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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师傅不是受by式微若水-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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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心疼?”云不狂桀骜不驯哼一声,何况,云雅要是死了,岂不是更好。

、第一百四十四章

蔷薇院。
“槿如,你等着啊,过三个时辰,只要三个时辰,那个欠扁的云雅一定会出事的!你要相信我!”
木桶里装满了半桶沸水,槿如慢条斯理将酒壶放进去,没有找到烧酒的容器,便找来水井边的木桶,烧了一锅沸水,这就打算做个简易的烧酒喝。
焚路咬着一块糯米糕,含在嘴里咬着,含糊不清说道:“说真的,槿如你不要跟云不狂走太近,他那人没安好心。”经历那么多的事情,焚路对云不狂简直是太多意见了!
“没安好心啊……”槿如握着刚温好的一壶酒,茫然抬头看蔚蓝的天空。
乘着云不狂终于肯离开的功夫,焚路叹口气,打算对槿如全都说出来,她刚才听云雅所说之事。一直憋在心里不是滋味啊。
“云雅身上中的毒啊,就是她中毒了,玉流下的。”焚路一句话概括。
槿如眨眨眼睛,呆滞了好几秒,说:“玉流神女帮我报仇?呀?”槿如心里竟有几分的高兴,虽然不厚道。
“你怎么会这样想?不觉得是个阴谋吗?”就比云不狂所做的那件事,也是个阴谋。可现在好像不是时候跟槿如说呢。
“阴谋什么的,我脑子不够啦,想不到啦!”
“……”焚路哆嗦了一下,“什么想不到,我以为你到药君这里就能变回正常,没想到,还是那样子啊。”
“那你说我是正常好呢还是不正常好呢?”
焚路呀一声:“傻了?”
“这可不是呢,是奴家不想被太多阴谋论左右呢~奴家要为了那块肉,好好活者,焚路你放心吧,不用天天来看我的,我已经好了,我可以照顾自己的,我也不会寻死觅活的。”为了肚子里那块肉啊,为了他的血脉,他仅仅留给自己的东西,要好好保重。
“那……云不狂呢?”焚路虽然放心了,可对云不狂这个人可不能不放心啊。总感觉会有暴风雨来临,焚路蓦然抬头看看这九重天的天空,如此的湛蓝,被暴风雨笼罩可不好哟。
“……”
槿如忽然抿唇,没有回答了。
她摸着小腹,那里正有一个微弱的生命在,是她与他的,所以说不管怎么样,都要保护好自己,并且耐心等待,等待他回来。
焚路见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迟迟不吭声,以为她肚子疼呢,默默将温酒的水桶搬走,槿如赶紧出声喝止:“焚路!留下木桶来!”
药君回来时,焚路跟槿如在他的司药房里聊天,嘻嘻哈哈的一扫往日的阴霾。
药君则没那么好了,他拉着一张脸,瞧着槿如与焚路那么高兴,他重重叹口气,说:“你们真自在……”
“药君也自在呀~”焚路与槿如齐齐出声。
“我有什么可自在的,还有啊,焚路你就不能安分点吗,人家谈个话你也要偷听,不要否认,我可都看见了!”
焚路笑笑。
槿如说:“你都知道了,那焚路跟我也不必隐瞒了。可怎么说,你跟云雅说什么说这么久。”
药君颓废一哼,说道:“你们没有听见?那真是可惜了,所以我也不打算阐述一遍。”
“……”焚路小声嘀咕,“真是贱人。”
“你说什么呢,我可是都听到了!”药君呛声。
槿如嘿嘿哈哈打圆场:“没说什么,没说什么,简单聊聊,简单聊聊。”
“又想蒙混过关,是不想知道云雅干嘛找来了吧?嗯?”
“药君这贱货!”槿如小声嘀咕。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
“真没说什么,药君先说,您先说,说吧。”槿如打哈哈。
药君呵呵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心思,肯定是讨厌透云雅了吧。”
“还真没有。”槿如说。
焚路嘻嘻笑。
那样子也是想说她没有。
“那你们干嘛赖在这里不走?”
“听你说呀。”
“……”
“我出去时放在案几上的药呢,那碗药,黑糊糊的。”药君在司药房里转了一圈,回来问这两人。
“……”焚路装傻咿呀咿呀呀。
槿如是真不知道。
“我刚才才进来,没看见你的那药。”
药君这就奇怪了,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晃荡,到处找。
当事人的焚路缩了缩脖子,拔腿就想跑,可药君想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焚路,你怎么回事?”
