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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郎中伤不起(正文完结+番外2)-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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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景山青亲了亲她,“让夫君摸摸好不好?你都摸过我了。”
他声音喑哑低沉,舒天心身子有点发软。
可是这个,实在是让人太羞涩了,舒天心涨红着脸摇头,“不,不行。是你自己让我摸的。”
景山青手拿出来,把她往上拉,将她两只手背在身后用一只手提着,拉开她刚才就没有好好合拢的衣襟亲她的胸。这样的动作让她微微挺着胸,十分方便他的动作。
舒天心反抗的一直都不怎么诚恳,红着脸任他为所欲为,在他含住她胸前红梅的时候,微微仰着脖子咬着唇忍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景山青却不满足亲这里了,得寸进尺的进行刚才被阻止的事,把手从她裙下探了进去。
“不,不行。”舒天心扭着身子躲。她如今不得不分开膝盖支撑自己的重量,想夹紧腿却只能夹住他的腰。
“宝贝。”景山青的手停下,却没有拿出来,放在她大腿上揉捏,安抚的舔她。
“唔,景山青。你这个坏蛋。”
景山青看她的反应,反抗的不那么坚决,手便继续摸了上去。
“这么湿了。”他隔着她薄薄的亵裤摸她,含笑调戏。
干净的指腹在从来没人碰过的地方摩挲,奇异的感觉让她小腹紧绷,舒天心身子一震,脸红的简直要爆血管,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景山青!不要了不要了!”
景山青看她挣扎的真的厉害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温柔的安抚,“宝贝,你也一样想要我,我很高兴啊。有什么好害羞的呢?你知不知道,我很早就恨不能立刻跟你成亲了。偏偏怕吓跑你,面上还要装作大度无谓的样子。我早就想生米煮成熟饭,逼得你不得不嫁我,又怕委屈了你。哪怕现在,我每天都在思想斗争,想立刻要了你,又觉得这么久都忍过来了,不在乎再忍这么几天。可是真的好难忍。”
“好爱你,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了。”景山青低头亲她,亲着亲着火又上来了,按住她仿佛想把她吞进腹中一般的狠狠的吮。
他底下的手也终于如愿以偿的摸索到她最隐秘的地方,感受着其中已经浸湿亵裤的温暖黏腻,他叹了一声,“宝贝,你好热情。”
舒天心觉得两人身上的温度高的已经绝对违背了常理,既羞涩又奇异的感觉从他手上传来,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脑子里混乱的几乎一片空白。
“景,景,不行,那里不行,别碰啊。”破碎的声音从她口中说出来,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
景山青手上一紧,气息越来越浊重,力道大的简直想把她揉碎。
“天心,宝贝,给我吧,好不好?”
舒天心眼神纯洁无辜的看着他,停了了片刻似乎才明白了他意思,想了想,紧张却坚定的点头,说:“好。”
景山青眼底的欲望几乎要灼伤她,可他停了片刻还是哑声说:“算了,再忍几天而已。”
他嘴唇斯磨着她的唇,哄她,“宝贝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微微撑起身,拉着她的手,引到自己裤子里,握着她柔软的小手教她来回捋动。
热气腾腾的一根在手心跳动,舒天心强忍着羞涩与无力,随着他的节奏来回的动。
“是这样么?……夫君。”
这一生夫君叫的景山青魂儿都要飞了,她的手绵软而灵巧,跟自己的手是完全不同的触感,景山青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低头胡乱的亲她,“宝贝宝贝。怎么爱你都不够。”
景山青的反应鼓励了舒天心,她努力学习着,同时举一反三的碰他敏感的顶端。
景山青微微战栗,肌肉紧绷,额头都沁出汗来,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灼热的手揉搓着她的身子。
舒天心仰头亲他的下巴,“夫君,我喜欢你一边叫我宝贝一边呻@吟。”
景山青按住她的后颈狠狠的吮她的唇,仿佛要把她吸干一般,“我喜欢你又娇又媚的叫我夫君。”
“夫君,夫君。”舒天心从善如流的一遍遍唤他,手里快速的捋动。
景山青也已经衣衫散乱,露出带着一层薄汗的健壮胸膛。
他的皮肤是麦色的,沾了汗水,肌肉微微起伏,看起来十分可口的样子。舒天心吞了吞口水,挺身含住他胸前的红豆。
景山青低叹了一声,伸手按住舒天心的后脑,仰头哼了一声。
舒天心舌头打着圈,慢吞吞的动,含糊不清的问:“夫君,这样好吗?”
