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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之舌尖上的美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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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深,暮沉沉,正是杀人越货好时辰。
此时外面的青石板小道上,一袭黑色夜行衣的男人利用轻功在天地间飞檐走壁。
吱呀。
来福食肆虚掩的房门被推开。
站在展柜后挑灯看小黄书的张永欢呼吸一窒,木讷的呆愣在原地。
“大闸蟹。”男人拎着银光闪闪的长剑,拉下蒙面的布巾莞尔一笑道。
张永欢蓦然回神,惊叹道:“好家伙,你这是去哪了?劫富济贫?打家劫舍了?”
秦扬扬手,提着一袋子鲜活肥美的螃蟹道:“去镇上杜乡绅家偷螃蟹了。”
他一手拎着长剑,一手拎着螃蟹向柜台靠近,忽然浑身一颤,噗通倒地以最直接的方式亲吻地面。
“呃……”秦扬痛苦的呻吟出声,丢掉手中长剑捂住汩汩往外冒血的腰部,气息紊乱的说:“欢弟……先给我来点金疮药吧!”
话音未落,从空气中传来一道飘渺空灵的声音:“唐门独家秘制金疮药,十两银子一副,用上之后包你药到病除,是您居家旅游杀人越货必备的绝对良药。”
张永欢心跳加速,震惊到眼睛几乎脱眶,他煞白了脸,匆匆将倒地的秦扬扶起:“高手,千里传音啊!”
秦扬倚在他肩头,温和的勾了勾嘴角,道:“小邪赶紧出来。”
“哎呀……”那道空灵飘渺的声音戏谑又道:“大哥,您这是咋的了?蜗居在这里把道行都荒废了吗?”
“小邪!”秦扬脸色阴沉,嗔怒道:“别装神弄鬼的!”
冷风袭过,房门吱吱呀呀晃动了两下,一大一小两抹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秦扬不耐烦的蹙眉道:“快点给我来点金疮药。”
两个白色的身影灵活的闪身,进入食肆,年长的那个,一身落魄书生装扮,怀里还抱着一把老旧破烂不堪的古琴。
然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眉宇间倨傲似火,双目晶亮有神,带着少年未褪的张扬肆意。
年幼的那一位,面容白皙,鼻梁秀挺,双目清澈如水,灵动乖巧,有些怯懦的跟在年长的男人身后,垂着头偷偷的拿眼睛瞟着屋内。
“小尾巴,过来。”秦扬温润的扬起了眼角,对躲在白衣男人身后的年幼少年道:“过来大哥这里。”
年幼的男孩眨巴眨巴眼睛,询问似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得了吧,让老子给你先上药再叙旧。”白衣男人流里流气的撇着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药瓶笑骂道:“让你贪吃,让你不要脸的去偷人家螃蟹!!!”
张永欢稳住心神,镇定道:“秦大哥,这两位是?”
撕开秦扬腰上的衣衫,胡乱往伤口上药的男人,对张永欢挑着眉头邪气的一笑说:“你好啊,朋友,我叫诛邪。”
张永欢淡定微笑礼貌伸出友爱的右手:“你好,我叫张永欢。”
诛邪讪讪看着张永欢伸出的右手翻白眼不解:“干嘛?”
张永欢伸出的手臂僵硬:“……见面礼,握个手!”
诛邪张大眼睛,伸手同张永欢一握,道:“他大爷的这是哪门子的见面礼?”
秦扬稍微挑眉,“好了,别缠了。”
张永欢也帮忙包扎伤口:“这是偷东西被发现了才受伤的?”
秦扬浅笑:“小伤,无碍。”
“大无畏的英雄哦!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去!大哥我真心佩服你的二!”诛邪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指了指身边的椅子说:“小尾巴,过来坐下,等会儿咱们吃宵夜。”
小尾巴腼腆笑笑:“螃蟹,喜欢。”
秦扬沉吟了下对张永欢道:“这两位是秦某的朋友,四川唐门的诛邪,那个是小尾巴。”
张永欢点点头,“既然是秦大哥的朋友,也就是我张永欢的朋友,你先歇着,两位朋友奔波了半夜也该饿了,我这就去把螃蟹给做了。”
诛邪雀跃插嘴道:“听说你做菜的手艺极好,怎么着我再这混几顿饭吃成不?”
