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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之舌尖上的美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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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欢哦了一下,摸摸下巴说:“你可真是个忠犬。”
任瘸子苦笑,没再开口。
秦扬注视了任重生一会儿道:“是他培养了你吗?”
任重生点点头。
“所以你为了报答他的知遇之恩,便心甘情愿的进入皇宫大内去做他的卧底?”
任重生道:“是王爷把我安插进皇宫大内的。”
秦扬诧然,“也就是说,你进皇宫当影卫是宋庆王爷向皇帝举荐的?”
“不错。”
秦扬忽然笑开了眼,“当真有趣,没想到庆王爷竟是个如此有趣的人。”
故意直接又坦荡的把自己的人送到皇帝身边,这是想让皇帝特别注意他吗?
任重生的脸色沉了沉,道:“从前王爷做皇子时,也不似这般阴晴不定,只是皇上登基之后……王爷的性情才有所改变……”
张永欢打断任重生的话,深情款款的朗诵道:“棠棣之花,萼胚依依,手足之情,莫如兄弟……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他牵肠挂肚啊——”
任重生一脸疑惑:“……”
秦扬看向张永欢淡淡的浅笑开来。
庆王府,书房。
当庆王收到监视着那座宅子的探子们,向他传达了张永欢说的那句不伦不类的诗词后,他气愤的打翻了第三个茶碗。
端茶来的小婢女吓的瑟瑟发抖,跪地颤声道:“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庆王怒气冲天的咆哮:“滚出去。”
婢女鼻子一把泪一把,仓皇狼狈的从书房滚了出去。
庆王寒着脸,端坐在书桌后,焦躁的翻阅着桌子上陈放的公文折子。稍即,忽然把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掀翻,“两个无知小儿!”
庆王没有想到他竟然认错了人,而且更令他想不到的是,那个平凡又有点猥琐的青年会是张倾华的孩子,更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他们竟配合在他面前演了出戏,还把他那不为人知的阴暗的心思给看破了。
这太令他气愤了,庆王咬着牙暗骂:“张倾华是个轻浮的混蛋!他的儿子更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混蛋!!!”


34、不满足现状

人类贪婪的本性也许是与生俱来的,当张永欢有吃有喝被禁锢在宅子里一个月后,他开始不满足于现状了。
天气越来越冷,就像是庆王爷对待他们的态度也越来越寒碜,从开始每天会有二斤猪肉送来,到现在的粗粮糙米,白菜萝卜豆腐,张永欢现在终于理解了六零年代大饥荒的时候,人们为什么吃红薯面窝窝头和玉米面窝窝头吃的面黄肌瘦人不像。
粗粮固然营养价值很高,可还远远不能满足人体的需求。
红薯面窝窝头蒸出来的时候,拿在手里几乎能把手上的皮给黏掉,吃的多了胃里直冒酸水,其中滋味不言而喻。
张永欢穿着那件灰色的棉袄,洗了萝卜后,拿来刀把洗过的萝卜切成萝卜片,晒萝卜干。
任重生一言不发的坐在他身边给他打下手,两人都沉默着没有开口说话。
今天秦扬第三次去挑战那些在暗处监视看管着他们的隐匿高手,在他放倒了三个人之后,便被其余人等围攻而颓败而归。
中午,秦扬做好了杂面条叫他们去吃,张永欢切了块萝卜,咬下一口,冰的牙齿直打颤,白萝卜水分很多脆甜解渴,他裹了裹棉袄,哼着不着调的曲子往厨房里走。
秦扬阴着脸看了看他,“去坐着,我去端饭。”
张永欢撇了撇嘴,“嗯。”这一段吃多了白菜炖豆腐,张永欢的胃开始抗议起来,先是胃胀气,接着就是不停的腹泻,这两天张永欢觉得走路两腿都有点虚飘,脸色更是蜡黄难看到了极点。
秦扬夺过他往嘴里送的生白萝卜,冷面叱道:“肚子胀还吃白萝卜,不想把胃养好了?”
