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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随我心by我心飞扬独醉-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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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其一必有其二,从收第一个徒弟开始,村民来央求学武者越来越多,男女均有。

林翠丽夫妇觉着好玩,自发将愿学武之人编成班制,分成四班,她带女班,耿永强与大郎贵成各带一男班,相约好,十五日后,她夫妇二人离开之前,四班进行比试,看哪班强些。

耿永强还提出,四个班每日要轮班巡逻,他这是按自己当差时习惯,村民虽觉无此必要,不过也知,徒弟须尊师傅言,也即遵守。

毕竟大家都是林家佃户,还是以务农为主,名曰巡逻,实际还是在自家所租地里干活,只不过,有甚大事小情,以轮值之人为主来做。

几日下来,强盗未遇一个,倒是互相间帮了不少忙,本是来自不同地方,平日自扫门前雪,偶尔因相互习惯不同,或因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打闹闹的村民之间,也团结了许多。

林芳除每日坚持练五禽戏及甩针以外。便是按时去学堂上课,此时的她,练五禽戏时,也是不再踉跄,可以很稳当将一套五禽戏做下来,甩针也是进步很大,可将全部十根甩针扎于软木盘上,偶尔也可扎于木盘中心黑圈内。

林芳按她前世的上学习惯,规定,每上五日课休息一日。这一日刚好是休息日。林芳耍完五禽戏,拿起甩针,正要练习。就见林翠丽背着个背篓要出门,林芳好奇,问道:“八姑,你这是要去哪里?”

林翠丽答道:“上山,我那日上山玩耍。见有一些草药,白白坏在山上,真是可惜。”

哦,这倒是真的,当日买下此山,只是大郎向往那山水生活。两年来,只开垦荒地,建设庄园。已是忙不过来,哪里还顾得上那座小山。即便这山属自家,估计爹娘也无几回上山,山中有何产物,恐他们也知之不详。

林芳心中一动。可否让林翠丽带自己上山,自己来两年。还从未上过山。

她平日里要上课,休息日时,倒是清闲,也想过上山去玩,不过,家中只有线儿一人陪她,若真上山,不是不可,但她知自己缺点,还是少给家人添麻烦为好。

她也知,只要她提出想上山玩,爹娘无论如何都会陪她,即便爹娘实在抽不开身,也会令一帮下人陪同,可是,爹娘与家下人等各个忙碌,她又不是真的稚童,还是知道分寸,觉着自己帮不上忙也就罢了,若只为自己玩耍,打乱爹娘计划,实属不该。

林翠丽很是干脆:“这有何不可,山中虽不好走,有八姑我在。”

林芳出行,自是少不了线儿。

与线儿说起为她找个娘亲第二日,林芳便问过蓝婆子,蓝婆子自是欣喜非常,她没想到六小姐竟如此为她打算,她日日与线儿相处,也是喜欢这个活泼的小丫头,只是线儿是六小姐贴身丫环,她不敢奢想。

自从有了娘亲,线儿仿佛一下子懂事许多,做事不再如往日般风风火火,没头没脑,即便再贪玩,线儿也会谨守本分,时刻守在林芳身边,这倒让林芳一时适应不来。

一行三人来到山脚下,进制衣坊告知李翠梅一声,正在教刺绣的林翠娥听之,也要跟随,李翠梅由她。

林翠娥近些时日越发的走神,李翠梅也知,孝期将满,妹妹这是忧心婚事,也曾劝慰过,效果却是不大,她既愿自己出外散心,李翠梅巴不得。

林翠娥出行,贴身丫环自是跟上。书琴与书棋立誓,此生跟随林翠娥,林翠娥已满十八,书棋与书琴比林翠娥还要长一岁,也是未嫁。

三人变六人,一行人正式出发上山。

“八姑,可否带上缘儿。”

听到魔音,林翠丽很是想逃。

来林庄没几日,她已是怕了这个小魔头,一个女孩家,竟是比自家两个儿子还调皮,只要被林缘缠住,一刻不得消停。不知这小家伙哪来如此多问题,稀奇古怪,何事她都想知,林翠丽觉着,便是那博学的夫子,也不一定答得了林缘的问题。

随后跟出来的董盼羽喝斥:“缘儿,不可调皮,你八姑上山有事,不是玩耍。”

董盼羽这几年跟着李翠梅学会制衣,此时在制衣坊任一小管事,专管制作布扣。

林缘辩驳:“八姑有事,难不成六姐也有事?十一姑也有事不成?”