“我要是都说出来了,药君你可不能乱。”
槿如一副看戏的样子看他们,面色红润,有些了起色。
“那你姑且说说看。”
“……嗯,那我说了。”焚路在槿如的注视下咽了咽口水,她说,“我把你的那东西拿去给云雅下套了……嗯,她现在估计已经中招了。”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药君气急败坏,那药啊不稳定啊各种不稳定啊!
“说我什么都好。”
“……”药君摸着胸口,各种萎缩,那药不稳定啊!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那东西,那碗药……刚刚弄出来的,很不稳定,就连我也不知道要是有人喝下去了会变成什么……”
焚路笑的没心没肺看槿如,目光殷切隐隐有些期待说:“那会怎么样啊。”
槿如感受到焚路的目光,她摸摸鼻子,扭头看药君。
药君正色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也不知道,因为没有把握。”
槿如问焚路:“你是怎么对云雅下手的?”
“……”焚路认真回想回想,食指抵着下巴,开始考虑。
“好像……”
半盏茶的功夫后,药君一脸受伤扶着墙壁踉跄站稳:“所以我说啊,为什么会认识你们……”
“可如今后悔也晚了,而且谁让我不喜欢云雅呢,也谁让她要来招惹我呢,你说对不对,槿如。你也是不喜欢她的,别忘了我们可是一块整过她。”焚路异常热切看槿如。
槿如伸手挑了挑两颊边的碎发,满不在意的样子说:“其实吧,很多事情都没办法掌握,那干脆不要妄想凭自己的力量去控制。如此,顺着命运的设定发展下去就好了。”她说这话时,眼睛微微眯着,笑容带着一丝凛然之味。
焚路头皮发麻看她笑,从脚底涌生的寒意,她哆嗦着说道:“所以槿如是站在我这边的?”
“不然你说呢。”槿如温柔回应。
药君啧啧,额头冒着虚汗:“你们真是狼狈为奸。”
“不过说回来了,云雅她现在应该……”槿如说道。
焚路咬着下嘴唇:“药性什么的应该发作了吧……”
槿如与药君对视一眼。
“那药真的不会伤害云雅的性命吧?药君你不会是单纯研制成春药什么的,*剂吧。”槿如托着下巴问药君。
药君哆嗦着险些把手上的东西摔下去,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道:“你以为谁都向云不狂啊!”
又将云不狂给扯下来了。
槿如叹口气:“这样子我们就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前因后果我可都告诉你们了,至于云雅的命该何去何从,可就不关我事了。”
“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歉意?人家好歹怎么说都是……”药君说。
“什么?”
……
槿如这些天来一直都心神不宁的,原因无他,前些日子听说了云雅好像重病不起,云不狂过来看她时,好像也听说了这个消息。
槿如问云不狂还知道其他详细内容不,云不狂是一问三不知。
只是只要稍加留意,就能发现他眼神的闪烁。
而关于云雅病重的事情,他是各种借口说没听说。
不过也麻烦了,云不狂这些日子一直闯九重天看槿如,把玉流给招惹来了。
槿如刚好乘着这个机会问玉流她是不是对云雅下毒了。
哪晓得,玉流一脸的震惊,而后温婉笑道:“打哪里来的小道消息?”
槿如讶异道:“玉流神女不晓得?”
“你觉得我晓得不晓得?”
“……”槿如扭头看一旁悠哉悠哉喝茶的云不狂,“那个……妾身知错了啊。”
“错哪里了?”玉流假寐笑道。
玉流过来主要是溜达溜达,顺便去找一下焚路,好似有事情跟她说,只是焚路出门去了,玉流从焚路的窝溜达了一圈,半路折了个弯,顺道过来司药房看看槿如。
只是没有找到焚路,意外瞧见了云不狂在槿如这里。
玉流好笑地望着云不狂,道:“今儿吹的什么风?你也在这里?”
云不狂搁下茶盏,侃侃道:“西南风。”正儿八经回答。
“所以吹来了一只妖魔?”
