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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少年韦帅望之众望所归-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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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轻声:“康大?康老大?你还好吧?”
康慨轻声回答:“不好,丁一,我有个预感,我的麻烦大了。丁一,告诉我,这丫头光白痴吗?胆子大不大?”
丁一眨着眼睛:“胆子?还,还好吧——”
康慨只得举个例子:“比如,你被李强的人抓住人毒打时,她什么反应?”
丁一沉默,良久:“她哭,劝他们住手。”
康慨问:“然后呢?”
丁一沉默。
康慨问:“好吧,我一直忘了问,你们把人打死了,被冷俊抓住后,聚众闹事时,谁第一个动的手?”
丁一沉默。
康慨点点头:“我明白了,我真的踩到雷了。”
丁一半晌道:“李强吩咐过我们,让我们照看着点她。大家不过看她笨——不是,我是说,她有点——呆,李强又有言在先,所以,平时都只是逗她玩,待她还不错。想不到,康大,你也知道,真的肯讲义气的,肯跟着李强走的,都已经跟着李强走了。咱们——咱们这里面陈紫华也是个,是个冲动的。如果这个小丫头不是那么呆的话,她都给吓吐了,这个笨蛋,一边哭一边说要报告给韦大人,他们拦她,拉拉扯扯的,她,她就拔剑了,然后吴量才说,大家一起上吧,要死就死个痛快,六个人反了三个,余下的也活不了。”
康慨不想再提那时的事,李强的死,陈紫华的死,真的是刚强的都死了,余下的这些人,都有一种偷生的耻辱感。
半晌,康慨苦笑:“好吧,梅欢这笨蛋,我先罩着。”

 
37,倚天未出
37,倚天未出

韦行正在教帅望功夫,丁一送信过来:“大人,有绿封信到。”绿封信是冷颜发的,冷家上下发生的大小事,凡是他认为应该公示的,一律以绿封信寄到有资格收到此公告的人手中,通常不过是族内人的生老病死,向无急报。
韦行沉下脸:“你不知道规矩?谁让你送来的?”
丁一道:“是康大人,康大人说,大人一定急着看这个。”
韦行接过信,打开“唔”了一声,帅望跑过来:“是什么?是名次吧?”
韦行瞪他:“去练剑!”
帅望微微露个可怜相:“让我看看谁第一,桑成排第几?”
韦行“哼”一声:“那蠢小子说不定阵亡了。”
帅望嘴角抽了抽,想笑,终于觉得那样太不厚道,绷着脸没出声。
韦行展信观看,倒没再催韦帅望去练习。
韦帅望挤在韦行身后看报,惊异:“黑龙?哪来的?是谁啊?怎么不是冷兰?”
韦行脸上忍不住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冷兰第二,黑龙是冷玉的弟子。”虽然冷兰是自己人,虽然冷兰那性子其实同他有点象,虽然冷玉的弟子居然拿第一他也很不爽,可是一想到让韦帅望吃亏的冷兰终于吃瘪,而且冷秋一定比他更不爽,他就觉得他的不爽里掺杂了一丝丝的快乐。

