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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重生逆袭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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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听罢芜琴的谬论后一愣,盯着芜琴问道:“那侧边上有一间海棠居的是不是里面要摆满海棠?”
芜琴水灵灵的眼睛滴溜溜一转,看着海棠,一本正经的回答道:“那倒不用,摆满海棠多俗气,直接把你摆过就不就得了,活色生香一大美人。”
海棠听言,脸上一红,拉着芜琴就要开打。林玉珍倒是笑了起来,朝芜琴竖起大指赞叹道:“说得好!”
“二皇子妃,您也一起来笑话我?”海棠捂住脸,嚷嚷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60章 酒楼巧遇
随着一盘盘美味菜肴的上桌,林玉珍仨人也不再笑闹,芜琴跟着林玉珍在上次出宫游玩时已经尝过这悦来客家的美味,心中一直都念念不忘,今次好不容易用着小心思将小姐带到这里来,哪还顾得着说话,早跟那饿了八九天的饥汉一样,嘴里都没空过。
海棠起先还想笑话芜琴两句,以报刚刚那玩笑之仇,但一筷子入口后,眼睛就睁得滚圆滚圆的,吃相哪还顾得上,直接动筷与芜琴抢上了。
只有林玉珍,还优雅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一边吃一边看眼前两人挣抢夺食。出来玩之前就已经说好,今日不讲尊卑,不讲礼仪,只讲开心。看着她俩人如今这样,林玉珍打心眼里感到高兴。
几人正吃得高兴处,砰,门被人从外面踢了开来,“本皇子今日倒要看看是哪家公子如此嚣。。。。。。”最后一个张字还未出口,硬生生的被他给吞了回去,从不离手的折扇指着林玉珍,睁大眼睛,张口结舌的看向林玉珍。
林玉珍放下手中筷子,好整以暇的将刘裕望着:“三皇子倒是好好看看,本少爷是否有那个资本嚣张?”
刘裕咽咽口水,上前两步,嘻笑道:“二嫂。。。。。二。。。。。少,你怎么在这里?”在林玉珍冷冽的目光中,硬生生将已经出口的二嫂扭成了二少。
林玉珍眉眼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看了眼跟在刘裕身后进来的太子刘晏,只轻轻的瞄了一眼,又将目光移到刘裕身上,似笑非笑道:“二少?”
后进屋来的刘晏,温雅的挑起唇角,见到林玉珍,眼中光亮之色一闪而过,眼角余光扫了眼满嘴油腻的芜琴与海棠两眼,笑着对林玉珍说道:“二少,你家大哥近来可好?”
言语之间熟练的口吻,让跟在后面颤巍巍的掌柜眼睁的比铜铃还大。后面一人他不认得,但三皇子经常到悦来客家用餐,他是认得的,何时见过三皇子这般小心翼翼的对谁说话过?难怪今日他提了三皇子,那位公子更是大笑,原来如此。
如此个啥掌柜的不知道,只知道,悦来客家又有了一位他惹不起的爷。
刘裕听了大哥的话,眼中闪亮,哈哈大笑道:“是是,二少,你家大哥近来可好?许久未见了,倒是十分想念得很啦。怎么今次没见他同你一起来?”
原本是想顺着大哥的话,将刚刚那句扭曲的二少圆得更圆些,不想话到了嘴边,竟不听他的指挥,顺溜着就往更乱的地方扯了。
“倒不想,你与我家大哥的感情这般好。芜琴,去,将大少请过来。”林玉珍笑咪咪的看着刘裕,嘴里却吩咐早站立一边的芜琴。
刘晏按了按额角,无奈的笑道:“你呀,还是别说话了,赶紧让掌柜的重新换一桌菜才是真,这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了。”
刘裕得了这么个台阶,哪有不下的道理,自然是快快的蹦了出去,吩咐掌柜去了。
小二上来收拾了桌子,又沏了壶茶过来。几人围桌而坐。
“今日二弟府中可是宾客如云,二少竟然偷偷的跑出府来溜达,当真是好兴致。”刚刚小二收拾桌子时,林玉珍眼角余光瞧见芜琴俩人那抖动的嘴角,显然很是不满这刘晏与刘裕这个时候跑来打断她们跟美食愤战的行为。耳听刘晏说话,当下嘴角微微一勾,笑言道:“太子殿下不也是公务繁忙还偷闲出宫享受美食么?”
