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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僵尸与洋丧尸之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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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则是所谓的爱干啥干啥爱干谁干谁。又为何白莲花?那就是说,无论他们做什麽,都依旧纯洁。而圣母,则博爱,接受各种文化各种风俗。
小土明显就是後者,而与他对峙的则是前者。
两者都打心底里鄙视对方,不过不同的是,後者因为圣母,面上会摆出一副,万物都是生命,都有其存在的理由,的宽宏大量的样子。
然而若论狩猎的能力,前者要远优於後者,因为前者心无旁骛,万不会对猎物一见锺情二见倾心三见献身,後者嘛,请参见小土的一尸生。
但论势力,後者要远强於前者。因为後者的僵尸数量要多於前者许多。
为啥呢?
又能自由自在又能挂起牌坊,何乐而不为?
让我们再回到现实。
小土与老土的战斗仍在继续著。而这次,小土决定不再退让,而是放手一搏。
他握紧桃木剑,华丽丽慢悠悠的操纵著剑刃翻飞穿刺。
当然,实际上,花架子多真功夫少。
其目的主要是为了唬住对方。也确实有些成效。
一开始他刺了对方不少剑,但同时他自己也受伤不轻。
渐渐的,虚张声势就如同“狼来了”,失去了效用。小土渐渐无法招架,他吐出了的绿血越来越多,身形不稳眼冒金星。
势力大的总强过单打独斗。最後,萧若兰的出现扭转了战局。
二对一。
对方败了。
而当萧若兰将桃木剑对准对方的胸膛要一剑刺入心脏时,小土阻止了她。
萧若兰不解,但是她并未与小土争执,而是收回了剑,径自走了。
小土有些失望,因为他很想告诉萧若兰他留对方一命的理由。
那就是一般这种时候,如果主角饶过路人一名,路人大多都会感激涕零,下次再见面,即便是对峙,也会在最後关头投诚。
小土本来还想演一出戏,甩著秀发大义凌然地对著重伤倒地的对方:“我、本、慈、悲,饶、你、一、命。”
可是,观众都没了,怎可能再演独角戏?
不过,要知道,小土最爱的就是演独角戏。
於是,他踉跄的走近倒地的僵尸,一手叉腰,一手前伸,以指点江山的气势,说道:“我……”
奈何,他也身受重伤,话未说完,只听啪嗒一声,他往前一摔,跌在了那僵尸的身上。
那僵尸被压得又吐了一口血,只道一声,“我……”便晕了过去。而那未说完的绝不是小土希望的“我谢大侠饶我不死”,而是仇敌之间惯用狠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小土看到身下的僵尸晕了过去,却无力站起来,他只能十分丢脸的唤著萧若兰,“若兰,扶我一把……”
萧若兰听了,一翻白眼,“丫、的,不、怕、虎、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
她潇洒的迎著夕阳离去的背影,就这麽被终结了。
但萧若兰还是停下了脚步,反身回去将小土扶了起来。
继续,不潇洒的迎著夕阳离去。
当一身是血的小土回到三僵尸躲藏的房子时,再也坚持不住的他晕了过去。
当他醒来时,已是黑夜。他感觉到刺骨的寒冷,他知道自己急需要阳气。
萧若兰不在房内,只有阿洋呆在他的身边。
小土的视线有些模糊,他好像闻到了阿洋身上的味道。阳气的味道。
不同於其他洋僵尸的味道,更加的吸引他。很浓郁的阳气。就像记忆里的某种味道。
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但,他似乎无法再忍耐。
著魔一般的,他摸索著爬向阿洋,他抱住阿洋,他用牙齿在阿洋的脖颈处慢慢的摩挲著。
他正要咬下去,突然一声惊呼传来,“小、土、你、要、干、什、麽!”
小土闻声,一惊,他猛然推开阿洋,他无措的望向归来的萧若兰。不知该如何解释。
却突然传来另一个声音:“我想,他想吃我。”
作家的话:
阿洋变人了,因为不这样我就写不下去了
、插曲
现在先抛开一切侨情,来一段小插曲。
虽然这段插曲,本不是应该出现在耽美文里。但是,作者觉得还是有必要交代一下。
那就是关於吃饭的问题。
噢,不,是关於带外卖的问题。
在阿洋开始说话并有了意识,震惊了小土之後,他发现了另一个震惊的事实,那就是萧若兰竟然给他带外卖了!
小土在感动之馀,他不厚道的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萧若兰是如何将外卖带回来的呢?
