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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刺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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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好奇怪的学着怪人的样子跟在他的身后走着，他当然没办法像怪人走得这么精确。禁魔戒指已经摘下，原本飞向怪人、现在飞向霍格的石头都划出一个怪异的抛物线重重的砸在地上，而且一落地就像粘在了地上一样，丝毫不会滚动。
怪人好像现在才查觉到了身后有异样的情况，他停住了步子，回头看向霍格以及仍然在向这边飞来，却摔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石子。
“生命祝福？”怪人面无表情的就说出了霍格的情况。
“你怎么知道？”霍格惊讶得仿佛看到了马萨·维尔正在向自己做鬼脸，从石头的下落速度和飞行轨迹不难看出这是重力魔法，但直接说出霍格接受过生命祝福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很简单，以你的年纪来看，就算能够施放也不可能默发重力魔法，我没有听到你念诵魔法咒语，唯一的可能性就只剩下生命祝福了。”怪人用极为平淡的语气说着，仿佛在述说今天的午餐吃了些什么一样。
“哦，那个……你要去哪里？”霍格不知道是否应该夸奖一下怪人的头脑很聪明，这是他新学会的一种叫作称赞的东西。
据说每个人都很愿意听到别人称赞自己，但是霍格觉得怪人如果想得到称赞的话，语气里应该有一些炫耀的成份才对，他对于称赞这门学问的掌握还不是太熟练，不敢胡乱使用，旅馆老板曾经对霍格说过，称赞得不好很容易会让对方反感，霍格当时立即称赞了旅馆老板的博学，果然让旅馆老板很是高兴了一阵子。
“我要去哪里？不知道。”怪人对霍格失去了兴趣，低着头继续慢慢往前走。
“不知道？你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霍格对怪人的兴趣却是越加浓烈。
“知道要去哪里可以走，不知道要去哪里也可以走，我往有路的地方走，走到哪里算哪里。”怪人没有回头，继续走着。
“既然不知道要去哪里，那就不要走了吧。”二人已经走了一段距离，那群顽童没有追来，身后已经没有石头飞舞，霍格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戴上了禁魔戒指。
“不走了吗？那就不走了吧。”怪人居然真的停住了前进的步伐，走到路边上坐了下来，很像是一个乞丐。
霍格也走到路边，挨着怪人坐下。
怪人没有说话，眼睛平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霍格同样没有说话，他在观察怪人手臂上的纹身，他很想伸手去摸摸，又怕怪人会介意。
“你在想什么？”霍格好不容易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怪人似乎很喜欢“不知道”三个字。
“不知道想什么怎么想？”霍格觉得这个问题比不知道要去哪却一直往前走更加复杂。
“如果我知道答案，我就不会再想了。”怪人的语气有些无奈，这是霍格第一次听到怪人的声音里带有情绪，先前怪人说话的时候语调都很呆板。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不知道是什么问题的问题呢？”
“从我知道我不是人的时候。”
“你不是人？”霍格歪着脑袋先看了看怪人的耳朵，不尖，不是精灵；又看了看怪人的脸，没毛，不是兽人；而怪人的身材已经说明了，他绝不会是个矮人。
“我不是人。”怪人又重复了一次。
“那……你是什么东西？”霍格没有查觉到自己这句话很像是在骂人。
“可能这就是一直困惑着我的问题，我是什么东西？”怪人像是在骂自己。
“或许你根本就想错了问题，你应该想，你不是什么东西？”霍格继续骂人。
“不是什么东西？当然不是人，这有什么可想的。”怪人继续自骂。
“或许，困惑着你的问题并非‘你是什么东西’，而是‘你不是人’。”
“或许吧，这又有什么区别，我不是人，我是什么东西。”
“那么现在你应该想的是：你为是什么要是人。”霍格漫不经心的说着。
怪人终于抬头看向了霍格，问道：“为什么要是人呢？”
“是啊，为什么要是人呢？我师父说世事险恶，人心凶险，苹果叔也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这都说明人是很可怕的，如果你不是人，那我就不需要防着你了，这不是很好吗？”霍格的思维方式很独特，这是他师父十多年来特殊教育方式的成果。
