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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郎中伤不起(正文完结+番外2)-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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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现在,我一刻也无法再等。”
“好,那我便与你赌一局。若我输了,维心宫便撤出中原武林。”景山青微微皱了皱眉,方子白似乎有所依仗,但他对自己武功十分自负,依然点头应允。
不管方子白玩什么猫腻,他带人追上来,总是要打的。短短几天时间,他武功能提高多少?就算让人传功,方义门中若还有能给他传功的人,还会等到现在?
“不要答应他。”舒天心一直在观察方子白,方子白刚领教过景山青的实力,如今自己不肯用渡厄针法帮他提升内力,他不该这么冲动来挑战。还立下这样的赌约,方子白又不是傻子。
当她看到方子白微微扬起的衣摆时,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并为方子白的疯狂而震惊。血菩提原本就是短时间内提升内力的好东西,只是药力太过强劲。
血菩提提升的内力就像是山洪暴发,将堤坝都冲垮,而渡厄针法最后一式渡厄避难则能将这山洪引导的温和一些,虽然还会有损伤,却能保留根基。
若是直接使用,用通俗的话讲,就是会爆体而亡,死状极其可怖凄惨。
是谁跟他说血菩提可以直接用的?
方子白为了挑战景山青,竟然真的连命都不要了!
“景山青,不行,别跟他打。他用了血菩提,没有渡厄针法的辅助,血菩提也是一样可以短时间内提高自身功力的。”舒天心拉着景山青,咬牙低声骂,“方子白真是疯了。”
景山青沉默片刻,拍了拍舒天心的肩膀,“我与他,迟早终有一战。”
背水一战,只为心中的正邪信念。哪怕是景山青,也为方子白而微微动容。男人,总免不了这样的英雄情怀。
原本,他就已接战。方子白破釜沉舟,景山青自然更不可能避战。
方子白看着舒天心劝说景山青,而景山青依然一步一步走到场中。
方子白微微勾了勾唇,低声说:“你的确是个人物,她的眼光确实没错。只可惜,正邪有别。若是这一战你胜了,你好好对她。”
“我好好对她,原本就是理所当然。”景山青挑眉,难得赞誉了一句,“她的眼光一向不错。”
方子白眼神里有些怅然,缓缓出手,“小心了。”
这一战可以算是百年来武林最巅峰的一战了。
方子白的内力激的周围的沙石都飞起来,打在旁边的树上,碗口粗的树干都打折了,这还只是内力带起的余波。
景山青自从承袭了造化蛊母蛊之后,还没有遇到过如此让他必须认真对待的对手。方子白的内力几乎可以与他匹敌了,甚至某些瞬间,或许都超过他。只是跟他内力外溢时状况一样,方子白空有强大内力,却控制不好。
两人交手速度极快,内力带起的罡风逼的观战众人不得不后退,扬起的沙石遮蔽了两人的身形,只能看到偶然一现的衣角,方子白是黑衣,景山青是青衫。
打了有小半个时辰,两个人动作渐渐慢下来,每一招一式都仿佛力承山岳,掌风边缘扫过地面时亦能开碑裂石,周围小一点的树木竟然被两人带的连根拔起。
商天久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的对决,他虽然武功不高,但是男人的天性,对武力总是崇拜。今日真是开了眼界,知道武功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师兄,快想办法啊!”舒天心急的直推他,她看的出来景山青的内力也出现了外溢现象,与方子白力拼的时候已经不像最开始那般游刃有余。方子白用了血菩提已经是注定废了的,这样下去,景山青若是一个闪失,那就是两败俱伤之局
“小师妹,他们这样的高手之争,就算是想插手也不可能啊。”商天久跟她说着话,依然不愿错过两人的精彩招式,喃喃自语,“血菩提竟然有如此奇效。能如此威风一番,也值啊。景山青这小子武功竟然真的这么高。”
舒天心无语。然而正如商天久所说,这样的高手之争,他们就算是想插手也没办法,就两人内力相拼所带起的罡风,就已经将众人逼退到二十步开外了。
舒天心双手紧张的都要扭成麻花了。
血菩提带来的内力洪水已经快要冲毁堤坝了,多亏了方子白的对手是景山青,不断的消耗着血菩提带来的逆天内力,使方子白经脉尚能支撑,不至于爆体而亡。
方子白越战越勇,出手间内力四溢,迫的景山青不得不采取守势,避其锋锐。
然而方子白看似占了上风,他却清楚刚不能持,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机会了。景山青虽然暂时落在下风,却丝毫不乱。
方子白咬牙,为了这一战,他已经放弃了一切,他不能输。
两人此时内力相当,甚至方子白还更强一些,这种时候景山青也不再考虑什么留手不杀的问题了,剑势凌厉的往方子白招呼。
场面上景山青仍落下风,但方子白却看起来比他惨的多,衣衫多处破损,如果不是穿着黑衣,如今恐怕已经浑身浴血。很明显,他已是到了强弩之末。
方子白的眼神孤勇如狼,完全放弃了防守,凌厉的剑气后浪推前浪,最终剑刃点向景山青胸口的时候,叠加了三道剑气。
方家的绝学,长江三叠,原本就是至刚至猛的招式,将自身内力发挥至极限。在方子白内力提升如此之强的情况下,景山青并无把握能接住,然而此时四面八法都是狂猛的内劲压迫,躲闪反而更易露出破绽,给敌人可趁之机。
景山青对敌经验丰富,立刻判断出此时最好的办法便是攻敌必救。
然而方子白这拼命的架势,是可能回剑格挡的么?