董盼羽当然知道林芳和林翠娥是上山玩耍,可她并不想女儿也上山,她听丈夫讲过,山上树木杂草丛生,根本没有路,极难行走,自家女儿的调皮好动她自知,一个不好便会伤到。她就这一个孩子,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她该如何是好。

林翠丽很是不想带林缘,可已带了林芳和林翠娥,拒绝之话实在说不出口,正为难间,就听林芳问道:“七妹,昨日放假时,我布置你两日写五十个字,你已完成几何?”

“嗯?六姐,今日才是放假第一日,离上课还有近两日,写字有何可急。”

一听这话,便是连一字都未写。

林芳又问:“还有,这五日所教你二十字,你只认得六字,布置你将其余十四字临摹五遍。你可是已完成?”

林缘理直气壮:“六姐都讲那十四字我并未认得,不认得又怎能临摹的出。”

“缘儿,还不进去写字,若今日不能完成,从明日起,不得再出门。”

林芳与林缘一问一答之间,董盼羽已是羞愤至极。林缘比林芳小不到一岁,林芳也才八岁,已是受村人尊敬的小夫子,而同为林家小姐。自己女儿却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不甘不愿,林缘回制衣坊管事屋内,继续对着字帖发呆。林芳也是无奈。她怎会不知,当着众多人面问林缘,会惹恼董盼羽,可林缘实在难缠,若真要带上林缘。所有人都别想好好玩,全都看着林缘,也不能保证不出事。

经此插曲,个人不再如先前兴奋,各自默默往前走。

小山不算高,山上树木也不是很密。树种不一,榆树、杨树、槐树、桑树都有,还有些她认不得的树木。

建设农庄时。已将大些的树砍了一些,平日里也就是几个顽皮的孩子上来,摘些野果,抓几只小动物玩耍,极少有别人上来。所以,并没有因踩得多而形成小路。野草不算高,还有不少带刺的低矮杂树,确难行走。

走没多长时间,林芳已是走不动,不过她还好,来时听林翠丽的话,换了方便衣裤,手上也带了娘亲给她特制的砂布手套,脚穿厚底鞋。线儿一样打扮,一只手牵着林芳,另一只手拨开挡住去路的杂树枝。

林翠娥就显狼狈,尽管已将裙摆提起,还是时不时被刺刮扯,手背已被刮出很多印子,甚至还有血珠渗出,书棋书琴更是不堪,一面要为林翠娥开道,一面还要拉扯她们自己的裙摆,且她三人所穿,并非登山厚底鞋,此时脚底已是生疼。

林翠丽无奈停下,要是就林芳一人,她还可背起走,还有一个林翠娥,便有些麻烦。

将几人安置在一块开阔地处,林翠丽自己去找草药,她昨日来过,知草药在何处,离此地不远,若是有事,只要呼喊,她便可听到。

“六小姐,你看,这是何物?”

林芳坐下来休息,线儿却是闲不住,在可以看得到林芳的范围内,蹦来跳去,很是稀罕的看着各种未见过的东西,此时拿着几片黑乎乎的东西给林芳看。

线儿手里的东西很是面熟,黑色不规则块片,卷缩而不平整,表面平滑,黑褐色面较淡,看起很像是黑木耳,不过还不能就此确定。

让线儿带自己到她发现此物之处,就见几根已倒地的朽木树干上,零零落落长着一些黑色似耳朵般的东西,哈,这不是黑木耳又是什么。

林芳欣喜,黑木耳可是好东西。

黑木耳是一种质优味美的胶质食用菌和药用菌,肉质细腻,脆滑爽口,营养丰富。其蛋白质含量远比一般蔬菜和水果高。且含有人类所必需的氨基酸和多种维生素。

其中,维生素B的含量,是米、面、蔬菜的十倍,比肉类高三至六倍。铁质的含量比肉类高一百倍。钙的含量是肉类的三十至七十倍,磷的含量也比鸡蛋、肉类高,是番茄、马铃薯的四至七倍。

而且,黑木耳还有极好的药用价值,具有益气强身、滋肾养胃、活血等功能,它能抗血凝、抗血栓、降血脂,降低血粘,软化血管,使血液流动通畅,减少心血管病发生。

黑木耳还有较强的吸附作用,经常食用,利于体内产生的垃圾及时排出体外。黑木耳对胆结石、肾结石也有较好的化解功能,它所含的植物碱具有促进消化道、泌尿道各种腺体分泌的特性,植物碱能协同这些分泌物催化结石,润滑肠道。

林芳没有立时将黑木耳摘下,而是催促道:“线儿,再找找,看哪里可还有此物。”

线儿不解:“六小姐,此到底是何物,黑乎乎极是难看。”