张永欢咧着嘴笑笑,看了看秦扬转身往堂屋里走。
张永欢趁着热吸溜了一碗杂面条,秦扬又去给他盛饭,他摇摇头说:“饱了。”
“再吃点。”
张永欢摇头,无精打采的耸拉着脑袋坐在凳子上。
秦扬自顾的又帮他盛了一碗饭,送到他眼前说:“再吃一点。”
张永欢笑着看他,“当我小孩子啊你。”这些天来,秦扬的某些本性逐渐的显现出来,比如说他会固执的强迫张永欢去按照他的意思去吃东西,还比如他喜欢时刻都掌控着张永欢的行为,让张永欢顺从他的想法去活动。
秦扬固执的把饭往他面前送:“再吃半碗。”他的语气阴沉下来,带着点让人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张永欢这一段时间心里都窝着火,一把推开他的端饭的手,“别丫当我是个女人,收起你的大男子主子。”
秦扬温和的神色陡然暗淡下来,把饭放下冷冷的看了看张永欢,转身出屋。
被囚禁在院子里,接触不到一点外界的风吹草动,这让张永欢感到很焦躁,他恶心死了现在的生活状态,想要从院子里走出去,不想把自己的灵魂和思想都局限在这里。
怔怔坐了半晌,他端着那碗冷掉的饭去厨房,秦扬正在厨房外收拾柴火,听到张永欢的脚步声,只是微微顿了下手中的动作,继续捡柴火。
张永欢把剩饭倒掉,洗了碗擦干手往秦扬身边走,他盯着秦扬的动作,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那样把手塞到棉袄的袖管里蹲在了秦扬身边。
秦扬把晒的树枝子拢成一堆,心里思绪万千,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出来。他可能比张永欢还不满足于现状,秦扬不是一个习惯屈居于人下的人,以前的他曾无比辉煌的高高在上过,那种傲气已经渗入到了他的骨子里,注定了他的性格不可能轻易的被改变。
即使他能够压抑着本性,伪装着淡定温和,但躁动的血液在提醒着他,他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绝对不应该。
张永欢也同样,看似吊儿郎当对一切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实际上他对外界的一切,周围的人物事件都在意的要命,只是他习惯了用嬉笑的态度把那份真实的人生态度掩藏了而已。
秦扬拍了拍手上的脏东西,说:“我会养活你。”
张永欢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戏谑的看着他说:“现在?嗯,你说说准备咋养活我?”连人身都不能得到自由,何谈养活之说?
秦扬铁青着脸,哑口无言。
张永欢说:“别把我当你记忆中的东西对待,也别再用哄孩子的语气对待女人的态度来对我,我不吃那一套。”说完,还愤愤的瞪秦扬了一眼。
那锐利又夹杂着意味不明笑意的眼神让秦扬顿时噎住,尴尬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解气氛。
秦扬揉了揉眉心,对眼前这个比自己少活了千百年的人当真无奈的很,在心里叹了口气,温声道:“你说我应该怎么对待你?”
“像对待哥们朋友那样。”张永欢毫不犹豫的说:“我可不是女人。”
秦扬忍不住笑了:“我何时把你当做女人过?”
张永欢眯起双目看他:“你敢说最近这段,你没有用你淫荡的态度来对待我?”
秦扬哂然,无话可说。
张永欢瞟了他一眼,随即略带惊愕的注视着他,旋即似笑非笑的瞅着秦扬说:“咋?伤害了你那颗大男子主义霸气侧漏的心脏吗?”这可真是太糟糕了!希望秦扬不要如斯脆弱。
“你且说,我听着便是。”秦扬消沉的低下眼帘,深深叹了口气,对旁人他绝不护如此宽容,但眼前这位……祖宗,他是在意极了,在意的直接就把他给高高在上的供到了心坎上。
张永欢大咧咧的笑,“谁没点毛病呢是不?慢慢改不就成了。”
秦扬:“……”
张永欢笑嘻嘻的站起来,勾着秦扬的脖子说:“晚上来一发吧。”
“嗯?”秦扬一时转不过弯来不解的看他,“来一发?”