小土自然想到了那一方面,就是说,萧若兰是用和他类似的方法。
虽然是那麽猜想著,但一开始小土并不敢直接跟萧若兰确认。毕竟问这些事,总感觉是在耍流氓。而小土又自认上流人士,而不是下流。
但是小土看萧若兰的眼神却带上了那麽一点报复性的鄙视。
想当初,他带外卖时,萧若兰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到了萧若兰,还不是用差不多的方式带的外卖。
“你、还、不、是、一、样,哼、唧、”
小土喃喃自语,却没有看到萧若兰眼中比他浓上千百倍的蔑视。
但萧若兰保持沉默。她没有立刻告诉小土真相,她只是让这谣言自己倒逼出真相,让小土在脑残的自我YY中得到高潮。毕竟,阿洋不理会小土,作为一善良的围观者,萧若兰还没有落井下石到再踹小土一脚的地步。
秉承著沉默便是默认的原则,小土在苦逼中,终於找到了一丝精神慰藉。
但是这慰藉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萧若兰虽然沉默,但她选择用行动说话。
於是,最後,小土终於知道了真相。
萧若兰是用绳子将洋僵尸捆住,然後拖回来的。
当她将两只僵尸拖到小土的面前,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著小土。用看白痴的目光。
小土震惊过後,恼羞成怒:“你、才、是、白、痴,你、全、家、都、是、白、痴!
然後,萧若兰TVB演员附体,那一刻,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对小土语重心长的说道:“呐,做、僵、尸、呢,最、重、要、的、是、开、心。能、不、能、聪、明、一、点,是、不、能、强、求、的。让、你、变、得、那、麽、笨,大、家、都、是、不、想、的;但,有、些、事、情、呢,是、不、能、勉、强、的。呐,你、肚、子、饿、不、饿、啊?来,把、这、个、洋、僵、尸、吃、了、吧。”
、15、你不爱我我爬山(1)
当阿洋说出那一句:“I think; he wants to eat me。”时。
小土泪奔了。
当时,小土顾不上头晕眼花,他抓住阿洋的双肩,使尽的摇晃著。连萧若兰也几步到了跟前。
然後阿洋说……
(鉴於作者英文不好,是三哥教的,就不再以英文写了,大家自动脑补啊)
然後阿洋说:“请不要摇晃我。”
於是,小土不摇了,萧若兰不凑了。
就在小土以为他的爱情终於要修成正果,他又发现,他感情世界的天空,还是一片麻麻的黑……
阿洋又说:“你们是谁?”
“我、是、小、土、啊!”
阿洋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他却仍是说:“我不记得你们……”
……
阿洋真的记不起来他成为僵尸後的事了。
小土的感觉便是,一盆冷狗血倒在了他发热的头上。弄得他一脸血,一脸泪。
一切又要从新开始。而这个“新”,更加出乎意料。
阿洋是个异性恋。
这是小土万万没想到的,他之前脑补了不少阿洋与好基友之间的奸情。
当然,阿洋也看不上萧若兰。
他当他们俩是怪物。
然後,阿洋发现他自己也成了怪物。虽然他不再是完全的僵尸,但他并没有完全的痊愈,他仍然感觉到喉咙乾渴皮肤发痒,这些都是T病毒的初期症状。
小土帮不了他,而阿洋也拒绝小土的亲近。
有时候无法忍受,阿洋会攻击小土,然後如当初一般,露出厌恶的表情,松开牙齿。
小土仍旧不是他的菜。
但是,这已经不能再让小土感到惊喜了。
而更加麻烦的是,因为阿洋不明原因的痊愈,他们所在的房子遭到了其他洋僵尸的围攻。
小土算是了解吃饱了撑著的不幸。他吸食洋僵尸吸食到想吐。萧若兰也有在帮忙。
虽然他们很是努力,但是却无法杀光所有的洋僵尸,只能尽量的减少。
小土想带著阿洋离开城市,但是他发现,他们根本无法离开,因为愈来愈多的洋僵尸向他们这儿涌来。
而吸引了洋僵尸,自然会引来他的同类,土僵尸们。
小土与萧若兰只能带著阿洋在城市里打游击战,四处躲藏。
然而,阿洋还不领小土的情。
小土有时候回想:他这热脸贴冷屁股的生活何时才是个头呢。
萧若兰难得的同情起小土来,虽然她也受伤不轻,本以为阿洋有了人气儿之後,她总能够吸引阿洋的注意了吧,谁知,确实是吸引了注意,却是警惕型的注意。
你说这命苦不苦?
