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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难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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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奕潇喉咙里卡的东西,忽然破了。
“来,祝贺你从今天起,走上成神的路。”文奕潇伸过手里的酒杯。
“叮”一声,两人的杯子相撞。
“谢谢。”陈北大笑着,端回酒杯喝一口酒。怎么今天,有点感伤了?这才开始喝了一口酒啊。不行,男人不能感伤。
“吃菜。”陈北大放下酒杯找话说。他怕自己沉浸在了感伤的气氛中掉下眼泪。不为别的,就为妈妈的支持,他也要做出点成绩!
文奕潇默默的吃菜,闷闷酸酸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本来不多的话此时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这个男孩,和当初的他一样,有坚定的理想。也是在这个地方,说了同样的理想。
文奕潇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缓解渐渐发热的大脑。撇开鱼上面的葱花。口袋里传来了细微而沉闷缓重的钢琴声。猛然放下筷子,起身掏出口袋里的手机转身迈出两步,打开黑色的盖子,眉毛隐隐向眉心皱起。
陈北大被文奕潇这个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停下筷子刚好看见他掏手机的动作,一只纯黑的翻盖手机。
不知道是因为颜色的原因还是手机款式,那只黑色的手机,文奕潇掏出来的时候,陈北大觉得它像一颗手榴弹,还在他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嘭一声闷炸在了他心坎上。
一秒不到,陈北大就忘了这种感觉,撤回头。接电话看手机是文奕潇的私人事件,他没有必要管。撤回头的时候,无意撇见了文奕潇面前装餐渣的小碟上,堆了小小一堆不起眼的葱花和姜丝。
“你需要买房吗?惊爆价天和园2万起售!你需要贷款吗?低息无期限。如果你有需要,请联系张先生,手机号138*****4848。”
文奕潇打开手机,是一条广告短信,起伏的心忽然安静下来了。关上手机,转身坐回桌边,脸上自嘲的笑一闪即逝。
“你不喜欢吃姜葱啊?”陈北大端起啤酒喝一口随口问着。
“从小的习惯。”文奕潇笑笑,拿起筷子继续吃菜。“你厨艺很不错。”夸了一句陈北大。
“还真是性相同习相远啊,葱花可是红烧鱼的点睛之笔,我最喜欢它了,不吃我全吃了。”说着陈北大就举起筷子把红烧鱼上的葱姜全挑到自己碗里。“我厨艺不好,吃了可能会死人。”不见喜悲的又补了一句。
“噗……”文奕潇笑了出来,性相同?习相远?摇摇头不和陈北大争辩。现在他算是完全知道,他的爱好就是嘴贫。
还真是……一类人。
“对了,昨晚那个药你哪儿买的。”陈北大喝完了酒,开始吃饭。扒了一口饭,想到了昨晚的那个神奇药膏。晚上擦了一次屁股眼儿差不多就好了,今早他又补了一次。想着以后买几支回家给老人们,便秘的时候用用。
“楼下保安给的。”文奕潇也喝完了酒吃着饭,老老实实回陈北大。
“噗……”陈北大一口饭喷了出来,胃里一阵翻涌,从屁股眼儿那个地方开始。放下碗捂着肚子朝洗手间跑。
“文奕潇你怎么不去死啊。”哗啦,陈北大吐了出来。“你脸皮是怎么长的?”
翻江倒海肝肠寸断,他还是要把骂文奕潇的话挤出来。
小菊花和他的胃一个鼻孔出气,排斥那药。那冰冰凉的东西涂过别人的□又涂他的□吗?恶不恶心?
“哗……”一阵,又吐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差点就不能更新,昨天生病没法子写还好有存稿已经把日更拉到了隔日更,不能再对不起等我的人了小息,你的长评也会来的!
