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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出没请小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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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着骂着她突然哭了,被埋藏在深处的往事浮现出来。她神情凄楚的喊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心知她已经失去了神智方才会显出这脆弱的模样,以汀枫的手揩掉她眼角的泪水,眼中露出一抹迷茫,“只有这个时候才楚楚可怜得像个小白兔……”
点了她的穴道,又帮着她将药性逼了出来,拉扯过一边的被子,盖上她的躯体。以汀枫自嘲一笑,“我要毁灭的是清醒时的你。”
醒来的时候,兰景络觉得自己都快要虚脱了。
“来人啊,将浴桶抬进来。”兰景络低头看了看身上被打出来的淤青,倒吸了一口凉气。以汀枫,连女人都打,你不是男人!
她不知道的是以汀枫身上的伤口可比她严重多了。
“这……未免也太激烈了点。”安耀琪低声嘀咕着,搬着浴桶进来的丫头都低下了头。
“安耀琪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是。”
安耀琪忍着笑,扶着兰景络进了浴桶,感叹道:“夭华公子真是太棒了。”
听了她的话,兰景络没吭声,在心中暗道:以汀枫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打成猪头!
【默默的说一句,这一章本来是亲热戏的,硬生生的被我变成了打戏。(┬_┬)越打越相爱】
新婚之夜会有惊喜
“你知道吗?昨天公主临幸了夭华公子,二人可激烈了”
“你怎么知道啊?”
“昨日我帮忙搬浴桶的时候,都看到了,公主身上全都是……嘿嘿……你懂的……”
“夭华人长得妖媚,又对公主赤诚一片,这样的男儿,谁能抵挡得住呢?”
府里上下都在说着这件事情,夏冉岚本是不信的,如今听得多了,也就信了。心里面酸酸的,可他也没有多么的不服,论身段他不如夭华,论才识他不如墨白。
夭华恰巧遇到夏冉岚,二人对视,视线错开了,皆感到尴尬。
“不是我……”夭华朝着他小声的辩解着。
“啊?”夏冉岚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是以汀枫。”
“汀枫?他不是也失踪了吗?”
“我也不知道……”夭华说完,低着头就走了。他这回算是给他人做嫁衣,成全了以汀枫,自己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
夏冉岚看着他寂寥的背影,摇摇头。
公主府的门外有着令人惊叹的阵仗,一辆辆接连不断的货车由身强力壮的男子守卫着。这些不符合倾凰王朝国情的守卫,让人们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是高周国三王子派来的人。
听说三王子派人送来了嫁妆,兰景络打了个哈欠,走出了公主府,见到那壮观的队伍后,道:“三王子送那么多的嫁妆,难道是怕我不要他?”
“五公主多虑了,这是我们王子送给您的聘礼。”领头的男子回答。
“聘礼?这么说,你们家王子想让我嫁给他?”兰景络挑了挑眉,这和母皇下的圣旨有出入啊,这么说来我可以以国家尊严拒婚了。
“公主怎么认为都可以的。”以汀枫从那一长串货车中唯一的一辆马车里出来。
“以汀枫!”兰景络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万分不爽。
“汀枫在呢,公主有何吩咐?”以汀枫笑盈盈的回答。
“印玹之怎么没毒死你呢?”
