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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僵尸与洋丧尸之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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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兰冷冷的扫了小土一眼:“若、是、你、有、能、耐、有、魅、力,我、与、阿、洋、怎、会、舍、得、离、你,去、喜、欢、其、他?”
这一句反问,塞得小土无言以对。
他抑郁了。他开始检讨自己的电力,为什麽总是乱放?不喜欢的招来一堆,喜欢的逃走一批。
他不明白,自己一大帅尸,理应出现在妻妾成群的种马文里,怎麽就来到了这自称虐身虐心的贱攻渣受文里呢?
萧若兰继续冷眼看著小土的闷闷不乐,她自觉有此资本,至少阿猛是真的喜欢她。当然不排除,阿猛实际上喜欢小土,要知道,这可是耽美。
然後,萧若兰也有些不愉快了。
她不明白,自己一大美尸,理应出现在玛丽苏言情小说里,怎就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杰克苏耽美小说里呢?
於是,这一路下来,唯一始终如一的开心或不开心的只有阿洋,小土和萧若兰的心情,就像那天气,一会风一会雨,一会晴一会阴。
城市越来越近,小土决定与萧若兰握手言和。而萧若兰也正有此意。
於是,两僵尸一拍即合。
一切,又恢复如常。
某一天,得意忘形的小土问了萧若兰一个问题:“你、喜、欢、阿、洋、的、什、麽?”
“你、呢?”萧若兰反问。
小土沉默,他想啊想,想啊想,然後尴尬的看向萧若兰,後者也同样面露窘色。
此话题不了了之。
而後,当小土离开觅食时,萧若兰拍拍阿洋的肩膀,叹息道:“阿、洋,咱、还、是、做、朋、友、吧。我、实、在、不、想、全、部、失、去、我、知、性、美、女、的、形、象……”
再之後,当萧若兰离开觅食时,小土环住阿洋的腰部,叹息道:“阿、洋,你、可、不、要、爬、墙、哟。我、实、在、不、想、失、去、若、兰、这、位、知、性、的、朋、友……”
从此相安无事。
当然,额外需要提及的是,小土冷艳高贵早已失去,与三人行本就无半美分关系。
最後,小土赢了。
尸,至贱则无敌。
、12、有多少爱可以不来(1)
小土以为他和萧若兰算是重归於好了,但显然这只是他再次的一厢情愿。
萧若兰只不过是在利用他,却并不信任他。她仍然认为小土是个自私自利的僵尸,当初他抛下阿猛逃走,便是明证。
而对於萧若兰的这种想法,一直以来,小土也并不辩驳。
这是对阿猛的一种歉疚。无论如何,阿猛确实为了救他而死。不管,这救,是不是出自小土的主观要求。
正因为两僵尸之间的这种嫌隙,让他们之间现今这种合作的关系,经不起一点推敲。
更何况,两僵尸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止如此。
才发现,原来,他们之间,共同出现过一个名字,烈风。
在向城市进发的途中,他们遇到了身受重伤的烈风。
几乎是同时。
小土叫道:“烈、风!”
萧若兰唤道:“风、哥!”
不得不承认,土僵尸的世界,就是那麽的小。
小土与萧若兰面面相觑,他们也同时感到了不安。
但是,当前,矛盾并没有激发。他们立刻奔向烈风。
烈风艰难的睁眼,先唤的小土“小慧”,後叫的萧若兰“妹子”。
於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萧若兰从这前後的顺序,看到了她与小土在烈风心中不同的重量。
小土没看出来,他仔细的查看著烈风的伤口,在胸口处,是一个大大的血口,仍在不断往外冒血。
他知道这是桃木剑所伤。他也意识到,这也许并非两个土僵尸之间的比拼。即便对方手执利剑,也万不可能将烈风伤的如此之重。
而後,烈风似看出小土的疑惑,虚弱地说道:“是……道、??士、”
小土点了点头,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个时候,唯一能治疗烈风的便是阳气,可是,他上哪里去弄阳气。
正在他思索著,萧若兰却突然动了起来。她擒住阿洋,道:“风、哥,你、把、这、个、吃、了、”
“不、行、”
小土大声喊道,伸手欲将阿洋夺回。萧若兰却将手上的桃木剑对著他,将他的手臂砍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小土并不畏痛退缩,他只是疯了似地要夺回阿洋。
而萧若兰也面露杀机,不肯放开阿洋。
阿洋并不知危险降临,他龇牙咧嘴,似如以往一般。也许,就如同是不知险恶的孩童。让小土更加的激动。
眼见他们之间争斗一触即发,烈风使出浑身力气阻止:“你、们、住、手、”并挡在了两尸之间。
而这一举动,也让小土恢复了理智。他看著萧若兰,焦急却不退让:“不、能、吃、阿、洋、!”
