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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帅望的江湖4-大隐于市2友情[1]-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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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望道:“如果不好使,猜,他更可能会这样做。”
冷思安点点头,因为左手不那么好使,因为体力不支,所以,黑小子要取胜,一定会用最狠辣的招术,将对手一招毙于刀下。
一个人如果非赢不可,正确选择就是这样的。
冷思安淡淡地:“那小子一定有非赢不可的理由。”
帅望微微黯然:“比如,我爹威胁我,输了会关我一年禁闭。”
冷思安笑,点头:“你爹很浑蛋。”
韦帅望很想得开:“人无完人嘛。”
冷思安轻叹:“可是冷玉会比他更浑蛋。”
帅望微微黯然,一只手粗糙丑陋,因为它磨损磕碰劳累受伤,它不好看,不是自己选择的。
帅望告辞,冷思安微笑:“小子,我打赌你明天会输。”
帅望沮丧地:“唔,你也看出来了。”
冷思安笑道:“太懒了,以后别说你会功夫,你只是会杀人。”
帅望叹气:“练杂耍太浪费时间!”
冷思安笑骂:“放屁!你小子好大口气,把天下英雄都骂在里面了!”
帅望道:“难道不是,功夫不是用来表演的。”
冷思安道:“懒得同你争,那你明天上不上台耍呢?我只知道,你赢不了明天的比武。不但赢不了……”冷思安微笑:“还会输得很难看。”
他安慰韦帅望道:“你面壁时,我会去看你的。”
帅望沮丧地:“去死!”
对,这样不受控制的一剑。如果他控制,他就得牺牲速度,如果他牺牲速度,他对冬晨就没优势,冬晨就会用变戏法的手式夺他的剑,给他下绊子,四两拨千斤把他摔倒在地,分筋错骨手让他抱着胳膊惨叫。
靠,会输得很难看。
韦帅望叹息一声,我不愿意输得很难看,不愿意几十招内被打得趴在地上。
可是,无论如何,他不能伤到冬晨。
帅望微微心酸地想起上一次比武前,差杀掉冷兰,重伤冬晨时,那种可怕的惊惶。无论如何不想失去家人。
帅望笑笑,白剑算个屁,皇图霸业又如何?我不需一统江山的狂喜,我只需要每一天每一天,一点一滴的小小快乐。
不过,临战而退,也不是我的风格,如果不伤人就一定得输,我可以站在场上,在众人面前承当我的失败!


头顶猛然听到古怪的风声,韦帅望躲闪不及,内心惊惶,差点大叫:“我命休矣。”
后脑勺上一记重击,倒没觉得怎么痛,只觉得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然后整个后脑与脖子都湿湿的。
韦帅望惨叫,扑倒在地,心想,我一定是被人打破脑袋,脑浆迸裂了,靠,居然被人暗算而死,亏我自诩暗器大师,我死得也太冤了点。倒底谁同我有这么大仇啊?——有这么大仇的人可能还不少吧?
然后就听到一阵爽朗清脆的笑声,帅望睁开眼睛,看见面前有花有草有树根,能看到东西,证明没死没晕,转转头,脖子能动,看到冷兰笑得花枝乱颤,就差没从树上摔下来了。
韦帅望悲愤地抬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手里粘粘湿湿红红白白的不知是啥液体,但明显不是脑浆,闻起来香香甜甜的,韦帅望尝尝,桃子酱!
韦帅望怒骂:“我干你娘!”摔一跤没啥,差点没吓死!
冷兰顿时怒目圆瞪:“你敢再骂一次!”一只手按剑。
韦帅望当然敢再骂一次,可是冷兰说完这话时,眼里有一种奇怪的神色。
那是一种小孩子使诈与杀手眼露杀机的混合表情。
韦帅望心里微微一惊,咦,小丫头眼露杀机,丫又确实有杀掉我的本事,可惊可怕。又不禁好笑,你这一脸狡诈表情,你,你真是坦白得惨不忍睹啊。
帅望本要再接再厉,一见冷兰这样种情,当即引开话题,伸手,怒问:“这是什么东西?”
冷兰看着韦帅望愤怒惊讶的表情,一肚子算计还是忍不住大笑:“桃子啊!”
韦帅望气:“难怪我没感觉!”如果是暗器,一定会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可是桃子不一样,虽然也有风声,那声音却是完全不同的,引不起他做为一个习武者的条件反射。
冷兰得意地大笑:“你居然倒在地上不动……”笑得直接从树上掉下来。
韦帅望叹口气,小样,就你还跟动心眼,看你笨得。
两句话就忘了自己刚才要干啥。
帅望一边擦自己的头发脖子,一边问:“你跑树上去干啥?”
冷兰见韦帅望从自己头发里弄出个桃核来,再也忍不住笑得从树上掉了下来:“种树,哈哈。”


