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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重生逆袭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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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恒也得了空,坐在南宫宓的坤宁宫内,端着一杯茶,细细的把玩着。杯中一片绿芽儿时沉时浮,如刘恒此刻的心情。从那日过后,他就不曾再到林玉珍的玉堂殿去,也特意的避着她。他搞不清楚自己这莫名的心理从何而来。
今日,想起林玉珠说,那日柳依带她来折天星草时,见过母妃。虽然他相信害林玉珍的人不是母妃,确也相信,母妃也在其中扮演了一定的角色。
沉思半晌,刘恒抬起头来,看着抑郁寡欢的母妃,冷声寻问:“不晓得那日,柳依带林府二小姐过来,母妃说过些什么?”
南宫宓闻言,也将目光看向刘恒,生气的反问:“怎么,恒儿这是在怀疑母妃就是谋害珍儿的凶手?”
刘恒不说话,神色莫辨的看着她。两人对视良久,刘恒出声提醒:“母妃认为,一个未出闺阁的小姐,会因为珍儿一时身体不适的呕吐而讶异说出有喜的话?我倒是不知我宁国的民风何时变得这般的开放。”
南宫宓脸色一变,竟不想是这在个细节上露了马脚,当下也不再辩解。闪烁其词的解释道:“母妃只是听宫人的传言,竟如当年母妃肚子里有你时反应一般无二,有所怀疑,故在林二小姐面前多提了两句。”
顿了顿,又瞥了刘恒一眼,突然笑道:“到是柳依给本宫说的另一翻话,母妃静思过,倒觉得可行。”
刘恒面露不愉之色,“说来听听。”
南宫宓慢条斯理的挥手退了殿中宫女太监,待殿中独剩母子两人时,南宫宓上前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将刘恒打量了一遍,眼中的得意之色渐浓。让刘恒生生有种自己是大街上,被拍卖待价的物品般,神色不耐。
半晌,“听柳依说,那林二小姐喜欢你?”南宫宓端坐回刚刚的椅子上,笑着出声。
刘恒闻言并没有回答,等待着她的下文。
南宫宓似乎也知晓他不会回答,只要他没有反驳,那就是有这回事,她要证明的也不过如此,接着又说道:“我看那林玉珍对你始终是淡淡的,这么长时间过去,听闻你与她还未圆房?”
听南宫宓这样说林玉珍,刘恒的心中特别的不高兴,张嘴就想反驳回去。眉头越皱越紧,压下心中的燥动,神色深然的看着母妃。
“既然她不能帮到你,林二小姐又喜欢你,我们何不如了她的意。听说林玉珍很疼她这个妹妹,定然不会反对姐妹两个都入宫来。”南宫宓的话听在刘恒的耳中,觉得异常的刺耳。脑袋还未反应过来前,话已经从口里说出来了:“林平侯并不喜欢这个林二小姐。”
言毕,刘恒自己也被愣住,但这怔愣神色只是一闪而逝,快得南宫宓都以为眼花。待再看时,刘恒又已经是那个冷漠的二皇子。
“珍儿是很疼她这个妹妹,可却并不允许她的妹妹入延曦宫。特别是在知晓她这个妹妹对我有异常心思后,待她已经不若从前那般亲热了。所以,你最好少打这方面的主意。这次珍儿遇害的事,就算了。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下次。”刘恒说完这几句话,也不等南宫宓反应,起身直接离开了坤宁宫。独留下南宫宓在身后闪烁不见的看着他的背影。
回到延曦宫,并没有发现林玉珍的身影,一问之下才知晓她前去父皇的未央宫去了。未央宫,现在可是有皇后亲自在那把手,林玉珍挑这个时候去,是什么意思?
不管刘恒怎么想,未央宫内,林玉珍恭敬不失端庄的给贞元皇帝请过安,且关心的寻问过他的身体后,突然往地上一跪,吓得皇后怎么劝都劝不起来。
贞元皇帝慈祥的将林玉珍望着,温和的问她:“可是受了什么委屈?说来听听,父皇替你做主。”
林玉珍摇摇头,深深的给贞元皇帝磕了一个头,“儿臣是想请求父皇一件事。”在贞元皇慈祥的目光凝望下,林玉珍接着说:“儿臣想请父皇准予二皇子与儿臣几日后出宫。”
皇后没想林玉珍是求这件事,之前南宫贵妃可是趁着贞元皇帝身子大好的那几日,苦苦求得刘恒在宫中住到年后。不成想,南宫宓的一翻苦心,身为刘恒正妃的林玉珍却又前来求着尽快的离宫,真是好笑。
贞元皇帝也是微怔,笑着问林玉珍:“难道你不喜欢这皇宫,为何急急的想去宫去?”
