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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之舌尖上的美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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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欢瞥了他一眼,不由得发笑起来,“小家伙表情很忧国忧民啊,在想什么?”
小尾巴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鱼……张嘴。”早已魂断奈何的草鱼鼓着腮,张大了嘴巴,鱼眼凸出。
张永欢熟练的用刀刮着鱼鳞,侧眼瞧他:“去帮我剥葱,血溅身上会脏的。”
小尾巴点头,默默的去剥葱。
张永欢将迅速的将草鱼去鳞、鱼鳃、剖腹、去内脏洗净,用刀取下两扇鱼肉,把鱼头、前骨制成块。
将鱼肉斜刀片成薄片,放入干净的大瓷碗中,加入盐、鸡蛋清拌匀,少许自酿清酒,翻转着鱼片使其均匀地裹上一层蛋浆。
他看了看正在大火炒菜的袁大胖,道:“还有几个菜没抄?”
袁大胖冷漠回道:“马上中午了,你不会想用灶台做火锅,耽误生意吧?”
张永欢:“……”他承认这个问题很他吗的不明智。
将生鱼片和葱姜蒜准备好,招呼上小尾巴抱着柴火去院内小灶上生火做火锅。
小尾巴自觉的给他打着下手,又是生火又是打水,张永欢则专心致志的忙活着炖高汤,配佐料。
诛邪悲惨的猪嚎渐渐消失,秦扬打开房门,云淡风轻气定神闲的抻着衣袖走了出来。
诛邪双目赤红,咬牙切齿的捧着脸迈着虚弱的步子走出。
“老子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瞎了眼认下你这个结拜大哥!”诛邪炸毛暴吼。
秦扬淡定转身,冷眼睨他:“爆粗口说脏话,去房内再跪两个时辰,记着面朝西南,让你亡故的父亲看着。”
诛邪脸色一变,悲恸的嚎啕大哭:“你爷爷个锤锤,老子不跪!再威胁老子,老子走人!过来小尾巴!”
秦扬诡黠一笑,斥道:“你走,我打断你的腿!”
诛邪脸色瞬息万变,那委屈的小模样要多招人疼有多招人疼,当同时向他行注目礼的三人都以为他要哭的时候,诛邪却是一副泼皮无赖状的闭眼哼哼:“打断我的腿吧,打断我的腿你就伺候着我,来吧……”
哀嚎停止,火气平息,单手扶门,气若游丝,像是随时就敢撒手人寰。
张永欢往煮沸的水中下着绰过水的鱼头鱼骨,窃笑着对小尾巴道:“小邪是新一代的开山怪啊!”
小尾巴皱眉:“他不是怪。”
张永欢:“开山怪很帅,就像小邪。”
秦扬措手不及,瞥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待人走后,诛邪眼睛一亮,撇嘴不屑:“哼哼,哼哼……跟老子斗……哼哼……”
张永欢止不住放声大笑:“嘿,哥们儿要来点刺激的来开心一下吗?”
诛邪一抹脸上假哭的泪痕,从怀里摸出一个囊袋,得意洋洋道:“顺手拿的。”
秦扬的钱袋?!张永欢佩服的仰视他,“你收我做徒弟吧?”
诛邪勾勾手指:“跪下叫一声师傅,这钱袋归你。”
噗通,双膝跪地:“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祝你永远都笑口常开,可口可乐,万寿无疆,天苍苍野茫茫一树梨花压海棠,不思量自难忘,早泄请服九芝堂……治肾亏不含糖,钢炮持久力顽强……”
巨雷轰顶,诛邪石化风化火化氧化着风中凌乱。
正所谓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后浪更比前浪浪,前浪被拍在沙滩上。
“师傅钱包。”嘟嘟噜噜说完赞美,起身镇定的去要钱袋。
诛邪恍恍惚惚:“乖徒,老子能逆天认你做师傅不?”
毫不犹豫的接过钱袋,张永欢吊着眼睛看他,“师傅想学?”