这下倒好,本来的一朵花,在她眼中,又零落成泥辗作尘,只有坑爹如故。
“若、兰,你、说,我、的、命、咋、这、麽、苦、呢……”
小土终於又呜咽了,他望著在坐在离他远远的阿洋,那是个失望痛心悲啊。
萧若兰叹息:“他、不、爱、你,你、就、爬、墙、呗。”
“呜、呜,”小土继续乾嚎,然後他说,“若、兰,你、果、然、是、搞、爬、墙、传、销、的……”
於是,之後,萧若兰也坐到了离小土远远的地方。
小土终於体会到了众叛亲离的感觉。於是,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埋头低声哭泣。
此刻,他们正在一座地下仓库中。
两僵尸,一半人,各怀心思。
阿洋不知道那个叫小土的僵尸为什麽要对他这麽好,他知道小土和萧若兰是来自中国的僵尸,他们并不是由於感染了T病毒而变为僵尸的,而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让他们从坟墓中复活。
但他们同样“吃”人,但方式不一样。
他无法相信小土口中的“喜欢”,喜欢僵尸,那是多麽的古怪的事情。
也许小土是真心的,但阿洋无法接受。
他看著自己腐烂恶臭的肢体,他更感觉到厌恶,这样的他怎麽得到喜欢呢?
其实说到底,他并非讨厌男人对男人的感情,他只是厌恶他自己。
他失去了亲人失去了朋友,“他们”都变成了“它们”,而他却开始从“它”变成了“他”。
这种状况,让他感到害怕,更让他觉得寂寞。
他感觉到很饥饿。那种饥饿,并不是那些正常人的食物所能弥补。他总是感觉到饿。
皮肤上,如同有著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瘙痒,让他忍不住去抓,然後抓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但一切都无用。
阿洋知道,这是感染病毒後,最难熬的一个阶段。
他试图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黑暗中,黑暗中能听到哭泣声。他知道那来自於小土。
於是,他静静的听著,分辨这哭声中不同的节奏与调子。
那哭泣声越来越大,却不是因为音调越来越高,而是因为音源越来越近。
阿洋知道,小土正在慢慢的挪向他。
他没有动,也没有阻止。
然後,小土坐到了离阿洋只有半米距离的地方。
小土感觉到了阿洋的不适,他忍不住关切的询问:“你、很、难、受、吗?”
阿洋不答。他觉得小土特别喜欢说废话。
他又想要咬上小土,但他忍住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麽只想啃咬小土的血肉,却对同为土僵尸的萧若兰不感兴趣。
小土不再说话,也不再哭。他安静的坐在阿洋的身旁,他能感觉到阿洋正在隐忍著痛苦。
他帮不上忙。
就如同,一直以来,他都进不到阿洋的世界里一样。
小土又有点想哭。但他并没有。他想了很久,然後伸出手臂到阿洋的面前,“阿、洋,你、咬、著、这、个、吧,也、许、会、好、一、些……”
却是沉默,然後爆发。
阿洋怒吼的叫他滚。
小土委屈的离开了。他走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他坐下,面朝著阿洋的方向坐著。不久,萧若兰又坐回了他的旁边。
小土听到萧若兰的叹息:“唉……你、为、什、麽、不、放、弃、他、呢?”