林玉珍闻贞元皇帝的话,又磕了一个头,老实的回答:“回父皇的话,且不说宫规规定皇子一律在成亲一月后需般离皇宫。现在离过年还尚早,静王府离皇宫也不过将将一个时辰不到的路程。父皇如是想念二皇子,也可随时召其回来。并不需要特意留在宫内,涂惹闲话。”
贞元皇帝听了林玉珍的话,脸上神色一凌,哪还有刚刚的笑模样。皇后瞧着,赶紧笑着开口:“皇上,我看珍儿这孩子说的是实诚话。二皇子成亲两月有余,还留住宫中,确实不太妥当。”
皇后说完瞟了林玉珍一眼,又将目光转向贞元皇帝:“臣妾看珍儿这孩子也是被吓住了,想竟快的离宫才是。”
贞元皇帝被皇后这句话给吸引住心神,眉头紧皱,看向皇后。皇后赶紧解释:“前些时候,听闻珍儿被人吓药跌入湖中。。。。。。”
皇后话刚说到这里,贞元皇帝神色冷冽的噬人冻骨,生生的将皇后未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再发不出声音来。
“是何人所为?”
皇后摇头,平息了一下心中的颤意,不敢再说下去。
“这才是你想急于搬出宫去的理由吧?”贞元皇帝微微的叹了口气,**是何地方,他岂是不清楚的。林玉珍闻得父皇的叹息,抬起头看着父皇那眼中的悲哀与落寞。既然皇后将那事搬了出来,而父皇又这么以为,林玉珍也受了这个理由,点点头表示同意。
见着林玉珍点头,贞元皇帝疲惫的同意道:“也不用这么急着就搬出宫去,就定在下月初吧。余下的这半个月时间,多唤些人前往静王府去打点。待打点好后,再搬也不迟。”
待林玉珍回到延曦宫时,午时已过。不过,想到下个月终于可以出宫,心中也跟着轻松了不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够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54章 真相
对于还有半个月出宫这件事,林玉珍从未央宫回来的第二天就告诉了刘恒。刘恒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当林玉珍也是因为这次被下毒的事给吓住了。
林玉珠闷闷不乐的看着大家热火朝天的各自忙着下月出宫的事,独自一人坐在游廊转角处,手中捏着一枝栀子枝,一片一片的摘着栀子枝上的树叶。出宫,就意味着她将回到侯府。好不容易能进得宫来,天天见着二皇子,她还没有让二皇子喜欢上她,怎么能这么快的回府。
心里对姐姐林玉珍自然是怨怼,私心里觉得姐姐就是故意在针对她,不然为何她早不说晚不说,偏等她刚进宫,就跑去跟皇上说要出宫。
所以,当南宫贵妃命人来请她时,她并没有拒绝。
林玉珠挽着姐姐的手,一路上蹦蹦跳跳,仿佛还在侯府时,无忧无虑,一派天真模样。“姐姐,宫中的花真好看,现在都已经是秋天了,居然能瞧见早春才能开放的玉兰花。”说罢,嘟着嘴侧身望着林玉珍,委屈道:“可惜姐姐下个月就要出宫,这宫中还有许多的地方我还没有去过的呢。”
林玉珍只是笑看着她,并不吭声。她这几日,日日往坤宁宫跑,林玉珍不是不知,只是装作没有看见罢了。今日,林玉珠将她拉出来,说是天气明朗,御花园中的花开得正好,让她带着她前去见识见识。
林玉珠见姐姐不回答,停下蹦跳的脚步,拉住林玉珍的衣袖,撒娇道:“姐姐,听说二皇子在静王府遍种栀子花,很是壮观。待你与二皇子出宫之时,能不能不那么快的送我回府,也让我跟着去瞧瞧呀?”