霍格的知识量小得惊人，除了识字和知道一些常识之外，他连钱币都没有见过。孩童们总是会无尽的问题，每当霍格想到一个问题去询问师父时，师父总是会让霍格先去自己寻找答案，找不到也尽量自己猜，直到霍格找到或猜出十多种，甚至数十种答案之后，才将最接近正确答案的猜想提出来，整合到正确答案中，分析给霍格听，这让霍格养成了一种能客观分析及思考问题的习惯，所以他能够分析出困扰怪人的真正问题，能够引导怪人去自己解开这个问题。
“你有个好师父，人确实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种族，我不是人，所以你不用防着我，永远不用。”怪人的表情仍然没有变化，语气中却出现了一些兴奋的情绪，他已经解开了心中那个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其实这并不是太复杂的问题，只是他想错了方向，钻到了牛角尖里，而牛角尖容易钻，想要退出来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了，霍格只不过是把怪人从牛角尖里“拔”出来而已，这让怪人对霍格充满了感激之情。
“我有一个好师父，可惜我找不到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找他。”霍格帮怪人解决了问题，可是无法解决自己的问题
“你很聪明，慢慢找总会找到的，很高兴认识你，我也很愿意帮助你，我叫零。”怪人的声音恢复了先前的呆板，或者说平静，向霍格伸出了右手。
“零？真是奇怪的名字。”霍格微笑着握住了怪人的手，也终于如愿以偿的摸到了怪人皮肤上的纹身，纹身其实是摸不出来的，但霍格握住的手却十分的冰冷，几乎没有温度，仿佛多握一会就会连霍格自己的手都会被冻住一样。
“是的，零，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我的全名是‘零号完成体’。”
第六章 零
更新时间201332 5：38：31 字数：3799
“零号完成体？这个名字更奇怪了，完成什么？什么体？”霍格更加好奇了。
“这是制造我的人给我取的名字，对了，先前我说我不是人的时候，难道你没感到好奇吗？”零问道。
“是有点好奇，不过我听师父说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根本不能算是人，有很多不是人的东西却更像人，我猜这个世界上一定有很多不是人又有智慧的东西，遇到一个不是人也不能算奇怪吧？”霍格忽然意识到零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露出任何表情，或许这就是“不是人”的特征吧。
“嗯，世界上确实有很多不是人又有智慧的东西，不过是作为一个人类却是很难遇到这些东西的，你很聪明，只有聪明的人才不会在是人不是人这个问题上纠结，你没有纠结，所以才能帮我解决问题。”
“不，不，我肯定不是聪明的人，师父经常叫我笨小子，我应该是笨的。”霍格不是在谦虚，而是真心认为如此。
“世界上有不少和你一样的人，在别人眼里你们看起来有些愚蠢，就像你相信师父叫你笨小子你就真的笨一样，可实际上你们比大多数人都要聪明得多，大智若愚说的就是像你这样的人。”
霍格被零的称赞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岔开话题问道：“你说你不是人，那又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制造出来的，只知道我是由五个大炼金术师、七个死灵圣魔导师、两个光明圣魔导师、两个大德鲁伊和九名铭纹学大师共同研究、制造出来的。”零平淡的说着，像是在述说别人的往事。
“死灵圣魔导师和光明圣魔导师？我听师父说光明教会的人和黑暗教会的死灵法师是对头，而且两千多年前光明教廷已经消灭了黑暗教会，又怎么可能会一起合作？难道你已经两千多岁了？”霍格从不怀疑师父所说的话。
“黑暗教会确实已经在光明纪元年灭亡，但是死灵法师并没有被完全消灭，幸存下来的都隐藏了起来，估计是为了制造我这样的东西才会和光明教廷联手合作吧，我没有仔细询问，因为他们都被我杀了。”
“杀了？为什么要杀死制造你的人呢？”霍格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个转折对他来说太大太突然，以至于他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刺耳。