是赌一赌,放弃防守,攻敌必救?还是回剑格挡?
选前者,若是方子白拼命,则两人都必死无疑。
选后者,他就败了。
75方子白的立场
一切的算计思量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景山青几乎是本能的横剑格挡这根本不可能挡住的一招。
双剑相击的时候;景山青在心里微微叹息。
自他得了造化蛊母蛊传承;所向披靡;与人对敌,无不是内力超过人数倍的情况。故而战无不胜。
然而如今想想那其实只是恃强凌弱而已。
高手相争;当两个人武功差不多的时候;技巧;内力都已是外在因素,真正拼的还是意念。
这一点;他显然没有方子白坚定。他不想跟方子白拼命。他心里没有仇恨,称霸武林的欲望也不够强烈;他如今甚至不耐烦应付那些江湖上的事,只想跟舒天心好好过下去。
高手相争;怕死的那个总是比不上拼命的那个。
他自负天下第一,但其实,他并没有一颗高手的心。
退隐,原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这一次能不能活下来,还真是要看运气了。
方子白的剑击在景山青剑脊上,巨大的冲击力在景山青连退七步的情况下依然震断了景山青手里的剑,匹亮的剑光没入景山青左胸。
好在经那一格挡,剑刃偏了三分,并未刺入景山青要害。
方子白握着剑柄,抵住景山青,剧烈的喘息。
景山青的心脏仿佛都能感觉到剑锋上的寒气,微微闭了闭眼,放缓了呼吸。
“方子白!”舒天心终于再也忍不住冲了上去,双手握住剑刃,“不,不要。”
方子白握着剑柄,他的剑几乎是贴着景山青的心脏刺进去的,只要微微一动,便能要了他的性命。
而舒天心握着他的剑刃,眼里含泪的对他说不要。他想起她曾跟他说她喜欢景山青,她爱景山青。
曾经的朝朝暮暮,花前月下,最后都变成了眼前这张含泪恐惧的脸,握着他的剑刃,站在他对面。
“天心。”景山青摸了摸她的头发,伸手小心的掰她的手,有鲜血从她指缝里溢出来,让他微微皱了皱眉,“傻瓜,别这样。”
他握着她的双手,哪怕如此境地,面对方子白时依然不卑不亢,“我输了,愿赌服输。”
他扬声吩咐,“小何,传令金叶宁紫,维心宫门下,撤出中原武林,不得再挑起纷争。”
小何恭敬的应,“遵命,宫主。”
景山青看着方子白,“不过,我不建议你杀了我。你要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
“杀了你,维心宫失了内力传承,还有何惧?”方子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声说。
舒天心微微愣了下,忽然意识到方子白并不清楚造化蛊母蛊一旦消亡,则被种了子蛊的人就会死。当初她与方子白关系很好的时候,一提景山青两人就闹别扭,所以她并未跟他说过。中原武林对于苗疆的蛊,了解实在太少,除了她在苗疆呆过一阵子,连她师父也不怎么了解,更别说方子白了。
若是他知道,他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杀死景山青,毁掉维心宫。
舒天心手心微微出汗,混着刚才被剑刃割破的伤口,有些疼。她恐惧的浑身克制不住的颤抖。
这在维心宫几乎是常识的秘密,此刻却主宰者景山青的生死。舒天心慌乱了一瞬,侧过头用余光看维心宫的那些人。
小何他们恭敬立着,并无其他动作。
舒天心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冲过来,她应该留在原地,小何他们若有动作,立即格杀。
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只是因为这样一个可能,便对小何他们起了杀意。
景山青却微微勾唇笑,毫不紧张的样子,看着方子白的眼睛微微后退,“你若是要杀我,刚才就杀了。还啰嗦什么?我与你的赌约,我一定会遵守。若是我死了,中原武林再没有一个方子白,再没有血菩提,也再禁不起争斗消耗。造化蛊母蛊虽然一直是一脉单传,但于我维心宫而言,想要再培养一个,也不是那样难得。”
他并不给方子白犹豫思量的机会,缓缓后退,让剑尖退出他的身体,而方子白终究没有动作。
