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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奴by瞳tong-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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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不来。
挑衅般的勾了勾嘴角,对上那双暗色红眸,她淡淡的说:“对了,她还吃了原本伺候她的婢女。说她们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大概是不想做婢女想做夫人之类,她……”
“奴儿……”娃儿夫人忍不住了,颤声打断,“你这般恨我麽?你可在怪我今时才来看你?”
看啊,不跳脚不怒骂,眼泪不停,柔弱继续,可比那个娴夫人理智多了。
“我和你无冤无仇无交情,说什麽恨什麽怪,不是很可笑麽?你怎麽不把刚才那副样子露给他看看?怕丑?怕被他嫌弃?你不是还说把我吃的连骨头都不剩,让他以为我逃了麽?”
这算不算打小报告呢?如果是,那还蛮爽的。
“他一来,你怎麽不继续了?如果以後再没机会了怎麽办?吃不了我,夫人,你可会恨我?怪我?”
她有模有样的扔下一句。对方脸色一沈,眉眼微微扭曲,那个忿恨,那个不甘,那个压抑,她看在眼里,颇是解气。
“王……”怪兽女放弃与她大眼瞪小眼,转而委委屈屈的仰脸,委委屈屈的向她的王表达出无助。
刘寄奴不知冥王会怎麽做。但自家人麽总是帮自家人的,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那一男一女可睡了一夜不止……反正也算出过气了,她管不了这麽多了。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一直盯著她,里面的情绪难辨。她下巴微抬,倔强的与其对视。良久,只见薄唇掀动,简短清晰的吐出两字:“出去。”
揽在腰间的手臂收回,娃儿一惊一愣,继而暗暗一咬唇:“王……”
沈沈眸光在她面上一点,俊颜无甚表情,启齿重复,缓慢且有力:“出去。”
娃儿的脸色一变再变,多少个夜里相伴,就算了解远不到十分,但他不快不悦的时候,她还是清楚的。
不敢耽搁,退开一个福身,低头垂脸,匆匆狼狈退出。
(8鲜币)49。挑衅(一)
目前的话……算是什麽情况?
刘寄奴暗自揣测。
不管真真假假,不管谁要吃谁在先,“柔弱”怪兽女虽不是正房,但好歹也是众多小老婆中的之一。而她呢,只是名阶下囚,所以正义在她这边貌似是得不到伸张的。
他是冥王,娃儿的怪兽真面目,娃儿做过些什麽,他不会不清楚。既然都清楚,那他的不动声色,若无其事就只有一种可能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任。
所以……他先让娃儿出去,是要一对一好好算算账的意思?或者是理论理论,然後教训教训,为其出出气的情况?
冥界的王,一方霸主。呼风唤雨,高高在上,是非对错,全由他说了算,是怪兽又怎麽样?只要他喜欢啊。吃点人又怎麽样?无关痛痒,他不介意啊。他的宠妾玩得开心就好,死几个婢女根本就不在话下,更别说是身为囚犯的自己了……
“不该有的心思麽……”远处男子迈开了步,暗红色的眼睛锁住她,唇间悠悠飘出一句,“你呢?”
“你”什麽啊?没头没脑的,什麽跟什麽啊??
除了莫名,她的脸上还写满了戒备。
“不做婢女想做夫人,你不是这般说的?那你呢?”他颇好心的为她解答,俊美面容似笑非笑,意味不明。
怔愣一阵,她终於反应过来了。
之前娃儿在时,她这样说了一句,指的是被吃的婢女。他拿她的话做文章……他想问她什麽?问她是不是和那些婢女一样,对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无比向往,迫不及待的欲冠上“夫人”的头衔??