诛邪诚恳点头如捣蒜。
张永欢邪魅癫狂霸气侧漏的一笑,“此乃张氏独门秘籍,天下间绝无雷同,张永欢精心研究出品。”
诛邪销魂的一个激灵,指了指院子里的槐树说:“悄无声息,杀人于无形,就在方才你拜师的同时,已经有四对鹌鹑承受不住翻白眼痛苦不堪的摔下来自尽了。”
张永欢颇有文艺青年混合二逼青年范儿的狂狷谦虚再笑:“献丑,献丑。”
诛邪功力尚浅,远远不是霸气痞子张的对手,只能瞻望偶像,千言万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永欢又道:“你真的想学?”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坚定。”诛邪回道。
张永欢思忖了下道:“嗯哼~即使如此……咱俩谁也别拜谁为师了,还是兄弟相称省事。”
诛邪赞同,没有异议。
“来跟着大佬先学点入门的小曲儿……一起唱!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哎嘿哎嘿参北斗啊……说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破锣嗓子吼起,食肆中食客昏倒一地,伙房内大老板厨师店小二无语血泪纵横,蛋碎了无痕。
诛邪忘我的跟着吼:“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张永欢:“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诛邪:“闯九州啊——”
癫狂派野狼二重唱,震彻云霄,荼毒九州生灵听觉,走兽悲嚎,飞鸟迁徙,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哎哟喂……我的火锅!”痞子张惊叫。
诛邪:“哎哟喂……老子的火锅!”不着痕迹的打量奔向灶台的张永欢,暗忖他的神经似乎比自己还要跳脱。
捂住耳朵的小尾巴开口:“难听。”
“不是吧小家伙,你这样很伤人心的……”张永欢皱鼻子抱怨。
诛邪闻声翻白眼摊手:“……”
张永欢麻利的掀开锅盖,撇去汤面浮沫,滴入清酒去腥。拿过一个干净的汤盆内放黄豆芽垫底,将熟透的鱼骨捞起放入汤盆里,把鱼片抖散入锅,快速绰水待鱼片刚断生时捞起,放在鱼骨上。然后加入切好的姜片、蒜瓣、葱节、胡椒面、味精、花椒、干辣椒。
又用清水将锅洗净,放入喷香的小磨香油烧至七成热舀出汤盆里,小火慢熬片刻麻辣鱼火锅的锅底做好待用。
小尾巴眨眼睛咽口水:“好香。”
诛邪拿筷子夹鱼片:“老子尝尝先。”
张永欢也拿筷子加入:“都尝尝。”
“吃独食,不好。”小尾巴深沉道。
张永欢被辣的鼻酸眼胀,“唔……一口,一口,你也吃。”把筷子塞给小尾巴,转身去准备火锅配菜。
半个时辰后,食肆客人渐少,食肆内部人员聚餐开始。
张永欢将小炉灶搬出,诛邪将香辣鱼锅底端出,小尾巴端配菜,其余人等拿碗拿筷子端蘸料。
众人围着小炉灶,夹菜蘸酱料,开吃。
“啧啧!欢老板你的手艺绝了。”陈小旭吸溜着粉丝说。
袁大胖勉强点头:“比我……强点。”
诛邪甩开腮帮子猛吃猛喝:“颇有味道。”
秦扬赞不绝口:“美味。”
小尾巴食欲大开:“好吃。”
张永欢沉着微笑:“能自在的烹调美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众人面面相觑:“……”你的幸福好简单。
“孙掌柜,这是今天的柴火。”门外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老孙头抹嘴巴起身,迎接道:“任小哥辛苦了,麻烦你把柴挑到伙房去吧。”
“嗯。”送柴人点头,步履缓步,瘸着一条腿慢腾腾的挑着柴火往厨房走去。
张永欢愕然:“瘸子?”
老孙头老神在在的点头:“任小哥就在街角住,刚搬来没多久,这不他一个人无亲无故在镇上也没有田地,为了生计也只好靠着砍柴为生了。”
话音落,卖柴的瘸子拿着空扁担走出。
老孙头递上柴钱,“任小哥吃了吗?”