“因为我这样的东西太危险，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更不应该被制造出来，也绝不能够再继续制造。”零的语气却无比坚决。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呢？”
“我是一个刺客，一个外表像人、不用呼吸、不用吃饭、受伤后身体可以立即恢复、哪怕被割掉脑袋都可以重新拼接回身体的刺客。”
霍格呆住了，他也是一个刺客，知道像零这样的刺客意味着什么：这样的刺客能够潜伏在密闭的、危险的环境中，无论多久都行。一个绝世的强者，哪怕随时随地都保持着小心谨慎的状态，也终究会在某个自认为绝对安全的地方露出一丝破绽，哪怕这个地方他已经住了十年、五十年，只要发现破绽，在地板下或墙壁里潜伏了十年、五十年刺客就可以突然现身，抓住破绽，结束这位强者的性命。
如果世界上再多一些零这样的“东西”，那么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霍格不知道，也不敢去想，他只是想到了零那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手。
“他们为什么要把你制造出来？这些人如果联手，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会是他们的对手吧？”霍格的问题指向关键所在。
“我不知道，也不关心，制造我这种刺客的地方还不止一处，不过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已经全部被我杀干净了。”
“你一个人？”霍格觉得光是制造零的那一群人已经可以算是天下无敌，一大群那样的人……该是一种多么恐怖的力量？
“我一个人，花了七十年杀死所有制造者，又花了一百多年杀死那些像我一样被制造出来的东西，我发现除了我之外，其余那些被制造出来的东西都没有思考能力，这可能就是我被称为‘零号’的原因吧，这应该也是我的制造者们最悲惨的一点：他们让我懂得思考，为我灌输知识，让我意识到了我是一种多么可怕、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因此一切都被我杀得干干净净，不过我还活着，因为我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不会构成威胁，如果哪天我发现自己能被别人控制，那么我就会立即毁灭我自己。”零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自言自语的说道：“嗯？这好像是一种属于人才应该有的自私的想法，我为什么会像人类一样思考呢？不好！我不应该像人类一样，人类是最可怕的种族。”
霍格笑着宽慰着零道：“自私不是人类才有的想法，你不是人，是一种特殊的有思想的生命，只要是生命都不会想死，所以不想死并不是什么坏事。”
零这才点了点头，松了口气。
见零不说话，霍格又问道：“你有多少岁了？”
“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到现在，我已经活了两百零三年又九个月又二十三天，”说着，零抬起头看看太阳的位置，补充了一句：“又三小时二十二分，至于秒……我不知道应该从我有意识的时候开始算还是从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开始算，这中间差了四秒。”
听着零呆板说出他精确到秒的年纪，霍格笑了起来，他发出了邀请：“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又不知道该到哪里去的话，就帮我找师父吧。”
“当然了，我很高兴能找到事情做。”零干脆的说道，然后便开始做这件事了，他问道：“你的师父叫什么？”
霍格又笑了起来：“我不知道我师父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们村的村民们叫什么，就连我们村子都没有名字。”
“不知道名字？嗯……那你师父长什么样子？相貌有什么特别之处？有什么特殊的外号？”零猜到霍格一定是来自一个很奇妙的村子。
“就是一个白头发的老人，外号的话……村里人都叫他‘老贱圣’，贱人的贱。”霍格倒是没有觉得师父的外号有什么不妥。
零没有对这个大多数人听到一定会笑出来的外号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想了一下，便说道：“线索太少，不过总能找到的。”
说完，零和霍格一起站起身来，往霍格所住的旅馆走去。
采尔镇的规模虽然不大，街上的行人却是不少，太阳还没有下山，云彩依旧忙碌着将阳光切割成一段一段的射向地面。
