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双王夺后-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子重纠两眼眯成了缝,笑得合不拢嘴,直直点头:“重纠受宠若惊了。”
太子笑道:“这本是公子该享,若非凤国丽姬乱了朝纲,也不会有今日。安心在商国住下,来日有了机会,父王定会为你归国助一臂之力。”
公子重纠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被触及了伤心事,眸间不觉有了泪,连连叹息,感激道:“王和太子盛情厚德,重纠定铭记在心。”
对面姒艳罹垂眸淡淡勾唇,正要饮杯中酒,面前却多了一只手按住:“冬酒寒凉,饮这杯吧。”
商玄将漆碗中温好的酒杯递给她。
姒艳罹无奈笑看他一眼,换了酒杯才饮下。
公子重纠见到,轻笑一声,自来熟得转向旁边的虞弃灵道:“公子玄,倒是体贴之人,。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虞弃灵端至唇边的酒杯一顿,向正私语笑言的二人望了眼,压下心底烦躁,却仍忍不住微蹙眉心,笑看他点了点头:“若得如此佳人,公子必也会如公子玄一般。”
公子重纠拊掌大笑,颇有羡慕之色:“公子有姒姬相伴,方能领会公子玄个中心思,我却是没有这等福气了。”
虞弃灵故作面色一红,红晕霎时弥漫在了眉眼间,掩饰急喝下杯中酒:“公女商姬容貌亦冠绝商国,且喜贤淑柔贞,公子再过两月便可体味个中滋味了。”
公子重纠面亦红了红,眸中有几分期待:“商王厚爱,将嫡女许配,重纠几世修来的福分。”
“公子重纠,公子弃灵!”
突来一声相唤,二人诧异笑向声源处望去。
太子一抬手,乐师暂停,舞姬亦恭敬退立一旁,他扫过好奇观望的几位公子和其他公卿的世子,最后停留在二人面上,噙着一抹趣味笑意, “诸位猜猜我刚刚发现了什么?与公子重纠和公子弃灵有关,猜对了,孤答应他一件事,作为彩头。”
底下众人自是不敢扫了太子的兴致,一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齐刷刷的好奇看向了二人。
倒把两人弄了个大红脸,太子并非恶意,公子重纠亦无不快,再加酒性已上来,突然一把抓住了虞弃灵的胳膊,口舌不清得向房子中央走去:“黑灯瞎火,如何看得清,我们二人站在中央火盆前,大家慢慢看。”
虞弃灵人在屋檐下,红着脸被拽起,公子重纠走路不稳,少不得被扯乱了衣袖,还得扶着他。
火光摇曳下,伫立中央的二人面目身形清晰映入了众人眼中。
一时谁也摸不透太子想法,都在细细打量着。与他们二人有关的会是什么?
姒艳罹含笑的眸光突然一凝,在他们眉目上定了片刻。
一名为太子效力的侯爷世子楚难眼睛一亮,哈哈笑着便看向太子直言道:“我若说错了,殿下不罚吧?”
这倒提醒了他,太子端酒笑饮:“十杯酒!”
楚难点点头,在他酒量之内,顿不再犹豫笑道:“两位公子眉眼处极为相似,若非凤国夏国离得十万八千里,我当真要以为你们有血脉之亲!”