刘裕吩咐掌柜回来,正听到林玉珍这句,顺口回道:“是我硬拉着大哥出来的,整日埋首公务当中,也要适时的放松一下,就当是体验民情。是不是,大哥?”
刘晏眼光若有若无的扫了林玉珍一眼,笑首回答道:“是。今日这民情体验得可好,让我得遇二少这般灵秀人物。不晓得二少可怀有天下民众之心,前往朝廷助我一臂之力?”
刘裕垂下的眼中闪过一道悠暗之色,脸上却不大看得出来,仍然笑嘻嘻,侧头看向林玉珍,跟着起哄:“像二少这等风流人物,自当出入仕途,创下一翻大作为。”
“嗯。说得到是,不晓得太子殿下准备应允本少一个什么样的职位?当今天下,像本少这般多才识学的青年可不多,太子殿下应该给本少一个大官做才会不埋没了本少的惊天才华。”林玉珍嚣张的当着刘晏的面自称本少,且还将自个大大的夸赞了一回。
他们定想不到她会顺着他们的话接吧,看刘晏与刘裕脸上僵住的表情,林玉珍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并拿期待的眼神将刘晏望着。
芜琴与海棠在林玉珍身后,垂着头,不敢笑出声来,肩膀一抖一抖,明显憋得很难受。
刘裕在先前的惊愣之后,又墙头草的倒向林玉珍这边,又朝刘晏起哄道:“大哥,你准备安排个什么样的职位给二少?我看二品以下都是辱没了二少这等有才华之人,不如封个宰相怎么样?”
林玉珍赞赏的看了刘裕一眼,刘裕被林玉珍这般眼神一看,瞬间如打了鸡血般,全身都充满了力量,更是连同林玉珍一起,将刘晏巴巴的望着。
刘晏先是狠狠的瞪了刘裕一眼,他本是想取笑取笑林玉珍,没想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深吸一口气掩饰脸上的尴尬,干笑着朝林玉珍说道:“等我将来得了这天下,二少想要什么职位,任选。”却没想这句话,更是说错,特别还是在林玉珍是二皇子妃的面前。
林玉珍淡淡的瞟了刘裕一眼,不管他是有意也好,无意也罢,都与她无关,想从她这里探话门都没有,当下也跟着笑道:“那太子殿下可要说话算话,三皇子就来做个见证人,以免他日太子殿下食言。”
刘裕一口答应。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刘裕眉头一皱,冷喝:“进来。”
酒楼的掌柜卑躬哈腰的亲自端了一盘菜进来,朝着刘裕恭敬的道:“三皇子殿下,您吩咐的菜好了,您看。。。。。。”
“端上来吧。”刘裕打断他的话,直接命令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61章 飞来横祸
刚清空没多久的桌上又摆满了热腾腾的菜,林玉珍瞟了身后暗身流口水的芜琴俩人,指着身旁空位:“过来坐下一起吃,刚才三皇子打断了我们的进食,理当赔偿。”
海棠多少还有些犹豫,芜琴眉眼却一亮,毫不扭捏的大方坐到林玉珍身边,看看太子与三皇子,他们好像很吃惊的样子,也不准备先动手了,又看看自家小姐。林玉珍见芜琴望过来,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当下拿了碗筷摔先动起手来。
芜琴笑咪咪的等小姐动了第一手后,也忙不迭失的开动了,虽然不扭捏的与太子殿下和三皇子同坐一桌,但当底还是不好意思像刚才那般儿狼吞虎咽。海棠见此,也干脆大方的坐到了林玉珍的另一边。
刘晏只微一惊诧,立刻回神,似笑非笑道“看来今日我和三弟打是打扰了二少与家奴的闲趣。”
林玉珍手中不停,只微抬了眼瞄了他一眼,淡然道:“的确是打扰了。没瞧见我这俩小奴现下都不敢大口用餐了么。”
刘晏微怔,林玉珍的直接今日是让他刮目相看了。似乎无论他说什么,她都能随便一句话就阻回去,让他准备好的下文没用武之地。
看了眼眼神飘忽的刘裕一眼,林玉珍勾起嘴角疑惑问他:“三皇子是特意过来替本少爷付钱的?”