“托托，小草，铁皮，你们快点跟上。”一个女孩骑在一头肥大狮子上，对身后不远处的两个人和一只小狗喊道。路上的行人纷纷躲避，聚在远处小声的交谈着，骑狮子的场面在采尔这样的小镇子上是不多见的，就连那些巡街的治安官老爷们都没敢靠近这头狮子，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这个女孩和她的伙伴们只是路过而已。
“霍格先生，走快点，回去晚了妈妈要骂的。”一个男孩的声音在二人的身后响起。
霍格和零同时回头，惊讶的往后看去。
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用力的拖着一只牙都掉了一半的老狗往前走着，老狗似乎已经被拖惯了，好整以暇环顾着四周，仿佛在看一只小猫似的看了一眼那头狮子，又看了看零和与自己同名的霍格，伸出舌头舔舔鼻尖，态度傲慢的跟着小男孩往前走去，仿佛它才是这个小男孩的主人一样。
霍格总觉得老狗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有一些讥讽，似乎觉得单纯的“霍格”没它的“霍格先生”听起来这么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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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家极其简陋的旅馆，吃着同样极其简陋的饭菜。这家旅馆实在是残存得有些不像样子，很像霍格与师父住的小屋，旅馆提供的食物也很难吃，霍格大概是唯一一个愿意每顿都在这里吃饭的房客。
霍格一边吃一边和零聊着，零的经历霍格已经大概知晓，而霍格也把他的经历与零分享。
霍格的经历少得可怜，能拿出来说的也只有极为特殊的那一天而已。
“你真的不能吃东西？食物会堆在你肚子里？过几天会发霉发臭吗？”霍格吃完东西，擦着嘴问道。
“不是不能，是不需要。”零强调了一下，然后掀起衣服，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零肚子上的皮肤同样被纹身所覆盖，一些奇怪的符号和被奇怪符号填满的圆形、三角形、六边形以微妙的排列方式纹在他的肚皮上，霍格看得头晕目眩，他不懂炼金术，也不懂魔法阵，一些像阵眼、矩阵核心之类的词语更是连听都没听过，就像一个最聪明的半岁婴儿不可能去解决数学难题一样，霍格也不可能看得懂这些纹身，有基础才能有解决问题的可能性。
零见霍格一脸茫然，指着肚子解释道：“这个位置有一个魔法阵，可以将我肚子里的食物转换成纯能量，当然，食物转换的能量并不能维持我平时行动的消耗，这个魔法阵的作用只是让我不需要排泄而已，我活动所需要的能量则依赖身体其它部位的魔法矩阵为我提供。”
“真好，不需要吃东西。”霍格些羡慕的说。
“你不喜欢吃东西？贪食可是人类的天性”
“不喜欢，吃了还要拉，我吃东西只是为了活着而已。”霍格解释道。
零不置可否，说道：“或许你这样想只是因为你还没吃过好吃的东西而已，对了，你师父给你的那两本书呢？你背熟了没有？开始练习没有？”
“背熟了，书也毁了，刚开始练习没多久，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霍格虽然和零认识的时间还不到一小时，却觉得零已经是仅次于师父与村民，最让他信任的人了，最大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零不是人。
“不用了，你师父既然不希望让别人学到他的本领，那你就不要告诉别人，除非以后得到你师父的允许，再说我的身体只是外形看上去像人而已，人类修练的东西对我没用。”零摇头说道。
“哦，那我们应该怎么开始找师父呢？我想了很久还是想不出来应该从哪里开始。”霍格相信零能够帮他解决这个难题。
“你师父叫你不要急着找他，你就不用太着急，他去办事，你找到了他很可能还碍手碍脚的，倒不如等他办完事了来找你。”零向霍格劝道。
“不，师父还是要找的，或许我还能给他帮帮忙，就算我不行，你也可以的。”霍格毫不怀疑零的本事，无论是刺杀还是别的，有零帮忙的话，师父就算遇到再大的问题也能够轻易解决。
零查觉到了霍格在这件事情上的执拗，没再说什么，就像当初他下定了决心要杀死自己的制造者一样，这样的决心是绝不可逆的，哪怕面对再大的困难。
第七章 凛冽人性
更新时间201332 13：24：07 字数：4347
霍格跟着零离开了这家住了半个月的残破小旅馆，旅馆绝大多数时候都被喘息声与呻吟声充斥着，霍格大概是在这间小旅馆住得最久的人，因为他不懂那些声音意味着什么，否则一个精力旺盛的少年是绝不可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呆半个月的。