跟在两人身后的芜琴轻笑了一声,见林玉珠不满的瞪过来,将笑憋回肚子后回答道:“二小姐,栀子花期早就过了。你若要瞧,大概也得等到明年才行。”
林玉珠冷哼,不高兴的看了芜琴一眼,再次将目光转向林玉珍,苦苦的哀求:“姐,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容易出府一次,我不想那么快回府。”
林玉珍张嘴正准备答应她,眼角余光看见同一条路前面不远处,知画正携了几名宫女袅袅过来,见着她居然加快步伐走了过来。
压下想对林玉珠说的话,林玉珍浅笑着看着知画,手下意识轻轻的捏了捏藏在衣袖里的那枚精致的匕首。
知画走到近前,给林玉珍请过安后,关心的将林玉珍望着,担忧道:“能在此见着二皇子妃真是太好了。”
“哦?怎么个好法。”林玉珍不解的看着她,疑惑的反问道。
“前些日子总不见二皇子妃出延曦宫门,打听之下才知道,二皇子妃身体有恙。今日得见,正说明二皇子妃身子已好,可不就是太好了么。”林玉珍淡淡的微笑着,听知画明显口不对心的话,也不点破。
明显,知画今日就是奔着她而来。
这些话,也不过是给这有目的的巧遇寻一个开场白。知画与林玉珍都是聪明人,听其话而知其音。林玉珍让秋婉陪着林玉珠先去御花园,而知画也只留了碧青在身边。
“说吧,今日找我有何事。”林玉珍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知画不急不徐的走到路旁,压下一枝开得正盛的木芙蓉,凑到鼻下闻闻。秋日的阳光收回了夏日的灼热,带着适人的温度,唯余那一片金黄色,四季不改的映衬着这条青石铺就的通往御花园的路。林玉珍见知画如此,站在原地,也不催她。
半晌,知画又才踱回林玉珍面前,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凑到林玉珍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想不想知道是谁在你的甜汤里下的药?”
林玉珍闻言,眼里几不可查的闪了闪,复又恢复一脸的平静,看着知画眼里的那抹冷笑,仔细的思索了一下,平静的答道:“想知道。但如果你是以此来与我谈交易的话,那就免了。”
知画捏着手帕轻笑出声,摇头怜悯的看着林玉珍:“交易?不,我只是来看你笑话的。你那么聪明,不会不知道你那个妹妹这几日出入坤宁宫,是为了什么吧?”
“这与我有何关系。”林玉珍皱着眉,虽然知晓林玉珠去南宫宓那的目的,但还是从心里抵触那话从别人,特别是知画的口里赤裸裸的说出来。
知画先是啧啧两声,看林玉珍的脸色,她岂会不知林玉珍心里如明镜般。林玉珍只是不想让她说出来罢了,可她不让她说,她却偏要说:“你的好妹妹正与贵妃娘娘商量着,要取你代之。呵呵呵呵,听说你极时疼爱这个妹妹呢。”
不理会知画的嘲讽,林玉珍依然寂静的看着知画,冷声讽刺道:“你到是知道的清楚。”
知画避过她的讽刺,冷哼一声,看着林玉珍,再不遮掩她对她的怨恨,凉凉的说道:“我说过,你也不过就是二皇子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现下有人觉得你这颗棋子似乎不好用,预备着再重新换一颗呢。”
林玉珍依然不为所动,换一颗?岂是他们想换就能换的?
知画见林玉珍淡然的神色,心中也有些微恼了,面上去越发笑得娇媚:“我记得,不久前你曾经告诉我说,男人都是善变的。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男人哪,只闻新人笑,哪管旧人哭哟。。。。。。”
心中一动,林玉珍脱口寻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需要我明说吗?二皇子妃?”最后几个字知画咬得重重的,很明显,她这是在挑衅。然林玉珍却没有那心思去管她,此刻她的心中当真是惊涛骇浪。
她想过所有人,唯独没有想过他。如今经知画这一提醒,虽然没有证据,确是以前很多想不通的地方,全部都连贯起来。
这个皇宫,有谁比他更了解她?比他更清楚延曦宫?以他那人前世的阴险程度,她不相信还有人可以在不惊动他的人的情况下,偷偷的潜到延曦宫来。
在她中毒躺在床上时,甚至觉得这次下毒最有可能的人就是太子了。因为,从不进延曦宫的太子,在她落水那日却莫名的出现在延曦宫,且刚好的救了她一命,不早不晚。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他故意用来迷惑于她的。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55章 刺杀
知画心中冷笑,早先时候她碍于二皇子不敢怎么样,现在嘛。。。。。。也是,林玉珍倒是有句话说得对,男人都是善变的。以前,她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二皇子身上,但一次一次的打击终于让她明白:谁都可以骗你,只能相信自己。
看着林玉珍深思,知画知道,林玉珍是把她的话给听进去了。冷笑一声,嘲讽的看着林玉珍变换不定的脸,知画心中莫名的感得一丝爽快。
林玉珍从知画的冷笑声中回过神,瞧见她那讥讽得意劲,突然也冷冷一笑:“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对于一个曾经死心踏地喜欢过阿恒的人而言,你不觉得你今日的行为很反常吗?”反常及有妖,这句话林玉珍还是知晓的。
虽然她并不排除知画是因爱而恨。
“可是你相信了。”知画看着林玉珍的眼睛,肯定的道。
林玉珍点点头,并不否认,很干脆的同意了。在知画的讥讽还没有出口前,林玉珍凑到近在眼前的知画耳边,呢喃道:“可我为什么不相信呢,你可是阿恒的亲亲表妹,南宫贵妃与阿恒自小培养的皇后人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竭力保持着面上镇静,但那闪烁不定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林玉珍也不再与她周旋:“你说我该是唤你知画好呢,还是唤你南宫燕好?”