林芳故作神秘:“哈哈,线儿,你若能找到更多,我便告诉你。”

两人正自逗乐,忽听一公鸭桑道:“哈哈,小爷我何其兴哉。”

 第一〇二章 打斗

“啊——,我的耳朵。”

正在采药的林翠丽听到打斗声,感觉不妙,急忙忙飞奔向林芳休息之地,快到时,便看到一华衣少年双手捂右耳,痛苦呼叫。身侧有两个家丁打扮模样之人,围着华衣少年打转,却是不知所措。

再看自家跟着来的五人,线儿双手抱着一根朽木,左右上下呼摆着,挡在林芳前面,书棋书琴各自手里拿着树枝,挡在林翠娥面前,林翠娥则是满身狼狈,衣衫不整。线儿身后不远处,一个红色的小身子扑倒在杂草从里,可不是林芳是谁。

看此情景,林翠丽已是猜出几分原因,先跑到林芳跟前,忧心问道:“芳儿,可有怎样?”

林芳摇头:“八姑,我无事,你且先看十一姑可是伤着。”

林翠娥歇斯底里喊叫:“八姐,莫管我,先将那小畜生打死再讲。”

其中一个家丁嚣张叫嚷:“谁敢,我们是上官家人,看谁敢动我家少爷。”

“哼,管你是上官家,还是下官家,我今日让你不认得自家。”

说着话,林翠丽抽出腰中所缠软鞭,一甩手,两个家丁便被甩到一边,继而,那华衣少年被她卷向空中,落地后又是一顿抽打,华衣少年在地上只管翻滚呼叫,根本无招架之力。

两家丁更是进不得前,见无法救自家少爷,两人互使眼色,朝着线儿及林芳方向奔来。

刚刚他们已经领教过,那两个大丫环不好惹,那个大点的主子也是个狠茬,看这边这个小丫环还小,手里虽抱着根朽木树干,也只是虚张声势,刚刚根本没将他们怎样。还有那个小主子。虽不时朝这边丢树枝,却是根本不敢近前,此时更是没用,已吓得趴在地上,两家丁干脆就朝这两个下手。

“呼——,”还没近前,线儿挥舞着手里的朽木树干就朝他们打去。

别看线儿这两年几乎没长个子,可力气却是比先前还大了很多,挥舞着长长的树干毫不费力,以林芳目测。树干直径差不多有三十公分,虽说是朽木,分量也不会轻。刚帮忙时未尽全力。是要分神照看自家小姐,此时却是不一般。

两个家丁紧忙往后退,他们没想到,这小丫环看起也就十岁模样,力气竟有如此之大。两人对看一眼。立时撒腿就跑,不一刻便不见踪影。

“啊——,啊——,啊——”

几人只顾警戒前方,却没想到,那两个貌似跑掉的家丁。绕道悄没声的从身后攻击,目标就是扑倒在地的林芳,等林芳感觉不对。两家丁已是近身,正要伸手抓她,她也知自己根本无反抗之力,身形一动不动,却是忽然出声尖叫。

突然的尖叫。令两家丁动作一顿,就这一顿。一根软鞭已是袭来,两人面门各遭一击,瞬间仰倒在地,往坡下滚去。

收起软鞭,林翠丽紧忙着跑过来看林芳:“芳儿,你可有怎样。”

林芳爬起,拍着身上碎草,摇头道:“八姑,我无事。”心内也是后怕,若不是自己刚好趴在太阳照得到的地方,有影子慢慢越过自己,还真发现不了有人近身。

林翠丽并不放心,将林芳上下前后检查一遍,见真没事,才回身走到躺在地上呻吟的华衣少年身边,用脚尖踢踢他,那少年却是没别样反应,只是呻吟。

回头,见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互相查看对方,林翠娥围着林芳转圈,看是否真得没事,林芳则试图拉住林翠娥,一个劲问林翠娥是否伤到,林翠丽这才问起,到底是怎回事。

线儿着急照看自家六小姐,且当时她离得远些,也没看得很清楚,书棋书琴支支吾吾,似是不好开口,林翠娥倒是干脆,道:“这有甚为难,八姐,我来讲。”

原来,线儿发现黑木耳,林芳与她逗趣,书棋书琴也觉好奇,两人便往线儿所在地走来,还未走到一半,就听见有男声讲话,两人回头,一华衣少年,还有两家丁模样男人,已靠近林翠娥,那华衣少年伸手去摸林翠娥脸。

