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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重生逆袭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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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大将军自是不晓得林玉珍要的就是他去找三皇子,所以当刘裕前来找她,然后她就去皇上面前求情后,南宫大将军欢喜的以为,是三皇子说服的林玉珍,片刻间对三皇子倒是亲热得很。
南宫燕入延禄宫为妾,南宫大将军无法阻止,后得刘恒承诺,不管将来南宫燕如何,待成事之后,她仍然是宁国当之无愧的皇后,才将将将南宫翎给安抚了下去。
而林玉珍这一遇刺,林玉珍是他刘恒的正妃,且还是皇上亲赐旨,他就是想暗中操作让南宫燕逃过这一次的劫难都不行。
现下南宫翎大将军待三皇子亲厚,而三皇子明里表现并不是想要争夺皇位的人,刘恒除了加倍的对待三皇子好些,希望他能在将来自个争夺皇位时帮助他一把外,别无他法。
但,他对林玉珍越发的好,是有目共睹。没了南宫翎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让他可以毫无顾虑的专心攻林平侯一家。
南宫燕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皇上亲下令去除她良媛身份,且永为宫婢。并命南宫燕到林玉珍床前伺候,直至林玉珍伤愈。
再次入延曦宫,沧海桑田,物事人非。
初时,南宫燕纵有心计,也不过是单纯的想帮她一心喜欢的表哥,不顾表哥的反对,隐藏身份,作了宫婢,却并没料到一做宫婢,一生都得做宫婢。从大将军之女摇身变成宫婢是何容易之事,但再想摇回去,却是千难万难。
往事一幕幕在脑中划过,眉眼复杂的打量玉堂殿院中那亲手种下的栀子花树,初时,还能从表哥眼中看出心疼与情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却只有冷漠与陌生了呢。
原来,她在说林玉珍不过是表哥手中的一颗棋子子,心中又何尝不明白她自己又怎么不是一颗棋子呢。
如果她们的关系是一盘被操纵的棋局,那么,做为棋子的她们本不该有怨言的。可她,怎能没有怨言?她的出发点,只是想帮她所爱之人。
进得屋内,看着躺上床上也正望着她的林玉珍,心中微叹,两人在短暂的注视中,竟有了同病相怜之情。自嘲一笑,可不就是,她们所争也不过就是刘恒,然到头来她们可说是两败惧伤,谁也没有得到好处。
她失去了三皇子良媛的身份,而林玉珍,却伤重卧床。
这一刻,南宫燕福至心灵的对着林玉珍微微一笑。第一次,对她,她用了真诚之心。
挥手让芜琴等人退下,独留南宫燕一人。
“你不怕我再次害你,你现在受伤躺在床上,可不是我的对手了。”南宫燕微嘲,向林玉珍走去,最后坐到她的床沿,看着林玉珍道。
“你会吗?”林玉珍反问,“其实我们可以是很好的朋友。”
听闻林玉珍的话,南宫燕冷笑,摇头说:“我们永远不可能是朋友。”
林玉珍点头表示赞同,脸色虽显苍白,但眉眼之间却清亮如初:“是,我们永远不可能是朋友。你是因为我才落得今日这样的下场,能不恨我,已经出人意料了。”
“我怎能不恨你。”南宫燕否定林玉珍的话,定定的望着林玉珍:“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恨我?别不承认,我感觉得到,从初见我的第一眼,我就感觉到了。”
林玉珍将目光从南宫燕身上移开,移向窗外,秋更深了,树上的落叶差不多已经落完,偶有风吹过,荡起窗前轻纱微扬。
再次将目光落到南宫燕身上,“我自然恨你,就如你恨我一样。”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57章 静王府
“我初时并不恨你,只是可怜你。。。。。。”话到这里,南宫燕眉头微皱,眼中冰冷,定定的望着林玉珍道:“不对,你刚刚所说,你是刚进宫就知晓了我的身份?”
虽是疑问,却是陈述。
林玉珍眉眼一亮,没想她竟聪明如斯,只凭她这一句话就找到了事情的关键:“没错,我初进宫,就知晓了你的身份。”话中又一次将南宫燕的思维带到了另一个误区。
初进宫,没人告知林玉珍的话,她如何得知她的身份的。况且虽然她从小就进了宫,却一直没有怎么露过面,宫人认得她之人少之又少。
南宫燕不说话,林玉珍也不打断她。
良久,南宫燕回过思绪,眉眼黯然,垂过头,望着绣花鞋尖,似自言自语:“一直以为你比我可怜,不管我落到何种地步,至少表哥的心里是有我的。”话说一半,更显神伤,微微抬眼扫了一眼林玉珍,苦笑一声,继续说道:
“现在我才知道,所谓的有我,大多也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到底,你在他心中比我重要。”
眼角有泪光浮动,虽然看得透彻,内心也接受了这个结局,但付出去的真心并不是想收回就能收得回的。
抬起头,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憋回流到眼角的泪意,眉眼中再没刚刚的黯然,留下得只余满腔的怨恨。
低下头去,瞄了林玉珍一眼,寻问:“你有何打算?”