“为、什、麽?“萧若兰冷笑,迎向小土坚定的目光,她亦不退让。
“他,他、是、我、的、’爱、人、!”小土不再避讳这一点,他直接坦诚,只想换得萧若兰的放弃。
然而萧若兰的笑容里却带上了深深的讥讽,她说:“这、是、违、背、常、伦、的、变、态、行、为,他、只、是、食、物、 !”
小土有些呆愣,许久以来,从没有谁这麽说过他与阿洋之间的关系。烈风没有说,但烈风是不是也是这麽想的?
小土这麽想著,却并不在乎,他的语气也变得冷了几分:“那、只、是、你,”他停顿了一会,看了一眼烈风,才继续说,“你、们、的、想、法,与、我、无、关……”
萧若兰没有说话,烈风却笑了,有些艰难的笑了,然後他对萧若兰说:“放、开、阿、洋、吧、”
萧若兰不动,她皱著眉:“可、是……”
烈风变得有些严肃,他再次重复:“放、开、阿、洋、”
然後,萧若兰不情不愿的放开了阿洋。而她甫一放开,小土立刻便将阿洋拉到身後,如同母鸡护卫小鸡一般。
小土的行为让萧若兰有些震惊,虽然数日的相处,她看过许多小土对阿洋的“恩爱”,却未想这洋僵尸对小土来说真是如此重要。她扫了一眼小土的手臂,那道伤痕很深,不断的涌出血来。然而,小土似乎并不察觉到痛一般,看也不看一眼,只警戒防备的瞪著她。
萧若兰没有再看小土,她只是移开视线,想看看烈风此刻作何表情。她猜测著小土或许就是烈风曾与她说过的那个僵尸,那个他第一眼看到便爱上的僵尸。但烈风的表情很平静,只有重伤的憔悴与苍白,却未见一丝哀恸。
但萧若兰并未因此而开怀,她了解烈风,知道他从不会将心底的伤痛揭示,特别是在面对自己所爱之时。
她突然有点想哭,她愤怒,终於无法节制,她对小土吼道:“你、是、不、是、又、要、害、死、我、所、重、视、的、僵、尸、”
小土沉默,他知道萧若兰口中的“又”是指什麽。他无言以对,许久,他淡淡的说:“我、去、找、食、物、”
他离开了,却并没有带著阿洋。他只是在临走前,对烈风说道:“谢、谢、你、”
然後,在走远,离开萧若兰与烈风的视线之时,小土他哭了。
、12、有多少爱可以不来(2)
小土痛苦的呜咽著,如同多年前,失去了阿猛的那个夜晚。
没有眼泪,悲伤无法流淌,只能藏於心内,化作一汪恶臭的死水,腐蚀掉灵魂。
小土不愿想像阿洋的处境,也不愿想像烈风的死去。他甚至不愿意想像与萧若兰之间的仇恨。
阿洋如果死了,他也许会恨烈风与萧若兰;而烈风如果死了,他一定会恨自己,并被萧若兰更加的憎恨。
他不愿自己选择,所以他将阿洋留下,让烈风去选择。
小土知道,他确实是个自私又懦弱的僵尸。
当年,他与阿猛被道士围剿时,他们之间的计划是,分道而行,各自为战,听天由命。他是那麽做了,可他却并不知道,阿猛为了他,暗自引开了追捕他的那一部分道士。当他重伤後成功逃离,他以为阿猛一定也成功脱逃,却面对的是阿猛残缺的身体和可怖的死状。他这才意识到,他错得离谱。兄弟之间,怎会有各自为战?