、第十二章 分不了
“文奕潇,我见过恶心的人……但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人。”陈北大吐完了从洗手间出来,有气无力的扶在门口边上,一肚子的怨气埋怨文奕潇。趴在马桶边上吐了十几分钟才将心中的恶心全吐出来了,肝肠寸断的吐完后整个人儿都虚脱了,刚刚吃下去的那一点点儿一个月都没补的营养,全进了下水道。
抬头望去,客厅没人,饭桌收拾得干干净净,上面搁了一块手表,陈北大有气无力的双眼立马被表盘上反射出的夺目光彩吸引过去了,两眼放光。
陈北大忘了虚空的身体,快步走了过去,拿起桌上那块美轮美奂的手表看起来。精致的表盘冰凉的触觉,温润的表镜微凉,黑色的皮带细腻平滑,内里的零件复杂不计其数看上去却是精巧有序无微,连细小的表扣都闪闪夺目。整个人不禁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好像这拿在手里的不是一块手表而是充满能量的圣物。
“这厮昨晚戴的就是这块表吗?”陈北大嘿嘿一笑,赞美神物似的举着手表又近一寸,满心的“被这家伙硌了一下值”的喜庆。
放下手表快步朝厨房走去。被这个圣物照耀了一下,心神荡漾得连吐得肠子都断了的事也不计较。
厨房那边有刷盘子的水声,那戴手表的人面兽心脱下手表后会是什么样呢?就连他戴手表的样子他都没有看到。敢情之前就算被这精致的东西晃到了眼他也不知道。
陈北大走进厨房,不闻不问的就往文奕潇边上一站。谦谦公子正挽着袖管露着玉手在洗碗。
“你放了多少洗碗液?”看了一池子的泡沫,陈北大大脑跑边的发出这个惊人的疑问,顿时忘了他要看人面兽心的假面公子。
“怎么了?”文奕潇从洗碗池里掏出手,疑惑的望着陈北大。手上的泡沫缓慢的滴落,一池子的泡沫火山喷发似岩浆的蔓延到地上。文奕潇脚站处,一片融化不及的泡沫。
“怎么?你要杀人!”陈北大气冲冲,瞪了一眼这无措的文奕潇,转生去看灶台上的洗碗液。只剩半瓶了。
“你连碗都不会洗啊?你这是谋杀亲夫!”回过身,陈北大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文奕潇,不客气的将他推到一边,挽起自己的袖子,伸手在池底摸着什么,池子里的泡沫水渐渐下滑。
被陈北大推开后,文奕潇站在边上也不走,扭着一双眉一脸的“我做错了?”的疑惑求证。洗碗不都是要放洗碗液的吗?为什么要把放了洗碗液的水放掉?
池底的水放得差不多的时候,陈北大打开热水龙头,手试水温,开始放水。一边放水一边骂道:“放那么多洗碗液,不死也残!还是脑残!这种脑残的事还只有你这个脑残做得出来。”,泡沫被稀释,陈北大动手洗剩下的碗。
文奕潇听着陈北大的怨念,顿塞的脑子渐渐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么回事,洗碗液放多了。脸上停窒的笑渐渐升起,“你是想说我就是一个四,除了二还是二,减去二还是二,二上加二。去掉一个二还有一个二,而且还是二倍的二对吗?”。说完,耍宝似的将手上的水往陈北大脸上一蹭,干了坏事后紧张而又刺激的快速跑开。
“嗷~”陈北大一心洗碗,被这温水突然往脸上一抹,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是文奕潇手上的碱水后,短暂的惊吓变成了惊愤。
“欺欺人|妻嘛。”文奕潇边跑边兴奋,因为高兴声音都变了。手上的触觉触感清晰真实,碰他的脸,有种吹弹可破的质感。
“文奕潇!你给我站住!谁是你妻子了!!”被人揩油了的陈北大十分恼火,被熊熊的烈火燃烧着,浑身冒着火。给他洗个碗就变成了人|妻?
“没说人|妻,是人欺。”文奕潇干了坏事,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和桌上的手表就跑,在门边换了鞋子舀起车钥匙闪出大门。