帅望笑道:“还以为你抛绣球,误中本附马的头呢。”
冷兰板下脸来:“你说什么?”
帅望笑道:“太晚了。”
冷兰愣下:“什么太晚了。”
韦帅望道:“如果你是想诱我出手,然后杀掉我,现在已经太晚了,你应该一开始就动手,我骂的第一句话是个好借口,现在这句玩笑,可不是让你砍掉我头的好借头。”
冷兰气道:“我不用砍的头……”又哽住。
帅望叹息:“那就好办了,看我天天在你们家吃饭的份上,有什么话你直说,咱们关系这么好,只要不是我的人头,一切都好商量。”
冷兰那一脸的快乐笑容熄灭得那个尴尬啊,看她的表情简直分不出她是想哭想笑,还是想落荒而逃。
帅望道:“你只管直说,不管你当我是什么,我吃了你们家的酒肉,就当你们是朋友。”
冷兰彻底闷住了,低头,眼望地,背着手,就差脚划圈了。
帅望道:“不着急,你想好再说,我随时恭候。”
冷兰抬头:“不——”沉默一会儿:“我看到你刚才跟冷平对决了。”
帅望道:“冷思安想让冷平放弃明的第三名,他儿子不服,他让我去劝劝。”
冷兰微微鄙夷:“输战不输人,不敢打,懦夫。”
帅望内心叹气,妈妈的,我也想当懦夫。
冷兰看着韦帅望:“你不会做这种事!”
帅望笑笑,不一定。
冷兰道:“你还是停不下,是不是?”
帅望淡淡地:“我能。”
冷兰头:“不尽全力时就能。”
帅望头:“对,不能停下,其实是不想停下。”
冷兰道:“当然了,两军对阵时讲仁义礼信吗?不但不讲,而且兵不厌诈。站到比武场上就是你死我活,凭什么让你停下?你不可能停下。”
韦帅望淡淡地:“我能。”
冷兰盯着韦帅望的眼睛,想从帅望的眼睛里看到她想看到的。
没有,韦帅望的眼睛里只有微微的疲惫,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好象他此时此刻,做出样的决定很从容,很淡然,也引不起他的任何情绪波动。
冷兰瞪着他:“你决定输掉这场比武?”
帅望道:“我尽力,但我不下杀手。”
冷兰笑了:“那就是决定很给我们面子地输掉了?”
帅望垂下眼睛,过了一会儿:“放心,白剑不值一条人命,你放心。”
冷兰呆了一会儿:“他们会知道你让了冬晨。”
帅望微笑:“我尽力,也许有赢的机会,别小看我的功夫,还有运气。”
冷兰道:“你输了会怎么样?”
韦帅望叹气:“一年面壁吧,至少。”
冷兰道:“我替你解决吧。”
帅望看着冷兰,看了一会儿,想起冷兰一见面时的杀机,明白了:“靠,放屁,那对冬晨是一种羞辱。”
冷兰道:“如果你真的宁可输,我成全你,如果不是,我不能让你杀掉冬晨。”
帅望道:“我替冬晨感动,但是,我相信冬晨不想要不战而胜的白剑。”
韦帅望转身离开。
 
