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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当太监这回事by雪之涵-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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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吃。”季桓轩啐了她一句,心里倒也是真的松缓了些情绪。这个小太监就是有这个本事,时不时地就能把他逗乐。
这事儿过去后,众人就决定把行程缩短尽快回宫,因此原本还想往菀州的想法就打消了,便决定在鲁城再待个两天左右就打道回宫了。
可这一天,却让他们看到了不一样的情景。
鲁城看上去也算繁华,可是,事实上却不是表面看上去这样的简单。
“这点米,够几天吃呢?”只听得边上一个老妇对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说,满脸的忧愁,看着手里拿着的一袋米。
“那我们再买些呢?”娃儿不懂事,天真地问。
老妇犯了愁,道:“那得有钱,你看现在的米价,都上了天,能买到这些真算不错了。”
听到这里,季桓轩不由微微皱了眉头,向边上的汪铁示意了一下。汪铁自然懂得他的意思,连忙到了那老妇边上,问道:“怎么,鲁城的米价很高吗?”
那老妇看了他一眼,叹道:“几位是外乡来的吧?唉,别看这鲁城光鲜,咱们老百姓的日子可苦了。这些年就米价涨到了天上了,别处没人敢卖,就那家连记米铺一家,可这价格哪是我们老百姓能承受的。”
“哦?连记米铺?”汪铁念着,心道,这么说来这里是有人垄断了鲁城的米市。
“官府也不管么?”季桓轩插口道。
“管什么?官字两个字口,不都是在为那些没良心的商家在说话么?”老妇叹了口气,似乎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拉着孩子便离了去。
“少爷,看起来这里面有些问题啊?”汪铁回到季桓轩身边,不由说道。
季宁月也凑了上来,一本正经地道:“三哥,这里的官也有问题。”
季桓轩当然也知道是有问题,捉摸接下来还有些时间,便让汪铁跟着去看一下那个连记米铺,其他人自然就留在客栈休息。
“少爷,不需要我跟着服侍?”叶晓凑上去道。
季桓轩横了她一眼,道:“少了你,我还省心点。”
叶晓可不依,嘟了嘴,道:“带上我,说不准可以帮你偷米。”
季桓轩一头冷汗,她还真能想象,去连记米铺,就成了偷米?果真在她的脑袋里,就没把他往好处想么?他没好气地用手指在她脑门上点了点,瞪了她一眼便和汪铁一起离开了。
季桓轩这一走便是大半天,可是待他回来的时候,却被告知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故,而这事故让他出了一头的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叶晓嘟嘟囔囔地扯着话头,可那些人根本就没有让她有喘息的机会,更嫌她唠叨,一块布就塞进了她的嘴巴,害得她只能对着那伙人干瞪眼。
这事儿说来也气愤,本来好端端地想回客栈等三皇子和汪铁回来,可谁知道他们俩才背面走掉没几步,就来了这伙人,硬生生从他们的眼皮底下把公主给掳了。这还得了,护卫们连忙追上去,可谁知道来人功夫了得,那二个护卫完全使不上劲儿,害得不会什么功夫的楚实良也上前去帮衬,结果那些人更是顺手牵养地把他也给掳了。叶晓那时也不知道冲个什么劲,见这变故一出,也顾不得什么,直接便冲上去想拉扯公主,这下可好,不又搭上了一个。
叶晓这一路嘟囔的就是这事,出来总共就带了三个侍卫,结果一个跟了季桓轩和汪铁去了,留下的这二个保护他们这些人也是寡不敌众。这算是造了什么孽!
季桓轩回来听到这事也是诧异之极,劈头盖脸地就把那二个侍卫骂得狗血淋头。这不,堂堂宫里的侍卫居然眼睁睁把三个人给弄丢了,这简直是太丢人了。那二个侍卫吓得连头也抬不起来,汪铁也估摸这若是人出了意外,这二人也是活不久了。责怪归责怪,人还是要救的,丢了公主,那事可不小。珍月公主虽然不得势,但必竟也是戴了公主的顶子,若是出了事,有心之人自会弄出不小的风波,那季桓轩会有什么结果可想而知。不过季桓轩除了担心公主以外,自有另一个人揣在心里不上不下,那便是叶晓。所以一听这事,他便迫不及待地牵了马便急驰而去,根本也是没有方向地胡乱撞着,汪铁一见连忙跟了上去,生怕再出什么事端。
回头又说叶晓这头,三人被扔在了一个屋子里,自是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至于抓他们的人是谁,更是无从知晓,只是露着三张肥硕的大脸,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几个人。三个人对三个人,叶晓觉得也不占劣势,不过论身板来说,好像亏了不少。叶晓一个人在肚子里嘀咕着比较,竟也没觉得有多可怕。
季宁月毕竟从小长在皇宫里养尊处优惯了,见到这阵势自然吓得脸都发了白,整个人缩在楚实良的后面,楚实良的脸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三个人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住,而那三个肥人便俯头看着他们,得意地笑了笑,转身便关了门出去,隐隐还能听见他们在门外谈笑风生。
“这是什么地方?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来?”季宁月的声音已经颤得不行。
叶晓摇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听他们的意思,想抓的人只是公主。”
“他们何时说的?”楚实良一愣。从抓他们到这里这一路,那三个人只是瞪着他们看而已,何曾和他们说过一句话?