“因为汀枫有公主庇佑着呀。”
“你别告诉我你就是三王子……”兰景络觉着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深渊,怎么也爬不上来了。
“待到洞房之夜,公主不就知道了吗?洞房之夜会有惊喜的。”以汀枫饶有深意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动,她似乎感觉到一双火热的手随着他的视线拂过自己的身体。
“安耀琪!备马!我要进宫!”兰景络心想,自己要是娶了这么一个没有自觉性的妖孽,自己可就没有活路了。
“公主……你不怕再也见不到娄殊晟吗?”以汀枫移开看她的视线,手专注的给驮运货物的马顺毛。
兰景络想起了娄殊晟那张冷冰冰的脸,还有止念那张哀戚的小脸,终归是没有上马。
“娶就娶,你当我怕你吗?贱男人!来人!把他们的送过来的嫁妆全部打开,若有一样我四公主府有的,就给我退回去!退回去的,你就找更珍贵的补回来!”兰景络指着以汀枫,恶狠狠的说道。
“公主,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以汀枫朝着她眨了眨眼睛,又道:“来人吶,将箱子打开,让公主府的人检验。”
女皇吐血晕倒
“以汀枫那个该死的男人!”兰景络一拳头砸在桌子上,她不知道是怎么得罪那个男人了,男人一开始就处心积虑的想要折磨自己。
“属下又调查了一遍,公主,您应该没有见过以汀枫才对,以往的错误信息,都是他有意误导的。”安耀琪翻阅着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信息记录。
“没见过?没见过他就给我下套了?他吃饱了撑着的啊?”兰景络对于那些自己无法掌握,被别人牵着鼻子都的感觉很是不爽。
“那公主还要娶他吗?”安耀琪小声的询问。
“娶,怎么不娶?”兰景络往桌面上又是一拍,把路过的夭华给吓了一跳,他低着头呐呐的站在一边,像个被丢弃了的孩子。
“怎么不过来了?夭华?嗯?”她比霸王龙还霸王,整个一小宇宙彻底爆发的状态。
夭华小媳妇似地慢慢的挪了过来,见自家公主状态满满的,安耀琪干脆趁机逃了,免得自己再受牵连。
“公主,知道吗?”夭华走过来的步伐变得快了。
“知道什么?”兰景络臭着一张脸,冷淡的问。
“公主清醒的时候,是从来不会碰夭华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夭华这回也是闹了一个笑话,机关算尽,最后却让以汀枫趁机而入。夭华一直都在想,公主能够记住夭华也是好的,这倾凰国再也不会有一个男人那么不要脸,为了得到一夜恩泽强行将女子压在身下了……便是用这种方式让公主记得夭华,夭华也是高兴的。”
她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就算他是卖身的小倌,也从来都没有抛却那固有的观念。
“失忆后的公主是我见过的女子当中最可怕的,不管是什么样的男子都逃脱不了公主的魅力。冉岚是这样,殊晟是这样,以汀枫是这样,就连一向清高的墨白也是这样。”
“你扯远了吧,殊晟和以汀枫他们……”
“公主真是迟钝啊,这些还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呢。”夭华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道:“以前是因为嫉妒,可是后来……却是真的喜欢上失忆后的公主了。公主,夭华总是用下流的念头想着公主,您听了这话,是否觉得夭华越发的下贱了呢?”
这么说……夭华喜欢的其实还是我吗?兰景络这下什么气都没有了,在女尊国,他都做到这个地步,她能说什么呢?
“公主!大事不好了!女皇她吐血之后晕倒了!”安耀琪急匆匆的跑过来禀告。
“什么?备马入宫!”兰景络片刻不停留的匆匆出了公主府。
夭华痴痴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笑了笑,“夭华总是把握不了好的时机。”
女皇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康,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吐血才是,这么毫无征兆的……是女皇隐瞒得太好了,还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着?兰景络在马上,脑子不停的转动着。如果女皇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的命运也会受到影响的。
有游魂在母皇身边
“你们都出去吧,我没什么大碍。小五,你留下来,母皇有话要与你说。”兰翰柠看上去很精神,一点都不像吐过血晕倒的人。
“母皇……”二皇女兰墨言向前一步,喊道。
“二妹!”兰景希朝着兰墨言摇摇头,拉扯着她离开。
皇子皇女们纷纷离开了,兰翰柠方才露出了一点点疲惫的模样。
“像……真像啊,小五,你到母皇跟前来。”兰翰柠看着兰景络的脸,露出神往的表情。
“母皇……”
“别说话,让母皇好好看看你。”
敛去了所有锋芒的女皇,也不过是一个痴守着一份感情的人而已。兰景络见她留恋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感伤。
待女皇安然睡下,兰景络方才迈着步子走出了殿阁。门外的皇子皇女们还眼巴巴的站着,十二率先问了,“五皇姐,母皇可说了什么?她的病情没什么吧?”