21,解决

耳后风声,韦帅望有一刹那的软弱。算了,就这么解决吧。
有人没有文化包袱,道德压力轻,愿意承担这个责任,那不是挺好?
一刹那的迟疑对冷兰来已经足够,韦帅望听到风声,来不及恐惧惊怕已被铲倒在地。然后剧痛让他缩成一团。
冷兰呆呆地站在那儿,呃?竟然得手了?
有一种不敢置信的感觉。
那么,韦帅望说的竟然是真的吗?
两秒钟之后,冷兰的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
震惊地退后一步,有那么痛吗?
韦帅望抱着腿,额头冒汗:“王八蛋,你踢断我的腿。”
冷兰手足无措地:“你,你没躲。”
帅望瞪她一眼,靠,你踢都踢了,还拉扯我做啥?
冷兰紧张地,看样子是想扶韦帅望起来,却不知从何下手:“你你,你好象……站不起来了吧!”
帅望哭笑不得:“真他妈的!要多蠢有蠢!你要么去叫冷良来,要么找东西来固定我的腿,然后背着抱着随你。”
冷兰一脸黑线:“我去叫人……”


话音未落,人来了,冬晨听到惨叫声,循声而至,看到韦帅望小腿一片浸红,大惊:“怎么回事?”
韦帅望惨叫:“救命,好痛,快,去给我拿止痛药来,要不打晕我吧!”
冬晨看看呆站一边,表情尴尬的冷兰,刹那内心升起一股不祥预感,他惊怒地:“谁干的?”
帅望咬牙呻吟,闭口不答。
冷兰简洁地:“我。”
冬晨瞪着:“为什么?”我?因为我?
冷兰看冬晨一眼,挪开目光,眼珠在眼眶里微微转动,如果真有目光的话,她的目光可能会象探照灯一样四处扫射,寻找出口。
韦帅望叹息一声,美女姐姐,你这个表情也太让人一目了然了,还不如直接承认换个良好的认罪态度呢。
以冬晨对冷兰的了解,几乎是刹那间明白冷兰的动机与方式,又惊又气又有一丝莫名的心痛,英俊温文的冷冬晨,抬手就给冷兰一记耳光:“你混蛋!”
冷兰站在那,被打得微微侧过脸去,她没有表情,也没动,就保持那个挨打了的姿势,一如倔犟的小孩儿,明知做了错事,认打认罚,却拒不认错。

冬晨愤怒地看着冷兰,那张漂亮面孔上鲜红地印着巴掌印,固执地盯着脚下地方的目光有一种自知做错的惊怕表情,可是紧抿的嘴角又证明再给她一百次机会,她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你是我最爱的人,任何人威胁到你的安危,我都不会旁观危险发生。
至于后果,我来承担。
冬晨的愤怒渐渐被悲痛侵蚀:你闯了大祸,你会遇到大麻烦,你伤了我的骄傲,也毁我们三人的友谊!
可是内心深处也知道冷兰为他,是不计代价的。
冬晨无话可说,只能怪自己没把冷兰看住。
他转过身,在帅望面前,低头,屈膝跪下。
帅望吓得差没跳起来,牵动伤口,痛得他惨叫:“啊呀,你干什么?不要吓我!”
冬晨道:“对不起!”
帅望脸色惨白,冷兰也脸色惨白,半晌,韦帅望道:“是意外,是意外,与你无关。”
冬晨不再开口,抱起韦帅望:“我送你回去。”
韦帅望惨痛中白着脸,轻声:“别放在心上,我们的友谊依旧万古长青。”
冬晨忍泪:“我不配做你朋友。”
帅望痛得昏昏沉沉,闭上眼睛,迷迷糊糊道:“那你做我兄弟吧。”
冬晨急得:“你一直让着,你是我兄长!混蛋,你挺着点,没有那么痛,别装死!”急出一头汗。
帅望呻吟:“疼死,救命,止痛药……”
韩青见韦帅望被人抱着送回来,顿时大吃一惊,一看韦帅望腿上有血,不禁心里一凉,坏了!刚要问怎么回事,看到冬晨身后面色惨白的冷兰,心惊肉跳地想,不会吧?没有人敢这样做!她也在冷家历练多时了,不可能么蠢吧?
当下什么也不说,撕开裤腿,看到韦帅望小腿鼓起来老大一个包,断骨刺破一块皮肤,血流如注。
韩青当即握住帅望脚步腕,韦帅望白着脸惨呼:“不不不!!麻药,麻药……”一声惨叫,腿骨复位。
帅望痛得忍无可忍,额头汗如豆大,反而咬着牙叫不出声来。
韩青捏着韦帅望的腿骨,确定没有游离的碎骨,然后叫桑成:“拿药来,叫冷良来。”


