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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情:误入帝王家 作者:半开莲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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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定定看着他,心头却没有一丝责怪。他对我好,一直对我很好。
“你智谋双全,只一件事,你没有算到。”我看进他的眼睛,清晰地在他的眸子中看到自己的影子:“你没有算到,我对你的心,跟你对我一样多。”
段非烟浑身一震,反应过来,突然伸手将我揽到了怀里。
我们二人携手走回将军府,夕阳已然将天边染得通红。到了府门前,却见双荷房里的丫鬟翠妞儿等在门口,正焦急的左顾右盼。
见到我和段非烟,她连忙扑过来,还没说话,眼泪就先落了下来,声音哽咽得不成声:“小姐,你,你快去看看夫人吧!”
、第二九章 非烟重生双荷险
我赶紧拉开她,连忙问:“夫人怎么了?”
她哭道:“夫人从今早腹痛一直到现在,还没生下孩子来。稳婆说胎位不正,怕是……这会儿夫人痛得糊涂了,只一个劲地在喊着小姐。小姐,求你……快去看看夫人吧!”
我惊得半天也没反应,耳边只剩下这句话不停在响:双荷难产……双荷难产……
双荷的产期确然就是在最近几天,可是先前大夫不是说她这一胎很健康,又是二胎,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吗?怎么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在古代,女人生孩子的确是个要命的活儿,一不小心,就很有可能一尸两命。
可是双荷身体那样健康,这样的事情,怎么也会落到她的头上?
翠妞儿还在絮絮叨叨说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清楚。提起裙摆,飞快地往吴蒙府里跑,轻车熟路地往双荷房里赶去。
一个脚下不稳,几乎摔倒。旁边一双手立即扶住了我,是段非烟。
他一直跟在我身边,见我神智有些恍惚,他叹气道:“你先别急,情况说不定没那么糟。”
我想说声谢谢,可是还没开口,大脑已经命令我继续前进,直到冲进双荷的院子,一颗心反而一下子就安稳了下来。
双荷于我,早已经不是一般的主仆。那些日子不长不短的相处,重逢后的处处维护,在我心里,她早已经成为我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亲人!
她和吴蒙,都是我的亲人!
进了双荷的院子,里面晃来晃去都是走动的人。侍女从屋里端出一盆一盆的水,却是红彤彤的,映得我的心沉了下去。
出乎我的意料,吴蒙居然也在产房里。
古代男**多避讳产房的血光,吴蒙却毫不忌讳。这样的男人,在古代不能不说十分难得。
他单膝跪在床边,两只手紧紧握着双荷的手,俊朗的脸上布满泪痕,哭红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双荷,不断亲吻她握在自己掌中的手背。
他一颗心都扑在双荷身上,全然没有觉察到我进来了。
我也只是看他一眼,就扭头看双荷。
双荷脸色惨白,一头青丝湿哒哒地扑在枕上,额头上的汗水还在滚滚而落。这会儿大约阵痛刚刚过去,她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无知无觉的样子让人打心里觉得寒冷。
她身下湿了一滩,带了些血迹。我没见过生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羊水已破,只是直觉的猜测,大约……如果顺利,也该生了……
稳婆见双荷又昏迷了,在一边用手掐她的人中,焦急地催促:“夫人,不能睡,快醒醒啊!醒醒!”
掐了好一会儿,双荷嘤咛一声,悠悠醒转。待睁开眼睛,人却还迷糊中,眸子没什么焦距地落在视线前方。
就在我以为她又要昏迷过去,她又慢慢扭转了头,视线投向我。见了我,她的眼中放出一点光彩:“小姐……公主……你没有死,你还活着,太好了……”
她说着留下泪来,没被吴蒙握住的那只手颤悠悠地伸向我。
我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双荷的手冰凉冰凉,手心里全是冷汗。我紧紧握住,只希望我能带给她一些慰藉。
“小姐,你没死,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楼主他过得很苦很苦……小姐,你别再丢下他了……”双荷软软的回握着我的手,嘴角含了丝欣慰的笑意。
我连忙点头,哽咽道:“双荷,我知道的!我回来了,你放心,我再不会离开你们!双荷,你要挺住,知道不知道?”
她没说话,顿了好一会儿,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神温柔,她慢慢说:“小姐,我成亲了,我嫁给了他!你不知道,他对我有多好。小双儿很幸福……”
她慢慢说着,竟然又渐渐开始眯眼。我心头大震,连忙上前摇晃她,等她微微张了眼睛,一把拖过吴蒙,在她耳边说:“双荷,你看,吴蒙大哥在这里,他在这里守着你!别睡!你想想长风,你想想长风!”