当然，霍格选择在这里居住的最大原因就是这里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实在是太便宜了，住了半个月只花了七十七个银币，对于霍格来说哪怕床再烂，饭再难吃都是值得的。
霍格牢记着村里的酒馆老板说过的“钱有大用处，省着点用”这句话，所以他的一切花费都是建立在“节省”二字上的，吃要吃最便宜的，住要住最便宜的，用尽量用免费的，尽管他现在仍不知钱到底有多大的用处。
离开采尔镇之后，零带着霍格来到了附近一个极小的小树林，至于来这里的原因，用零的话来说就是：“你现在实力太弱，随便遇到一个魔法师或武士都可以把你杀死，想找到师父，做一个对师父有用的人，就必须利用一切资源提高自己，否则到哪里都只是个给别人添麻烦的废物。”
零说话向来是很直白也很直接的，霍格很喜欢零的这种说话方式，因为村子里的人都是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的，对霍格来说，会这样对他说话的人都不是坏人，他们说的话对他来说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就算有时零的说话直白得过份，霍格也只会觉得更亲切。
对于霍格的这种观念，零用了一个“贱”字来形容，这同样让霍格感到高兴，因为他的师父就号称“老贱圣”，那么做徒弟的不贱一点就太对不起师父了。
在树林里走了三天，终于在一个地洞前停下了脚步，这天的天空乌云密布，随时都可能下起雨来，沉闷的空气让地洞的入口看起来阴森森的，仿佛是一只巨兽的嘴。
地洞的洞口在两块巨石之间，零将盖着洞口的残枝败叶移开后才显露出洞口，洞口的直径不大，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
“这洞通往哪里？里面有些什么？谁挖的？”或许是天气太过阴沉，或许是从洞口吹出来的冷风有些不自然，让霍格有点心虚、有点害怕，毕竟他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地方，不知道是谁挖的，洞的最里面有一个房间，至于房间里面有什么你进去以后就知道了。”零用他那有些呆板、机械的声音说道。
见零不再多说，霍格鼓起勇气钻进地洞。
地洞并不宽敞，虽然霍格钻得并不费力，但他却觉得四周的洞壁一直在收缩着，像是要挤他挤成一条**一样，幸好往前钻了五、六米的距离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冰冷、潮湿的感觉从霍格的指尖传来，他摸到了一些指头粗线的洞，像是被某种蠕虫钻出来的一样，腐烂的气味扑鼻而来，有些酸，有些苦，更多的则是刺鼻的辛辣。
地洞是“V”形的，霍格向下爬了一段，又向上爬了一段，越是往里，周围的空间就越冷，就好像有一种寒冰形态的怪兽正在对他呼气一样。又前进了几十米，霍格开始发抖，而他也终于来到了地洞的尽头，零所说的那个房间里。
四周仍黑的什么也看不见，霍格不知道这个房间有多高，有多大，他小心的站起来，头没有碰到天花板。
“万一下雨水灌进来怎么办？”霍格听到零……或是别的东西也来到了房间里，便出声问了一句。
“地洞入口有排水孔，不用担心。”零的声音让霍格松了口气，他想起了那些如同指头粗线的小孔。
“你有没有带火把？或蜡烛？”霍格又问，他虽然喜欢夜晚，但这里实在太黑了，黑得让他有些心慌。
“这就是一个土室，没什么好看的，过来，把你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放到这里。”零似乎完全不会受到黑暗的困扰，他的声音已经在另一个方向响起，听起来像是要劫财。
霍格向零声音传来的方向摸索着走去，他摸到了一块像冰块般的大石头，石头表面平整，像是一个石桌。霍格掏出马萨·维尔的木牌、装尸毒的小瓶子和剩下的九个金币、二十多个银币以及师父的信，又将护臂取下放到了一起石桌上。
“脱衣服，脱光。”零的这句话听起来又像是要劫色，但霍格相信零是不会害自己的，尽管他早已冷得发抖，仍按照零的吩咐脱得一丝不挂。
“来。”零的声音又在远处响起，霍格根本没有听到零是如何去到那边的，他也只能寻着声音走过去。
这一次霍格摸到的不是石桌，而是一个石制的大澡盆子，寒气从盆中涌出，霍格抖得更厉害了，上下牙也不由自主的打着架，发出清脆的“咯咯”声。
“这是一口冽泉，进去泡着吧。”零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霍格犹豫了，寒冷虽然是保存尸体的好方法，但冻死却并不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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