小土想,他不是太天真,只是太无情。他不懂朋友的真正含义。
现在,他想懂,此刻却不敢懂。在爱情与友情间选择,从古至今,都是艰难的。为其中任何一方轻易的便能舍去另外一方,只因为爱得不够深。
他无法选择,所以他让烈风选择。他知道,他给烈风的是更艰难的选择,生命与友情。
但,他就是如此的懦弱。
他想著面对杀死了阿洋的烈风时该说的话:靠著阿洋活下来的你,我会用生命却保护,只因为不想浪费阿洋的牺牲。
大义凛然。
小土却因为这样的想法,他嚎啕大哭,没有眼泪,更加的痛苦。
然後他继续想,他会保护烈风直到一年之期满,然後再??自我了断,追随阿洋而去。这样似乎便两不相欠。
最後,他不再想了,他突然有些心安理得。他加速前进,去寻找食物。他知道烈风不能等得太久。很幸运,他找到了一个小的洋僵尸群。三只。他兴奋的引著他们回去,但烈风已经死了。迎接他的是萧若兰的一个巴掌和哭喊。
小土没有反应,他只是默默的承接著萧若兰的怒气,然後他笑了:“我、知、道、你、一、定、会、那、样、选、择,你、是、那、样、的、狡、猾、啊、”
“轰隆隆——”
突然一阵惊雷,接著下起了倾盆的大雨。
叫声,哭声,雷声,风声,雨声。小土却无声,他只是站在烈风那同样无声无息的身体前,就那麽看著,死死的看著。
然後他蹲下,开始用手挖开一个坑来。
许久之後,哭声渐渐停息,最终再不听见一丝。然後,小土听到耳边传来轻轻的叹息。萧若兰说:“是、不、是、每、当、这、种、时、候、都、会、下、雨、”
小土终於开口:“也、许……”
然後,他将视线移向阿洋,目光呆滞而柔和,“那、个、晚、上、也、是、如、此、呢、”他面对阿猛“尸体”的那个夜晚。
萧若兰不再说话,她看著注视著阿洋的小土,她想到了在小土离开後,她与烈风之间的那段对话。
她询问烈风,小土是不是就是他心上的那个僵尸。
烈风不答,只是叹息著,缓缓说出一句话。
“活、著、的,永??、远、争、不、过、死、者、”
然後,他有些戏弄的看向阿洋,他说:“如、果……就、没、你、什、麽、事、了、”
烈风想,如果他当初不放开小土,他很可能就得到了小土的心,但他放开了,最终他没有得到小土的心。
这,也只是随便想想。
萧若兰那时不懂烈风的话,她看著烈风越发的虚弱,她逼迫哀求烈风吸食阿洋的阳气。但烈风没有。
她只一心不想让烈风死去。但最终烈风没有等到小土的归来。
她又经历了一次至亲的死亡,而这次是亲眼所见。
冲击让她崩溃,并失去了理智。而当此刻恢复平静,她看著不断用手挖泥的小土,突然了悟烈风的话。
她想,这一次,“烈风”这个名字刻在了“小慧”的心中。
当雨过天晴,小土与萧若兰一同埋葬了烈风。没有墓碑,小土只是脱下了他手腕上的一枚玉镯随葬。
还有一枚,他看了看阿洋,然後他笑了。
之後,三个僵尸继续向著城市前行。
恨他者,心安理得;悔己者,不得安宁。
小土说:“烈、风、你、这、个、狡、猾、的、家、夥、”
、13、下棋者亦可能是棋子
保护伞公司总部。
道士协会会长张止息正与保护伞高层进行著激烈的争论。
张止息:“每只土僵尸的租赁价是五百万美元。没有商量的馀地。”
翻译:“#%#@¥%&*……”
高层之一:“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十万!”
翻译:“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十万!”
张止息一听,气得一拳打向翻译,骂道:“我艹你大爷的!有那麽砍价的吗?从脚底板就给老子砍了!”
翻译含泪捂著被打肿的腮帮子,瑟瑟道:“会长,我只是翻译他的话而已……”
“我知道,”张止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彷佛刚才暴怒的是别人,却转头冲著保护伞的高层极其淡定的说出自己所知为数不多的英语,“法克鱿。”
於是,接下来各方人士用光谱影像打了一场跨越时空的激烈群架。
道士协会总部。
张会长很生气,後果很严重。
“他奶奶的!这帮洋鬼子也欺人太甚了!我要撤回所有的僵尸!”
众位下属皆不敢说话。
许久,一位下属才怯怯的开口道:“会长,咱应该如何将它们撤回呢?而且,撤回之後,给每只僵尸都颁发免死金牌吗?”