这些年方义门在发展,中原武林在韬光养晦,同时维心宫在景山青统领之下也在休养生息。维心宫功法速成,他不断的从苗疆少武阁补充人手,注定比中原武林各派恢复更快。如今维心宫的实力,恐怕比云无忧带人杀入中原时还要强一些。
方子白清楚,即使景山青死了,维心宫若是再换一任如云无忧那样的宫主,哪怕没有造化蛊的传承,没有这般逆天的内力,他们的总体实力也不可小觑。
中原武林再经不起这样的浩劫了。
方义门应该针对的是维心宫,而不是景山青。
只是方子白自己的立场呢?方子白扪心自问,最后他也只能苦笑。方子白自己,已经没有立场。
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只是方家家主,方义门的门主。武林正道中,站出来与维心宫对抗的领军人物。他没有自己的立场。
舒天心迅速的点了景山青伤口附近的穴道止血,处理伤口上药,她身子抖的入筛糠一般,但双手却稳定如常。
景山青展臂抱了抱她,安抚,“我没事,别怕。”
他虽然败在方子白手里,但其实伤得不重。
方子白再也支持不住,用剑支撑这身体半跪在地上。他身上外伤很多,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他能感觉到血菩提的力量在渐渐离他而去,而他浑身的经脉都被之前强横的内力冲击下破碎。
因为巨大的消耗,他大约是不大可能爆体而亡了。但经脉寸断,他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小。无所谓,他原本就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
商天久过来摸了摸他的脉搏,却不敢动手施救,转头叫舒天心,“小师妹。”
舒天心瞥了方子白一眼,仰头看景山青。
景山青伸手拿绷带一圈一圈把她的手包扎了,“去吧,最后一次。”
舒天心心里再生气,再恨,面上再冷酷无情,也终究是不可能看着方子白死在自己面前的。
她捏了一把针面色不善的走过去。
方子白身后的方义门的人想要阻止她。
方子白摆了摆手,抬起头对她笑了笑,“诊费我今天没带。回头让人送上。”
他们之间,除了这个,终究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舒天心哼了一声,伸手搭在方子白腕上略摸了摸脉搏。她垂眸,掩去眼里的一丝叹息,跟她预料的一样,经脉寸断,根基俱毁。
她抬头冷笑了一声,简单粗暴的一把针扎过去,几乎眨眼间便将方子白扎成了个刺猬。
饶是方子白心性坚忍,也忍不住疼的闷哼出声。
“一个时辰后拔针。”舒天心仿佛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对商天久没好气的说:“师兄你看着办吧。武功肯定保不住了,能不能活下来,听天由命。我和景山青先走了,你和师姐处理完了及早回神医谷参加我的婚礼。”
“你……”方义门的人想拦舒天心,又被方子白止住。
商天久再次摸了摸方子白的脉搏,有些心惊的喊舒天心。
舒天心脚步停了停,对商天久摇了摇头,“师兄,我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看他的命吧。”
她也不是真的这样铁石心肠,只是即便她不如此也无济于事。方子白这次能不能活下来,真的要看运气。
“一个月之内,维心宫会撤出中原武林。”景山青临走之前再次向方子白保证。
方子白垂眸不语,孤注一掷的用了血菩提,最后杀景山青的时候他竟然下不去手。如今他也只能相信。
景山青当着舒天心做出的保证,若是无效,那么至少舒天心绝不会再死心塌地的站在他身边了吧——方子白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很幼稚的念头。
他看着舒天心扶着景山青上车离去,他舍弃了一切,终究达成多年夙愿,无论结果如何,他总算拼尽全力,便是就此去见地下的方家诸人,也无遗憾了。
只是,看着相依相扶离开的两人的背影,他觉得自己有点可怜又可笑。
“师兄。”他虚弱的开口问商天久,“我是不是像个傻子?”