韦帅望“哈”一声:“师爷一定气死了。”
然后同情地看着韦行:“师爷要是气死了,一定会写信来骂你的。”
韦行没有表情,心想,比起韩青来,我算幸运多了。
帅望问:“桑成呢?”
韦行再一次幸灾乐祸:“第——一、二、三、四、五都没有,呵,第六名,历届掌门弟子之最。”
韦帅望愣了一下子,心想坏了,这下子冷秋那老狐狸一定暴跳了,暴跳结果当然是他师父倒了霉了,看着韦行那一脸幸灾乐祸,他不禁提醒:“韩叔叔好似是你兄弟啊!”
韦行哼一声,谁让他拦着你去比赛来着,谁让他非得收那个笨笨钝钝的家伙当弟子来着。
帅望欢呼:“嘿,白逸儿第四名呢!咦,冬晨第五?他年纪很小啊。”比他小一岁已经是很小了。
韦行叹:“冷却才得第三名,他父亲可要失望了。”这会儿大约已经被打个半死了。
帅望问:“这个冬晨是韩叔叔的儿子吗?”
韦行瞪他一眼:“你没看他姓冷?!”
帅望呃了一声,把“那他父亲是谁?”这句话咽下去,反正他想知道还有办法知道。
韦行道:“还不到十岁,居然能拿到名次。”咦,今年可是该冷飒那老狗出风头?连个九岁的弟子都能进前五,十二岁的女儿能得第二名,真他妈的,黑马啊黑马。
帅望道:“不都说那个叫冷却的功夫好得不得了吗?”
韦行把信折折,可不是吗,冷却的功夫已经是很出类拔萃了,谁知道怎么今年出来这么多黑马,他原来也不过是把冷却当目标,觉得韦帅望同冷却较量还有点可能性,现在看来,韩青不让帅望去还是有道理的。
韦行暴喝一声:“还不去练剑!你师父已经有一个丢人的弟子还不够?”
韦帅望心想,桑成是有点——可也不算笨吧,人家拜师晚啊,你这么说他,也太……再一想,如果我去拿这个名次,成了我师父另一个丢人的弟子,那——恐怕就不是语言打击了。帅望打个寒颤,闷闷地去练剑,原来,当掌门的弟子,当韦大人的儿子,压力还真是满大的。
韦行在韦帅望身后,阴森地威胁:“不管有什么意外,如果四年之后,你拿不到第一名的话,韦帅望,我管你是谁的弟子,你就给我闭关修练,修练到能打败第一名为止,哼!”
韦帅望回头瞪韦行一眼,恶毒!
所谓闭关,是指在密室里专心研究武术或修练内功心法,多半是年长进行理论研究的痴迷武术的高手,把只猴子关到密室里,当然是残忍的行为。况且,正常的闭关不过一个月半个月,长的也不过是一年。
看来他得祈祷冷家别出现象慕容剑那样的天才,不然,他一辈子都得在密室里关着。就算将来真的成了天下第一,他也错过了他的青春叛逆期,他的年少痴狂,错过了荷尔蒙高峰,错过了可以为女孩子发花痴做傻事的年纪。
对了,韦帅望再回头:“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屁股上立刻挨一脚:“练剑!”

傍晚时,韦行坐在屋里写信,问候掌门大人安好,现在是不是可以把韦帅望送回去。
傍晚,夕阳把半边天空烧得紫红。
那个小家伙,到底还是——马上问他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韦行苦笑。
这也没什么,每年,他也会想回去。不管那地方有什么样的伤心事曾经发生,不管那儿的一草一木如何地刺伤他,他还是想回去。
冷家的寒冷空气,那飞雪与劲风仿似另外一种拥抱,让一个习惯孤独的人也可以感受到天寒地冻,家里却永远是温暖的。
即使你与家人对骂,又有什么关系呢?外面有风有雪,家里是温暖的。

让帅望回家吧。

信刚写完,梅欢怯生生地在门外报了一声,韦行说一声进,梅欢进来,在门口再一次怯生生地说了些什么,韦行怒:“大声说!”
梅欢立刻大声道:“冷掌门的急信!”
象一盆冷水猛地泼到韦行头上,韦行顿时灭火,呆了一会儿,无声无息地面如玄铁地接过黑皮信,至于冷掌门为啥要用黑皮信,冷秋曾笑道:“黑色比较吻合你接到信时的心情。”
韦行此时接到信的心情正是黑色的,黑得不能再黑,他明知道这封信是冷秋写来骂人泄愤的,可是他不敢不读,外一冷秋除了骂人之外,还说了点别的什么事,不读,那——呵呵,冷秋就找到出气的理由了。
韦行拿着那封信,转过来转过去,慢慢地开那漆封,梅欢此时不知怎么来了机灵劲,立刻送上一把裁纸刀,韦行这下子没借口,怒吼一声:“茶!”
然后“嗤”地一声撕开信封,妈的,我用你给我递刀?
梅欢无辜地,一边倒茶一边想,我又做错了什么?