吴蒙哭着半抱着她起来,让她的视线能够看见他。他呜咽道:“双荷,你答应过我,永远不离开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双荷本来已经眼神涣散,闻言浑身一震,眼中又迸发出了神采。等在一边的丫鬟用热帕子给她擦了擦脸,又有人拿了参汤喂她喝了几口,塞了片参片给她含着。
双荷渐渐醒来,眼中也不复那般混沌。稳婆见状大喜,一边在她身下捣鼓,一边鼓励她:“夫人用力啊!看见头了,用力啊!”
双荷已经喊不出声音,身子半弓着,牙齿咬得很紧,握着吴蒙的那只手,指甲深深掐入了吴蒙的手背。
我怕她又昏过去,出去唤了侍女抱着吴长风在外间候着,逗长风大声说话。小孩子倒也懂事,一个劲地在外面大声喊娘亲。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听得一声儿啼,我心头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恭喜将军,是位小姐!”稳婆惊喜地抱着小孩儿简单洗了洗,用布包了,送到吴蒙手边。
吴蒙却没接,反而扑到双荷身边,哽咽道:“双荷,我们有女儿了,你开不开心?”
双荷几不可查地应了句:“开心。”就此昏睡过去。
稳婆抱着新生儿不知如何是好,我抹了把汗水,接了过去:“给我吧!”她立即放手,将小孩儿交到我的手里,再扭头去看双荷的情况。
索性还好,双荷总算是平安,只是消耗过度,于大人有些不利,日后少不了要多加调养。
我回头看了看双荷和吴蒙,叹了口气,裹好了小孩子,抱出门来。刚刚跨出门,迎面撞进了一个怀抱。
我累极,打了个眼色,等在一边的奶娘立即熟练地接了过去,抱着吴家的小小姐立在一边等候吩咐。
段非烟神色紧张地看着奶娘怀里的小孩儿,眸子复杂难辨,好半晌才说:“秦儿,以后我绝对不让你生孩子。”
我刚刚立稳的脚跟一个不稳,闻言立即又是一个踉跄。
段非烟眼疾手快地扶住我,我看他神色认真,绝非玩笑,不禁又羞又无奈,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没好气地道:“无赖,谁要给你生孩子!”
卷六 马鸣风萧萧
、第一章 两情相悦久相知
我刚刚立稳的脚跟一个不稳,闻言立即又是一个踉跄。
段非烟眼疾手快地扶住我,我看他神色认真,绝非玩笑,不禁又羞又无奈,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没好气地道:“无赖,谁要给你生孩子!”
他神色间却没有半分玩笑,面色凝重得仿佛此刻在说的事情就在眼前:“女人生孩子就好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还是不要生了。”
吴长风这会儿子已经得知了自己新近添了个妹妹,正欢喜得上蹦下跳,听见段非烟的话,立即凑过小小的脑袋,黑黢黢的眼珠子写满欣喜:“姑姑也生个妹妹好不好?”
段非烟一瞪眼:“不生。”
吴长风害怕他脸上的饕餮,被他这么一瞪,立即瘪了瘪嘴要哭,我连忙又是摸又是亲,一边信口哄道:“不理他,姑姑说了算。以后姑姑一定生个妹妹给你好不好?”这才哄得他破涕为笑。
“真生?”段非烟在一边皱着眉头看我,一句话问得我的脸一路红到了脖子里。
我狠狠剜他一眼,再不搭理他,径直迈进屋里。
双荷这会儿已经睡得沉了,吴蒙也收拾好自己,转出房门来。估摸是听见我和段非烟的对话,他有些疑惑地问:“谁也要生孩子?”