“自然自然。。。。。。”刘裕顺溜着接口,接完才反应过来林玉珍说的是啥,赶紧拿了筷子大口吃起来。这两桌加起来可不便宜,既然开了口,也不好意思再拒绝,那定要多多的吃一些,才不算亏本。
林玉珍满意的点点头,当下也不再多话,手中动作更是加快了少许。刘晏眉头微皱,林玉珍似乎很了解刘裕的样子,让他心中莫名有些不高兴,并且看现下这个气氛,明显,她是将他排除在外了。
心中气愤,手中动作却不甘落下,当下也无意的将身份丢到了一边,如普通人般任情绪控制理智,与刘裕争起了食物来,但凡刘裕筷子伸向哪处,他都快上一分的将之夹走。刘裕是他们三兄弟当中武功最弱的一位,比手脚自然是没有刘晏来得快。
一次两次三次,刘裕都当是巧合,可十次八次后,还出现这种情况,且还有趋势要一直继续下去的现象,刘裕就不淡定了。故意伸出手去夹左上角的红烧鱼块,待刘晏比他快一步去夹走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了面前的凉拌牛肉入口,得意的看向刘晏,那眼里有赤裸裸的挑衅。
刘晏气极,将筷中的鱼块放下,好整以暇的举着空了的筷子看着刘裕,敢挑衅他。
一时间,整张桌子上就只见刘裕与刘晏的筷子大战,好生热闹。芜琴与海棠何时见过这副模样的太子,当下也就兴奋的停了手中动作,托腮观战起来,到最后,芜琴更是开口支持起刘裕来:“三皇子,加油,还差一点点就夹到了,快,快,加油。”
只有林玉珍,依旧不紧不慢的吃着。林平珍刚夹起一片木耳吵肉中的木耳,不防手还未伸回来,木耳就被抢了去。不禁一愣,顺着抢了她木耳的那双筷子看向它的主人。
刘裕幸灾乐祸的不紧不慢的,吃起了东西,眼睛却时时的瞟向刘晏。
刘晏尴尬的举着手中筷子里夹着的木耳,脸上神色讪讪的,眼角余光狠狠瞪了眼刘裕后,正预备说点什么打破这微妙气氛,耳中就听见林玉珍打趣的声音响起:“原来太子殿下欢喜吃木耳,诺,这整盘都给你了。”话毕,吩咐芜琴将木耳移到刘晏面前。
刘晏脸上微红,缩回举着的手,讪讪道:“对对对,我最欢喜吃木耳了。”
刘裕憋着笑,在刘晏的瞪视下,也不敢当真笑出声来,抖着双肩膀,又吃着菜,一不小心就噎住了,这下,又换刘晏返过来笑话他了。林玉珍看不过去,亲手给刘裕倒了杯水。刘裕咽下口中食物后,嚣张的看了刘晏一眼,朝林玉珍道:“谢谢二少。”
从悦来客家出来,已经是下午时分,刘裕看着林玉珍,欢喜的问:“二少,你是现在就回去还是准备去别的地方?”