许久,小土答:“即、便、他、的、心、在、喜、马、拉、雅、山、巅,我、也、一、定、尽、我、所、能、的、爬、上、去。”他很认真。
後来的数个夜晚,都是在这样的状态中度过的。
直到某一天,当他们躲藏在一座高楼的屋顶时。
作家的话:
、15、你不爱我我爬山(2)
仰望星辰,阿洋叫了小土,“你过来……”
小土乖乖走上前去。
他听到阿洋说:“我要吃你。”
小土应:“好、的。”
他将自己的手臂往阿洋的手边凑。
然後小土又听到阿洋说:“我要你操我。”
他没有立刻应答,却并非因为惊喜,而是因为痛苦。他看不到阿洋脸上对他的情与爱。
这也许只是阿洋的一种回报方式。
小土知道,阿洋并不想完全成为嗜血的僵尸,他想以这种方式证明他为人的那一部分的存在。
人有感恩。
人也有爱情。
所以……
“你、能、不、能、爱、我、呢……”
喃喃低语,听不到阿洋的耳中。
阿洋只听到小土应了:“好……”土僵尸素有的僵硬,却不再生动的展现各种情绪。
他们在做爱,黑暗中,摸索著对方。
小土挺身,将怒涨的性器直接插入阿洋的体内。
他听不到阿洋的呻吟,因为阿洋正啃食著他的肩膀。他只能听到咔嚓的咀嚼声响。
但,他能感觉到不同,因为进入的那一瞬间,阿洋把他搂得更紧。
似乎受到了鼓动,小土的男性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一下子进入到阿洋的体内,一插到底。
小土一边用力的抽插,一边张开嘴,将阿洋的乳头含到嘴里,然後开始吮吸起来。
也许是这个身体曾有过欢好的记忆,阿洋他竟不由得自己挺起胸,让乳头更多的进入小土的嘴里。他的一只手也绕到了自己的身前,套弄起已经勃发的男性。
小土有些惊喜,他知道阿洋在索求著他。
於是,他左手支撑著身体,右手抓住了阿洋的另一只乳头,大力的扭捏起来。
阿洋感觉到痛,但他喜欢这种痛。
被吮吸的酥麻感和下体传来的快感,伴随著痛楚,汹涌而来,三种感觉在体内交替,让呻吟声,无法抑制的从他饕餮著满满尸肉的嘴中溢出。
小土想与阿洋接吻。对他来说,吻是比性,更能联合心灵的方式。
但他想,阿洋不会接受他的吻。因为阿洋的口中已经塞满了他的血肉。
小土有些悲伤,难道他们之间永远只有肉体,没有心灵吗?
然而,悲伤并未持续太久,肉体的欢愉暂时麻痹掉真正的渴求。
小土不停的插入阿洋紧致火热的後穴,然後连带著液体和肉壁上的嫩肉一起拔出,接著再次狠狠插入,顶楼里充满了淫靡的扑哧声。
而情欲的暴涨,也给阿洋带来了更深的食欲。
他不断的将小土身上一块块冰冷的肉吞入自己的腹中。
他能听到自己牙齿撕碎筋肉的声音,他厌恶,但他却无法停止。
他能听到自己喉咙发出渴求的呻吟,他厌恶,但他却无法压抑。
食欲与情欲,成了他的本能。
他像野兽一样。
但他不希望他成为野兽。他想做一个人。
所以,他吻了小土。
唇舌交缠,让小土感动得想哭。他在想,阿洋都会回应他了,为什麽他还是哭不出眼泪来呢?
小土第一次想做人。
但,最终,小土没有眼泪,阿洋摆脱不了饥饿。
短暂的接吻後,阿洋又撕咬起小土的身体。
他躺在小土身下,紧闭双眼,啃食著小土的胸膛。
而那如潮般的快感也不断从下身涌来,让他的嘴里不住的溢出呻吟,双腿更是紧紧盘在小土的腰上,好让小土的性器能够更深更猛的进入他的身体。
而小土则将双手伸到阿洋的身後,紧紧握住了两瓣结实的臀丘,揉捏著,而男性仍在阿洋的下身不停的抽插著。
他享受著这具男性肉体的结实和弹性,胯下的巨物也被那滑腻的肠壁紧紧包裹住,一阵阵的快感不停的冲击著他的神经,最後他猛的将男性狠狠插入阿洋的身体。
阿洋被这麽一插,「啊」的大声的叫了出来,身前拨动的男性也射了出来,而小土的男性全根插入後,在他体内猛烈的喷射了出来,热热的精液射在他的体内。
然而,并没有结束,他们继续交缠著……
当太阳升起,光线驱散黑暗,照亮角落里那两句赤裸的身体时。
萧若兰被震撼了。
她知道他们在做爱,却未想到是这样一副惨烈的景象。
普通的器物无法伤到土僵尸的身体,但眼前加诸在小土身上的伤痕,显然要远远快於自愈的速度。
小土的身上,到处都是血洞,露出嶙峋的白骨。心脏只剩下一半,而脏器肠子被拉扯出身外,流淌著。
而阿洋,则满布咬痕和吻痕,下体一片狼藉,有精液,更多的是血。
萧若兰无法忍受,她忍不住乾呕,然後她怒吼道:“你、们、两、个、真、是、疯、子!”