“你!”陈北大气得发抖,看着这个吃完就溜,还在他脸上抹粘腻腻的脏水的人,恨不得举起一个盘子当空砸在他脚边。当即水池子里的盘子追过去,打开门杀出去。开门后,空荡荡的走廊连个人影都没有。
文奕潇闪进电梯后,胜利的喜悦挂在脸上,摇摇头掏出口袋的手机,指尖跳动。
“中午吃的很饱。鱼很美,适合我的口味。”
按“发送”,关上手机,放回口袋。一抹黑消失在他灰色的西装裤口袋边。脸上笑意渐起。
吃了他的心,就要表达他的意。
“闪得够快,有种你别回来!”没见到人,陈北大对着电梯骂了一句愤愤转身回家。不知不觉脸上就噙了笑。
躺在按摩椅上,脸上敷着黑色面膜的人,听到左手边小桌上的手机响了两声,一震,摸过来缓缓打开,递到眼前。白色的光亮在他黑色的瞳孔聚集,一秒,渐渐扩散。放下手机,猛的掀掉脸上的面膜。清秀的脸一阵发白,眉目里竟是狠意。
黑色的手机无辜的躺在在木桌上。时光不言,暗自成殇。
九月的艳阳下,文奕潇将车缓缓从车库开出,门卫见有车过来,远远打开了自动门。
文奕潇在经过门卫室的时候,慢慢停下了车,放下车窗。
门卫眼明手快,见车子停下打开了车窗,猜到可能有什么事。迅速放下手里的活,恭恭敬敬跑出门卫室。
“文先生,有什么事吩咐?”门卫小伙毕恭毕敬的站在文奕潇车窗外。
“上午你见到的那个孩子,是我亲戚,在我家住。”文奕潇侧着脸,手握在方向盘上,语态温和。
“是,文先生,我知道了。”门卫回答。
文奕潇笑笑,摇上车门开车就走。那支药,还真是他问这个小伙子要的。
得买新的了。
文奕潇摇摇头,想起了陈北大捂着肚子往洗手间跑,吐得哗啦啦。
“还真是个孩子。”文奕潇自言自语了一句,车子开上公路,踩油门加速。
陈北大洗完碗后哼哼唧唧唱着小曲把厨房收拾干净,完美的一天就是这样开始的,住干净的房子,吃优质营养的食物。虽然他吃的全还给了大自然,但在这之中他还是赚到了。
“哟哟,切克闹!”陈北大吼了一嗓子,打开电脑,开始上网,抒发美好的心情。他工作的这间房子是文奕潇的书房,旁边一个大书架,满满的是书。
登陆无良的作者后台,收藏点击又增加了,还有留言,点开看。
渣千:千爷,怎么不把微博挂在上面?千粉想渣你的私生活怎么办?
“嘿!”陈北大乐得拍了大腿一巴掌,“我这是小有名气了吗?粉丝都开始要我的微博了。”乐着,马上去文案下面放上了微博链接。此时的激动心情,胜过当时关注自己喜欢的大神。这两种激动,有本质上的区别。
不一会儿,微博上提示“新增1名粉丝”“有一条私信”。陈北大点开私信。
木鱼的眼泪:是千爷吗?我是你的粉,渣千
爷的殿:是,渣千你好
陈北大回过信息后,又觉得不妥,自己是不是太不矜持了?以前他私信大神的时候,谈的还是买书的事儿,大神都没有鸟他。现在他的粉来和他问好,他就回问了。会不会显得……肤浅而又不神秘?
神不都是有着神秘的色彩,和粉有着模糊的距离么。
木鱼的眼泪:千爷,我很喜欢你的文,会是你一直的粉!
看到这句话,陈北大激动得内流满面沿地绕三圈,再也管不了什么距离神秘的,鸡冻的回木鱼:谢谢,我会努力做一个好作者的,不让你们失望!
木鱼的眼泪:看好千爷!加油!千爷也会成神!
爷的殿:谢谢谢谢谢谢~
陈北大只差没单膝跪在人面前握着她的手感激涕零。这是他第一个粉丝!这是他第一个粉丝!第一次总是特别的。
陈北大对着电脑,一颗心跳跃不安,在胸膛里撞开了一朵又一朵的太阳花。抓过手机,在屏幕上划弄着什么。打开短信的界面,手指跳动,发送,屏幕上显示“羊耳狼已发送”。
文奕潇走进会议室,口袋的手机震了,掏出来看,千娘发的简讯。
点开。
“羊!我要成神了,恭喜我!”
文奕潇笑笑,动手指,回过短信。看着屏幕显示“千娘已发送”才将手机放到桌上。抬头对大家说:“可以开会了。”
十几秒,陈北大的手机就震动了,他一把抓过来点开,羊耳狼的短信。
“外号?”