段非烟扑哧笑了。
我绯红着脸扭头不吭声。倒是吴长风这小子,听见他爹问话,忙不迭地道:“是姑姑,姑姑也要生个小妹妹……”
“小屁孩,给我闭嘴!”我十分羞恼地一拍他脑门,小孩子十分听话的没再说了。
段非烟逗我也逗够了,伸手抱了吴长风,边走边笑道:“来,长风,叔叔带你去玩好玩的。”
等他身影远去了,我才算是缓了些心头的尴尬。岂知一扭头,正看见吴蒙若有所思地盯着段非烟的背影发呆。
他回过神来,引着我到前厅去坐,忽然看着我一笑:“秦儿,你发现没,自从安阳关一战后,周靖将军倒比从前开朗了许多。以前张唯老是跟我抱怨,说他这人是个木墩子,照如今看来,越发有人情味了。”
安阳关之后?那之前是真的血杀,之后就是段非烟。段非烟生**闹腾,没人觉得变化了,才是真的有鬼了。
这是这个事也不好明说,我只好埋头喝茶装哑巴。
“我捉摸着,许是你改变了他,也或许是他改变了你。如今这样,挺好。”吴蒙笑笑,好半晌才道:“妹妹,总在军营呆着也不是个事,你看,何不如……”
我心一慌,害怕他说出什么话,手中的茶杯轻轻一抖,泼动的茶水立即倒在我衣服上。我忙不迭站起来整理,一脸不好意思。吴蒙只好停下要说的话,嘱咐丫鬟带我去更衣。
其实也不是没想过他说的话,段非烟活着,我报仇的心就淡了很多。可是,我早答应了南宫煜,要用一己之力,带着沉香楼,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他那样的男子,出如美玉,恍如明珠,这样的男人,注定让人无法背叛那样高尚的愿望。
我尊敬他,也愿意帮助他。
更何况,段非烟也说了,这个天下要想太平,除了以杀止杀,或者上位者不再大动干戈,的确是没有法子平息战乱的。
红颜误入帝王家,乱世方启归无涯!
我的宿命,即使穿越也没改变,命定的轨迹还在一一应验,又何谈安定为家?
回到段非烟的府上,我闷闷不乐。段非烟带着吴长风出去玩,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没人陪我说话,我少不得气闷得很,换了男装,自己出去走走。
这一走就走进了沉香楼在淮京的分舵里。
我本来没打算进去的,行到那间叫做绣罗坊的歌舞坊门口,却见门口立着个小厮,长得颇为眼熟,便狐疑着进去看看。
那小厮径直带着我穿过重重帘幕,一直带我到了后院,他躬身退下,示意我自己进去。
等他走了,我才恍然想起来,这个家伙,不是一直跟着南宫煜的小书童吗?
他在这里,那么,南宫煜也在这里?
几步推开门进去,南宫煜已经候在屋子里。见我进来,连忙躬身起来行礼:“楼主大驾无法出迎,南宫惶恐!”
我摆摆手示意他少来这些虚礼,直接问他:“你怎么躲在这里?”
南宫煜闻言叹气:“说来惭愧,前段时间王苍在燕国一带活动,我也抽空去了次夏国。不想行踪暴露,被邝胤贤逮了个正着,要问我关于你的事情。好不容易脱身,谁能想夏国的暗影着实厉害,竟十分难摆脱,如今要不是有大事相告,也不敢轻易见你!”
我这才知道,邝胤贤的不死心远比我所想的更甚。只是他如今这般,哪里还有当年的半分温吞?邝胤儒既然在他身边,为何不阻止他?
南宫煜听我这么一说,十分惊讶:“你竟然不知道,邝胤儒大半年前就率军出征,镇守五遗关?”
这么一提,我才想起这件事来。
自从京都那件事后,我刻意忽略邝胤儒已经很久了,他的消息,我当真没有关注过。
南宫煜给我带回来的消息,却是薛令在五遗关大败邝胤儒,俘获夏军五万,屠城一日的重大新闻。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他真正要说的,是这件事背后的真相。
邝罙铭勾结赵正安,插入的军中奸细里应外合打开五遗关,才是导致邝胤儒大败的缘由。如今邝胤儒退守荆南,苦苦支撑,南部一线,王良也不敌燕军,但终归是有胜有负。
南宫煜最后说,夏国危急,定然会抛弃前嫌向楚国求救,两国边境的战争如今只是冷战,楚国没有当真损失什么,也定然会发兵相助。
这就意味着,不日,楚国定然要派兵出征!
从绣罗坊一路回抚远将军府,我的心里都在想这件事。楚国相助夏国是必然的,只是我,到底要不要相助两国呢?
放下段非烟的愁怨,我心里也舍不下对邝胤贤的怨恨,对苏沐的无法原谅。
我想起林平安,想起林大娘,内心如何也不会平静下来。他们还那么年轻,又是那样良善的好人,却因了我的缘故,生生在大好的年华里被扼杀了。
这笔账算起来,只能向邝胤贤讨要。如今夏国有难,真的要去救吗?
