不敌,就抱着那小侍卫,跳下大裂谷。那大裂谷下面的鬼河,暗流无数,两人摔下去,自然是尸骨无存,哈哈。”
“尸骨无存?”凌子梵只觉得胸口上似被人重重击了一拳,一口鲜血就涌到了嗓子眼。他面色苍白,也顾不得礼仪,盯着蒙烈王追问道,“他们,他们真的死了?”
“是啊,他们那匹黑马倒是神骏非凡,本王牵了回来,就养在王宫马廊。不如梵郡王跟本王去看看?也好辨认一下是不是那马贼头子的坐骑。”蒙烈王看着凌子梵骤然失去血色的面容,嘴角浮起一丝嘲弄笑意。
“好,去看看。”凌子梵心里抱着希望,也许,是那蒙烈王弄错了。
当看到马廊里,正忧伤望天的大黑马时,凌子梵脚步一个踉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一缕鲜血从嘴角缓缓溢出,趁无人注意,被他用袖子拭去。
通身漆黑,腹部一块白毛,正是萧然的坐骑。
“这可真是一匹好马,神骏之极,比本王的坐骑还胜三分。”蒙烈王笑着指指大黑马,却并不靠近。
“是,是好马……”凌子梵袖子下面的手,紧紧握成拳头,骨节咯咯作响。恨不得一拳打碎蒙烈王的头。
“梵郡王可是有什么不适,哦,本王忘了,那小侍卫乃是梵郡王的亲戚,可惜了,年纪轻轻,却连尸骨也找不回来,梵郡王还是节哀顺变。”蒙烈王语气变得沉重,“对了,梵郡王那小侍卫叫什么名字?本王命宫中祭师给他好生超度一番。”
“凤……十五。”伤痛之极的凌子梵被蒙烈王看似不经意的一问,险些把凤羽的名字脱口说出,但是随即就惊觉,勉强笑道,“这孩子在族里兄弟间排行十五,我们素日都叫他凤十五。”
“凤十五。”蒙烈王点点头,“本王记住了。”
“蒙烈王这里若无它事,我就先告辞了。”凌子梵无心再待下去,如游魂般离开蒙烈王宫。
午后。
寝宫里,蒙烈王斜倚在铺着虎皮的宽椅上,旁边两个美姬一个半跪在地上,用粉嫩的小拳头给他轻轻锤着腿,另外一个则用纤纤十指拈起一颗樱桃,用小刀小心剜掉里面的核,再把樱桃送到蒙烈王的嘴边。
蒙烈王闭着眼睛,慢慢品尝着甜美多汁的樱桃。那美姬的手指在收回的时候,食指指尖有意无意的拂过蒙烈王的薄唇。
蒙烈王猛然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光泽闪动,淡淡看了那美姬一眼。只是一眼,那美姬却突然脸色苍白,一下伏在地上,浑身颤抖:“王……”
就在这时候,王宫总管快步走了进来,低声在蒙烈王耳边说道:“梵郡王离开王宫以后,直接带着五六个侍卫赶往大裂谷处。”
蒙烈王又闭上了眼睛,嘴角浮起一丝嘲弄笑意:“果真是情深意重呢……”
王宫总管见蒙烈王不再言语,正想转身离去,却听到蒙烈王的声音响起:“把她拖下去,斩去右手食指。”
“啊……,王,不要啊,不要啊,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那美姬一听之下,脸色苍白,眼泪涌出,伏在地上求饶,手往前伸着,似乎想要抓住蒙烈王的衣角哀求,却又不敢碰触他,生怕再惹怒蒙烈王。
那给蒙烈王捶腿的美姬,垂下眸子,嘴唇轻轻颤抖,但是脸上的表情,手上的力道,却不敢有半分异样。
美姬的嘴很快被捂住,被两个侍卫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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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中午临时有点急事,只更了五千多字,下午五点之前,会再更一章。多谢订阅看书的妹子,最艰难的时光,是你们陪我走过……
第八章 问世间(下)二更
凤羽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已经看不出昨日的悲伤与痛楚,只是黑眸愈加深邃,精致的小脸无喜无悲,如午夜月光下静谧的大海。两个侍女服侍她洗漱完毕以后,凤羽走出门,宽阔的庭院,花木葱茏,只有铺在地面的粗粝青黑色大石,显示出蒙川高地的特色来。
门口站着全副武装的护卫,按照侍女委婉的说法,凤羽除了不能出这个院子,其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凤羽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转回房屋,自行盘坐调息,真气依旧无比微弱。运功许久,不但没有调动经络里的真气流转,反而胸口烦恶欲呕,只能缓缓收功作罢。