其他未猜出的人才恍然大悟,纷纷称奇,越发仔细的打量起二人。
虞弃灵怔了怔,也不由得急诧异看向公子重纠。前一世,公子重纠逃亡到此时,面黄肌瘦浑身是病,根本看不出二人有何相似,他亦未曾在意。现在历史大变,进门见到他时便暗道不妙,他刻意掩饰,还是被看出了端倪。
当初他与巫臣合计,假死金蝉脱壳回了凤国。其后现世,便以紫面具覆面,与商玄沙场兵戎相见是一年后,巫臣才不会因此遭他怀疑,有了里应外合破商国之事。只是期间他曾因声音怀疑过他身份,却因调查开始前,商国已灭,他亦自尽而未进行。如今情形,毫无血缘之人相似,其他人只当奇事笑谈,有重生记忆的商玄却必会起疑心。
“玄!”一声微不可闻的低唤,商玄指尖紧紧扣着酒樽,杯中的水溢出了些许洒在桌上,姒艳罹不解他怎会突然如此,皱眉抬手状似去接酒杯:“酒凉了,我给你温一下再饮。”
商玄闻声压下对己亦对那人的恨意,凤国国君似曾相识的声音,已死在他手中的虞弃灵,他那一世只来得及怀疑,却还未调查便亡国……,松开酒杯的手突然一转,状似无意握住了姒艳罹的手,暖在双手间,继续皱着眉头,凝视她道:“怎么还是如此冰凉?”
前一世毒酒是孤王所赐,虞弃灵尸首由你亲手葬下,是你助他金蝉脱壳蒙骗了孤王,还是你亦蒙在鼓中 ?
姒艳罹怔住,失笑:“你方才就为此事愁眉不展,思索得洒了酒亦不知?”
商玄故作被点破,注意到众人的视线都被他们二人吸引,虽尴尬却仍将她的手笼入了袖中暖着:“暖香炉亦无用,还是我给你暖着。”他那一世未来得及证实的真相竟忽略到现在才醒悟。
虞弃灵注意到商玄一瞬的变化,暗暗沉了心,又见他对姒艳罹所为,本压下的烦躁又起,不由紧了紧扶着重纠的手指。
“你们二人大堂广众之下,还是收敛些,莫羡煞了一般尚无女眷之人。”太子大笑戏谑的话音刚落。
“哈哈!”一阵哄堂大笑声响起,两排跪坐的公卿从二人身上收回了视线,身旁坐着女眷的却掩唇,不时笑望去。
姒艳罹微垂下了眼,商玄却是笑继续暖着,丝毫不觉有何不可。
方才猜测出的楚难故露叹息道:“三公子不厚道,让我等无地自处,殿下的彩头不如就择个夫人给我吧。”
太子拊掌大笑:“真正是个没出息的,你的夫人我做不得主,改日将看上的女子报来,我亲自向父王求一道赐婚旨意。”
又转向公子重纠和虞弃灵笑道:“毫无血亲之人长相相似世亦有之,只稀少罕见,今日见了,着实是件趣事,本不该以二位为趣,着实有些失礼,我自罚十杯,切莫见怪。”
扶着公子重纠回到座位,虞弃灵当即笑端起了酒:“难得一乐,怎会芥蒂!我们陪殿下饮了这十杯,请!”
酒宴又持续了一个时辰后散去,商玄送姒艳罹回了右相府稍做停留后,才返回了王子府。
黑暗的卧房内,“主上,属下发现还有一批人再调查姒艳罹,自作主张将所有她的消息都掩盖了。”
商玄刚点燃的火折突然又被熄灭:“有何特征?”
“尧国口音,但属下怀疑不是。”
商玄淡淡道:“这倒是奇了,掩盖做得很好,接下来,把你们手上的信息泄露出去,孤要知道谁还敢染指孤王的女人。”
说完又道:“你派人去查与虞弃灵一切相关之人,先查虞弃灵,不得错漏任何信息。”
名唤罪兮的此人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神色,垂头肃眸:“是。”
他刚要走,“慢着!”商玄突又来一声:“传令凤国暗人,调查凤王子嗣后妃情况。”
罪兮诧异,主上怎会对凤王后宫之事有了兴趣:“是!”
右相府,点着火烛的书房内,巫臣凝向姒艳罹道:“除了管家和其他几名商王安插在府中之人,其他都已是我们手下,主君可以放心了。”
姒艳罹平静道:“商王之人便让放在我近旁伺候,我一日不说出他的死期,他一日不放心,终究怀疑我对商国的心思,这便当我对他的诚意吧。商玄势力尚未在朝堂内安排好,商王还不到死的时候。”
巫臣笑了笑:“我已如此安排,主君放心。”
姒艳罹道:“姬狐有何消息?”