冷秋的信里温柔地写着:“我对同唐家达成的交易非常满意,对你所做的努力表示赞赏。只不过,我在询问冷良时,得到的消息让人非常之不安。冷良说他从未做过任何与唐家炸药有关的试验,也不知道任何炸药配方,虽然我对冷良的回答有疑异,但是经多次努力未曾得到其他可能性的回答,所以,我不得不对你向我提供的消息持保留态度。我丝毫不介意你与你的儿子欺骗唐家人,可是,我是一个有信用有名誉的人,如果你对我说谎,让我许下不能实现的诺言,那么,你要对我的诺言负责,一个月后,要么,你与你的儿子给出秘方,要么,交出你们的人头。此致,最亲切的问候。”
韦行要沉默一会儿,然后重头再看一遍才明白,冷秋对冷良多方威逼利诱都不能得到他想得到的炸药配方,那么,韦帅望所说的,从冷良那儿得到的配方,是一个谎言?
韦行打个寒颤,如果真的是一个谎言的话,他或者可以活下来,冷秋绝不会让韦帅望也活下来的,至少不会完整地活下来。
就在此时,韦行听到“当当”声,他吓了一跳,然后才想起来,对了,会唱京戏的梅欢在这里,当当声,就是梅欢倒茶回来了,因为她不太习惯这种工作,所以茶水倒得太满,倒得太满之后保持平衡比较困难,所以,梅欢又有点紧张。
韦行大怒,头也不回地:“端好,不然我砍下你的手。”
梅欢大惊,手一抖,滚开的水从杯子里溅出来,溅在她那双白嫩可爱的小手上,梅欢顿时惊叫一声,本能地松开手,马上想起来,那是不可以的,她急忙伸手接住,杯子被她的手指一碰,整个翻过来,满满一杯热水,全倒在韦行脖子里。
韦行受到这样的袭击顿时一愣,整个身子僵了一下,慢慢回过头看着梅欢,天,你干了什么?你是我的侍从啊,竟敢拿热水来泼我?