“母皇没什么大碍,只是近日里太累了而已。”兰景络舒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抑郁尽数给吁了出来。
“老五,母皇真没和你说什么,你能在里面待那么久?姐妹们都在这里,你可别瞒着我们!”二皇女兰墨言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二皇妹!注意你的言行!”皇太女出言训斥道。
“太女姐姐,母皇她说她……”兰景络最后几个字是在皇太女的耳边说的。
皇太女神色复杂,最终也只是哀叹了一句,“母皇她真的太累太累了。”
“太女,母皇她说了什么?”兰墨言着急的问道。
“二皇妹,你长点心吧,别再让母皇犯难了。”皇太女顿了顿又说,“母皇并无大碍,诸位妹妹弟弟散了吧。”
兰景络在皇太女耳边说的话是——母皇她说她想父君了。
然而这一点,皇太女必然是不会说出去的,这是女皇的脆弱,她们作为皇家的人,是怎么也不能将这些传出去的。
“当女皇真累,什么都要束缚着自己。”兰景络低声的说了一句,却见一个身影笨拙的闪到了朱红的柱子后面。
“我看到你的脚了,别藏了。”
“五……皇姐……”兰简唯委屈的看着她,眼圈红红的,看上去和兔子一般。
“想问母皇的情况?”
兰简唯点点头,那脑袋都快埋到自己的胸前了。
“母皇的身体很好,倒是你,不要再哭了,哭丑了就嫁不出去了。”兰景络摸摸他的脑袋,这发质真好啊。
“可是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兰景络笑眯眯的看着兰简唯。
“我看到有游魂在母皇的身边,以前的母皇是断不会……”
兰景络的笑容僵硬了,“简唯,兴许是你看错了。”
“简唯看那些脏东西从来都没有看错过,母皇她……她的病已经……”
“简唯,这个事情不要说出去!更不要和别人说你的眼睛可以看到这些东西!”兰景络不管他是否看到了,只希望这个胆怯的弟弟能够好好的活着。
“第一次见五皇姐的时候,皇姐的灵魂在发光,可是现在……黯淡了。”
“那都多少年了?”
“简唯知道的,唯有今次回来见到的五皇姐才是真正的五皇姐!以前的是恶鬼!”
你本身就是解药呀
兰简唯给兰景络的冲击很大,以至于她不得不相信自己的这个十皇弟有着能够看到鬼神的能力。可她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他却又缩了回去,什么都不肯再说了。
出了宫门,兰景络再次觉得这个世界真是藏龙卧虎,不但有异瞳控人,还有阴阳眼。她上了马车,却撞见了一双赤瞳。
在见到他眼睛的一瞬已经来不及反抗了,被他控制着乖乖的走到他的身边坐着。
“公主的身上,有一股死人的气味呢。”印玹之的手随意的搭在她的肩膀上。
一见面就脱我衣服,你想干什么?
他将她的衣襟拉扯开了一点点,能够看到她的锁骨。
“这种痕迹,好碍眼啊,是以汀枫留下的吗?”印玹之捏着下巴,笑道:“我该在公主的身上下什么毒才好的?”
下最狠的,把以汀枫毒死算了!
印玹之掏出许许多多的瓶瓶罐罐,在那里捣鼓着,混合着。
正在这个时候一阵风将车帘掀起,一抹藏蓝色的身影伴着风进来了,他一把将兰景络抱离了马车。
“师傅。”兰景络一看,车夫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而且周边都是荒废的屋子,并未见到什么人。
被人从自己手里抢了人,印玹之脸色阴沉的看着风斐尤。他阴毒的视线看着风斐尤,然而风斐尤半天都没有别的动静。
“为什么不管用?”印玹之不明白自己百试不爽的招数,为什么会在风斐尤身上失去应有效果。
“离开!”风斐尤冷淡的开口,这两个字严厉得像是在教训自己的徒孙。他身周的石块儿漂浮而起,射向印玹之的身体。
印玹之纵然不服气,也从他这一招看出了两人的差距。
“师傅,你太牛气了!”兰景络看自家师傅一招就将印玹之给吓退了,她高兴的喊道。
风斐尤站如杨柏,不置一语。
“师傅?”她这一声疑问一下来,风斐尤便如同轰然倒塌的坚实建筑物,一下子倒在了她的肩上。
“师傅!”她抱住风斐尤,却见他的双眼已经闭上了。她这才明白他刚才一直都在装腔作势,为的是吓走印玹之。
她抱着他上了马车,快速的驶回了公主府。
当众人见到五公主抱着一个男人进公主府的时候,神色不一。
“来人!叫太医!”兰景络吃力的把他抱回自己的榻上。
太医把脉之后都摇摇头,皆束手无策。
“一群废物!都下去吧!好好的看看书,开开窍!”兰景络把人都赶走了,忧心忡忡的看着风斐尤。
“师傅,徒儿不是和你说过要你好好的保护自己吗?究竟要怎么样做才能救醒你?”兰景络握住他渐渐冰凉的手掌。
随时都有可能冒出来吓人的以汀枫笑着说道:“那还不简单,你用自己的身体给他解毒就可以了,这个男人不是很吸引你吗?”