林玉珍拿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嘲弄一笑,南宫燕再次侧身看着林玉珍:“别告诉我,你没什么打算。你针对我,并不是因为表哥。”
林玉珍再次深深的看了南宫燕一眼,见她也定定的看着自己,林玉珍笑笑,并没有说话。
两人在屋内单独的谈了两三个时辰,谁也不知道两人谈了些什么,不论芜琴怎么问,林玉珍都没有告诉她。气得芜琴嘴角的泡又多了一圈。
匆匆又是几日过去,在南宫燕与芜琴的互不对盘中,林玉珍的伤也日渐好转,离出宫的日子也是越来越近。
虽然皇上下旨,南宫燕被重新贬为宫婢,但刘裕依旧每日晨时来,晚时归。雷打不动的每日出现在南宫燕的面前,嘘寒问暖。
偶尔,只余林玉珍与南宫燕两人时,林玉珍也会打趣两句。南宫燕面色平静,看不出喜色,但林玉珍却从她的眼中瞧见了她日渐明亮的神彩。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跟着这偶尔的打趣与刘裕厚着脸皮,求林玉珍一定要好好照顾南宫燕而渐渐和眭起来。
秋风不知人心倦,一朝一夕更见愁。
“你确定你要这样做?她毕竟是你的亲姑姑,我不相信你心中放得下对阿恒的感情。”平铺直叙的话,听上去并没有多余的感情。林玉珍将手中的茶碗端放在茶几上,侧头看着南宫燕。
南宫燕闻言冷笑一声,“放不下?放不下又如何,时间可以倒转吗?不能。亲姑姑又怎样,她不拿我当亲人,我又何必拿她当亲人。”
“那你想怎样做?”林玉珍也不多话,直接问。
南宫燕起身到林玉珍身边,凑过头贴到她的耳边,嘀嘀咕咕的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她的计划。
林玉珍随着她的话,眉眼越来越亮,待南宫燕说完抬起头时,林玉珍敛眉顺眼的又恢复了平静。
时间如流水,看似缓慢,却总是一去不复返。还未察觉,又是一月过去。林玉珍身上的伤也结疤。今日,就是出宫的日子。
这几天,刘恒一直未出现在林玉珍面前,不想今日她始睁眼,刘恒笑眯眯的站在床边上,静静的看着她。
一边唤过芜琴伺候起床更衣梳洗,一边微蹙着眉头不动声色的看着刘恒。
刘恒老神在在的任林玉仍看他,只微笑不语。
芜琴在两人这怪异的气氛中,手脚麻利的伺候着小姐梳洗,一会儿瞄瞄小姐,一会儿又瞄瞄二皇子。
最后,林玉珍实在受不了他目不转睛盯着她看的目光开了口:“你找我有事?”
刘恒摇头。林玉珍蹙眉。
过了一会儿,林玉珍再次开口:“是现在就要出发了?”