身在林玉珍身后原本一直低垂着头的芜琴,闻林玉珍的话,猛然抬头向知画看去。从那大张的嘴可看出,她的震惊。刚刚小姐说什么?知画?南宫燕?南宫家的大小姐南宫燕是知画?天啦,脑袋乱成一片,半晌回不过神,就那么直直的将知画望着。
林玉珍根本不给芜琴回神的机会,啧啧两声后,继续说道:“南宫家的大小姐,从小在宫中长大,却无人得见其颜。也是,谁能想到南宫家的大小姐,居然会是个奴婢,而且现在还是三皇子的妾呢。”
说到这里,林玉珍顿了顿,迎着南宫燕愤恨的眼光,再接再厉的说道:“以知画的奴婢之身嫁于三皇子为妾的呢,也当真是好本事。传扬出去,也算是这宫中无数宫女奴婢为之奋斗的榜样,是以奴婢之身坐上三皇子的宠妾之位。”
芜琴从来没有听过小姐这样直接而尖锐的说过话,一时之间除了震惊于知画竟然是南宫家的大小姐之外,又感叹于南宫燕竟能将小姐气成这副模样。她已经好久都未曾见过小姐生气了。
相对于芜琴的震惊而言,知画的脸色就不好看了,乍青乍白不说,眼里如安放了两簇熊熊烈火,直想把林玉珍焚化成灰。
“你是怎么知道的?二皇子告诉你的?”林玉珍看着知画状似走火入魔般,声音说得虽低,但一字一字咬牙切齿,总让人觉得是否下一刻她就会扑上来。
林玉珍也不开口回答,就那么微笑着看着她,何为以牙还牙?这就是了。她以为能用二皇子来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没料到最后是林玉珍反过来利用了二皇子打击了她。
沉默是一把最锋利的刃,稍加利用就会将人折磨得头破血流。
眼角余光瞧见林玉珠与南宫燕的婢女从远处走来,林玉珍嘴角上扬起愉悦的弧度,再次靠近南宫燕几分,压着嗓子火上浇油:“你说,如果我将你是南宫燕的事情传扬出去,会是什么后果?”
不待南宫燕开口,“是不是觉得很气愤,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林玉珍眉眼一闪,继续挑衅。
南宫燕眼光闪了闪,虽然她此刻心中确实是这样想的。“既然不答,那就是了。是我将你推上如今的位置,那么现在,我再助你摆脱它吧。”
南宫燕还在呆愣中没有反应过来,耳中就听见身**婢的尖叫声:“杀人啦,杀人啦,良媛刺杀二皇子妃。。。。。。”杂乱不已的尖叫呼喊声,离得好远又好近。知画缓缓低下头,看着手中握着的匕首。
匕首是爹爹在她刚进宫时给的,留作意外防身之用。匕首上的血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虽然周围来来往往许多人,她却依然听见了血滴落在地上那冰凉的身音,如此的冷。
秋天快过了吧,今天的冬天似乎来得格外的早。
南宫燕无知无觉的被侍卫带下去,入眼最后的画面是林玉珍被刘恒焦急的抱着。刘恒,她的表哥,看向林玉珍的眼里充满的焦急。
突然之间,南宫燕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挣脱抓住她的侍卫,奔到刘恒面前,急急的拉着他的手,低低的、卑微的叫道:“表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表哥,表哥,你相信我,不是我杀的她,是她。。。。。。”
南宫燕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刘恒用力甩到地上,看向她的目光也带着警告与冷冽:“三皇子良媛疯了,带下去!”无情的话,从刘恒薄情的嘴唇里说出来,南宫燕抹过脸颊上的泪,大笑着尖叫:“是,我是疯了,我是疯了。哈哈哈哈。。。。。。”
那笑里蕴含的悲凉,让秋日温暖的阳光却冷上了三分。
林玉珍被刘恒抱着急步如飞的赶回延曦宫,未有丝毫理会南宫燕的意思。在心中低低的哀叹了一声,南宫燕最后表明身份的唤刘恒表哥,也只是想看看她在刘恒心中到底还占有多大份量吧。结果总是心伤的,现在,她该死心了吧。