 
38,大家小姐
38,大家小姐

梅欢惨叫一声,然后伸出手打算抢救受灾现场,结果自己的手一碰韦大人的衣领已经被烫得哇哇直叫,然后被韦行握住手腕。
梅欢还想惨叫,被韦行的目光冻住。
谁被开水烫到还能有好眼神?不过一般人都应该是狂怒,而不是冰冷。所以梅欢惊恐地被冻住了。
想到自己一直不小心地得罪这位韦大人,上次不过叫了一声,就被这位大人威胁拔舌头,这次一大杯开水倒他脖子里了,这样子烫到条狗,狗都会咬人,梅欢心想,完了完了,这次算是混到头了,她苦着脸,泪盈于眶,总算记得韦大人是不喜欢哭的,所以硬忍着眼泪,哽咽道:“大人要杀就杀吧,别一块块切我!”
韦行要愣一下子,才明白,啥叫一块块地切!上次说要砍她的手,大上次说要拔她舌头,所以,这次她说,你直接砍头好了,呜呜。
韦行从没见过这样有娱乐性的下属,抽了抽嘴角很想笑,可是后背那个痛啊,笑不出来。
梅欢见韦大人迟迟不出声,表情又怪异,不知他要出啥招数对付自己,不禁心头大惧,本能地后退,皓腕如玉在韦行铁铸一般的大手里挣了又挣。
韦行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抓着人家小女孩儿的手腕呢,这只手,这只手——这感觉怎么这么不一样呢?手腕这么细,皮肤玉石般滑腻,挣扎中,一阵少女身上特有的花香加奶香味扑鼻而来,韦行烫到般立刻松了手,结果梅欢一个踉跄,差点坐地上。
梅欢觉得自己这次混到头了,本想英勇就义,结果踉跄得这个难看,心里越发地委屈,忍也忍不住地再一次泪盈于眶,穿着侍从服,可是一脸孩子气加怯生生,明摆着还是个小孩儿,而且还是个梨花带雨的漂亮小女孩儿,韦行几次动动嘴唇想要大吼一声:“滚出去!”终于还是叹息一声,挥挥手,滚吧,我让康慨对付你,我是大男人,不同你这样的——小屁孩儿计较。
梅欢见韦大人挥手,看那样子,好象是让她出去的意思,一时愣了,嗯?不是拖出去砍头?只是出去?
她的大眼睛眨了眨,眼泪终于滚下来,心里不害怕了,思维也正常了,她禁不住哽咽道:“我不是故意的,烫到你了,痛不痛?”
韦行差点一头撞到桌子上,嗯,你这种说话方式,好象在同我聊天啊,你,你你,你记不记得你是侍从啊?你好象应该跪下磕头,说点小人罪该万死,大人大人大量之类的话吧?
啥叫你不是故意的,废话,你还敢故意拿开水烫我,你活着不耐烦了?还痛不痛?废话!不用我烫你一下试试你才知道吧?
康慨怎么说你来着,功夫不错,样貌也好,他可没说你是个白痴。
连倒茶也不会,你以为你是千金小姐?
咦,慢着!韦行的目光扫过梅欢头上的独粒粉红珍珠钗子,他虽然向不注意女人服饰,可也知道,一粒大粒的珍珠,绝对比一堆小珠子贵,还有小女孩儿耳朵上拇指般大小的悲翠扣,还有——韦行目光扫下来,终于看到梅欢腰上挂的兽头玉佩,他愣了一下子,这下子可想起来了,这丫头,这丫头是从梅大将军府逃出来,将军府里的梅子豪梅大公子同李强向有来往,听说自己妹妹逃到这里来,曾通过李强托韦行关照来着。韦行唔了一声,虽然大将军不过是个狗屁,可是也犯不上主动去招惹这个狗屁。
韦行鄙夷地:“连水也不会倒?”
梅欢抽噎一下,小声:“会,可是,你吓人家——”
韦行再一次被寒到,妈的,这种说话方式让我汗毛孔都收缩了。然后那丫头抹着眼泪,一脸欠疚地,伸过小脸,关切地问:“痛了吧?”
韦行满面怒色,废话!滚出去!可是对着那张一脸关切的小面孔,那些个粗话实在是说不出口。韦行心想,我算是被雷到了。
梅欢的眼泪再一次从眼睛里滚出来,韦行终于叹息,有气无力地:“让康慨进来。”

康慨看到梅欢边哭边跑过来,他的第一个反应是想逃,可惜职责所在,他只得鼓起勇气站在那儿接受梅欢的拥抱:“康大哥,救命救命!”
康慨无力地:“闭嘴梅欢,上次我替你挨了二十鞭子。”
梅欢想了想,这次总不能让康慨送她两根手指,于是咬咬牙松开康慨:“他叫你进去。”
康慨看着梅欢,心里弱弱地说:“我也想哭,呜。”