这般过了两天,第三天午后,凤羽正在静坐,房门被推开,两个侍女端着描金檀木托盘走进来,躬身说道:“奴婢伺候姑娘更衣,王请姑娘前往夏宫用晚餐。”
凤羽任由侍女为她梳妆打扮,换了一身鹅黄色的长裙,腰间系白色玉带,上面嵌着一圈小指大小的明珠,宽大的裙幅上面用金线绣着缠枝蔷薇,层层叠叠的铺开。乌发高高盘起,只用一支金丝缠枝蔷薇钗子挽在头顶,露出她修长纤细的脖颈。
在侍女和一队侍卫的护送下,凤羽穿过阔院回廊、飞瀑楼台,到了夏宫。她默默在心里记着走过的路线,蒙烈王的王宫倚山而建,阔大的庭院房屋沿着山势,层层叠叠直到山顶,有春、夏、秋、冬四个最大的宫殿,环绕山腰一周。山顶最高处供奉的是祖先神庙,由王宫祭师打理。
阔大的夏宫庭院里,满院的蔷薇开的正盛,绚烂仿若飞溅而起的血花,瞬间凝在枝头墙间。花前有一个高大男子,穿深红华服,琥珀色的眼眸闪动着琉璃般的光泽,额头正中镶着的琥珀钻石,流光溢彩,面容英俊到妖异。
满院怒放的蔷薇,在他身后,也只变成黯淡的背景。
凤羽站在院门处,黑眸沉凝,盯着蔷薇花前的高大男子,一动不动。
蒙烈王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少女的身影,黑发黑眸,肤白如玉,唇红似霞,精致的小脸无喜无悲。但是她的目光,让他想到雪原上一只孤独的狼。
就在满院如血蔷薇花下,青金石地砖上,铺着厚厚的兽皮,案几已经摆好,凤羽和蒙烈王相对而坐,花枝招展的侍女流水般往来,把盛在金盘里的佳肴不断送上案几。
蒙烈王缓缓端起镶嵌着钻石的金杯,里面盛满玉色的酒液:“这是用蒙川高地特产的雪龙果酿造的果酒,一年只得十坛。”
凤羽看了看眼前的酒,脸上浮起一丝讥讽的笑:“蒙烈王对阶下囚倒是很大方啊?”说完后,她用两根嫩如春葱的手指,拎起金杯,就往蒙烈王的脸上泼去。
旁边的侍女大惊失色,蒙烈王却不慌不忙,随手喝干金杯里的酒,空酒杯在自己的面前轻轻一旋,扑面而来的酒液就像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直接落到了金杯里。
慢慢饮干金杯里的酒,蒙烈王薄唇扯出一抹讥讽的笑:“难道你就用这种幼稚的方法来报复本王?”
“我只是用这种幼稚的方法,来告诉你,酒再好,人不对,我也喝不下。”凤羽声音平静,拿起筷子,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咀嚼着。
“哦,那这些菜,你倒是吃的下了?”蒙烈王眉毛挑起,没有因为少女的话恼怒,反而颇有兴味的注视着少女不断伸向盘中的筷子,带着嘲弄的语气问道。
“因为人可以不喝酒,但是不能不吃饭,所以喝酒可以挑人,吃饭却只为自己,胃口越好,仇人越少。”
“哦?为何?”蒙烈王琥珀色的眸子光泽闪动,注视着少女,兴味越来越浓。
“胃口好,吃饱了,才有力气杀人。”
少女一边吃一边说,她吃的很快,说话也不影响她吃东西,动作却不显粗鲁,优雅而快速的消灭着一盘一盘的食物。
“你叫什么名字?”
“我吃饱了。”凤羽放下筷子,并不理会蒙烈王,缓缓站起身来,转身自行往院外走去。
一旁的侍女们面面相觑,手足无措,偷眼看向蒙烈王,王不开口,她们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拦住少女。她们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子敢这么无礼的对她们的王。
蒙烈王并没有发话,少女的反应,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若是她像其他女子那样,对他逢迎媚笑,千依百顺,他又怎么会把她放在眼里。
庭院门口的侍卫刚要拦住凤羽,就听见蒙烈王淡淡的说:“送她回去。”
侍女如蒙大赦,其中服侍凤羽的两个侍女赶紧快步跟上,随凤羽离去。
等到凤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以后,蒙烈王才摆摆手,庭院里服侍的众人躬身退下,诺大的院子里,只剩下蒙烈王一个人的时候,有一个人从屋门里面走出来,边走边带着恨意说道:“她就是凤羽!”