那人抬头微笑,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鬓角一直延伸到下颌,“还没。”
张永欢惊住,目光锁定在他脸上,此人面庞刚毅,眉目俊挺,五官深邃,是绝对的硬派帅哥一枚,只可惜脸上的那道疤痕……衬得那张俊脸狰狞可怖了几分。
诛邪也惊诧的看他,咀嚼着鱼肉,警觉的细细看这位不似乡野莽夫的瘸子,只见他脸庞黑里透红,刀疤狰狞,硬挺刚毅……长的还不赖。
秦扬眼神复杂,目光锁定在他的瘸腿上,久久不肯移开。
张永欢忽道:“火锅,一起吃。”温和的邀请。
瘸子一怔:“多谢,小人……”
“不用客气,菜还有很多。”张永欢起身诚心相邀,办了把凳子放在一边。
“留下一起吃吧,我们欢老板都说了,你就别推辞了。”老孙头接过话礼让道。
诛邪挪屁股,挪凳子:“美味香辣鱼火锅,来吃。”
秦扬微笑相邀,“小哥,乡里乡亲的不必见外。”
盛情难却,瘸子干巴巴笑了笑,“如此,任重生叨扰了。”
陈小旭为他端来蘸料,摆上筷子,“请用。”
瘸子坐定,加入吃火锅的阵营。
张永欢往他碗中夹着鱼肉问:“你认识任平生不?”
瘸子木讷摇头:“不知。”
秦扬不解问道:“可是欢弟的朋友?”
张永欢摇头晃脑道:“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秦扬诧异:“这首词前面几句同后几句好似不甚相配……”
张永欢嘿嘿笑笑:“我乱编的,诗里有任平生啊!”
诛邪翻白眼:“我擦,这也能胡侃!”
任重生:“笑傲人生,清旷豪放,好词。”
张永欢得瑟:“是吧,任平生在里面。”
任重生:“只是前面两句道的是壮怀激烈胸襟,而后面却……”他沉吟了下道:“像是两首风格截然不同的词。”
张永欢得瑟个没完没了:“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秦扬愣眼:“……”
任重生傻眼:“……”
诛邪眯眼:“又是随口胡诌的吧?”
张永欢干笑数声:“恭喜你,答对了。”
“悲愤激荡,气势磅礴,好词好词。”秦扬弯起眼睛赞道。
任重生沉声赞扬道:“欢老板好风采!”
张永欢嚼菜口齿不清道:“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啊!”
任重生陡然一僵,目光暗沉,抿嘴缄默。
秦扬但笑不语,黑眸含笑。


11、碧螺春煎肉 。。。

火光冲天直达云霄,吞吐日月,肆意绽开染红浩渺的苍穹。
窜动的火苗舔舐着张永欢的身体,“即成仙身,何故贪恋俗世?修道之人切勿私动凡心。”炫目的火光深处,一道严厉的声音飘来,“你既不知悔改,便再入六道轮回,转世悔悟去罢。”
焰火渐渐消散,身体迅速往下坠落,瞬间卷入吸力极强的白色漩涡。
张永欢微笑着睁开眼睛,室内漆黑无光,他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侧身蒙头大睡。
“气走督脉,任脉,冲脉,过阴维至带脉,走阳维阳晓……”摇曳的烛火下,秦扬品着香茶,督促着盘坐在床榻上修炼的诛邪。
“不可妄动真力,你悟性极佳,以后就这般循序渐进的修炼,假以时日必能消除顽疾,可保你性命无虞。”他淡淡道:“那九转还回魂丹配方复杂我以命赤蝶回昆仑山寻找。”
诛邪长吁一口气,沉静的睁开眼睛看他:“能找到不?昆仑山那帮人精的很,可别……”
秦扬蓦地侧头,身边的烛火摇曳了两下,咻的一声熄灭。
“孽徒,还不跪地负罪!”飘渺的白色光晕乍现,一位仙风道骨满头银发的男子长身而立,冷面呵斥。
秦扬心下一惊,忙跪地参拜:“弟子秦扬,拜见师尊。”
诛邪亦跪地叩首:“弟子诛邪,拜见师父。”
“住口!私自下山盗取圣门宝物,今日为师便将你们师兄弟三人逐出玉虚宫圣门,永不得再回昆仑山。”
秦扬垂首赤红了眼睛:“弟子知罪。”
“无知劣徒!”银发道人幽幽说道:“你逆天而行,私用圣门秘术将死者从六道轮回中召唤至此,殊不知已犯下滔天大罪,几十年修道之身将毁于一旦修为亦前功尽弃与普通人无异?!”