刘晏也将目光看向林玉珍,林玉珍淡淡道:“随便走走。”
“随便走走好呀,刚吃饱了,是应该随便走走消化消化。那我也跟着二少随便走走?”刘裕说是寻问,脚步却坚定与林玉珍比肩而站了,明显无赖的准备跟定她了。
林玉珍甩了他一眼,“随便,你爱跟便跟吧。”
当先朝前而走,不想刘晏居然也跟了来,林玉珍微挑了眉,看了他一眼,见他目光游移左右就是不看她,心中不觉莞尔。芜琴与海棠更是目瞪口呆,这哪还是平日里那个以严肃稳重著称的太子殿下,简直跟三皇子一样,调皮搞怪嘛,看看三皇子再看看太子,果然是一个爹生的,平日处事虽然不一样,但骨子里的基因还是一样一样的。
“让开,让开,赶紧让开!”
几人正随意的随着街上人潮往前走,突然听得前面不远处有厉喝声传来,间或听得一两声鞭子击打在人身上的声音,然后就是人潮中不断传来的“哎哟”声。
马匹铮铮铁蹄朝人潮跑来,完全不避让路上行人,姿态嚣张,态度恶劣。
前面的人哄闪着向路两边退让,挤挤嚷嚷中,竟让林玉珍夹杂在中间,退避不得,眼看马匹直冲而来,周围的人一闪而开,独留林玉珍几人还愣愣的站在路中间。
那骑马过来的人毫不避闪,手中的马鞭已经高高扬起,人群中有胆小的已经闭上眼睛开始尖叫,“还不躲开,找死!”马鞭直朝当前的林玉珍面门而来,林玉珍神情冰冷,黝黑双眸定定的盯着那扬鞭之人。
那扬鞭之人被林玉珍这冷漠的眼神牢牢看着,手中鞭子一顿,心中更显恼怒,冷哼一声,重重甩了过来。
林玉珍依然不避不闪,刘晏眉眼一蹙,闪身前来,伸手抓住那急速使来的鞭子,一使劲,将那挥鞭之人拉下了马。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62章 侍郎府
掉落下马的男子见此,眼中狠厉之色渐起,二话不说,挥着鞭子就朝刘晏甩来,那气势大有不将刘晏致于死地不罢休。
随后跟过来的另几匹马上之人团团将林玉珍几人围住,也不动手,抱胸环臂趾高气扬的看着刘晏与那落马之人打斗。
刘晏一身功夫从刚刚拉那人落马就可瞧出一二,比那落马之人高出不止一两个层次,而那落马之人却还是欺身上前与刘晏打成一团,除了身边有同伴之外,更大的可能还是依仗着身后势力。
林玉珍眉眼微动,当下也就不吭声,站到刘裕身旁,专心的看起场中打斗起来。这些人,平日里横行惯了,自然不将所有人放在眼中,上前来也不问他们身份就出手,怕是没遇上他们之前,已经为非作歹许久都没遇上过硬茬的原因吧。
刘裕比那马上之人更潇洒,摇着手中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丝毫不担心他大哥的安危。
身在战斗中的刘晏眉头越皱越紧,他本想放眼前之人一马,身在京城中,还能如此嚣张,背后定是有大势力,如果放他一马能胁之以他身后之人,他夺位之路上又多了一把臂力。没成想,他有想放过他,那落马之人却认为是刘晏认出了他的身份,不敢将他怎么样,下手就更没了余地。
一时,刘晏也火了。不再与他纠缠,冷哼一声,手中动作快若闪电,在那落马之人还未反应之前,已经夺了他手中鞭子,反手狠狠的抽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那围着林玉珍几人的马上之人微怔,不过也就片刻功夫,反应过来,目欲眦裂的扬着鞭子朝刘晏包围上去,其中骑着黑马的汉子狰狞着脸,厉喝道:“大胆刁民,竟感伤我兄弟,拿命来!”