“撸管。”张永欢厚颜无耻的往下身比了比,“你懂的。”
秦扬:“……”
张永欢热情的对他解说道:“适当的发泄有益于身心健康,嗯哼~”
秦扬大笑,用脏手揉他的头发,“你呀。”
张永欢痞里痞气的咧咧最,送靠勾着他脊背的手,往堂屋里走:“我去睡一会。”
秦扬笑了笑,弯腰去往厨房里抱柴火。
只是,张永欢还没来得及脱掉棉袄上床睡觉,宅子里便响起了噪杂的脚步声,庆王爷在一干人等的簇拥下,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般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来到了张永欢面前。
秦扬,张永欢,任重生,三人并排站在屋里,向庆王爷行注目礼。
庆王爷皱了皱鼻子,明显很不习惯屋里寒气逼人的温度,随行的护卫慌忙递给一个小暖炉让庆王爷抱在手里暖着。
张永欢好奇的眨巴着眼睛看庆王爷,很想问他:王爷你痛经吗?为啥把暖炉放到小腹上暖?
庆王爷用那双白玉般的纤长手指敲了敲桌面,随行的人等行动划一的退到了离屋子十米开外的地方。
“张公子,你演戏的本领不错,可是在梨园同戏子讨教过吗?”庆王爷眯着狭长的丹凤眼,轻蔑的看向张永欢。
秦扬脸色一变,看向庆王爷的眼神变得阴鸷而肃杀。
张永欢嘿嘿笑着,拍拍冰冷的脸颊说:“小人长的磕碜,怕污了王爷的眼,才没敢轻易道明身份,王爷恕罪,恕罪。”
“哼!”庆王爷傲娇的送给他一个眼刀子,又问道:“那圣石血玉上已无半点灵力可用,竟是为何?”
张永欢眨眼天真无辜道:“不知道。”说着撸起袖管,展示着自己瘦巴巴的肌肉说:“我不会武功的哦,也不懂内力灵力的哦。”
庆王爷厌恶的看他,“你怎么会是这般德行!”长相同张倾华有着天壤地别的差距,就连脾性也远远不及张倾华一星半点。
那个人可是头脑灵活满腹诗书,端的是风流偏偏佳公子,眼前的这一个却是……不折不扣的乡野地痞小流氓。
庆王爷一时对张永欢半点兴趣也没有了,只是淡淡问道:“你的厨艺如何?”
张永欢如实道:“马马虎虎。”
庆王爷沉吟了下又道:“宫廷御厨大赛要开始了,本王派你去参加比试如何?”
秦扬诧异的堪堪庆王爷,张永欢冷静的道:“王爷这是何意?”为啥要让他去参加御厨大赛?
庆王爷狡黠的笑了笑道:“你以为呢?”
张永欢纳闷的摇摇头,指指脑袋说:“这不太好使。”
庆王爷敛去笑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张永欢又看了看任重生道:“放你们自由。”
任重生震惊的看他。
张永欢震惊后,感激的看他:“谢王爷开恩。”
庆王爷又道:“但是……你必须要在这次御厨大赛上取的好的名次,最好能进得皇宫,进入御膳房。”
张永欢倍感亚历山大,疑惑道:“王爷这是……”
庆王爷优雅的拢了拢大红色的袖袍,深沉的扫了他们三个一眼,起身风度翩翩的离开了。
留下张永欢秦扬和任重生三人面面相觑,片刻后三人严肃的围坐在桌前,讨论道:“他这是啥意思?”
秦扬想了想道:“莫不是想利用你去试探皇帝?”
张永欢不可置信的怪叫:“他真卑鄙!”