叶晓对着门的方向努了努嘴,道:“听,他们现在不就在说么?”
楚实良把耳朵竖了起来,模模糊糊能听到那三个人在说话,可是具体他们在说什么内容可是一句话也听不清楚。他有些佩服,这小太监的耳力倒不是一般的厉害。
“他们还说了什么,你仔细听听?”知道她耳力过人后,楚实良反而给了她任务。
“好像是说少爷去查他们的事,为了让他分心,就抓了公主……”叶晓探着脑袋,把听到的说了出来。
“抓了公主,接下来要干什么?”楚实良又问。
叶晓听了几句,道:“好像说什么一举两得,要杀了公主?”这话一出,季宁月白了脸色,楚实良也青了眼,屋子里的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
不过接下去他们三个人的似乎声音越来越轻,叶晓也有些听不真切了,便作了罢。
“看起来这事和那个什么米铺有关。”季宁月颤声道,突然有些责怪季桓轩有些多管闲事了。
“若只是一个小小的米铺也不敢如此造次,他们知道您是公主,却大胆把您掳来,恐怕这背后的人不一般哦。”叶晓挑了挑唇角。
楚实良微微抬眉,对叶晓有些刮目。有时候他觉得她很有傻气,可有时候又觉得她明白得很,对很多事看得比他还透彻。
“那怎么办?”季宁月慌了神。
叶晓耸耸肩,道:“既来之则安之,见机行事吧,我想少爷一定会想办法来救您的。”
叶晓环视着四周,眼珠微微转动,突然有了个主意,便挪了挪身子,坐到了季宁月的边上:“公主,奴才给您变个戏法,要不要看?”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变戏法。”季宁月显然没有什么心思,说话也是苍白无力。
“保你有兴趣。”叶晓可不这么想,脸上露着过度兴奋的笑容,倒是把楚实良也看愣了。
说着,叶晓突然动了动肩膀,身后的双手不知道鼓捣了些什么。突然,她张开了双臂,原本绑住的双手居然摊开展示在他们的面前。
“你怎么解开绳子的?”这回真的轮到季宁月惊奇了。
叶晓嘻嘻一笑,道:“公主有所不知,奴才这是跟前辈学的,没有哪种捆法能把我捆住的,看,这绳子还打着结呢。”说着,她从身后取过了刚才绑住她的绳子,依然还是刚才捆住的样子。
叶晓接着把自己双脚上的绳子也解开,自然也随之解开了他们身上的绳子。
“可就算我们解开了绳子,怎么逃出去呢?”楚实良微微皱眉,望了望门口,那三个人可还杵在门口呢。
“干嘛一定要从门口走呢?”叶晓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取过一段绳子把它挂到窗子上的铁栏上,将绳子交叉后朝着同一方向不断地用力拧,果然不一会儿那铁栏就随着这股力量有了弯曲,自然是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空缺。
楚实良很快就明白她要干什么,连忙帮着她用同样的方法去拧绳子,很快他们就把布满铁栏的窗子弄出了一个洞,能容得一个人爬出去。
“公主,快,爬出去。”叶晓知道不能拖时间,连忙招呼季宁月。
季宁月也不含糊,直接便钻出了窗子,跟着便是楚实良,最后自然是叶晓。不过叶晓就比较倒霉,这头才刚刚钻了出去,那三个人居然进了屋,下一刻就是她的双腿被紧紧地拽住,再接下来就是一屁股摔回了地上。
“快带小姐跑…… ”她大声叫着,相信楚实良已经听到了这话,等这三个人中的一个追出去后已经无法找到他们的踪影,自然是败兴而归。
“你这臭小子,法子倒是聪明,居然让你放跑了那小妞。”其中一个人对着她大骂,重新又将她五花大绑了起来,这一次比上一次绑得更为严实了些。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了喧杂声,叶晓竟意外地看见楚实良又被他们绑了回来,不过庆幸的是只有他一人,未见公主。
“你怎么又回来了?”叶晓显得极为不满,看着他也重新被五花大绑后扔在她边上。
“我不放心你,所以想回来救你。”楚实良红了脸道。
“笨蛋。”叶晓不由骂出了口,楚实良只能讪讪微笑。她骂得对,他是傻,明知道回来就是被抓,可是他就是放不下她,这种担心比他自己被抓还要历害。
两人背对背地靠在一起,而那三个人这次也学乖了,搬了桌椅进了屋,大吃大喝起来,自然是方便看顾他们俩的心思。
“虽然那妞子跑了,不过抓你们俩也一样。”那人说完话狠狠瞪了叶晓一眼,回头吆喝着另二人一起吃东西,嘴里还不停念着,“等下老大来了直接杀了吧,省得夜长梦多的。”