此人细长的眼睛里,满是仇恨和憎恶之意,正是东方灼。
“凤羽,大齐定国公凤战野的嫡女?”蒙烈王轻笑起来,“定国公乃是当世人杰,生出的女儿,果然有其父风采。”
“若不是她,我们东方一族又怎会全族尽灭!此仇不报,我东方灼黄泉之下,也无言见族人。”
“世子,此言差矣,男儿的霸业成败,岂能归由一个小女子身上……”蒙烈王淡淡的说,唇边浮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东方灼脸色难看,但是他此时寄人篱下,自然不敢直接反驳,只得按捺下胸中怒火,沉声问道:“蒙烈王将凤羽留在宫中,不知是何用意?难道如王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也被女色所迷惑不成?”
“留她在宫中,本王自有深意,这个就不劳东方世子费心了。本王倒是对东方世子所说的青蒙城之事颇感兴趣,那十二条刻在石碑上的律法,可是东方世子亲眼所见……”
听着东方灼说起青蒙城里的事,蒙烈王的兴致越来越高,琥珀色的眸子越发亮的惊人。
停月宫里。
凌子梵把凤羽换上小厮之前穿的衣衫,一件一件折叠干净,装进一个精致的木匣里,最后,他把木匣抱在胸前,俯头嗅着木匣里的衣衫,衣衫上,还留着少女淡淡的体香。可是伊人已逝,想到这里,凌子梵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被一把大锤重重捶打,血肉模糊。
他脸色苍白,眼底全都是血丝,嘴里喷着酒气。那天他下到大裂谷,看到暗河边的壁上,那团团血迹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停月宫的。
回到停月宫后,他谁也不见,把自己关在门里,每天喝的烂醉如泥。他恨自己,为什么要把凤羽留给萧然,自己带人离开,如果他坚持把凤羽带走,凤羽就不会死!他恨自己,为什么离开停月宫的时候,要把凤羽带在身边,如果他把凤羽留在停月宫,她也不会死!
都是他的错,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甚至最后,她的性命也被他害死!
凌子梵把头埋在木匣的衣衫上,眼泪滚滚而下,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如果,如果能让凤羽活过来,如果那个黑发黑眸的少女能再出现在他面前,他宁愿用自己的那条命去换!
“苍天啊!你为什么如此折磨我?为什么!为什么!”凌子梵埋首木匣里,无声的嘶吼着。
停月宫主殿,萧月听着一个宫女的汇报,自从回到停月宫后,一直阴骘的面容慢慢舒展开来,到了最后,她竟然大笑起来:“凤羽死了?凤羽死了?哈哈,太好了,她也有今天啊,死的好,死的好,我只恨没能亲手杀死她!”
疯狂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萧月笑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不错,她已经逃不掉嫁给蒙烈王的结果,可是凤羽的死,让她觉得嫁给蒙烈王也不算什么很难接受的事情。
凌子音一直坐在下首,听到凤羽的死讯后,她倒反而没有萧月那么癫狂。她当然高兴,不过此刻,她更关心另外一个人的下落,只不过凌子梵的手下并不知道萧然的真实身份,所以除了凌子梵自己,并没有人知道萧然也坠下裂谷一事。
“凤羽死了,等然哥哥忘掉凤羽这个人以后,他会不会想起我?”凌子音在心里暗暗思量。但是她随即又想起了自己的哥哥,不由得开口止住萧月的笑:“七公主,自从知道凤羽死了以后,我哥哥已经连着几天几夜没有出门,连我去见他,他也不愿见我。七公主,你素来办法多,去劝劝我哥哥吧,”
萧月的笑声慢慢止住,那天凌子梵从大裂谷回来时的情形,突然浮现在脑海里。那天凌子梵身上的蓝衣被尖石划得破破烂烂,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被侍卫簇拥着,失魂落魄的回到停月宫,正被她当面拦住。
那时的凌子梵,似乎已经不认识她是谁,呆呆看了她一会,眼睛里没有一点光泽,她当时本来满心怒火,想要找凌子梵的麻烦,不料凌子梵的样子竟然吓到她,让她不由自主的闪在一边,看着他像个纸片人似的,晃晃荡荡的离开,竟然连叫住他的勇气都没有。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见到凌子梵。
萧月此时已经知道,凌子梵那天是知道了凤羽的死讯,所以伤心欲绝。她的心里忽然升起一阵妒意,那该死的贱人,为什么不去偷偷的死?为什么要让凌子梵知道她的死讯?