任重生木着脸,面无表情。
张永欢道:“皇帝见了我还不得把我给那啥那啥了呀?”
秦扬否定道:“不可能,皇帝喜欢你爹。”
张永欢夸张道:“他喜欢我爹现在我爹又……由爱生恨,相爱相杀啊亲!”
秦扬感叹于张永欢夸大的言辞和丰富的面部表情,“先从这里出去再另想办法,离开开封。”
张永欢表示赞同,“不管做啥,能从这出去我就谢天谢地啦!”


35、落拓汴梁城

“出去。”第二天大早,一群凶神恶煞的把提着张永欢的破棉袄,手持大刀驱赶着把他们请出了宅邸。
张永欢只穿了件薄薄的衫裤,看着穿戴整齐的秦扬和任重生打着激灵把地上的棉袄捡起来穿在身上。斜眼抱怨道:“你们真不地道,真不地道。”明知道今天就会被庆王爷从禁锢的院子里放出来,为什么早上不早点叫他起床呢。
秦扬一手拿着长剑,快速的巡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四面都是树,看不到汴梁城的城门。
任重生平静地对张永欢道:“早上我去叫了三次,秦大哥叫了五次,是张公子自己懒床这怨不得我们。”
张永欢咕咕哝哝的抱怨着发牢骚,忽然问道:“咱们的包袱呢?”
秦扬回头看了看紧紧关闭的宅邸大门,“在里面呢,要不你回去要去?”
张永欢忙不迭的摇头,“算了不要了。”可是不要包袱,就会没钱呐,他们的全部家当都在包袱里放着呢。
“那咱们怎么吃饭?”张永欢很惆怅的说:“该不会就这样站在这里喝西北风就管饱吧?”
秦扬微微笑了笑,看向任重生:“汴梁城中可有奸商富贾?”
任重生点点头。
“你可知他们的宅邸在何处?”
任重生又点点头。
“说与我听。”秦扬跃跃欲试的整了整袖腕,许久没有行动过这会儿他倒有点心痒难耐了。
任重生仔仔细细的将汴梁城中安歇奸人富贾的住处一一到来,张永欢插口又道:“开封城里有清明上河园吗?”
任重生诧异的看他,摇摇头:“没有。”
张永欢眨眨眼又问:“那有什么名胜古迹没有?”
“皇宫。”任重生道。
张永欢失望的耸耸肩:“好吧,我忘记了这里只是宋国的京城而已,根本不是……我熟悉的宋朝……”
任重生道:“这里就是宋朝的京城。”
张永欢挫败的看看他,拍拍任重生的肩膀说:“天然呆也是病,得治!”
任重生表情麻木:“……”
秦扬指着在瑟瑟寒风中飘扬的汴梁城城墙上的旗帜道:“走,进城。”
张永欢缩缩脖子,一副乡野农夫没见过世面的战战兢兢小模样,仰望着远处那飒飒飘飞的旗帜舔了舔嘴唇说:“进城。”
于是,三个被困了一个多月的男人,身无分文的空手进城了。
中午,张永欢站在乞丐们的聚集地城中偏僻的小巷子里,找了一个破旧的烂碗,走到铺着青石板的闹市区,蹲点要饭。
任重生也同他一起,蹲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人来人往的喧闹行人。
“行行好吧,给点吃的吧……”张永欢找了一根小木棍敲碗,“我们两兄弟孤苦伶仃,身体残疾……求过往的大哥大姐,大妈大爷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吧……”
张永欢翻着白眼装瞎子,任重生应他的要求装瘸子哑巴。
秦扬那家伙说是去奸商家里面投银子劫富济贫去了,到了这个点还不回来,饿了一个早上的张永欢等的不耐烦只好出此下策来要饭。
本来他想去城里的知名饭馆楼外楼吃霸王餐来着,但是到门口的时候人店小二看他们穿的寒碜又长的磕碜就狗眼看人低的把他们给撵了出来,说什么他们那副模样进楼外楼的话,就降低楼外楼苦心经营出来的高档品味。
去你妹的高档品味!真当自己是五星级饭店呢?不就是挂着一个皇帝亲笔提名的招牌么?真是龙行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呐!