“这怎么可能?”兰景络白了他一眼。
“怎么不可能呢?我身上的余毒就是靠你我之间的欢愉彻底解除的,唇瓣的碾磨,辗转相合的气息……小络儿,你本身就是解药呀。”
我会让你失去欺负她的能力(一)
以汀枫懒洋洋的给风斐尤把着脉,“他现在随时都死的可能,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掉?”
兰景络的眼睛眯了眯,“我相信你有救他的方法,说出你的要求。”
“我没有要求,我就想看看你的决定。”以汀枫笑意盎然的看着她,一副待在这里看好戏的表情。
不管做什么决定她都会难过,若是做出了违背伦理的事情,她或许没什么,但是她的师傅恐怕会生不如死。若是没有做,看着自己欣赏的师傅死掉,她会此生不安。
“以汀枫……我以前得罪过你是我的错,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兰景络一步步的走向他,看得出她在强忍着自己的情绪。
“你犯错的时候却也没有想过会影响别人的一生,我为什么要对你心慈手软?”以汀枫陷入了以往的回忆,神情恍惚。
就是现在!兰景络的手指快速的伸出去点了他的穴道。
以汀枫不能动弹,试着解穴,却怎么也运转不了体内的内功。
“别白费力气了,这是我师傅独门的点穴方式,除了他就只有我能够解开了。”兰景络的手往他的身上摸着,试图找出药品来。
根据他以往的所作所为,他的医术应该很了得才对。
“找出了药又如何,你又不会用,稍有差错反而会弄死你的师傅。”平复情绪之后,他仍旧站在主动的一方。
“你身上竟然没有媚药……”兰景络拧着眉头很是深沉的说道。
“你……你想干嘛……”
“算了,还是找夭华要算了。等你药性发作,再把你丢到猪圈去。”兰景络朝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你敢……”
“我从夭华那边学了很多撩拨的动作,可以在你身上试验试验。我记得你身上有挺多敏感点的,也不知你能够坚持到什么地步。”她笑容甜蜜的看着他。
“解穴,我帮你延迟他毒发的时间。”
“我怎么相信你?”
“你不信就等着吧,反正有你师傅陪着我一起中媚药,我也不亏。”
“我师傅中的也是媚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媚药,功能是让人昏迷不醒……
“算是吧。”
就算他说谎自己也没有办法,兰景络在他的身上又点了几下,封住他的内功,方才解了他的穴。
“你不让我用内功,我没有办法救他。”以汀枫摸着下巴,歪着脑袋。
兰景络看了一眼自己师傅紧闭着的眼睛,不情不愿的解了他的穴。
他倒还真的信守承诺的到床边,给风斐尤治疗。也确实如他所说,其间需要用到内功。看他的样子,也不太轻松。
她屏住呼吸,怕自己过于沉重的呼吸声打扰到以汀枫。待到他的手掌离开了风斐尤的背部,他虚弱的下了床。
兰景络见他面色如纸,小心的去扶他,“喂,你还好吗?”
“你关心我的死活?”
“要死也死得远一点。”
他诡异一笑,伸手便连点她几处大穴,完全封住了她的内功。
我会让你失去欺负她的能力(二)
他慢慢的靠近她,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小络儿对我的敏感点了解得那么清楚,我也来了解了解吧。”
“滚蛋!”兰景络尖利的手指甲狠狠的抓在他的手背上。
他看着自己被抓出了血痕的手背,伸舌舔了舔自己的手背,“你要是喜欢这种调调,我也可以陪你玩!”