巫臣摇了摇头道:“尚在调查中,主君为何要怀疑虞弃灵?”
姒艳罹意有所指凝向他:“我和姒姬相貌相似吗?”
姒姬之事她亦未对他隐瞒,巫臣赤略略地盯在她面上,笑嘻嘻毫无正形道:“除了嘴,别处都不像,不过还是难分伯仲的美人。”
姒艳罹道:“若是我和姒姬眉目兼面容相似呢?”
巫臣面上笑意突然散去:“商王若非脑袋有问题,必然要怀疑你们二人之间关系。”
姒艳罹这才将酒宴上之事说出,凝向他:“虞弃灵值不值得我怀疑?”
巫臣听她提过池成之事,此时再听此,一个凤国公子,一个是夏国太子,看似匪夷所思,绝无可能之事,可天下多少偶然巧合却本就是必然,本死了的姒国太子好端端的站在眼前,还有什么不可能:“主君脑袋还算好使。”
姒艳罹道:“去见姬狐吧,快些调查出虞弃灵的相关情况。”她能看出,商玄未必想不到,明日也该告知他今日猜测,好让他动手调查,合两人之力能快些查出。
竹篁官苑内,姒姬面色沉凝看着虞弃灵:“小心驶得万年船,酒宴上之事该尽快让上卿知晓。”
顿了顿,想起姒艳罹,眸底一丝黯然闪过,压下犹豫,道:“右相姒艳罹亦非等闲之辈,看出些端倪后,必然会告知商玄,两人一合计,商玄有重生的记忆便会适时的做安排,你必须防备。”
虞弃灵凝注她点了点头道:“商国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上卿在凤国,此处形势难掌握。他不愿我动作,情势却突变由不得你我了。”
说着一顿,凝视她道:“日后日子难免颠沛……”
姒姬晓得他要说什么,蓦然抬手虚堵住他的唇笑道:“只要能为姒国报仇,吃苦算什么,我已不是那个被兄长处处维护的公主,你我本就该甘苦与共,同舟共济。”
虞弃灵听她提起过这个太子兄长,他们兄妹的感情却是比寻常王族重了许多,他亦有些歆羡,可惜国破人死:“一统天下后,我再派人重修姒国诸人之墓,兄长楼焰离以帝王之礼重新敛葬,你我共同去祭拜。”
姒姬笑眸一丝涩然微凝,缓缓垂下,掩饰了其下复杂,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暗哑道:“多谢你。”这些时日,得他真心相待,却是托了这位王后的福气,日后她若当真出现,在姒国大仇得报前,也只能暂对不住她了。太子兄长是姐姐,是姒艳罹,更不思报仇一心辅佐商玄,她是否该告知他?
、第27章 商量归期
第二十七章
三个月后,数九寒天过去,河冰开冻,地上抽出了隐约可见的青草头,炊烟袅袅间,田野上可见耕地的黄牛。
姒艳罹查看过城郊春耕情况后,乘马车返回了府中,刚在书房中坐下未多久,虞弃灵来访。
姒艳罹停下毛笔,笑让下人给他上了茶道:“听闻姒姬病了,你今日不需要陪着她吗?”
虞弃灵道:“已经好多了,我代她谢过你之关心。”
姒艳罹见他欲言又止,轻摇头笑道:“有何事直言便是,与我何必吞吞吐吐。”
虞弃灵面色微红:“不知姒姬的事情进展如何?何时可以脱了妓籍?”
姒艳罹突然哈哈大笑:“原来是为此事。”
虞弃灵被她笑得越发不好意思。
姒艳罹收了笑,不再戏弄他,转身从放置东西的暗格中取出一个木匣:“王答应了!”
虞弃灵诧异:“当真?”商王怎么可能如此轻易便同意?