妖魔,这形容词……
槿如心里默默祈祷。
“妖魔,本太子在你眼里只是一只?”云不狂挑眉头。
玉流是个欺软欺硬的主,基本上除了力量比她强的人才会感觉需要尊重对方,如今是一只魔教太子,她是没有放在心上的。
“难不成是一坨?”玉流挑衅道。
云不狂保持冷静,不能被她刺激到。
“我叔叔暂时不在,槿如就轮得到你来骚扰了?你是没有将我东皇一族人放眼里了?”玉流口气一下子冷清起来,眼神愈发俊然。她额头的墨色额环垂在眉间,挡住一半五菱花纹,未挽起的头发像瀑布垂挂在腰后,她一手负在腰后,噙着莫名的笑容看云不狂。
云不狂虽然与东皇云君是情敌关系,可他对东皇一族人还是心存敬畏之心,怎么说都是力量大族。而且还是血脉纯正的凤凰,玉流考虑的是,若是东皇云君与槿如在一块了,那么他们的血脉将会变得不纯正,那么东皇一族的血脉又将……
想起来是可怕的。
之前倒是没有考虑那么多,如今想想,事情只怕是不容乐观。

、第一百四十五章

“那么,你的意思是……”
“云不狂,我稍微警告你一下,我叔叔不在,可不代表东皇一族没有人了。嗯,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槿如她始终是我叔叔的……的……”玉流往槿如方向瞟,在想一个很好的措辞来继续下文,“的……”
“咳咳。”玉流想了一会儿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好,清清嗓子,继续说道,“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所以呢。”槿如望着玉流严肃的表情,见她一会儿这一会那的,忍不住催促。
“所以就是……云雅那什么毒不是我干的,是焚路,她嫁祸给我的。恩,就是这样。”玉流苍白的解释。
“那不是你,那是谁。”槿如看她的表情明显在说:除了你还有谁。
这事真是跳到天河里也洗不干净了。
玉流蓦地叹口气,摊手:“焚路肯定是吃饱撑了来污蔑我,这次真的不是我干的。”
“真的不是神女大人?”槿如说。
云不狂从槿如身后轻轻拉了她手臂,轻声说:“或许真的不是她。焚路素日里爱胡说八道你也不是不知晓。是吧,槿如。”
“阿嘁。”
……
玉流又待了一会儿就想走了,槿如拦住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可能是因为云不狂在场,有些事不晓如何说起。
云不狂晓得槿如的意思,犹豫了下,自觉走了。
云不狂出去后,槿如这才说:“云君他……”
“我知道了。”玉流深深叹口气,她想想,伸手摸槿如的脸颊,又改捏了捏,说:“想他了是不是?”
玉流一点预兆都没有,直接说了这样的话,槿如一下子就脸红了。
她红着脸别扭,玉流笑嘻嘻:“真是这么容易脸红。”
“……呃。”容易脸红还不是她动作奇怪,可槿如不能乱说话,红着一张脸四处瞟,支支吾吾的。
“其实不止你一个人想他,我也想啊,我还有事情摆脱他。哥哥与他还有几盘棋的约定。”玉流温温诺诺微笑,因为东皇云君的话题而紧绷起来的神经缓和了一下,“你相信他会回来对吧。只是需要时间……”
“要多久……”
玉流捏她的下巴,笑的愈发清冷,表情也冷了起来,说道:“不如,在此之前你把他当已经死了吧。”
“……为什么?”槿如不敢置信,“为什么要当他死了?”
“你心里都明白,怎么还说出来呢。”
“那你走吧,我讨厌说他死了的人。”
“……”玉流毫不在意,拢了拢身上的披帛,“那我也变成了你讨厌的人了。”
“这样说下去好像我们有什么似得……”
“好像真的是有什么的。”
“真有。”
“还是没有的好。”
“不,还是有的好。”
“……”
一晃好几日,玉流都没有再来过,她说的那些话却如同呓语一样回荡在耳边,她当时的表情,都让槿如唏嘘不已。心头浮现很怪异的感觉,总是觉得再过些日子有些东西会发生变化。
至于确切的,她不清楚。
腹中的胎儿还未成形,她小心的照料着,每日定时吃药君特别为她准备的药膳,说是她身体不稳,有些措施还是要做的好。
药君一有时间就让槿如到处走走,也要帮他晒晒药,切切药材,反正都是举手之劳。
“槿如,你看我拿了什么好东西来,咦,药君你也在呀。”
云不狂大老远就嚷着槿如的名字,走进药房里一看,药君正在煎药,槿如正聚金会神挑药材分类。
药君教她简单的分类,她也做得来,倒是对得起她这脑子了。
“你又来了。”药君头也不用抬看来者是谁,平时来找槿如的不是焚路就是云不狂,焚路这几天玩失踪,所以就剩下云不狂了。
他好歹一个魔界太子爷,怎么天天往九重天跑,不怕遇见天君那帮人?怎么说魔界跟天族有那些黑历史的。
药君第五次叹气,云不狂已经将他的宝贝一箩筐摆在槿如身前,很骄傲给她介绍他的宝贝。
“这个叫落叶,总共有五十七片嫩叶组成,别看它外表如此简单,好吧它就是这样简单,一朵落叶花,给你。”一朵不知名却被强行冠上名字的植物。
槿如看了看,有些傻眼。
之后是各种小物件小植物给她,都是送给她的。
槿如看着有一瞬间的功夫傻眼,张了张眼睛,又想了半天,艰难开口说道:“你为什么做这些?”