、第二章 情至纠葛不谓多
心里揣着浓浓的愁思回来,段非烟早已经等在了房里。见我回来,他一脸焦躁地扑到我身边来,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才说:“你走哪也不说一声,这是要急死我吗?刚才公主又来过了,我还以为你们要撞上呢!”
我摇头表示自己没看见公主。心头很是无奈,公主是打定主意要我喜欢她,可是我是个女人,却不好百合那一口;如果她知道我是个女的,只怕自己也要先羞愧而死。
想到这里,刚才的抑郁一闪而光,轻轻笑出声来。
我想得出神,没留神段非烟什么时候挨近了我身边来,他凑过脑袋摩挲着我的头发,用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闷声轻笑:“什么这么好笑,说出来我也听听……”
我被他无赖的行径弄得只想笑,又觉得这般的亲昵太过顺其自然,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时竟愣住了,忘记了回答。
段非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两双眼睛距离那么近,近的可以看到他的眸子深处去。我被蛊惑一般,只觉得那双眼睛带着漩涡,似乎要把我吸进去。
唇上忽然一凉,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鼻尖,段非烟的眼眸近在咫尺,带着深深的暗黑,隐约可见情动的迹象。
我愕然,一不留神竟微微张了唇,对段非烟趁机侵入口中。他的舌灵活翻转,纠缠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浑身软绵绵的,差点从椅子上滑到,被他顺手搂在了怀里。
“秦儿,闭上眼睛。”好半晌,段非烟忽然哑着声音在我耳边说。
我浑身一抖,就觉得脸上热辣辣的,连忙伸手去推段非烟,一推之下,却没有推动他,反而被他搂得更紧。
段非烟的声音带着蛊惑力,低迷中有让人窒息的深情,他说:“秦儿,嫁给我!”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他刚才说什么?段非烟刚才说的,是什么?
“秦儿,嫁给我,我说过,我绝不负你!”他见我没反应,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蓦然现出紧张的神色,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我心神俱颤,眼眶一酸,滚滚落下泪来。伸出的手颤抖着,本来是要推他,刚刚碰到他,却变成了不可自抑的拥抱。
“好!”哽咽着,我微笑着慢慢给予了他肯定的答案。
段非烟搂着我的手微微一僵,随即更加紧地拥住了我,力气大得我的肋骨似乎都要被他勒断了。好半晌,他猛地低下头来,热切的吻顺着我滚滚落下的眼泪,一寸寸的亲吻我。直到移动到唇畔,才深深吻住了我的唇。
这一番热切的纠缠仿佛没有尽头,心头溢出的甜蜜,把人也飘飘然地抛进了半空。我拥着他的肩膀,此心之外,再无他物。
“喂,凭什么你说让本公主走,本公主就要走!我就偏不走,我今天就赖在这里等苏将军,看你……”
意乱情迷间,忽听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到了门口,突然戛然而止。
我和段非烟倏地分开,不约而同地看向来人。
玉胭的脸白得堪比纯白的纸张,那双黑黢黢的眸子里,震惊、愤怒、屈辱一闪而过,最后只剩下受伤。我僵在那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冷了,想向前挪出一步,却动弹不得。
这个情景也只有段非烟才正常。
他扭头瞪着公主身后的侍女,厉声道:“你们都是死人吗?”
这是公然无视了玉胭。
玉胭的脸气得青白交加,手指着段非烟,大声道:“周靖!你三番四次拒我于门外,如今更是当着我的面辱我,视我如无物!你将本公主置于何地,将我楚皇室置于何地?”