姒艳罹笑将木匣推向他:“里面装有她新的身份和户籍,我本打算下午送去王子府,不想你如此着急。”
虞弃灵红了脸道,难掩激动接过:“多谢!”
姒艳罹却是一按木匣,暂阻止,凝视他笑道:“但还须你亲自做一件事,具体如何做全在里面。这是商王要求,你若同意,便可顺利娶了姒姬,若不愿意,姒姬只能继续待在竹篁官苑。”
虞弃灵诧异怔住,拿到手中,一刻也不再等急打开,取出了里面放着的信封看去。
姒艳罹耐心等他看着。
半晌后,虞弃灵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将信贴身收好,凝向她:“金钱不算什么,我只留下够我们二人和未来孩子生活所需,年年多余的都上缴。其他的我亦会照王要求做。”
姒艳罹见他为姒姬如此,心头欣慰间有一丝不知为何而起的怅然,平静笑笑:“我和商玄先提前恭喜你了。”
虞弃灵眸底喜色微滞,为何她如此亲密言语商玄,他总会心生不快,故作红着脸笑笑:“届时还请你们二人来吃喜酒!”
他未多待,又相互了解了各自近况便告辞离开。
姒艳罹凝注在他坐过的位置上,眸底笑意渐渐散去。查了近三个月,姬狐却没有得到关于虞弃灵的其他消息。那日告知商玄猜测后,商玄亦派人去查,依然是同样的结果。关于虞弃灵,难道是她多想?
虞弃灵拿上木匣放到府中后,直接又去了竹篁官苑。
恰好请来的疾医尚未走,虞弃灵走近床边,看了眼睁眸虚弱笑看他的姒姬,问道:“夫人情况如何?”
尖嘴猴腮的疾医正在收拾药箱,微顿看向他,意有所指笑道:“公子可以放心了,再服用一贴药便可好。”
虞弃灵面上却并无喜色,反拿了一块碎银放入他手中,用身子挡住旁边侍候的丫鬟,暗对他做了手势道:“计划有变。”
疾医低低拇指暗一点:“主公吩咐。”
虞弃灵放开了嗓音道:“还请疾医再重新一诊,我亲眼看过,方能放心。”
姒姬皱了皱眉,这疾医是混入商国的凤国人,正是虞弃灵手下,那日曾在地道中接应他的三人之一,正是为了让他能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里,她才装病,这些日该好了,虞弃灵之言,是何意思,蓦便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了两声,权作配合:“弃灵,我胸口突然有些喘不上气来。”
疾医眸色故作诧异,急凝眸重新坐在了床边,俯身垫了块儿帕子,以指探脉。
虞弃灵转向受立的丫鬟:“去重新沏壶茶来。”
这一空闲也只有一会儿,虞弃灵凝向二人长话短说:“离开商国便定在我和姒姬大婚之时,商王已经同意,婚期在八月十六日,与右相和商玄同一日。”
疾医眸色骤喜,“我立刻将消息传予上卿知晓,让他提前部署。”
说完却是面露为难之色,凝视虞弃灵道:“从王都到边境直走郊野,快马加鞭也要五日,主公要如何离开?”
虞弃灵凝眸道:“我还在考虑中,你只让上卿准备便可,在商国境内之事不必让他费心。”
疾医颔首。
听到脚步声响起,三人转了话题,只言姒姬病情。
五日后,王都盘镐惊传噩耗,姒姬竟然染病不治死在了竹篁官苑之中。一时众人震惊,还等着下一年再争美人的王侯公子一个一个如丧考妣,惋惜喟叹,酒楼的生意突然之间比往常好了些。
五日后虞弃灵亲自为姒姬料理了丧事,王都从此多了一个借酒浇愁的酒鬼,盘镐大大小小的酒楼没有一个不知道虞弃灵大名的,非因王子身份,只因其为病死的美人伤情借酒忘情,每日到了酒楼打烊他才醉醺醺地被送回了府邸。
王侯公卿大夫对他此情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商王亦有所耳闻,本有意赐他几名女子为夫人妾侍,却全被他推拒,言除非姒姬再生,否则终生不娶。
直到两个月后,王都突然出现了一名随父母来做生意的商人之女,一时露面,竟又成了喧哗一时的轰动,此女简直就是姒姬重生在世,只不过却是良家庶民之女,名唤子幽。
第二日早朝上,“臣恳请王赐子幽予我为夫人!”