“老大刚传令说了,杀那个壮的就行,瘦的这个留着有点用。”另一个人提醒道。
壮的那个,指的便是楚实良了吧。
“唔,那是个官吧。”先前开口的那人道。
另一个回答说:“那是,跑了个公主,杀个当官的,一样发财。”
果然如叶晓想得一样,这帮子人敢杀公主,敢杀朝廷官员,背后的那个大哥恐怕不简单。
叶晓脸上带着笑满不在乎的样子,不过心里就有些捉摸了,真要被他们杀了,管他们是要壮的还是瘦的,那就不是件好玩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楚大哥,你抓鱼的本事怎么会这么历害?”在这个时候,叶晓突然还有心思和他说这个,倒令楚实良有些诧异。
“小时候家里离池塘很近,于是经常和兄弟们一起去抓着玩。”他顺着她的话答道。
“我也跟着人一起去抓过,可是那鱼就好像和我有仇似的,怎么也抓不到手上,一滑就出去了。”叶晓嘟了嘟嘴,表示极大的抗议。
楚实良摇了摇头,她那抓鱼的本事他可看得一清二楚,不说也知道。
“你可别笑我,虽然我抓鱼不在行,但是我烧鱼可就是一流的了。”叶晓继续她的话题,“那鱼可有好几种烧法,每一种烧法都有一种别样的滋味。”
楚实良侧了侧头,很想回过头去看看她的表情,奇怪在这种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情聊烧鱼这种事?
叶晓继续她的话:“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烧鱼的时候可是出了个大洋相。那次我捞了条新鲜的活鱼,可第一次啥也不懂,整个就把鱼丢下锅了。你猜乍地,连鱼鳞也没剥,鱼肚也没挖。”
“那能吃吗?”被她这么絮絮叨叨的,楚实良的情绪倒是变得极为平静了,似乎也有些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与她攀聊了起来。
“哪有机会吃呢!那鱼一下锅就跳了起来,直接就崩地上了,一溜窜就没了影。”叶晓绘声绘色地说着,好像这事儿就是眼前刚发生那样,还牵动了她的怒气。只听她生气地道,“那次让我好找啊,到处找,结果还被厨子给骂了一通也没能把那条鱼找回来。”
楚实良不由逗笑了,想着她说得应该是她在御膳房哪会子的事吧。虽然这事听起来有点荒诞,但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充满了逗趣味,倒也让人开怀。可惜楚实良还是挺清楚现在的处境的,所以只是抹嘴微笑。
不过叶晓自个儿就咯咯笑了起来,其实后半段她没有说,那天那条鱼并没有溜远,就在灶下,最后还是宋胖从灶下捡起了这条鱼,早就烤得黑乎乎了。
她自得其乐的模样却吸引了那三个抓住他们的人的注意力,不由回过头看了她好几眼,自然也是对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对叶晓不由侧目。
“你小子倒是奇怪,居然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其中一个人走到叶晓跟前,对插着袖子,上下打量着她。
“我说大哥,不笑难道我对着你哭吗?这良辰美景,你们有酒有肉吃,我们自然也有娱笑之兴才对啊。”
“嘿,这小子有意思。”那人嘿嘿笑了笑,扫了两人几眼,晃晃悠悠地又回了桌前吃喝。
叶晓撇了他们几眼,继续侧过头和楚实良聊着没上没下的话,眼见着那三个人也渐渐失去了对他俩的警惕,也是越喝越起劲了起来。
就在说话的当口,楚实良突然觉得绑在后手上的绳子松了下来。他心里一惊,马上就想起了这应该是叶晓的功夫,刚才她放走公主那回就表演了这一手的。
“楚大哥,我知道你是大夫,身上一定藏有什么药,可以让人睡一觉的对吧?”这时他的耳边传来极为轻声的细语,正是叶晓。
楚实良点点头,知了她的意思,便探进衣服里将药悄悄塞给了她。楚实良心里有些担心,他不知道叶晓想要干什么。按他的猜测,她应该是想把药混入他们的食物中把他们弄晕,然后他们可以逃走。可是,就凭她一个人吗?对方可是比她要强壮几倍的大汉子呢。楚实良心里很担忧她,背着手抓住了她的双手,轻声道:“让我来吧。”
叶晓却轻易地挣脱开了他的手,声音便响了起来:“大哥,想尿了。”
刚才与她说话那人再次回头,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耍花样?”