书棋书琴呼喝着往回跑,林翠娥跟那华衣少年已是打了起来,华衣少年语出淫秽,且动作下流,专往林翠娥胸前袭击,趁机撕扯林翠娥衣裙。此时正是夏季,身上所穿单薄,没几下,林翠娥的衣裙已被撕破,露出内里小衣。

不过,那华衣少年也未沾到便宜,脸与脖子上被林翠娥已是抓花,身上衣服也有破烂。华衣少年恼羞成怒,让两个本在边上起哄的家丁一起上,此时书棋书琴也已赶到,六人混战一气。

两家丁随身带着棍棒,因林翠娥是他们少爷看中之人,他们不敢真打林翠娥,怕打坏了林翠娥,自家少爷算后账,便直往书棋书琴身上招呼。书棋书琴每日习武,又岂是好惹的,六人一时打得难解难分。

林芳让线儿过来帮忙,线儿不放心自家小姐,林芳迅速趴到线儿背上,背负自家小姐,线儿目寻趁手用器,眼前除了几根朽木,就是杂草,来不及往远处去寻,干脆弯腰抱起一根朽木,背着自家小姐过来。

从线儿身上下来,令线儿上前帮忙,林芳则在她身后自己觉着安全距离内,不时捡起身边枯枝朝那华衣少年和家丁丢去,她已练甩针三年,臂力比前也是大有增长,偶尔也可命中目标。

忽然便听到华衣少年呼喊:“啊——,我的耳朵。”

林芳立时扑倒在草丛里,可能是自己甩的树枝扎入那少年耳朵,那少年要震怒起来,便会有一场恶战,自己帮不上忙,又跑不脱,还是暂时减少对方注意。

没想到竟有人寻衅到林家地盘上来了,林翠丽愤怒,用麻绳将华衣少年捆起,搭在背后药篓上,领着自家侄女和妹妹下山。快到山脚时。林翠丽让书棋先行去制衣坊,不要惊动任何人,拿套衣裙来给林翠娥换上,几人才回府。

到林府时,大郎正好送齐管家出门,见此情景,齐管家也不急着走了,跟随几人回转,林齐两家已是熟稔,大郎与齐管家也很谈得来。自是随他。

听得林芳讲完经过,齐管家对大郎道:“此事恐须得齐家出面。”

大郎点头,只要能保证家人安全。谁出面都可,齐管家与他常来往,对于齐家来历,虽是只字不提,不过以他的阅历。齐家应是不简单,他们愿意出面更好。

唤屋外齐家跟随自己来的家丁,扛起华衣少年,齐管家告辞道:“近段时间,大老爷还是不要去镇上为好,夫人和小姐若要出门。须多人跟随。”

齐管家走后,林翠丽问上官家到底是何背景,怎的那位齐管家讲得如此严重。

这些时日。齐管家已将镇上各紧要人家背景仔细讲于大郎,翠丽又是自家妹妹,且身为朝廷护卫,妹妹应知分寸,遂答道:

“那上官家。有远亲在朝中为官,比芳儿二舅相差一级。那为官者。在朝中以清廉著称,无论穿衣还是家中布置,均以清贫示人,齐管家曾告知我,那家有生意由上官家经营,每年收益也是不低。而上官家也自持朝中有人,欺压乡里,虽他家只是一介平民,却是连本县县令也不放在眼里。”

林翠丽听音知情,笑道:“呵呵,那位为官者岂不是受他连累?”

大郎点头:“凡事有利也有弊,那为官者早已想换人经营,已是难以甩脱上官家。”

这种假清贫哪朝哪代都有,林芳虽然没接触过,电视报纸里却是看过不少,因此也未觉有何奇怪。

发生这种事,林翠娥差点被人侮辱清白,林芳更是险遭毒手,实是让大郎夫妇后怕。

那日以后,大郎当真未再去镇上,让林翠娥搬来自己院里同住,林翠萍实是不愿搬来,大郎便往她院里多加派人手,除周二晓一直跟着她外,出入都另有人跟随。

李翠梅与林翠娥每日去往制衣坊,大郎亲自接送。林翠丽自动请缨接送林芳,钎儿亦放心不下六小姐,禀报老爷夫人另请厨娘,她自己与未嫁时般,白日里跟线儿一起,时刻跟随在林芳身侧,刘妈也不顾林芳劝阻,回到院内当差,时刻守着自家六小姐。

耿永强当差多年,对朝中之事,比大郎知之更多,心知,若是齐家真有能力撼动那为官者,朝中必有大动静,上官家难逃一劫。

林翠丽怒打上官家少爷,两家算是已结梁子,即便齐家能搬倒那位为官者,上官家也没那么快倒掉,齐家只带走那位少爷,两位家丁却是跑了,若是上官家找上门来,必是嚣张,林庄人人都可能会受害,受害最大者还是林家。