商王已然病体更重,全靠意念支撑,一直不辍早朝,闻言,故作摇头,扫了眼底下朝臣:“诸位以为如何?”
姒姬之死,期间发生之事,都是为了成全虞弃灵商王听从她之建议,安排好的一场戏而已,姒艳罹转身启奏:“那女子虽是庶民,但公子一片痴心,既有鼓国国君先例,娶平民女子为夫人也未尝不可。”
对面坐着的商玄笑抬眸凝向商王:“公子弃灵这两月来痴态,或许感动了天地,才又让这一相似的女子出现在盘镐,儿臣亦为公子弃灵肯求赐婚。”
一旁的太子见商王已有些许许可,乐得送虞弃灵一个人情,出声道:“公子弃灵全蒙父王庇佑,才能再遇相貌相似之女,恰是我商国国祚深厚之兆。”
商王昏黄的眸底微露出笑意,看向伏身跪拜的虞弃灵,咳嗽道:“起……咳咳……起来吧!孤允你,婚期亦不必再选了,便与玄儿一日,孤王亦凑个双喜临门。”
虞弃灵欢喜得眼中泛泪,哽咽伏拜:“臣谢王恩!”
下朝后,虞弃灵喜不自胜,接下了一众大臣的恭喜。
最后他站在殿门口,刻意等着最后走出的姒艳罹,眸含喜悦道:“两个月前虽谢过,这次却还是要再谢,此时才算是真正达成心愿了。”
姒艳罹笑道:“我得食言,你大婚那日喝不成喜酒了。”
商玄笑着附和:“我亦然。”
虞弃灵听出他们打趣,面色一红,凝视他们感激道:“未曾料到王将我们的婚期安排在一日,不然我定会去参见你们二人婚礼,再有三个月便是。”
商玄笑道:“这一日是今年最好的黄道吉日,其他日子难以相比。”
虞弃灵一怔诧异:“你怎知?”
商玄轻笑,略一犹豫才道:“确定我和艳儿婚期后,我特意去问了钦天监,为何将日子定在近一年后。”
剩下的话不说他也明白了,虞弃灵突然哈哈笑看他:“倒是看不出你如此着急!还嫌一年之间长。”
商玄被说出了心思,亦不尴尬,温柔笑向旁边的姒艳罹看了一眼。 姒艳罹平静淡笑。
虞弃灵压下又因他们此举而起的熟悉烦躁,暗一闪眸,注意到只剩下他们三人还在殿门口,笑道:“我们一同走吧。”
小杂货铺子,虞弃灵出宫后便直去此处,被那已经收到王令的女子父母请入家中。这父母不过是姒艳罹找得寻常百姓家之人扮演,见了赶紧行礼后离开,让姒姬出来相见。
房内只有二人,自从夏国国灭后至今,已然六个月,二人按说早已熟悉,虞弃灵却依然对她谦和有礼,没有丝毫对深爱之人会有的样子,姒姬心中有数,却不捅破,也绝不能捅破。虞弃灵只当他还需与她再多处些日子,方能重拾二人前一世情爱。
姒姬斟了茶,放到他身前案几上,凝眸道:“上卿那里已经准备妥当,传了话来让你安心拟定好逃离商国的路线。”
虞弃灵平静道:“这两个月故作酒疯,已经暗中弄好,如今只欠东风,等待你我婚期到来。”
姒姬尚不知他打算如何,不由问道:“具体要如何动作?”
虞弃灵详细将计划告诉了她,姒姬不曾料到竟是,眸色暗暗变了变,一时沉下了心。他所言并无错,也只有这个办法,可……
虞弃灵发现她心绪不宁,端到嘴边的茶杯一顿,诧异关切问:“有何事悬心?”