张永欢同样也流里流气的笑道:“既是朋友,何必再说这见外的话?”
诛邪微微一怔,望着张永欢的眼底划过一道异样的波纹。
张永欢又礼貌的向沉默不言的小孩儿打了声招呼,嘱咐了秦扬两句,便提着鲜活的螃蟹去了伙房。
“装的真像,装的真像!”张永欢前脚走,诛邪就毫不犹豫的一跃而起,扑到秦扬身上狠狠一踹:“让你在装!啊,苦肉计不错啊!老子他吗的都快被杜胖子家请来的武师给撵死过去了!你倒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顺手牵羊偷了螃蟹不说,还上演悲情大戏!”
秦扬一改方才的难受之色,敏捷的一晃躲过诛邪的攻击,轻蔑的眯起眼睛,淡淡道:“何如?难不成你叫我现在把顺来的螃蟹送回去不成?那样的话你们今晚上注定没得宵夜可吃了。”
在一边静静坐着的小尾巴,皱眉头闷闷的细声细气道:“螃蟹,要吃。”
秦扬对他摆了摆手:“这不是撒泼的地方,你收敛点。”
诛邪不屑哼笑:“咋?你心虚?”
秦扬叹了口气,走到小尾巴面前,摸了摸他的头问道:“跟着小邪受罪了不?江湖好玩吗?”
小尾巴羞涩的笑了笑,点头:“好玩,小邪很好。”
诛邪痞气的一笑,一把抱住小孩儿说:“真乖,小尾巴真是我的宝贝!”
“小邪,也宝贝。”小尾巴轻轻说道:“大哥,也宝贝。”
秦扬对他笑笑:“以后就住这,想回家了让小邪带你回去。”
小尾巴乖乖的点头:“好。”
伙房里,张永欢擦掌磨拳全神贯注收拾着挥舞着大钳子,对他充满敌意的大螃蟹。
要说没有一点感动是不可能的,他的心毕竟是肉长的,他也不过是下午犁地的时候感慨了两句这月收入不高,卖螃蟹可能要花私房钱而已,谁曾想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秦扬这家伙竟然去……偷螃蟹了!
这个朋友交的真值,他在心里做出结论。
秦扬腿脚不慎利索的从外面进来,对正在绑着螃蟹钳子的张永欢道:“小邪在外面野惯了,有什么言语过分的地方,还请欢弟多多担待。”
张永欢手下不停,抬头对秦扬笑笑道:“自家兄弟不用这么见外!你身上有伤,去歇着吧,我一个人捣鼓就成。”
秦扬扶着锅灶,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气喘吁吁道:“许久没动真格的,让你见笑了。”
张永欢慌忙甩甩手上的水,帮他抚背缓气,沉着道:“再说这生分的话,我可真要生气了,要不是我太嘴馋……不说这生分的话了,伤感情。”
秦扬蹙眉望着张永欢又道:“你在上面掌勺,我给你打下手,生火烧锅。”
“你身体能成吗?要不还是算了?”张永欢担忧道。
秦扬道:“没事,这点小伤,舔舔就好了。”
张永欢佩服的看他,“成,不舒服了你开口。”
“嗯。”
作为一名曾在网络穿越小说的影响下,颇有穿越者淡定沉着精神的张永欢,没有再开口询问秦扬为何受伤的实况录像。
因为他一直都觉得秦扬的武艺应该不能说算是出众,但也是学有所成哪一类人,而他的气质举止,都跟传闻中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的世外高人很相似。