诛邪瞪眼惊叫:“我勒个擦,师兄你胆子真肥!”
秦扬垂首不语:“弟子知罪,虽遗憾但无悔。”
银发道人又道:“欢儿亦不复修道之身,你们若再想修成正果无疑比登天还难,为师奉劝你等劣徒好自为知,以后若再强行逆转天道轮回,便会魂飞湮灭永世不得超生。”
秦扬恭敬道:“弟子谨记师傅教诲!”
诛邪扬手,沉着脸看向银发道人:“师傅你救我不?”
银发道人抿唇,冷道:“方才即以将你们逐出师门,你等便于玉虚宫圣门毫无瓜葛。”
诛邪凄惨的皱巴着脸:“我修不成仙,活都活不长,师父就不能送乖徒一颗九转还魂丹吃吃延年益寿吗?”
银发道人:“……”
秦扬喝道:“小邪不可目无尊长。”
诛邪急道:”我和师尊有一腿来着,要一颗丹吃吃不为过吧?!”
银发道人:“……天命昭昭,劫数难逃,你等自行领悟罢!”说罢,白色光晕消逝无影,烛火燃亮,房内已无银发道人的影子。
秦扬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什么时候和师尊有一腿?”
诛邪眼珠翻白:“我乱说的。”
秦扬:“……”
诛邪坐定浅尝香茶:“我觉得师父这回下山是来专门看我们的,你说他都活了二百多岁了天天在圣门里呆着也不腻歪?!”
秦扬蹙眉,“想是为欢弟而来。”
诛邪撇嘴:“看吧,师父果然还是在乎我们的。”
秦扬怅然道:“整日装傻充愣那人怕是……比你我猜测到的都精明的多。”
诛邪不置可否:“我还以为他早早的就会按耐不住呢,没想到整天马大哈似的是在装大智若愚啊!”
秦扬指了指脑袋说:“禁忌之术,将他召唤来后,他的脑海中会残留着欢弟还未淫灭的一魂二魄的记忆,所以……九世重生的他,拥有着前世今生的记忆。”
诛邪哼了一声:“反正你也没吃亏,现在这人不过是以前那个张永欢的转世而已,不像我……他吗的修道都改变不了天定的命格啊!”
秦扬浅笑道:“九转还魂丹必能帮你扭转命格,只是师父他将丹药藏的极为隐秘,不知道这一次赤蝶能否寻到。”
诛邪趴桌子郁郁失落:“我的命啊,我的命!”
五更天,张永欢从熟睡中饿醒,起床去伙房捣鼓吃的。
刷锅烧水,等待水沸,掀开偷偷从秦扬屋里顺走装着碧螺春的茶罐,捏出一撮又捏出一撮再捏出一撮,直到沸水被茶叶染绿,才重新盖上茶罐,等待着茶叶在沸水中全部泡开,他又拿过罩虑,将茶叶捞出,晾在案板上,又将切好的五花肉放进带着浓郁茶香的沸水中浸淫。
一炷香后,他熄火把被碧螺春茶水浸泡过的五花肉片,放入干净的大瓷碗中,再放入晾在案板上茶叶,洗干净双手开始用清香湿润的茶叶拌肉。
稍即,待湿润的茶叶几乎被张永欢用手和着五花肉片揉了茶沫子,才又把肉和茶沫子倒进锅中,简单的过滤下肉片上沾上的茶沫子,又找了干净的碗盛肉,放入少许咸盐,几滴酱油,腌制半熟的五花肉片,洗干净炒锅准备煎肉。
“这是什么菜式?”在空气中飘荡的白影冷声问道。
张永欢抬头,看向那银白的身影,镇定道:“我认识你。”
白影轻哼:“无知劣徒。”
张永欢心里咯哒了一下,轻声道:“你好啊师父,要吃点不?”