凌子音看见萧月脸上神情变幻不定,正想说话,却不料萧月猛的站起身:“走,去看你哥哥,定要让他忘了那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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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奉上,谢谢订阅的亲,云不大会说话,但是说过的话,定会做到,尽量写多写好,感谢亲们的支持……
第九章 要挟
萧月带着凌子音,也不带侍女和侍卫,两个人直接到了凌子梵住的地方。院门前站着几个凌子梵的心腹侍卫,上前要阻止二人,却被萧月厉声喝退:“你们是想让你们的主子醉死在房里不成?”
众侍卫面面相觑,不再拦阻。
萧月冷哼一声,穿过众侍卫,径直走到屋前。凌子音赶紧快步上前,敲了敲门,屋子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哥哥,七公主来看你了,开门啊。”凌子音叫道。
没人理睬。凌子音又叫了几声,屋子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如果不是侍卫说梵郡王一直待在屋子里没出来,只是隔几个时辰,会叫人送酒进去,那么真让人怀疑这是间空屋子,里面根本没有人。
萧月脸色微沉,止住凌子音,唤来两个侍卫,指着紧闭的屋门:“给我把门撞开!”
侍卫面面相觑,萧月怒道:“你们连本公主的命令也不听了吗?再不动手,拖下去砍头!”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毕竟小命要紧,当下不敢迟疑,同时挺身撞去。
“咔擦”一声,房门门闩断裂,房门撞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房间里没有燃灯,借着朦胧的星光,可以看到凌子梵一身蓝衣,正呆呆坐在桌子边上,抚摸着放在桌上的一只黑色镶玉的木匣。
听见门被撞开的声音后,凌子梵只是朝门口瞥了一眼,那眼神空洞茫然,对站在门边的萧月和凌子音视而不见。
两个侍卫撞开门口,急忙退到一边。
萧月冷哼一声,走到凌子梵面前:“凤羽已经死了,你这样自暴自弃,也不能救回她。冤有头债有主,若你真心喜欢她,就该为她报仇,而不是整天躲在这里只知道喝酒!”
说到最后,萧月的声音变得凌厉起来。
“报仇?”凌子梵喃喃地说,本来空洞的双眼,慢慢有了一点生气,一瞬不瞬地盯着萧月,目光变得越来越亮,仿佛跳动着火焰,“不错,我是应该为她报仇,是你,是你害死了凤羽!如果不是因为你,凤羽怎么会死!”
抵受不住凌子梵的目光,萧月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你可是疯了不成?萧月明明是被蒙烈王杀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错,蒙烈王杀了他们,我自会找蒙烈王报仇,但如果不是你用凤羽要挟萧然,让他带人破坏你的婚事,蒙烈王又怎么可能带兵追杀他们?始作俑者,是你!”凌子梵的目光带着憎恶和仇恨,死死盯着萧月。
萧月忍不住又往后退了一步,但却依旧冷着脸争辩道:“我不想嫁给蒙烈王,想法子逃婚,有什么错!你要怪,就怪老天吧!更何况,若不是你把她带着,她又怎么会死呢?”
“当初是你主动要来蒙川高地和亲!”凌子梵的眸子亮的惊人,盯着萧月,右手紧紧握着腰间的剑柄,手背上青筋毕露,仿佛下一刻,他就会拔剑而出,刺向萧月。
“那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不肯答应赐婚,我怎么会一怒之下,主动和亲!”萧月的声音变得凄厉起来,上前两步,挺起胸膛,“好,凌子梵,你想要杀我就动手吧!让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我宁愿死!”
“我不会杀你的,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凌子梵的声音变得冰冷,“你是大齐的公主,我怎么会杀你呢?这次大礼未成,我会催促蒙烈王尽快挑选吉日,完成大婚……”
萧月迎着凌子梵的视线,不闪不避,脸上浮起恶毒的笑容:“能活着嫁给蒙烈王,总比死了的好,你说是不是,凌子梵?”