她跑下了楼。
萧若兰走後,小土只是默默的将被啃烂的脏器彻底的扯出身体。他不会痛,而这些,对他没用。他只要等著尸肉慢慢的长出来就可以了。
他帮阿洋擦掉那些脏污,他心疼。
他知道,阿洋与以前不同,是会感觉到痛的。
他还是没能帮到阿洋。
他猜想阿洋会痊愈,只要熬过这一段时间,病毒会慢慢的消解。
在那之後……
也许他要为阿洋想一条生路,或许说也为他自己。
傍晚的时候,萧若兰回来了。
小土对她说:“我、要、带、他、逃、出、这、里。”
萧若兰愣住了,然後她问:“你、为、什、麽、要、对、他、那、麽、执、著、呢?”
小土没有答,他只是望向远处那高高的隔离墙。
他在心中告诉自己,因为山在那里。
作家的话:
这章有点激情,希望不要雷倒你们~~
、16、你总也不懂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去、看、一、看,你、去、想、一、想,月、亮、代、表、我、的、心……”
当小土为阿洋唱出这一曲时,他抬头望天,想要寻月映情,却发现,刚刚还当空的皓月,被不知哪阵阴风吹来的乌云给遮住了脸。
於是语言不通,再加上景色不对,阿洋一脸迷茫。
然後,知情人萧若兰先是扑哧一笑,接著骂小土,“你、这、厮、真、是、傻、得、紧,你、唱、个、中、文、歌,他、听、得、懂、才、怪呢?”
小土恍然大悟,开始大唱《my heart will go on》。
其实小土声音条件还算不错,但由於一顿一顿的,听起来实在急死个人或尸,不过倒是自成一派。但是,显然现在这一派还太过肥猪流,作为“保守势力”的阿洋完全欣赏不来。
於是,HOLD不住的阿洋,轻轻地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他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丝情意。
小土又凄惨的哭了。
萧若兰又蔑视的笑了。
所以,得到了你的身还是得不到你的心,靠近了你的心你还是不懂我的心。
可以解读,小土的恋情。
但,小土是绝对不轻言放弃的。
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依然缠著阿洋。
甜言蜜语说了个遍,谄媚讨好做了个遍。
但是阿洋无动於衷。
於是,小土的热脸就这麽贴上了阿洋的冷屁股。
不过,这次却不是一句形容,而是真的就那麽做了。
贴上去干啥?
咳咳,反正不就是那种俗事吗?
阿洋看著跟个小尾巴一样跟著自己的小土,虽然恼怒,却又无奈。
因为他与小土实在是沟通不来。
你跟他谈差距,他跟你谈感情,你跟他谈缘分,他又跟你谈差距,最後你什麽都不想跟他谈了,他竟然就要霸王硬上弓。
这就是阿洋对小土的看法。
有一段对话,常常出现在他们不多的话语中。
“我跟你不合适。我们之间差距太大。”
“可,可、我、爱、你、啊、”
“但我不爱你。”
“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相、遇,咱、们、的、缘、分、大、大、的。”
“这只能说明我们有缘,但实际上我们无份。”
“咱、们、差、距、那、麽、大,都、能、跨、越、千、山、万、水、相、遇,怎、麽、会、无、份?”
“……”
“阿、洋,我、想、做、!”
於是,每当这时候,阿洋都额冒青筋,双拳紧握,恨不得将小土揍上一顿。
但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小土那是怎麽也打不疼打不通的。
而每当这个时候,萧若兰就会递上一把桃木剑给阿洋,告诉他:“对、於、犯、贱、的、人,你、不、用、剑,那、绝、对、克、不、了、他。”
最终,阿洋没有对小土以剑相向。莫名其妙的善良,让他狠不下心来真正伤害小土。
阿洋身上的病毒仍然未被消灭,他还处在那样难熬的阶段。
他依旧以那样的方式与小土做爱。
於黑暗中,啃食小土的尸肉,承受小土的狂暴。
昏天黑地,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他们都是野兽,用利爪尖牙,彼此纠缠。
看似危险,却不过是他们相处的方式。不会造成真正的伤痛。也许。
至少,阿洋不觉得痛。或许,该说是,不觉得痛有什麽不好。
他们躲避著僵尸的追捕。
阿洋明白,小土和萧若兰不必躲。他们是为了他。
然後,每当他露出愧疚,小土都会说:“我、们、也、是、在、躲、道、士、和、同、类。”
是在安慰他,阿洋懂。
而萧若兰偶尔也会说:“有、你、正、好、可、以、引、来、它、们,也、不、用、我、们、再、出、去、寻、找、”
阿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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