为此,夫妇俩连同大郎和贵成,更是加紧操练村民,短时间内武功上肯定不会立竿见影,相互间的默契,却是大有成效。

打斗发生三日后,齐管家带来一男一女,男的名为谭六,女的名为齐十,讲是自家少爷所选,交于林大老爷支配。大郎刚想要推辞,齐管家道,大老爷若是不要他两人,两人只有死路一条,大郎愕然,只得收下。

齐管家又告知,此二人乃暗卫出身,只是林庄全是低矮庄稼,房屋不多,且连树都无几棵,二人恐不好施展,提议,可先让二人以教练身份示人,待林翠丽夫妇走后,接管操练村民之责,大郎深以为然。

即是暗卫,本事自然不低,大郎对二人很是客气,并未将二人当下人一样差遣,二人之事由他二人自作主。

又过几日,齐管家送来各式兵器,林家连同主人及下人,人手至少一样。齐管家特送林芳一把小巧匕首,状似挂饰,悬于腰间。

齐管家还告知大郎,此地偏避,一般无人来游玩,那日三人能来此地,也是顺着别处山地信步而来,若是上官家来报复,恐也会由山上下来,他已在山上布置人手,若有险情,必会示警。

 第一〇三章 当年

大郎与齐管家紧张布置警戒,却是外松内紧,村民们只知林家两位老爷愿意教授他们武艺,且很是热心,稍有闲暇,便与姑老爷夫妇一样,着紧授艺,且又选两位师傅,专为教授武艺。便是住在坊内的外来做工人员,也未能觉察异样。

贵成这几日却是心中烦闷,那日林缘要跟着上山,林芳问林缘两个问题,当时周围有不少人,董盼羽觉林芳太过于无情,当着众多人,不给自家留一点情面,内心一直耿耿于怀,下工回家后,在贵成面前指责林芳不是,贵成却觉自家女儿确实顽皮,林芳无错。

自家丈夫不为女儿着想,却是为外人讲话,董盼羽心中更觉不平,日日纠缠贵成,要求贵成亲自教女儿习字。贵成知那日山上发生之事,却不好告知妻子。

董盼羽嫁贵成时,为人小心谨慎,凡事必想清楚前后,贵成怜她寄人篱下,才养得性情如此小心,对她呵护有加。后童氏认贵成为义子,赐贵成林姓,外人尊称贵成夫妇林老爷林夫人,初时董盼羽还知感恩,后渐露小家子气,凡事都喜与大郎家相比,于女儿之事上更甚。

若是将山上之事告知妻子,以妻子近来性情,必会不顾告诫,宣扬以做报复,可若是一味隐瞒,妻子日日纠缠,女儿顽皮坐不住,教她一字都需费许多工夫,近日操练紧张,自己又实是分不开身。

齐管家送兵器来那日,贵成为妻子选一匕首,危急时可用于防身,女儿好动,个子小小,倒是喜舞枪弄棒,贵成为林缘选一短枪。兴冲冲回家送与妻女,进院后,却见家中下人各个依墙而立,此时正当午,是一日里太阳最毒之时,下人各个被晒得大汗直流,却又不敢言声。

董盼羽寄人篱下之时,大多时候呆在林家,每每犯错,董氏都罚她依墙而立。头顶是毒烈太阳,背后是被太阳烤热的砖墙,董盼羽性情越发暴躁之后。下人犯错,也是如此惩罚。

一人犯错也就罢了,贵成一看,怎的在家当值的下人全在被罚之列,就是董盼羽自己贴身丫环婆子也不例外。可见妻子此时正大发脾气。

下令众人各自回屋休息,贵成急匆匆往自家主屋而去,到得屋门口,贵成觉异样,站住,就听屋内妻子喃喃而语:“怎的当日未将她淹死。怎的当日未将她淹死。”反反复复就此一句。

贵成掀帘进屋,董盼羽却是未觉,只管在屋内来回走动。口中反复念叨,面目狰狞。

“当日未将哪个淹死?”

“未将林芳那个小妖精淹死。”

话已出,董盼羽才知失口,面对丈夫冷峻面容,心内打颤。

当年董氏不小心将林芳掉入洗衣盆中。此事贵成也知,可看自家妻子神情。似乎另有隐情,贵成不言,只是直愣愣盯着妻子。

平日里丈夫对自己众多容让,董盼羽才得以任性放肆,如今丈夫这般神情,她也知,若是不将缘由讲清,丈夫必不会善罢,只得一五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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