她长在皇室,自小就是金枝玉叶,被众星捧月的呵护长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别人惧她,段非烟却是不惧的。
“生我者父母,养我者天地。你生在帝王家,对别人来说或许高贵,但在我眼里,”段非烟表情自如,嘴角微翘出一个弯弯的弧度:“你,什么都不是。”
“你,你!”玉胭眸子里快要喷出火来,指着段非烟的手颤抖厉害。
我怕段非烟说出更加惹火的话来,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连忙拽住了他的衣袖,将他拖到一边,才对公主温言道:“玉胭公主,他就是这个脾气,你不要跟他计较。”
谁料这话非但没有将玉胭的火气降下去,反而激起了她更大的怒气:“够了!别在我面前秀恩爱,我玉胭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你若是并不中意我,为何不直接告诉我,反而,反而……”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不说了,面露悲戚的神色,两行清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我慌了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玉胭眼泪落了下来,她抬手在脸上胡乱摸了一摸,深深看我一眼,就转身跑了出去。
我犹豫着不知道当追不追,求助地望向段非烟。段非烟叹息一声,走过来挽了我的手:“随她去吧!这样也好,以后她再不会纠缠你,对她而言未必不好。你终归是个女儿身,离她远些我反而更放心。”
“可是她就这样跑出去,我总觉得不妥。”段非烟的话是对的,但我还是很迟疑。
段非烟抬手抚了抚额,颇有些头疼地道:“自然会有影卫送她安全到皇宫的,你不必担忧。”
被玉胭这么一搅和,我和段非烟之前良好的约会气氛就这么没了,我难免有些不快,心中郁郁的。
这一日心里揣了许多事,便没了心思花前月下,只能早早去睡觉。
第二日早朝,想着玉胭或许回去会向忽律衮祈告状,少不得要被私下里责骂一番。谁知道到了殿堂,却见忽律衮祈神色如常,见我进来,还微笑着点头示意,举止友善得很。
我莫名其妙,但是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南宫煜果然没有猜错,这日的早朝,忽律衮祈果然拿出夏国的救急信函来,询问出兵与否的事宜。这件事无异于一块惊天巨石投入平静的湖中,立即惊起滔天巨Lang。
、第三章 玉胭之事忽律疑
南宫煜果然没有猜错,这日的早朝,忽律衮祈果然拿出夏国的救急信函来,询问出兵与否的事宜。这件事无异于一块惊天巨石投入平静的湖中,立即惊起滔天巨Lang。
吴蒙向来喜欢和平,主张相助;以高寒为代表的却主张不出兵,削弱夏国的势力。我和段非烟都没有开口,沉默地听两派人马沸沸扬扬地吵了一天,最后无疾而终。
散朝之后,忽律衮祈特特留下了我。
我心里一疙瘩,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昨日的事情,亦或是为了出征的事,无论是哪一件,都是很难解释或者决定的。
段非烟很不放心我,给我打了个眼色,他在宫门外等我。
我随着忽律衮祈沿着金銮殿出去,慢慢往深宫内走。忽律衮祈的步子始终保持不大不小,悠闲得更散步一样,更让我猜不透他的心思。
走了好长一段路,他才说:“昨日,玉胭出去了一趟,回来跟朕说,她放弃你了。”
忽律衮祈因是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说这话,平静如水的背后有什么隐含的意思,只能做出诚惶诚恐的姿态,小心翼翼地沉默着等他的下文。
忽律衮祈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倾诉,又似乎是在回忆:“玉胭出生的时候,朕刚刚五岁。母后抱着她,将她藏在被子里的小脸露出来给真看,说‘皇儿你看,妹妹多可爱’。朕探头过去看,只看见红彤彤的一团,心里想,这个也叫可爱?前几天侍卫们狩猎猎到的一只小野猪,圆圆的,那才可爱呢!”
我本来很紧张,听见他竟然将如今倾国倾城的玉胭跟野猪比较,还觉得玉胭不如野猪,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刚刚笑出来,就发觉不妥,要捂住嘴巴也来不及,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忽律衮祈却没跟我计较,只是不紧不慢地朝前走着,嘴角扬着淡淡的笑意,继续说着往事:“这件事过了不久,玉胭的满月日到了。因为是中宫嫡女,六宫之中的妃嫔们都来贺喜。母后忙得很,没闲暇管朕,朕就悄悄溜到了玉胭的房里去,想看看当初那红彤彤的一团,如今到底长成什么了,才被父皇整日挂在嘴上。”
他目光望过来,我只好微微笑着接口:“玉胭公主长开了,应该是极可爱的。”
忽律衮祈不置可否:“朕溜到房间里,奶嬷嬷刚好又出去了。正好让朕有机会扒着小摇篮看她。玉胭睁着圆圆的眼睛,脸白白的跟个面团一样,看见朕的脑袋,就呵呵笑起来。朕当时就震惊了,觉得好神奇,当初红彤彤的一团,没想到居然是个这么可爱的娃娃,一时好奇,就伸手抱了起来。”
他说着扭头看我,眼神和唇角都是恰到好处的温和:“你猜,发生了什么?”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为表示不扫他的兴,进而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形容来:“发生了什么呢?”
“朕刚刚抱起玉胭,还没来得及端详个够,小家伙突然就在朕的怀里尿了起来,淋了朕一身。”忽律衮祈哈哈大笑,笑过后,才继续说:“于是朕手一松,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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