“是!”商天久毫不犹豫的回答。
方子白就笑了,四肢百骸都在疼。
商天久有点慌,方子白现在就像是在沙子上建的房子,随便的一点震动都有可能倒塌,“喂,傻子,别笑啊。有什么可笑的。再笑会死,你知道么?”
身后有马蹄声传来,方明珠歪歪斜斜的抱着马脖子飞奔而来。
她身子差,从小到大,连出门都少,更别提骑马了。
方子白脸色一变,刚想去拦,却连站都站不起来。方义门下的人去拦了马,将方明珠从马上接了下来。
“七哥,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方明珠满脸泪痕,看着他满身鲜血、插满了针的模样,想碰又不敢碰,几乎哭晕过去。
“明珠。”方子白艰难的抬手,摸了摸她的发。
方子白叹了口气,“对不起。明珠,对不起。”
方子白闭了闭眼,他其实并不如表面上那般坚定无畏。他也会迷茫,软弱,质疑自己走的路究竟对不对。
不过事到如今,对不对都没有关系了吧。
76玄女经
甩掉了商天久和乐天音两个包袱,接下来的路程景山青与舒天心便甜甜蜜蜜的同乘一辆马车了。
舒天心给景山青胸口的伤口换药的时候;景山青也终于可以弥补当初那一次受重伤舒天心给他换药时;他只能规规矩矩不能动的遗憾了。
舒天心把绷带在他身后交叉,他微微侧头;咬住她小巧的耳垂;含在嘴里一点一点的吮。
舒天心捂着自己的耳朵警告,“你再不老实;我就不管你了啊。”
她脸带桃花;呼吸急促,这样的警告对景山青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他半靠在车厢里;赤着上身;伤口的绷带只绑了一半,微微勾着唇无辜的看着舒天心,“这样就叫不老实了么?”
“那这样呢?”他的手顺着舒天心的小腿往上摸。
舒天心按住他的手,真有些急了,“别闹!”
景山青犹豫了下,微微蹙了蹙眉,“天心,伤口疼。”
舒天心抓狂,“难道你摸我就不疼了么?”
景山青忍住笑,十分没节操的点了点头。
“啊,不行了,你让我咬一口!实在是不解恨!”舒天心牙痒痒的,看着摊开了手臂摆出让她随便咬姿态的景山青,找不到地方可以下口。
最后舒天心嗷呜一口咬在景山青肩膀上。
咬完之后,一抬头,看到他麦色皮肤上粉红的牙印,说不出的暧昧旖旎,舒天心拿起一旁的手帕,狠狠的擦。
她觉得自己脸皮已经很厚了,可如今显然不是景山青对手。
景山青按着她的腰,让她靠着自己不让她起来,在她耳边低声问:“为什么不愿意?因为不舒服么?”
不是不舒服,而是,很奇怪啊。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
“那就是舒服?”景山青的手环着她的纤细的腰,手掌暧昧而危险的停在她小腹上。
舒天心咬唇,“那样,太羞人了。就算是夫妻之礼,也没有这样的!”
“你懂夫妻之礼么?”景山青饶有兴味的问。
“玄女经、洞玄经这些我看医书的时候也是会涉猎的。”说到学术问题,舒天心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这教房中术的道家经典倒是流传颇广,但凡春宫,都要引用一两句来彰显自身的文化底蕴,是以景山青也瞧过,好整以暇的请教,“哦?那神医来给我讲讲,‘久与交接,弄其实,以感其意,九气皆至。’是什么意思?”
舒天心脸腾一下红了,“那也没说要用……嘴啊。”
“那书上说用什么?”景山青很虚心的问,大有她说他就立刻实践的模样。
舒天心抿着唇,吭吭哧哧说不出话来。
景山青催促,“舒大神医?”
舒天心咬牙,祭出拖延政策,“你不是说要等新婚之夜才行周公之礼的么?”
“你的意思是新婚之夜就可以想怎样就怎样么?”