张永欢感慨着,转念一想,他到底什么时候成了龙又成了虎了?……算了,他不过就是一市井小民罢了。
行人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可是没有去看那对在路边敲碗要饭的残废哥俩一眼。
汴梁城的人向来现实又市侩,生活在皇城根上,他们更加了解生活的阴暗一面,这些年来光是因为天灾人祸跑到汴梁城来讨饭的人就不少。
就连那些在朝廷里当官的人都对街头的这些乞讨者置若罔闻,他们普通老百姓看见了之后,只道世态炎凉世风日下,即使伸出手救助了那些乞丐一次又能如何?不过是只能管他们一顿温饱罢了,也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
张永欢空腹嗷嚎着,西北风哗哗的往嘴里灌,嚎了半晌不见起色,他泄气的丢下敲碗的棍子,翻着的白眼滴流一转,变成正常人的姿态,拉着任重生就往街市里面走,专门挑了一家门前车水马龙,兜售小吃桶子鸡酱牛肉生意火爆的铺子门前蹲着。
任重生嗅着空气中飘来的阵阵肉香,咽了咽口水,靠墙根蹲在地上,“一会儿秦大哥找不到我们咋办?”
“能找到,你且等着吧。”张永欢撸着鼻涕,抽抽红彤彤的鼻子说:“我们有心电感应晓得不?”
任重生呆若木鸡摇头。
张永欢一副我真同情你的表情看向任重生,正准备对他进行说教,只见喧闹噪杂的街市上,朝他们的位置迎面走来一个被一群家丁模样的人簇拥着的虎背熊腰的男人。
那人目测大概一米九左右,满脸络腮胡子,长的跟张永欢记忆中电影里的座山雕有那么一比,穿着一件紫红色宽大的员外氅,把他从头到脚包裹着,只露着一只奸诈的眼睛和浓密的胡子,还有大拇指上硕大的玉扳指。
张永欢偷偷的看了那人几眼,推推任重生问道:“你瞧那人像不像熊瞎子。”
任重生应声看去,脸色陡然一变,冷道:“当朝宰辅之子,吴节操。”
张永欢爆笑:“哈哈,吴节操?”又看看那人高马大的座山雕,“霸气侧漏的很呐!”
“他是个半瞎子。”任重生又道:“有只眼睛是被庆王爷刺瞎的,只因他在庆王爷的诞辰宴会上,多饮了几杯公然轻薄王爷。”
张永欢好奇的又看看那黑熊怪,看着他那端着架子摆着谱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多少有点滑稽可笑。
簇拥着吴节操的家丁们一路狐假虎威的恐吓着路人,大摇大摆的往卖桶子鸡的店铺来了,张永欢拉着任重生往墙角挪了挪,“他们来吃霸王餐?”
任重生点点头,“这厮乃汴梁城中一霸,百姓们都畏惧于他爹的势力,故而不敢轻易得罪。”
张永欢嘲弄道:“天子脚下,还有这种人存在,可见皇帝做的不称职啊!”
任重生捂住他的嘴道:“休得胡言,朝廷政事不是你我就能揣断透彻的。”
张永欢不置可否的撇撇嘴,“就是,管我们鸟事!”
这时,面色红润有光泽的秦扬从街市的尽头气喘嘘嘘的疾步走来,越过桶子鸡店铺门面就要来到张永欢面前时,正好同吴节操打了一个照面。
黑熊怪吴节操看到秦扬那副尊荣,不觉一愣,口中悠然道:“这位兄弟请留步。”
秦扬蹙眉不悦,顿下脚步轻蔑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吴节操。“何事?”看到吴节操的一身穿戴外加跟在他身后那群对他虎视眈眈的家丁,秦扬便已猜测的出,此人出身不凡。
吴节操微笑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俊俏可人的秦扬,视线落在秦扬的脸上拱手问道:“不知道兄弟家住何处,在哪里高就啊?”