“感动吗?”云不狂没皮没脸直接问她。
槿如笑的抽搐,嘴角无力扯动说道:“你是想我感动?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感动?”
云不狂道:“直觉觉得你收到我送给你的这些礼物,会感动。”
药君幽幽地深呼吸,幽幽说道:“槿如要真被你感动了是好事,但前提,能不能不要把那滑腻腻又恶心的小动物放我的地盘上来?我不欢迎软体动物!”
药君愤然的态度让槿如嘻嘻哈哈打圆场,她一边拽着茫然不知所以然的云不狂出屋外,一边小声解释:“药君精神上有洁癖,很讨厌你恰好送来的那些小动物们,嘻嘻……”
为了不让云不狂心生别扭,槿如说:“我很喜欢那些植物啦,就是软体动物不大好吧。而且我住在药君这里也不方便养,你说是不是?”
“那,你喜欢吗?”
槿如挠头。
云不狂说是要带她去一个地方玩,带她去散散心。槿如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一直待在药君的蔷薇小黑屋里,吃饭时间点就去吃那些强身健体的药膳啊。
人吃多了,也变得迟钝了。
九重天的风景很美,超乎出槿如以前以前看的那些,似乎回想过去的日子,她都没有好好跟东皇云君四处走走看看,沿途的风景错过了好多。那些旧时光啊,是真的回不去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云不狂那轻松带着惬意的声音响起。
一座座金碧辉煌伴随着五彩祥云盘绕在上空的殿堂矗立在半空之上,有着一股逼人的气魄。
槿如抬头四处看,不晓得哪一座是东皇云君曾经去过的,又或者是他们曾经一块走过的。
风景一如既往,却是物在人非。
“没想什么。想到一些旧事……”槿如淡淡回应。
云不狂双手枕在脑后,斜眼瞥口是心非的槿如,说道:“想东皇云君了吧。”
说中了她的那点小心思。
槿如非但不害羞,大大方方点头承认,说道:“你猜对了。”
“真没意思,怎么还想着他,切。”云不狂好似不满意她心里怎么还想着他,有些小吃醋的成分在。
“切什么切,妾身可是嫁给他了!妾身不想他想谁呀?”槿如俏皮笑。
云不狂努力平稳自己险些外泄的情绪,强忍下心中的不满意,对她的不满意,都没见这么傻的,傻了吧唧一直对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心存幻想。
“嫁给他又能怎么样,他还不是负了你,让你一个人。”
“即便是一个人,我也愿意。”
云不狂低头看到她眼中对东皇云君的坚定,意思也就是说了,即便是他死了,死了十年,二十年,亦或者是几十年,几百年,她心里忠诚的也只有那个叫东皇云君的。
不会是别人。
……
药君还在碎碎念,焚路死哪里去了,他还想让焚路过来帮他试药呢,也不晓得云雅喝下去的那药效果怎么样了,在帮云雅解毒之前,他还是想看看那药的效果如何。而焚路她身体素质强硬,比起一般人来,药君比较相信她。虽说这是一个打算,可是通往成功的道路上注定会有一堆的牺牲者。
若是没有看到,那是一场损失啊。
而焚路不是消失了,而是跟玉流叙旧去了。
老规矩,去东皇宫的戏园子里就能找到玉流。她爱看戏,尤其爱戏本里的折子戏,一段接着一段悲情在戏台上敲锣打鼓热热闹闹便开场。
戏台上的女将军手持一柄红缨长枪,芊芊素手捏了个兰花指,下腰弯的极致,朱唇开启,便唱起那出戏本。
玉流食指扣着檀木桌,一手执着十二骨节的扇子轻轻摇着,一脸的沉醉。
“我一来便看到如此纸醉金迷的戏子,玉流,你又怎么了?”焚路一来声都没有,一屁股便坐在玉流身边的空位子上,“被谁打击了,口味变了啊。”
玉流摇头又摇头,还没有从台上那出戏里出来,晃着脑袋说道:“口味这种东西,永远及不上你啊。”
“阿嘁,我又干嘛了?”