药敷上,冷良还没到,韦行先来了。
虽然韩青院子里没什么机灵的家伙,但是冷颜手下在山上不住地巡逻,一见有大事件,当即上报,冷颜听说是冷家三位高层子,立刻回答,这事我管不了,去告诉韦老大吧。
冷颜不喜欢冷兰,极其不喜欢,即觉得她蠢,又气她丝毫不接受自己的逢迎。冷颜喜欢韦帅望,那是他从小看到的孩子,在他身边捣

过多少乱,而且给他里子面子,也给他儿子里子面子。自己家孩子受别人的气,冷颜知道最好的出气办法,去找韦老大。
韦行进门,闻到空气中熟悉的甜腻药味,黑玉断续膏,已经心惊,过去,拨开站在床前的的人,看到韦帅望黑乎乎上满药的小腿!
他的怒吼声,让屋顶为之一抖,落下无数尘埃:“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拥有十几年上房上树经验的韦帅望会自己摔断腿?他无论如何也不信。
正在唧唧歪歪要求增加止痛药量的韦帅望顿时噤声。
韦行见无人回答,立刻回过身扫视身后的几个人。
冬晨满面羞愧,低头望地,冷兰一脸倔犟沉默不语,韦行微挪半步,脸色阴沉下来,小子!丫头!不管你们谁干的,我都会让你们忘不了!就算是冬晨,我也要找纳兰讨论件事,让她给我表演当庭训子!


韩青一见韦行露出狮子般的狰狞嘴脸,就差没呲出牙来了,虽然他也很愤怒,可还没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当场殴打师父的宝贝儿,那绝对是不行的,天底没这种处理纠纷的方式,两孩子打仗,你们家孩子吃亏,大人就上场动手?
韩青忙拦在韦行前面,问冬晨:“冬晨,你送帅望回来的,可有看到帅望怎么受的伤?”
冬晨脸色通红,说不出话来。
冷兰道:“我踢的。”
不待韩青开口,韦行已经一把抓住冷兰手腕,韩青叹息一声,太晚了,冷兰这丫头一向也机灵,居然被韦行抓住脉门,即使他拦,也

没可能从韦行手里夺人,韩青只得道:“大师兄,冷静点,还没问原因,我们还不知道孩子们为什么争执。”
韦行咬着牙:“不用在这儿问,咱们到师父面前,好好问问!”

22,坦白
冷兰倒不介意到冷秋面前领罪,她只是不喜欢被人抓着手腕,她微微一挣,一股巨大的内力,猛冲过来,直撞得她五脏翻腾,窒息欲呕。
韩青见冷兰脸色一白,虽然没什么表情,却咬紧了牙关,当即喝叱:“韦行!”你可以去找师父理论,要动私刑,错就在你了。
韦行回头瞪他一眼,倒也不敢再下暗手,只拖着冷兰往秋园而去。
帅望刹那明白自己那一迟疑,真是大错特错了,事情严重了。
看起来为伤痛困扰得快要死掉的韦帅望猛地坐起,双眼精光闪闪:“师父!别让我爹去找师爷!”
韩青看看帅望:“这件事,你师爷一定会知道的。”
帅望急道:“你来处理!你可以在他之前处理这件事!”
韩青沉默,帅望心知已经来不及,挣扎起来:“带我去秋园,师父,咱们得去秋园!”
冬晨在一边脸色惨白:“韩叔叔!”
韩青道:“我去看看,你回去等着,这事同你没什么关系。”
冬晨急道:“韩叔叔,这件事……”
韩青再次:“同你没关系!”
韩青已经抱起韦帅望,快步离开。