“啊啊啊啊啊!”舒天心再也忍不住,扑上去用力咬他,“不就是房中术嘛?我十岁的时候就学贯古今了,要探讨来啊!谁怕谁啊!你只知道‘弄其实’吗?你知不知道‘年三十者八日一泄’啊?”
小白兔被惹毛了啊,景山青含笑反问:“一泻八日么?你要不要试试?”
“开什么玩笑!”舒天心差点笑场,咬牙忍住笑,伸手探了下去,握住他炙热的坚硬,“试就试,我早就想研究了。”
“唔。”景山青喉咙里发出一声□,握住她的手,“伸进去,乖。”
怎么好像跳进了陷阱,舒天心毫无威慑力的瞪了他一眼,忍住羞涩拉开他裤子,一边观察一边来回捋动。
按玄女经的说法,他如今已经完全处于四气俱至的状态。
他一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她,呼吸有些不稳,麦色的肌肤上落着她的齿痕,肌理分明的肌肉微微紧绷。舒坦欣回眸对上他的眼神,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景山青启唇,没有发出声音,无声的唤她的名字,“天心。”
微微带着喘息的气音让舒天心觉得一股麻意一路从尾椎骨窜上来。仿佛被魅惑了一般,鬼使神差的,她就俯□含住了景山青的唇,探出舌头勾勒他的唇形。
“呃。”景山青喟叹了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伸出舌头勾住她。
他的吻总是很热情,恨不能把她吞下去一般,他的手,他的胸膛都是炙热的,而他最坚硬的地方在她手里生气勃勃,几乎要把她烫伤。
仅仅是一个吻,就让舒天心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体内仿佛有一种无从排解的火,烧的舒天心有些难受。
她不自觉的微微扭腰,蹭了蹭景山青。
景山青按在她后脑的手顺着她的脊椎骨缓缓的移下去,麻和痒的感觉随着他的指尖的移动而沿着她的脊椎爆炸开来,让舒天心忍不住战栗,像一条鱼一样挺起身叫了一声。
景山青有些不满的伸出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继续刚才的深吻。舒天心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发鬓微乱,星眸半阖。
他的手一路探到她两腿之间,停了停,在她耳边吐着热气问她,“天心,要不要?”
“唔。”舒天心抿唇不答。
“要不要?”耳鬓厮磨间,他再次问。
舒天心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焦躁,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景山青仰头,手上紧了紧,握住她饱满又有弹性的臀瓣,“天心。”
他的手终于探入她的裙底,从亵裤探进去,轻拢慢捻的磨。
“夫君。”舒天心本能的夹起腿,却夹住了他的手。
“神医,玄女经上说的,是不是这样?嗯?”景山青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
舒天心张嘴咬着他肩上的肉,微微颤抖,不肯出声。
“看来还不够。”景山青试探着用手指戳刺,往里探。
“唔。”舒天心微微用力咬了他一下。
景山青揉弄安抚,“疼么?”
舒天心眼里带着水光看他,软软的说:“有一点。听说会流血。”
“这次不会。我才舍不得用手指。”景山青亲了亲她,“宝贝,手上再快一点。”
舒天心脸红红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撒娇一样抱怨,“手好酸。”
景山青顿了顿,翻身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跪伏在车厢里。同时一指点向车前的气窗,用气劲封了前面赶车的小何的听觉。
“啊?”舒天心有些惊慌,“你胸口的伤……”
“不碍事。”景山青跪在她身后,掀起她裙子,扯下她的亵裤,伸手把住她腰。
“你……你……”舒天心脸红红的回头。
景山青伸手点了点她鼻尖,调笑,“大神医,这个姿势叫‘虎步’吧?”
她当然知道,可是在这里,在马车上,而且第一次就用这房中术的姿势……
“放心。我就是先跟你演练下看什么姿势比较好。”景山青亲了亲她的后颈,微微挺身。
又粗又热的一条在她两腿间滑动,如今舒天心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湿,在他前后滑动的时候几乎能听到隐隐的水声。
舒天心脑子有些混乱,还可以这样吗?这不是真正的夫妻之礼,他并没有进到她身体里,只是在她腿间前后滑动。
只是景山青为什么总能找到这样比行真正夫妻之礼还要羞人的方式来逗她!
他肌肉紧实的小腹不断的撞击着她圆润的臀,一下一下发出像是打屁股一样的声音。舒天心简直不敢想外面的人听到了会怎么想。
他的热铁紧贴着她最羞人的地方,时而摩擦着她的花核,奇异的感觉让她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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