刘恒再次摇头。林玉珍眉眼蹙得更紧了些。
芜琴暗笑着垂下头,别过眼去。
林玉珍回头瞪了芜琴一眼,芜琴赶紧憋住笑,手脚再次加快速度。
待洗梳好,芜琴拿着碳笔正准备给林玉珍描眉时,刘恒终于出声制止了她:“让我来。”一句话毕,抽过芜琴手中的碳笔,躬身在林玉珍身后,左手抚起她额前的碎发,略微想了想,抬笔细致严肃的开始替她描眉。
两弯浅浅新月眉,弯如柳叶,清浅明媚。
放下碳笔,眉眼一闪,拿过妆台前的胭脂,用小手指头轻轻的抹了抹,然后就着小指头的胭脂在林玉珍两眉中间偏上的位置细细的描绘了一朵粉色梨花。
画完,双手搭上林玉珍的肩,满意的望着铜镜中的人儿,肤白胜雪,粉花娇艳,眉目流转间,自有股风流气。芜琴在一边看得眼得转不动,傻傻夸赞道:“好美。”
得了芜琴的夸奖,刘恒更是得意非凡,那望向林玉珍的眼神,张显着他的意气与自得。
林玉珍眼波流转,眉眼微闪,镜中人儿遗世而独立,清纯而娇媚。是她,却又不是她。这样的她,她是不认识的。
刘恒早已经封王,亲王出宫,林玉珍虽不愿意,但还是少不得得跟刘恒一起,应付着宫中各处的礼仪。
等真正到达静王府时,天边早是流霞满天。
静王府大门前左右各一石狮,怒目而瞪,纤毫毕现,惟妙惟肖。两排侍卫分左右而立,还未走近,已从空气中察觉出那蓄势待发的攻击力。
由芜琴扶着下了马车,跨过朱红木漆大门,远山近水。一条小溪横跨前殿,溪上宽宽一座雕花石桥连接两岸。溪水边是纯白的细沙,沙上有大小各一的鹅卵石零落其上。偶有一两棵柳树摇曳着光秃秃的枝条,荡起溪中粼粼细纹。
柳树下,有小小石桌,三五石凳,待得春红柳绿时,坐于其下,捡放千风光于一眼,真正是好心思,好享受。
过得石桥,两边各种了一排高大的樱花树,樱花树下,是修剪得整齐的栀子花围绕着。有木质的栅栏围了一圈,脚下踩着的也是米白色鹅卵石铺就的羊肠小道。
就眼前景致,根本不像一座庄严的静王府,倒像是有钱人家修建的别院。
这与林玉珍前世静王府的形容并不相同,根本就找不到一处相同的景致来。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58章 烟花往事
树木横陈,山水依傍,只待来年,鸟语花香。
前殿上书洛玉殿,殿前刘恒一习白衣凛然,立于门前,笑语嫣然,看着林玉珍轻移莲步,一步一停蹙足观赏,轻藏讶异于眉眼流转间掩饰,不觉心情大好,不枉费这段时间来的昼夜忙碌。
盈盈眼波望向刘恒,林玉珍展颜一笑,轻启朱唇微笑开口:“诺大一座静王府前院被你设计成这般,你也不怕别人笑话?”
刘恒几步前来牵林玉珍的手往殿内而去,连走边回道:“他们哪有那福气能见着这般美景。”
眉眼微动,林玉珍任他拉着自己走,难怪将将快到静王府时,侍卫领了林玉珠往别处而去,看来这静王府的出处定是与别家王府构建不太一样。
天边的流霞渐渐隐退,暗幕扑陈过来,星星一颗接一颗的出现在墨锦般的天空。屋外景致只余树影婆娑,溪水中偶尔粼荡过月光反射去一地的碎钻。
风灯一盏一盏在樱花树间点亮,大红的烛火一闪一闪,倒像是花开一树。
芜琴早没忍住跑了出去,溪中不知何时飘着盏盏莲灯,待林玉珍也因好奇而出得殿门时,那溪中的莲灯似有知觉般,如烟花绽放,鼻尖似乎闻到了那随风飘来的清莲幽香。
饶是林玉珍两世为人,也不惊看得呆了。
莲灯绽放只是开端,溪水岸边一排排的烟花一簇一簇被点燃,绚丽的各色烟花在放空中绽放着瞬间的美好,今夜的静王府注定不平静,也注定会在明日成为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话点被谈论。
刘恒不知何时站在林玉珍身边,笑望林玉珍在烟花中起起灭灭闪烁不定的脸,静声寻问:“喜欢吗?”
林玉珍仿若没听见,只着迷的看着头顶一花败过,一花又起的烟火,在月朗星舒的暗夜中,想起了小时候的一段往事。
八九岁的年纪,正值调皮,常常跟着哥哥东奔西跑的到处惹祸闯事。一日夜晚,她睡不着,偷偷跑到哥哥的小院,要哥哥带她出府点烟火玩。
哥哥极疼她,那夜也如今日这般晴好。两人悄悄的翻墙出府,跑到离府不远的河边,哥哥让她等在原地,他去找烟花。
她等在原地当真听话的等着,等了许久,哥哥也未回来。无聊之极的她拾了河边的小石子打水漂玩,一个人倒也玩得尽兴。
正玩到兴头上,不远处有人过来,身量与穿着与哥哥一样。她以为是哥哥回来了,扑闪着大眼睛,兴奋的唤道:“哥哥,烟花可找来了?”
来人微微一愣,片刻后大步朝她过来,待走到近处,她才认出这来人并不是她的哥哥,小小的人儿还不懂得害怕,大胆的寻问:“你是谁?你也是睡不着,出来寻烟花燃放的么?”