“忍不了了。”景山青一把把她推倒,起身掀起她的裙子,扒下了她的亵裤。
舒天心心跳的有些失速,心里又期待又害怕,不过既然决定了跟他过一生,这也是迟早的事情,两个人马上就要成亲了。
景山青俯□扳开她的双腿。
“别,别看。”舒天心别开脸,简直没办法发出声音了。
然而下一瞬,她就睁大了眼睛,剧烈挣扎起来,“景山青,啊,夫君,不要啊,好脏。”
她用力的推拒着景山青的肩膀,他怎么能亲那个地方。虽然天气热,她每天早晚都要沐浴,但是……唔,她在想什么,这不是重点。
可是,好奇怪的感觉。
景山青吸了一口,发出让舒天心羞臊的啪的一声,然后抬起头来对她说,“一点也不脏,宝贝好多水。”
“唔。”舒天心捂住脸,拼命的扭腰躲避,“快放开我。”
“你是我的人,身子都打算给我了,这算什么?”他两只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腿,又埋下头去含吮。
“唔,不行。景山青,不要啊。”舒天心说话都连不成句了,他的舌头在她最羞耻的地方灵活的舔@弄,奇异的感觉越来越多的积累,让她忍不住喘息着,最后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的手指试图探进她的身体,让舒天心一下子紧绷起来,叫疼,“疼,疼。”
“这么窄,成亲之后怎么办?”景山青哑声说,却在听她喊疼后立刻住手,安抚的舔舐。
强烈的快感让舒天心意乱情迷,忘记了刚才的疼痛,难耐的扭着腰,她此刻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躲避还是寻求更多了。
他双手握着她的臀,用力的揉捏。
在两人几乎忘乎所以时,忽然传出敲门声,“宫主,有少林的弟子来挑战。”
如今景山青手下得力的人都回神医谷去给他准备成亲的事了,以至于一天总有那么两三个来挑战的人需要他亲自出面打发。
舒天心立刻全身僵硬,用手堵着嘴。
景山青顿了顿,火气极大的丢出一个字,“滚!”
门外的人一溜烟儿的滚了。
这一下惊吓,舒天心几乎瘫软。
景山青顿了顿,看着脸色绯红喘息未定的舒天心,继续刚才的事。
“喂。”舒天心再一次剧烈的挣扎起来,低声说:“快放开我啊。”
“做完。”景山青卖力的挑弄。可是任凭他怎样逗弄,舒天心都不肯再发出刚才那种让他血脉愤张的甜蜜嘤咛,只是紧张的推着他催他快去。
她始终紧张的不行,进不了状态。
景山青最后也只能草草结束,整理了衣衫,怒气冲冲的去应付不长眼的挑战者了。
“来日方长。”舒天心在他临出门的时候,双手缠住他的脖子,踮脚亲了亲他的唇,安抚。
“下次乖乖的?”景山青的怒火竟然因为这一个吻而被消下去大半,揽住她的腰借机要求。
舒天心打了他一下,“不知道你在哪儿学的歪门邪道。讨厌。”
景山青挑眉,“刚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舒天心立刻反驳,“我刚才一直说不要的!”
“可是,你好湿。”景山青凑到她耳边低声调笑,在她发火前迅速的离开。
“喂!”舒天心追到门口,到底没好意思追出去,刚才也不知道被人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她真是没脸出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我的节操,你在哪里……
73你打我医
景山青前一天把人打发走;第二天方子白便带着人上门求医,包括他自己上次被景山青打伤的伤势。
舒天心听了人通报,简直都气乐了。方子白这是吃定了她优柔寡断,心软么?
舒天心想了想;“算了,我还是去见见他们吧。”
景山青拿着本曲谱在看;闻言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去吧。”
“喂;不是在故作大度吧?”舒天心眉眼弯弯的看着他。
景山青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放在膝头上,“那就不要去?”
舒天心垂眸玩他的手,“那我就不去了呀?”