张永欢一直在纳闷,秦扬到底是因何选择在这种小地方跟他合伙开食肆,过朴素的农家生活的。
如果说是因为爱吃如命?这个原因听起来真的很……让人不能接受,张永欢的脑海中快速的过滤起曾经看过的穿越小说的各种剧情故事,然,他始终没找到跟他现在状况相似的剧情。
张永欢迷惑的很,也好奇的快要爆炸了。
“清蒸还是红烧?”他开口问道:“这是阳澄湖的螃蟹,肉质肥美鲜嫩,红烧清蒸都可行。”
“随你。”
张永欢又道:“镇上的杜乡绅家里很富吗?这种螃蟹运到我们这里还能保持这么新鲜,想来是花了大价钱采购的。”
“富甲一方。”秦扬道:“良田千亩,杜家酒坊更是名声在外,连京中官员都赞不绝口。”
张永欢道:“人比人气死人,生活在一个镇上咱们跟人家的差距真大。”
秦扬笑道:“平庸也没什么不好,殊不知高处不胜寒,财多睡不安。”
张永欢狡黠一笑道:“今晚上杜家人真该睡不安稳了。”
秦扬浅笑,不置可否。
张永欢在干净的笼屉上铺好适量的葱姜,把放在碗中的螃蟹倒扣在笼屉上,尽量把每一只螃蟹的钳子腿都塞进笼屉中,盖好笼屉盖子,上灶开蒸。
“大火烧。”他吩咐道。
秦扬点头,往灶洞里添柴加火。
张永欢又在案板上拍了少许大蒜,准备了一个干净的碗倒入陈醋,酱油,香油,又用捣蒜缸把生姜大蒜都捣成泥状,全数放进调好的酱汁里,分开装了四五小碗,忽又道:“叫他们起来吃吗?”
秦扬但笑不语,张永欢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天色慢悠悠说:“半夜三更打扰人睡眠很不地道啊,咱们这算不算是吃独食?”
秦扬笑而不语,缄默不言。
大约半柱香后,秦扬该小火慢蒸,“差不多了,很香。”
张永欢馋虫直冒,咽了咽口水说:“原汁原味的阳澄湖大闸蟹,咱俩先吃一个尝尝鲜。”
掀开锅盖,打开笼屉拿着筷子往外夹了一只鲜美肥腻的螃蟹。
张永欢也顾不得烫手,直接把螃蟹放在案板上就去揭蟹盖,扯蟹腿,滚烫的高温烫的他两手水泡,龇牙咧嘴的揭蟹盖,看着那黄澄澄的蟹膏黄,拿着筷子挖了一下,饿死鬼投胎似的囫囵吞枣的送入口中。
“很香,又……咝……又鲜又香。”
秦扬嘴角抽搐,起身道:“慢一些,别烫着。”
张永欢嗯嗯咀嚼着蟹黄,又挖了一筷子送到秦扬嘴边:“来尝尝,美味的很。”
秦扬怔了一下,张口将筷子上的蟹黄吞入口中:“鲜美可口,美味至极。”
张永欢嘿嘿笑道:“来吃吃,赶紧吃了把锅里的出锅,给外面的两朋友也尝尝鲜。”
秦扬舔唇回味道:“你吃。”
张永欢又挖起一筷子送进自己嘴里,然后再挖起一筷子送进秦扬口中,口齿不清的说:“秦大哥啊,下午我说帮你自宫是开玩笑来着,你可别往心里去,以后我不同你开那种玩笑便是了。”
秦扬含住筷子的嘴巴僵了一下,抬眼笑吟吟的看着张永欢道:“玩笑无伤大雅,你我兄弟间何必忌讳迂腐古板的规矩。”
张永欢呵呵笑着点头附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来咱们能成为朋友,也并非偶然呀!”
秦扬莞尔:“自是兴趣相投才能成为挚友,欢弟以为呢?”
张永欢爽朗一笑应道:“得嘞,好兄弟咱们以后就别再生分了,就这么相处自在的很呢!”