那人点点头,扔下手中拿着的一袋东西,清亮的声音好听极了:“诺,这里面全是烟花,累死我了,你把它们拿出来摆放好。容我歇息一下,再来点燃。”
虽然那人说话的语气更像是命令,但有她想要看的烟花,心中也就原谅了他的无理,乖乖的拿出那袋子中的烟花,一个一个的摆放在河岸上。
摆放完毕,那人拿了一个火折子递给她道:“我们一 。”
眉眼一亮,她兴奋道:“我真的可以点吗?”
那人扬了扬眉,冷酷的看了她一眼,仿佛她问的问题很白痴般,也不回答。
待点燃面前的烟花,她并不晓得点燃后要避远一些,还愣愣的站在原地,神色光彩的看着天空,耳边听那人一声:“笨蛋。”极速飞身过来搂了她的腰闪身远退。
退至一定距离后,又听那人冰冷的责骂:“你脑袋是不是只作装饰用?本就长得不好看,还站在那呆愣不动,要不是我救你,被烟花炸后变丑,看将来谁会娶你。”
本来她人虽小,但还分得清男女授受不亲,被他搂了腰,多少会有些脸红,被他这样一骂,那本就少得可怜的羞涩早跑得无影无踪。撇了他一眼,望着头顶的烟花,着迷的道:“等我长大后,谁要是给我放许多的烟花,我就嫁给谁。”
那人听后,不以为然道:“白痴。”
她不服,当下委屈的质问:“你为什么说我是白痴。哥哥一直夸我很聪明。”
那人轻笑几声,看着那河岸上那许多还未燃放的烟花撸撸嘴:“这些烟花够不够,我为你准备了这许多的烟花,你长大后是不是要嫁给我。”
“我才不要嫁给你。”小小的人儿蹙眉反抗。
那人冷笑两声,闪身前来,搂住她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霸道宣布:“我已经在你身上盖了章,你是我的了。乖乖的长大,然后等着我来娶你。”
话毕,瞧见远处又有人过来,闪身往另一处纵去,离去前,还在她的耳边轻身说着:“记住,你已经是我的了。”
这次过来的是哥哥,只见哥哥手中提着黑压压一大袋,满头大汗的跑过来,看了一眼河岸那许多还未燃放的烟花,皱眉问道:“你从哪里弄来的?刚刚我好像看见有人在跟你说话,是谁呀。”
她摇摇头,哥哥以为她回答的是没人,其实她摇头是想说她也不认识是谁。
晃眼许多年过去,她并没有把当初那人的戏言当真。只是今日见着了这满星空的烟花后,不经意间挑动了记忆深处,忆起了那往夕的一段陈年往事罢了。
侧头看刘恒在烟花中明灭不定的脸,这许多的烟花是他为她而放,他却不是她的良人。
她与他,隔着血海深仇。
刘恒感受到林玉珍的注视,也垂下头来,看着她。四目相对,意蕴着暧昧纠缠。情不自禁,刘恒的头越来越低,终于压上林玉珍的唇,缓缓闭上眼去,在灿烂的烟火见证中,缠绵悱恻。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阻止自己不要推开他,微闭的双眼,睫毛闪动,如受惊的兔子般颤抖不止。
芜琴站在樱花树影后,微笑的看着这一幕。二皇子终于打动小姐了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59章 悦来客家
皇子出宫入新王府,朝中官员自是要来恭贺一翻。
林玉珍不喜这吵杂的场面,待刘恒前去应付,偷偷的拿出早准备好的男装,递于芜琴、海棠,三人整装完,悄悄寻了静王府后院,溜到了京城的大街上。
时辰虽早,但街上早已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几人诿身走在其中,随着人潮,停停走走,摸摸这,看看那,自由自在,出府前,林玉珍早带了许多银票,今日可放开手脚,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让人有种身为暴发户的感觉。
酸甜可口的冰糖葫芦,汤汁饱满的小笼包,酥软香甜的各式糕点。。。。。。几人都是不顾形象的买了就吃。
从东街逛到西街,再从西街逛到南街,虽然秋日的阳光只剩下后继无力的银白色,但几人也早就走得汗流浃背。
“少爷,前面有家酒楼,我们先去歇息歇息再走吧,小的实在是走不动了。”芜琴拘搂着背,以手做扇,在脸前不停的扇着,边磨着脚朝前一步一步的挪,边朝前面的林玉珍说。
林玉珍抬眼瞄了那酒楼一眼,正是悦来客家,当下也就应了芜琴。芜琴一声兴奋的怪叫,引得路人凭凭回头,她可不管,拉了海棠就往悦来客家跑,边跑边朝林玉珍喊:“少爷,小的先去给你占地儿。”急步如风的模样,哪有刚刚那萎靡的样子?