康慨进去时,韦行已换了衣服,他坐在那儿,轻轻地敲桌子,康慨陪笑:“大人叫我?”
韦行看他一眼:“倒茶。”
康慨答应:“是。”别提多和颜悦色,多温顺了。
韦行看一眼门口哆嗦着的梅欢:“把韦帅望叫来。”
梅欢愣在那儿,嗯?韦帅望同这事也有关系?
韦行怒吼:“你聋了?”
梅欢连是都忘了答,转身就跑。
韦行无比悲愤地吐出两个字:“白痴!”
康慨端茶过来:“大人说的是,大人别同这个白痴生气。”
韦行看看康慨手里的杯子,并不接,嗯,我不同那个白痴生气,那么,你不是白痴吧?他说:“再倒。”
康慨愣了愣,可是不敢问,只得回去再倒,倒满一杯,康慨刚要放下壶,韦行道:“再倒!”
康慨愣愣地想:“再倒就洒出来了啊。”他抬起头看了韦行一眼,可是手里却没敢停下来,热水立刻顺着杯壁淌了下来,十指连心,痛啊!康慨微微眯眯眼睛,见韦行依旧一脸铁青色地看着自己,只得陪笑一下,低下头,继续倒水。
开水滚滚而过,康慨的五个指尖泡在开水里,肉体本能顿时拒绝同他的意志力合作,两下都欲得到此肉体的控制权,抵抗的结果是康慨的手开始发抖。
康慨深呼吸,努力维持一个平静的表情,心里怪叫,梅欢,祖宗啊,你到底干了啥?
帅望进门时,正看到康慨在倒茶,从容淡定的康大人正不动声色地往一只已经满了的杯子里倒热水,那热水蒸蒸地冒着热气流淌过康慨已经通红的手,梅欢冲口而出:“你疯了,水满了!”
康慨无比怨愤地看了梅欢,妈的,就你知道水满了!
帅望看看韦行铁青的脸瞪向梅欢的悲愤目光,看看康慨的眼神,他是很想深表同情的,可是他倒底是个坦爽诚实的好孩子,韦帅望忍不住笑出来。
韦行怒吼:“笑!你还笑!看看你干了什么!”
韦帅望接过那信,看了一会儿,沉默了。
韦行见韦帅望不再微笑,头上顿时冒出汗来,挥挥手,让康慨与梅欢滚出去。

韦行低声:“帅望!”
帅望眨眨眼睛:“呃。”
韦行问:“你不知道那个配方?”
帅望道:“我是从冷良那儿拿的。”
韦行低声怒吼:“可是冷良不知道!如果你师爷说冷良不知道,他就是真的不知道,你明白吗?”
帅望点点头:“当然,我明白。”
韦行沉默了,半晌:“你真的不知道?”
帅望想了一下:“也许冷良只是不知道他自己知道。”
韦行头晕目眩,良久呻吟:“说句人话吧!”
韦帅望道:“我是从他那儿拿的东西,可能他不知道我拿的是什么。”
韦行问:“你准备怎么办?”
帅望道:“我回去问他。”
韦行道:“不行!”
韦帅望笑了:“放心,不会有事。”
韦行怒:“韦帅望!你个混球,你师爷可不是同你开玩笑的,你拿不出配方来,他真的会要你的命!”
帅望吐吐舌头:“我要是不回去,他会要你的命。”
韦行沉默,也许吧,也许不会,他们倒底是这么多年的情份,他师父再生气,不见得会为一次失信的合同杀他,可是对韦帅望——那就不一定了。
韦帅望狡狭地笑着:“哈,你当真了!放心,我回去一提醒,冷良就记起来是什么东西了。”
韦行沉着脸:“放屁!你师爷问他,他能想起来的,早就说了!”
帅望道:“喂,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啊!”
韦行怒吼:“如果不是相信你,能出这么大事吗?”
韦帅望道:“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韦行抬手就给他记耳光:“你当个屁!”
韦帅望愣了一下子,然后眼圈红了,然后脸也涨红:“你!”气愤,可是也知道,这个人的意思是你当个屁,有我在用不着你当,可是他打他耳光!
半晌,韦帅望压下一肚子气,天哪,我会生癌的:“我必须回去,我要同冷良商量,一定会有办法的,不能现在就放弃。”