冷秋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韦行拉着冷兰手进来,这真是意外之喜,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切了?
韦行怒道:“咱们冷家承诺保护参赛选手的安全,对破坏比武大会的,怎么处置?”
冷秋慢慢站起来,唔,冷兰伤到谁了?韦行当然不会为别人么出头,对外冷兰可算是自己人,冷兰伤人,他不过去帮手已经算正直了,所以,冷秋深深叹息一声,我是希望韦帅望出乱子热闹热闹,可不希望主角是你啊!——你害得老子不得不上台跑龙套。
冷秋问:“帅望受伤?伤重吗?”
韦行一推冷兰,怒吼:“说你干什么!”
冷兰终于脱身,怒瞪韦行一眼,直接坦白地:“我踢断了他的腿。”
冷秋的感觉,不是你怎么这么坏,而是你怎么坏得这么蠢啊!那本来是韦帅望的难题,你居然……
你知不知道你了做这件事,我必须给人家交待?!
你居然把韦帅望的难题包揽上身,拿来难为我!
他需要顶着多大的压力,把一个外来的小孩儿扶上马,这孩子却一次又一次证明她不是那块料,而且原因并不是她真的奇蠢无比,原因是她根本不喜欢喜欢这个位子,也不想克制自己的不适应。
你冒着风险送上和氏璧,对方当成块冷烧饼,接受得不情不愿。


前尘往事涌上心头。
冷秋终于忍无可忍。
一记耳光。
冷兰踉跄一步,怒目。
冷秋气得,你还敢冲我瞪眼睛!
你确实需要教训,让你知道高地厚!
你需要知道这世界上不但有你摆不平的事,也有我摆不平的事!
冷秋悲哀地想,这丫头永远不会明白,如果我在他们三个人里护着她,那就是害了她。韩青韦行护着她,是看我的面子,如果我伤了他们的情,就连这但情面都没有了,谁还会帮她?
我都不能下手伤害他们的孩子,你竟然敢?
冷兰,你只求今生这两个师兄愿意一直庇护你吧。
冷秋指着冷兰,一字一顿地:“韦帅望是参赛选手,所以,不用告诉我原因,你打伤他,你给冷家的信誉抹黑,你要用血来洗清这污点!”
韦行听得很痛快,也听得有点心惊。
韩青同韦帅望进来,正听到冷秋的命令:“带她去校场,二百鞭子;打完不死,打断她两条腿;如果还活着,即时逐出冷家,永世不用!”
所有人都惊呆,前两条也罢了,下人还真敢下重手把冷兰活活打死啊?当然血淋淋是难免的,不过反正功夫都是打出来的,大家都是忍痛专家,疼,总是会过去,伤,也总是会好的。
逐出冷家?
这一条,不用真做,光是说出来,已经够伤人。
让众人震惊的严厉处惩,唯一无动于衷的就是冷兰,抽她鞭子?唔,她可以忍。打断腿?我打断人家腿,打断我的腿很公正。逐出冷家?呼,被人赶走的感觉不好,是吧?尤其是被面前这个人。不过,冷兰的有一点感觉不好之外,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好啊,谁他妈要在鬼地方呆着啊!