景山青按着她的后脑勺咬了她唇一记,“看你一点也不诚恳的样子,算了赶快去吧。”
“不然你跟我一起去?”舒天心贴着他嘴唇斯磨。
景山青打了下她的臀,“要去就去,别闹。”
“我去敲他们一笔去。”舒天心亲了亲他的唇,脚步欢快的去了。
景山青斜靠着继续看书。舒天心是神医谷谷主,她绝不可能不管不顾,立下凡是维心宫的敌人都不医的规矩,否则神医谷还不如干脆并入维心宫,只为维心宫服务。
他揍他的,舒天心救舒天心的,互不干涉。
他没有那么小心眼,连这个都介意。至于方子白打的主意,他也清楚,不外乎是想把他的罪行揭示在舒天心面前,让舒天心与他反目。只是方子白也不瞧瞧,舒天心如今怎么可能还听得进去这些!
舒天心到正厅,看着或坐或躺的满屋子的人,坦然的坐上了首座。
“治,可以。不过从今天起凡是伤在维心宫手里的,来找我求医,必须银货两讫,概不赊欠。另外,方子白……”舒天心居高临下的看着方子白,“你妄想软禁我,原本依神医谷的规矩,是绝不可能再接受你的求医的。不过念在我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我医你,今后方义门的人来求诊,诊费翻倍。”
这是有先例在的,如方重义当年因妻子难产死的事大闹神医谷之后,哪怕当时神医谷与方家关系那样好,对方明珠也是诊金翻倍收取,概不赊账的。
方子白默默的看着她,看她如此无波无澜的说起当年的情谊,想起当初两人有一次争执,她问他,“难道今后我要立个规矩,方子白的敌人,我都不医吗?”
似乎那些旧年的岁月一直不远,但回过头去,却再也看不到彼此的身影。
最后方子白扬眉笑了笑,“理当如此。”
他挥手,让人送上了银票。方义门有方家的底蕴在,并不缺钱。
舒天心也不再废话,一一看了他们的伤势,施针开药。
这些人倒是都没有性命之忧,只是景山青下手也的确不轻,大多数都毁了人练武的根基,若不是舒天心亲手救治,这些人今后绝不可能再练武。
给方子白诊脉的时候,舒天心手搭在他脉搏上。穆易平的心法果然神奇,方子白的脉息沉稳有力,就她目前所见,他内力暴增并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天心,我一直不懂,景山青和云无忧有什么区别?是因为你只相信景山青,不相信所有人吗?”方子白低声问。
舒天心想了想,有心想跟他说灭门案是庄剑卿做的,后来想想说这些没有任何裨益。
于是她只是笑笑,“我知道他绝不像在我面前那样温和无害,杀十个人和杀一百个人——或许他跟云无忧也没什么区别。是我变了。方子白,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这样坚定,为了正邪两个字就能豁出一切。”
她一直都是这样,或许下毒杀云无忧那一次,是她唯一的一次勇敢与坚决吧。
方子白垂下眼眸,也只能沉默。
一个上午,进账五十万两。
神医谷虽然治病救人不少,可是如方子白这般付钱如此爽快的还真不多,他们师徒几个又都是爱乱花钱的,所以总是有些捉襟见肘,要二师父做药材生意贴补。
舒天心拿着银票回去,给了景山青一半,“合作愉快。”
景山青瞥了她一眼,知道她是有意哄他,心情很好的应,“我以为要娶个败家女,没想到竟是聚宝盆么?”
“功劳有你的一半么。不要不好意思。”舒天心煨在他身边。
两人现在着实没什么事,只是腻歪着。但那一次在书房做的事就是舒天心接受的最大尺度了,后来亲亲抱抱她不反对,下面却又加了一条亵裤,严防死守,让景山青很是遗憾。
到下午的时候又有人来挑战,景山青不耐烦的去处理了。
第二天上午这些人就又来求医了。
舒天心依然收了钱,把人治好了。
于是一天至少一个,多则五六个挑战者。舒天心一天也有十万到六七十万的进账。几天下来,几乎抵得上神医谷一年的收入了。
景山青并不把这些人的武功放在眼里,只是觉得烦得很。任谁跟未婚妻这么蜜里调油的时候,被人三番五次的打断都会恼火的不得了。
名门正派的少侠们从来不缺勇气,这些人从小以弘扬正义为己任,来挑战丧心病狂的杀人灭门凶手时已经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可是挑战之后,十万两就可以让他们恢复如初,不再一辈子当废人的时候,谁也不能说一个为了江湖正义命都豁出去的勇士,一身武艺不值十万两。
这就轮到他们的师门头疼了,一天几十万两银子的诊金,就算名门大派财大气粗,也有些撑不住了。钱他们不缺,可也禁不住这样花的啊!好像还有点冤大头!