“披着人皮的狼!”陈北大得瑟,嘿嘿笑着。还没放下手机,又打开界面,打着“别以为你长了一双羊的耳朵就不是食人的狼!”发送。
文奕潇还没放下手机,手机就震了。打开看后,脸上的笑意更深。退出界面放下手机,调整心情全神投入开会中。今天是游戏上市的最后讨论。
陈北大放下手机,打开文档,开始今天的任务。不知不觉中,已经喜欢什么事都和文奕潇分享,就像这个人真的可以给他带来好运一样。
写了三页后,陈北大坐不住了,不是屁股发痒也不是肩膀发疼,而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文奕潇的消息。看了一下电脑又下方的时间,5:40,是晚饭的时间!立刻摸过手机划开屏幕打电话。
三秒后,电话接通。
“什么事?”电话那端传来文奕潇的声音,还有听不清楚的讲话吆喝声。
“晚上回不回家吃饭?”陈北大兴奋,就算嘈杂,他也可以辨别出文奕潇的声音。听到文奕潇的声音,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不回了,你自己吃,我这边有个饭局,晚点回家。”文奕潇握着电话,站在贵宾包间的窗前,身后的人讨论着七七|八八的娱乐家常事。
“哦……”陈北大的心坠入灰色空间,整个世界忽然一片灰,高兴不起来。文奕潇有事……
“玩得高兴,房子我一个人享用。”心坠落谷底的时候,陈北大提高语调欢欣的补了一句。不回家就不回家嘛,他为什么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儿,没文奕潇的日子他还不是照样过过来了。哼~
“好。”文奕潇有一秒停滞,回过神来应了一声,挂上电话。身后有人在催。
“老文,快过来坐,菜已经上桌了。”经常合作的一个经理熟络的叫着文奕潇。
“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今天不醉不休。”另一个经理豪迈的补充。
“今天是陪你们的,你们玩好了算数。”文奕潇收了电话,坐到大桌边,一脸客套的微笑。偌大的饭桌因为他的加入变得更热闹。
刚才他说不回来,他失望了?今天这里的人是老合作的关系了,没有合作项目的时候也会一起吃饭。最近有点忙和他们聚的少。今天聚在一起了,不玩到趴他们怎么会放人?
挂了电话,陈北大觉得无聊,一个人也不想做饭吃。发了一条微博“今晚吃什么呢?不想做……”,又看了看大家的微博,除了转发还是转发,没意思。
退出微博,浏览论坛去。今天的更新文已经放上了,到时间自动更新。好像一个人的日子,有点无聊和寂寞。
桌上的手机响了,陈北大一把抓起,低沉的心再次复活,难道他饭局泡汤回家吃饭了?
来电显示:小章
作者有话要说:错别字没怎么改……这个文不知道能写多长,从今天起还是日更,不管那该死的榜了到榜的时候估计六万都过了,心口疼啊嗯,下一个文我会换风格的,不写这种温馨得要死的哦对了,不要以为下面全是温馨的哦,嘿嘿,虐心的还木有来~我不知道怎么连”人|妻“这个词都要和谐,好苦逼……
、第十三章 过往
“小章。”没多犹豫,陈北大笑着接起了电话,好哥们的来电心情不由自主的好起来。
“在家吗?”和陈北大小有兴奋的声音不同,小章郁郁寡欢奄奄一息萎靡不振。
“怎么了?”陈北大的飘起来的心情徒然一落,跟着一闷,听这声音像十天没睡觉似的,下意识的蹙眉,起身离开电脑。
“心情不好,出来陪我喝酒。”小章声音更小,小到似乎没有力气。
“……”陈北大这次是真的被噎了,要说上一次是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不算,那么这一次,就是实打实的噎了,还是无语以对!
小章是他的好朋友、好哥们,初中、高中,最好的哥们。只是高二小章就辍学南下打工去了。要说小章为什么能和他关系这么好?也因为从初中起,小章就崇拜羡慕陈北大的文笔。
陈北大踏入写作的事业,也不是无根无据的。说起来,也要归功于小章的崇拜。小章是他写作道路上唯一一个对他不离不弃支持并鼓励他的人。
小章也知道,写手是个宅的动物,不轻易叫他出来。小章来A市快一年了他也才见过小章一次。现在小章说他心情不好……
“好,你说地址,我过来。”沉吟了十秒,陈北大做出决定。稿子是要写了,朋友不能不顾。他的朋友他已经太多没顾了,小章这个真不能再不顾。
拿起手机和钱包就出门,边进电梯边拨文奕潇的电话,没人接。陈北大不自觉的颦了眉,发了一条短信。
“少喝酒,酒后勿驾车。”
皇天后雨高级俱乐部内,文奕潇在洗手间水池前洗手,口袋的手机响了。快速甩了甩手上的水,起身去风干机前时,抬头看见面前的镜子里,身后站了一个人。消瘦的身材,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小马甲和黑色的燕尾西装。
“臻生!”文奕潇一震,转身拉住了见到他表现厌恶要走的人。
黑色燕尾装的消瘦男子不动,厌烦的看了一眼文奕潇拉在他手上的手。