“白丁。”秦扬不急不缓的回道,厌恶的皱了皱鼻子,吴节操盯着他那令人恶心的眼神,简直让人作呕。
吴节操听到白丁两个字,又看了看秦扬手中的长剑,道:“兄弟可是江湖中人?”
秦扬抿嘴,不屑的看他,没做回答。
吴节操又道:“我乃当朝宰辅吴庸之子吴节操,想要同兄弟做个朋友,不知道兄弟意下如何?”
秦扬莞尔一笑,转变了脸色拱手道:“原来是宰辅之子失敬失敬。”
吴节操眨着那一只没有瞎掉的眼睛,笑吟吟的看着秦扬,只觉得裆下的那个东西,不老实起来。也不能怪他不老实,是这几天他太饥渴了。他那个硕大的金雕,不仅仅是繁育子孙后代的宝物,还是给他带来欢乐的灵丹妙药,以往的时候,每个夜晚都要换上她七八个女人,来满足他极强的性欲,他可是在床事那方面是极其具有天赋的。
吴节操曾尝不过不少美味可口的人物,有未出阁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还有农家女娃。结了婚的王宫贵族大臣之妻还有青楼名妓,只要是他吴节操看上眼的,都要弄回他的闻香楼,管你愿意不愿意,都要和他春风一度,然后在擦拭污物的锦帕上做个记号,放进计数的檀木柜,那柜子还分见红不见红两种,吴节操没事的时候清点一下一周做过的总数,看是不是亏了自己硕大的鸟儿。
这几天因为偶感风寒憋了不少东西,今个一上街就遇到了一位容姿出众风度翩翩的玉面佳公子,让他怎么能不激动。他也玩过不少男人,这汴梁城中勾栏院的小倌也几乎被他玩了个遍,不管是枯萎凋残的老菊花,还是粉嫩紧致的小菊花,遇到那他金雕都得俯首称臣,在这皇城里除了勾引着他欲罢不能还让他瞎了一只眼的庆王爷合他的心意,现在眼前的这一位样貌英俊的人,也相当的令他垂涎。
吴节操又道:“兄弟可是不愿结交吴某人?”
秦扬早已从吴节操那猥琐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原想一剑捅死这个恶心的男人,又想到此时所处的情形,锐利的眼睛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窝在墙角倚在人任重生的身上窃笑着对他指指点点的张永欢,只好耐着性子道:“我住在悦来客栈,吴公子如果诚意要结交在下的话,今夜子时便来客栈寻吧,在下还有事在身不宜耽搁,告辞。”
脚尖一点,人已飘出数丈远,隔空对张永欢打了个手势,张永欢就拉着任重生往巷子里跑去了。
吴节操目瞪口呆的看着秦扬潇洒离去的身影,回过神来时已不见了他的身影,心中只想道:此人身手不凡,假若能够收服为己用的话岂不是一桩美事?!


36、吃在汴梁

这个时空的宋国民风开放,不似张永欢所熟知的那个宋朝那般思想封建,闹市上不仅有着各色兜售商品物什的小贩,就连妓院里拉客的胡姬们都大大方方的在朗朗晴天下,扭着水蛇蛮腰用淫荡的眼神勾引着过往的各色路人。
张永欢不由得没出息的看直了眼睛,看着那黑发褐瞳的妖媚舞姬,啃着冰糖葫芦问道:“我擦,这不影响京城的市容吗?”
任重生早已习以为常,不以为意的瞥了眼被人群层层围的水泄不通的妩媚舞姬们,秦扬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起脚往前走。
可是,张永欢的脚却生了根,伸着脑袋往人堆看着,又心动的起脚往人堆里挤着,“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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