张止息沉默,他伸出手指数了好几遍,一脸忧愁地道:“咱们一共投入了十只僵尸,都颁发免死金牌的话,既不符合咱协会的政策,也不符合咱道士的原则啊… …”
最重要的是,金牌的制作花费很大,而目前协会资金吃紧。当然,这个问题,张止息没有说。
虽然并未明说,被拖欠了好久工资的众人又怎会不知,於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和无计可施。
会议眼看就要陷入僵局,会议室的门却被突然打开,一斯文男子走了进来,正是协会秘书长,萧逸。
张止息见萧逸进来,正要斥责他目无会议纪律,竟敢迟到。萧逸却先行一步对著众人微微一笑,接著说道:“咱们办一场比赛如何?”
“啊?”
众人皆是目瞪口呆,不明所以。
萧逸还在笑:“撤回,还有另一种方式,那便是销毁。而且,还能大赚一笔。”一脸“你们懂的”的暧昧表情。
於是,话音刚落,所有人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通往城市的道路上,此刻正行走著三人,活人。
三人看起来都很是年轻,估摸二十来岁。
其中两人一身道袍,不过,一为浅灰色,一为深蓝色,两人皆长发束髻。而另一人则黑色西装,清爽短发。相同的是,三人身上都佩戴著一把桃木长剑和一把沙漠之鹰,手上还提著一个子弹箱。
三者,似是道士,又不似,
著浅灰色道袍者,身体乾瘦,长相平凡,面露菜色,不时的咳嗽著。
穿深蓝色道袍者,神采魁梧,面貌凶恶,目露凶光,走起路来似步步生风。
而那黑西装的男子,则长眉细眼,面目慵懒,看眉目倒是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气度,奈何一身西装,再配一头短发,反有些不伦不类。
走著走著,穿深蓝色道袍那人,停下了脚步,十分不耐烦的嚷道:“他大爷的!走了半天,末了儿,连个影儿都没有,真叫人搓火儿。咱是点儿背还是怎的?”
另一位浅灰色道袍者也不再前进,说道:“我看啊,我们三国(个)是挨(被)骗廖(了)!咳咳——”
黑衣的男子却不为两人的对话所动,他只是继续前行,不过,却掏出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那蓝色道袍者见状,瞪了他一眼,暗骂道:“拽个屁啊!”却也没有再停留。
而见两位都走了,浅灰色道袍者自然也不敢停留。
深蓝色道袍者,名为李昊,浅灰色道袍者,名为韦永年,而黑西装男,则姓邱名七辰。
三者,都是道士中的佼佼者,并且是此次快乐道士比赛的决赛选手。
快乐道士,是由道士协会主办的第一届道士竞技赛。比赛的优胜者,将获得道家祖师爷传下的宝剑。
而决赛,便是进入这座危机四伏的死城,看谁能以最快的时间诛杀三名土僵尸。
这次决赛的难度,就在於,他们不仅仅要面对土僵尸的凶残攻击,更要面对洋僵尸的血腥袭击。
当然,事实是本次比赛的的决赛选手是十位,但在来此之前,观看了《生化生机》之後,其他的七位选手选择了退赛。
因此,如今只剩下他们三人。可谓勇气可嘉。不过激励三位不要命的来此一闯的动机,目前还不为人知。
但,至少行走至今,他们既没有遇到土僵尸,也没有遇到洋僵尸。
不过倒是随处可见尸体。有被爆头致死了,也有被吸尽阳气而亡的。
他们正在往城市进发。
不过,当行进至离城市几公里外时,一直马不停蹄的邱七辰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说:“咱们在此分道扬镳吧。”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这是李昊和韦永年第一次听到邱七辰开口说话,纷纷惊讶非常,而且还是标准的不带口音的普通话,而不是“不懂话”,更是有些嫉妒。
李昊摆了臭脸:“随便。我还能上赶著留你?!”
韦永年咳嗽了几声,不说话,算是默认。
邱七辰也不再搭理两人,径自往著东面的荒野走,而城市在北面。
李昊与韦永年也不管他,径自继续朝城市迈进,只当邱七辰是要放弃比赛。
邱七辰当然没有放弃比赛,他只是有事要先去做。他停在了一座土堆前,淡淡的微笑,露在了慵懒的脸上。
以僵克僵,才是王道。
“小土……”
保护伞公司总部。
“报告博士,在XXX隔离区发现有闯入的人类。”
下属来禀报时,莫萨尔博士正在观察著新病毒的实验报告,他没有抬头,只是冷冷地回道:“哦……是什麽人?”