文奕潇苦涩一笑,收了手。知道强硬对这个人是行不通。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文奕潇低头,退后一步,努力维持脸上自然的表情,轻轻笑着。
消瘦男子瞥了一眼文奕潇,没有回答,一脸的嫌弃和不想回答,提步离开。
文奕潇一急,转身跟上男子。
男子徒然停住。回过头轻笑了一声,“没想到你过的比他好。”冷冷的语气传出。
“他怎么了?”文奕潇一急,再次拉上男子的手。
男子像上次一样,嫌恶文奕潇的触碰,看了一眼他的手。
文奕潇再急也没办法,只好松开男子的手。剑鞘的眉向眉心皱在一起,俊俏的脸带了急急的担心。
“你还有资格关心他吗?当初是谁不忠抛弃他的?!”男子字字如剑,寒冰抛来。
文奕潇脸色纸白,如淋冬雨,站在原地。
男子不屑的看了文奕潇一眼,转身离开。
“告诉我,他在哪里。”文奕潇如梦惊醒,一把拉住男子的手。
“我没有告诉你我讨厌你吗?拿开你的手!”男子厉色,狠狠瞪了一眼文奕潇的手。“这么多年你不知道?如果可以从我这里问到他的消息,你早知道了。告诉你,从你抛弃他的那天起,就不可能!”男子甩开文奕潇的手,径自走出洗手间。
奢华净洁的洗手间,昏黄的灯光缓缓流泻,照在文奕潇失了血色的脸上,留下一层惨白。
“老文,躲到洗手间逃酒可不是你的风格啊。”男子刚走,一个中年男子走进,手挽上文奕潇的肩笑推着他出洗手间。
文奕潇失神,不回答,任中年男子拥着,和中年男子一齐走出洗手间。
他过的不好?他出了什么事?文奕潇满脑子,都是刚刚被消瘦男子提及的人。
二分钟后陈北大到了小章说的饭馆,南北菜馆。
小章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这么体贴,选了这么个好找的饭馆,下了公交左拐右拐就到了。要说好找,也因为陈北大对A城熟,待了快四年了,回到家乡小城都觉得自己像个外乡人。
大城市的夜生活过的都是比白天丰富,太阳一落山,灯红酒绿的就全亮起来了。但是这些热闹不属于陈北大,他现在一心清静,过隐世的生活。
“哥们儿,什么都别说,坐下来陪我喝一杯。”陈北大刚进小店,就看见了门口边上的小章,黑黑瘦瘦,一点没变。还没和小章打招呼,他就先开口了。
陈北大见他这个样子,闷了一口气,应了声:“成。”拉椅子坐下。文奕潇没回他的短信也没回电话。
小章抬手给陈北大面前的杯子满上。
陈北大看得心跟着发揪,想出手阻止他别倒这么满,容易喝醉。刚抬起手,看见小章红红的眼睛红红的脸颊红红的嘴,到了嘴边的话又噎了回去,暗暗叹了一口气,心中浅浅的郁结积在一起,心儿肝儿疼了起来。
“哥们儿,兄弟被人抛弃了。”
陈北大赶了一段路,口有点渴,无奈面前又没白开水,端起面前纯得像矿泉水的二锅头,抿着嘴唇刚沾了一点儿,小章的一句话吓到他了。
“咳咳……”陈北大呛得眼泪在眼眶打转,赶紧放下手中的杯子,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
“你是说你失恋了?”陈北大惊讶,哑着嗓子红着眼眶问道。眯了眯眼,压下眼泪,喉咙一片似火烧。二锅头经过的地方,烧得轰轰隆隆。
这滋味,不比面前摇头晃脑萎靡不振眼红心酸的小章好受。
小章点了点头,默默的一杯二锅头又下肚。
陈北大见小章这样,自己的郁结忘到一边去,心里全是小章的不好受。他说不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人生在世,不多恋爱几次,都不好意思”这样的话,他知道小章出社会的早,想早点成家立业……
“恭喜哥!哥要迎来下一春!”就在陈北大为小章难受的时候,小章红着眼自朝说了一句,抬手将杯子碰在陈北大放在面前桌子上的杯子上,抬头一口喝下。
这句话比不说还要让陈北大心里难受。
陈北大忧伤的看着小章,好像失恋的那个人不是小章而是他自己。平时在电话里头话挺多的,怎么今天遇到这事儿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反而觉得心口犯堵眼睛发酸?
“你想解脱剩女,党和人民群众还不同意呢。”陈北大苦涩一笑,说了一句同样酸酸的话,举起杯子咬牙喝了一口,刀剜的刺痛感觉顿时从喉咙顺着肠子在肚皮里一寸一寸蜿蜒而过。
陈北大知道,小章这个时候说着心酸的话,就是要听到别人用同样心酸话来回他。这个时候,小章肯定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没用的废物了,要是说夸奖赞美他的话,他不但不会信,反而觉得你是在贬低他糟糠他。
这就是中国人的观念,只能拿别人的长处开玩笑,不能拿别人的短处开玩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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