冷兰如释重负地看一眼韦帅望:“嗯,这样子你还满意?算是不欠你了吧?”
韦帅望真是哭笑不得,姐姐啊!你当然不介意永世不来冷家,可是你爹介意啊!
韩青看看韦帅望,看看冷兰,怎么回事?你们一点互相仇视的意思也没有啊,这种惺惺的表情是啥意思?
韩青道:“慢着,师父且听听,他们是怎么回事!”
冷秋道:“不用说了,冷家这么多年来,还没人敢么明目彰胆地打伤即将参加决赛的对手。即使她是白痴,不记得韦帅望明的对手是她师弟,别人也不会忘记这点。我不用听起因,人人都知道这是最大的动机。”
韦行到此时,虽然还是很气,可也觉得:“不用赶出冷家那么严重吧?”暴打她一顿我是非常赞同地。
当然了,没人理他的喃喃自语。
冷秋咬牙切齿地着冷兰:“你动动你的蠢脑袋,我可以因为不公平竞争,取消冷冬晨的参赛姿格。”
冷兰猛地抬头,瞪住冷秋,目光里的愤怒怨毒,竟让冷秋心惊。
冷秋慢慢地,苦笑了。
唔,打她罚她,她都不介意,这才是她介意的事。
冷秋苦笑坐倒,如果感情生活是你生活中最重要的事,你跑到冷家来混什么?上树抓鱼吗?
唔,我忘了,那小子是她最重要的人。任何人都能看出来,与韦帅望对手,是有生命危险的。韦帅望那一剑,确实惊人。有生命危险,那小子又是个君子大侠,万万不会临阵脱逃,那么唯一的选择,当然……
冷秋苦笑,有一万个法子可以让韦帅望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状况,你偏偏大白天走过去踢他一脚!冷秋瞪着冷兰,你真是我女儿?
冷兰继续用带毒汁的目光望着他。
报应啊!老天罚我!
帅望沮丧,事闹大,我这不成不战而屈敌之兵了吗?
算了。


“师爷,师叔是同我闹着玩,失手。”帅望对这种法,不太报希望。
冷秋果然,扬眉看着他,无动于衷地。
韦帅望咬着牙,笑:“我不想上场,我怕输。我激怒她,她踢我,我没躲。”算我的吧,你不见得因为不躲,赶我走吧?拿鞭子抽么漂亮的姐姐多不好?我替她吧。
韦行气得咆哮一声,就向韦帅望扑过来,被韩青一把抱住:“你冷静点!”
可是没人抱住冷秋,所以冷秋过去给他一记大耳光:“你以为第一名是你的?你有权转让?那是你的,是你爹的是你师父的,也是我的!”瞪着他,你说的是真的,还是给我台阶下?我也正奇怪,你怎么就那么容易被冷兰踢断腿!小混蛋!你也这么白痴吗?
韦帅望苦笑,摸着自己的脸,哦,是吗?我的第一名,也是你的第一名?
冷秋看到韦帅望的苦笑,更加暴怒,回手再一记耳光,气极!你以为一样吗?冷冬晨是纳兰的儿子不假,可是纳兰的儿子不等于是韩青的儿子,冬晨始终只是纳兰的儿子,他父亲是冷湘。
你,韦帅望是在韩青身边长大的,你是韦行教的功夫,姓韦,你说过与父亲永不相见,所以,虽然你不是我的亲孙子,可也勉强算是我们一伙的,你竟敢把第一名让给冷湘的儿子?
冷秋咬着牙:“小子,你是我徒孙吧?我徒孙敢把白剑让人?你明天给站到校场上去!我不管你是一剑杀了他,还是跪下来求他,你必须给拿到白剑!如果你拿不到,我就让你滚蛋!”
韦行差没点头同意,对,我管你受了什么伤,你必须给我出战,还必须赢!当然了,如果输了,我才不会让你滚蛋,你得给我好好地百分之二百专心地好好练一年!
韩青看着冷兰目瞪口呆的表情,微微有悲哀,小家伙,你是替人顶罪了吧?
韩青缓缓问:“冷兰,是这么回事吗?”
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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