秦扬微笑道:“好,一切全听欢弟的。”
9、九天玄雷 。。。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结,好比度日如年。”晨羲载曜,万物咸覩,破古琴铮铮鸣叫,破锣嗓子恩恩啊啊,两道堪比九天玄雷的声音配合的天衣无缝,相得映彰。
魔音灌耳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尾巴安静的坐在槐树下手持毛笔在干净的宣纸上写写画画。
同台演出的张永欢和诛邪摆着破古琴在门口卖力的表演,自打诛邪来了后,张永欢那隐匿在骨子里的痞气彻底被勾引出来,流里流气的彪悍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她那细细的皮鞭抽在你身上……”张永欢开口深情款款演绎道。
诛邪颇有癫狂派艺术家风格,披头散发潇洒肆意的拨弄着琴弦。
陈小旭和袁大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从伙房悲恸的惨嚎着滚了出来。
“欢大爷……邪大爷……小的求求你们了……能消停会儿不?咱还做不做生意了?大早上就鬼哭狼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谁殡天了呢!”陈小旭悲切的抽噎道:“别人唱小曲儿小钱,你们唱小曲儿要命啊……两位大爷!”
张永欢住口,眨眼睛无辜的看向两人:“我这是在娱乐大众啊,娱乐大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诛邪手指一抹,以手掌摁住琴弦,淡淡笑道:“你们懂得,适当的放松有助于身心健康。”
陈小旭无语望天,两眼血泪:“……”
袁大胖愤然咆哮:“镇上李寡妇弹棉花的声音都比你们的魔音好听!!!”
诛邪蹙眉,“弹棉花是什么声音?你来弹弹我听听。”
张永欢挑眉接口:“大胖暗恋李寡妇吧,要不咋晓得人弹棉花的声音很好听?你老是去偷偷蹲在人家墙角偷听吧?”
袁大胖气急败坏:“血口喷人!”
诛邪痞痞笑着插话道:“成语用的不错。”
袁大胖虎目圆瞪:“……”转身进厨房拿菜刀。
张永欢怔了一下,夸张拍胸口,“快,小家伙快进屋,厨师暴走了。”
小尾巴抬眼看看他,不明所以。
诛邪利落的抱起古琴,对他招手:“小尾巴,进屋。”
边往屋里撤退边问道:“秦扬出去了吗?”
诛邪突然瞬间飘到张永欢身侧,暧昧的在他耳边喃喃道:“瞧瞧吧,现在你这离不了他了吧?他了吧?”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张永欢浑身一个激灵,回他:“那是,谁让他是大老板呢!”
“你是断袖吗?你是断袖吗?”诛邪示意进屋的小尾巴关门,眯起眼睛嘴角上挑,望着张永欢露出一个标准淫邪的笑容。
五雷轰顶,头顶冒烟,雷的张永欢外焦里嫩,香酥爽口。
他迟疑了一下说:“断袖怎么了?断袖怎么了?你讨厌断袖吗?你讨厌断袖吗?”
诛邪:“我是断袖啊,我是断袖啊!碰到道友了啊,碰到道友了啊!”
张永欢:“抱歉,我性取向正常,性取向正常。”
诛邪:“你是断袖,你是断袖,我看的出来,看的出来……”
张永欢坚定:“对不起,你想错了,你想错了。”
诛邪又道:“你就装,秦扬你俩都装……”
张永欢讶然迟疑了下问道:“秦大哥……呵呵……不会是断袖……吧……吧?”你妹的他肿么就没有看出来点端倪出来呢?
诛邪又投下一枚星际导弹:“他喜欢你来着,他喜欢你来着,你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张永欢被炸的魂飞湮灭,“开玩笑吧?开玩笑吧?”
我勒个去……这个消息太销魂了,销了他的魂!他得慢慢消化消化。
诛邪严肃道:“用心去体会啊,欢弟……欢弟……”
张永欢心中一动:“嘿嘿,我尽量,我尽量。”
小尾巴忽轻声道:“大胖拿着刀过来了……”
张永欢惶惶把门闩插好,食指点唇:“嘘,淡定。”
诛邪微笑,用内功对出门购买食材的秦扬传音入密:“小扬扬啊,我帮你表白了哦,回来记得犒赏我。”
正在鱼摊前购买活鱼的秦扬勃然大怒,一掌将摊主递过来的鲜鱼劈成碎肉,同样传音入密回道:“混账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诛邪愤愤传音回去:“老子是为你着想,你他吗的赶紧感恩戴德的回来,老子帮你搞定欢弟了!”