姒姬沉吟半晌,才凝视他道:“你与右相相交这些日月,亦非完全出于利用,至少有几分真心,对右相当真下得去手?”
虞弃灵皱了皱眉,平静看她道:“你怕我顾念交情,心慈手软?”
姒姬怔住,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借口,解释她如此发问的原因,点了点头。
虞弃灵垂眸向红色的茶汤中看了一眼,半阖眸压下相识至今二人间发生的事情,吹了吹冒出的热气,端起喝了一口,才睁开眸凝向她低沉道:“不能为我所用,只有死路一条,她是姒艳罹,不同于其他人,留下是大患。一场相交,我会永远记住她。”
姒姬怔了一怔,启唇想要说什么,却是话到嘴边被那日与姒艳罹想见的情形阻止。姐姐一心一意为商国,已与她立场相反,告诉了虞弃灵她之身份又能改变什么?什么也改变不了。
此时的三王子府邸内,商玄冷眸看着手中传回的凤国消息,又过了两个月,居然还是查不出他想要的消息。虞弃灵只是夏国太子,难道他之猜测是错的,那一世凤国国君并非虞弃灵,只是声音身形相似的流落在民间的那位公子?
“继续去查!将凤王几位公子的画像全部绘制给孤王送来。”
等候他下一步命令的手下闻言,肃恭一颔首,悄然离开。
三月后,到了八月十五日,右相府、三王子府、夏郡王子府张灯结彩,红绸高挂,三座府邸全是喜庆之色,管家们张罗前后,忙得分不开身。按着商国风俗,新人大婚前前一日便不能再在诸人面前露面,只能坐在自己布置得喜庆的房中等着时间过去,俗称为坐喜,不论男女都得遵守。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渐渐夜j□j临,用过晚膳后,姒艳罹又坐了片刻,沐浴过后,穿着朱红里衣,熄了灯烛,躺在床上入睡。
渐至子时,只觉脖颈间一片剑刃冰冷,习武之人警觉本就高,姒艳罹不曾料到她竟丝毫未察,本不该发生之事,除非遇到比她武艺更高之人,平静睁开了眸。
月光下静静伫立的修长身影映入眼帘,看不清面容。
姒艳罹轻叹一声,收回视线,平静落在已破了她肌肤,染血的剑刃上:“虞弃灵,你是谁?”
、第28章 女儿香气
第二十八章
虞弃灵见她如此冷静,赞赏一凝眸,剑刃向下稍压,无声威胁:“日后便知,穿衣服随我走。”
姒艳罹未再出声,平静抬手捏住剑刃移开,起身落地,当着他的面平静换去了喜服,穿上平素之衣,拿起佩剑斜挂,虞弃灵身穿女侍衣物,走到她背后,一把冰冷的短小匕首顿抵在了
她腰间:“走后门。”
她竟一直未发现他之身手如此之高,姒艳罹眸光平静一闪,照做。
夜色中回廊曲折,一路皆有喜字粘贴,红绸飘荡,却是肃冷无声,所有人皆睡着,无人走动。
到了后门,夜空下,黑乎乎的人影吱呀轻打开了门,姒艳罹走近才认出是自己府中赶车的小厮,门外停着一辆马车,正是她所用。
片刻后,马车不惊动右相府任何人向正城门而去。
守城的夜将正坐在城楼上擦拭兵器,突然听到手下来报:“右相有急事出城。”
守将诧异一怔,起身狐疑扫了眼手下,向城门走去:“明日是右相和三王子大婚,怎可能临时有事?你确信没有看错?”
士卒亦是同样诧异,可,随步而去:“确是右相玉璧,主将放心。深夜开城门兹事体大,属下不会大意。”
如此不合常理,王上纵有事也不可能这种时候派遣右相,守将疑惑重重到了马车前,扫了眼驾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