……今天是个什麽好日子?一个两个来她这里说笑话,耳里听到的,一段更比一段好笑。
她佯装惊讶,故意睁大了眼:“我麽?”顿了顿,冷冷扯起嘴角,语带嘲讽的说:“我可没半点兴趣,毕竟,我还没疯啊。”
“哦?”他一挑眉,缓缓欺近。
“‘夫人’这名头没什麽气派,充其量也不过是供你发泄的工具。成为泄欲工具很了不起麽?作为冥王的泄欲工具很值得自豪麽?谁规定必须要挤破头,急著被你糟蹋的?难不成是冥王您麽?抱歉啊,我不是冥界子民,不懂这条规矩。”
也许,她是被娃儿展现出的可怕情景刺激到了;也许,她是憋闷已久,压抑不住需要发泄;也许,她是昏了头,失了理智,所以开口夹枪带棒,气儿也不带喘的,忘记了在他手下吃过的种种苦头,勇敢挑战他的权威。
“糟蹋?”他停下前进步伐,房里随即响起轻飘飘的一声。
她听出其中暗含的森冷,她也看到红眸微微一眯,里面浮上的阴霾。悄悄後退几步,发觉後背抵上了墙壁,即便如此,她仍昂著头,双唇掀动带著不屑之势:“不是糟蹋是什麽?莫非是天赐的荣耀麽??你……”
只见对方眉眼一动,一股大力随之袭来,像有一只无形大手猛的压上了脖子,生生扼住她的呼吸也掐掉了她未说完的话。
她料到了的。如果他好脾气的无动於衷,那叫见鬼了。仗著有能力有法力,对女人施暴起来不费吹灰之力,真是好“威严”,好“了不起”。
鄙视他……鄙视到极点的极点。失了空气令双颊迅速憋红,反正一场折磨估计是逃不掉了,她艰难的扬高嘴角,以眼神传达出明确的,深深的鄙视。
他沈沈的盯著她,她不闪不躲,对峙没有很久,叫她意外的是,迫著脖子的那股大力竟然散了去。气息得以顺畅流通,她边大口呼吸边一下下的急咳。
等她抬起头时,他就站在身前。
肩宽脚长,乌发黑衣,她被笼罩在他的高大之下,丝丝冷香环绕,独特的味道,此时分外凌冽,她下意识的轻颤一记,表情全然僵住。
在那红色眸底,映著她的脸,怪异的,无措的,兴许有惊,兴许还有惧,反应未及时,衣襟被揪起,眼一花,她被扯离墙壁前。
没有使用什麽法力,他反手一甩,将她扎扎实实的甩飞出去。
她摔倒滚落,砰砰乓乓,撞翻了一干椅凳,直到撞上桌脚反弹回来,才算缓冲了势头。
一路经历擦擦碰碰,膝盖啊腰背啊手肘啊无处不疼,撞到桌脚的胳膊在发麻,立时动不了了。她无法分神去注意脚步声,没等她呲牙咧嘴,一只大手伸过来把她整个儿拎起,接著,她重重的砸往桌面,一桌子的碟碗还没收,摔的摔,碎的碎,汤汁四溅,又是砰砰乓乓好一阵动静。
她发出短促呻吟,背後湿漉漉的,同时有著尖锐刺痛,不知道是不是瓷器碎片戳穿了衣料,扎入了皮肉。
眼眶涩涩,水汽升腾,模糊了视线。依稀见他撑在上方,依稀见他慢慢俯低了脸,他咬字清楚,低低稳稳的在说:“不错。你口中的发泄工具,冥宫之内确有很多。”
“而你,便是其中之一。”
作家的话:
明儿个会二更哟~
(6鲜币)50。挑衅(二)
“不甘心麽?即便不愿承认,但事实如此,不是麽?”男子低沈的声音在缓慢流淌,大手滑过她的脸颊,滑过她的下巴,在脖颈处游移几个来回,接著“嘶”的扯开了她的衣领。
他用的力道并不是轻柔,所过之处,把她的皮肤摩得生疼。
甘心?承认?甘心任其予取予求?承认自己沦为他的玩物?她怎是甘心?!怎可以承认?!
“别碰我!滚开!!”
顾不上後背疼痛,她迅速抓住大手也抓住了自己的衣领,可大手轻易甩开挣脱,一个咬牙,她转而抬起手臂,狠狠往面前一张脸上抓去。
只差一点点……她得逞不能。纤细手腕被精准的擒住,上方投来阴鸷注视,笑,似乎浅淡,带著一种难言的意味:“你喜欢这样?”话音刚落,五指倏地收拢。
什麽声音?很奇怪,仿佛清脆又仿佛沈闷。接下来一切静止,而这静止只有一瞬。
“啊!!”是她,迸出一声惨叫。
剧烈疼痛从腕间一路窜至头皮,手腕被硬生生折断,他还在继续紧扣用力,疼得她眼前一暗,冷汗随之沁出。
“教训仍不够麽?还是非要惹怒我,非要受著些苦才觉畅快,才是满意,嗯?”他叹息般的低语,阴森森诡异得极。
混账王八蛋……畜生,变态,疯狗……
一张嘴只能抽气,无法言语,她在心里一遍遍问候他以及他的祖宗十八代。不管对方有无祖宗或者有无十八代。视线之内的发著花,都在晃,晃得她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面目可憎,只听那同样可憎的声音持续在耳边嗡嗡的响。
“若手下留情,你便得寸进尺,若予你疼惜,你的回报唯是不知好歹。”
难道断了手会影响听觉的?因为太疼了,所以可能错听,所以就听到这一番莫名至极,匪夷所思的言论?