叶晓忙委屈地道:“大哥真是冤枉人,您喝着这些水酒出去尿了都四回了,我这一回都没上过,真要憋死人的。”
那汉子哈哈大笑,道:“你小子眼力不错,倒是知道我出去尿了四回?”
叶晓甜嘴又来:“那可不是,大哥你长得这么有力量,又这么能喝,我能不景仰你吗?这不,就多看了你几眼。”
但凡是人都爱听好听的话,这三个人虽然是绑匪,但好话谁不爱听,当下他便嘿嘿笑着对另一个人说:“给他松绑吧,小心让人别跑了。”
另一个汉子嗯了一声,上前便把叶晓身后的绳子给松了,带着她去边上的茅房。不一会儿,便带着她又回来了。
之前那个汉子瞅了她一眼,眯眼一笑:“盯着我们的酒看,馋了?”
“我只是想,论酒量我还是非常不错的,有点想和你比一比。”叶晓的语气里含着挑衅,果然把那汉子给激起了兴趣,忙道了声好,叫着另二个人帮着拿了碗和酒。
叶晓嘻嘻笑了笑,也不客气,直接便上桌与他们对喝了起来。论起酒量来,这不算什么大事。叶晓的酒量可是非常的好,估计几缸子下肚都不成问题,所以这个挑战对她来说根本算不得上什么。
很快大汉倒下了,再接着另一个也倒下了,自然第三个也倒下了。只有叶晓心里明白,这根本不是因为他们酒量不济,是因为她从楚实良那儿拿的药。
“快走吧。”见计划成功,叶晓扔了手上的碗,连忙跑到楚实良身边,拉着他便往外跑了出去。
楚实良拉着她的手,拼命地往外跑。她的手很软,握着很舒服,这是楚实良手下的感觉,也是他心里的拨动。
这时,他们遇上了迎面而来的季桓轩和汪铁及几个护卫。原来公主一路逃回了客栈,准确地说出了地点,他们终于赶来迎救,只不过叶晓已经自救成功,但也让季桓轩惊心动魄了一番。
“叫你这个奴才乱跑。”季桓轩破口就骂,心里的石头终于得以放松。
出了这几个变故,自然也无心在游玩,在季桓轩的命令下,大家准备起程回京。这一路行来,最失望的莫过于宋嫣然了。本来这一行的目的便是太后为了撮合她和三皇子能够走得更近些,可这一路以来他对她是敬多于亲,两个人的疏离之感倒是越来越浓了,再加上之前他对她说的那些话,让她心里如坠了巨石,所以回程的一路上也没有了来时的雀跃,自有些郁郁寡欢的味道。
这一回宫,便到了太后处,宋嫣然自然陈述了这一路的情境,倒也让太后皱了眉。
“你也别担心太多,轩儿这孩子或许是性子这样,这次不成还有下次。”太后安慰了些她。
“其实太后,何必弄得这么复杂,若是您有心想要撮合他俩,直接让皇上指婚就行了。”皇后在一边道。
太后嗯了一声,转头又看了眼宋嫣然,道:“嫣然这孩子我特别喜欢,所以才经常让宋大人让她进宫来陪着哀家。哀家也知道让皇帝指婚就成了,只是嫣然说了想让轩儿真心喜欢她,所以哀家才出了这一招。”
皇后摇摇头,道:“太后这么做自然没什么不好,但是现在三皇儿或许都不知道您这份心,又是个感情上木讷之人,这么试来试去的又何必呢。您让皇帝指了婚,这婚后小两口自然就懂得培养感情了。嫣然这么漂亮又知书达礼的,哪个男人会看了不动心呢,您说是不是这理儿?”