身体才刚好的林玉珍又躺回了床上。
而南宫燕刺杀林玉珍的消息如风一般瞬间飘过皇宫中的角角落落,引得宫中上下一片哗然。对于那些不知道南宫燕身份的人而言,南宫燕刺杀林玉珍这行为可说是忘恩负义。二皇子妃将她从区区一介宫婢的身份推向了三皇子良媛的位置,不说做牛做马的报答,确也不应该刺杀。
然,也有小部份聪明人,沉默着不发表任何意见。除非是傻子,不然为何为在宫中,还是在一条大路上行刺,如此找死的行为,如果不是傻子,那就只有用二皇子妃定是抓住了南宫燕的什么把柄,南宫燕不得已而为之了。
不管外界怎么说,此刻延曦宫已经吸引了太多人的注意。刺杀了,有没有刺杀到要害,严不严重,这才是所有人关心的话题。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56章 同病相怜
三皇子刘裕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延曦宫,宫中所有人都知道刺杀二皇子妃的南宫燕,是他最宠爱的良媛。
南宫燕刺杀二皇子妃,也让许多心中嫉妒南宫燕的人暗暗的欢喜。无论三皇子初时有多宠爱她,此时,他都不能也不会再包庇于她了。
南宫燕从一介低微的宫婢容升为三皇子独宠,早已经让这宫中许多期望飞上枝头作凤凰的女子眼红心热,巴不得她出点什么事儿才好。二皇子妃的伤情牵扯了太多人的想法,如果不是身份的不允许,此刻延曦宫怕是要被围睹个水汇不通。
太医的心至从林玉珍进宫后都没有真正的放下过,从林玉珍进宫第二天手烫伤,到现在的遇刺,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快要让几位太医认延曦宫为家了。
林玉珍的伤算是止住了,众人还没来得急缓上一口气,宫中又起波澜。
听说南宫燕之所以刺杀二皇子妃,是因为前不久几人出宫游玩时,二皇子妃不小心推了她落山,所以才来报复的。
流言以野火燎原之势,席卷整个皇宫,等传到刘恒耳中,再想要镇压之时,已经为时以晚。
南宫燕刺杀二皇子妃证据确凿,刺杀用的匕首是南宫燕贴身之物,至于为什么她会用贴身之物来行刺大家已经不关心,大家关心的重点全落在了三皇子会怎么处理南宫燕的事情上。
刘裕还在游说二皇子妃是否能够对南宫燕从轻得理,皇上却已经震怒不已,亲自下旨赐南宫燕死刑。
就在大家对这件刺杀事件的结果报以热烈讨论之时,又传出二皇子妃竟带伤跪于皇上面前,请求对南宫燕从轻处理。在所有人赞叹二皇子妃宽宏之时,二皇子妃的父亲,林平侯进宫跟着探望二皇子妃,并在第二日的早朝期间上书对南宫燕从轻处理。
经林平侯这一开口,南宫翎大将军也跟着上书从轻处理的奏折。
本是宫中一启宫妃之间的刺杀事件,竟引得朝廷真相请奏,一时间到是让宫中热闹之极,走到哪都能听见宫婢宫监的窃窃私语。
刘裕为南宫燕求情的事也经过有心人士的无意嘴碎,传了出去。林玉珍躺床上,听芜琴愤愤的念叨,说是南宫燕的爹爹,南宫翎大将军在第一时间曾去找南宫贵妃,希望由她出面,保南宫燕一面,然,南宫贵妃并不晓得林玉珍已经亲口在南宫燕面前道破了她的身份,所以并未同意,还劝阻南宫大将军,不要轻举妄动。
南宫大将军气极的离开,又去找了三皇子,请他到林玉珍面前来探口风。才有了刘裕前来求情一说。
对于小姐请求皇上对南宫燕从轻处理一事,芜琴恼怒的嘴唇长了一圉的水泡。她并不知道,那日是林玉珍抓着南宫燕的手亲自刺了她自己一刀。
南宫大将军自是不晓得林玉珍要的就是他去找三皇子,所以当刘裕前来找她,然后她就去皇上面前求情后,南宫大将军欢喜的以为,是三皇子说服的林玉珍,片刻间对三皇子倒是亲热得很。
南宫燕入延禄宫为妾,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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