林玉珍似笑非笑的听着那粗野之人口中唤着兄弟,却无一人下马扶一扶那被刘晏一鞭抽晕之人,不由喃喃道:“兄弟情深啦。”再看向刘晏,堂堂宁国太子殿下,在京城打架也就算了,竟还被称之为刁民,不晓得他心中作何想法。
“哼,命在这里,有本事就过来拿!”刘晏一身白衣无风自动,一人立与正中,脚下微动与肩齐,双手看似随意的垂于两边,都是攻防的最佳动作。
偏头看了眼作壁上观的刘裕一眼,林玉珍挑唇笑道:“你就这般看着,不怕他受了点伤,父皇唯你是问?”
刘裕闻言将目光从又打斗在一团的几人处移出来,看向林玉珍道:“我这点不入流的功夫,去了只会拖后腿,我想大哥也一定不愿意我去帮他这点倒忙。”
林玉珍眼睛快速在围观的人群中扫过伪装成普通百姓的大内高手,似笑非笑。既然那些人不出手,看来也是看出这骑马的几人实在是没有多大的威胁。
就在林玉珍这稍稍走神的空档,刘晏已经快刀斩麻的将那马上之人制服于地上。周围百姓哄然叫好。
刚刚那骑黑马的汉子冷冽的看着刘晏,威胁道:“你最好放了我们,不然,我家大人定不会轻饶你。”
“放了你们?是不是顺带着我再去跟你家大人负荆请罪,请他饶了我一条命?”刘晏嘲讽的挑起嘴角,朝那汉子问道。
那汉子听刘晏这样说,以为刘晏是害怕了,忍着痛,得意的道:“你伤了我家少爷,死罪可逃,活罪难免。不过若你现在主动放了我们,我定会在大人面前替你说上两句好话,行刑之时可轻些手段。”
刘晏噗笑一声,正待开口往下说,躺于一旁的刘裕似嫌这热闹还不够,上前来,挡在刘晏前面,朝那汉子讨好的笑道:“那还有请这位大哥带带路。”说着,踱步到那汉子面前,从衣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悄悄的递于他手中。
“还请大哥到时多替我等求求情,这京城我等第一次来,不懂规矩,伤了几位爷,还请见谅。”
那汉子理所当然的收了那锭银子,朝刘裕示意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刘裕立刻屁癫屁癫的上前小心翼翼的替他们几人将身上的绑着的绳子都解了。
重获自由的几人朝刘晏冷冷一哼,扶起其中穿白衣的一少年,瞧见那少年身上几道深可见骨的鞭伤,眼中的冷冽之色更盛,一脸怪笑的利落上马,朝前走去,也不怕刘裕几人不跟上来。
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声渐入林玉珍几人耳中,大多是在说他们几人脑子不好使,好不容易抓住几人,原本还以为替他们除了一害,看了也是些攀岩附凤的人,这一去,定然是回不来了,当下摇的摇头,叹的叹气,该散的散,该做生意的做生意去了。
刘裕摇头手中的折扇走在前,刘晏与林玉珍并肩在后。芜琴悄悄拉了拉林玉珍的衣袖,无声的寻问着。林玉珍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脚下不停的继续跟了上去。
“本少爷今日可真是大开眼界,太子殿下想来也从未经历过这等有趣的场面吧。”林玉珍双手背在身后,眼不斜视的看着前面的路,却朝边的上刘晏打趣道。
刘晏朝前走的脚步微微一顿,嘴角微抽,侧头看了林玉珍一眼,“本太子确实大开眼界,只是有趣嘛。。。。。。”眼角再次深深的看了林玉珍一眼,笑着说道:“确实也有趣,有趣得很啦。”
“自然有趣,宁国的太子殿下,未来的皇位继承人,被一刁贱之人称之为刁民,啧啧啧,叹为观止,叹为观止呀。。。。。不晓得等会那所谓的少爷背后之人见着了太子殿下,是何种惊恐的表情,光想想,都让人期待之极呢。”
走在前面的刘裕听见林玉珍这话,也回过头,朝林玉珍眨眨眼,轻声道:“二少与我的想法不谋而何呀,本皇子就是想看看那变戏法般的脸面,才如此迫不及待的。。。。。。”后面的话在刘晏冻人的眼光中戛然而止。