“你们给我滚!”凌子梵怒吼一声,宝剑出鞘,一道蓝光如闪电般乍然亮起。
“哥哥不要!”凌子音以为凌子梵要刺向萧月,刚想扑上去阻拦,不料只听得咔擦一声,那一剑已经把萧月身后的花架劈成了两半。
凌子音拉过萧月:“哥哥疯了,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他要是真疯了,刚才那一剑就不会只刺个花架,而是刺穿我的身体。”萧月冷冷的笑了,任凭凌子音把自己拉出门去。
凌子梵抱起木匣,脸色苍白,眼眸里却像跳动着火焰,亮的耍骸胺镉穑乙欢ɑ嵛惚ǔ鸬模 �
同一个时间,蒙烈王的夏宫,夜色渐深,满院蔷薇花中,燃起了烛火。
蒙烈王已经从东方灼那里听到了关于凤羽的所有往事。他凝视着在烛火中、晚风中,如跳动着的血花的蔷薇,悠悠笑道:“这样的女子,还真是有趣。”
东方灼细长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憎恶和仇恨,只闪动着若有所思的光:“王若是对她有兴趣,不妨废了她的武功,收在宫里,做个暖床的侍女,这般烈性的女子,想必定有一番滋味。”
“本王若要留下一个女子,又何必用这种手段?”蒙烈王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的笑,他这般尊贵身份,英俊的面容,从来只有被女子痴缠,献媚,哪里需要用强迫手段,难道东方灼以为他是那种只能用蛮力的无能男子吗?
向来,他只需要远远看一眼,就会让女子们为之尖叫。
东方灼讪讪干笑几下:“那是,像王这般人物,自然不需用什么手段。我以前提过的事情,王考虑的如何?”
“大齐公主和亲,确有你的功劳,但是这点功劳,却还不值得本王助你控制雪域高原,更何况,你也不会再有机会去雪域高原……”
东方灼猛的睁大眼睛:“王,你……”话音戛然而止,一片蔷薇花瓣嵌在了他的喉咙上,鲜血汩汩流出,顺着花瓣滴落下来。
蒙烈王慢慢把玩着手里那朵少了一片花瓣的蔷薇花,嘴角带着一抹嘲弄的笑意,对着东方灼倒下的尸体,淡淡地说:“你既然知道凤羽没有死,留在我宫里,我又怎么会让你活下去呢?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东方灼细长的眼睛始终瞪着,也不知道临死前,是否听到了这句话。
“古辛,把他埋在秋宫的曼陀罗花下吧,我看那里的花最近长势不好,大约是缺了肥料。”
身材健壮,腰间围着块兽皮的古辛应声上前,扛起东方灼的尸体,往秋宫走去。
数日时间一晃而过,凤羽住在那大屋里,虽然不能动用真气,但是却不妨碍她练习拳脚功夫,练功之余,她让侍女取一些关于蒙川高地的书籍给她打发时间。侍女向蒙烈王禀告了凤羽的要求,蒙烈王若有所思,沉吟了一下,吩咐说,若凤羽想看书,可以直接到他书房去看。
凤羽听完后,也不客气,每天早上练功,中午用完饭后,小睡一会,下午就待在蒙烈王的书房里看书。
蒙烈王的书房极大,用一道木制屏风隔成前后两间,前间摆放着书案,座椅,除了看书,还可以在这里会见属下。后间除了重重叠叠的书架,摆放着各种书籍外,还辟了一处放置软榻的地方。
凤羽在里间看书,有时候蒙烈王在外间和大臣探讨事情,也不避里间的凤羽。凤羽也没有刻意的摆出避嫌的姿态,大臣们自然也不知道,在里间书房里,还有一个少女,静静倚着书架,正边翻看手中书,边听着他们的各种高谈阔论。
书架上的书很杂,天文地理,历史传记,甚至农工医商、海内外辑略都有,虽然比不上大齐皇宫御书房的藏书,但对于蒙川高地这样的地方来说,能搜集到这么多种类的书,已经颇让凤羽吃惊了。
凤羽主要挑选关于蒙川高地的书来看,特别是关于烈城的来历,风土人情等书籍看的更为仔细,一边看,一边结合以前在青蒙城时搜集整理的一些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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