林玉珍还没有回话,芜琴已经跑到了悦来客家屋里去了,加快脚步赶紧的跟上,等她进了屋,正见着芜琴与那掌柜的拉拉扯扯,争吵不止。
“小芜,怎么回事?”林玉珍皱着眉,喝问。
芜琴听是小姐过来,赶紧跑到她面前,指着那掌柜的:“少爷,这掌柜的也忒不识好歹了些,明明还有空着的包厢,就是不给咱。”
林玉珍听闻点点头,抬头扫了这一楼大堂一眼,确实坐得满满的。芜琴见小姐左右观望,赶紧的指了楼上临窗的那间包厢道:“少爷,就是那间。小的刚刚见着了,那里面没人。”
林玉珍朝海棠看去,海棠赶紧点头,也说那上面没人。林玉珍眉间神色一凛,几步走到那掌柜的面前,指着那临窗的包间道:“掌柜的,本少爷有的是钱,赶紧的带路,那包间我要了。”话罢,素指指向芜琴说的那空着的包间。
掌柜的额上早已是冷汗凛凛,面前这人定是哪家富贵人家的公子,虽极力掩饰,但那衣饰与自身气质却是掩藏不了的,顾不得抽手去擦额上冷汗,颤巍巍的道:“公子,紫竹轩已经被预定了,实在是抱歉,并不是小的不愿意让给您。”
“让人预定了?那预定之人这个时辰都还未到,定是有事耽搁来不了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这紫竹轩本少爷要了。”林玉珍双手操在后背,一副风流浪荡子的模样,话一说完,直接要朝那楼上的包间走去。
没想这胆小的掌柜那阻挡得快,林玉珍刚迈了两步,掌柜的伸手拦在了她面前。芜琴虎着脸大喝:“大胆,竟敢拦我家少爷!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大堂里的人泰然自若的一边吃着菜喝着酒,一边眼含讽意嘴含笑的看着几人。这种事,每天都会上演,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道每日饭桌上的腊牛肉一般,必不可少却又理所当然。
林玉珍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并没有去阻止芜琴,她也想听听掌柜的怎么说。
掌柜的身子颤巍巍的拦在林玉珍前面,脸上神色却坚定之极:“小的不敢拦公子。”
眉眼一闪,林玉珍不说话。只以眼神上下的打量拦在她身前的掌柜。掌柜身体更颤巍了,胆脸上的坚决之意丝毫不减:“小的今日若不拦住公子,怕丢的不止是小的的命,公子的命怕也留不到明日去。”
一直没有吭声的海棠听了掌柜这话,扑哧笑出声来,看向瞪视着她的掌柜摇摇头,笑道:“我竟不知这京城还有谁能要了我家少爷的命!”平平常常,理所当然的一句话,却让大堂中人夹菜的手停了停,后又摇着头继续未完成的动作。
又是一个死要面子夸海口的人。
掌柜的也看出来,今日若不说出那订位之人来,这几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干脆眼一闭,破罐子破摔道:“公子今日还是去别处用餐吧,这楼上紫竹轩乃是三皇子预订之位,不管公子的来头有多大,在宁国却也大不过皇家去。”
掌柜言外之意已经算是在提点林玉珍几人。
林玉珍听后,不但不领情,更是大笑着说道:“如此,本少爷就更要去那紫竹轩用餐了。”芜琴与海棠听后也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两人合力拉开掌柜的,让林玉珍上楼去了。
站在楼中间,林玉珍侧过身子,对呆愣着还站在原地的掌柜吩咐:“把你们这里好吃的全都来一份。”话毕见那掌柜的还不动身,不由恼怒道:“若是慢了,本少爷定让这悦来客家见不着明日的太阳。”
芜琴也跟在身后大喝:“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准备!当心你的酒楼!”
那掌柜的估计在京城一辈子,也没见过今日这般场面,连三皇子都不放在心上的人,他就更惹不起了。赶紧鸡飞狗跳的吩咐厨房炒菜去了。林玉珍三人一见掌柜的这模样,毫无形象的站在楼梯中间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进到那紫竹轩,芜琴与海棠也不拘束,随着林玉珍坐下。
芜琴溜眼打量了屋子一圈,撇嘴道:“也不过如此,在屋中放几盆紫竹就取名叫紫竹轩。不晓得对面那间霓裳阁里是不是摆满了衣裳所以才取名叫霓裳阁的。”
海棠听罢芜琴的谬论后一愣,盯着芜琴问道:“那侧边上有一间海棠居的是不是里面要摆满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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