“还能干嘛,居然跟云雅与云不狂那种人杠上。实在有违我交损友的道德。”
“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焚路苦逼样盯着玉流看。
“我说什么了?”玉流装傻。似乎刚才说的话与她无关,也并非从她嘴里说出来。
“我怎么晓得。”云不狂也血着她装失忆。
“那你带我去哪里?”
“好地方。”
云不狂神秘一笑,忽然地牵起她的手,一握,说道:“带你去的那个地方你一定很有兴趣。相信我!”
“呀?”槿如还想着他能带自己去哪里,他好歹一个魔界太子,一直频繁出入九重天真的好吗?

、第一百四十六章

“你终于回来了!亲爱的槿如啊!快快快,把这些软体东西都捡走!它们就要吞噬了我多年收藏起来的药材啊!槿如啊!”
“快走开你们这些讨人厌的东西!”
药君站在案几上歇斯底里狂叫,见到有人推门进来也不看是谁就呼救。反正现在有个活人来拯救他那就是他的救世主!
“这些讨人厌的东西!”
来人顿在原处,大老远就听到这屋子传出来如似杀猪般的声音,推门的那刹那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她还特地倒退几步,抬头看看门上的门匾。
药居。
那的确没有走错。
可在桌子上活蹦乱跳的人是怎么回事?
“你……”
“你还愣着做什么?不知道本药君大人被一群妖魔鬼怪吓到了吗!赶紧把这些东西给我弄走!”
“啊?”
她很疑惑,低头看看地面上的那些乱七八糟游来游去颜色且各异的爬行动物,忽地噗嗤笑了出来。
“这些都是宝贝,药君为何不喜欢?”
“我又是为什么要喜欢啊!还有啊你不要问了好不好,等把这些东西弄走了再问好不好?我求你了,你是我大爷!你是我大爷还不行吗?”
药君一张脸都白了,明显是被吓坏了。
穿着绯色衣裳的少女虽然不明白他为何这么惧怕这些看起来其实很可爱的小东西,想是这样想,可还是帮药君将这些他惧怕的小东西用一个袋子装了起来。
而后慢条斯理挂在自己腰间,她这才对药君糯糯道:“现在没事了。”
药君一直闭着不敢睁开的眼睛这才敢睁开看一看,这一看,四下都没有他害怕的小东西了,这才稍微整理衣服从桌子上潇洒跳下来,故作深沉咳了咳,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位少女他不认识啊!摔!
“那个……你是?”被看到了最糗一面的药君保持敌不动我不动敌不说我不说的姿态。
少女闪亮的瞳孔望进了药君的眼睛里,特软特萌说道:“我是玉流神女的座下的小仙。我叫喵呜。”
“……我叫嗷呜。”
“好可爱的名字啊,那么,你本名是叫药君吗?”
“是的呀,你也是小可爱呀。”药君弯下腰,忽然有种怪蜀黍要拐走小萝莉的错觉。
“哦,是这样的,神女让我来药君这里实习一段时间。神女过些时候要出一趟很远很远的门,可能没办法将我随时带在身边,所以神女便让我来找药君,让我借宿在药君这里一段时间。神女还告诉我,药君是个大好人,长得帅,又卖的了萌,是九重天里最和蔼可亲的神仙了。”
“……”这样自我膨胀真的好吗?药君可是经不住夸奖的,为何,这充满善意的谎言听起来却是如此的好听……
“药君嗷呜以后请多多指教!我叫喵呜!”
玉流座下的小仙?
药君默默思索。
“喵呜?”
“在!”
“你说你是玉流座下的小仙,那你跟玉流多久了?”药君若有所思问道。
喵呜瞪着一双无辜的瞳孔,大声回答:“有一段时间了!”
虽然她对自己的夸奖很得自己的欢喜,可是为什么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好像是有哪里不对劲,况且,为什么玉流一点消息都没有告诉他。
“要出远门,要去哪里?”
喵呜憋着嘴巴回答:“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伤心呢。人家人家可从来没有离开过神女身边,神女这次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带人家去……”
药君这就头疼了,摸着脑袋说道:“玉流是真的打算让你在我这里待?”药君心里对玉流的无限的怨念,怎么好端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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