“似乎是道士协会的人。”
莫萨尔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说道:“噢,这条消息暂且不要上报。他们只不过是自寻死路。”
“是。”
“你出去吧。”
“是。”
而待属下离开,莫萨尔却不再现出恼色,而是露出一丝笑意,他提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喂,是我。”
“对,我已经知道了。”
“我当然会全力的配合您。”
“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帮助。钱,我会立刻汇入您的账号。”
“当然!”
“合作愉快。再见。”
将电话挂断,莫萨尔继续拿起报告来看,他的笑意变得寒冷,目光变得幽深,然後带著一丝癫狂的不断喃喃自语著:“这才是未来,我才是未来!”
而在此同时,走出办公室的下属,当电梯门关闭後,却显出一丝忧色。他知道,邪恶的另一端可能仍是邪恶,保护伞内部已经彻底腐朽,那麽,是否还有另一条通路?
也许,他该向他的“同僚”们寻求答案。
几日後,XXX隔离区又出现了一名人类,而这一次,莫萨尔博士没有接到报告。
、14、爱让你我肩并肩
小土一行三个僵尸终於进入了城市。
然而,与预想的不同,他们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并且有幸遇到洋僵尸群,饱餐了一顿。
小土决定入住民宅,以此为基地进行活动。萧若兰表示同意,即便遇到土僵尸攻击,他们也可以暂时用房门墙壁抵挡。
於是,他们找到了一座较大的别墅,因为房子越大亦越利於躲藏。
不过,当有了一个家,小土就变得懈怠起来。他一进屋就开始窥伺著房间,不过,他还是佯装大方有礼地问萧若兰,“若、兰,你、住、哪、个、房、间、呢?”
萧若兰怎会不知他的小心思,便道:“何、须、什、麽、房、间?僵、尸、本、就、无、须、睡、觉、歇、息。咱、三、呆、在、一、块、比、较、安、全。”
不甘的撇了撇嘴,小土无置可否。他将阿洋拉到了一边的角落里,靠墙而坐。而萧若兰也坐在了他俩的不远处。
这些日子以来,三尸都是以这样的方式相处的。
但是,今天,小土却觉得,自己特别受不了这样的气氛。
於是他选择了暂时的逃离。
他出去寻找食物。
小土至今仍在使用著那样猥琐的勾引洋僵尸的方式。
虽然萧若兰的伤势已经完全痊愈,根本不需要他的帮助。而且说起来,萧若兰出去觅食时,从来都不会给小土带“外卖”。
但是,想著萧若兰不仁但自己不能不义,小土选择做个绅士。十分不讨喜的绅士。
因为萧若兰对於小土这样的行为,不仅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反而还时常对於小土“遛鸟”的行为进行鄙视。她暗自里将小土的行为归类於兴趣,而不是好意,也就是说,小土只是在找个冠冕堂皇的露阴理由。
当然,小土不可能猜到萧若兰这样的腹诽。仍然继续热脸贴冷屁股。
因此,可以料想,即便萧若兰感觉到了小土的善意与讨好,也绝对不会感动,反而会再次觉得小土是出於兴趣,做M的兴趣。
小土已经走了不远,他没遇到洋僵尸,却遇到了同类的土僵尸。
两尸相遇,本是河蟹。
但当土僵尸拿著桃木剑,事情就完全变了质。
桃木剑能干啥,当然是自相残杀。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於是,小土试图同对方说理。
“冲、动、是、魔、鬼……”
对方砍,小土躲。
“打、架、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对方再砍,小土再躲。
“世、界、和、平……”
对方不砍,而是一声怒吼:“废、话、少、说,你、我、本、就、不、对、盘!我、是、狂、派、的!”
“你以为你是变形金刚啊!”
小土虽然吐槽了一句,但是事实确实如这只土僵尸所言。他们不是一派的。
有一句歌词唱得好啊,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这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套在土僵尸那儿,就是,只要尸尸都献出一点爱,这尸界将变成美好的尸间。
不知大家是否好记得前面某章,作者曾经瞎掰过,在土僵尸界,分成了两派,一派是无爱才冷艳高贵禁欲制服派,另一派是有爱也冷艳高贵白莲圣母派。
前者,当然就是不赞同土僵尸谈恋爱,而是认为应该灭除情欲,并且要统一穿著土僵尸传统服装,清朝的官府,更甚至於要求行为规范统一,那就是双手前伸,跳跃行走。
後者,则是所谓的爱干啥干啥爱干谁干谁。又为何白莲花?那就是说,无论他们做什麽,都依旧纯洁。而圣母,则博爱,接受各种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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