那骑马走在前面那几人显然也听见身后之人嘀嘀咕咕的说话之声,却并未退后来理会,一是打不过刘晏,二是前面就快到他们的地盘了,到时候刘晏几人还不是随便他们任杀任剐,现在就让他几人再高兴得意会儿吧。
不多时,前面那骑马的几人停了下来,林玉珍朝那骑马之人所停之处抬眼看去,眉眼微微一闪,竟然是刑部侍郎府邸。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刑部侍郎是刘恒的人。显然,刘晏也没想到,是在这里,从他闪动的眼中可以看出,怕是他也知道了刑部侍郎是谁的人。今日这事没法善了了。好不容易能抓住这样一个打击刘恒的机会,他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那骑黑马的汉子当先下马,抱着那白衣还在昏迷中的少年,摔先进了侍郎府。而其他几人则分守两旁,状是恭敬的伸手请林玉珍几人进府。
刘裕抱拳躬身施了一礼,那几人不屑的受了,却没看到弯腰下身的刘裕眼中浓浓的笑意与冷冽之色。
施完礼后,刘裕朝林玉珍看了一眼,进了侍郎府,林玉珍脚不停的跟了进去。刘晏落在最后,眼角朝某个角落看了看,打了几个手势,也跟在林玉珍身后走了进去。
侍郎府中花草不多,多种常年青绿的树木,宁国京城处于南方,虽时下近入深秋,却也并没有多少的凉意,却在走进这侍郎府后,寒意从四肢百孔的钻了进来,林玉珍抬头看了看天,太阳金黄色的光还柔和的照射着,这侍郎府却已是提前进入了冬季夜间。
还未走近,耳中就传来一声咆哮:“发生了何事,令儿如何受了这么重的伤?”
先前还在林玉珍几人面前嚣张的黑马汉子,战战兢兢的声音清晰的随着林玉珍几人的接近而传了过来:“回大人,在离府不远的大街上遇到一武功高强的刁民。。。。。。”
“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留你们何用!”之前那咆哮之声打断黑马汉子,厉声吼道。
“侍郎大人好大的火气,令公子公然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横冲直撞,见人就打,侍郎大人可有什么说法?”刘晏冷淡的语气不紧不慢的传出。
被称之为侍郎的大人闻声冷喝道:“是谁?”
那黑马汉子听出是先前打伤他几人的刘晏,忙回答道:“回大人,就是这人,在街上打了少爷。听说大人威名,特跟小的前来请罪。”
侍郎大人听言,眉头一皱,刚那说话之人的声音熟悉之极,却一时想不起来是何人之声音,又听黑马汉子如此说,不由得心中恼怒,几步跨进门外,边走边道:“无论你是谁,今日胆敢伤害我儿,定不轻饶于你。。。。。。”
却在出了门见到刘晏等人后,脸色瞬间一白,那熟悉的声音正是太子殿下刘晏的,每日早朝都会相见的人,声音怎会不熟悉。
“本太子今日倒要看看侍郎大人如何不轻饶于我。”冷冷淡淡一句话,让还在愣神的侍郎大人噗咚双腿软倒在地,嘴唇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那跟着出来的黑马汉子并没有仔细听刘晏的话,见自家大人软倒在地,还以为是刘晏又出手,赶紧上前大喝:“大胆刁民,进了我侍郎府,竟还敢擅自动手伤人!”
本软倒在地的侍郎一听,差点背气昏过去,一巴掌打在黑马汉子的腿上,尖声叫道:“闭嘴,你给我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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