可是景山青如此狂妄,难道中原武林就真的继续做缩头乌龟吗?
景山青和舒天心才不管这些,他们终于给秦岳斌找好了乳母,准备启程了。
在启程前,又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你们就打算这样走了?”商天久简直不敢想象三个人中还算比较靠谱的小师妹居然也会有这样任性的时候。
“师兄,正好啊,你们跟我们一起走吧。”舒天心知道商天久要说什么,不过她现在也不在乎,“回去我和景山青就要成亲,我正要写信告诉你。”
她不等商天久开口,就继续把他的话堵回去,“师兄,我打算把神医谷的规矩改改。今后不再接急诊了。”
“什么?”商天久震惊的看着她。
乐天音也有些吃惊,“小师妹,你不会打算关了神医谷跟景山青跑了吧?”
“人家别派的掌门还能闭关或者出外云游呢,我们神医谷也太惨了些,一辈子守着一个地方。这不是传承,这是束缚。最后感恩的人还没有墙头草多。”
“是因为景山青?”商天久沉着脸看她。
舒天心笑了笑,伸手握着乐天音的胳膊,故作轻松的说:“不是啊,我忽然不想承担责任了。不然师兄师姐来跟我分担一下,我作为谷主,就吃亏一些,一个人值守半年,你和师姐合起来值守半年。”
“胡闹!”商天久和乐天音连渡厄针法都没有学全,平时帮把手也就罢了,真独当一面还有些困难。毕竟求到神医谷门下的,都不是简单的病症。
“其实算算,一年急诊也没有多少,毕竟山高路远,真是急诊也支撑不到那个时候。”舒天心这个想法已经想了很久,“为那一两起还不一定能救回来的急诊,把人都捆在神医谷,我觉得不值得。”
乐天音想了想,迟疑的说:“为什么我觉得小师妹说的有道理?”
商天久敲了她一记,没好气的说:“你从来就觉得小师妹说的有道理。”
大多数时候,坏主意都是舒天心出的,乐天音这个师姐是相当的盲从。
商天久始终觉得有什么不对。虽然神医谷对江湖是非看的很淡,但是身为医者,对人命还是看重的。或许一年到头,也没有多少例急诊,但那也是人命。
只是这些年在江湖闯荡,流血牺牲看得多了,心也就变得麻木。觉得人命不算什么了。
“这个想法我想了很久了。”舒天心继续说服他们,“也不一定要完全不接急诊。我一年只在谷中待半年,或者三个月,让求医的集中起来。然后,我想开些药铺什么的,大范围的开。二师父现在开的那些还不够。然后让药铺养小沙鼠。如果有急诊,收高价,用沙鼠送信给我。这甚至有可能比我们原本的效率还要高。不过也得看运气,如果离得太远就没办法。”
商天久原本是坚决反对的,刚才还想着自己跟乐天音替舒天心值守神医谷的可能性,自己最大的让步又能让多少。
可是听她的想法,又觉得可行。
他也不表态,只是说:“这事你还是自己跟师父商量去吧。别跟我说。我不会帮你说话的。景山青真是打的好算盘。”
“我还没跟他说,他不知道。”舒天心撇了撇嘴,“师兄你别什么都往他身上推。总是怀疑他。”
“不是我怀疑他,如果现在是他来说他要带着维心宫回苗疆,我就相信他人品正直,对你一派赤诚。”
“或许我开口,他真的会带维心宫的人回南疆,毕竟我们认识至今,我开口要求的事他还没有拒绝过。”舒天心对于商天久护短的行为有些好笑,“可是我不想这样要求他。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我喜欢上他的时候,他还是这个样子。师兄,我喜欢上他,不是为了把他改变成完全以我为中心的样子的。”
“其实他也改了很多啊,他对中原武林的人始终尽量的手下留情,甚至曾经差一点为此丢了性命。从他执掌维心宫以来,也并未作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舒天心看商天久要说话,连忙说:“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这次这几家灭门的事,不是维心宫做的。是曾经已经离开维心宫的一个死士做的。”
“证据呢?”