秦扬怒不可遏:“混小子……坏了我的好事,我剥了你的皮!”
诛邪不屑讥笑:“老子好怕怕哦,有种回来单挑……”
袁大胖提着大菜刀在小院里暴走炸毛:“欢老板你出来,出来把话说清楚?老袁我什么时候蹲李寡妇家的墙角了?!老袁我还未娶妻,你这般诋毁我的声誉,我今天必须得讨个说法。”
陈小旭竭力抱住袁大胖的肥腰劝道:“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啊!袁大哥你息怒,息怒,等这月月钱发了再讨说法啊——”
“欢弟……”诛邪温柔在张永欢耳边低唤一声。
“嗯哼?”张永欢痞痞应道。
“仔细看看你长的还不错,怎么着以后做我大嫂咋样?”
张永欢眨眼嬉笑:“你大哥是谁?是唐门的高富帅吗?”
“秦扬,你清楚的。”
“额咳咳……”张永欢一口气提不上来险些昏厥肃穆的看着他道:“我不歧视同性恋。”但他还没饥渴到要找男人那啥那啥啊……
“同性恋?”诛邪复杂看他:“是什么?”
“搞基,断袖,龙阳之分,懂?!”张永欢镇定解释。
“啊哈……同性恋这个词汇不错。”诛邪恍然大悟拍手赞道。
张永欢颤抖不已,表情扭曲。
原来如此,张永欢曾百思不得其解的烦恼,就这样被诛邪轻松的化解了。
怪不得他一直想不明白秦扬为何会选择同他在这僻远的小镇开饭馆,怪不得往日秦扬对他都很体贴关切,处心积虑的接近只因……他是暗恋自己堵的断袖?!
张永欢怅然叹气,有些头疼了。
他不歧视同性恋不错,但也不能表示他这个正儿八经的直男,就能接受搞基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现在年纪轻轻正是计划着攒钱娶个媳妇,为张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的好时光,他还不想这辈子还没碰过女人,就跟男人搅在一起走向搞基的不归路。
所以……张永欢决定把今天了解的一切都全部遗忘,他不断的在心中自我催眠,我刚才幻听了,我刚才幻听了,这只是一个梦,这只是一个梦。
袁大胖在外面叫嚣了一阵,被回来的秦扬一个眼刀子威胁的蔫下来,消极失落的提着菜刀回伙房了。
秦扬把食材全都放进伙房,神色阴郁的往小屋走来。
张永欢很热情的打开紧闭的房门,关切问好道:“回来啦——”
“嗯。”秦扬朝他微笑颔首:“怎么又把大胖给弄恼了?”
“他不懂欣赏。”张永欢简洁道:“说听我俩唱小曲要命。”
秦扬哂然:“你哼的小曲儿很……别具一格。”
张永欢厚颜无耻笑笑:“我也觉得我很有成为本朝天王巨星的潜质。”
秦扬愕然:“天王巨星?”
“一代名伶,唱小曲儿唱的牛逼的人物。”
秦扬:“……”
诛邪抖着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说:“他说他不歧视同性恋,不歧视断袖。”
秦扬瞳孔微缩:“什么?”
诛邪身形一晃,哥俩好的拍上张永欢的肩头:“是吧,欢弟……”娇滴滴的声音嗲的人胃酸上升。
张永欢痛苦无奈翻白眼,他彻底被诛邪打败了。
“呵呵……呵呵……”
秦扬厉声叱道:“胡闹,随口妄言,欢弟万不可轻信。”
张永欢天真灿漫的对他微笑:“言之有理,言之有理。”果然,男人心海底针吗?