留情?疼惜?对谁留情对谁疼惜?自己麽?
难道她该感激他?要不要痛哭流涕的叩拜他?谢谢他的“留情”,谢谢他的“疼惜”,恳求他再“留情”些,再“疼惜”些,这样才好快一些尸骨无存?!
他终於松开桎梏,她的手臂软软的垂下,落在桌面,呈一种扭曲的姿态,她的表情亦是。
“你以为你是特别?啊对了,我因你冷落了别他,兴许……你确是特别。”他猛的凑近,像是好奇打量又像轻蔑审视,眸里的血腥之色浓稠,他的气息喷在她面上,一阵的热一阵的冷。
“一次次的屈於我身下,你哪一回未有快慰,哪一回未得极致?糟蹋?在糟蹋之下,你甚是快活啊……被糟蹋的滋味,你也甚觉美妙,不是麽?”
微凉发丝抚过袒露胸前,锁骨处一热一痛,受他张嘴咬下一口。一双黑眸湿润且空洞,她一动不动的躺在桌上,感觉後背湿凉,感觉疼痛遍布,感觉下身衣物松动,经外力拉扯褪离了原本位置。
是无预兆还是意料中?娇嫩的花穴受到了大力的侵犯。粗粝的手指整根戳进来,没有停顿,在干涩的穴内径直打转搅动起。
她压抑的一颤,伸直了脖子,忍下呜咽,吞下痛呼。压在锁骨处的唇这便移了过来,摩挲著脖子那里细嫩的皮肤,再一路舔上她的耳垂,最後,他紧贴在她耳边说:“天生淫物……若沦为发泄工具也是乐在其中,除了交合欢好,悦己愉人,你还有什麽用处呢?”
他的动作似是温存,手下则反之。狂猛快速的进出几个来回,他再加一指,完全不顾穴口的窄小,一味强硬的刺入。
作家的话:
先说声抱歉,这两天比较忙,无法二更字数可能也较少,但就这两天,过了这两天就好!
(10鲜币)51。挑衅(三) 限,微
身体内部被强行撑开,粗粝的手指还在不断的往里挤,两根并在一起蛮横的扩张掏弄,所带来的痛楚与骨头被生生折断的痛不同,有区别,但不亚於。
刘寄奴的第一反应是僵硬,紧接著,她缩起肩膀,缩起小腹,缩起下身,恨不得从头到脚的全部蜷缩。尤其是双腿之间。双腿之间脆弱的私密在更为剧烈的收缩。穴肉蠕动颤抖,艰难的欲将侵入之物排挤出去。
她的屁股同样在发颤,一抖一抖的。是抬高一些迎上手指,这样疼痛便能缓解些许?还是努力退开,希望以此能完全摆脱,逃离手指的肆虐……前或後,进或退,倒底该怎样才好?
可是,她没有选择的权利,他的压制令她只能承受。他撑起身体,那一张邪魅冷然的脸就定在她的正上方。眸中的一抹暗红似是凝固又似在晦涩扩散,连目光投映都沾染上了血腥。
“现下情景,再观你的样子,与‘工具’二字倒是相配相称……你说是麽?”
他唇上的弧度传达著嘲弄,轻蔑,当然,点点愉悦显而易见。
愉悦是自然的,他一定很开心。他以折磨她为乐,她的痛苦必能取悦他。她越反抗,他越高兴,她越痛,他越得意。他是个变态啊,还是个变态虐待狂。所有的抵抗抑或无力抵抗正中他的下怀,统统如了他的意。
她怎麽能忘了这一点?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得不到半点好处,除了短暂的气顺心畅,接下来呢?只是为对方施暴奏响了前奏。
侮辱打击,不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难听就当是放屁吧。再争也论不出个所以然来,颠倒黑白,极尽挖苦,这是他的拿手。一个巴掌拍不响,一人唱戏恐怕不尽兴,她不能叫他得意。那就不反驳,不理会,反正疼痛几乎令她无法分神,好,她闭眼,闭嘴,一声不吭。
只不过,想变成个无知无觉的木头人不是那麽容易的。就算她想,他若不准,便总有办法扰乱。
私密处的手指凶狠的捅进捅出,穴肉被反复摩擦牵扯,狂猛的速度像要将花穴戳烂,无停顿的,像要把她的内部刺穿。