银发道人现出真身,望着碗中五花肉片:“什么菜式?”
张永欢好奇的正眼看他:“你……知道我是假的?”
银发道人置若罔闻显然对五花肉比对他感兴趣:“菜名。”
“碧螺春煎肉,我帮你打包点带走回去吃啊师父。”张永欢忙不迭的去找工具。
银发道人弯腰细细观摩,须臾冷道:“你好自为知。”白影转瞬消逝。
“啊……不带走点么……?”张永欢表情呆滞,神色麻木。
“欢老板……”陈小旭和袁大胖鬼影般的出现在门口。
张永欢回头,见外面天色已昏昏放明,张口道:“奥哈哟古德猫咛米娜桑。”
陈小旭迷迷瞪瞪:“啥?”
袁大胖揉眼屎:“啥呀欢老板?”
秦扬诛邪相伴而至:“好香的味道。”
诛邪挤到房内:“搁屋里都闻见香味了,你丫不会是在吃独食吧?”
四双眼睛齐齐刷刷向张永欢射来。
张永欢温和一笑:“我在为大家准备早餐,碧螺春煎肉。”
“茶叶?”诛邪探头探脑往案板上瞧。
秦扬面色阴沉:“碧螺春茶?”
陈小旭:“啥菜呀?”
袁大胖:“没听说过。”
张永欢快速的扫了秦扬一下,干巴巴道:“哦,我借了点你的茶叶,秦大哥你不介意吧?”
“破烂茶叶子他不会介意。”诛邪捧着腌制肉片的大碗深深嗅着:“真香,还不肥腻,清香好闻啊!”
秦扬太阳穴突突跳着:“不……介意……的很。”
张永欢松了一口气:“噢,我就用了一点,这里面还有小半罐呢!”
秦扬觉得眼前发黑,他抬手揉跳的厉害的太阳穴,心中泣血口是心非道:“嗯,不够的话,多用点也没关系的。”
“那多不好意思,这都是你花大价钱买的,我要是做个菜就使完了,那样很不地道……”
陈小旭甩甩脑袋,咋舌:“……”一百两银子买的一罐茶叶用了大半罐的行为已经很不地道。
袁大胖:“苦涩涩的玩意儿有啥好喝的!”不就是用茶叶做个菜么!
诛邪:“烂叶子还贼花钱,还不剩买点猪肉来打牙祭呢!”
秦扬言语不能,玻璃心碎了一地,他错了,他就不该喜欢喝茶!
“有贼!”小尾巴揉着眼睛,指着房顶道。
秦扬身形一晃,人已飘到半空:“战锋?”
“秦公子。”房顶上体格健壮,刚毅勇猛的壮汉开口道。
“好久不见。”声音温润如水,身子已从房顶飘落。
陈小旭:“……”又来熟人了?
袁大胖:“……谁呀?”
诛邪侧目,“那啥,找你的。”扬下巴示意张永欢。
张永欢惶惶从伙房走出,壮汉也落在门口,“属下拜见公子。”
张永欢脑中记忆的胶片开始回放,“吃了吗?伙计?”