太后嗯了一声,回头又拉起了宋嫣然的手,亲切地道:“皇后说得对,这事儿哀家就替你做主了。等过些时日皇帝空了,哀家就帮你提点这事。你呀,就安心当哀家的孙媳妇吧。”
宋嫣然自然是福了身谢恩,那张脸自是腼腆得不在话下。
另一头,叶晓才回到宫里没多久便被红儿请了过去,不用多说,自是康贵妃和二皇子的召见。
“这回子你做的挺好,是个可长进的。”康贵妃眯着眼赞道。
这自然是说她一路上做了记号这事合了他们的心意,这更让叶晓更加肯定,那刺客便是他们派来的。
“奴才为二皇子办事,自当是竭尽全力的。”叶晓笑得极为谄媚,低头道,“奴才还指望着殿下能许奴才一个好前程,自然不能有任何松懈之举。”
康贵妃满意地点点头,道:“你这话倒是提醒本宫了,既然你活干得好,自然该有些奖赏。这次出宫听说你救了公主,倒也算得上是个机会,回头提点三皇子殿下给你晋个位。”
“奴才感恩大德,今后为娘娘效力,自也是当仁不让。”叶晓心里自有一番估算。季桓轩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事的前后原委,更许了她一个太监总管的前程的承诺,所以在二皇子这边变得更加得心应手了。二皇子和康贵妃要她做什么她都能接过来,回头就直接找三皇子商量,两边都不会得罪,这是多好的差使。
季桓俊微微一笑,道:“说到救公主,听说是你小子使的劲?”
“奴才只是情急之下做出的事,只是殿下其实可以多提点一下奴才,那样奴才可以做得更好。”
叶晓一看他的眼神,再加上他稍许有些古怪的语气,联想起那日听到的那三个人的对话,便猜到了大半。敢情那米铺的事也和二皇子有些关联,然后打着抓公主的事来分散三皇子查清事实的注意力吧。
果然,叶晓这试探性的话果然引起了二皇子接了话,道:“看你也是个聪明人,这话我也不瞒你。本来我也不想抓你的,只是抓了你可以让三弟更加信任你,受委屈了吧?”
“奴才不敢,真没事。”叶晓在肚子里可是骂了几遍万遍。他何曾把她当回事过?派人刺杀的时候不也照着她照打不误么?现在假悻悻地来关心她,真当她是傻瓜么。
“好了,没事就好,你回去继续看着三皇子。接下来,你得时刻汇报他的行动,特别是他对鲁城那个米铺的事,看着他是不是有进一步的动作。”季桓俊道。
叶晓自然连忙称是,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
康贵妃望着叶晓的背影松了口气,道:“可惜,这一次没能成功。既没能杀了季桓轩,也不能扣了公主让他戴上一个保护不周的罪名,最后居然连楚实良都没伤着一根汗毛,真正太过可惜。”
“母妃,虽然没有成功,但我们得到一个很重要的迅息。”季桓俊倒是一脸平淡。
“说来听听。”康贵妃道。
“刺杀的时候,季桓轩不停地保护着那个叶涛,看起来是不是挺古怪的。”季桓俊摸着下巴。
“你的意思是,季桓轩对那信太监是……”康贵妃猛地睁大眼睛,转眼看向儿子,摇了摇头,道,“不可能,你三弟就算不近女色,也不会有这种念想。”
“母妃,你这可就想错了。我打探过,景仁宫里的人也说了,季桓轩对叶涛不太一般,说不准就有那心思。”季桓俊轻笑。
“那你的意思是叶涛这个人不可信?”康贵妃的心里有些七上八下了起来。
“那倒不一定,目前看来这小子对我们还是言听计从的,而且我打探到消息的人说,倒只是季桓轩对她有那种不一般,叶涛倒是没看出什么。不管到底是不是我们想的那样,至少这算得上是我们手中的一枚棋子,或许还能抓捏到他些什么。”
康贵妃点点头,认可季桓俊的话,嘴角也微微扬起。这事若真如儿子所说的那样,那这场戏就好看了。她突然有些迫不急待了起来,真想马上看到这场戏的结局。
叶晓出了门便遇上了季桓轩,半路就把她给截住了。
“这头,你究竟忠心于谁了?”季桓轩微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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