以为这一下重击已是极限,没想接著的一下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来回又一个来回,没有最重,只有更重。她的眉间纠得不能再纠,她的牙齿咬的越来越紧,呼吸急促吗?或者实际上是近乎窒息。即便穴里泛出微薄的湿意,但缓解不了什麽,并未令她有半点好过。
心跳声在无限放大。断了的手腕,受创的後背,针刺般的,密密麻麻,合著胸膛里心脏收缩一块儿在“突突”跳动。疼痛在不同的部位张牙舞牙,很快汇集到了一起,并成一股汹涌之势,分外鲜明,分外可怕,啸叫著要将她一举打倒。
“怎麽了?这一次,不求我了麽?”他的声音好像很遥远,恍惚之际,撕裂感由腿间袭上,她脑里“嗡”了一声,呻吟难以抑制,哀哀的溢出了唇齿间。
花唇穴口被凌虐得殷红肿起,两根手指将花穴充斥得满满,可这般亵玩仍觉不够,第三根手指探了过来,抠弄著入口薄薄的一层肉,硬是挑出了缝隙,之後便毫不犹豫的往里用力钻去。
冷汗一直一直的冒,求他?他会停下麽?嘴上湿湿凉凉,可能被她咬出了血,咬完了唇再咬舌尖,想故技重施,换得一份转移……但是没有办法。
清醒只让感触更为清晰,却转移不了,减轻不了,忽视不了。她快碎了裂了,涨到不行,疼到不行,那一点点的湿润早就被逼退,如果能疼到麻痹至少就不用体会这尖锐苦楚,她像一根拉绷至顶点的弦,转眼就要断了。
“不……呜!……”含糊的闷喊,如此微弱,小脸惨白,汗与血混杂,丝丝黑发贴在额头粘在颊边,半睁的黑眸失去光亮不见神彩,她是狼狈的,狼狈并且痛苦。
那两抹暗红离她好近,如一张大网罩下,仿佛无边无际。幽光一闪一闪,长睫覆下,薄唇轻抿,抿出了一种情绪,名为残忍。
施虐的手指退了出去,她这根绷紧的弦得以松下。终於能正常的呼吸,终於心脏归回了原位,她茫然的直视著上方,没有听到衣料摩动,没有察觉他抬身稍离,等他再度伏下的同时,一个火热物,取代了手指,顶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发展到最後,无非就是这一步。发泄,尽兴,这也是他的最终目的。
说来讽刺,相较之前种种,这一步的过程不算很难捱,按照他的常规步骤,尽兴完了便会放过她,她捱完便是结束。
火热物的圆头顶弄著花唇,穴口虽经了扩张但这一时正在逐渐闭合,粗长肉棒没有急著长驱直入,只有一下没一下的做著浅浅戳刺。
因为疼痛余韵,私密受著这般碰触,她一下下的发著颤。他似是耐心,棒身擦过花唇,擦过上面的小豆子,一边碾磨一边有节奏的轻顶,像在等她适应。
……耐心?适应?她不会相信他会顾忌起她的感受。这怎麽可能呢??
肉棒滑动,一寸寸的往下,然後,不怀好意的抵上了她的臀瓣後方。
那里……
那个地方,通俗叫法:肛门。它的通俗作用:排气,排泄。
一个激灵,她睁大了眼,两两对视,对方眼神中宣告出的意图令她又是一激灵。
“肛交”一词,她是知道的。据说那里比较紧,所以插进去别有一种快感。她的大哥曾想在她身上体验一番,可她宁死不从,大哥怕逼急了她便收手作罢。
别说是被迫,就算欢爱是你情我愿,她也接受不了肛交。排泄的地方插根棍子进进出出……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你……”
他要做什麽?!她惊得吐不出完句。
他握著她的膝盖,身体力行的回答她。炙热圆头缓慢徘徊几下,他猛的一挺腰,大力撞向她的菊门。
(13鲜币)52。低不低头 (限)
虽然这一撞,结果是滑脱了去,菊门仍是完好,没有“棍子”插入,但吓得刘寄奴不止一大跳,险些就要魂飞魄散。
冷汗冒出黏著在皮肤後挥发空气里,她的身上沁凉沁凉的,刚才那麽一瞬她几乎感觉不到手上的疼,背後的疼,私密处的疼,她的神志全集中在臀间另一处隐秘。
“他要干嘛”,明知故问是多余了。有必要惊麽?有需要讶麽?还有什麽是他做不出来的??