“还未进食。”战锋恭谨回道。
小尾巴走上前去,伸手去摸战锋身后背着的一把青铜长剑,“你好。”
战锋:“……”
“别乱摸,那是剑。”诛邪赶紧提醒。
秦扬微笑亦然,“我来煎肉,你们进屋说话。”
张永欢感激的朝他颔首:“如此小弟多谢了,咱进屋说话。”
战锋领命:“是,公子。”
张永欢苦着脸皱了皱眉峰。
在此他要向众位看官说明一下那个残留在他脑海中张永欢的全部出身家世。
张永欢出生在陕西渭南,从小没有爹没娘,他娘在生产他时难产而死,老爹不知何许人也,这个可怜的孩子打小被姥爷养大,十四岁那年被那个名动江湖赫赫有名的凤凰山庄庄主亲爹寻到,然后乡野毛孩一夜间飞黄腾达认祖归宗成了凤凰山庄尊贵的少主子,而后被他亲爹送去昆仑山修道,拜入玉虚宫天地玄黄圣五行门内圣门中修身养性,拜师学道。
昆仑山玉虚宫天地玄黄圣五门内唯有圣门最为优雅高贵出众,乃玉虚宫内最牛逼拉风之门,圣门尊者天绝真人修为超绝,剑术举世无双,为人严谨自持,冷峻肃穆,在五行门中德高望重,极受玉虚宫内所有修道弟子尊重爱戴。
然,本该潜心学艺,刻苦修道,等待着学有所成蜕变成不死不灭仙体的张永欢,却因凤凰山庄一夜被屠,山庄内一千多人皆无生还,亲爹也驾鹤西去的悲惨变故,大胆的违逆师命私自下山想要找出屠杀凤凰山庄的凶手为亲爹报仇,继而在江湖中寻查时被歹人所害,身中剧毒三魂飘飘七魄渺渺命丧黄泉,接着二十一世纪的张永欢就被秦扬用禁术穿越六道轮回,从遥远的现世逆转天命来到了异世,现在的他也自是知晓以前的张永欢是他曾经轮回的前世,而他是那个张永欢在天地间轮回重生的第八世,如今真身穿越到异时空的他,显然已成为历经九世轮回重生的张永欢。
想到这些张永欢不得不感慨,他这个人的魂魄真他大爷的顽强,历经九世轮回还选择投胎做人,是他不得不佩服的事情。
搁在现在,如果要问张永欢下一辈想做啥,他肯定说做只猫做只狗,整天被主人宠着圈养着无忧无虑的多好,任谁说破大天他都不想再做人,反正做猫做狗一样有得吃,只要能投胎成个吃货他就没有异议,不过……他打心底里不想投猪胎转生成猪八戒!


12、裤裆里有大鸟 。。。

两人一进屋,彪形大汉便噗通跪倒在地,拱手恭敬道:“卑职无能,未曾寻到影煞盟组织。”
张永欢波澜不惊的点了点头,道:“起来说话。”战锋曾是张永欢父亲的贴身保镖之一,凤凰山庄被屠那晚,他正好在老家为嫡亲妹子张罗婚事,故此才躲过一劫。
此人自小就跟随在张永欢老爹左右,算得上是凤凰山庄的总管事,他对凤凰山庄的忠诚非同一般,还曾为了护卫主子而化身成盾,奋不顾身为主子挡刀挡剑,只因张永欢的老爹对他有知遇之恩。
张永欢纵是不怀疑他的忠诚,但不代表他就会完全的信任战锋。因为他从脑海里残留的记忆中竟没有找到半分凤凰山庄为何一夜被屠杀的仇怨根源,所以躲过那场灾祸,唯独存活下来的战锋……很值得怀疑。
“找不到就算了。”他想了想轻松道:“影煞盟组织在江湖中向来行事诡诈,组织内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即使找到他们也不一定能帮到我们……”
凤凰山庄,飘渺楼,影煞盟,君子堂,这四个地方是除去江湖中大小不已各武林门派以外最特殊的存在。
凤凰山庄已在这片大陆屹立四百余年,在江湖大小门派纷争武林盟主争夺始终保持着中立的地位。
江湖传言:中庸凤凰,寻医飘渺,夺命影煞,风雅君子。
一头一尾两个地方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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