 
39,平凡日子
39,平凡日子

韦帅望同韦行的淡判,最后决定是韦帅望可以先考虑两天,然后十天之内他们就启程回冷家。
韦行道:“你先给冷良写一封信,把当时的情况说明,我们先看回信再说。”
帅望笑:“你也不能一直留我在这儿。”
韦行道:“如果你师爷不肯原谅你,我不能把你这个大麻烦留给韩青。”
帅望望天,说得真难听:“你可以把我直接送去给你师父。”
韦行气得抬手,帅望已经捂住脸,笑:“你可以用别的方式告诉我,你不会那样做。”
韦行愣了一下,别的方式?
韦帅望趁他发愣,转身跑掉:“我回去好好想了,对了,那个小梅是不是把热水泼到你身上了?”
韦行忍不住摸摸火辣辣的脖子,咦,你怎么知道?帅望哈哈笑,梅活宝。第一你让康慨倒茶,第二你身上换了衣服。
韦行尴尬恼怒地,他还想保持一点尊严啊,他即不能因为被个女孩子泼了一身水就把那女孩子一块块地切(如果是个男的——咳咳,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也不想别人看他吃瘪笑得象韦帅望这个样子。
帅望一直笑到走到梅欢面前,终于严肃一点,郑重其事地:“梅欢,我崇拜你!”
梅欢眨着鹿样的大眼睛:“嘎?什么?”韦帅望的表情虽然很象那么回事,梅欢却深知自己没啥让韦小少爷崇拜的地方,那么一定是讽刺了!
小破孩儿,你讽刺我!
帅望笑道:“你是唯一往我爹身上泼热水还活着的人啊!”
梅欢“呀!你这张嘴!”,臭小孩儿,她扑过去捏韦帅望的脸。
呵,第一次被你调戏了去,第二次还能中招,韦帅望身子一矮已如泥鳅般从她手臂下钻出去,梅欢“咦”一声:“臭小孩儿,功夫不错呢,看我抓你,抓住你,脱下你裤子打屁屁!”
韦帅望鼻子喷血:“啊?!你个女流氓!”

康慨远远看到两个猴子转来转去,上树下树,上房下房,忍不住发出梅欢式尖叫:“啊!你们都疯了!这是什么地方?!”
梅欢终于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想起来了可怕的韦大人,想起来韦大人还威胁要砍她的手呢,气得通红又跑得通红的小脸唰地白了,站在那儿,继续以鹿般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康慨,康慨叹息,喃喃地:“拿这眼神看我做什么?对我念咒也不管用,我有娇妻爱子,真有电的话——哼哼,找个正确的方向正确的目标放去。”
韦帅望两手挂在树上正晃悠呢,笑嘻嘻地:“来啊来啊。”
梅欢一边跟在康慨身后可怜兮兮地走,一边回头对韦帅望做个鬼脸,无声地说:“你等着!”
韦帅望做花痴状:“我等着你,海枯石烂。”
梅欢再一次红了脸,做个捏死臭虫的动作,韦帅望大笑而去。

康慨问:“梅欢,我再问你一次,你倒底干了什么?”
梅欢拒绝回答,韦帅望笑道:“她往我爹身上泼开水!”
康慨愕然,站住:“什么?!”
梅欢差点一头撞上去,忙站住脚,可是这一回她的大眼睛没止住康慨的怒火:“你!梅欢,这是怎么回事?”
梅欢委屈地,含着泪:“我端茶,大人吼,吓我一跳,茶就——!”
康慨瞪着梅欢:“那可是滚开的水啊!”
梅欢低下头:“我不是有意的。”
康慨怒问:“洒哪儿了?”
梅欢轻轻指指自己的脖子,康慨差点晕过去,半晌呻吟着:“我不明白,韦大人为什么没杀掉你。他居然一声没吭。”连康慨被迁怒还向梅欢大吼让她自我了断呢。
康慨看看梅欢,咦,至少这个小女孩儿能让韦大人不出声,嗯,虽然她闯祸的本事很大,不过——
康慨怒吼:“那么,你这么久居然一声不吭,你以为韦大人是铁打的,烫伤了不用管他吗?”
梅欢目瞪口呆,韦大人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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