可以不惊可以不讶但不能不怕。
她拼命的并腿往後缩著屁股,用另一条未伤的胳膊慌乱的撑起了身。脸与脸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她的额头差点磕上了他的下巴。他在退开的同时双手勾住她的膝弯,下身恶意的一顶,她一个不稳摇晃,再度倒了下去。
!……碗碟碎片扎入皮肉,她又体验了一次。尖锐疼痛在整片後背蔓延扩散,她却顾不得了。他盯准了後方那处位置一下下的摆腰,一下下的撞击,只动著下身,反复如此,除了顶弄没有别的动作,漫不经心似的,仿佛是在逗吓,为的是激起她的恐慌,观她惊惧失色的模样。
但这已够了。没有真实进入,只是威胁逼迫,已经足够令她胆寒。
他的力气很大,撞得她腿根疼,屁股也疼。她全身僵硬,菊门紧缩,如果把後方比作一扇门,那麽她恨不得能用水泥之类把门缝门框全部封上。
可惜,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由铜墙铁壁组成。就算防得再严,不可能万无一失。外力侵袭不受她掌控,硬挺重复著冲击竟冲出了一道微隙,圆头顺势挤开了後庭嫩肉继而嵌入了一部分。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尾骨发麻一路麻到头顶。异物堵著塞著,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怪异,即便菊门只被撑开了一点。
“不要……不要……”她一边嗫嚅一边连连摇著头。辗转挣扎,她急急与他的压制抗争,与固在腿上的大手抗争,可看看自己,一片疮痍,力气所剩不多,哪里敌得过?
……她会怎麽样呢?
然後,她便知道了。
找到了突破点,圆头没有多做停留,它径直前行,誓要穿过那一圈箍著的嫩肉,推开困阻,达往深处。
“啊!!”她尖叫起来。不适怪异已上升到另一高度,她若一张脆弱的纸,那火热硬物便若一把锋利的刀,一点点的刺,一寸寸的割,像要在她下身活活开出一个大洞。
前进是缓慢,所以折磨更甚,前进也是艰难,後庭初受造访,嫩肉排挤夹压,她听到一声近似抽气的哼响。
难忍的,不只是她。
就算如此,他强硬的,残忍的加重著力道,坚定不移的持续前进。
分分秒秒皆是难捱痛楚,当圆头没入,他滞住动作,松了松抓在她腿上的双手,她呢,缺氧般的张大了嘴,不能动弹,不敢动弹,生怕稍稍一动就会打破了胶著,她辛苦得极,一旦胶著被打破,便会迎来覆灭。
有什麽在迅速流失,还有什麽在奔窜,酝酿著爆裂。停顿不过是暂时,一架名为苦难的机器重新开启,钻凿尚未结束,硬挺肉身紧跟著欲尽数埋入。
什麽样的感觉?“火辣辣”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浅薄的一部分,根本不足以形容。
菊门处的肉被强势撑开,随著摩擦扩张,她觉得插进的是只熨斗,滋滋烫烤著皮肉,每一层的褶皱都似被熨了平。
攀至了极限,超过了极限,她无法容纳他,真的容纳不了再多。腰杆一震一挺,她无措的挥起手臂,触到了对方衣领,试图攥住抓牢。
她忘记了手腕已断,第一下,没使上力,再使第二下,疼痛直逼脑门她才後知後觉。一条胳膊“啪”的垂落,没关系,另一条没有受伤的。她单手揪紧他的衣服,断断续续的哑声倾吐:“不要……呜……求你……”
她抖得如风中落叶,他抄起她的腰,将她的上半身稳稳抬起。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瑟瑟的无助,呼吸著那一股冷冷暗香,她的心脏一阵抽搐一阵痉挛。
“不要这样……不要……疼……呜呜……我好疼……”
她哭了麽?视线模糊,什麽也看不清,她早就泪流满面了。
水珠子滚啊淌啊合著鼻涕染湿了脸颊下的衣衫。
她知道她不该哭的,不该在他面前展露脆弱。她求他了麽?应该是的,她也知道她不该求他的,支撑了这麽久,她该继续坚持下去,不该半途放弃的。
她还不明白,疼痛一一受过来,有什麽区别呢?多一点少一点而已,有什麽不能忍的呢?
也许,她高估自己了,也许在她看来,是有不一样的。断手断脚抑或鞭打,是单纯的肉体折磨;被他强要是折磨,也是屈辱;而他侵入亵玩排泄器官这一事实,对她而言是难堪加倍,屈辱加倍。
折磨的是身,心,意志,这般打击叫她快要崩溃。倔强不了,除了低头……还能怎麽办呢?
狠戾是他,残暴是他,毁灭是他,拯救也是他。好比那时在地下绝渊,他是始作俑者,给予她惊吓给予她无路可退无处可躲,恍然四顾他是唯一避靠,投身而去,他是彼一时的危险却也是此一时的安全。
他搂著她,温柔的姿态,她在他怀里痛哭失声,像个受了莫大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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