舒天心挑了挑眉,“师兄,景山青没有义务为中原武林的人找证据吧?他说的是真的,我相信。”
师父其实有一句话说对了,她终究需要选一方来放自己的立场,黑就黑的彻底,白就白的彻底。不管她有多少不认同,她必须跟景山青站同一阵线。
不要想去改变别人,哪怕以爱为名。人最终能改变的还是自己。
乐天音侧了侧头,说:“师兄,我觉得小师妹说的真的有道理啊。”
商天久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有点悲愤的说:“那你为什么要强迫我戒酒!”
知道商天久不待见自己,处理了几个中原武林的挑战者,赶来的时候还特意放慢脚步给他们师兄妹留说话时间的景山青听到了舒天心的那些话。眸中闪过一丝沉思。
高强的内力让他耳力甚好,基本上听了个□不离十。他忽然觉得对中原武林的那些筹谋,有些没意思。
74血菩提
一行人还带着个小婴儿浩浩荡荡的往回走。
中原武林各派简直被景山青这样目中无人的态度把鼻子都要气歪了。
挑战和刺杀以及埋伏渐渐频繁起来。
扰的景山青真是烦不胜烦。他身边如今没个得力的人,几乎有一半挑战都需要他亲自出手应付。
以前还能跟舒天心腻在一起消消火气;虽说火总是越点越旺吧;但总是聊胜于无。
商天久来了之后;这项福利也没有了。乐天音跟舒天心共乘一车;跟连体婴一样。这边商天久还总是跟着他,一副大舅子考察新姑爷人品的姿态。景山青也实在没法说什么;只盼快点赶回去;立刻成亲。
头一天景山青贪赶路错过了宿头,于是便在野外安营扎寨,早上的时候正打算拔营,就见一队人马气势汹汹的赶了过来。
四十余骑,俱是黑衣黑马,马蹄起落间整齐划一,仿佛有千军万马的气势。
为首的正是方子白。
景山青微微眯眼,方义门在方子白的带领下,还真是越发有前途了。
景山青按剑而立,脸上不动声色,却已经压低声音吩咐商天久,“一会儿若有问题,你就带着乐天音走。”
“那天心呢?”
景山青勾了勾唇,“我会照顾她。”
他带的人少,单打独斗,甚至以一敌多,他都不惧,但他担心事情演变成为混战状态。那样他很难保证舒天心以及商天久他们所有人的安全,难免会顾此失彼。
方子白在离营地五十步远的地方勒马停下,挥了挥手,下马独自向景山青走来。
方子白神色凝重,“景山青,我与你赌一局,你敢接受么?”
要打就打,这次又玩新花样了?景山青握着手里的剑,毫不在意的说:“手下败将而已,你要赌什么?”
“我与你一战,若是我胜了,维心宫再不入中原武林。若是我败了,方义门从此归维心宫驱使。此战,至死方休。”
景山青冷笑一声,“你如今能做得方义门的主么?”
方义门原本就凝聚力就不够,方子白在与维心宫争斗上一直没什么建树,前些天方子白又败于他手,恐怕方义门这头猛虎已经不怎么能受他控制了。
方子白抿唇,扬声道:“方义门门下听令,此战若我败于维心宫宫主之手,则你们从此归入维心宫门下,听从景宫主差遣。”
显然他来之前,已经做好了打算,他身后的属下立刻下马,单膝跪地,齐齐回答,“遵令。”
“景宫主,这是我方义门门下的四十名精英,如此,你可愿与我对赌?”
景山青凝目看了他片刻,淡淡开口,“方子白,我敬重你是个英雄。可是你太过执拗。这样的人总是活不长。你知道,我并不想杀你。”
方子白微微皱眉,“景山青,你是在侮辱我么?”
“不。正相反,我很敬重你。”景山青笑了笑,并无讽刺之意。
江湖上至少有一多半的少侠曾做过这样的梦,一人一剑,去挑战万恶的大魔头,惩恶扬善,光荣的死去,或者成功后赢得所有人的赞誉。
只是少年时的梦想能一直坚持下来的人不多。
这些人有的死了,而活着的,大多数在现实的磨砺中慢慢妥协,连当初的梦都忘记了。
哪怕作为大魔头,哪怕武功占绝对的优势,景山青对这样的对手也是敬重的。他知道他与方子白必定有生死一战,只是不该是现在。
“你不是我的对手,不如再等十年再来,或许有希望。”景山青很衷恳的建议。
“不,就现在,我一刻也无法再等。”
“好,那我便与你赌一局。若我输了,维心宫便撤出中原武林。”景山青微微皱了皱眉,方子白似乎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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