说着,他的魔爪伸向了她的脸蛋。
感受到自己的脸庞被他捏成了不同的形状,她瞪大了眼睛,伸着手胡乱的挥舞着。然而不管她是侧踢还是横踢都被他看穿了,没有内功的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死bt!”兰景络恨不得用自己的眼神杀死他。
“小声点,免得吵醒你师傅。”他将她压在桌子上,笑容满面的看着她厌弃的表情。
“我已经醒了。”风斐尤出声的时候,兰景络清楚的感受到以汀枫的呆滞。
“师傅,你醒得太及时了。”兰景络松了一口气。
风斐尤看到自家徒弟一副被强迫之后心情不好的模样,他有些不习惯,“放开我的徒儿。”
以汀枫移开身子,转头见风斐尤的脸,道:“毒性还没解,你既然能中这种毒,应该也知道该怎么解吧?”
以汀枫的视线若有若无的瞥向兰景络,兰景络拧巴着眉头又看向自己的师傅。
“不劳阁下费心,还请阁下今后不要再来欺负我的徒儿。”
“如果我偏要欺负她呢?”以汀枫挑衅的看着风斐尤。
“我会让你失去欺负她的能力!”风斐尤冷淡的开口,那严肃的口气,没有人会把它当成玩笑。
“现在的你,有何可惧?”以汀枫毫不在意的和风斐尤对上,他身后的桌子上的茶壶突然爆炸了,他瞥了一眼,“为了这个徒儿,你想与我鱼死网破?”
“有何可惧?”风斐尤用以汀枫的话回答他。
“也罢,我能继续等。”以汀枫无所谓的耸耸肩,转身离去。
想了一会儿,兰景络终于忍不住开口,“师傅……你的毒真的会将你折磨至死吗?如果说没有那种……那种奇怪的解药。”
“会死。”风斐尤回答的时候很冷静,一点都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生死。
“那师傅,我……”那种话兰景络实在说不出口。
“我在五公主府住几日。”风斐尤说着,便又躺回了床上。
“师傅,你睡觉也不娶面巾吗?对呼吸不好吧?”其实她是想看自家师傅的长相。
“为师占了你榻,你便睡外间的小榻吧。”风斐尤自然的说道。外间的小床本来是给半夜听候主人召唤,侍候主人的小厮住的,兰景络来的时候把人给撤了,现在也一直空着。
师傅,你还是第一个这么霸气的把我往小榻上赶的人。虽在心中叹服师傅说话的自然,兰景络却也没有拒绝。
“师傅,你要是有什么需求就和我说,我一定会尽力满足你!”
“我倦了,你出去。”
她热情满满的话,换来了他的驱逐。兰景络挫败的回到外间。
亲了女人?
由于兰景络和所谓的高周国三王子的婚礼是两国间的婚礼,所以高周国方面要求的是迎娶的阵仗不用太大,他们希望在高周国办理一个嫁娶的仪式。不知是出于什么方面的考虑,女皇通通都答应了。
也就是说兰景络虽然在倾凰国属于娶,到了高周国就属于嫁了。
虽说已经够简约的了,但正君之礼再简略,还是比柳墨白和夏冉岚嫁过来的时候更加的隆重。相较而言,兰景络被折磨得也更惨了。
由于被师傅霸占了自己的房间,兰景络专门挑了一个小房间作为新房。
那一整天兰景络都黑着一张脸,特别是拜堂之时,视线在看到自己那被红布挡住脸的夫君,她恨不得用自己的视线将他万箭穿心了。
以汀枫这货究竟是什么身份,近乎只手遮天。一下子是什么孕夫,一下子就变得医术了得,一下子又和三王子有联系。这货该不会把正牌的三王子给杀了,自己取而代之吧?
在酒席上,谁都看出了五公主不高兴。
众人也猜测到了一二,毕竟从来都没有关于那三王子样貌的传说,而高周国的男子多数是粗犷的,自是不会符合倾凰国的审美。
“五皇姐,别难过!他长得丑,你不见他就行了!”十二公主很是理解的劝解道。
兰景络又喝了一口酒,咬牙切齿的说道:“死神经病!”
“五皇姐,我知道你苦,可你有夭华,有墨白,还有那个可爱的小弟弟,够了!妹妹我改天可以再给你物色几个美男!”兰墨琴很讲义气的拍着兰景络的肩膀,又灌下了一杯酒。
“少来,十二,姐姐我告诉你,我不要那些男的,你留着自己用吧,一个个的脸上和糊了白粉的死人一样。”兰景络微微醉了,说话也实诚了。
“我说五姐怎么不喜欢他们了,原来是境界又上了一层楼,没事儿!妹妹我改天好好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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