在秦扬那张波澜不惊平静的面具后面,隐藏着一颗怎么样的犀利珑玲心窍,才能把暗恋他的心思遮掩的严严实实?秦扬到底是一个温尔尔雅的君子,还是一个老谋深算的能人?这都让张永欢十分好奇。
秦扬温和又道:“买了活鱼回来,中午做你们想吃的火锅吧。”
安静的小尾巴握着毛笔开口:“火锅,喜欢。”
张永欢走过去摸小家伙的脑袋:“喜欢中午就多吃点,我等会儿就去做。”
“谢谢。”小尾巴甜甜一笑:“你……很好。”
张永欢含笑的眼睛直直的盯住小家伙稚嫩的脸蛋:“告诉大哥哥,现在还认生吗?”
小尾巴笑弯了眼睛,羞涩的低下头继续作画。
小东西是个自闭症患者,从那天晚上见到他时张永欢就一目了然,虽然他现在已有十七岁,但是智力心性却一直停留在八九岁左右。
秦扬告诉他,这个小家伙是很久以前他在天府之国的成都花街柳巷捡到的,遇上他的时候,小家伙正在跟野狗抢食吃,整个人都瘦弱到人鬼不像。
张永欢了解身世后,同情心泛滥,对小家伙喜爱有加,更是耐着性子幼稚的跟小家伙玩作一团。
“小邪你出来,我有话问你。”秦扬扫了一眼往嘴里塞着桂花糕的诛邪道。
诛邪拿眼睨他:“不想听。”
秦扬又道:“找死?”
张永欢撇头看他,诧异于他的怒火。
诛邪不屑一顾:“有种来杀了老子啊!”
秦扬怒斥:“混小子……皮又痒了?!”
诛邪跳脚哇哇大叫:“去你大爷的,你是谁啊?老子也是你能管的?”
秦扬怒极反笑:“我谁啊,你说我谁啊?”
张永欢插话道:“你们是结拜兄弟,那啥……小邪,秦大哥你也是你结拜大哥。”
诛邪摇头迷茫:“不知道,老子不知道,老子就没有啥结拜大哥。”
秦扬火速出手,电光火石间成功将暴跳的诛邪点穴制服,一手揪住他的领口往外拖去。
“大扬扬……不要揍小邪屁屁。”小尾巴惊恐的追到门口说。
张永欢也张口补充:“不要打脸啊,打屁股……那样伤看不见啊!”
小尾巴咬唇,瞪视张永欢:“坏人。”
张永欢微笑陈述:“打脸的话会把小邪漂亮的脸蛋揍肿的,屁股上肉多,揍了也不疼。”
小尾巴皱眉头,忧心忡忡的想了想说:“嗯,屁股肉多,不疼。”
张永欢满意点点头,“孺子可教也,走咱们做火锅去。”
小尾巴神情雀跃:“好,小尾巴做火锅。”
出门的同时,从隔壁房间内传来凄惨的猪嚎:“啊呀……呀呀……疼死老子了……哎呀……小尾巴救命啊……”
小尾巴驻足,“小邪……疼。”
张永欢拉住他的手臂:“他乱叫呢,大扬扬不会狠揍他的。”
小尾巴担心:“可是……”
“走吧,咱们赶紧去做火锅,等小邪和大扬扬出来了,好品尝我们的手艺呀。”
小尾巴妥协:“好吧。”
10、香辣鱼火锅 。。。
自知不能像热血小说中的穿越者们满怀梦想充满斗志唯我独尊舍我其谁在异时空混的风生水起的废柴吃货男张永欢,(这句请一口气读完)很有自知之明的揣着自己梦想成为一代名厨的理想,坚持一个萝卜一个坑,循序渐进慢慢的在偏僻的小镇厨房中一步步摸索着磨练着自身的厨艺。
小尾巴兴奋的站在案板后瞪圆了乌溜溜的眼睛认真的看着,张永欢手起刀落宰鱼剥鱼,他也绷紧了那张俊秀的小脸,神情严肃无比。
张永欢瞥了他一眼,不由得发笑起来,“小家伙表情很忧国忧民啊,在想什么?”
小尾巴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鱼……张嘴。”早已魂断奈何的草鱼鼓着腮,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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